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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昧诺平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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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时,龙悠看到三皇子嘴角那抹殷红时被刺了刺,目光里只有三皇子勾起嘴角道:“那我就当皇兄答应我了,日后要做到啊。”
  三皇子觉得自己的感官已经在弱化,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挥开龙悠的手打开城门,在龙悠没缓过神来之前,将龙悠推了出去。
  “皇兄,保重。”
  四个字散在城门合上的风中,龙悠的眼底只有三皇子那抹决然的笑。低头时,手上是刺眼的红,原来,那抹濡湿,是血。
  老三是个固执的人,他和父皇都知道。固执到明明他前面明明还有两个比他年长的皇子,小时候也之后对他喊“皇兄”,对老二才会加一个“二”字,到后来他封了太子,不得已才喊他“太子皇兄”,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皇兄”“皇兄”一遍的喊。
  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不喜欢喊皇弟,那几个小的,他随父皇喊他们“小四”“小五”,可与他年龄只差了一月的二皇子和差了两年的三皇子,他习惯的喊“阿航”和“阿然”。
  可惜,时年不再,流光已逝,他失去了一个阿航,如今。。。
  “阿然!”
  阿然?是幻觉吗?好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是皇兄吧。
  刀剑挥砍过来的时候,三皇子死死的咬着唇,隔着厚重的城门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阿然”,他在心中祈祷:皇兄,不要回头!求你,不要看我!
  宫门内的动静忽然停了,龙悠冲过去想要推开宫门,却半分也没有撼动,“阿然等皇兄,等皇兄来救你!”龙悠转过身去四处搜索,终于在墙角看到一匹快马,翻身而上,龙悠不管不顾的往城门冲去,脑海里浮现出过往。
  那时阿航(二皇子)还没有封王去封地,阿然也没如这几年般与我争锋相对,我总是时常教训阿航,什么都顾着他,阿然每每在后面跟着,总会拉着小四过来将阿航挤开,阿航不在意,我却皱着眉训斥了阿然;可阿然却是一脸笑容的说都听皇兄的。易朝没有皇储之争,兄弟之交大都和睦,也许只是因为阿航无心皇位,阿然也更喜欢书文,而小四才几岁而已。但我知道,他们都敬着我。
  直到我,接手了东宫。到了东宫每日都很忙,有时大半年都见不到他们几次,可等再见到时,却是阿然与阿航争执到了御书房里。阿然在阿航宫里找到一封信,一封思慕之信,一封思慕男子的信。父皇气的砸了御书房,可阿航始终坚持说他此生只爱男子,我上前劝他,他却说:“太子皇兄,你真狠心!”
  阿航很执拗,我劝不了他,只能去劝父皇,最后,父皇将他放去了外地,封了南安王,而三皇弟的态度就从那时变了。
  龙悠还在回忆间,身下的马已经越过了城门,眼前极速坠落的紫影让他勒住马,停了下来。三尺马蹄前,那团血肉模糊的躯体,是他的第三个弟弟,御花园里派去护送他父皇的弟弟。
  小四说,父皇被嘉妃带走了。空前的无力感充斥着四肢百骸,龙悠只觉得全身都冷,而后来,在这寒冬里,他的身边出现了一道光。
  那道光,融化了安阳城皇宫冬日的雪,而后来,我却亲手毁了那道光。
  

  ☆、第六十四章

  子夜无人惊语时。
  芳顾在天罚宫被梦魇惊醒,单手扶着头大口喘息,巡视的天兵察觉动静,进来又退了出去。梦里的人,死了,这种死,比亲身感受自己死亡还要难受。
  芳顾穿好衣物,走到天罚宫的大殿里。鬼使神差的就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天罚篇。
  天罚篇很长很长,从鸿蒙之初记起,一直到现在。到翻这卷天罚篇一半时,天界的长鸣钟响彻云霄,芳顾愕然的跪下,长鸣钟的意义非凡,他是丧钟,且还是天帝的丧钟。
  谁会想到,天帝戚离竟这样身归混沌。
  后来芳顾忙了很多事,一直忙到了新天帝逢诵的召见。他在云霄殿里站了不到一刻钟,却得到了得天独厚的指令,他可以下凡,可以去找那个人了。
  他看到了,神罚篇的最后一则,酃风墟少神的罚令批文,他想起来了,鸾陈,就是那个揪着他多年的人。
  芳顾作别了天帝以及言和长息,朝天门走去。天门之外的云层后,有一个人在等他,白衣白发,他也记起了这个人。
  “引翩殿下。”芳顾喊道。
  引翩摆摆手,叹道:“他从不这样叫我,罢了,你随我来。”
  身躯穿过天人之间那道结界,芳顾跟着引翩落在西华县。当地的县民围在一起,中间是堆得高高的柴火,柴火的中央竖着一根木桩,上面绑着一个人。发丝有些凌乱,但脸还算干净,一身青衣被划了几道口子,县民们围在外头高喊着烧死这个妖人。
  一个官差挥手,示意全场安静,紧接着高举火把上前,将火把一放,火色立即扫向四周,一眨眼,那人已经身困火海。引翩忍了忍,转过身去,道:“去把那个人的魂魄接过来吧。”
  芳顾点头,每走一步,心里便痛一分,那个人。。。火势越来越多,火堆里的人渐渐不再挣扎,几乎是一阵风般,芳顾隐匿身形飞过去,接住那人离体的魂魄,再回到之前站的位置。
  为神仙者都能轻而易举的看透凡人的命数,一如刚才的起落间,他看到了这个人的一生。
  被烧死的这个人是西华县的县令,科考进士出身,本该留在京城担任官职,却因得罪了皇室中人而被贬谪道偏远的西华县当个七品芝麻官。
  这官职虽小,却也管着这不大不小一个县城所有大事小事,平日里或是判那两家夫人争抢的那一只鸡的所有权,或是哪个屠夫那里缺斤少两,当然这些都是好的,毕竟是日常里发生的事。
  可西华县有一街霸,恃强凌弱,历来县令都没有办法,这县令虽然想治他,可手中没有可用的人,打不过街霸身边的侍卫。
  次次看着街霸欺压鱼肉百姓,县令上前讲法都被打到一边去,直到有日县令忍无可忍道了句恶人就该被收了去。
  然后,这街霸就被收了,他死在了自家房间里,双目瞪圆翻白,是被吓死的。
  街霸家长家大势大,死了个儿子老爹自然不肯罢休,他儿子从小就不怂哪里会被吓死,分明就是有妖精作怪!
  然后老爹就去请了个云游的道士来,道士掐指一算说县令就是妖,一开始西华县无人相信,将道士打出了西华县,可惜风声鹤唳众口铄金,县令到今日就落得了火烧的下场。
  鬼魂没有实体,整个样子都显得虚无,芳顾贴着他的脸就落了泪,太多太多年,没见过这个人了。
  鸾陈啊鸾陈,难道忘了就不残忍了吗?忘了就不算辜负了吗?
  引翩的手指曲了曲,终是没有上前,他道:“第一世临死时,他记起过你,只是那时你还未想起他,如今,他到死都没想起你,此后转世。。。”
  “不,”芳顾忽然打断了引翩,“我会让他记起来的,不论他轮回多少次,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对于这两个人,几百年来,引翩已经叹息了太多次,到现在,已经习惯了,“我既让你成仙,便是为了让鸾陈回来,若是他不能回来,我也不会留你。”
  “若他不回来,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好。”引翩手中捏着法术,轻轻一指便没入了鸾陈和芳顾的体内,“我要鸾陈回来,是要那个潇洒无羁的鸾陈回来。虽然你有天帝的指令,可仍受天条制衡,鸾陈曾经犯过的,你不可再犯。”
  “我明白。”
  “鸾陈是因你而轮回,这两世皆过得凄苦不得善终,我下的禁制,在今后他轮回每一世,所有的苦痛你都得承担一半,且你的法力对他终身无效,若你看护不力致使他命数有损,他折一分,你的仙道便折两分,届时即便我不出手,你也回不来了!你。。。怨吗?”
  芳顾将怀里虚无的魂魄抱紧,笑道:“我心甘情愿。”
  “跟我走吧。”引翩带着二人,应该说一仙一鬼到奈何桥边,与引翩见过几次都鬼差依旧在忘川河边指引迷途的鬼魂,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鸾陈魂魄刚醒就看到这么个阴森森的笑,吓得往芳顾怀里靠了靠。“。。。”芳顾将鸾陈的头护在怀里,都说新鬼最怕的就是冥界的鬼差,这放在从前的鸾陈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引翩伸手拍了拍鸾陈的肩,温声道:“好了,去吧。”鸾陈受指引从芳顾怀里飘出,跟着前面的鬼魂一起往桥上走,中途回头看了一眼引翩和芳顾,呲牙做了个鬼脸,把远处的二人逗笑了才满意的继续走。
  引翩无奈的抚额,同芳顾道:“我认识鸾陈起,他便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可实则他稳重的很,只是听酃风墟的众神说,鸾陈年幼之时,也是跳脱的性子。”
  芳顾听得很认真,他感激眼前这个人,连同鸾陈那一份。
  “明日同我去见几个人吧。”引翩一顿,往奈何桥上看了一眼,“鸾陈应当是想带你去见他们的,可惜没找到机会,明日我要去西天,你。。。也来吧。”
  芳顾知道引翩说的是谁,没有犹豫的点头。鸾陈之事责任在他,他应当去向鸾陈的母亲赔罪。
  “你。。。罢了,既然你如今已下了凡,今日便与我去纷华屿吧。”还欲说些别的,引翩想了想又作罢了,邀请芳顾。
  芳顾记得,鸾陈曾经说过,他时常去纷华屿作客,似乎很喜欢那里。“如此,芳顾叨扰了。”
  引翩袖中的指尖弯了弯,道:“只是,白凤一族不喜天界,居地也无天界之人知道,你不可泄露出去。”
  “芳顾明白。”
  奈何桥上的人已经淹没在一堆鬼魂之中,两位都没了继续留在冥界的想法,在鬼差看似阴森森实则友好的笑容中离去。
  为人时芳顾曾见过幻境你的纷华屿,而当真正来领略时,却发现并不是梦境。长长的回廊两旁株株红梅争艳,时不时的落下几朵,或在回廊里,或在石子上。
  东引小筑外,书童欢喜的迎人,“殿下回来了,这位是?”
  引翩轻咳一声,“天界的芳顾仙官,你今日怎的这么高兴?”
  “芳顾仙官安。”小书童行了礼,回答他家主子,“这还是殿下第二次带人回来,小的当然是为殿下高兴了。”
  引翩无奈的一摇头,严肃点道:“就你嘴贫,去看茶!”
  小书童得令高高兴兴的走开了,看到自家主子开心,他心情好的简直想敲锣打鼓了。引翩今日是真的高兴,虽然没有时常把笑挂在嘴边,可言语动作间都足见真章。
  推开书房的门,引翩给芳顾看了座,自己则是拿起桌上的喷壶,给房中那株梅花浇水。这株梅花有些奇特,只有一根独枝,顶尖上层层叠叠的开了数朵。
  察觉到芳顾大量的视线,引翩浇完水把喷壶放下,朝芳顾望过去,“这是多年前的冬日我在金陵取的,起初它活与不活还有待观望,是鸾陈一滴药液给了它生机,东引小筑外的红梅皆是此花中精魂长成,如今纷华屿多处都有了红梅,它却始终不见分毫成长。”
  芳顾一笑,“难不成是鸾陈的那一滴将它养刁了?”
  “兴许是吧。正好明日去西天问问月姨有什么法子可解,不然,过不了多久纷华屿兴许就红梅开遍了。”
  无心栽花开千里,不见故人闻香来。这纷华屿的每一株红梅,时时刻刻都会提醒他,鸾陈还没回来。
  引翩的故作轻松芳顾看在眼里,千年的相交是真心实意,而鸾陈却为了他抛开一切,芳顾心中也很沉重,开口问了些鸾陈的事。
  对于芳顾,引翩是十分乐意说关于鸾陈的事的,这个人,给他们两个带来了太多。
  而世上的某些人,面对心里那点碰到就疼朱砂,并非是避过就好,相反,他们只有去了解更多,才能得到慰藉,鸾陈之于引翩是如此,之于芳顾亦是如此。
  说了几句书童的茶也沏好了,欢喜的端进来,“芳顾仙官请用茶。”
  引翩端起茶喝了口,看了书童一眼,出了个主意,“今日芳顾歇在东引小筑,稍后你带芳顾到纷华屿走走,一会我还要去酃风墟一趟。”
  听到酃风墟书童嘴巴里就犯起了嘀咕,殿下这些年为鸾陈少神劳心劳力,如今还要管起酃风墟的闲事,人家又不一定领情,真是不是旁人不当自己被心疼的,凤主若是知道殿下这么执着,定是要心痛了。
  “你在说什么?”引翩皱着眉问。
  书童嘿嘿一笑,立马收嘴道:“好的殿下。”
  

  ☆、第六十五章

  后来,引翩出了趟门,回来时已经是夜里。芳顾见他回来,笑了笑打招呼。引翩的脚步顿了顿,朝芳顾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未休息?”引翩问。
  东引小筑十分静谧,到夜间还有丝丝凉风,芳顾抬起手去感受,嘴上答道:“有时候,我仍旧觉得不真实。遇上他不真实,忘了他不真实,成仙不真实,就连想起他也觉得像是一场梦。。。”
  何止是你,我曾经也一度觉得这是梦,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未再推开我东引小筑的门,所以梦醒了。“别想太多了,过些日子鸾陈便会轮回第三世,是不是梦,你会知道的。”
  芳顾收紧食指中指两根指尖在手心划了划,复又松开,“从前听鸾陈提起风神与凤主的渊源,没想到殿下会愿意插手长辈的事。”
  “。。。”引翩眸子闪了闪,溢出流光,“他还真是什么都同你说,我只是不想他回来还觉得酃风墟冷清。鸾陈心中希望风神与月姨和好,却倔强的始终不愿表露意图,他对于情。。。轻了会觉得孤寂,重了会承受不起,唯有对你,不轻不重恰好合他。”
  “殿下,我与鸾陈的相遇是巧合吗?”
  引翩知道芳顾很聪明,却没料到他会这么警觉,“你相信巧合吗?许多事情都是注定的。”
  不,不是巧合,也不是注定,他们。。。“殿下不愿说芳顾也不多问,只是殿下,为何宣琰和温雅都不曾转世轮回?”
  芳顾盯着引翩的脸,但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依旧语气淡淡的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必再问了。芳顾,鸾陈便拜托你了。”
  “殿下放心,我会护好他,带他回来。”芳顾再次坚定道。
  引翩笑了笑,“今后无须称我为殿下,鸾陈从未这样尊过我,你既是他的人,便同他一样叫我引翩吧。”
  “好。”
  “早些休息吧。”其实,大概是没有那些巧合的。
  翌日早上,书童笑逐颜开的端着包点敲开芳顾的门,说是殿下吩咐,让他尝一尝纷华屿的早膳。
  “从前鸾陈少神来这里,总说咱纷华屿的东西味道不够好,殿下先是不理,后头被鸾陈少神搅的烦了,叫来厨子给鸾陈少神训斥了一番,自那以后纷华屿换了一个又一个厨子,才终于有一个人让少神满意说了个好,就是如今纷华屿做早点的这个,芳顾仙官也尝尝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昨晚书童知道这位是鸾陈少神的心上人之后,心中的落差不可谓不大,鸾陈少神自成了凡人之后,他家主子消沉了好些日子,好不容易会笑了还带了人回来,没想到还是与鸾陈少神脱不开干系,心里简直是恼恨的紧。
  不过后来一想,鸾陈少神有心上人了日后就不会再来祸害他家主子了,也是好事一桩啊。所以今日的书童仍旧热情待客。
  芳顾认真听书童说话,想着这确实是他鸾陈干得出来的事情,手拿起一个精致小巧的包子,端详的一眼放到唇边咬上一口,笑道:“难怪能让鸾陈满意,确实很不错。”
  在凡间黎王府时,鸾陈从未挑剔过府中食物,连同素斋他也能吃的面不改色,这人还真是体贴。
  “芳顾仙官您喜欢就成。说起鸾陈少神,那可是个意气风发的好人,天界的神仙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对不是天界的其他种族几乎没有好脸色,可鸾陈少神对我们这种下人都和颜悦色的,来纷华屿还会给我们带点小东西,除了殿下小的没见过这么好的神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被贬了呢?”
  书童不知道天界发生的事,神罚篇上记载的东西也不可能让外界知晓,书童只当鸾陈是无端遭了祸,却不知鸾陈的因果就在他的面前。
  芳顾双眸暗了暗,再吃起包点来就有些食不知味了。书童还没察觉在一旁倾吐着,说了鸾陈一堆趣事又回到人不在了的黯然。
  引翩从卧房过来时,远远的就听见书童在扒鸾陈的底,无奈的快走两步给了他脑门一敲,叫上芳顾前往西天引梦居。
  一阵静心的梵音之后,眼前现一古树,非十数人不可环抱,越过古树,一座雕花小楼掩于绿荫之下。引翩上前扶着衣袖,三轻一重,木门缓缓开启,回头看了一眼芳顾,“走吧。”
  跨进门后,眼前便是溪水潺潺,两人走过蜿蜒的长廊,到了小院门外。
  不多时院里出来一身穿长袍的男子,颇有佛家之风,“方才就听到有人敲开了引梦居的门,还想着是谁会来我这偏远的地方,原来是你们俩。”
  芳顾已经猜到了他是谁,鸾陈的舅父锦焉疏。“我们?前辈认识我?”
  锦焉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般笑了起来,“你身上的风神令,就是让我想不认识都难啊,几百年前鸾陈可是在我们面前供认不讳,还说要带你回来。”
  说到鸾陈,芳顾总是愧疚的,“前辈,鸾陈的事,我。。。”
  “行了,他的事涉及感情,责任不在你,你比较像是受害者。”锦焉疏打断了他,“你既然能来西天,我也明白你的心思,算是鸾陈那小子没看错人,遭了那通罪也不冤枉,你也别叫前辈了,叫舅父。”
  “咳咳。。。”引翩在旁边轻咳了一声,饶是话里的对象不是他,他也觉得脸热。锦焉疏瞧见瞪了引翩一眼,道:“你就别叫舅父了,白凤一族的骄傲,我可不敢捡这个便宜。”
  引翩眼皮跳了跳,无奈的道:“锦叔,你若是把他吓走,可没人让鸾陈回来了。”
  芳顾果然在一旁红着脸不好意思,有引翩这句话倒是让他注意力转移了些。目光触及里面,又走出了一男一女,引翩叫了声:“风神,月姨。”
  芳顾抬起头,在二人身前跪下,“芳顾前来请罪。”
  “呀”游月急忙下了台阶将人扶起来,“傻孩子,没人怪你,鸾儿一根筋,这些年倒是苦了你。”游月端看着芳顾,越看越满意,也越看越心酸,眼里止不住的冒出泪花,“鸾儿看人的眼光好啊好啊。。。”
  风神严肃着脸下来,将游月拉了拉,轻柔的给她擦了眼泪,“方才不还说是好事吗?你怎么哭起来了?”
  擦了泪游月的眼还是泪汪汪的,看着都让人心疼,游月瞪着风神道:“我这是高兴,几百年前鸾儿答应我带人回来,话说完还没落着就出了事,如今这孩子追来了,我高兴不行吗?”
  “行行行。”风神连忙求饶,“你高兴就好,可你别一高兴就哭啊,这毛病也不知怎么养出来的,看着心里怪膈应的。”
  “。。。”这下游月不哭了,她要气到了,都几千年了这人还是这个样子,嘴上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触及伯母伤心处,是芳顾的错。”芳顾上前诚恳的认错道歉。这下游月也顾不上瞪风神衮夙了,拉着芳顾往里面走,“不怪你不怪你,来,孩子,咱们进去坐着说。”
  游月一走,风神也跟着进去了。从方才两位出来,引翩在一旁就成了透明人,偏偏他就安静的站着,目光柔和的看着。进去前芳顾看了一眼身后的引翩,他为鸾陈做的,实在太多了。
  风神与神女游月夫妻和离分地而居的事天宫都知道,如今二人却如老夫老妻般相处,若不是引翩插手,几千年的心坎,不会这么轻易的冰释前嫌。
  一大家子坐一起聊天,游月说说笑笑,芳顾礼貌回答,风神衮夙不苟言笑但到底没有为难芳顾,这若是放在以前鸾陈在的时候,别说坐在这和自己儿子喜欢的男人聊天,就是听到点风声,他都得气的七窍生烟。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儿子已经到下面去了,自己一个人在酃风墟过得孤单,这么多年也明白了,白凤公主只是年轻时的一抹珍藏,陪伴多年妻儿才是他心中所爱。
  可惜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若不是他的疏忽儿子也不会被天宫贬下凡去,他哪里敢去求游月的原谅,若不是引翩来酃风墟找他,兴许这辈子他都与游月僵持着了,那还能看着妻子和“儿媳”聊的这么开心。
  不过,要是衮夙知道,这是不是儿媳还有待商榷时,不知会不会仍然想拿风神令揍儿子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引翩也有许多年没来过这里了,从前还是鸾陈拽着他来给月姨过生辰,可来过两次他便不来了,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且还是个会引起月姨伤心事的局外人。
  如今时光流转,旧人旧事都发生了变化,风神与月姨和好,他也能坦然的来到这里。锦焉疏见他若有所思,拍了拍他的肩,挑了个眼神,将引翩叫出去说话了。
  游月与芳顾讲着讲着就去说道风神了,叮嘱他以后不能给芳顾使绊子,不能背着她给他脸色看,那神情别提有多宝贝芳顾了。
  芳顾坐在一旁淡淡笑着。鸾陈你看到了吗?你的父母已经和好了,你说的酃风墟也不会冷了,而我。。。也已经见过你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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