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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昧诺平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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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抓着芳顾的手不肯放,咧着嘴傻笑,“芳顾,好久好久,我都是一个人,没人陪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你出现呢?”
芳顾怔住,“怎样的我?”
醉鬼始终傻乎乎的,“温润如玉的你,容颜无双的你,屏神认真的你,无微不至的你,这个忽然从天而降的你,我不知道你的身世,我也不想问,但是。。。有时候我又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
“傻。”芳顾温柔的笑了笑,“你希望我陪着你吗?”
醉鬼眯着眼睛,好像被这一抹温柔迷住了神智,丢了魂似的回答:“想。。。我想。。。我想!”
说着还怕芳顾离开一样,先前抓住的手现在变成了整条手臂,这模样,就像个撒娇的小孩儿。其实锦辞溯也确实不大,十七八岁,却是自己孤独活了的十七八年。
“好,陪你。”芳顾将人扶起来,和他打商量,“今晚别喝了去休息行不行?”
屋子里,有月光投射进来窗棂的斑驳轮廓,芳顾就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醉鬼,为他擦去脸上残留的血渍。放心,这一世我会陪着你的。
芳顾在屋子里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觉得挫败得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醉鬼在他眼皮子底下着凉发烧了?
锦辞溯醒过来时,脑子混混沌沌,看着床边拧着帕子的芳顾问:“芳顾兄,我这是怎么了?”
芳顾将帕子放到他的额头上,担忧的道:“你着凉发烧了,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芳顾伸出去的手被按住,“不,不要看大夫,我休息一会就会好。”
“那我去给你拿药,你睡会等我。”芳顾已经多年没接触过病这个词,但就他的经历回想,风寒可大可小,他不能让这个人出事。
“不要。”锦辞溯死死抓住芳顾的手,“芳顾兄,别走,我休息一会就好,不要离开。”
芳顾轻声叹气,也不知道该不该纵着他,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依赖,却还是在生病的时候,“好,我陪着你,你休息吧。”
到了下午,芳顾还是背着人去了县城找大夫,锦辞溯的体温越来越高,他也受到影响,神力弱了几分。
医馆的大夫是这是补得太过又醉了酒造成的,送的及时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半个月就能恢复。芳顾背着他回到村里的时候是傍晚,村里的人认不出芳顾,但认得他背上的锦辞溯,不禁纷纷上来问话。
芳顾简单的回答几句,住在锦辞溯家里的事情彻底让他的邻居一传十十传百传了个遍。
锦辞溯病了,也有乡邻给他送些自己种的东西补补,但大多都是在门口观望芳顾的,毕竟这么俊美的公子哥,村里那些云英未嫁的姑娘看的个个心动。
芳顾一概不理,关上院门好好照顾锦辞溯。虽然只学了三日,芳顾做些简单的吃食不成问题,加上锦辞溯病着每天只适合吃些流食的粥类,芳顾做的还算不错。
半个月之后,锦辞溯病好的七七八八,带着芳顾去城里购置东西。锦辞溯披着芳顾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斗篷,走在夏末时节的街上,怎么都觉得怪异,“芳顾兄,这还是夏日呢,要不我把斗篷取了吧。”
芳顾按上他的肩,摇头,“不行,你风寒还没好,不能再着凉。”
锦辞溯看着众人的目光,苦着一张脸,“芳顾兄,日头好着呢,我不冷,不会着凉的。”
芳顾不肯松口,“以防万一。”
最后,锦辞溯只能妥协,“那走吧,我们去买几身秋衫,过些日子该变天了。”
逛了大半个县城,锦辞溯的书篓里装满了吃的用的,待买的差不多了时,芳顾去了一趟药房,再买了几贴治头疼脑热风寒的要备着,以防万一。
锦辞溯哭笑不得,看着芳顾接过手里的东西,只留了几贴药在他手里,有些不好意思。人家照顾了他半个月,现在东西还不让他拿。
芳顾乐的开心,与锦辞溯满载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是我仍然在坚持哈哈!凌晨了终于码完了这一章,哎呀呀,我男神vk大大的歌真的是循环一整天都不觉得腻啊~
☆、第七十一章
日子将将过了三个月,引翩找来了还淳县,白衣白发,站在后头的院子里,锦辞溯看到时吓了一跳,幸好芳顾在他旁边扶着,才让他没觉得自己白日撞鬼了。
“辞溯,许久不见。”引翩眉眼带笑的打招呼,像对待一个故人。
可锦辞溯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这个故人,“这位公子,你好,你怎么会认识我?”有点小尴尬,他不认识眼前这人。
“小时候见过的,兴许你忘了。”引翩随口胡诌了一句,将目光投向了芳顾,“那天的事情有眉目了,风神让你去酃风墟一趟。”
锦辞溯还在自己为数不多的童年回忆里寻找引翩的影子,猛然听到这一句,愣了好半晌才找回点神智,走过去问芳顾:“芳顾兄你要走了吗?”
芳顾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引翩替他开了口:“他不是走,只是要去见他父亲一趟。”
“父亲?”锦辞溯呼吸一滞,“芳顾兄你不是说没有亲人了吗?”
“。。。”引翩忽然觉得自己闯了点祸,芳顾则是还没适应这句父亲的含义。
“不是生父,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挂念就是你了。”
引翩还想为刚才的话挽救点什么,芳顾已经越过他走向锦辞溯,干脆闭上了嘴。
“我离开一段时间,你等我回来,好吗?”芳顾认真的问道。
锦辞溯心里有点落差,因为这离别来的太突然,几乎是在连番惊吓之后来的。不过人家到底不是孤独的一个人,总会有别的事儿,况且,也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好,早去早回。”
纵然这场景引翩曾料想过,可真的看到时仍旧觉得扎心,像是自己在拆散一对佳偶般,这种感觉太糟糕,他快承受不住了,“再多的话,等芳顾回来你们慢慢说,先走一步。”
话音一落,院子里划过一道白影,连带着芳顾一起消失了。锦辞溯呆在了院子里,芳顾是什么身份他大概猜到了,只是还等得到吗?
白凤御风带着芳顾到酃风墟外,当是给他带了回路,没进去,就在仙府门口,“这里就是风神仙府,你进去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芳顾抬手作礼送别引翩,只身走了进去。从门口,只有一条长长的蜿蜒石道耸入云端,看不清尽头,每踩一步,眼前都有浮云飘过。他听过酃风墟云海的传闻,福祸参半,全靠运气。
到石道的尽头时,是一座白玉砌成的大殿,与天宫的陈设倒是没什么不同,风神站在殿门外的阶梯上,等着他。
“见过风神大人。”
风神衮夙盯了他一眼,转身领他进了殿里。殿门开而又合,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风神率先开了口:“引翩殿下说不久前你体内的风神印有异动,我翻过记载,只有一种可能。鸾陈投入轮回镜轮回,神识和灵魂都是打散了的,风神印认主,约摸是他的灵魂在轮回里慢慢重聚了。”
“真的?原来是这样吗?”这个消息让芳顾喜出望外。
一双内敛的眼看过来,昔日对鸾陈的恨铁不成钢如今都变成了岁月磨平下的慈祥,就连威严都少了许多,看向芳顾时更是平添了两分满意,“阿月说的对,鸾陈能遇到你,是他的幸运。既然来了酃风墟,想不想去看看鸾陈的住处?”
“想,多谢风神成全。”
酃风墟是无根之地,这里的仙士都是自风中而来,一路上,跟着风神,看这里的人现身又散去,纷纷喊他一声“少主夫人”,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人以接受的目光和鸾陈的名字绑到一起。
到鸾陈住处,前方就是一片云海,芳顾低头看了看,云海里跑出一朵素白的云,在他身边环绕着,然后朝衮夙挥过去一团小云。
风神随意躲过,看着仙云护犊子似的围着芳顾,无奈道:“你倒惯会护主,既然你出来了,人就交给你吧,省的总以为我欺负了他。”
仙云围着芳顾转了转,最后整团缩小落在他肩上,朝衮夙无声的哼了一声。
“它是这片云海的守护者,被鸾陈降服了,说来惭愧,我对鸾陈的关切兴许还不及他。”风神说着面露难受,显然是后悔没好好对自己唯一的孩子。
芳顾没对这对父子之间的事插话,只是就着前面的话道了谢。衮夙沉吟片刻,道:“你。。。可愿意喊我一声父亲?”许是怕芳顾觉得唐突,又加了句解释的话,“鸾陈对你,你对鸾陈,这些我都知道了,从前是我亏欠了鸾陈,如今想弥补在你身上,等日后他回来,这酃风墟就是你们二人的了,我已经老了,只想和阿月过几天逍遥日子,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还是想再补偿你们一点。”
芳顾面色一松,朝衮夙躬身,“芳顾见过父亲。”
衮夙怔住许久,眼里涌动着泪花,如晨间初露般沁凉,可日光破晓,便会回暖如常,连声说了三个好,心中宽慰的离去,转身之时,抹去了眼底的泪。
仙云见板着脸的老神仙走了,拽着芳顾到鸾陈的住处走了一圈。里面很整洁,东西也少的可怜,听守在风中的仙侍说,鸾陈少神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居室里除了该有的配置,其他的一律不加存放。
果然如他所说,这里很冷。芳顾神情被这一景一物感触的落寞,仙云似有所感,拉着芳顾的衣袖到了云海上空,变出一驾轻舟,又甩甩头,飞到他后面,将人推进了轻舟里。
浩渺的云海之上,白衣仙颜,一如多年前那人留下的一幅画,守着那一丝相思如禁忌般回忆不起,如今化为现实历历在目,将这入骨相思刻在画上的人却还在下界受苦。
芳顾没了再在酃风墟待着的心思,既然风神印的异动于他没有伤碍,那抹青影便再不能是影,他想他,想将人留在身边。
白色衣摆寸寸翻飞,仙云在云海之上跃腾,再眨眼间钻进去,轻舟在云海上渐渐划向云海深处,舟山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再回到睦州还淳县时,已经是凡间的寒冬,村头的那间木屋已经空了。芳顾站在门口看着禁闭的门,任寒风刮过脸,眼里夹带着的相思缕缕断裂,任慌张漫上头顶,两个快步撞开院门进入,“辞溯!”
回应他的注定只有满院的寒风和一室的空荡。是空荡,书房和卧房里东西都搬空了。那个人是自己搬走的还是。。。
芳顾抬手捏着法术,十里百里,都搜寻不到那个人。是了,引翩的禁制,他法力再高对鸾陈的转世无效,好不容易寻到的一抹亮光瞬间淡去,他去天宫不过几个时辰,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大概从前也是这样,鸾陈不过回去一趟,人间晃去的时日便是以月为计量,这就是神啊,只要待上数月,人间便是一代百年,不用多久,那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这种无力之感比当场想起鸾陈时还要无助,捂着心头怦张着压不得放不得,锁魂扣命。芳顾靠在门框上,心情跌进谷底,面色如百年翠树一朝枯。幸而为神听力敏锐,百米之外听到人声,像是抓到了海底一根浮木,闪身冲了出去。
“锦辞溯去了哪里?”芳顾拦着人就问。
是上回在锦辞溯门前骂咧的张大娘,猛的被人拦破口碎嘴了两句,“干嘛啊干嘛啊,大白天要吓死人啊?”
芳顾深吸一口气,再问:“锦辞溯在哪里?”
时隔四个月,张大娘一时没想起眼前的人是谁,只当是又来找晦气的,“啊呸,谁认识这个人啊,他又不是我们村的。”
乡里的人不懂掩饰,说起假话没点说服力,更何况芳顾认得她的声音,“不是你们村的?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把他赶出去了!”
芳顾越说越怒,脸色阴沉一片,张大娘看着犯哆嗦,“我。。。”想着人到底不过是个青年公子哥,底气又足了,“我们能做什么!当年他锦家就是牵进来的,不是我们这的人,腌臜心思的东西!你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考不上举人?他家祖上得罪了人,天家那边专门卡着呢,这事传开,人人都说咱们村是罪人村,这可都赖着他锦辞溯这个锦家,他不走还留着让我们被杀头吗!”
张大娘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芳顾没空去思索,发了疯的追问:“他在哪里!”
张大娘是个欺软怕硬的,眼前虽然像是个弱公子,可毕竟是个男的,这发起狠来指不定吃亏,当下告诉了他,“他。。。前些时候听说找人在对面山里盖了房子,搬过去了。”
没有犹豫,芳顾手一挥,消了张大娘的记忆,往她指的方向找去。
等找到锦辞溯时,他正靠在炭火旁拿着书昏昏欲睡,书虚虚的放在手里,书角下是嗞嗞的炭火红花,只需须臾,书角被点燃就会烧到人了。
芳顾急忙奔进去将书拿开,将人抱起。锦辞溯被动醒,本能的抓着芳顾的衣襟,睁眼的目光里还是一片混沌,“芳?芳顾兄?”
被这软软的一声撞击到心底,芳顾浑身一震,将人放在榻上压了下去,“是我,我回来了。”把人圈住,一个翻转,将人抱在上方,按着锦辞溯的头,“让我抱一会,好吗?”
锦辞溯扑面都是芳顾身上的气息,惺忪的双眼清明,怔住一会,抬手抱住了芳顾,“芳顾兄,你终于回来了,我都以为我等不到你了。”
得到回应,芳顾又将人紧了紧,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夹杂着万千的惶恐与不安,说起话声音喑哑无比:“怎么会?答应你的,我绝不会再食言。”
作者有话要说: talking to the moon 放不下的理由,是不是会担心,变成一只野兽。。
Vk大大的《心如止水》又陪我度过了一个夜晚。
☆、第七十二章
寒冬的夜里,火盆中的炭啪嗞嗞的响,宽大的床榻上,一人一仙抱着相互取暖,除去冬日的冷,还有心上的孤寂。
良久,锦辞溯翻了下来,躺在芳顾身边,低声问:“芳顾兄,你不觉得我心思不堪吗?”
芳顾伸手将人抱住,刚才贴了这么久,两人接触之处有什么反应自然瞒不过对方,是什么心思不用说已经心照不宣,“辞溯,你是我生命中的光。”
在这个破碎的人儿里,害怕孤单的锦辞溯就是当初初遇时那人的模样,只是一个人的性子被掰成几份,这一部分的他,没了脸上挂着的笑,单纯的把一切都表现在脸上,又不愿在旁人眼里露出悲哀。
没有再多的言语,锦辞溯靠在芳顾怀里,眼角沁出了泪,回抱着芳顾的手慢慢攥紧,“好,这样就好。”
芳顾兄,你不是凡人吧,你的出现不是偶然吧,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像是专门为而来呢?我有太多的疑问,可我不想问了,我在意了,在意起你的意图,所以我不敢问了,不想失望。
芳顾轻拍着怀里人的背,等他平静下来问他,“你怎么会搬来了这里?”
锦辞溯隔着衣襟在芳顾身上咬了一口道:“你回来的太慢了。你走后的一个月,表代叔回来过,如今他们一家过得很好,表代叔的儿子聪明伶俐上了私塾,也想如我当初那般七八岁就去考个秀才的功名来,托着关系一打听,意外得知我多年无法中举的原因是因为我母亲曾是天家便服出巡看上的人,因与父亲情比金坚天家未曾如愿,所以遭了记恨才躲来了还淳县。”
“表代叔的妻子怪我毁了他儿子的前途,来我家门前闹过一次,最后人尽皆知,我也不想连累他们,就拿着家底重新盖了房子,搬出来了。”锦辞溯话音一落,又在芳顾身上咬了一口,感受到抱他的人呼吸一重,忍不住笑了起来,多日来的阴霾和心里的埋怨一扫而空。
芳顾将人又抱紧了几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锦辞溯在人怀里抬起头,仰着看他,面色微红,朝思暮想的人在身边,多少有些心神激荡,不经人事的人又不懂如何抑制,一双眼里尽是魅色,“其实也挺好,搬来这里等你,以后和你在这里就不会有人说道我们的闲话,你也不会再听到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只是。。。我总担心你不会再来寻我。”
芳顾不敢再看这个人的双眼,松开一只手遮住,声音低沉:“傻,不会放弃你的,我怎么舍得。”
眼睛被蒙住看不见,锦辞溯顺从本性的抬起下巴,在不知道是下颚还是脖颈的地方轻轻一咬,再快速的缩回来,“芳顾兄的情话可真好听。”
真会得寸进尺,谁说这人身上只有害怕孤寂是得了鸾陈的传承,这撩拨无奈分明才是鸾陈的精髓。芳顾一退再退,退到忍无可忍,拿开手将唇贴了上去,再多的话没有,只有两个颤动的心和细碎的低吟在唇齿间散开。
良久,芳顾放开了他的唇,无奈得道:“别。。。别再招惹我了。”
怀里的人睁开眼,俱是魅色,神情如冬日里迎霜雪绽放的红梅,娇嫩的让人不知所措,“芳顾兄,我难受。。。”
这一句话,更让芳顾失了方寸,那人在怀里不安局促的扭动,似乎怎么都不得其解,情之一字起,压不得放不得,解不得舍不得,欲起又是另一番滋味,不懂克制便会被烧的体无完肤,在一场神识的毁天灭地里得酣畅淋漓。
手从背后移到身前,慢慢剥除衣物,芳顾在锦辞溯额头印上一吻,轻声道:“我帮你。”
子夜凝霜,屋子里还是一派温暖,床上的两人俱是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上,半晌,芳顾起身为二人清理,锦辞溯一动不敢动,闭着眼睛,斜放着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刚才用手给芳顾。。。
旖旎还在脑海里,后面的话不敢再想,不一会芳顾重新躺好,将人揽在怀里,笑道:“学的倒是挺快。”
芳顾没敢把人吃了,担心会伤着人。这小书生比当年的鸾陈纯粹太多,不会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感受,让他好一阵无语。
第二日早间,芳顾起床做好了早饭,到房里叫锦辞溯起来吃,大概昨晚大喜大悲又折腾了挺久,锦辞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芳顾兄,我好困。。。”
这人在撒娇,芳顾的心软成一片,将人抱在怀里让他漱口帮他净面,“吃了早饭再睡好不好?”
芳顾将帕子扔回水里,怀里的人还是没睁开眼,支支吾吾的嗯了一两声,在芳顾脸上亲了一口,“你喂我。。。”
芳顾回他一吻,端起面夹起一点放到锦辞溯唇边,温柔道:“张嘴。”怀里的人乖巧的张嘴将面条吃进去,一口一口,吃到最后,又将面条渡到芳顾嘴里,“你也吃。”喂了这么久,人总算是醒过来了。
“好。”这一通早饭两人吃的有趣,两碗面条都吃进了腹中,险些连面汤都没落下。
饭后锦辞溯继续在书房写字,写着写着兴致来了要作画,芳顾就靠在书房的软榻上让锦辞溯勾勒,画好后锦辞溯将人叫了过来,“芳顾兄你看,我画的仙不仙?”
芳顾定眼一看,片刻又晃了神,像,真的太像了。他拿出随身带着的画展开,那幅轻舟对望的珍藏暴露于人前,只是几个瞬间,锦辞溯夺过画,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会和我所画的几乎毫无分别?”
这幅旧画上的芳顾与新画的,风格和线条的勾勒如出一辙,可锦辞溯记得清楚,他没有画过这幅画,芳顾将人抱住,低低地问:“辞溯,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前世。。。今生?原来是这样吗?这个真相比他想过的所有都来得心安理得,来得喜出望外。
锦辞溯的心里还没有顾忌,推开芳顾将那幅画再临摹了一遍,果真如出一辙,“他画的好还是我画的好?”
芳顾无奈的扶额,不想和这个白痴说话,锦辞溯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尴尬的闭嘴,将芳顾的画收起来,把自己画的芳顾裱好挂在书房里。
两人相互依偎着过了这个寒冬,芳顾低估了锦辞溯的触动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在除夕守岁那晚,还是没忍住把人给吃干抹净。
开春后,两人在院子里种了点菜,好好照看着,菜苗蹭蹭蹭长得挺快,春雨灌溉后尽是一片新绿。
“芳顾兄,这片小白菜过两天就能吃了,鲜嫩可口。”锦辞溯站在菜园子外别提多高兴了,两人的欢快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没有外人打扰。
芳顾闻声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件披风,搭在锦辞溯肩上,“春日寒凉,别又得了风寒。”
锦辞溯乖乖的任由芳顾给他系好披风,眉眼处尽是笑意。“你若想吃,今天摘些,我给你做。”芳顾道。
锦辞溯摇摇头,“这如今还没长好,叶里还有涩味,不好不好,再过几天淋一趟春雨,茎叶都是甘甜,那才好吃呢。”
“都依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红烧肉。”锦辞溯随口说了一个。
“好,你去屋里坐着,我去弄。”芳顾将人推进卧房,自己去了小厨房。
盯着这人的背影,锦辞溯偷偷得乐着,这人是神啊,为我洗手作羹汤,过着平凡人的日子。
可惜这平凡的日子没过多久,有人找上了门。是表代叔家的仆人,他见过一两次,找上门来是哭求,说是小少爷在学堂闯了祸,夫人跑过去说错了话,一家子都被抓进牢里,跑来向他求援。
芳顾知这位表代叔对他的意义,便没拦着他。到房里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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