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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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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能对男神做这么龌龊的梦!他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又缩了缩身体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希望一会儿睡着了还能接着刚才的梦继续。
不过他没机会继续了,下一秒手机再次哭天喊地地响了起来。
晏珩一掀被子坐起身,划下通话键,刚想吼一句“你他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是没什么正经事老子就去拆了你”时,手机那头抢先传来窦炜的哀嚎:“晏珩!救命啊!!!”
……
“对不起啊,这么晚把你吵醒。”晏珩停下车,满脸歉意地看向坐在副驾的袁梓榆。
袁梓榆摇摇头:“没关系,人命重要。”
看啊,这就是我男神,多么温柔、善良、体贴!晏珩幸福地想着,满脑袋红心乱窜。
半小时前窦炜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口齿不清、语无伦次地哇哇哇了一堆,晏珩听了半天才听清他好像说自己遇见脏东西了,好像还打死了人,哭着求他带男神过来看看。
虽然晏珩根本不想管这个扰了自己好梦的白痴,但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发小,总不能真的不理他,于是只好把男神叫醒,一起来到这个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的小区。
晏珩拉开已经不需要门卡就能打开的楼门,又嫌弃地瞅了瞅楼道两边已经发黑的墙壁,嘀咕道:“这家伙大半夜的在这种小区干什么呢?”
一起走进电梯,晏珩按下17楼,电梯便开始慢慢上升。
封闭的空间内,晏珩偏头看向袁梓榆,对方漆黑如曜石的眼眸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柔软的发梢顺从地贴在洁白纤长的脖颈上,下颌柔和的线条一路延伸,绕过凸起的喉结,从瘦削的肩膀直至没入衣领。
梦里的场景随着晏珩的视线开始复苏,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从身旁传来的灼热视线让袁梓榆疑惑地眨了眨眼,就在他扭头看去的瞬间,晏珩也同时低下头,在他侧颈落下一个炙热的吻。
“!!!”
袁梓榆下意识捂住脖子望向他,表情空白一片。
晏珩嘿嘿一笑:“你看起来太好吃了。”
袁梓榆:“……”
“叮”一声,电梯停在17楼,轿厢门缓缓滑开,晏珩先一步跨出去为男神带路。
穿过不长的走廊,停在1703门前。
晏珩敲了敲门。
不过两秒门就被打开了。
“晏珩——”
晏珩刚踏进去半只脚,窦炜便像看见救世主似的喊着他的名字迎了上来。
后者见他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脸上挂着两条宽面条泪,喷着鼻涕泡就要往自己身上扑,立马如避蛇蝎般退了出去,继而迅速回手捂住了跟在他身后袁梓榆的眼睛。
“晏……”袁梓榆的声音带着惊诧微微扬高:“你做什么?!”
“别看。”晏珩的声音轻柔得好像蓬松的羽毛:“眼睛会疼。”
说完就扭头朝窦炜怒道:“滚回去把衣服穿上!”
窦炜被他一吼,差点儿都忘了房里还有个几乎被自己砸死的人,立马怂蔫蔫地退回去,抓起皱皱巴巴的衬衣和裤子套上。
再出来时,袁梓榆已经被晏珩牵着进门了。
“又不是瓷做的,至于这么护着吗?”窦炜酸溜溜地想。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晏珩随意在房间扫了一眼问。
客厅装修虽然简陋,但打扫的十分干净,到处都摆着一些可爱的小装饰,使这里充满了温馨感——这样的风格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喜欢的。
窦炜有些局促地笑笑,指了指躺在沙发上昏迷的女孩,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可能还是个学生,即使脸色苍白,头上被绷带缠得乱七|八糟,也遮不住她清丽的相貌。
“就今晚在酒吧认识的,本来想去开房,但她却说想回家……”
“所以你就跟她回家了?”晏珩一哂:“不是我说你,你老这样鬼混有什么意思,你看我多专一,你真该好好学学我……”
就在晏珩借机喋喋不休地贬低窦炜抬高自己以期待给男神留下更好印象时,袁梓榆突然挣开他的手,经过沙发时目光在昏迷的孟洛洛身上停顿了半秒,便径直朝更里的房间走去。
晏珩登时伸出尔康手:“唉……”
“这里面是什么?”袁梓榆站在朱燕贝的卧室门前问。
“嗯?”窦炜一愣,而后答到:“好像是洛洛同租室友的卧室。”
袁梓榆点点头,抬手在门上推了一下,原先被孟洛洛狂轰滥炸都没露出半条缝隙的房门却在他手下被轻易推开了。
浓烈的血腥味霎时如出笼的猛兽一涌而出。
饶是做了那么久的驱魔师,袁梓榆也不禁对所看的景象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
“这是什……”晏珩跟上来,话音在看见房间的惨状之后突然顿住,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只见不大的卧室内,房顶上、墙壁上、地板上、家具上满是碎肉、骨头和鲜血,就好像把人扔进了榨汁机搅碎后再泼出来一样。
而在那张分不清是被血染红还是本就是红色的单人床上则放着个少女的头颅,头颅以眉骨为分界线,上半部分已经没有了,如同被开瓢的西瓜,本该露出的颅内却空空如也。
“呕——”最后跟上来的窦唯只看了一眼便捂着嘴冲进卫生间狂吐起来。
“报警吧。”袁梓榆关上门,轻声说。
第32章 主动
晏珩如领圣旨,转过身打报警电话去了,窦炜还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袁梓榆走到昏迷的孟洛洛身前,蹲下身单手结印,指尖点在她眉心。
孟洛洛顿时悠悠转醒。
她一脸迷茫地半撑起身体,似乎是感觉到头上的不适,抬手摸了一下,伤口被触碰,瞬间疼得她皱起了脸。
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蹲在沙发旁的袁梓榆,下一秒几乎是跳着往后缩了缩:“你你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是驱魔师。”和孟洛洛的惊慌相比,袁梓榆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十分平淡,连说话的语调都像是一潭死水:“你的室友死了。”
“死了?!”孟洛洛先是一惊,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她怎么,怎么死的?”
“不知道。”袁梓榆说。
“但是尸体碎的只剩半个头。”打完电话的晏珩凑上前,弯腰扶着袁梓榆肩膀把人拉起来往自己身后不动声色地塞了塞:“血啊肉啊碎骨头什么了洒了满屋,你想去看看吗?就在她卧室里。”
孟洛洛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语无伦次地拒绝道:“不不不……”
袁梓榆不悦地看了晏珩一眼,后者立马讪笑着不再出声。
“窦炜在打电话来的时候说你突然发狂,所以你今晚到底看见或听见了什么?”袁梓榆从晏珩身后站出来问。
孟洛洛低下头,手指紧张得绞得发白,好一会儿才开口把之前听见的声音和闻到的味道说了一遍。
袁梓榆听完,面色凝重地蹙起了细长的眉。
晏珩摸了摸下巴,瞅向袁梓榆:“照她的说法,她的室友很有可能是被……吃了?!可是为什么那个东西光吃她室友却没把同一个屋檐下的窦炜和她也吃了呢?”
袁梓榆闻言回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晏珩竟觉得那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心眼的意味。
“也许……她室友看起来太好吃了。”
晏珩:“……”冤枉啊!我说的好吃和这个好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
警察来的时候窦炜还在厕所吐,之后现场迅速被封锁,孟洛洛被先送去了医院,剩下三人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袁梓榆和晏珩本就是案发后才到的,实话实说后稍作调查便被允许离开。
天色已亮,袁梓榆身体本就不好,一宿没睡让他脸色看上去很差,给晏珩看的一阵心疼,抬手放在他侧脸上,拇指轻轻抚过他眼下淡青色的黑眼圈:“很累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窦炜可能也快出来了。”晏珩的手心干燥,暖人的体温顺着袁梓榆冰凉的皮肤渗入,让他感到十分惬意,于是歪着头往他手心靠了靠,继续说:“你在这等他一会儿吧,我有些事想去调查。”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了?”晏珩立马脱口而出:“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而且你也帮不上忙。”袁梓榆轻轻推开他的手:“这次的东西有很强的邪气,是个危险的存在,作为驱魔师我不能放任不管。”
晏珩闻言立马沮丧地低下头,虽然他知道袁梓榆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但这句帮不上忙还是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袁梓榆察觉到晏珩的失落。急忙开口解释。
“我知道。”晏珩打断他,勉强笑笑:“那你小心点,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嗯。”袁梓榆摆摆手,拦了辆空出租,坐了上去。
就在他要关门时,晏珩突然冲上去一手拦住车门,另一手按着他后脑勺吻了下去。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晏珩用低哑的声音再次强调了一遍。
虽然这只是个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的吻,但袁梓榆的耳朵尖在司机满脸震惊的目光下迅速蹿红,接着蔓延至面颊,终于让他常年冰白的脸上有了些许鲜活的色彩。
“……嗯。”袁梓榆点点头,终于在晏珩不舍的目光中关上了车门。
袁梓榆报了个地址,出租启动。
司机是个看起来和他俩差不多大的小伙儿,短暂震惊后便笑着向袁梓榆搭话:“刚才那小哥是你男朋友?”
袁梓榆脸上热度还没褪去,再加上两人亲密的动作被陌生人看见,顿时感到无比尴尬,只好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司机正在从后视镜打量这个皮肤白皙,样貌俊美的青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狭长湿润的凤眼,心脏登时停跳半拍,瞬间觉得就算是身为直男的自己,好像也能接受一个他这样的男朋友。
“那,那你男朋友还真是喜欢你啊。”司机回过神,呵呵干笑两声。
“嗯?”袁梓榆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司机在红灯前踩下刹车:“就是觉得他看你时的那个眼神,跟随时能为你拼命似的。”
……
一刻钟后,出租在孟洛洛住的小区门前停下,袁梓榆付钱下车,走了进去。
孟洛洛住的单元门外警察已经离开,但仍有不少居民站在门外指指点点。
袁梓榆走进去按下电梯,上了17楼。
1703门外还拉着警戒线,门口有两个警察守着,袁梓榆走出电梯脚步未停,转过走廊转角站定,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了几下便折出一只纸鹤。
然后他用银针将左手中指刺破,在纸鹤脑袋两边用血分别点上眼睛,紧接着纸鹤竟扑棱扑棱翅膀飞了起来。
“去吧。”袁梓榆说着伸出一只小拇指。
纸鹤像听懂了似的绕着他伸出的小拇指飞了两圈,随着它的动作,一根银线就这样缠在他手指上,接着纸鹤便从1703大门大摇大摆地飞了进入。
——一般人是看不见这只追踪邪气的纸鹤的。
袁梓榆转身回到电梯旁,按下下楼键。
在楼下等了两分钟,纸鹤就悠悠地飞了回来,继而牵着银线朝小区外飞去。
袁梓榆在小区门外再次拦住一辆空车,坐了上去。
“去哪?”胖司机问。
“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但是我知道怎么走,我给你指路。”袁梓榆说。
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停在了“洛神”公寓楼下。
引路的纸鹤从楼下一路飞上16楼,消失在窗外,没过多久,银线便啪地一声断开,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空气里。
袁梓榆脸色变了变。
它的下个目标居然是晏珩!
……
接到男神电话的时候,晏珩正在喋喋不休地向窦·单身狗·炜秀恩爱。
而后者保持着一脸便秘的表情坐在后座,恨不得把拳头塞进自己耳朵里。
一见男神两个字,晏珩笑得脸都快开花了,他终于放过晚上受了惊,白天还要被他荼毒的窦炜,迅速接通电话:“梓榆?你在哪?”
窦炜怨忿地看了眼副驾的位置,刚才他想坐副驾来着,但晏珩说“副驾是老婆的专属位置”,说什么也不许他坐。
“你在我家楼下?我马上回去!”
晏珩说着一脚踩下刹车,差点把没准备的窦炜从后坐直接甩到前挡风玻璃上去。
“下车!”晏珩撵他:“梓榆在等我,你自己打车回去。”
窦炜一愣:“……姓晏的你真是够没人性的啊!”
晏珩斜眼瞅他:“不然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顺便把你昨晚一夜风流结果风流到警局去了的事再跟他绘声绘色地说一遍?”
窦炜立马蔫了,乖乖开门下车,并在心里痛哭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重色轻友的发小。
还没等他站稳,晏珩便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袁梓榆挂断电话没等多久就看见晏珩朝自己一路小跑而来。
“梓榆。”晏珩咧着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等久了吧?”
袁梓榆摇摇头,问:“窦炜呢?”
“他回去了。”晏珩说:“因为朱燕贝死的太诡异,而且没有证据能和他挂上钩,警局就放人了,只是叫他最近别出华市。对了你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调查完了?抓住那个邪物了吗?”
“还没。”袁梓榆说着,又问:“那你今晚会住在这里吗?”
“当然了。”
晏珩回答完,突然福至心灵,还以为袁梓榆见窦炜那样于是担心自己近墨者黑,连忙竖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道:“我绝对不会像那个没节操的菠萝脑袋一样沾花惹草的!我发誓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菠萝脑袋吗?袁梓榆想想,还真是挺像。
“我没有怀疑你。”袁梓榆说:“我的意思是我今晚想和你住一起,可以吗?”
“和我住?!”晏珩一脸不敢置信地反问到。
袁梓榆点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晏珩忙不跌地答道,接着像是生怕袁梓榆后悔似的抓起他的手把人牵进了公寓。
恋爱中的一方对另一方主动说要住一起,这说明什么?!
尤其是在昨晚自己做了那么有象征意义的梦之后!
晏珩只觉得身后顿时炸开了一路烟花,姹紫嫣红光彩夺目。
心花怒放大概就是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吧?晏珩想。
袁梓榆不知道晏珩到底想了些什么,跟在他身后只觉得他激动得有些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鱼鱼睡醒的时候,被底下一位读者用咆哮体说狐狸是渣贱受的评论吓了一跳,甚至有种他想要跳出屏幕来揍我一顿的感觉……
在这里鱼鱼想为狐狸喊句冤,不是洗白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骂挨得挺可怜。
狐狸恩将仇报害穷奇被封印是不对,可他从来没和穷奇在一起过,他喜欢的人是纣王,穷奇要杀纣王,难道他应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杀吗?
至于最后,就算得知纣王利用他的,可面对一个自己真心付出过的人,转眼就能痛下杀手,这也未必太冷血了吧?
第33章 傲因
晏珩牵着袁梓榆走出电梯,正要开门却被对方拦住了:“等一下。”
袁梓榆扶着晏珩肩膀让他面对自己,然后抬手在他眉心画了个什么,须臾间晏珩只感到一股暖流从眉心汇入,一路向下蔓延至四肢百骸,一宿未睡的疲惫被化去大半,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好了,开门吧。”袁梓榆收回手说。
晏珩打开指纹锁,立马被房间里溢出的味熏得差点栽了个跟头,他捂住鼻子声音囔囔地边抱怨边去开窗:“搞什么啊,不就是几天没回来,房子怎么这味,什么东西坏了吗?这保姆打扫的也太不用心了吧,回头我一定得向家政公司投诉她!”
袁梓榆蹙眉在客厅梭巡,在他眼里整个客厅都被一种淡黑的邪气萦绕,虽然比起魑魅那次要淡上许多,但空气中隐隐还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以这种邪气的浓度看来,那个吃人的东西已经不在这里了,是因为发现自己的纸鹤后逃走了吗?
袁梓榆将视线收回,取出净化符,默念真言后净化符在指间轰然燃烧,客厅里那些缥缈的黑雾立马像被捉住尾巴的虫般扭曲着被吸入净化符金橙色火焰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随着邪气的消弭,袁梓榆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心悸,他咬了咬牙,勉强压下这种不适。
晏珩打开窗户,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臂,愣了一下,又抽着鼻子大狗似的四处嗅嗅,纳闷道:“怎么突然又没味道了?难道我鼻子有问题了?”
算了。
晏珩转身对袁梓榆笑笑:“梓榆你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随便。”袁梓榆答。
“那就喝茶吧,我看你在事务所小扫都是给你泡的茶,我记得家里还有些大吉岭红茶。”晏珩说着朝厨房走去,回头的瞬间余光却在洁白的窗帘上发现了一抹红痕。
晏珩咦了一声,转身去查看那块窗帘:“怎么有个手印?!”
袁梓榆好奇地走过去,只见白色的窗帘上赫然印着个发黑的血手印,那手印并未完全印在打褶的窗帘上,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看出握过窗帘的手很大,手指奇长,指尖尖细,一看就不是人类能留下的。
袁梓榆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在这里。”
“什么在这里?”晏珩不解地看向他。
“吃了朱燕贝的那个东西。”袁梓榆又撑开窗帘仔细瞅了瞅:“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傲因。”
“傲因?”晏珩两条浓眉蹙得更紧了:“那是什么?”
“一种古代妖兽。”袁梓榆说:“傲因长得像人,手如利爪,吃人,尤其喜欢吃人脑。”
晏珩点点头,沉默半晌,旋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沉声问:“你主动提出要住下,不会是因为你查到这个东西在我家吧?”
袁梓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问:“不然呢?”
霎时间晏珩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从天堂直接坠入了地狱,小声嘟囔道:“我还以为你要主动献身了……”
“你说什么?”袁梓榆问。
“没什么……”晏珩捂了捂自己碎得稀巴烂的心脏:“那那个傲因现在还在我家吗?”
袁梓榆摇头:“它好像在发现我找到它之后就跑了。”
晏珩松了口气。
“可是很奇怪。”袁梓榆继续说:“按理说你和朱燕贝素不相识,而且这几天一直在我那里,傲因怎么会从她那直接追踪到你家呢?”
听见他这话,晏珩立马急了:“我真的不认识她!”
袁梓榆不咸不淡地瞅了他一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晏珩瞬间被噎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
袁梓榆透过落地窗看了眼愈渐黯淡的天光:“今晚你还是和我一起去事务所吧,我担心傲因盯上你了。”
……
从“洛神”到梓榆事务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小扫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正在把菜一盘盘往餐桌上端,满屋菜香,勾得晏珩食指大动。
看见袁梓榆回来小扫很高兴地就往上迎,但迎到一半,瞥见紧随其后的晏珩后,小扫立马垮下脸,极其冰冷嫌弃地吐出一句“你怎么又来了”便扭头进厨房拿碗筷去了。
好在小扫对晏珩不待见归不待见,晚饭还是带了他一份。
菜是家常菜,和晏家那些名厨做出来的不大一样,但晏珩格却吃的格外满足,各种夸赞不绝于口,把刚还对他敌意满满的小家伙夸得眉开眼笑。
真是单纯啊,袁梓榆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两人不禁感叹。
虽然傲因很有可能会跟来,但这里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地盘,而且有对邪气及其敏锐的小扫在,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会提醒自己。
洗好澡,袁梓榆穿着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刚走进卧室就被埋伏在里面的晏珩拦腰搂了个正着。
男神身上香香软软的,腰细又有韧性,白皙的面颊被热气氤氲出一片浅粉,看起来可口得不得了。
晏珩低头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呼吸间满是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分别后晏珩保持着圈住他腰的动作,问:“今晚我和你睡一起吧?”
袁梓榆想了想,点头:“好呀。”
晏珩立马两眼放光,跟见了羊羔的狼似的,就差没仰着脖子嚎一声了,他松开对方,忙不迭道:“我去洗澡。”
所以今晚终于能如愿以偿了吗?
光是想想就让晏珩身体某个部位精神得不得了。
洗好澡,晏珩一边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一边哼着小曲推开男神卧室门,一句“梓榆我来啦”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不大的卧室,男神床边的地板上,赫然已经铺好了一个地铺。
“哗啦”一声,现实毫不留情地朝晏珩泼出一瓢凉水,将他的精神直接浇蔫了。
晏珩将毛巾从头上扯掉,抽着嘴角问:“这,这是?”
袁梓榆抱着枕头靠在床上看书,闻声回头朝他眨眨眼:“你睡地铺。”
晏珩:“……”
袁梓榆见他不动,又微微歪了歪头:“你不习惯?那你睡床,我睡地铺。”
说着就要从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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