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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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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绷不住了。”晏珩语气恹恹的回答。
“什么快绷不住了?”窦炜不解。
晏珩沉默了一会:“……我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再次喷鼻血。”
“……”想起他之前的表情,窦唯对这句话的真实性毫不怀疑。
忽然晏珩问:“你有没有发现男神在看到那张护身符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窦炜摇头:“没有。他的表情怎么了?”
晏珩摇起车窗,随便抓了抓头发,然后慵懒地靠在靠背上说:“他在看到那张护身符的时候明显地表现出了震惊和疑惑,可是后来再说到的时候就变成了略带轻蔑的语气,连提及都以‘那玩意’代替,我觉得他应该是很不喜欢给我护身符的人。”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窦炜回忆了一下袁梓榆的表情,对晏珩的分析给予了肯定。
“所以我不打算再去找那个什么高人了,现在正是和我男神接触的天赐良机。”晏珩目光灼灼,差点就比出个握拳加油的手势。
窦炜:“……你这可真是用生命在追人。你不如直接跟他告白就好了。”
“那怎么行。”晏珩说:“突然告白万一吓到他了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男人呢?万一……”
晏珩的万一还没说完就被窦炜堵住了:“他要是不同意你就掏出一大叠红票,砸到他同意为止,反正晏家财大气粗。”
于是窦炜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得到了晏珩的一记免费爆栗:“我的男神会是那种低级到能用钱买来的吗?再说了我是希望他会喜欢我,是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背景,为了我的真爱,忍耐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窦炜“嗷嗷”地叫了两声,揉揉脑袋,又叹了口气:“跟你认识二十多年,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这么矫情……”
……
晏珩刚走没多久,袁梓榆就收拾妥当打算出门。
采购归来的小扫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动静后小猫似的探出脑袋问:“先生要去哪里?”
袁梓榆边将符箓放进包里边答:“刚才有个委托电话,我现在去现场看看。”
“哦……”小扫拉长的声调显得有些失落,先生今天又不能在家陪自己了,但是先生不工作的话就没有甜甜的蛋糕和糖果吃,这么一想小扫勉强觉得自己一个人看家也是可以的。
“那先生早点回来,今天晚上做芙蓉汤和红烧鱼。”
“嗯。那我走了。”袁梓榆打开了门。
“路上注意安全。”
“啪嗒。”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和关门声融为一体。
袁梓榆到达甘露村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村口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找了个位置将车停好,还未靠近就听见一些零星的对话。
“这个闹鬼的房子要被拆掉咧。”
“哎呦,这些拆迁队的人胆子真大。”
“这不马老头还在拦着么,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麻烦让让。”
袁梓榆刚挤进人群中,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这真的不能拆,拆了会遭报应的,你们相信我……”
他钻出人群,就看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爷正在苦口婆心地劝一个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而在他身后是间一破破烂烂的平房。
房子不大,也就六十来平,石砖墙面泛着饱经风霜后的灰白色,窗户已经没有了玻璃,连那窗框都被腐蚀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成渣。木门上的红漆早已斑斑驳驳,上面留着一圈圈水渍,歪歪斜斜地像个垂危病人一样倒在一旁,一边的墙角已经塌了一块,碎砖散落得到处都是,屋顶上和着泥的草瓦大多数都折了,还有几根却依旧倔强地支棱着。
孤独而又凄惨,看起来就像一个耋耄的老乞丐。
“嘻嘻……”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袁梓榆看见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孩子从倒塌的那个角的墙后捉迷藏似的探了下头,然后一闪就没入墙根不见了。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就听那个黑皮男人嚷嚷道:“整个甘露村的地都已经被腾飞集团收购了,什么有鬼没鬼的在我这儿都不好使,今天我就是要把这个破房子给拆了!老头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
马老头一听他说话这么不客气,也有点上火,他将双臂举平,拦在挖掘机前,大喝道:“我说不能拆就是不能拆!你们要是非要拆,就从我身上轧过去!”
“嘿你这老头!”眼看黑皮男人想要动手,袁梓榆迅速不动声色地插|进两人中间,这时一个瘦高的西装男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黑皮男一见这人,立马收起恶霸嘴脸,满面堆笑地说:“马董,您怎么来了?”
马董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未答话,然后走到老头身边拽着他的胳膊,语气埋怨:“爸!你怎么又跑这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里的地我们公司已经买下来了,要拆还是要盖都是公司的事,你就别搅浑水了好吗?”
马老头瞪了他一眼,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瞪眼怒骂道:“我这是管闲事?我这是在救他们的命!你从小在这长大,这房子闹鬼你不知道?你居然还敢买这里的地,你就不怕出事?你的良心都喂狗啦?!”
西装男略显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也不劝了,直接对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就像抬家具一样一人一只胳膊,直接把马老头架出了人群,只留下一路苍老的叫骂。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跟你们讲,只点不收作者会化身嘤嘤怪,天天围在你们身边嘤嘤嘤,就问你们怕不怕!
第6章 不能拆的老房子
黑皮男人看见老头走了,收起笑脸对着那几个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用那双绿豆眼瞥了一眼面前这个俊秀的青年,没好气地问:“你又是干什么的?难道和那个疯老头是一伙的?”
男人无礼的态度让袁梓榆微微蹙眉,“我是驱魔师,今天早晨一个叫苟大煌的给我事务所打过电话。”
没想到黑皮一听他就是驱魔师,立马瞪大眼睛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大力摇晃起来:“我就是苟大煌,先生您可来了!我在这儿等的花儿都谢了!”
“……”苟大煌也许是个汗手,整个手心湿湿滑滑的,就像沾了水没擦干净一样,惹得袁梓榆一阵恶心,板着脸把手硬生生地抽了回来,本能地想找个什么擦一下,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只好勉强压下那种黏腻的不快。
苟大煌看他面色不悦,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原因,窘迫地笑笑,把手在灰蒙蒙的工作服上蹭了蹭,“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太激动了没注意。”说着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块小手帕递给他。
袁梓榆看着那块脏的基本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手帕,最终还是没勇气去接,于是说:“不用了,我们还是先说说委托的事吧。”
“行,”苟大煌把手帕塞回口袋,指着远离人群的一个树荫下对袁梓榆说:“那我们去那边谈吧,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袁梓榆点头,跟着他走到树荫下。
到了地方苟大煌也不跟他客气了,用厚实的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那间老房子,直入主题道:“先生看见那间房子了吧?其实我们是辉煌拆除公司的人,这个村子的土地在前不久被卖了,由我们公司负责拆除工作。原本一切都挺顺利,可是轮到拆那间破房子的时候,原来住在村里的人就开始传那间破房子有鬼,不能拆,就刚才那个老头,闹得最凶,还天天来阻挠我们干活!你说我们挣个钱容易吗?停工一天,还是要给手下人发工资的,我这损失……”
眼看他把话题越扯越远,袁梓榆忍不住打断道:“你找我来是为了听你抱怨损失的吗?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委托范围之内。”他感到很无奈,如果早知道委托人是这样的,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委托。
“不,不是……”被打断的苟大煌又尴尬了,“我请先生来不是为了捉鬼,只是想借着你驱魔师的身份跟我手下的人说一下那个房间闹鬼的传闻全是无稽之谈。他们被那老头的胡话唬住了,都不敢动手,你放心,委托费我是一分不会少你的。”
话音刚落袁梓榆就板起了脸:“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两点,第一、我是驱魔师,我可以看出来那间屋子里的确是有问题,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把人命攸关的事含糊盖过;第二、收不该收的钱财是驱魔师的大忌,既然我来了,房子里的东西就会帮你处理好。”
听完他的话,苟大煌的一脸讪笑顷刻转化为惊恐,他倒吸一口凉气,神经质的转动眼珠四下张望:“先生,你是说这房子真的有……那个?”
袁梓榆点头:“我在刚到这的时候就和它打过照面了。”
“那,那要怎么办?它会不会已经盯上我了,先生你要救我啊!”苟大煌的嘴都不利索了,说着就要去抓他的袖子。
想起之前被他抓手的那种感觉,袁梓榆下意识躲了一下,“你没事,还有你的员工也都没事,那个邪祟并不想伤人,只要你们不去激怒它,就没问题。”
袁梓榆回忆着他刚才看见的女孩,身上没有任何戾气,也许可以试着去沟通一下。
“你带着周围的人离老屋远点,我进去看看。”袁梓榆对苟大煌交代了一声就朝老屋走去。
老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般,和外面就像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袁梓榆看着摇摇欲坠的墙面和屋顶,一弯腰,从倒塌的豁口钻了进去。
这个老屋里有一个客厅,两间小卧室和一间厨房,墙塌的那边刚好是厨房。
从外面的情况看来,袁梓榆一度以为房子里面应该是脏乱且潮湿阴冷的,但走进去才发现整个屋子除了温度有些低,光线不太好之外,居然十分干净,像是一直都有人在打扫。
样式简单的八仙桌、长条板凳、墙边的五斗橱上放着一个红色的花瓶,花瓶里的花早已干枯发黑,袁梓榆伸手在上面抹了一下,果真一尘不染。
在其中一间卧室的床头柜上袁梓榆发现一个夹着照片的相框。
照片是那种十分老旧的质感,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正抱着个洋娃娃站在碎花的布景前笑的一脸纯真。
他从相框中抽出那张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写着“婉儿,XX年六月一日留念”。
“你在做什么?”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袁梓榆停下把照片放回相框的动作,看向身后。
卧室的门口站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孩子,看着比小扫的年纪还要小点,穿着白衬衫和红格子背带裙,脚上一双红色小皮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果抛开那张白的过分的小脸和脸蛋上两坨不自然的嫣红,真是个十分可爱的孩子。
袁梓榆回头,就当没看见她一样继续摆弄照片。
被无视的孩子立马不悦地撅起了小嘴,迈着小短腿跑到袁梓榆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了的照片和相框,三两下就安好了,轻轻地放好之后白了他一眼,语带嫌弃:“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弄,你这个驱魔师还真是笨。”
袁梓榆顿时被她这个表情逗笑了:“你知道我是驱魔师?”
“当然知道。”羊角辫说:“你身上的灵力闪闪发光,十米外我都能看见。”
“那你还敢现身?你就不怕我收了你?”袁梓榆又问。
“怕。”羊角辫很严肃地点点头:“可是我觉得你不会那样做,如果你想杀我就不会进来了,强硬的手法很多吧?”
“杀我”两个字让袁梓榆的心脏不自然地颤了一下,接着他就听见羊角辫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外面那些人想拆了这里,但是他们怕我,所以找你来杀我。”
说到这她顿了顿,扬起小脸语气坚定:“可我不会走也不会让他们拆了这里,我答应过婉儿要在这里等她回来。”
袁梓榆沉默了,就在她以为他被自己激怒要动手的时候却听见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羊角辫愣了愣,回答道:“……我叫豆豆。”
“好吧,豆豆。”袁梓榆说:“如果我帮你找到婉儿,你能不能答应我离开这里?”
“你要帮我找婉儿?”豆豆的语气里透露着怀疑:“你我什么要帮我,你不是驱魔师吗?”
袁梓榆笑笑:“可能是因为我家有一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妖。”
这次轮到豆豆沉默了。
“……婉儿。”过了一会,豆豆才小声地开口:“她叫柴婉儿。”
“柴婉儿,我记住了,所以我们的协议算是成立了吧?”
“嗯。”豆豆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老屋后阳光包裹在袁梓榆身上,暖融融的,让他恍惚有种刚从阴间回到阳间的错觉。
周围围观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一见他出来,苟大煌就屁颠屁颠地迎上来问:“先生,怎么样,解决了吗?”
“还没,”袁梓榆说:“我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完成之后她才肯离开。”
“什么条件?”
袁梓榆刚要回答,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示意苟大煌稍候,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你好,哪位?”
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听听男神声音的晏珩,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就听到了苟大煌哇啦哇啦的追问声。
自己的男神现在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顿觉不爽,想好的借口瞬间忘光,语气也生硬起来:“我是晏珩,你在哪里?”
不知道苟大煌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眼色,在别人接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保持安静,袁梓榆糟心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才悻悻闭嘴,示意他先接电话。
好在袁梓榆并没听出晏珩语气中的不快,还以为他又遇见了什么麻烦,便随口把甘露村的地址告诉了他。
“我马上就过去!”撂下这么一句后晏珩就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
之后袁梓榆把和豆豆的约定告诉了苟大煌,苟大煌则为难的表示这事他做不了主,要请示他大哥。
十分钟后苟大煌面色铁青地回来了,对袁梓榆说:“我大哥说要亲自和你说这件事,半个小时后到。”
于是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身后突然传来一片嘈杂。
袁梓榆回头,只见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人骂骂咧咧地朝他们走来:“一个一个都不干活立在这里干嘛!老子给你们工钱是让你们傻愣着看热闹的吗?”说着就把话头转到了苟大煌身上:“大煌你说说,你们在这耗了一上午都干嘛了,这破房子怎么还没拆掉?”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因为我懒了
看在我坦白的份上,求不拍QAQ
第7章 敢动男神就揍你
被点名的苟大煌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去,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介绍到:“这是我大哥苟大辉,大哥,这位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驱魔师梓榆先生。”
这个苟大辉长得人高马壮,就那身材,装两个袁梓榆都有余,他昂着肥硕的大脑袋用鼻孔看人,冷哼一声语气轻蔑地对苟大煌说:“你是不是越活越傻了?就那个小白脸,大腿还没我胳膊粗,就那样还能捉鬼驱魔?我看准是那老头招来的骗子,专门忽悠你的,还要找什么人,随便胡诌的吧?”
说着他像驱赶苍蝇一样朝袁梓榆厌恶地挥挥手,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想拖延时间门都没有!哪来的回哪去吧,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从小和大哥相依为命,从工地搬砖扛水泥,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干起拆迁公司的苟大煌对自己哥哥说的话一向是深信不疑,于是他看袁梓榆的眼神立马变了,好像真的看见了一个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可是一说到那个马老头,苟大煌就立刻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于是小声对苟大辉说:“大哥,那个老头原来是咱们马老板的爹,你说我们之前对他那样,他会不会跟他儿子告状把这活给咱们搅黄了呀?”
“啊?”苟大辉明显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呆愣了片刻,他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撸起袖子说:“那我们就更要抓紧时间了。”
又被叫骗子的袁梓榆很是心烦,他特别想问问为什么驱魔师就不能长他这样,难道他要在下次接活的时候戴上假发和胡子乔装打扮一下才可靠吗?
想要一走了之,却又放不下小妖豆豆,如果他们强行拆房子,激怒豆豆做出伤人的事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到时候就必须要出手封印她甚至消灭她,这是袁梓榆不愿做的。
“不行,现在不能拆,你们这样会激怒她。”他走上前拦住手里提溜着个大锤招呼着工人动手的苟大辉。
苟大辉把拦着自己的袁梓榆搡了一下,骂道:“我呸!说的像真的一样,要真有鬼还是什么的,你有本事让它现身给我看看呐!”
苟大辉这一身肥肉果然不是白长的,袁梓榆直接被他推了个趔趄,脚下不稳朝后倒去。
袁梓榆闭上眼,心里已经做好了挨疼的准备,却不料迎接后背的竟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一个结实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自己身上,透过肌肉血液,仿佛要与自己的心跳融为一体。
睁眼朝后看去,只看到一个线条凌厉的下巴,顺着下巴再往上看,一张上午才见过的脸拉得老长,就像在酝酿一场风暴的海面,霎时楞了一下:“……晏珩?”
晏珩没吭声,扶着袁梓榆的肩膀让他站稳,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尖刀钉在苟大辉身上,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比他还要大一圈的苟大辉的鼻子就是狠狠一拳。
苟大辉立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用手捂住的鼻子瞬间就见了红。
晏珩甩甩手,把袁梓榆挡在身后:“你他妈再用你的脏手碰他一下试试,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扶住苟大辉,他把手从鼻子上拿开,看着满手鲜红,气得脸上的肥肉直颤,大吼一声:“哪来的小兔崽子!给我揍他!”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从老屋的方向吹来,卷起一地烂砖碎石,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操控着一般往众人身上砸去。
晏珩回身,本能地拉开外套将袁梓榆裹住护在怀里,想用背部替他挡住碎石胡乱的攻击,只听身后哀嚎不断,可等了半天自己身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和袁梓榆所在的地方就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保护着,所有飞到面前的石块均被弹飞。
但这种小儿科的攻击明显只是豆豆愤怒爆发的前菜,她瘦小的身体在老屋前渐渐显现,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不是袁梓榆之前看见的可爱模样。
原本洁白的衬衫与漂亮的小裙子变得又脏又破,乌黑的头发也灰扑扑的,羊角辫一高一低,脸上糊着黑灰,又大又圆的眼睛就像两个玻璃珠,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紧接着,她的嘴张开到一种常人不能做到的状态,几乎占了大半张脸,满嘴锯齿般的尖牙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星际异性,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啊——”凄厉而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传出,形成破坏力惊人的声波,朝苟大辉袭去。
被笼罩在声波中心的苟大辉只觉得一股惊人的力量狠狠在自己胸口暴击了一拳,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腿脚发软,喉咙传来一阵腥甜,“哇”地一声就吐出一大口血,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袁梓榆从晏珩怀里挣脱出来,看着眼前的惨状将眉头皱的打了个结,冲着那个被彻底激怒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的小妖大喊:“豆豆,快停下!”边喊边朝她身边跑去。
跑了两步却发现身边少了个人,一回头看见晏珩捂着耳朵满脸痛苦地蹲在地上,原来这个保护结界只是她为自己设置的,于是他又回到晏珩身边,一把拉起他一起往豆豆身边跑。
被暴露在声波中的晏珩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恶心的想吐,耳中响起尖锐的蜂鸣,可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久,自己的手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掌心,他边跟着跑边甩甩自己还有些发懵的脑袋,定睛一看,不适的感觉就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心里爆发出一声激动又喜悦的尖叫:“男神牵着我的手!男神居然正牵着我的手!我回去再也不要洗手了!”
袁梓榆却无法体会晏珩此刻的内心变化,他边跑边迅速在空闲的手上捏了个清心诀,靠近后直接拍在豆豆额头上,将她的戾气尽数拍散,暴走的小妖登时安静下来,外表也由惊悚恢复成了之前可爱的样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袁梓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想要伤害别人的,他们欺负先生,我看不过去,才会,才会……”
“我知道。”袁梓榆松开晏珩安慰般地揉揉她的发顶,又说:“可是伤人了还是不对的。”
等袁梓榆教育了豆豆后便把这件事和什么都不知道就搅和进来,早已一头雾水的晏珩大概说了一遍。
“就为了找个人弄成这样?你早点和我说呀,别说找什么柴婉儿了,你就是想找她祖宗十八代我都能给你翻出来,等我一会。”晏珩说着就去打了个电话。
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就传来邮件提示音,晏珩翻出邮件走到袁梓榆身边,把手机递给他。
看过邮件内容的袁梓榆蹲下|身,让视线与豆豆平齐:“我们找到柴婉儿了。”
“真的?婉儿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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