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泉路33号-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样美貌,是天界少有的小美男。

他深以为然,自命风流地四处招惹漂亮的梳着两个揪揪的小仙子们,还以为她们会像喜欢蛋大一样喜欢自己。

只有天魔宫中那个凶悍的臭丫头一语道破了天机。

“丑八怪”三字如魔音穿耳,十分诛心。

他年少时辗转反侧,揣着按捺不下的小秘密,夜夜对着月亮许愿,想要不辜负鹤族历来的口碑,不玷污鹤四郎的美名,有哥哥蛋大珠玉在前,劫放只愿门前漏风的大牙紧贴,干瘪的胸前长肉,细细的腿儿变长……连功夫,也要练和爹爹一模一样的,美男子用乌黑眼眸就能幻化出另外一个洞天。

直到那一夜,亲眼见到貌美绝伦的哥哥与温善慈爱的爹在后院大吵。

是爹的手掌在半空扬起,却迟疑许久,一直没有打下去。美男子披着夜缕,脸色苍白一片,对着心爱的大儿子说了一句重话:“若毁去这张脸能让鹤劫生叱咤风云,大鹏展翅一逞平生之志。为父可以亲自成全你!”

那时的哥哥,倔强而不肯低头,少有得含着泪,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鹤劫放与母亲离玉,他别转脸离去,俊逸的身影在月光下只显凄寒,鹤劫放匆忙奔去拉住哥哥的衣摆,大声对着爹娘喊出了实情:“大表哥是个浑球,天天纠缠哥哥不算,还抢了哥哥的新娘子,他对那些没用的小仙子和小儿郎说他将来是要做神君的,还要封鹤劫生做皇后娘娘!”

“滚!不许多嘴。”鹤劫生的脸在那个瞬间所凝结的屈辱与悲愤,一直以来都在小世子殿下的心头浮现。

多么像,某一夜爹的神情也是如此,父兄竟然是无比相似的命运。

所以,这条路,为人子为人弟的鹤劫放都必须走下去。

“哥,路已行半,我们早已无法回头,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试试我们的运气。”

蛋大拍了拍弟弟的肩,想到什么,勾起嘴角一笑问道:“今夜还要到小丫头屋子里去伺寝吗?”

饶是大老板无浪的镇定沉着,听了这话也不禁有些面热,斥道:“滚蛋!倒是堂堂卫主阁下你,前不久混去哪处花丛,当此时机,居然连着失踪一月?”

“哈哈!说来话长,为兄只有一句好言相劝,千万不可贪食甜糕!”

细作头目摇晃两根手指,神秘兮兮迈步离去,想是去宫里看望陪王伴驾的爹娘。

鹤劫放无奈得叹口气,哥哥一点没说错,他当下回屋略收拾收拾,换套夜服,就要赶去客房为三三公主伺寝。

臭丫头大病初愈,疯的病根却深植,到了漆黑夜里,噩梦来袭,她就会孤零零披衣呆坐廊间数屋前的几竿细竹。

年纪大了,落泪都不自由,客居五公主府,他见到她咬着下唇仰脸的样子,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问她,这么晚了为何不睡?可是云被不够暖和。

臭丫头只会傻乎乎摇头,轻喃,什么都好,可是梦见了自杀的牧白。

怎么会不疼惜。

他弯下腰轻轻将她搂进怀里。面容相贴,她的脸是冰凉的,竟无泪痕。

任性妄为的公主殿下已到了流不出泪的地步。

扶她进屋,眼神仍是涣散,怏怏地摇晃着双腿:“大老板陪本宫聊一会儿,神教的夜好静,月太亮,天魔宫的夜不是这样的。”

哪里的夜都是一样的,只是身边的影子换了而已。

从前牧白在的时候,他亲眼见过他们两个在无趣的古井旁追打取闹,笑得惊天动地。她那时何曾有过功夫赏过月亮?

一夜两夜过去,三三撒着娇,装着病,没有他陪就不肯入睡。

他知道她怕。

于是嗜睡如命的小柿子打着哈欠坐在床边看女子酣然睡去,第二日,又顶着黑眼圈与三三壮妹一起在后院翩翩练武。

要等到她腮边的肉渐渐都回来,他才会安心,才对得起照顾他无数年的牧白。

“今夜你来晚了!”三三等得不耐烦,还以为他瞒着她跑出去独自擒拿谛望兽。

头发是披散的,她知道大老板无浪是君子,又在天界花边消息缠身,仰慕者无数。她的一点小姿色也无须敝帚自珍,索性穿着贴身睡裙就大咧咧坐在案前等他。

“蛋大有话交代。你快过来睡吧。”他就着床边的椅子坐下,两手揉弄着自己的太阳穴,多日未眠,实在很想舒舒服服贴床睡上一觉。

“好吧!明日还要早起练功。”她还是识相的,早点睡,他也可以蹭一半床去安歇。

有几个夜里,他累得倒在床上,她在梦里醒转,熟悉又陌生地凝视床榻边的美男子。

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大老板睡觉时翘起的嘴角,以及他紧闭的黑眸。

温暖的触觉让她异常安心,手指在他眼上打圈,她偷偷想,如果这中间没有这个噩梦,一切该有多好。

今夜终是有些不同,无浪大老板像是怀着重重的心事,一双眼睛虽是闭起的,气息却有些零乱无序。

屋子里灯火未灭,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禁忌他们早已无暇顾忌,有些事情却不约而同守着隐形的界线,不敢越雷池半步。

比如,他也吻她,却从来不是牧白那样的热情似火,简直恨不得一口气绵延十里,种种情绪都借由舞动的唇舌传递表达。

大老板的吻是慰藉的吻,像漆黑夜里的一点点光,仿佛告诉她无论何事,他总在那里,可以放心投靠。

三三睁着眼靠坐在床上,望着桌案上的烛芯发呆。

她在他陪伴的夜晚,也曾一遍遍问自己:三三,自何时起,你已不再信他?

有一夜梦中有他。

大老板无浪与二老板牧白一前一后在山间行路,前面那个是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无浪,后面紧跟着的牧白一双紫眸盯紧了脚下的路,实在太过小心谨慎,偶尔也会踩到大老板的鞋子后跟。

“喂,虽然我这是粗布黑鞋,比不上阁下限量发行的十彩鞋,也请高抬贵脚,放它们一条生路!牧白小盆友可是得了夜盲症?”

“夜盲你个头,我没有功夫,你却有功夫,就不会走得快些?”

“你没有功夫,我却有功夫,走得快了,你怎么跟得上?”

“跟不跟得上是我的事,你只管行你自己的路……”

但终于还是赶不上无浪大老板飘忽的身影,渐渐的,二老板如同山路上的一个小点,越落越后头,只能眼睁睁看着穿黑鞋的男子消失在视线里。

越是黑夜,眼睛越亮的二老板停下了脚步,不再拼着命紧追不舍,回首看看行来的路,只有他自己孤单单一行零乱的脚印,踩在泥上,踏出十彩鞋的莲花底纹。嘴角不由挂起自嘲的笑,转入暗紫的瞳眸里写满了遗憾,一个纵身,二老板就笔直坠下了万丈深渊。

山谷安静无声,大老板仍然快行,不曾回头看顾一下身后那串脚印。

她在慌乱的心跳中醒转,看到身侧靠躺着的美男子一脸平静,无辜地像个孩子。

三三虽疯,之前的诸多记忆并未散失,鹤劫放的失约成性,于她,于他,她都记得分明。

今夜特别不安,一团乱麻中有她无法厘清的头绪,怎肯罢休?

“瘦皮鹤?”

“嗯……”他回以含糊不清的鼻音,示意自己正在通往梦乡的康庄大道上。

“你怎么很久都没有说过脏话粗话?”

“本王是斯文的鹤族世子,出口皆锦绣……”

“叱!”其脸皮之厚出乎她的意料:“杀了谛望兽以后我们要怎么办?”

他没有接话,睫毛有些微的震动,屋内无风,心湖却分明起浪。

“瘦皮鹤,若你活过神教王权之争,还会娶本宫吗?”

“那就娶吧……”他的回答敷衍又无诚意,被她狠狠拧了一把手臂。

男子摇头睁开双眼道:“公主殿下这样不眠不休,不依不饶,本王肯定活不下去,恐怕要去黄泉地府迎娶公主了。”

她一时感慨大发:“事不过三,论起来你我结亲也有两次,呵呵,次次结局都是本宫被弃。所谓无缘,大约就是如此……”

他脸色未变,但眼波十分荡漾,内心竟然涌起一片漫无边际的凄然,倦得直想大打一个哈欠,将心口那片浊气尽吐。

“你上次说,我和牧白的梦想是开一所夫妻老婆店。那瘦皮鹤,你可有想过要做什么事情才会快乐?”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想作一只闲云野鹤,滩边晒晒日头即可。在一堆凡鸟中,也无须说话,无甚复杂心事,日日观海,夜来听听风雨声,逢年过节全家团圆,驾云去仙岛上吃甜糕……”

她深深凝视他,这是第一回听大老板无浪说自己的心事。

因是王族出身,他说这话时语气尽力疏离,也并未眉飞色舞。但公主殿下忽然感应到了他内心的千般向往,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将身子探向前去,用自己的双唇封住了他的话尾。

烛芯燃尽,屋内顿时陷入无光的沉默中。

她伸出手,摸索着,是他的颈,颈下有什么在跳动不息,贴着她的指尖一颤一颤,就像夜半的流萤,恨不得将手握成拳狠狠抓牢在掌心。

他的回应是幽幽一声叹息。

“三三,你要知道,我终归不是牧白。”无浪喜欢光亮,并不愿意一辈子活在黑暗中,做她心目中另外一个男子的影子。

“瘦皮鹤,给本宫一些时日可好?”她贴去他耳边问,大老板是她困顿时期的一剂猛药,咬着牙吞下去,总有信心这病会好。

黑夜中的一双影,在床上停顿着,她伏身啜泣,轻轻向他保证:“今夜是牧白的百日,哭完这一次,三三不会再为了过去泪流。”

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腰间多了一双手,下一刻就跌进了他的怀抱。

信他还是不信他?

她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围拢在他项间的手缓缓下滑,到了某处私隐的地带。他的呼吸突然转重,一双手赶紧过来阻隔她的侵袭。

黑暗中双颊烧透的公主殿下并不肯依,一口吻去他的脖颈,用力吮吸,换来他沉声的喝斥:“你……”

她不理,手仍坚定地驻留在那个位置,以她自己也不解的方式上下左右不停滑动。

他猛地将她用力按倒在床上,几个深呼吸才开得了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怒意在她的默认中勃发,他气得脸色前所未有的狰狞,可惜她看不见。于是他用她陌生的语气让她明白:“你怀疑我……好!很好!天界花蝴蝶鹤劫放岂能浪得虚名,让公主殿下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复杂的人心……

被翻红浪浪滔天

三三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明白,这个貌美的男子着实发了疯了……

漆黑屋子里,只听得他“咻咻”的鼻息,两只有力的手臂蟹钳似得箍住她不放。

他俯下身用嘴撕开她的薄衫,一头长发铺散,一缕一缕滑落在她的胸上,随着身体舞动,在空气中扫过来,滑过去,又去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唏嘘的痕迹。

痒而酸痛的触觉,她发现,在他动怒的时候,再也没有碰过她的唇。

“鹤劫放!本宫说过还需要时日……还需要一点……啊……我要开天魔眼了!”

即使毫无光线,她也能感知,他的脸停顿在半空中冷然地俯视自己。

她惊慌失措的心中混入了奇异的兴奋感,万万没有料到,刚刚的举动能够激怒大老板无浪到此地步。

“瘦皮鹤,你还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她在他即将俯身下探的片刻,轻轻喟叹。

动作无法连贯,他半跪在她身上默不作声,在她眼内,他就像当初那一大片黑云,轻易就覆上了黄泉路33号的楼顶。

“本宫知道牧白爱我。但是,无浪,我对你没有把握,即使你就在身边,我也会觉得怕。”

黑夜中她的声音,清洌地不加掩饰。

她一再地对他怀疑,只是因为没有把握吧。

“之前来神教只为一死报仇。三三为了牧白疯过,死过,接下去又该怎么办呢?”

她迷茫地主动伸出手和他十指相缠,他先是抽回手不应,渐渐地,也肯用自己的掌慢慢包住她的拳。

“无浪,只要你肯亲口说,我就肯信。”

“这么多废话!”他终于肯开口,抱怨又不耐烦,就好像变了一个男子。

“这……”她一愣。

“三三,何必破釜沉舟?无论为了你,还是为了牧白,无浪都会记得昨日之仇。”

她听到这句终于安心地闭上双眼。他的身躯离开,在她身侧靠坐,只有彼此的手还紧紧相执,轻易并不肯放。

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她视线里却冉冉飞升起一只彩色的暗夜之蝶,朝着某一个有微亮的方向,振翅不息。

牧白,我不惜任何代价,也会替你报仇;同大老板无浪一起,为你报仇。

转念间,她挺起身伸过头去,直直盯住某处——“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他怒斥。

“呃……你不是一向花名在外,被看看又如何?所以说我怀疑你都是有道理的,之前你我孤男寡女共处许多时日,牧白都说本宫是女子中的女子,你却从无逾矩……”

“臭丫头思春了吧!”

“本宫是担心你和重光一样爱菊……水路不走走旱路!”

一声闷哼,他又翻身到了她上头,还振振有词道:“那本王不妨走给你看!”

翌日,坚持走水路的小世子殿下和思春的四公主殿下成了陌路。

五公主府的早膳,一桌子甜食铺天盖地摆放。

小世子殿下将一张俊脸直埋入糕山糕海,吃完糕,喝下一大杯浓茶,稍坐片刻,笔直走出厅堂,消失在一片柳海之中。

粗粗看来,与往日也无甚不同之处。

天女们上来收拾桌子,对着三三问:“四公主不陪小世子去练功吗?”

她咬咬唇,略有些生气地别转头。

这世上哪里还有这样欺负人的事情?

昨夜被翻红浪,紧要处嘶吼出声的分明是他。

走路太过劳累,一晌贪欢,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枕边鹤却破天荒渺然无踪,并无半句好语抚慰,也不替她身着罗衫,徒留下一床狼藉。

她只得安慰自己,多少总好过和牧白那次,起码有张床不是……

同坐一张八仙桌,他依旧不理她,俨然一副山水无相逢的模样。

又有什么稀罕之处?他有得,牧白也都有!无非是不雅之物,做着浪荡之事。

“小世子还在练功吗?”三三问身侧天女。

怎知回答得却是突然现身的鹤劫生:“劫放正在会客厅,车路将军暄城又来登门造访了。”

粘糖一样的美艳将军。

三三眯起眼,虎背熊腰状朝前厅行去。

艳阳洒进会客厅内,亮成一团白光,炙得三三将眼睛睁大了又眯起。

厅内坐着的两道身影懵然回首,只见女天神三三矗立在门口,阳光将她衬得周身如菩萨般金光四射,再添得一个风火轮在脚底,活脱脱像托塔李天王的三太子。

三三修养好,学不来花姑姑络姐姐那套叉腰怒骂的姿势,她只是尽力将腰挺直,一张脸高高昂起,语气淡漠沉缓:“暄城将军的肩伤可好了?”

暄城浮起的笑逼得红痕一弯一弯妖娆,两三记眼风飞去一旁正喝着他送来好茶叶的男子。

“三三姑娘,你的疯病可好了?”

无浪闻此言,速速低头装作失聪,这厅里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有什么东西纠结着火花四射似得。

“放肆,这里是天界,车路将军请称呼本宫一声四公主殿下。”三三撇下那个男子不顾,端庄步去堂中,找主人位大大咧咧坐下,好整以暇地对着暄城做了一个请用茶的手势。

无浪抬起头,脸色变换莫测,眼睛却躲着三三的追视,一不小心半路相逢,他却用乌黑瞳眸朝她笑了一笑,这一笑韵味无穷。

三三满意地转头对着暄城方向,用手托着腮,一副正待侧耳聆听的乖巧模样。

车路将军突然在无意间感觉自己被得罪了。

燕舞并不是争强好斗之人,大小姐向来是把柔弓,轻易绝不放弦。

出弓的则必是利箭:“三三姑娘,本座记得分明,那夜是你在元帅府大喊,自称已被赶出天魔宫,与魔教再无干系。公主殿下四字怕与你并不相干,你若喜欢,我可以叫你一声小四。”

放眼这天界,绝非只有魔教那两个公主才称得上“千娇百媚,众星拱月。”

天逸那日来神教穿的公主袍,花里胡哨,缀满了宝石玛瑙,简直像一堆铜钱大放奇光,神教连稍有家世的女子,也绝不会让此等五颜六色的俗物上身。

燕舞的衣袍向来只有素雅的花样,布料极佳,穿在身上绝不累赘,什么样的步摇与钗环尽可相配。

饶是再有涵养,她也曾暗自腹诽,天魔宫中皇族的品味着实有些诡异,听说美男子天魔皇还喜欢色服,联想眼前的三三公主,脑海里立即浮现彩虹一道,据说还对诗书无爱,全教上下尚武弃文,无非一群乡巴佬而已。

“还是按照黄泉路33号的规矩叫本宫三三吧。为表亲切,本宫称呼将军一声画摊男,或者,霸王汤?暄城意下如何?”

“本座前来五公主府只为找鹤劫放世子相商要事,并无来探望三三姑娘之意,故筹备不周,没有替自己安排称呼。三三姑娘突然不请自来,还是说,二位之前退的婚如今又续上了?”

三三一窒,怒意转成忧伤,哀怨地望向昨夜孟浪的负心汉。

两女相争,必有一伤。

小柿子在两道火辣辣目光中坐正,不偏不倚再喝一口香茶。

做谍首的大哥告知他暄城是女子的时候他还抵死不信,表示曾在天魔宫陷害将军落水,亲眼瞧见他胸前两个呼之欲出的红点,那平坦的胸若长在女子身上,也未免太过可悲了。

“猪头,她当然会在那时变化出男身,你居然也会信区区迷幻术!”鹤劫生嗤之以鼻。

他本来深信不疑,如今见识了眼前二女斗嘴的浑厚气场,他开始动摇了。

“暄城将军……”他刚要开口相救枕畔女子,哪知燕舞突然立起,微笑道:“本座欲言之事已经道尽,请小世子详加斟酌,明日再给将军府回复也不妨。暄城就此告辞。”

毫不恋战,一掀衣角,抬腿便往外走去。

“且慢。”三三身影一闪,已到了暄城身前。

“怎么,三三姑娘还有事情要说?”

“没有,听说将军在天魔宫曾经因为走太快,被鹤劫放不小心绊入御水河中;所以本宫好意提醒一声,且慢些走。”

三三笑得十分十分不善。

暄城照旧向前,抛下一句:“本座只当二位如今逍遥快活,已然忘记天魔宫里的事情。黄泉路33号的二老板都已烟花尽灭,我那一摔又何劳费心苦记?”

河东狮就这样狂发一怒,轰走了上门议事的贵客。

从头到尾只说了四字的小柿子殿下此刻站起身,淡然道:“累不累?”

“哼!”这话问得未免太迟,一早就该捧着清水沐汤,候在床边慰问体贴。

“不累是吧,练功去吧,后日我要陪暄城去捉拿谛望。”

“哈?”她极其自然靠去大老板肩侧:“那我一起去。”

“不成,你去碍手碍脚,极可能被谛望兽吞下肚去,白白让它增长了功力。万一它比你会使天魔眼怎么办?”

“呃。瘦皮鹤你总是看轻本宫!”

“哪里敢看轻臭丫头,昨夜公主殿下压在本王身上,重如泰山。”

“胡说!”脸是红的,娇羞之外另有些释然。

他终于肯提起昨夜之事。

若不是刚刚一通搅局,她真要怀疑一夜颠倒都是自己发的大春梦。

微微叹一口气,大老板无浪就如浮云,围拢了手也未必可以掌控。

“怎么了?为何叹气?”他问。

“无事,本宫略有些感慨。”

“三三……我不是牧白……”也不知为何,大老板说了这么一句怪话。

他确然不是牧白,牧白知道怎么让三三开心,温存体贴手段齐出,让怀中女子要哭要笑都觉畅怀;无浪寡言,不辩,并不是所谓知冷知热的二十四孝好郎君。

她忽然一笑,回道:“你是瘦皮鹤,本宫知道。”

十指交缠地更紧,无浪的双眼也愈发明亮。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

第五卷:谛望

游园惊魂

夜阑,两个紫衣天女点起几盏橘红色的烛灯,添两袖清香在屋内,用红色同心结挽起蛟丝帐,稍矮的女子活泼,叽叽喳喳小鸟般说个不停:“当年这屋子里住着大美女致莲仙子,至今还留存莲花清香,说起来也该是千年前的事情。”

高的那个很少接口,似是对一旁端坐的魔教四公主天逸十分顾忌。

“四公主,听说魔教男子好武,可有我们五公主府这几个貌美?”矮的不甘寂寞,直接找公主搭讪。

三三闪神,她一向关在天魔宫中,根本无从得知除了父皇皇兄之外的魔教男子究竟是妍是丑,是否敌得过鹤族这几个貌美绝伦的。

公主殿下的侧面更像段小楼当年的模样,自鼻翼起线条变得柔和,到了腮边自然成了魔教皇族倨傲的轮廓。

小天女见她沉吟不语,又追问一句:“公主殿下,魔教女子都像你般前凸后翘吗?”

“晓晓,不得放肆!”高个的听不过去,皱着眉头责怪晓晓无状。

小天女“噗哧”一笑,毫不介怀,还在唠叨:“如今神教美女还要数七公主家的小郡主玉洁,当年都道我们大世子与她青梅竹鹤,两府定了娃娃亲呢……”

“据说多年前自杀身亡的顾府千金燕舞也很漂亮呢。早先似乎与我们小世子也定过娃娃亲。真正是两对俊男美女,可惜最终都未成就。”高个天女终于也忍不住八卦了一小下。

这话蹊跷,但天逸神情仍是清冷,内心的沸腾起伏根本不必七情上面,只怕异日又会变成天界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