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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仙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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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中的人陆续被寻出啦,徐却轩回到安家驻地的时候,看到安家那些小辈,安卿颜赶紧向宁步渊报备失踪人数。
“仙宫之内的空间大有问题,凡是进了仙宫的,令牌都失去了效果,圣者,弟子无能,没有将人全都带回来。”
“再驻守一日,尔等明日便离开。”
徐却轩对具体情况没多大了解,便出了驻地,前往一些窝在断壁残垣的散修摆摊位处。仙宫地处沙漠中心,但因为一帮人在那儿叫卖,热闹得很。
“仙宫里取出来的仙器,这位小哥快来看看。”一个小摊贩的声音非常耳熟,徐却轩走过去,打量了一番“仙器”,问:“道友可是散修?在这儿摆摊。”
“是是是。”
“这位道友姓甚名谁?”
“小子叫千铭。”
“果然是你小子。”徐却轩一拍他的肩,低声道,“你是怎么从里头出来的?”
“南亭之?南老兄,真巧真巧。”千铭脸上的笑不自然了一瞬间,便继续笑得灿烂,徐却轩拍了拍他的脑袋,问:“老弟不是散修吗,怎么上次还跟我说是上清宗的?”
千铭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小弟我是混进去的,没拿令牌,这不是怕你们这些名门大宗弟子……”
徐却轩当然不信这个没一句实话的家伙,忽然听到周围一群人在一边说话,他们放开了声音讨论,显然有意为之。
“灵族覆灭这件事很少有古籍提及,就算是一些老祖宗级别的任务都对此讳莫如深,显然是另有隐情。”
“魔族还真是丧心病狂,也还好不存在了。”
“什么不存在,宁家难道不是那支上古魔族的后裔?”
“神族真的存在于世吗,这么强大的种族,听着也不切实际。”
“谁知道呢……”
徐却轩走到千铭身边蹲下,问他:“你不是说也进过千叠境,不知那里头怎么样,有没有看到过神族或者灵族时期的时光回溯?”
“这……”千铭搔了搔后脑,笑着说,“见过,但也没什么,毕竟上古种族都已经消失了嘛……”
“真的,消失了吗?”徐却轩问,千铭的神情有些悚然,随后不管他,继续叫卖。
“小兄弟你也进过仙宫?”
“对对对,这些可都是仙宫里带出来的,悄悄这块五品云墨嵌白玉,三万上品灵石。”千铭举起一块墨色的玉,其上有白色羽状纹理,平日里一万上品灵石的价格。
“小兄弟,你给我讲讲仙宫里有哪些上古秘辛,我就买,怎样?”
没想到这人如此大方,千铭开始滔滔不绝,徐却轩却是越听越疑惑。
千铭废话太多,徐却轩缩略一下,便是那时候的宁家出了一位天资卓绝的帝王,要求神族臣服,神族不愿意,便被抹杀,但是这位魔族成圣之后还不满足,妄图突破到传说中一百零八道天劫之后的境界,于是血祭三千万或天资卓绝,或修为登峰造极之辈,上古结束之后末法时代由此而来。
听着有点——扯。
“魔族修士,自私自利,残害苍生,天理难容,所以最后成功了吗?”那人问。
“成功了,然后把这个境界封为灵帝,再然后就不知道了。”千铭“喂”了他一声,“你还买不买?”
“买,仙宫里头的灵料,自然是要买的。”那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但还是爽快付钱走了。
徐却轩起身说:“行了,你这儿没有我需要的,以后有缘再见。”
他旁边的摊主瞥了一眼他上臂的魂印,拉住他,道:“道友你瞧瞧,四品雪狼金,您看看可需要?”
“多少灵石?”
“五千。”
“打扰了。”徐却轩心想这人更狠,直接五倍出售。摊主还要再讨价还价,宁步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速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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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言而喻
毡房内,宁步渊坐在主位之上,神色颇为阴沉,待在这儿的都是安家“流”字辈的,徐却轩神识一扫便找了个小角落装透明。
“圣上,何不坐实此事?”安家现任族长安流云作揖问道。
“北宁州众人还是都回去吧。”宁步渊的目光在徐却轩身上停留了一会,就那么一瞬,看得后者如芒在背。
“少在这多事,退下。”宁步渊一言震得几人精神恍惚,见其心意已决,只得告辞。
不知道宁步渊在垂眸思索些什么,徐却轩溜到一边,借做点心的名头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凌易被困在仙宫结界之中,钟离氏前去寻他也没出来。”安家一名小辈偷偷说,“外头都在传言魔族狼子野心,这不都是劝告圣者赶紧动手,封印仙宫,让两人出不来为好。”
原来如此。
炸了一些韭菜盒子和青羽雀肉,徐却轩钻入毡房,宁步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闻到香味,起身走到矮桌前盘腿坐下,问:“你可知道那些人的打算了?”
“是……知道了。”
“为南凌易求情?”
“弟子为何要为他求情?”这话说的,他坚决不脚踏两只船。
“你倒是——”宁步渊拿出丝绢擦手,嚼了几块肉后,便叹道,“钟离尹的空间法则神魂不得不防,万一是这两人给本座下的套呢?”
南凌易那个傻白甜,跟他哥没有区别,不可能会整这些绕绕弯弯的,这点徐却轩还是有把握。 “师尊,您觉得依照您对南凌易的了解,他会是愿意用这些不入流手段之人吗?”
“不入流?可是说本座?”
“没……”
“还有一个钟离尹,与他打过交道的不多,不得不防。”宁步渊照例将蕴含灵气的肉食都抢光,留了一半韭菜盒子给他。
“这些凡食还是少吃,可以向魔神宫的管事要些灵兽灵草。”
“魔神宫还有管事?”
“嗯——叫宫越,你能寻到。”
一提到宫越这个名字,徐却轩就想笑,随即浮现出仙宫内发生的事,宁步渊还没发现自己的两道灵身都被徐却轩认出来的事实。
“所以师尊,你打算动手吗?”
擦净手,宁步渊问:“对于魔族,你执何看法?”
“师尊……弟子又没见过,不了解,便不妄言。”
“一个大灵师之境的后生都有这个智慧,你说外头那帮修士是怎么想的?”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徐却轩就郁闷了一瞬间,明了宁步渊这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入仙宫的事少数人,千叠境或者仙宫其他阵法之中也没魔族抹杀神族的直接证据,当真是应了那句流言可畏。
“既然待在里面了,那就别想出来,好让本座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宁步渊说完这句,抓住徐却轩的手,附在他耳畔道,“可想知道神族签订的那种血契,是怎么样的吗?”
宁步渊的气息带着说不出来的冷,令人毛骨悚然,徐却轩下意识地反调戏回去,转头对着莹白如玉的耳垂就是一舔。
“放肆!”宁步渊直接将人丢到毡房外,其上防御法阵都被触动了。
门外几名安家子弟赶紧走来,问:“小师叔,你怎么惹圣上生气了。”
不得不说,徐却轩还有点懵,吐出嘴里的沙子,才明白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忽然觉得宁步渊只是把他扔出来,那真是仁慈呀。
“师尊跟我闹着玩呢……”徐却轩有点心虚地说。
明明是魔尊,非要这么清纯,搞得他都快装不下去了,徐却轩想起就有点忧伤。不知道今天他怎么着了魔,非要去戏弄宁步渊。
“小师叔,你要在这一直坐着吗?”
“呵……呵呵,没事。”徐却轩胡言乱语了片刻,赶紧去临近的帐子内,里头没人,安无离应该是早就回去了。
仙宫内如今并不太平,南家有两名子弟误打误撞穿过千叠境入了仙宫,南凌易寻到他们时一人已经奄奄一息,另一人体内灵穴被狂暴的空间之力重伤。
一入仙宫,南凌易也不得不压制境界,这么一来离开也成了难事。
好不容易空间稳定了一些,举目四望,到了一处气势雄浑的大殿,罕见的幽冥晶被用作装饰,镶嵌在墙上的纹路之中,两边燃着暗淡的长明灯,空气中弥漫鲛人烛的味道。
代替主座的是铜色棺椁。
仙宫内竟然有这么一处鬼气森森的冥室,不由得令人讶然。
“叫什么名字,你俩是怎么进来的?”稳住两人伤势,南凌易问。
“弟子南落姿,家主,这里空间极为不稳定,我们掉进空间裂缝,才入的仙宫。”南落姿偷偷打量这位似乎只会在传闻中出现圣人家主,蕴藏生命法则的气息令人如沐春风,双眸如有一泓清泉,五官是再周正昳丽不过的。
“令牌可还在?”
“在的。”
“收好他的尸身。”南凌易接过令牌,空间震动出现的一刹那,护着南落姿一道穿越其中壁障,不料被牢牢禁锢起来。
南落姿头回直面圣者手段,空间乱流之中撑起一方清净,浩瀚灵力仅仅沾上一点,便让她伤势痊愈。
“仙宫被封了。”
一时半会南落姿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空间乱流中又出现一人。
“宁步渊封的。”钟离尹拽着南落姿,发现即便是其余空间也出不去,难得换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回到冥殿内,南凌易问:“他撤去了仙宫外开启的法阵?”
钟离尹点头。
南凌易皱眉:“你跟进来作甚?”若是仅仅禁锢外围的空间,顶多让外人进不来,可是仙宫一旦再次进入封印,他们是真的上天入地无门了。外面的那些人估计拿宁步渊也没办法,南凌易扫视冥室一圈,并没有寻得半个空间法阵。
突然,钟离尹走到棺椁面前,用很轻,但仍旧能被人听到的声音淡言:“里面的,是浅儿吗?”
南凌易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肩上,问:“怎么,你知道这里的人是谁……”
撤掉开启的阵法,宁步渊直接宣布返程,一干南家长老敢怒不敢言,倒是有些不怕死的小辈前去闹事,宁步渊直接让他们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残暴不仁。命人将讨说法之人头颅割下,挂在仙宫外的集市口。
不管其余家族作何言语,宁步渊此时慵懒地坐在魔神宫主殿使唤自己的小徒弟。
“怎么,想质疑本座?”摆在宁步渊面前是一盘子去头的炸鱼,徐却轩真的没搞懂他七拐八拐的思路,神情疑惑。
“算了。”
松了一口气,在这几日徐却轩算是看明白了,魔尊到底是魔尊,跟他怎么相处是一回事,出了这份师徒之情,依旧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宁步渊。
这么一想,原来想问的“血契”一事,又开不了口。
“有什么话就说吧。”
“血契……”
宁步渊咬着酥脆的小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却硬是让他听出毛骨悚然的感觉,徐却轩目光不知怎么的触及其耳垂,微微发红。
“怎么,想自荐枕席?”宁步渊咽下炸鱼,扯下他的发带,“差是差了点,勉强能入眼吧。”
“……”徐却轩虽然没怎么关注如今这副相貌,但也不至于用上“勉强”二字。
徐却轩一秒认怂,赶紧道:“师尊……师尊恕罪,是弟子僭越。”
“知道错了?”
“知道了。”
“嗯——再去做一盘。”宁步渊指向空盘子。如此一来,徐却轩总算是认清楚了,宁步渊可以心血来潮戏弄他,但并不想他反调戏回去。
第28章 磨人
整整三年,仙宫之内,了无音讯,九州之上又恢复先前时候宁步渊刚刚成圣,战战兢兢的模样,东澜州与万殇州的世家族老,个个偃旗息鼓。
偏在这形式之下,宁步渊邀请了各宗各家前来参加小徒弟的及冠礼。
徐却轩入小天地三年,出来之后,宁步渊见他已是弱冠之龄,风华正茂。一袭青衫,英姿挺拔,气质如玉,看得人赏心悦目。
徐却轩知道三年来宁步渊未曾使用过灵身追随,如此一看他当真还是有点恍惚。
“弟子拜见师尊。”徐却轩行礼,未曾想宁步渊亲手将他扶起,说:“无妨,明日是及冠礼,前来应战的,一个也别放过。”
一出小天地宁步渊就给他整这么多事,还真是……徐却轩便道:“师尊,我等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有失妥当。”
“怎么,你还想质疑本座?”
“不是质疑,只是劝……”徐却轩说着声音弱了起来,宁步渊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善,赶紧低头认错。
宁步渊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语重心长地跟他讲:“都要及冠的人了,也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徐却轩暗自心想,我的年纪做你祖宗绝对没问题。
宁步渊带他到他寝殿的隔壁,徐却轩随口一问:“师尊,安师兄呢?”
“闭关,冲击尊阶。”
突然发现刚刚才晋升灵王之境的自己,给魔神宫丢脸了。
一名侍女站在这儿,将不少发冠摆在桌子上。宁步渊吩咐侍女下去后,挑选了一顶银色蝉翼发冠,在他脑袋上比划了两下,丢到一边。
不论是金银所致还是白玉冠,宁步渊似乎都看不上,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铜色凤形冠冕之上,其上镶嵌莹润的碧玉。
徐却轩赶紧说道:“这个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宁步渊直接给他戴上,凝出一面水镜,镜中人唇红齿白,柳眉杏眼,徐却轩不禁想夸夸自己帅气。
“东澜州有习俗,头上是不着绿色的。”
“为什么?”
“……”徐却轩心想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有本事你天天带着绿帽子出去。
宁步渊不耐烦地取下,道:“这也是你东澜习俗,什么及冠礼,披头散发又能如何?”刚才扯的劲有点大,发冠上还挂着几根发丝。
魔修习俗徐却轩还真的不太懂,既然本就没有及冠礼,为什么还要办,难道只是为了震慑其他世家宗门?
徐却轩赶紧拿过说道:“没有,挺好看的,就这个吧……”
宁步渊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拿出一枚神纹流转的发簪。“其中蕴含的威力,相当于圣者全力一击,不到关键时刻别用。”毕竟圣者全力一击,伤人也能伤己。
瀚漠州仙宫,琴音袅娜。
“别弹了。”钟离尹手中长剑横在南凌易面前,后者无奈一笑,收起长琴,“钟离,你可当真觉得我这琴音不堪入耳?”
钟离尹收起剑,闭目冥思不置一词。
“家主,这是《凤求凰》对吧。”南落姿坐到他身边,“这曲子是哪里人创造的?”
“下界某个一个微不足道的空间。”
“听名字像是弹给恋人听的,家主,能不能讲讲它的来历,我整日憋在这间冥室,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都快傻了。”
南凌易笑了笑,说:“有一个叫司马相如的人因不得志辞官归乡,友人邀请他去卓王孙家一起晚宴,当晚,卓王孙之女卓文君在屏风后窥伺他,因两人彼此欣赏,他发现卓文君后作《凤求凰》表达爱慕之意,从此两人定情。”
“辞官是什么意思呢?”南落姿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听不懂,“还有‘司马’,倒像是鬼修的姓氏。”
“那个世界与妖修一般,还保留这世俗王权,复姓也不一定是鬼修姓氏。”南凌易耐心解释,末了还看了钟离尹一眼。
“噢,他们一定很幸福吧。”
“卓文君后来写了一首诗,叫《白头吟》,其中有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流传甚久。”
“既然都不是修士,那他们白头到老没?”
“这首诗大约是两人离合时写的,司马相如发迹之后另寻姬妾。看了这封信之后这个司马相如深受感动,便与卓文君重归于好。”南凌易说完拿出纸笔,在台阶上作画。
南落姿不满地说:“家主,你管他作甚,那琴弹得真好听。”
“虚情假意。”钟离尹给出评价。
“喂,你不懂欣赏就不要胡言乱语。”南落姿饶是生气,也离此人远远地,生怕他暴起伤人。
“这一曲《凤求凰》是真情,是假意,如今也无人说得清。”南凌易执笔作画,不多时,纸上一树腊梅,树下之人长发披散,一袭白衣。远山浓黛,衬托此人越发清丽出尘。
见这画,南落姿不由得问:“家主,你可有心仪的仙子?想结成双修道侣的那种。”
“尚无。”
突然,棺椁之处发出异动,似乎有什么人想要冲出禁制,钟离尹起身再次布下阵法。“最多再两年,这里的封印便要破解。”
南凌易点头,三年来,棺椁之中时常有异动,最近越加频繁。以两人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棺椁中的人被下了某种禁忌秘术,一旦破棺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傍晚,徐却轩没见到宁步渊,料想他在寝宫,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提着食盒便等在门外。宁步渊察觉到他的存在,便让人直接进来。
第一次进宁步渊寝殿,徐却轩还有点没来由的兴奋感。
前面是书房,徐却轩在桌上放食打开食盒,宁步渊赤脚披发,坐下后,接过筷子,含糊不清地说:“谁让你来寝殿的?”
“我问主殿外的侍女,她说您在寝殿。”
“为师一直摸不到灵圣四阶的壁障在何处,今晚你就留下,与为师双修。”宁步渊难得说话这么柔和。
“哦……什么?”徐却轩怀疑自己听错了,“双修?”
宁步渊嗤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龌龊思想。”
“师尊还是换个委婉点的说辞,弟子脸皮薄,听不得这些。”徐却轩一本正经道。
一口汤含在嘴里,差点就喷出来,惹得宁步渊面色发红。徐却轩赶紧低头扒饭默念:食不言,寝不语。
安静持续到两人各自吃完。徐却轩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好,递给外面的侍女,又从她手上接过面巾热水,细细伺候这位宁大爷。
“当个弟子真是屈才了,男宠才适合你。”
“……”这话的逻辑完全不同,徐却轩假装没听懂。
后面是卧房,卧房的每一寸地上都铺了厚实的毛毯,踩着极为舒服。宁步渊抛给他一个问题:“一同沐浴还是等为师?”
“弟子光明磊落,问心无愧,若是师尊相邀,自然是服侍师尊一同沐浴。”徐却轩此话言下之意就是宁步渊心怀不轨了。
宁步渊直接将浴巾甩他脑袋上:“莫耽搁了。”
浴间有一个不大的池子,引来琼玉峰之上寒泉水,灵气氤氲。
到了宁步渊的境界,通身纯净无垢,自然不需要沐浴,所以这泉水,多半是给徐却轩修行的。
他一入水间,便觉得冰寒刺骨。
“运转灵力一个时辰。”宁步渊说罢自己先闭上眼。
“师尊……”徐却轩吸了一口冷气,在水中灵力越运转越是冷,极寒之下,经脉收缩,就连灵力运转都开始凝滞,一切只能靠他咬牙坚持。
第29章 寒潭不冻泉
一个时辰,挨得人神昏气短,被宁步渊拎上去时,徐却轩抖得话也说不利索。
“冷吗?”
徐却轩立即翻了一个白眼。
“知道冷,还好。”把人丢床上之后,宁步渊拿出一册玉简,说道,“你且运这套术法,其余交给为师。”
裹了一会儿外袍,热意就起来了,徐却轩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在冰河里游个来回,宁步渊给的心法是炼体之术。上界九州,炼体之术不在少数,但一直没成为主流,大约觉得修炼这一类功法只能成为受气沙包吧。
回神一看,身上的外袍居然是宁步渊的,赶紧塞一边,换了套新的中衣,运起功法。
“师尊,这是什么泉水?”温度低到灵气也能郁结,偏偏不结冰。
“琼玉不冻泉,琼玉峰得名一般源于此。”
琼玉不冻泉,可炼制圣阶法器,竟然这么奢侈地拿来泡澡……徐却轩只想说是……不一样。
似乎这套炼体之术与不冻泉相辅相成,徐却轩运转一个周天,便让灵气愈发凝实。
宁步渊算准了他运完功,问:“好了?”
“嗯。”
灵力毫无征兆地涌入,夹杂的魔气似乎要比不冻泉更冷,徐却轩差点出手,宁步渊厉声道:“忍着。”
很快,体内便适应了奔涌而入的灵力,宁步渊将自己的灵力在他体内运转一周,周身道则流转,徐却轩便有醍醐灌顶之感。他的神念接触到的范围,皆是精纯无比的灵力。
宁步渊神情肃然,片刻过后,等徐却轩稍稍适应,才解释:“先前是为了提升你体内经脉的韧性,如今不得不加快时间提升实力,留给为师的时间不多了。”
先前宁步渊还是优哉游哉放任他修行,现在怎么突然另寻他法?也不怕境界提升太快给他留下心魔吗?
徐却轩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境界已经猛地被提升到灵王三阶。
“师尊,为何如此急切?”徐却轩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之前不是说让他帮宁步渊修行吗,怎么突然变成给他提升修为了,?果然宁步渊的心思,常人还是别去猜。
“仙宫是个幌子。”宁步渊眯了眯眼睛,想起蕴藏在天机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波动,“真正的地方,快要出现了。”
徐却轩不知道自己被反复折磨了多久,天一明,赫然已经是灵王巅峰。
宁步渊推开房门,早就有侍女们等在门前,只是没有一人踏入寝宫。徐却轩一满脸艰难、憋屈地走出卧房,但见侍女们看向他的目光忽然有些许怪异。
“都要及冠了,也该学学。”宁步渊坐下,道,“来,替为师束发。”
这好像是太岁头上动土,徐却轩心中暗喜,果断挑了一顶暗紫色的发冠,给他戴上,上辈子也是放荡不羁惯了,如今戴发冠显得生疏。好在宁步渊也不是那么吹毛求疵的人。
左看右看,徐却轩得意地问:“怎样?”
“尚可。”
指望不了宁步渊能吐出象牙来,徐却轩看着挂在梳子上的一根长发,心想既然是圣人身上掉落的,那就简直连城,赶紧收起来。
清晨时,及冠礼过得,着实让徐却轩忍不住捧腹大笑。
宁步渊就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亭之已是弱冠之龄,为师不甚欣喜。亲手加冠,祝亭之有朝一日问鼎大道。”
随后是上界九州各门各宗的长老家主送上“及冠礼”。
作司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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