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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灰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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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他瘫痪了。
接下来只要他摔不死,那么除了束手就擒,什么也做不了。
钱惟宁看着蓦然间暗沉的天空,听着耳边呼呼风声,估计这个高度。除非自己脑袋撞上什么尖锐物体,直接撞穿,否则的话一时半刻还真死不了。
如果没有死,那么下一步大概就是等待审判,他是从医院逃呢,或者养精蓄锐保存实力,等将来越狱呢?
可是,这里有尖锐物体吗?他眼角余光一扫——
到处都是。
除了尖角嶙峋的岩石,还有刚刚爆炸后噼里啪啦掉下来的滑车残骸、各种零件什么的,铺了一地。
这些零件形状不一,可比岩石的危险性大多了。
他会死吗?
刚刚把白眼狼解决了,报应来得真快。
脸上感觉几点冰冷湿润。
不是血,是雪。
灰色的、附着灰尘的雪粒。
天空开始落雪。
钱惟宁动弹不得,眼睁睁瞧着自己离天上的警车越来越远,被劫持过的警员抓住保险杠,重新爬回车顶,探头往下看他。
那是什么表情?怜悯吗?他不需要。
还是惊讶?有什么好惊讶的?
钱惟宁正暗自唾弃对方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忽然后脑勺被软绵绵的什么顶住了,紧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他在眼前一黑之前,清清楚楚看到,捂住他眼睛的,是一只手。
手掌单薄,手腕瘦弱,五指修长,但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钱惟宁以自己流连花丛几十年的经验发誓,他绝对不会认错。
为什么突然冒出一只手?
钱惟宁想也不想,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只剩下牙齿,遂一口咬住掌缘,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对方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手掌连颤都没颤。
但是钱惟宁的右耳,就在此时,被舔了一下!
轻轻柔柔的,好像羽毛一样拂过耳廓,带着血味和雪味。
钱惟宁浑然不知,对方的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条尾巴缠着他的腿,两人像叠罗汉,或者夹心饼干那样,摞在一起,几乎完全重合。
“几乎”的意思是,部分没有重合,鉴于钱惟宁人高马大,尤其两条大长腿,因此他两只脚还拖在地上。
“那个男人是谁?怎么冒出来的?”警车上,所有警员面面相觑。
“他好像在动!”
“赶紧包围——阿嚏!”
“好冷!”
“不对,他俩怎么越来越小?”
“沉没吧……”
“下面是石头,不是雪堆,难道我看错?不可能啊……”
几十人,众目睽睽之下,看着两个叠在一起的人,明明躺在一片狼藉的坚硬岩石上,却好像是在沼泽里一样,渐渐下沉、下沉,下沉。
岩石好像被融出一个洞,一个和人体严丝合缝的洞。
美中不足的是,鉴于陌生人身材瘦小,而罪犯身材高大,罪犯陷进洞里时,拖在地上两只脚不得不翘起来。
——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抓人要紧!
为避免更严重的恶性|事故发生,警方有权将拒捕的逃犯当场击毙。
而现在的目标明确,范围更是精确至一米二乘一米七以内。
“砰砰砰砰砰”——这是子弹飞舞。
“嗖嗖嗖嗖嗖”——这是漫天射线。
“刷刷刷刷刷”——这是高压水龙。
在高压水龙的冲击下,在寒冷的天气里,警员们有充足理由相信,他们会从洞里挖出一个浑浊的大冰坨,冰坨末端是一团烂糟糟血肉,就像雪糕顶上冻着的果料那样。
——残忍吗?对于人道主义者来说,看见这种景象一定觉得很残忍,但是想想这个罪犯杀了一个人,撞毁数辆警车,劫持警员……这样穷凶极恶的家伙,对社会危害极大,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高压水龙还在滋滋冲击着。
冲击着……
冲击着?
“——这个洞有多深?还没填满?”终于有警员狐疑地问出声。
随着他话音一落,有支水龙仿佛哑了一样,在喷射端滋出一股白气,一车水储备竟然告罄。
不仅如此,接二连三地,水龙都趴了窝。
“我去看看。”几名警员同时请缨。
“不,等等。”
水龙车的驾驶员抓起通讯器:“长官!储水罐已经没有水了!”
“怎么可能?”
一共五架水龙车,然而此时此刻,那个洞还是没填满。
现在洞里黑乎乎一片,深不见底,偶尔才能看到冰晶闪光。
警官下令:“扔三个摄像头进去,闪光弹跟进。”
——在设备能完成任务的时候,不动用人力。
摄像头飞入洞中,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周围一片漆黑,红外成像同样,什么图案都没有捕捉到。
一公里……一英里……三英里……十英里……
“报告长官!已到摄像头的极限距离,再前进就失去联系了!”
闪光弹随后落下,爆开一阵亮光,依然不见底。
“长官,请让我下去检查!”
“不不,你那啤酒肚根本下不去,还得我来!”
“就凭你?那家伙狡猾,你个吊车尾不要冒险好吗!”
“这种风险大的事,你这有老婆孩子的家伙,就不要往前冲了嘛!”
几名警员坚持,并为此争吵。
他们只是一群比普通人强壮些的警员而已。
警员是一份职业,但也是可能送命的职业,在面对生命危险时,却没有人退缩。
警官视线在他的属下脸上依次掠过。
最后他挑了一个身材瘦小的警员,防弹衣、射线枪、照明灯、氧气锭片等等,全副武装之,并用三根防弹威亚拉着他:“有危险立刻发信号,我们会在三秒之内将你拉出来!”
“放心吧长官!”小个子警员大声回答。
“好!”
大家紧张地看着小个子警员进入洞穴,往下缓缓降落到极限,五百米。
摄像头能探察的范围扩大了五百米。
但是,除了知道这个洞大小形状始终如一之外,他们仍然一无所获。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警官说,“把人拉出来,我现在向上级请示。”
这不是一场小事故,一具尸体,八名警员受伤,十二辆警车受损其中三辆完全报废,而犯人在地上弄了一个超过十英里的洞消失不见!
就算是他的上级也没有办法及时作出判断,只能先封锁现场,随后内部调查罪犯的身份。
罪犯至少有两名,其中之一有很多图像视频资料,另外的那小个子,可供捕捉的只有一头灰发,一双黑色眼睛,以及一条灰白色毛蓬蓬的尾巴。
警官汇报完毕,坐在车里继续思考,他的副手及时递过一杯热卡加:“长官,喝口水。”
“谢谢。”
“长官,有没有觉得,外面降温了?”
“这个……”
高度紧张时,对外界温度变化并不那么敏锐,被提醒后,大家看了一眼温度计,才发现,感觉寒冷并不是他们的错觉。
根据记录,明明之前是零下十二度,现在达到了零下十八度。
而之前天气预报并没有说会突然间降温幅度这么大,这会造成全矿星供能高峰,对城市建设硬件措施是个考验。
“气象局这些白痴。”警官嘟囔,“天气预报从来没准过。”
随后他看了一眼光脑,他的妻子提醒他,记得多穿件衣服,还有,不知道突然降温持续多久,会降到多少度,因此要他今晚回家时多买点食物储备。
同一时间,有无数投诉,潮水一样几乎冲垮了气象局的邮箱、私信,就连工作人员的私人光脑也未能幸免。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这么大幅度的突然降温,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
警官考虑的只是市政供热问题,警官的妻子考虑的也是这几天的日常生活。还有更多人的工作和温度息息相关,作物和牲畜在突然到来的降温里怎么办?制造业需要一定温度维持机械运转怎么办?领取低保的家庭额外供暖开销怎么办?
大家的怨气集中发作,气象局工作人员焦头烂额。
他们也在怀疑,这一次降温,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不得不说,气象局真是无辜躺枪。
要知道,他们的观测范围,也只在大气层之内。
而事故的源头,远在一千光秒以外。
矿星系的能源之星。
降温不是出于气候变化,而是能源之星的能量变化。
能量衰减的直观后果,就是矿星乃至整个矿星系,集体降温。
而造成整个星系能量变化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呲牙咧嘴,鬼哭狼嚎:“疼疼疼!你轻一点会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瓶子君投喂地雷~么么哒~
我家小狼不折腾则已,一折腾惊天动地(^o^)/~
☆、萌狼的遛鸟
虽然钱惟宁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一双眼睛加一张嘴,但就算其余部分能动,重伤状态下,他也不敢乱动。
鬼叫鬼嚷,对他来说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正在给他处理爆裂手掌的里昂停下动作,狐疑:“可是你的脊髓已经断了,应该感觉不到疼才对啊。”
“心理作用不行吗?”钱惟宁属死鸭子的,就是全身煮烂了,嘴还硬,“我骨头都露出来了,眼睁睁看着,能不疼吗?”
里昂灰白色大毛尾巴一甩,盖上他半张脸:“这样呢?”
“痒。闷。”钱惟宁表示不满。
尾巴离开脸,灵巧的尾尖将头顶无影灯挪了个位置,里昂本人也换了个位置,背对钱惟宁的脑袋,挡住对方视线,继续处理爆裂的右手。
“你学过外科?”钱惟宁怀疑,“转过来转过来,别给我搭错神经线。”
“可是你看着伤口又说疼。”里昂解释。
“疼也得盯着,万一搭错线,以后我长出尾巴来怎么办。”
“搭错线和长出尾巴之间,不存在任何逻辑关系。”里昂又转回来。
“万一呢?你又不是人类,我在这个时空受到辐射被尾人同化也有可能啊,只要这个概率不为零,就有可能发生对不对?”钱惟宁只要想说话,全身都是理由。
“你在紧张。”里昂一针见血。
“紧张?当然紧张!在陌生的地方,毫无反抗之力,把自己小命交到一个神秘生物的手上,你给我个不紧张的理由先?”
低温将血液冻结在伤口上,虽然造成一些冻伤,但凝结的血块堵住了血管破损处,阻止身体失去更多血液。
失血不多,不会带来缺氧、血压降低、休克等一系列负面影响,在这样的情况下,钱惟宁当然能保持清醒,随时随地打嘴炮。
落在里昂身上时,他被捂住眼,一时看不见来自警方的猛烈攻势。
他脖子以下也没感觉,完全不知道对方怎么努力环抱自己的腰,大尾巴又怎么努力缠绕自己两条腿。
不过他也正好避免了看到因为坑洞不够大,导致自己两只脚翘起来,这样颇为可笑的囧事。
外面发生了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办,钱惟宁无能为力。
被剥夺了视觉和大部分感觉后,他的嗅觉和听觉,以及耳朵的触觉,就十分灵敏了。
钱惟宁耳廓被舔了一口的时候,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已经作好掉到地上的准备,结果光秃秃地面上冒出一只手,耳朵还被暧昧地舔,谁遇上这种事都会惊悚的好么。
结果耳朵还被对方含住,耳垂被舌尖拨弄来拨弄去。
气息热乎乎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丝异味儿。
“……白眼狼?”
钱惟宁虽然是个学渣,智商还不足以低到平均线以下——换言之,虽然蠢但没有蠢到家。
这个时候有能力神出鬼没的,除了那头狼没别人了。
对方也放过了他的耳朵:“嗯。”
随后小声问:“杀了我一场,有没有消气,钱?”
是个青涩少年音,而且说的是星际语。
说完了又舔舔钱惟宁耳垂。
“先到安全的地方,再来谈这个问题。”钱惟宁死死抿着双唇,不再说话。
“一定会很安全。”里昂保证。
等钱惟宁恢复视线,就来到了这个宽敞而几乎什么都没有的简陋洞穴。
头顶蹦出一个无影灯,灯下的里昂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顶着乱蓬蓬的灰发,小脸还是瘦成一个巴掌,紧张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钱惟宁嘟囔一声。
“你的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动手术。”里昂回答。
“那你就做啊!”
“喔。”里昂拿起钱惟宁被轰穿的右掌,看着红色狼藉的血冰,粉红色的肌肉,薄薄一层淡黄脂肪,白色的骨头茬……凑到唇边舔了舔。
于是有了一开头的鬼嚷鬼叫。
钱惟宁紧张吗?当然紧张。
他会掩饰紧张吗?当然……分场合。
他会在里昂面前掩饰紧张吗?当然……破罐破摔。
——肆无忌惮地破罐破摔。
他并没有意识到,“肆无忌惮地破罐破摔”行为,往往只有在最亲密人的前,才能施展。
因为“最亲密”,意味着“最有安全感”。
意味着“自己怎么折腾对方也不会跑掉”。
钱需要一个不紧张的理由。
里昂歪头考虑。
他认为这个回答很重要。
至少现在钱不再对他怒气冲冲的了,他得把这种和谐的气氛保持下去。
没错,和谐。
一个人本性流露的状态,是这个人最放松的状态。
钱虽然大叫大嚷,但大叫大嚷也分具体情况,至少现在没有具有任何敌意的表情,神态也很放松,只是一种说话习惯而已。
所以要怎么回答……
“你是我的——”里昂把最后一个“人”字吞了下去,慢腾腾地报出一个词儿,“……合作者。”
他期待地看向钱惟宁,身后大尾巴一甩一甩,欢快地肯定:“搭档。是吗?”
随即,他看到钱惟宁一张脸上,二十一种复合表情全堆一块儿了,专门有个形容词叫做“纠结”。
——搭档?
钱惟宁在听到里昂前半句的时候,差点炸了,尼玛他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是吗!眼前这个小怪物,丢不掉,杀不死,自己就要一辈子和这家伙绑定了吗!
但里昂最后一个单词,令他简直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
他仰天翻了个白眼,哼哼了一声:“随便你。”
“嘿嘿。”
花大力气研究过行为心理学的里昂,眯起眼睛笑。
一下子觉得解决了一件大事,他想摇尾巴,想仰天长啸,想在地上打几个滚儿,想扑上去咬咬舔舔——
“喂喂喂!脏死了!你赶紧动手术啊!”
整个人摞在钱惟宁身上的里昂说:“可是,我开心。原来心情好就是这样的!”他手脚并用,继续趴在钱惟宁身上,舔舔面颊和额头,咬咬鼻子与嘴唇!
“小崽子!别以为我动不了以后没法收拾你!你在性|骚|扰知道吗!你的教养呢?注意素质,素质!”
一直性|骚|扰别人的钱惟宁,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严词指责别人对他“性|骚|扰”。
“可是我很开心。”
“那你还不赶紧做手术!等回去以后干什么不行!”
“哦!”
里昂心情很好,发自内心地,将尾巴甩成一团蒲公英。
他也没想到,处女地会这么简单地跟他和好如初。
果然,适当的发泄有助于缓和情绪,合适的措辞有助于搞好关系。
大不了再让处女地杀一杀,多杀几次,然后他多多哄着点儿……
“我这是手不是木头,你就不能轻点嘛!”
“好的好的。”
看着里昂包扎自己,钱惟宁终于闭了嘴。
并且很庆幸自己全身瘫痪没感觉的事实。
真是,一个小狼崽子爬身上舔脸,和一个大尾巴小正太爬身上舔脸,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偏偏这个小崽子还一脸高高兴兴,笑容单纯。
真是头傻乎乎的狼。
还好自己瘫痪了,还好自己不是恋|童癖。
钱惟宁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有这小家伙在,自己这条命那是板上钉钉的安全。
而且,傻狼并非不可利用……“哎,你干什么?我说过你不许性|骚|扰啊!”
里昂把钱惟宁抬起来,上半身抱在怀里:“取子弹。”
他个子瘦瘦小小,钱惟宁垂着脑袋,额头搭在他肩上,眼睛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里昂的身体。
少年一身的排骨,胸口两个小点,下面稀稀拉拉长着几根毛,小鸟安静蜷伏……
“我说,你怎么不穿衣服?”钱惟宁后知后觉,“你一直没穿内|裤吗?”
无影灯不大,之前照亮一小块范围,直到现在灯体升高,两人位置发生变化,钱惟宁才发现,里昂并不是他以为的,仅仅□□上身,而是竟然上下什么都不穿地遛鸟中。
“衣服需要能量。”里昂解释,“能量不足。”
“穿条内|裤都不行吗?上次你还说能量不足没法变成人。”钱惟宁反驳,“你能说一句真话吗?”
“真的,能量不足。”里昂说,“这样也保持不了太多时间。”
现在外面就降六度了已经。
“我竟然被一个一丝|不挂的正太性|骚|扰……”钱惟宁哀叹,人生真是难以预料。
“我没有,你也不喜欢我现在这一型。”
“这你也知道?”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这是《情话大全》的标准句式,你能少点套路多点真诚吗?”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不过,时间证明一切……好了。”他很快扒拉出一个前端扁扁的狭长弹头,三个指头血淋淋地,拿着弹头给钱惟宁看,“卡在肩胛骨上的,下面我要处理颈椎上那颗。”
“我后脑勺也很痛,你确定没中枪?”
“中了。但是滑掉了,头骨只有一道擦痕。颈椎这颗卡得比较紧,你可能会很疼。”
“少废话——啊啊啊啊!”
钱惟宁猛抬头,一口咬住里昂的斜方肌!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四肢乱摆乱动,好像跳舞,状似癫痫。
里昂双手双脚加上大尾巴,很用力地限制着他的四肢。
“呼、呼、呼……”
钱惟宁直喘粗气。
冷,暖,疼痛……种种感觉回来了。
他不关心里昂用什么办法把神经接上,现在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树袋熊的姿势加上毛尾巴的抚弄,这小家伙真的没打算勾|引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脑抽的我没有感谢feiyeniao君的投喂。那天一定是我的脑子热成煎饼了QAQ
而且现在攻受两个这姿势也好热啊啊啊!
天天都变成一张煎饼QAQ
☆、超狼的诞生
里昂的小身体冰冰凉凉,大尾巴毛蓬蓬,倒是多了些温暖——和温暖比起来,尾尖在钱惟宁脊椎末端扫来扫去,隔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痒酥酥的,令人感觉更加那啥。
这个姿势真是不纯洁,一定参考了自己光脑里面的《激|情前中后一百零八式》。
当然钱惟宁的吐槽也就到此为止。
毕竟第一他对正太没有兴趣。
第二他对里昂的感觉……相当复杂。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如有,必有企图。所以里昂必定看上自己某方面特点,有所企图——严格来讲也不算错。
然而他都把里昂丢过一次,又杀过一次,这小家伙还孜孜不倦地跟过来。
非但如此,至少还救了自己半条命。
好吧,就先留着这家伙好了,至少现在看起来,变成人也一样傻乎乎的,好好教教弄成自己的副手,先享受了再说,以后遭罪再说遭罪的……
嗯,一定是因为这小家伙变成人,卖萌卖惨,才让自己心软的。
他打定主意,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揉了两把里昂的灰头发。
变人以后,这小家伙看起来还算顺眼,重点是救了自己,却没有借这个机会,要挟自己卖命——如果两人位置互换,钱惟宁绝对做得出这事——而且小家伙并不高傲自大,也不唯唯诺诺,看上去就傻乎乎。
如果他有个傻乎乎的弟弟……像个狗皮膏药,像个小跟班,缠着他,他就得不耐烦地带着小粘人精一起捣乱,一起逞英雄,互相打掩护,互相甩锅……
钱惟宁目光深了深。
理论上他有过一个弟弟,当时他也这么期待着陪弟弟一起玩耍,享受当哥哥的乐趣。
实际上,呵呵。
呸。
里昂对自己处女地的听话,很是满意。
无论过了多少年,苦肉计和英雄救美都是长盛不衰的,极为有效的刷好感利器。
按照常理,重归于好之后,为巩固战果,加深好感,此处应该有纪念礼物。
礼物不要特别贵重,但必须令人印象深刻,这样,才会累积好感。
他一定得选个礼物,以保证处女地心情愉悦,从而共同为扩大领地而努力!
只不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能量……不……足……
钱惟宁还在出神,忽然怀里一空,失去平衡,差点摔了一个狗□□。
“人呢?”他右手撑了一下地,整条胳膊都疼得要命。
不到半个拳头大的狼崽子脑袋,从他的右颈窝处,摇头晃脑地挤出衣领,耷拉着耳朵:“能量不够。”
“所以你就……卧槽,你长我身上了!我可不要当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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