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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灰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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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各个国家对绝密资料的保护程度不同,灰狼一时半会无法全部攻克。
他真是天底下最勤奋的万能超狼,灰狼摇着大尾巴想,他不应该孤军奋战……问问钱,钱很聪明,一定能想出办法。
但是钱惟宁在分手时明确表示过,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去打扰……
灰狼转了转眼珠,钱没说明时间,那么他就按照每天早晨起床的时间计算好了。
而且现在钱的体内……他感觉了一下,没有酒精中毒的迹象。
于是灰狼继续整理冷库内各种生物组织的资料。
第七首府星。
看守所内。
刚才那个倒霉蛋已经被带下去了,不管有没有磕过药,袭警及妨碍公务罪是跑不了了。
钱惟宁神经绷紧,目光隐晦地在四个警员脸上逡巡。
“胡曼先生。”
——嗯?
钱惟宁握紧拳头正准备往前冲,忽然一愣。
“……阴性,请过来签字。”
——嘎?
钱惟宁一头雾水,胡乱在电子版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胡曼”,笔一丢,昂着头走出看守所。
——该死的蠢狼,早有准备也不说一声,害劳资紧张了半天,要打屁股教训一顿!
不过,真的很安全啊。
这个搭档,勉勉强强就算可靠吧。
钱惟宁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好得一如中了五百万。
大手凭空捏捏,想象中的,油光水滑肉肉乎乎的小屁股……
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门,焦急的龙辉立刻迎上来:“胡曼先生?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他出看守所后,光脑解除了屏蔽,但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里昂,简直急坏了。
——这很正常,因为灰狼的位置同样属于信号屏蔽范畴,龙辉通过正常渠道肯定联系不上。
钱惟宁摇头晃脑:“哼,这些小伎俩,怎么难得住我。”
龙辉擦了把汗,赞美:“胡曼先生果然神通广大。”脑子高速运转。
一种可能,胡曼之前的焦躁其实是扮猪吃虎,逗他玩。
另一种可能,在他出来和胡曼出来这段时间差里,出现了变故,令对方转危为安。
龙辉坚信,胡曼在看守所里焦急的神态不是装出来的,那么,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家伙安然无恙化险为夷,顺顺利利出来?
——这是不是说明,对方的能量,或者本领,比他能想到的更大?
因此,他更加殷勤且恭敬了。
钱惟宁打量着他:“你真的没联系到里昂?”
“是的,可能他所在的地方也有信号屏蔽装置。”龙辉连忙说,“今天胡曼先生受到惊吓,完全是我不对,不知道一场私人订制的豪华歌舞,能不能赔罪?”
“歌舞?什么歌舞?”
“人体艺术。”龙辉补充,“演员和观众可以紧密互动,您懂……”
说着,挤了挤眼睛。
钱惟宁懂。
他想了想:“那五百万呢?”
龙辉回答:“您放心,赌场有信誉。只是要想直接把那些钱带出来,需要点背景或者手段,我相信那些小计俩绝对拦不住您。”
钱惟宁哈哈大笑:“对啊,黑赌场就是打嘛。”
知道他的五百万不会打了水漂,钱惟宁放下心来,问龙辉:“人体艺术什么时候开始?”
“明晚。”龙辉说,“包您满意。”
钱惟宁哈哈大笑:“有你的!”
没有损失五百万。
顺利离开看守所。
知道灰狼虽然没出现也给他一切安排妥当,十分可靠,可以信任。
明晚还有一场人体艺术,且可以和演员亲密互动。
现在钱惟宁心情非常好,于是看什么都顺眼。
他主动开口:“大律师,刚才你说有求于我,到底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狼君就是这么未雨绸缪运筹帷幄!
而钱只想着打屁股╮(╯_╰)╭
☆、萌狼会骂人
钱惟宁是一个很容易就生气,又很容易就满足的家伙。
他没什么高尚的追求,更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吃喝玩乐是他生活的全部,乃至生命的全部。
看不顺眼就动手打一架,看得顺眼就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仗着自己的能耐肆意妄为而已。
现在他心情好,看着龙辉很顺眼。
既然顺眼,他便顺口问了一句。
龙辉没料到他这么快提起话题,微微一顿,神态自若地道:“我毕业于丹夹路法学院,群星帝国最好的法学院。做过三十年法官,又做了三十年律师。经手大大小小成千上万起案件。龙辉事务所在帝国的排名二十五位,目前和一千八百家资产超过五千万的企业有业务往来,其中包括七十家跨国公司有长期合作……”
“你想说明什么?”钱惟宁粗暴打断。
“不知道胡曼先生愿不愿意拥有一个五十年免费的法律顾问?”
“不愿意。”钱惟宁回答飞快。
龙辉一怔:“我这样的法律顾问很难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钱惟宁毫不在意地表示,“我不相信法律,拳头永远大于法律。”
这句话对着法律行业的人说,无疑很不客气。
不过,龙辉似乎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正是我有求于您的原因。”
“哦?”钱惟宁转转眼珠,“照这么说,我到是有点感兴趣。”
龙辉苦笑:“希望您感兴趣。”
钱惟宁掏耳朵:“我对暴力的事一向都很感兴趣,当然,如果其中有女人,就更加感兴趣。”
龙辉道:“也确实有女人。”
“说来听听。”钱惟宁眼睛亮起来。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大家时间都那么宝贵。”钱惟宁不耐烦。
龙辉便指指一处建筑:“边喝边谈。”
“喝酒?你上道啊。”钱惟宁哈哈着。
于是龙辉将他引入格调高雅的酒吧,进了包厢,当着他的面,点了酒吧里最贵的酒,这才说起一个相当老套的狗血故事。
考虑到钱惟宁的文化水平,他简明扼要地用六个字概括并定性了事件。
——恶霸,强抢,民女。
区区六个字,有女人,有暴力,有压迫,有反抗不能。
连诉求都显而易见:把好人救回来,把坏人宰了。
“就这样?”钱惟宁也不傻,龙辉肯给他做五十年免费法律顾问,这种代价,绝对不会简单到他走进坏人的卧室,一枪把对方脑袋崩开花。
看在最贵的酒的面子上,他可以多听龙辉絮叨一阵。
龙辉这才详细介绍起背景。
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战神皇帝刚刚登基。
奖赏功臣,安抚降臣,镇压叛臣,减轻民众的税收负担,肃清潜在的动乱……
没有一个皇帝不想让皇朝长长久久流传下去,所有的政令,出发点都是好的。
但是政令在层层下达的过程中,总会被加进一些私货。
又有家伙借着这一次大清洗,处理私怨。
龙辉口中的“民女”系他的姐姐龙苺,“恶霸”则是帝星护卫军团的后勤处长——帝星有两颗,大帝星和小帝星,都是皇帝宫殿所在。两星的安全及皇帝全部家人的安保,均由帝星护卫军团负责,人员绝对可靠且忠诚。
但是可靠和忠诚毫无疑问是相对的,护卫军团对皇帝和对其他人完全不同。
“他们带走了姐姐,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微不足道。”龙辉说,“法律,只在双方势均力敌时才能起作用,只有在双方遵守时才能起作用。而制订法律的人想要怎样修改,怎样解释,都随心所欲。”
他四处奔走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就是想用钱公关,都砸不出结果——律师虽然比大多数人富裕,但显然分跟什么人比,龙辉的财力和地位,并不能影响到具有足够话语权的人。
既然法律走不通,金钱攻势也没有用,龙辉只能剑走偏锋,寻求其他势力的帮助。
而放眼现在,敢于跟新皇帝相抗衡的势力或者人……他找不到。
大家奉承新皇朝还来不及,怎么会上赶着作死呢?
听完龙辉的诉求,钱惟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干不干,风险太大。”
闯进民宅,杀个人也就顺手杀了。闯进专业护卫军里面,那不正好给对方提供实战演练的机会么?
他还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龙辉也不着急:“胡曼先生可以开个价。我们可以慢慢谈着。只要能救出我姐姐,哪怕倾家荡产,我在所不惜。”
“倾家荡产?怎么?你愿意卖身给我,当一辈子奴隶?”钱惟宁嗤笑,紧紧盯着龙辉。
龙辉露出犹豫神色。
就在钱惟宁准备大手一挥哈哈大笑说“你的姐姐,跟你的自由比起来,显然你的自由更重要”时,龙辉点头了。
“能保证姐姐一生平安的话,我并不介意。但我需要保密协议,毕竟我有妻子和孩子,我的事情不想让她们知道。”
“哦?你老婆和你姐姐谁重要?”钱惟宁兴冲冲追问。
“都很重要。”
“两人遇上抢|劫,只能救一个,你牺牲谁?”
“能救哪个救哪个,然后用余生去复仇。”龙辉毫不犹豫。
“如果仇人死了呢?当场被击毙。”钱惟宁继续追问,“如果我答应了你然而在骗你呢?如果我突然对你姐姐感兴趣并占有了她呢?你没想过引狼入室和与虎谋皮吗?”
“胡曼先生没必要骗我。”
“这可不好说,年轻人,太天真是要吃亏上当的。你要知道,天底下,没有谁是靠得住的,除了你自己。”
“然而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龙辉说,“您将是我最后一根稻草,胡曼先生。”
“这样啊。”钱惟宁点头,“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
“后果就是你人财两空,你将来的人生天翻地覆。大律师,别瞎折腾,好好过你现在的日子吧。”
钱惟宁把杯子里最后半杯酒一口喝光,随后他不客气地说:“你的想法很好,但我绝对不会答应你。”
他顺手将酒瓶子往墙上一抡,毫不掩饰自己的拒绝:“钱,我有。正义感,我没有。你找错人了,放弃这个念头吧——明天的歌舞别忘了,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敢忘,我就拿你欣赏人体艺术。”
龙辉于是并不多说,将钱惟宁送了回去。
钱惟宁租的房子里面一片狼藉,他原本就不是一个爱打扫卫生的家伙。
不过能在短短一天里就把房子弄得一团糟,也算是另类的本事了。
他迈过垃圾山,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酒。
昨天买的酒,有两瓶还没开封,钱惟宁没那个耐心使用开瓶器,而是直接一记手刀,将瓶口削掉,仰着头咚咚咚往下灌。
一口气喝了半瓶,才喘了口气:“真是的,劳资竟然遇上这种事。”
又喝了一口:“为了一个女人……呵呵……”
继续喝:“好吧,那是他姐姐,可那就是一个女人……呵呵……”
喝完甩瓶子:“倾家荡产?最后一根稻草?任何代价?呵呵……呵呵……”
钱惟宁拎着另一瓶酒,往沙发上一倒。
他摸摸手上的光脑,抬手看屏幕,调出一条条年代久远的历史记录。
这只光脑在和灰狼决裂时摔坏过,后来被灰狼修好了,数据也都恢复了。
钱惟宁微微涣散的目光,在最久远的一条信息上流连不去。
那正是灰狼无法破解的链接。
不知过了多久,钱惟宁合上双眼,仿佛沉沉睡去。
“蠢狼,死到哪里……”
——“咚”!
大尾巴的小正太拿着个饭盒应声而落,正压在钱惟宁肚子上。
“卧槽!你怎么这时候冒出来!”钱惟宁一肚子酒水,差点被他压出人工喷泉。
“天亮了呀。”里昂从天而降后,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钱惟宁身上,给他清理过量的酒精。
“天亮这么快?”钱惟宁眯着眼,不敢置信地看时间。
——早晨六点半。
昨天晚上逛赌场,进看守所,做血液检验,听龙辉讲那过去的故事,嘲笑龙辉的天真,缅怀那个可笑的自己……好吧,天亮了很正常。
“这是什么?早餐吗?”钱惟宁接过里昂手上的盒子,毫不客气地打开,“尾人早餐也吃豆腐脑?连个勺都不给?真抠门。”
里昂:“你爷爷。”
“你骂人呐?”钱惟宁横眉立目,“没大没小,别的不会学会骂人了?”
里昂指着盒子:“这个很可能是你爷爷。”
钱惟宁打了个愣神,看着手上白花花的浆糊:“你说这东西?”
“嗯,这是人类的部分大脑。”里昂清理掉钱惟宁体内多余酒精后,坐起来,给钱惟宁介绍,“经过DNA比对,他有可能是你的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 嗯,果然差点当豆腐脑吃掉╮(╯_╰)╭
☆、里昂的夸奖
钱惟宁拉过里昂,摸摸他脑门:“没发烧啊。舌头伸出来。”
里昂尽管不明白,还是乖乖照做,吐出粉色小舌头。
钱惟宁仔细打量对方的舌头,颜色光泽都很正常。
他又翻了翻里昂的眼皮,黑白分明,没有血丝,瞳孔清澈。
“你没有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传染病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天方夜谭的话?”钱惟宁晃晃手里豆腐脑,“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不想我跟你抢早餐就直接说。当然,就算你说了,我也是要吃的。赶紧给我拿把勺,我就给你留一半。”
里昂:“人类是不吃同类的。”
“我当然不吃同类,但是里昂小朋友,你解释一下,我们在尾人的时空,这里出现我爷爷的脑子,这件事合理吗?”钱惟宁进入说教模式。
里昂说:“盒底有记录,这个大脑来自于一百五十年前,人类不止一次在这里出现……”他给钱惟宁讲了自己一夜的收获。
钱惟宁听得一愣一愣的:“卧槽,真的假的?”
他再次打量豆腐脑:“这可能是我爷爷?”
“虽然还没有其他证据,但是你们之间绝对具有三代以内血缘关系。”里昂回答。
随后又问:“钱,你记得你爷爷或者爷爷那一代亲人的事情吗?”
“完全不记得!”钱惟宁飞快回答,“完全、彻底、全部、一丁点儿都不记得。”
“没关系,我会继续寻找答案,然后带你回故乡。”里昂安慰自己的搭档。
钱惟宁皮笑肉不笑:“呵呵,省省吧——我说你一晚上就弄了个脑子回来?”
里昂辩解:“这是回故乡的线索。”
“算了,又不能吃。”钱惟宁兴趣缺缺,“随便你。”
他重新躺好:“我要睡觉了,你爱干嘛干嘛去。”
里昂在他身边躺下来:“钱,搬到我旁边住好不好?”
“干嘛?”
“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啊。”
“我干嘛要跟你在一起。矫情。”钱惟宁嫌弃。
“我们是搭档嘛。”里昂说,“还有,夕阳太太向你道歉,她误会了你,作为补偿,邀请你共进晚餐。”
“她误会我什么了?”
“她以为你不是好人。”
“这怎么是误会,这是大实话啊。”钱惟宁啧啧道,“劳资就不是个好人啊。”
“没有,你很好。”里昂轻轻甩着大尾巴,“你是帮我找到生存意义的人,又心软,又聪明,又……”
“闭嘴。”钱惟宁一翻身,“收起你那些肉麻的奉承,里昂同学。”
他压在里昂身上,两只手撑在对方脑袋两侧,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你给劳资听清楚,劳资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不打算当什么好人。”
“好的好的,我听清楚了。”里昂一上一下点着小脑袋,他的钱不仅聪明,而且谦虚,真是好品格!
“听清楚就完了?给劳资背下来。”钱惟宁命令,“以后不要让我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好的好的,我背下来。”里昂继续一上一下点着小脑袋,乖巧的不得了。
“这还差不多。”钱惟宁满意地捏了里昂脸蛋一下,躺了回去。
“那你来不来?”里昂继续发出邀请。
“什么时候?”
“今晚。”
“今晚不行。我有个约会。”钱惟宁想起人体艺术。
“什么约会?”
“小孩子不应当知道的约会。所以你快点该干嘛干嘛,我要养精蓄锐应付晚上。”
“我不是小孩子,我很能干。”里昂抗议。
“好好好,你不是,你很能干——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血样也换了?”
里昂一愣:“怎么了吗?总管说,做戏做全套。你的身份当然一丁点意外都不能有。”
“哦。”钱惟宁点头,“劳资在赌场赢了五百万,倒霉律师说地下赌场的钱好进不好出,你想个法子把钱捞出来。”
至于昨天虚惊一场,在看守所里提心吊胆准备求援的丢脸事,他连提都没提。
“赌场?捞钱?”里昂问,“怎么捞?”
“你不是万能吗?黑进他们的系统,直接给我转账。”
里昂说:“我试试看。”
“还真能?”钱惟宁原本就顺口一说,听见里昂的回答,一骨碌坐起来,把小尾人抱到自己膝头,“现在就弄个试试。”
里昂点头,钱惟宁光脑自动跳出投射屏幕,正是银行账户页面:“昨晚九点四十分的时候你转出了一笔一百万,是这个账户没错吧?”
“对就这个。”
“但是接下来你的消费都是通过筹码进行的……”里昂说着,光脑投射出另外几个屏幕,看视角,应该是赌场里的摄像头,各个角度高速切换,全是钱惟宁的身影。
这也就是钱惟宁的动态视力出色,能从一秒几百帧画面里找到自己。
“等等等等!”他忽然叫停。
“嗯?”画面突然静止。
“里昂啊。”钱惟宁笑眯眯,“你一定能看得清荷官手里的牌对吧?”
里昂表示这没问题。
“你也能立刻把消息传给我对吧?”
里昂表示这小意思。
“不让任何人发现?”钱惟宁确认。
“不让任何人发现。”里昂保证。
钱惟宁一拍大腿:“劳资拿着钱去赌,你负责给劳资看牌,劳资给你提成百分之二十……三十……算了,五五分账!把五百万变成五个亿!”
“这就是你的目的?”
“有什么问题?”
里昂提出疑惑:“需要这么繁琐吗?”
“怎么?”
里昂在几秒钟内已经读懂了赌场各种项目规则,他指指屏幕定格的牌桌:“你要哪张牌,直接给你就好了呀。”
他又指着□□:“或者就是这样简单的押注,你把筹码放在最高赔率的格子里,我让□□停住。”
“卧槽,这你都行?”
里昂点头,他是万能超狼。
钱惟宁哈哈哈仰天大笑,这样他能把赌场玩破产!
不过——
“这样很无聊啊。”钱惟宁放开小尾人,往身后一躺,“怎么玩都不会输,无聊死了好吗。”
赌场就像探险,有起有落,有惊讶有惊喜,考验人的胆量智慧和精神。一旦知道怎么玩都不会输,钱惟宁的兴致立刻又掉了下去。
“真是,被你这么一说,一点意思都没有,买点东西吧。”
里昂已经迅速处理了五百万筹码的转账,钱惟宁看着自己户头多出来的数字,仔细数了数位数,认为自己已经富有到金钱除了数字什么都不是,开始研究钱怎么花。
美食!美酒!买个别墅!买个豪车!买管家!买美女!买……
——等等!
既然里昂能处理赌场筹码转换银行账户的问题,那么不花钱行不行?
答案是肯定的。
“商店或者工厂都有一定比例的货物损耗,夹杂在里面就行。”里昂表示这算不了什么,“或者伪造付款数据,我们一分钱都不用花。”
钱惟宁惊讶:“一分钱都不用花?随便什么东西?”
“根据商品的贵重程度,手续可能会繁琐,但不是不行。”里昂回答,“只要网上有卖,都能不花钱买到。”
如果要购买服务,那就从社保基金里找出冗余账户,转移养老金,或者将服务者的名字附在其他公司的员工名单之类……
总之,里昂足足列出了十条“不花钱就能买到东西”的办法,并谦虚地说这些网上支付都很简单,如果需要现金交易就比较复杂,他先要去造币厂搞纸币,具体方法一二三……“钱,你怎么了?钱?”
里昂好奇地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钱惟宁。
钱惟宁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无言了足足一分钟。
刚刚他还觉得梦想成真,自己发达了,金钱真的变成除了数字什么都不是,现在里昂说其实连数字都用不着,这、这太夸张了。
关键还是里昂不拦着他!
“怪不得,征服国家你没兴趣,收集财富你也没兴趣……”
里昂不需要一呼百应,不需要辛苦积累,简直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必然没有任何追求和人生目标。
但是,这样的能力简直不是一般恐怖好吗!
而且,似乎还有潜力可挖!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来路!
钱惟宁惊悚地看着里昂。
里昂无辜回望:“钱,怎么了吗?”
灰白色大尾巴摇摇摆摆,眼睛里满满的不解。
钱惟宁又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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