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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灰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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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地重新打起精神,活力满满,令人欣慰,这就够了。
里昂为自己手动点了三十二个赞。
而他还有意外收获——不管怎么说,看着对方振作起来,他的心情竟然随之变得十分舒畅。
真是奇妙的连动效应。
很开心,很满足!
感谢钱惟宁!
里昂将一句话记录在案,飘红高亮加粗一号黑体字:作|爱是解决烦恼的法宝没有之一。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情感的烦恼,是亘古不变的大话题。
从古到今有无数人思考这个话题,演绎这个话题,升华这个话题,并且诞生了很多荡气回肠的名言警句、传说故事、文艺作品。
里昂处理这个烦恼,需要调动海量资料库,需要找人树洞,需要构思实验,研究处理钱惟宁和自己的关系……一切行为都经过大量运算演绎推理。
最后通过检验,得出结论。
然而,对于没心没肺快乐至上的钱惟宁来说,思考演绎升华能吃吗?收集证据演绎推理能吃吗?
不能吃都算个屁。
他觉得爽,就干。
觉得害怕,就逃避。
被捉到了,逃不掉,又特别特别爽,那就这么着吧。
想太多没有用,不要怂就是干。
思想道德一点也不崇高的钱惟宁,在高|潮过后,用他所剩无几的脑细胞,一秒钟权衡利弊,随即接受了这笔买卖。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里昂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既然里昂不是一个啥都不懂的狼崽子,而是手握大杀器的成熟个体,那么里昂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
是的,自由。
钱惟宁的逻辑很简单:我爱干啥是□□,你爱干啥是你的自由。当两个人产生交集后,合则聚不合则散,谁拳头大听谁的。
在他推了又推的情况下,对方追了又追,他再往外推?还是个有担当的大老爷们么!
呃……他再往外推,以后还有性福生活么!
狼崽子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钱惟宁脑子一热,拍板做决定。
但是,现在特么的后悔还来得及吗?
所谓逃避一时爽,后续火葬场。
抵抗不住里昂攻势,或者说,从乌龟壳钻出头来,决心过把瘾就死的钱惟宁,这一次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真的出不去?”他向里昂再三确认。
里昂点头。
“劳资岂不是要再蹲九个月监狱。”钱惟宁算了算剩下的日子,抱怨。
要是能在宇网里晃荡还好说,但他这儿就一个虚拟训练室,啥都没有,和监狱真没什么分别。
里昂笑咪咪:“但是你可以继续提高精神力呀。”
“劳资才没那么勤快。”钱惟宁继续抱怨,“你以为劳资是天才吗?”
“你以为你不是吗?”
钱惟宁惊讶地“呃”了一声。
里昂解释:“虽然你没有在训练,但是你的进度条并没有完全停滞,你知道原因吗?”
“这我哪知道。”
“躲避也是一门技术啊。”里昂说,“就算你在这里什么也不做,能经受住刺激,本身精神力就在增长,只是特别特别慢呀。”
“真的?”钱惟宁半信半疑。
“真的。不信你再测测看?”里昂建议。
一小时过去,钱惟宁牌煎饼重出江湖。
“咦?”里昂首先发出疑惑。
“怎么了?”
“比我预料的增长幅度还要高出一点点。”里昂继续分析原因,“大概是作|爱的原因?你配合我的时候,精神力有了增长。”
“那我们继续?”钱惟宁别的方面犯懒,唯独这项运动他异常殷勤。
“不行啊,拔苗助长损害太大。”里昂在钱惟宁煎饼上滚来滚去,努力扩大接触面积,把自己摊成一个薄薄的鸡蛋,再加上油条葱花面酱,卷吧卷吧就能吃了。
“我去!”钱惟宁牌煎饼,果然把里昂牌摊鸡蛋紧紧卷了起来,“劳资后悔了挣啊啊啊。”
“别担心,你可以调整好。”里昂说,“你想想,现在的节奏是我在主导,我记忆有缺失,你体能不足,因此只能达到这个程度。如果你达到双七级,我们可以玩更多花样,更刺激。”
“嗯?”钱惟宁又卷了卷,“太遥远了,九天还能考虑,九个月啊,你赶紧想其他办法。”
里昂仔细想了想,说:“除非你身体出现特别特别严重的损伤。”
“呃……”
“我舍不得下手。”里昂眨巴眨巴眼,努力蹭钱惟宁。
“……算了,劳资也怕疼。”钱惟宁想了想,“通讯,对,可以通讯!”他出不去,至少能跟别人聊聊天什么的吧。
“这个可以有。”里昂兴致不高,“但是训练表……”
“你那么聪明总会想到办法。”钱惟宁胡乱揉着里昂,给自己找理由,三秒之内找到了一个,“你不觉得应该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吗?”
里昂愣了一下。
“应该的。”
于是微光号小到每个人的光脑,大到主控室的光屏,顶端和底端都开始滚动一句话。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哎哎,这怎么个情况?”唐纳德叫起来。
巴德第一时间给里昂发消息:“出了什么事?”
狼脑袋对话框弹出:“我和钱在一起了。”
二头身的钱惟宁冒泡:“哈哈哈,你们服不服!”
众人一头雾水。
还是龙辉反应迅速:“恭喜恭喜!”
作为一名打工仔,老板说的话就是对的,不需要考虑前因后果,先奉承再说。
钱惟宁:“嗯,大家把礼金打到我账户。”
——这是重点。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钱?”唐纳德毫不客气地戳破,“狼你不要被他骗了。”
“没有呀。”灰狼抖抖耳朵,“我心甘情愿。”
大个子德鲁克惊讶过后笑起来:“祝福你们。”
“谢谢。”钱惟宁毫不客气,“红包呢?”
“但是我们早就都是狼的人了。”他继续说,“所以我们的资产早就是狼的资产,你是没有红包的,嘿嘿嘿。”
“喂喂,犯规啊!别以为劳资过不去就不能揍你……”钱惟宁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因为训练室天花板上忽然掉下一滴“水”。
漏水?
虚拟训练室会漏水?
“是不是你的设定出问题了?”钱惟宁扭头问里昂。
里昂茫然:“并没有啊……”
他一边回答,一边疑惑地伸出食指,沾了沾那滴“水”。
——这里面,有东西!
“喂喂,人呢?故意掉线的吗?”唐纳德叫了几声。
换回一句:“我和钱发现了线索,稍后联系。”
“线索?”唐纳德嘟囔。
德鲁克眼睛一亮:“线索?回去的线索?”
“谁知道,现在那边没消息了,还是只能等。”唐纳德挠头,“他们俩,这算终于搞上了?”
“难道不是你一开始认定他们在一起的吗?”巴德提问。
“我哪能想到最后真能成啊。”唐纳德晃晃脑袋,“蠢钱真是好运气。也不知道狼怎么把他搞定的。”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很难想象钱惟宁这个性子怎么能安定下来,”德鲁克喝了一口卡加,“不过,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真爱个鬼。”唐纳德反驳,“钱的逻辑一定是‘管他什么爱不爱的,在一起就够了’。”
“哈哈哈,还真是他的风格!”
“我倒觉得没什么。”巴德分析,“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浪漫,有人喜欢性。对有些人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是表达爱的方式。如果对方也喜欢这种高调行为,那么一拍即合。如果对方很低调,那么双方肯定会产生矛盾。对那些低调的人,表达爱意最佳方式或许是半夜送上一盘美味的夜宵。总之,适合的就是最好的。即使在他人看来一文不值或者太俗,只要他们两个觉得没问题,那么就不是问题。”
“巴德,你什么时候这么哲学了?”唐纳德惊讶。
巴德摊手:“我的父母就是这样有分歧,最后离婚了。”
德鲁克笑笑:“有道理啊,一人一狼脑回路不同没关系,能搭上线,彼此感觉都不错,那么就这么着呗。我们又不是他们。”
唐纳德耸耸肩:“你说的没错,我们又不是他们。但我的关注点不在这方面。”
“哦?”
“你们想想,蠢钱最喜欢什么?”
“钱,和女人?”德鲁克不确定地问。
“他就是人形自走□□。”唐纳德回答,“所以能制住他的,或者说,最适合他的……”
“作|爱?”巴德问,“但是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考虑到他的持久性,以及能和他相抗衡的持久性,你们觉得,他们俩会战斗多久?”
德鲁克微微皱眉:“唐纳德,那是他们的私事。”
唐纳德转了转脑袋,活动颈椎:“作|爱是他们的事,可是,他把我们撂在这儿,不上不下,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嗯?”
“呃……”巴德和德鲁克同时哑火。
这个,还真不好说……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精神体大和谐,就差肉|体了2333
大概快要回去了(^o^)/~
☆、小钱立功了
确实很不好说。
里昂盯着指尖那滴无色透明的“水”,神色痴迷,简直呆傻。
钱惟宁不明所以:“怎么啦?”伸手一抹。
——轰!
看似只有一滴水,但里面包含着无数信息。
他顿时好像被无数0和1字节开着火车从身上压过。
还压碎了。
碎块钱惟宁被里昂伸出触手,重新拼起来:“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编码。”里昂回答,“你刚才受了伤,所以控制不住……”他弄出一个大大的水泡,把两个人裹起来,“看。”
“看什么……”钱惟宁坐在水泡里,定睛望去,傻了。
水泡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你好?”“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生物吗?”“父亲?”“母亲?”“碳基?”“硅基?”“羟基?”“几级文明?”“交流?”“沟通?”“宇宙尽头?”“黑洞?”“自我意识?”“漂流?”“接触?”“在吗?”“回答?”“寂寞?”……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钱惟宁看向并肩坐着的里昂,“还有,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热吗?”
后者用四只触手笼着他,大毛尾巴在他腰上缠着,一根胳膊还搭在他肩膀上。
“我怕你再碎了。”里昂理直气壮地回答,“再说,并不热。你发现线索了吗?”
“什么线索?”钱惟宁被他一秒转移注意力。
“回去的线索。”
“回去?”钱惟宁仔细看了每一个单词,“不要卖关子,有话直说!”
里昂眼睛亮闪闪,无辜望过来:“你们的文字。”
钱惟宁“无辜”望过去:“我们的文字怎么了?不就是星际语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要显示你的翻译技术吗?”
“不,”里昂摇摇头,“这是原封不动的星际语,没有经过任何翻译!”
顿一顿,又说:“并非来自星光号任何人。”
钱惟宁一下子愣住:“怎么会?”
里昂抓住钱惟宁肩膀:“这是你们世界的信号!人类世界!通路找到了!”
钱惟宁呆住。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发送回馈!天啊,真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里昂兴奋地蹦跶。
水泡忽忽悠悠漂浮起来,往天花板而去。
钱惟宁继续呆。
里昂手快地找到那滴蕴含无数碎片信息的“水”的来源,一条触手卷曲而上,消失在天花板里,凭空断裂。
钱惟宁还在发呆。
“钱?”
“嗯?”
“你不高兴吗?”
“我……我在我们那儿,可不是个好人。”钱惟宁目光终于有了焦点,凶残地瞪着里昂,“但是你要敢反悔,劳资就宰了你!”
“知道啦知道啦。”里昂挥挥手,“钱,星光号的资料库我看过的。”
“那又怎样?”
“钱惟宁,《联邦与帝国联合通缉罪犯名录》排名597位,天赋值体力强度四级,天赋值精神力强度四级,对嘛?”
正在努力展示自己凶残的钱惟宁:“……”
随后他梗了梗脖子:“你早就知道了?再好不过,哼!”
里昂一边把第二根触手往天花板上捅,一边回答:“嗯!”
“你干嘛呢?”钱惟宁自行转移话题。
“构建通道。”
“触手已经断了一根。”钱惟宁问,“你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不会。”里昂说,如果将道路打通,他有把握把灰狼粒子重新聚合起来,“既然是这样的消息……大概是之前那个节点……”他一边说一边找,“钱你真伟大!”
“我知道我很伟大。”钱惟宁是不懂谦虚为何物的,先收下夸奖,随后问,“你来说说,我什么地方伟大?”
“你找到了那个震荡节点。”
“什么节点?”钱惟宁茫然。
里昂想了几秒钟,打比方:“就是你很难受时,想去的那个地方。”
钱惟宁精神力烧灼时,情急之下冲向一处清凉所在,被他拉回来。
但里昂没拉住——也没有必要拉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泡。
就是那些文字泡,在震荡节点里,也不知道天时地利还是人和,以某种形式传播过去,并获得了反馈!
“因为节点不稳定,还在统计震荡周期。所以一些粒子损耗是必然的,在可接受范围内。”里昂继续解释,“现在我把咱们这边的信息集结,按照通路的频率,重新构建成易于接受的形式,震荡传输过去。”
如果两边能联系上,就是开启时空传输的第一步!
在紧要关头,钱惟宁也有点紧张。
他看着里昂触手一根根往天花板探去,又一根根凭空折断,断了足足八根。
“真的不会缺胳膊少腿?”他确认。一共就十二根。
“不会不会。”里昂说,“触手不够用还有毛呢。”
钱惟宁胡噜了一把里昂毛蓬蓬大尾巴,想起曾经秃毛的狼崽子:“我说,干嘛那么着急。”
“我兴奋啊。”里昂解释,“一想到可以更好地了解你,我兴奋啊。”
“蠢狼。”钱惟宁嘟囔。
“哎呀,有结果了!”
终于,第九根触手没有断掉,勾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点晶莹剔透的 “水滴”。
这滴水的体积有一个拇指肚那么大,在触手尖尖上颤颤悠悠,闪烁微红的光芒。
这一次钱惟宁学乖了,没有上赶着点开:“还是编码?”
“是的是的。”里昂说着一抖,小水滴表面扩张,再扩张,转眼间又是一个水泡。
水泡内壁同样浮现密密麻麻的文字,字号更小,排列更密。
这些文字,钱惟宁虽然都认识,虽然都能念出来,但只能看懂一小半。
他并不在乎自己是个学渣,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无聊地玩里昂那条毛尾巴,梳毛,打个结,凹个造型什么的。
“奇怪。”里昂显然都看得懂,但正因为看懂了,不由产生更多的问题,“这个文明虽然也使用人类星际通用语,但是社会结构,科技发展,文化传承,甚至部分人体构造,和我之前获得的资料非常不吻合。”
“是吗?比如?”钱惟宁把尾巴当领带系着,凑过来问。
“很多……”里昂回答,指着一些钱惟宁能理解的文字给他看。
信息发送者自称“路路”,生理性别为女性,种族为人类,生活在珠白星的地下,以狩猎石虫和挖掘植物块茎维生。
星球生存环境恶劣,一共只剩三千人,平均寿命四十五岁。直立行走,没有视力,群居,会制作工具和生火,不会锻造。
没有星际航行,没有和其他人类或星球建交,人口还在衰减中。
“刀耕火种?”钱惟宁皱眉,“星际还有这么原始的地方?怎么可能!”
“但这只是一部分。”里昂说,“生活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则令人相当惊讶。”
“嗯?”
路路一直以来是一个平凡的小姑娘。
除了她九岁那年曾经被塌方的石块活埋,身受重伤,差点死掉。
侥幸活下来以后,她朦朦胧胧感觉到自己和族人不一样,具体表现是她掌握了大量族人不常用的词汇:任务、制表、统计、方差、概述、绝对值……
那些词汇不可能突然冒出来,事实上只一个人教过她一两个星期,然后离开她。后来她就常常在不明所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冒出那些念头。
似乎有什么驱动着她,尽管看不见,她还是一本本写着日记。写过的内容也一点没有遗忘地装在脑子里。
除此之外,路路和其他族人一样,像双亲那样生活,十岁结婚,十二岁生第一个孩子。
珠白星的医疗条件几近于无,没有麻醉,没有吸氧,没有剖腹产,生孩子很疼,第一胎尤其疼,路路从头到脚疼得哆嗦,直到昏迷。
怎么会这么疼……为什么要这么疼……生命的产生能不能不疼……“我”是怎么来的?“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谁?
轰隆一声,脑袋里仿佛爆开一个炸|弹。
路路蓦地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看见”一片新大陆。
她出生在珠白星,生长在珠白星,那是个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地方,别说科技发展了,根本不具备星际航行的任何软件与硬件设备,甚至“星际航行”这个词几乎只是传说。
但是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自己除了双亲以外,还应该拥有一个长于星际航行的父亲!
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的父亲!
不是教过她又离她而去的人,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仅如此,她无师自通了各种知识,都是珠白星族人完全不懂的。比如函数,比如引力场,比如质子和中子形成的正电荷中心,比如负电子荷云,以及天体距离的运算,流能助力与阻力的值差,光线的速数值,抛向数值……
路路觉得自己的产生十分蹊跷,因此,她一直以来孜孜不倦地利用珠白星上面废弃百年的基站,向外界发送信息。
——没错,原始社会一样的星球上,竟然会有基站。
最后路路成功找到了她的父亲。
她父亲不像任何一个族人,甚至没有碳基结构,而是在硅基基础上形成的,没有实体也不属于精神力范畴的一种独特生命……
“听起来怎么这么魔幻?”钱惟宁有点不耐烦地打断,“那边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世界?”
无论是刀耕火种的生存方式,还是没有实体的生命形式,都不是他熟悉的人类社会。
☆、蚯蚓状小钱
除了星际语之外,那个路路描述的社会形态和生命形式,与钱惟宁熟知的世界差距太大。
以狩猎石虫和挖掘植物块茎维生?
人均寿命四十五岁?
十岁结婚?十二岁生孩子?天哪,还有没有人权!
对于原始社会,钱惟宁嗤之以鼻,
他挠挠头:“是不是另外一个人类文明?或者……”
“或者什么?”里昂追问。
“或者这是什么人类分支?我们的祖先?”钱惟宁难得抖了一回机灵,“像我们这样的倒霉蛋,经过湮灭事故,漂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回不去了,然后一代代定居,退化成那个鬼样子。”
尽管没有身体,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打个寒战:“卧槽,要不是遇见你,还真可能。”
里昂的大毛尾巴很贴心地围着他,断掉的触手也长出来,尖端看起来粉粉嫩嫩,给他当腰带。
“喂,我警告你,不能再滥好心捡人收小弟了。”钱惟宁说,“你看看那些家伙,我要个红包都推三阻四不说,有什么麻烦全让你往前顶着,你小身板顶得住么。”
里昂乖乖听教诲。
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等钱惟宁说完了,他才摇摇头:“你的猜想虽然合理,但生命形式不对。”
“很简单,”钱惟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就像这个时空里有尾人一样,谁知道那个时空有什么鬼东西,和人类杂交,产生后代。反正我们那里绝对没听过那玩意儿。”
得知不是自己的世界,他变得兴趣缺缺。
明明刚才还紧张来着。
“不是这样的呀。”里昂继续解释,“我刚刚把我们的消息传递过去了,路路也在整理,准备让她父亲帮忙分析分析。”
“有用吗?原始社会,不知道是什么的生命体,会怎么整理分析?”钱惟宁完全没了兴致。
“路路说,她的父亲是星际里独一无二的存在。”里昂分辩。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等等,你该不会想着,把对方收成小弟,然后占领那边的时空当地盘?”钱惟宁思考,“这倒是很不错的打算。”
有地盘,意味有财富。
尽管他现在是个有钱人,但谁会嫌钱多呢,他还欠着银行四十七个亿……
“银行贷款最后怎么办了?”
钱惟宁丝毫不管跨越空间多么有难度、多么有意义,他的注意力永远以自己一亩三分地为优先。
和回家比起来,和另一个时空比起来,当然是他的真金白银更重要。
负翁钱惟宁打起小算盘。
四十七亿,要是还不上,干脆不还,直接清户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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