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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灰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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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钱惟宁大腿上的里昂看完钱惟宁慢慢变月半的回放,低头看——只看到头顶发旋。
后者脑袋都快扭成一百八十度,死活不和他对视。
里昂想了想,亲亲钱惟宁牌猪头的额角——这个角度也只能亲那里。
“我总要回去一趟。”他说。
钱惟宁蹭地扭过来:“你接着说。”
“我得查查自己的具体情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去做个伴侣登记,你觉得怎么样?”里昂哄他。
“谁知道你有没有老婆孩子。”钱惟宁嘟囔。
“我觉得我没有。”
“怎么证明?”
“所以要去查啊。”
“你要有呢?”
“我……我不知道。”
钱惟宁咧开嘴,嘿嘿一笑:“风险很大是不是?很难决定是不是?所以啊,你找到记忆干什么呢!回去干什么呢!就这样不挺好的吗!不要管那该死的高位面,劳资撑死再活个一百五十年,你就不能等劳资翘辫子以后再回去!”
里昂微微一呆。
能把“天长地久”说得那么直白,这很钱惟宁。
能把“及时行乐”说得那么委婉,一点儿也不钱惟宁。
对钱惟宁来说的“天长地久”,对里昂来说,不过是“及时行乐”。
作者有话要说: 蚂蚁也是有尊严的!
钱惟宁维护尊严中!
☆、小钱的心机
钱惟宁的双商一直在水平线以下。
他想不出维护自己和里昂关系的手段,只有笨办法。
抢走记忆是一方面,撂狠话是另一方面。
实际效果肯定不好,因为对面的家伙跟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他很清楚。
但别的方法他又不会。
那一段气呼呼的狠话,或许是他能公开表述的、最深情的告白了。
里昂认真打量脑袋月半如猪头的家伙。
“干嘛?不乐意?其实也用不了一百多年,没准十年八年的,劳资就跟你拆伙了!”钱惟宁愤愤地补充说明。
并特意放大嗓音,以掩盖自己心里没底的事实。
忽然他怀里一空,皮肤表面刺青一闪而没。
“喂!你是不是进我身体里拿记忆了?”钱惟宁一边自摸,一边惊问。
鉴于里昂有好几次跑进他体内清理垃圾毒素,他第一时间联想到那方面。
听见体内一声肯定回应,他顿时急了,眼睛滴溜溜乱转,最后落在茶几上。
钱惟宁拿过咖啡杯,双手用力一捏,杯子碎成好几片。他挑了个碎片锋利的,毫不犹豫地直接往肚子上划!
鲜血淋漓。
鲜血之下,脂肪一层一层油腻腻,淡淡的黄颜色。
钱惟宁十分用力,拿着碎片像拉锯一样来来去去,终于割开脂肪层。
随即他两手扒着伤口,往两边撕扯,以便找到胃。
里昂冒出脑袋,惊呼:“你又要干什么!”
“要你出来!”钱惟宁抓住里昂脖子往外扯。
两人拉拉扯扯,僵持不下,地上很快就全是血、内脏、肠子什么的,湿滑狼藉。
对面沙发的吃瓜群众们,窃窃私语。
“真热闹啦真热闹。”海格力斯啧啧感慨。
“感情真好。”路路啧啧感慨。
班布继续淡定喝咖啡,吃小甜饼。他是观察者,对任何事仅收集记录,不主动参与、更作不评价。
“我们要提醒他这里是虚拟世界吗?”路路小声请示。
“不需要啦不需要。”海格力斯揉揉路路的脑袋,说,“反正结果都没差啦没差。有班布在,他能控制好场面啦场面……或者你把嗅觉关掉,那些血腥的东西打马赛克啦马赛克。”
“嗯,好的。”路路从善如流,地上那些红白黑人体零件纷纷变成小方块。
她继续给海格力斯和班布倒咖啡,非常恭敬。前者是初始智能芯片的提供者,按照人类的说法是她的父亲,后者是很重要的人。
——当年要是没有班布亲自操刀给她动手术,就算有海格力斯的芯片,她也是个死路路。
况且,她也帮助班布分担着一小部分观察记录任务,比如族人的一切,乃至珠白星及相关星域的一切。
“谢谢。”班布道谢,“十分感谢你一直以来向‘宇宙尽头’发送信号。”
路路的位置在珠白星,珠白星的位置在星际最荒凉边缘地带,号称“宇宙的尽头”。
那也是一片陨石带。
陨石带另一侧,有不稳定时空裂缝,恰恰和尾人空间里那处隐秘的震荡节点接轨。
钱惟宁的文字泡来了一趟时空穿梭之旅,所剩无几,但还是被路路捕捉到。
海格力斯知道路路的发现后,将好消息第一时间和班布分享。
同时,也分享了里昂传送过来的信息。
班布调动资料库的能力,不在里昂之下。
加上他本身就是星光号当年乘客,第一眼认出钱惟宁。
那个时候凶狠暴戾的钱惟宁,现在凶狠暴戾依旧。
只是,曾经对别人狠,现在对自己狠。
“这也叫爱情吗?”他问路路,“明显是占有欲。”
路路不确定地回答:“他们觉得是,就是吧?”
“你想想你和米兰啦米兰!”海格力斯提醒。
班布把自己和伴侣米兰的形象,分别代入里昂和钱惟宁。
三秒钟后,他下结论:“有96%以上都不同。”
“那有什么关系啦关系?”
“没有关系。”班布又啜了一口咖啡,“他们喜欢就好。毕竟自由意志最为重要……嗯,尽早结束插曲。”
“怎么了?喔——米兰找你呀找你。”海格力斯挤眉弄眼,“老婆奴呀老婆奴。”
“伴侣是不分性别的。”班布更正,随即解释,“我们定好晚上七点一起吃饭,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他提前回来了,还买了玫瑰花。”
“哼哼。秀恩爱啦秀恩爱,分手快啦分手快。”海格力斯说。
“事实陈述。”班布一点也不认为这就叫秀恩爱。
他敲敲茶几,地上数量众多的小方块往钱惟宁身上跳,一块块消失。
与此同时,钱惟宁皮肤向外渗出亮晶晶的银色液体,无数“回回回回”漂浮其间。
钱惟宁飞快地在身上搜刮那些液体,试图再次吞掉,被里昂眼疾手快一口吃了。
看着重新充满“回回回回”的里昂,钱惟宁直泄气。
他并不关注自己变回原样,瘫倒在沙发上,将怒火冲着班布发泄:“卧槽,合着我做了半天无用功?你们就这么看笑话!高位面很了不起吗!你们安的什么心!”
“这不是笑话。”班布说,“你的情绪波动中,30。15%恐惧,23。66%紧张,20。07%兴奋,16。91%悲伤,8。1%茫然,1。13%其他感情。”
“说结论!”
“结论就是你舍不得他。”
“哼。这还用你说。”钱惟宁眼珠又转了转,屁股一抬,站起来走到班布身边,勾肩搭背,脸上能笑出花,“我说,你们不是同族兼同行么,好歹我也算家属,给点提示呗?”
“什么提示?”班布从不知什么地方又摸出一个十五阶魔方,看到里昂身上“回回回回”流转得慢了,就丢过去。
钱惟宁盯着他动作,一边告诉自己强抢没用,一边继续陪笑脸:“回去一趟再回来,要多久啊?”
“很快。按照人类的时间,22小时。”
“有什么限制吗?”
“没有。”
“拿回记忆后,会不会把现在的记忆覆盖上?”钱惟宁问出他最关心的话题。
“那是储存空间不足才会发生的。”班布说,“我们几乎拥有无限空间。”
“但是那家伙之前失忆了,会不会搞出乌龙?”钱惟宁重复求证,“天知道他怎么失忆的。”
班布回答:“这个我不能肯定,尽管乌龙事件仅有0。0000000008%的概率发生。”
钱惟宁焦躁地抓头发。如果里昂忘记他,他没有任何把握让里昂和他重新在一起。
毕竟他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恶意满满——他想吃狼肉,灰狼反过来咬了他。
他们互相利用和算计,有过不止一次你死我活的争执,最后刚刚确定了关系……怎么,突然冒出同族的家伙,还送出记忆!
里昂恢复记忆后,将不再没着没落,找不到生存目标和人生意义,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物种,而是有族人,有工作,可能还有家庭的高位面生命。
高位面和低位面,人和蚂蚁,里昂和他,两个世界。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果然十分脆弱的吧。
什么信任,什么承诺,统统靠不住的吧。
“劳资就不该答应你,特么的,现在后悔都晚了。”
钱惟宁一直以来死鸭子嘴硬,口是心非,造成的后果就是:现在他的抱怨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班布继续向“回回回回”的里昂丢魔方。
钱惟宁猛地抬起头:“你们既然能毁灭人类,能不能改造人类?”
“改造?可以。这涉及至少两万七千个不同类别。”班布要求他详细叙述。
“你把我改造成他那样……不,是你们这样。我得看着那家伙,那家伙又笨又好骗,就算取回记忆,智商也高不到哪去。”钱惟宁找理由,“所以我得跟着他。嗯,你来改造吧。”
“这个我做不到。”
“你不是很牛掰的高位面人物吗?”钱惟宁一脸嫌弃,“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没那么简单。”班布说,“要打报告。”
“你们的行政机关也不怎么样嘛,”钱惟宁皱眉,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伪造身份行不行?或者把我变成什么,跟着那家伙一起行动?方法总要有人想的嘛,只要能跟着,怎么弄我都没意见……”
“什么意见?”里昂吱声。
他吸收记忆后,身体眨眼间恢复正常,看到勾肩搭背的钱惟宁和班布,眼里多了种莫名意味。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钱惟宁指着自己鼻尖,发问。
“你是钱惟宁呀。”里昂笑眯眯。
“你知道你是谁吗?”钱惟宁继续发问。
“我是里昂呀。”里昂继续笑眯眯。
“我们是什么关系?”
里昂回答:“准伴侣呀。”
钱惟宁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卧槽,吓劳资一跳。还以为你恢复记忆就把现在全忘了。”
“我没有恢复自己的记忆呀。”里昂回答。
钱惟宁跳起来:“你你你——你怎么不恢复呢!不是一直在找回记忆吗?好容易有机会……你给他的魔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拎起班布,质问。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的小钱,既想狼恢复,又不想狼恢复╮(╯_╰)╭
☆、荣誉处女地
面对任何威胁,班布反应都很平淡,干巴巴地回答:“共享记忆。”
“共享记忆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没接收到!你弄的都是假冒伪劣三无产品吧!那可是你的族人,你的同行,你就拿假货糊弄人?”钱惟宁气势汹汹质问。
“班布给我的内容,我都吸收了,不是假货。”里昂连忙插到两人中间,解释,“这些是共享记忆,关于高位面、种族、任务等等的最基础知识,并不是我的私人记忆。”
他捉着钱惟宁的手,把人拉回自己这边:“因为他不是我,不可能有我的私人记忆呀。”
“所以说,你现在其实还不算恢复?”钱惟宁接受了这个解释,大手揉揉里昂脑袋。
“是的。不仅是我个人私人记忆,就是我个人的任务记忆,也需要补全。”里昂说,“我必须回去一趟,想想办法。”
“但是你有了基础知识记忆。”这是钱惟宁的重点。
“是这样的没错。”
“所以你能想个办法,把我转换形态,偷渡到你那边?”钱惟宁奸笑,露出狐狸尾巴。
这一次,里昂没有像之前很多时候那样,钱惟宁一提要求他便点头同意。
他内疚说:“抱歉,我做不到。”
“做不到?”钱惟宁微微提高音量,“你说你做不到?”
“嗯,我的位面和这里,维度不一样……”
里昂还没来得及详细解释,就被钱惟宁打断:“果然你想甩了我!”
他怒气冲冲:“敢招惹劳资,招惹完劳资又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并没有……”里昂说,“你先别急,我在想办法。”
“想办法趁机甩了劳资是吗?”钱惟宁逼问。
忽然旁边轻轻飘来一句话:“你既希望他恢复记忆,又不想他恢复记忆,是吗?”
“要你管!”钱惟宁冲班布吼,“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哪儿来那么多麻烦!”
“这叫患得患失,还是叫自相矛盾?或者,这是你表达爱意的方式?”
班布找着形容词,欣然记录钱惟宁的反应。
毕竟用大喊大叫的吵架进行示爱这种事,他没亲身经历过。
——他和他伴侣之间,从来都是摆事实讲道理的。
“表达个见鬼的爱意!”钱惟宁嚷嚷,“我怕这家伙受骗上当,你不是有工作吗?观察者?我都没听过那职位,工作证拿出来!”
“这是口不择言,还是胡搅蛮缠?”班布继续记录,“目的……迁怒?转移注意力?”
“你才转移注意力!”钱惟宁从来没见过班布这样自说自话,交流不能的。
他还想说下去,被里昂勾肩搭背安抚住了。
先处理心情,再处理事情。
里昂托着他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你担心我呀?”
“才怪!好歹你也是劳资的狼,不能给劳资丢脸。”钱惟宁依然死鸭子嘴硬。
里昂亲了他一口:“你是我的处女地,我爱你呀。”
钱惟宁瞬间哑火。
“为了节省时间,我来说明。”班布果断开口,对钱惟宁说,“辅佐者从来不会抛弃他选定的辅佐对象,这是规则,也是本能。你的担心从根本上不存在。”
“到底辅佐者是个什么玩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完全不理解其中含义的钱惟宁问。
辅佐者不是玩意儿,是一种职业。
那是高位面文明保护濒危低位面文明时,提供的援助。
高位面不能直接领导低位面,辅佐者伪装成低位面文明生物,选定一名优秀的潜在领袖,或者成为其良师,或者成为其益友,或者成为其下属,为其出谋划策查缺补漏,配合并引导其逐渐走向高位,继而一统所在文明,将其发展壮大,摆脱传承断绝的风险。
简单举例,总裁身边的秘书,皇帝身边的宰相,主席身边的总理,总统身边的国务卿。
对一名辅佐者来说,扩大地盘是本能,保全族群是本能,协助他人也是本能。
这就是里昂为什么在失忆条件下,依然孜孜不倦四处奔波的原因。
“我听到你们说‘处女地’,那是辅佐者在文明里最初认定的原点。”班布继续解释,“意义重大,辅佐者会把处女地信息全面复制保存,永久珍藏。辅佐者在完成挽救一个濒危文明的任务后,离开选定领袖的概率是75。68%,但丢掉自己处女地的概率只有0。07%。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这样啊……”钱惟宁看向里昂,“是真的吗?”
里昂笑呵呵:“就是这样的呀。”
“既然都板上钉钉了,”钱惟宁怒瞪班布,“刚刚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班布无辜回望:“我是观察者。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
“那你现在就参与了,工作证交出来,我要向上级投诉你。”
“向族人普及知识不算参与。”班布回答。
论钻空子找漏洞的本事,他甩钱惟宁一个维度。
钱惟宁悻悻转换话题:“那劳资不是要被你做成木乃伊?”他捏里昂的脸。
“肉|体复制样本就好,”里昂说,“生命形式需要转化。”
“刚刚你还说你做不到,真是一头蠢狼。”
“他确实做不到。”班布说,“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处女地有生命。而你也不像他选定的领导者。按照领导者的标准判定,你是第一轮就被刷下来的。”
“什么标准?”
“责任感。”班布抛出第一项标准。
“……我对这头狼还不够尽职尽责吗?”钱惟宁挥舞拳头。
“集体荣誉感。”第二项标准。
钱惟宁马上改口:“……谁要去当领导啊,劳心劳力累得臭死,哪有我这么悠闲,想干什么干什么。”
“嗯,处女地就很好。”里昂附和。
“是的,你是对的。”班布也表示赞同,“领导者的理论寿命往往只有预期寿命的三分之二。虽然实际寿命长,但那是成功后,用无数手段修补起来的,事实上前半段的奋斗就是透支生命力——回到原先问题,鉴于没有活体处女地的先例,他需要向判定者申请,得到批准以后,会适当转化你的生命形式。”
“我还要去做伴侣登记。”里昂插嘴,“给钱办理入籍。”
“入籍要排很久队。”班布说,“先做处女地登记是有效率的选择。”
“嗯。”
两个高位面生物达成共识。
钱惟宁揉着太阳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容?伴侣登记我知道,入籍又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里昂之前说过伴侣登记,但是心情复杂的钱惟宁,光惦记及时行乐过把瘾就死,根本没想到其严肃性和正式性。
“入籍是将低位面的人发展到高位面的正式手续,需要满足三十万零九百二十五个条件,缺一不可。”班布回答,“先做登记,保证生命形式存续,然后一项项解决条件,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人类时间十万年左右,然后就可以随意了。”
钱惟宁嘴角抽抽:“卧槽……十万年……还是刚开始……”
他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吧?一定来得及吧?
要知道他也就只打算过完人类的一辈子而已啊!
——他的手被里昂紧紧抓住。
“你承认是我的人,不能反悔了呀。”里昂眼睛眨巴眨巴,又眨巴眨巴。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钱惟宁挠头,质问班布,“喂,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因为我也在办入籍手续。”班布淡定回答。
“哟,想不到还有人跟你结婚啊。是人类吗?”钱惟宁问。
“是的。”
“哪天一起吃个饭?”钱惟宁眼珠一转,随口邀请。
他对付不了班布,还对付不了一个人类吗?
“你确定?”班布追问。
“可以吗?”里昂也来了精神。
“可以是可以。”班布说,“但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我想,你还记得星光号?”
“废话。”钱惟宁强词夺理,对自己的一番折腾避而不谈,“要不是你们认亲认那么久,早该谈到星光号的事!”
“如果你没有忘记湮灭事故,你应该记得他。”
场景重现,钱惟宁耀武扬威攻击任务目标,隔壁两个小孩子蠢蠢欲动。
其中一个是班布,另一个带着护目镜的小子,手持球棍。
打得兴起的钱惟宁,计划将小孩子随手解决掉,向后者发动了精神力攻击,造成后者受伤。
“你给我看这个,不会是……”钱惟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米兰,是我的伴侣。”班布回答。
“你、你——”钱惟宁叫起来,“你不会想给他报仇吧?卧槽,刚才不拦着我,不是因为观察者的职责,而是故意报复吧!真是居心叵测,你是不是已经设定隐藏摄像头了,到时候放出来讨他欢心?卧槽——”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其实钱惟宁白折腾╮(╯_╰)╭炮灰总是做无用功
不过不折腾就不会让人看到他的真心╮(╯▽╰)╭
谢谢格子君投喂地雷么么哒!感谢御梦君投喂火箭炮么么哒!
突然收到投喂,有种要给钱惟宁去高位面众筹凑路费的微妙感2333【你够
☆、一桩接一桩
面对依然气势汹汹的钱惟宁,班布继续保持淡定。
他点点头,对钱惟宁说:“你的推理符合一般逻辑。”
“我当然符合逻辑。”钱惟宁理直气壮,“所以你果然有阴谋的吧,嗯?”
“我不需要任何阴谋。”班布回答,“只是陈述一件发生过的事实。”
“观察者的本能是理智和客观,虽然有时候显得冷漠无情。”里昂拉了拉钱惟宁,“班布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但是他翻旧账!”
“他是让我们做一些功课。”里昂解释,想了想,又说,“是因为伴侣的原因?提示?”
班布点头。
里昂笑起来:“是的,我们也带来了好消息呀。”
班布又点头。
“好消息?我怎么不知道?”钱惟宁不解,“还有什么提示?”
里昂冲他挤挤眼:“德鲁克。”
“恋家成癖的大个子?跟他什么关系?”
里昂问:“你有没有看过他的光脑收藏?嗯,有没有印象?”
钱惟宁抓抓脑袋,他的回忆重点一向和别人不一样。
过了会儿,他才不确定地说:“应该看过,我记得。不过,他和我有代沟,那些收藏的小电影实在太古旧,根本不符合我的审美,不好看,很乏味。”
德鲁克年龄是他的一倍加拐弯,代沟很严重。
“不是那些成人小电影。”里昂哭笑不得,“我说的是他家庭照片和视频。”
“你说那个啊……一开始我好像看过,不过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湮灭事故发生后,德鲁克挣扎着回到船上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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