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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奶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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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众人惊呼退却,董蔚呆站在原地,看到她未来的夫君脸色煞白。
风绝情总算来到了董蔚的面前,目光也终于从她手中的戒指移到她被红盖头遮盖的脸。董蔚心中犹如小鹿乱撞,因为她从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眼中看到了一丝期望。
期望什么?只要他开口说要带我走,我一定答应。
董蔚这么想着,便看到风绝情伸手取下了她的盖头,然后,他的目光……变成了深沉的失望。
他垂下手,自嘲的笑了笑。董蔚不明所以,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的时候,便突然感到左腕一痛。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左手落到了这个世间难寻的男子手中。
而手腕断了,血落在大红的霞帔上看不出来。
她迟钝的尖叫起来,捧着断腕眼泪顿时弄花了脸上的妆容。
风绝情对垂泪的美人没有一点兴趣,他只是取下了那枚戒指,然后随手将断腕扔掉,平静地说道:“这戒指,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戴的。它是轩的,别弄脏了。”
这时,董老终于反应过来,如同一只黑枭扑了过来,看到孙女的断腕,气得须发直竖,站起来就对风绝情说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仗着修为对一弱女子下此毒手,真是亏负了你这身修为。”
董老的话对于风绝情来说无异于狗吠,他连听的兴致都没有,只是看着手中的戒指,拿出细密的白绢擦掉上面的血迹。原本人声鼎沸的城主府已经空了,在风绝情第一次出手开始,人们便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过头,望着董老。
“这戒指……你们从哪儿得来的?”
董老顿时脸色一变,他们一家和冥宗的关系乃是绝密,若是暴露他们在杭湖城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董老不说话,不回答风绝情的话。
他不回答也无所谓,现在的风绝情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那么好的脾气,不说没关系,他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他风绝情也懂得不少,但是他不太愿意亲自去做。
因为凌轩不喜欢他这样。
他沉吟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对跟着他的风绝十三剑道:“尽数杀了,直到问出他从哪里得到的这枚戒指为止。尤其是这个女人……”
他睁开眼,黑红色的诡异眼眸古井无波的看着脸色煞白的董蔚,道:“在这个老头子面前,一片一片剐了,我看看要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开口。”
对此狠厉的命令,风绝十三剑仅仅是对视一眼,便上前将惊恐万状地董蔚拖起来,带到董老面前。
二劫修为的董老大怒,区区一些化神期返虚期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顿时凝聚一身法力,击向一剑和二剑。
但是两人动都没有动,因为董老也发现了,他刚刚抬手,他的手臂就从肩膀上齐根断了下来。
“锵锵锵锵!”一连四声,四把气势非凡的长剑刺穿他的琵琶骨、胫骨,将他好像虫子一样钉在地上。
这些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董老不解,来不及顾忌流血的断臂,奋起挣脱,却忽然被一股压力压了下去。他扭头一看,才发现四把长剑乃是一套,相互之间发出共鸣之声,犹如封印将他镇压在下。
而他,也马上为了刚才的挣扎付出代价。
又是四把一模一样的剑,狠狠地扎下来,避开了要害之后将他钉死在地上。四把他已经承受不来,更不要提八把,巨大的压力干脆利落地将他的肋骨尽数压断。
但这种伤势对修者来说,尤其是对渡劫期的修者来说都不会致死,只不过很痛罢了。
风绝情走到董老面前,看着那八把剑,道:“剑总是有很多用处的,虽然终归是用来杀人,一剑取人首级也是杀人,放干全身的血也是杀人。这一套剑一共九十九把,就是用来拷问人的。”
他的目光在董蔚和董老之间转了一圈,道:“只要你动一下,便加四把剑。你便在这里……看着你孙女被千刀万剐吧。”
董老瞪大双眼,却不敢妄动,只能死死地瞪着风绝情离开的背影,道:“你到底是何人?我董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风绝情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半转过身,黑红的眼眸无喜无悲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者。
董老一看那双眼眸终于知道他是何人,顿时血色尽退,一片煞白。再一回想,此人的灵识不正是护佑戒指印记的那个吗?
风绝情不再理会被他搅得喜堂变灵堂的城主府,在暗中窥伺的畏惧目光中,来到城外。
半晌,问出了结果的一剑来到城外,看到的便是一片皑皑白雪之中,坐在巨石之上的他们主人萧瑟的背影。
他忍不住心疼,愈发悲愤。
“主人。”一剑在数米外单膝跪下,垂下头,道:“问出来了。”
风绝情的背影动了动,低着头的一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平静地像是死水。
“他们暗中和冥宗勾结许久,一个月前,将一条幸运找到的灵石脉献给了冥宗,这枚戒指便是冥宗给他的赏赐。”一剑说道。
“冥宗?”风绝情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戒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凌轩的气息。
“那时就是冥宗之人绑走了凌主人,结果才……居然还敢把凌主人的东西拿来赏赐给狗,真是不知羞耻。”一剑大骂,愤愤不已。
“不对。”风绝情皱眉,道:“还有别的意思。一剑,那老头子还说了什么?”
终于听到主人叫自己一剑,便知道主人心境渐活,虽然不知道靠着什么,但是他们都十分高兴。
一剑努力思索,一会儿便说道:“要说其他的,的确也有。十数日前,冥宗来人将灵石脉中一奇物挖走,并灭口了所有人。”
风绝情眼眸微动,起身,肩上积下的薄雪落下。
就是这个了。
第五十章 仙魔下凡,暗涌动
“原来如此,杭湖城的事情,果然是绝情做的吗?”兰绝心端起青玉的细烟枪,抽了一口,吐出烟来。
“乌鸦给的情报,自然是不会错的。”狐天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敏感的鼻子闻到烟味,皱起眉,道:“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东西的?味道这么辛辣?”
“上等的七目辛草,提神醒脑效果最好。”兰绝心往后靠了靠,将后脑靠在狐天的肩上,道:“烦心的事情太多了。”
“会上瘾的,戒了吧。”狐天拿走烟枪,放在一旁桌上。
“等到什么时候没这么多烦心事了,我自然会戒,不需狐族长多虑。”兰绝心笑了笑,他的脸色一如既往有些苍白,只不过因为刚刚的情事多了一丝红。
狐天气苦,他们俩的关系,好像就定格在床伴这个层面上了。进一步该怎么做?让兰绝心嫁到他们狐族?不可能。他狐天入赘他们无极魔宗,族里那些老不死的阻力又出乎意料的大。
有种进退维谷的感觉。他的耳朵耷拉着,藏进了头发里,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要去想这件事好了。
他想了想,道:“风绝情到底想要干什么?几年不见,一出来便灭了一城的城主和大族,虽然那个大族和冥宗有关系,但是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兰绝心白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来到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红木的窗格,落在他的脚边。他还是拿起细细的烟枪,略微苍白的双唇含着青玉的烟嘴,有一种妖娆的风情。
“乌鸦的情报里不是说了吗?绝情去那儿,是为了那戒指。”他吐出一口淡紫色的烟,道:“那戒指,是他送给凌轩的定情信物,很多人都知道,凌英也知道。”
狐天眯起狭长的狐媚眼,变回原型,化作一只红狐狸跳上兰绝心的腿,趴了下来。兰绝心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狐天的后背,道:“那戒指可不是这一界能有的东西,那是绝情从魔界带下来的,他母亲留给他的身份信物。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对……”
“那东西应该在掳走凌轩的人手上吧?”狐天睁开眼,黑黑的眼睛上挑看着兰绝心,道:“莫不是那人送给董家的?”
“不会。”兰绝心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是因为凌轩被绑走了, 才会让他死了。就算那人是冥宗的人,凌英对凌轩的感情很多人都知道。若是这东西落到凌英手上,他自然会当做遗物好好收藏,若是落在冥宗其他人手中,也绝不会拿出来……”
“那就是罪魁祸首的证据,若是被凌英知道了……”狐天顺着兰绝心的话说道。
“会被盛怒的凌英碎尸万段吧?”兰绝心微微一笑,阴险的让人背后发寒,“所以这戒指流出来了,绝对是有原因的,说不定……”
他抽了一口烟,眉头微皱,说道:“有人想要告诉绝情什么……但是会是什么?”
狐天不说话了,只是闭起眼竖起耳朵听着。他对风绝情也不算了解,也插不上话。
“难道……”兰绝心也没有理睬狐天,而是自言自语,半晌说出了两个字,但是很快又自己否定。
可是没过多久,他好像又忍不住去相信。
“难道什么?”狐天的耳朵动了动,挑起眼看着他。
“没什么……若是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兰绝心露出一个笑容,敲了敲手中烟枪,道:“那我差不多可以戒了这玩意儿了。”
……
李忧怜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因为她小心收好的东西不见了。那些都是她从凌轩身上剥下来的零碎,能毁掉的都毁掉了,只有那么两三样她用尽方法都毁不了,只能小心收好。
其中之一,就是凌轩手上那戒指,看起来虽然稀松平常,可是却用尽所有办法都毁不掉。
只能收好,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东西若是落在凌英手中,她必死无疑。
但是今天一看,那戒指却不见了。
到底去哪儿了?
她不敢想象居然能有人溜进她的宫中找到这东西拿走,能这么熟悉她这里的阵法的人都是她信任的人,会是谁……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硬冷的男子。他的话的确能做得到,但是……她丧气地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将混乱的房间收拾起来。被偷走了就被偷走了,若是捅到血妖尊那里,自己抵死不承认便是了。
她这么想着,来到巨大的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妆容。她还要去觐见血妖尊,仪容方面决不能有丝毫问题。但是当她来到血妖尊和妖凰住的别宫的时候,却发现跟在顾墨书身后那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男子。
真的是他?!
李忧怜心中顿时被愤怒充满,纵然脸上看不出来,目光也阴冷恶毒的宛若刀子割在人身上。
顾墨书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居然……把这么一个耳目安插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不知道。
那么那戒指应该就是落在了顾墨书手中,他要用来干什么?置自己死地还不够,威胁自己?
她心中盘算着,却看到顾墨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从别宫出来,和李忧怜擦身而过的瞬间,低声道:“李忧怜,有时候太过独断专行,会被主人剁掉爪子的。”
李忧怜脸色不变,却极快的闪过了气急败坏之色。
顾墨书露出快意地笑容,带着硬冷男子离开。
“墨书,那东西……”他开口,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不急,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破开,如果不行……再交给血妖尊吧。”顾墨书垂下眼,瞥了男子一眼,低声道:“最好……还是不要让它落到血妖尊手上吧。”
就在这时,顾墨书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感到一股锋锐无匹地强大威压扫过,如同无数利剑刺得人皮肤发麻,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感受到那人距离相当遥远,但是就算隔了这么远,这种无意中露出来的威压却还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他望向西南的方向,忽然发现从那边蔓延出了无边祥云,化作种种灵兽奔腾而来。此种异象,就连剑宗锻造出仙剑也不曾有过,这……他还没惊讶完,又是一股强横威压扫过,虽然不如刚刚那股锋锐,却像是一股妖冶黑烟将人包裹,徒增众多心魔。
顾墨书连忙默念清心法决,才将心魔尽驱。
而从东南方向传来了,是铺天盖地而来的黑云。
祥云和黑云在空中交会,相互碰撞后形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分界线。而此时,一个妖艳的声音响起,好像凭空在人的心中响起一般,只听声音便能猜到那是个绝世妖娆的美人。
“这不是金仙墨文渊吗?怎么?剑宗派的人是你啊?”
“灵魔紫衣,居然是你吗?”另一个声音一本正经的嘲讽着,道:“没想到居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啊,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头商量好的,居然派我们两个死对头下来,就不怕我们俩打起来把这一界毁了?”
“毁便毁了,我的任务是剿灭这一界的邪修罢了。”
“真巧啊,我也是。”紫衣恣意一笑,娇媚的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墨书顿时觉得糟了。
他没想到,他们这些下界的邪修,居然惹来了仙魔界的金仙和灵魔?
仙魔分的阶级不多,修仙的有金仙、天仙、仙君、仙帝,而修魔的,自然就是灵魔、天魔、魔君和魔帝。
而金仙和灵魔虽然是最低阶的,但是足以轻松灭掉十个八个散仙散魔。更何况是上界剑宗和无极魔宗挑选的金仙灵魔。
顾墨书咽了一口口水,可以猜到如此天地异象之下多少人在惊讶,而他们却只感到彻骨冰寒。
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血妖尊所在的别宫。
血妖尊……能不能赢得了金仙灵魔?
第五十一章 蹊跷和小心
无极山,一向一言九鼎的白忘意让出了首座。最高处放了两个座位,紫衣和他平起平坐。
修真界强者为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紫衣是灵魔,比他们修为高上两个等级不止。
“不必拘谨,我在仙魔界也不过是魔宗一小小执事罢了,此次被派遣下来,只是为了协助你们剿灭此界邪修罢了。”紫衣妖媚一笑,因为其修炼功法特殊,随意的小动作也满含勾引之意。
只不过白忘意和兰绝心一个看不到,一个早就受足了花绝爱荼毒,对于娇媚可人的紫衣的勾引完全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苏忘思和雪丞数日前飞升了,忘我和无寿也被他们禁足呆在自己宫内不许出来。
因为无论白忘意还是兰绝心都觉得突然下凡的金仙灵魔,都有些蹊跷。
“既然如此,那吾等自然以紫衣大人马首是瞻。”白忘意开口,姿态虽然低,但是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无需如此,我在上界也是醉心修炼,对于宗门事务不甚了解,既然你是宗主,那一切还是由你决定,我不过是个助力罢了。”紫衣抬起深紫色的衣袖挡住唇,笑道:“听说你们这有一个很厉害的邪修,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兰绝心便开口向紫衣介绍了一番血妖尊。而他们都发现了,虽然紫衣在听,还不时点点头像是很认真的样子,但是她眼中的轻蔑不屑也极难掩饰。
说完之后,紫衣沉吟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灵识扫过整个无极山,道:“宗内几大魔宫怎么空了一半呢?”
“因为都飞升上仙魔界了,就在紫衣大人下凡前两日,天魔宫宫主刚刚飞升。”白忘意一脸自然地回答,滴水不漏。
“嗯。我在下凡之前,倒是听说这一界的魔宗弟子之中有一个罗刹血脉,宗主还让我多多关注。怎么也不在宗内?”紫衣目光闪烁,笑吟吟地问道。
“大人是说风魔宫宫主吗?真是不巧,他出了一些事情,正在外面,过一段日子才会回来。”白忘意也笑。
“是吗?那看来我是挑的时间不对了。”紫衣有些可惜的叹息,吩咐了一下要尽快准备剿灭邪修的事宜,便回别宫休息去了。
而白忘意和兰绝心却把自己关在了无极山最深处的密室,在这里,纵然是灵魔的灵识也无法钻进来。
“太奇怪了。”白忘意开口,眉头紧皱,“不过是些邪修,为何上界会这般大张旗鼓送下灵魔和金仙?”
“这本来就是矛盾。他们刚刚下凡的时候,就说过毁了这一界也无所谓的话,却又是来此帮我们剿灭邪修……这很明显就是托词。”兰绝心斩钉截铁地说道,“难道说是凌英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上界这么重视?”
“刚刚……紫衣对绝情的关注太过于异常了。”白忘意缓缓开口,道:“而且她应该知道我们是在敷衍她,而她却任由我们敷衍,太可疑。”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敷衍?”兰绝心皱眉,道:“在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务必要小心谨慎才行。”
“让忘我和无寿不要出宫了,修炼到飞升为止,不要再出来惹是生非。”白忘意起身,在密室之中转了几圈,突然道:“师父已经多久没有和我们联络了?”
“快有二十年了吧?”兰绝心算了算时间,突然脸色微变,道:“难道上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白忘意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什么时候,有人敲响了密室的门。能来到这里的,只有白忘意最为信任的人,两人对视一眼,打开门,便看到一人坐着轮椅进入房中。
“师尊。”姜丙递了一封信给白忘意,道:“龙族来的信。”
白忘意有些疑惑,因为敖泽和悬赏令的事情,他们和龙族闹得比较僵,不知道敖天青突然送信给他们要说什么。
他袖袍一甩,一股气劲将大门关上,各种阵法启动,隔绝来自外面的窥伺。
白忘意看了一眼信封,顿时脸色一变,略微沉重的将其交给兰绝心。
兰绝心一看,一时之间连手指都僵硬了起来。
雪白的信纸上面只有两个字,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小心。
……
如梦如幻的龙神殿内,敖天青把什么东西烧掉,看着灰烬落下。
“爹,祖父说的是真的吗?”敖可在一旁有些疑惑地问。
“既然是他说的,自然不会有错。”敖天青叹气,道:“仙魔界现在也乱了,兽族再超脱,也迟早会卷入其中,你我都是兽族,也无法避免……”
他沉吟一会儿,道:“必须要选一条路了。”
“选?可是您这次无论魔宗还是剑宗都出手帮了啊?”敖可更为疑惑了。
“不,我选的不是仙修,也不是魔修。仙魔界的格局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大,仅凭一张纸片无法影响到那边,所以我选了第三条路。”
“谁?”敖可问。
“罗刹一族,风绝情。”敖天青一字一顿,道:“虽然我知道的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风绝情的确是让仙魔界无数势力忌惮的孩子,否则,凭罗刹一族的实力,也不至于连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都护不下来。”
“忌惮?对于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敖可惊讶的瞪大双眼,看起来有些可笑。
“一旦他出世,可就不得了了。毕竟他是百草仙和罗刹的混血。”敖天青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是一种投资,现在都要看他能不能渡过现在这一劫了。”
……
“水师兄,这……”仇思看着水陌手中写着两个大字的信纸,脸色微变。
水陌指尖放出剑气,将信纸绞成碎片,道:“这是敖天青送来的。”
“小心什么?”祁铭不明所以,信纸上只有两个字实在是有些没头没脑。
“在这个时候送过来……莫不是让我们小心那墨文渊?”张宇轩压低声音说道,小心翼翼地查看有没有隔墙的耳朵。
“应该就是他,此次金仙灵魔下凡太过蹊跷,敖天青这是在提醒我们小心。”水陌略微沉吟,道:“京琼,你留在宗内,照看好清扬。这一次又要出兵剿灭邪修,恐怕会有大变数,以防万一,仇思你也不要去了,就留在宗门内。”
仇思和京琼点头,只是张宇轩有些担忧,道:“但是我们七人不齐,若是对上那血妖尊……”
“不必在意。”水陌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道:“既然下来了一个金仙,我们又何必去挑这个大梁?”
张宇轩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便领了命令去准备再一次出征事宜。
半月后,当剑宗和无极魔宗的门下弟子整装待发之时,龙族和凤族便代表整个兽族公开表示不会参与此次围剿,这一表态,更是笃定了众人对那警告信的猜测。
一向超脱却也强势的兽族摆出这样的姿态,只说明了一件事。
这一次,看来真的有些蹊跷。
……
而在北方荒漠,半个月前那震动天下的异象影响尚未过去,金仙灵魔的交谈让冥宗上下都笼罩着一种恐慌的气息。
但是血妖尊却极其安静,仿佛完全不把这些事放在眼中一样。
凌英躺在被匆匆帷幕遮挡的床上,入眼都是血一样的红色。红色的床,红色的帷幕,凰白衣红色的眼睛和发。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一道道伤疤已经快要愈合,又要像往常一样留不下任何痕迹,就如同凌轩死的时候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凌英在他心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一般。
凌英的眼眸微动,流出一些悲哀。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宣泄心中的悲痛,这种哪怕过了十年也要快要将他逼疯了的悲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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