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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掌门我是你前夫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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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焕卿几人听见这个消息,个个像是绿云压顶。他们做弟子的没有不知道的,江师喜静,几百年来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跟褚师待在一起——无论是他活着还是死去之后。可江师那来路不明的“道侣”上山才几个月功夫,他就已摆过两次家宴。虽说前因后果他们也略知一二,可还是……
  反常必有妖!
  就连褚寒汀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无端的猜测并不能打乱江潋阳摆宴的决心,几人各怀鬼胎,还得笑得春风和煦,无异于一场折磨。
  江潋阳端坐在主位,他的下首依旧是褚寒汀。此番江潋阳一反常态,又是斟茶又是递果子,待客好不殷勤。
  褚寒汀却只觉得他不怀好意。他频频拿眼角余光觑着他三个弟子的脸色,觉得他们都快被江潋阳气哭了。终于,当江潋阳亲手执了新滚的开水,要替褚寒汀冲新茶时,褚寒汀断然推开了他。
  江潋阳好脾气地一笑,岔开话,道:“那日你差点走火入魔,后来的这几天都没再练功了吧。”
  褚寒汀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江潋阳笑意更盛:“既不修行,那你怎的不去找我?”
  褚寒汀一口茶水猝不及防地呛进了喉咙里,恨不得咳出来一支抑扬顿挫的破阵子,他呆呆地望着江潋阳:“你、你说什么?”
  江潋阳以手支地,就着跪坐的姿势,身体不住前倾,脸几乎都要贴上了褚寒汀的。他故意哑声道:“我说你难道……整日憋在房里想我么?”
  褚寒汀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别为老不尊!”
  下头几个小辈的脸都绿了,江潋阳却只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襟,轻笑道:“肖想了我十三年,可是你自己说的。怎么,现在本座近在眼前,你反倒要将我供起来,是算‘尊’么?”
  褚寒汀两辈子也没落进过这样的窘境,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好发狠一般瞪着江潋阳,于他却没丝毫妨害。
  好在江潋阳点到即止,又摆回了正襟危坐的姿势,对弟子们交待道:“三天后,我要下山一趟,大概离开月余时间,你们守好家,修行也不能懈怠。”
  弟子们恹恹应下,各怀心思,香气飘渺的茶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家宴结束只好,褚寒汀就整日将自己闷在房里,直到江潋阳走后都没踏出过院门半步。天机山自有灵丹妙药,他又是久病成医,极会对症,是以内伤外伤恢复得都很快,便又渐渐开始苦修了。
  这一日,褚寒汀才从一场入定中醒过来,便发觉隔壁的东院似乎异常。他侧耳一听,便断断续续听见了“……攻山”、“已破了雾障”之类的话。
  褚寒汀面色大变,连鞋子也未来得及穿好,便急急闯出房门。不论来得是谁,既然有这个胆子明目张胆地闯天机山,就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而现在,江潋阳不在山上,大弟子们又都不知在何处云游,家里只有那三个孩子,与空壳何异?
  褚寒汀火急火燎地冲进东院,苏焕卿几人正聚在一处。他们各自顶着一脑门子惶惶无措的愁云,却不得不故作镇定。下头还有百十号小弟子呢,外敌当前,他们不能先自家乱了阵脚。
  ——虽然小弟子的作用也就是显得人多,中看不中用。
  苏焕卿显然将忽然闯进来的褚寒汀也当成了小弟子那一挂的。
  此人上山目的未知,又跟江师暧昧不清,实在碍眼极了。可他们也不能让他留下送死,苏焕卿与秦越云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镇定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叫阿澈去找你——阿澈马上要去给掌门送信,可他从没下过山,得劳你给他指个路。”
  程澈猝不及防地听见这么个安排,立刻不服气地叫了起来:“师兄,你怎么不去!”
  苏焕卿沉下脸来,打算正经呵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弟几句,褚寒汀却一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与其在这吵嘴,不如赶紧动作起来。来人身份确定了么?”
  他一开口,便似有威严加身。苏焕卿一愣,不由自主地便答道:“是一群魔修,有乌合之众,也有高手,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破了雾障。”
  褚寒汀一笑:“那也无妨。山上机关重重,破一道雾障算什么?越云带修为不成的小弟子退守经阁,林障风障一同开启;焕卿去栖风阁找掌门剑,必要时启动掌门禁。阿澈、秦淮,随我去山门迎客。”
  

  ☆、第四十八章

  褚寒汀有条不紊地将诸多事项一一分派下去; 不见丝毫慌张。众人见他临危不乱,便也觉得有了主心骨似的,镇定了许多。程澈与秦淮听他号令,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苏焕卿与秦越云先是疑惑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发觉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索性便先听了他的。
  一盘散沙的天机山重新拧成了一股绳,随着九重经阁里机关开启的声音轰然响起; 沉睡的凶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机山的山门处有个机关,与传说中的千里眼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以准确地映出各个阵中情形; 还能随观者心意转换在各处转换,做得很是精妙。褚寒汀顾不得作态,一到山门出便径直去摆弄那机关。片刻后,林障中的情形便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程澈低声抽了口气; 神色复杂地看了褚寒汀一眼。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地集中在林障之中。
  来犯的乃是一群奇形怪状的魔修,正在“各显神通”同林障中层出不穷的小机关死磕。他们众星捧月地蹙拥着一个容色秀丽、神情阴骘的男人; 那男人动也不动,只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怀中的白毛貂儿。
  褚寒汀一皱眉,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他?”
  程澈诧异道:“你认得他?”
  褚寒汀点点头:“魔尊破云,不幸有过几面之缘。”
  褚寒汀同程澈交谈时并未刻意压低声音; 这番话给周围的小弟子一字未落全都听了进去。尽管这些孩子大多连天机山也没下过,可是魔尊的名头却没谁不知道。“破云”两个字一出口,成功地将一半人的腿都吓得软了。
  程澈也难免有些惊惶,他轻推了褚寒汀一下; 低声埋怨道:“这话怎好大剌剌说给他们听?你也不遮掩遮掩。”
  褚寒汀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现在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再不能当定海神针用。他自悔失言,赶忙找补道:“都别忙着怕,我看破云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众人仔细一看,可不是么。那伫立在林间的魔尊随意一挥手,便挡下一棵呼啸而来的巨木,神色中满是不耐烦。林障的机关对他来说不过雕虫小技,可奇怪的是,他任自己手下手忙脚乱,却也不管他们死活,只顾往山上眺望。
  褚寒汀喃喃道:“奇怪。”
  魔尊破云千百年来一直独来独往,只间或养过几只灵宠。而当这些灵宠吸足了他的魔气、幻化出人身时,也就是被主人抛弃之日。
  褚寒汀认为,魔尊一定是觉得一切不长毛的生物都面目可憎。
  这样一个厌恶人类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当上一群乌合之众的首领?
  褚寒汀正百思不解,骤见破云似是深吸了一口气。
  褚寒汀脸色一变,厉声命令道:“屏住五感,凝神!”
  可他这话说得还是晚了些,破云一声长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山越水而来,如同天罚的神雷砸在地上,地面都为之震颤。褚寒汀早将护体真元迅速运转起来,依旧被震得太阳穴针扎似的抽疼,更别说那些反应稍慢的小弟子,直接就被震晕了。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还能动的手忙脚乱地去拖旁边晕倒的师兄弟,胆子小的甚至吓得迸出了泪水,程澈虽然也怕,可还硬撑着喝道:“都别乱,不许乱!”
  可惜魔尊面前,江掌门的亲传弟子也没什么用。
  褚寒汀无奈道:“你这样不行。”他随即抬高了声音道:“都别慌,魔尊暂时没有进犯的打算,别先自乱了阵脚!”
  他说得没错。破云既然能一嗓子吼得山门内的一众弟子无从招架,可见什么林障山障的,根本就拦不住他。可看他的样子却好像并不打算破门而入,不知打了什么主意。
  下一刻,紧紧跟在破云身后的一个魔修瞅准了个机会,进言道:“天机山这帮缩头乌龟,就会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折腾咱们,好不痛快!大人,咱们不如立时攻上山去!”
  褚寒汀有点惊讶,这个魔修插了一脑袋乱七八糟的草棍树枝,活像稻草人成精,就是哪咤插标卖首也给了这么多主顾。就这么一个人,竟然还有脸说别人上不得台面!褚寒汀嘴角一边抽,一边五指上下翻飞,在映像的机关上叠加出一个小小法阵,朗声道:“魔尊不期而至,所谓何故?”
  破云听见他的声音,顿了一顿:“怎么是你。江潋阳呢?叫他出来见我!”
  原来是例行寻仇来的。
  褚寒汀心下少定,对程澈比了个口型:“你说。”
  程澈虽然觉得自己的腿肚子还不由自主地有点转筋,可好歹把脸上的惧色都赶了干净。他道:“家师出门游历去了,此时并不在山上,魔尊若要寻他,怕是来错了时候。”
  破云挑了挑眉:“江潋阳不在家?”
  程澈:“正是。”
  破云顿时意兴阑珊,略一思索,竟转身欲走。一众魔修大惊,破云身旁那稻草人精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人,说不定那姓江的躲在山上不敢见您,您可不要上了他们的当啊!”
  想不到堂堂魔尊竟被个人类轻薄,破云登时大怒。他嫌恶地一甩袖子,那“登徒子”顿时飞出老远,眼看着没了踪影。可破云却重新站定了,倨傲地抱着手臂,问道:“江潋阳可是不敢见本座?”
  程澈简直想破口大骂;褚寒汀忙将他推到一旁,笑眯眯地对破云道:“魔尊若是不信,尽管上山来看。”
  说完,褚寒汀便伸手抹去传讯的法阵,低声对目瞪口呆的程澈道:“别愣着,听我号令,布阵!魔尊志不在破山,余下那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第四十九章

  经阁中的秦越云收到关闭林障、山障机关的命令; 一时间有些疑惑。那群来势汹汹的魔修难道这么快便退了么?那姓褚的竟还真有几把刷子。秦越云这样想着,依言停了机关,往前山绕过去。
  哪知他才到半山腰,便见不远处山门洞开,一群奇形怪状的人正上窜下跳地涌了进来。
  “魔修!”秦越云瞪大了眼睛。
  程澈遥遥回头:“师兄,噤声!”
  待秦越云焦急地奔到他身旁,程澈先悄悄将为首那人指给他看:“瞧见那个人了吗?他是魔尊破云; 来找师父的。”
  “魔尊竟来了!”秦越云一惊,随即难以言喻地看着他:“他这样说你们就信了,竟还放了人进来?”
  程澈镇定地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 褚师兄自有妙计。”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从“鸠占鹊巢的”变成了“褚师兄”了!秦越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可不放心褚寒汀的“妙计”,左右经阁中暂时用不着人了,就索性留下来看看。
  这时; 破云已到了褚寒汀面前,褚寒汀对他拱了拱手; 不卑不亢地说道:“前辈。”
  破云淡淡看了他一眼:“江潋阳呢?”
  褚寒汀:“江掌门外出云游,前辈不信可以进去看看。”
  褚寒汀竟好像一点也不怕这魔头似的!秦越云心下佩服,可就这么大喇喇把人往家里带,未免不妥。他正要出言阻拦; 却被程澈一把拉住了手:“师兄,你先别插手。”
  秦越云三番两次被这胳膊肘朝外拐的师弟拆台,气得一口气卡在了嗓子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破云已毫不客气地迈进山庄; 一群五花八门的魔修紧随其后。
  这下秦越云再也忍不住了,好好的一个天机山,来了这么一群玩意儿简直像是被玷污了一般。他一把甩开程澈的手就要冲上去,而就在这时,褚寒汀却先道:“这不成,天机山乃清修之地,您可以访友,这帮人却不能全进去。”
  破云根本无所谓:“那就留在这。”
  他身后的一众魔修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一直跟着破云小心翼翼拍马屁的那个立刻道:“这不行,大人一个人跟你们进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了瓮中捉鳖的主意,想要暗害大人?”
  褚寒汀一时想不到要怎么接这个话,破云已一记冷冰冰的眼刀扫了过去:“你说谁是鳖?”
  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的魔修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群魔修虽然不怕天机山的小道士,可却没法不怕破云。魔尊开口,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褚寒汀将人引上山,直到影子也看不见了,这群魔修才敢闹将起来。
  “我看你们就是没安好心!”
  “呸!无耻小人!”
  程澈冷笑一声,清越的声调在这一片嘈杂中简直鹤立鸡群:“我们确实没安好心,不过不是瓮中捉鳖,而是……”
  他一挥手,三十六名白衣弟子立刻结成阵,程澈挑眉:“……关门打狗!”
  没出师的小弟子对修为一言难尽的魔修,整个场面如同打群架一般混乱,而不堪入耳的咒骂比打斗声更甚。就连已到了半山腰的破云都不由得疑惑地回了回头:“怎么回事?”
  褚寒汀面不改色:“大概是您的手下不忿,与山上弟子发生了争执。”
  破云压根不关心这伙乌合之众的死活,听了褚寒汀的解释立刻就信了。这群人本就是半道上非得贴上来的,苍蝇一般甩不脱,也不想想他堂堂魔尊,有这么一去群手下难道很长脸么?
  而且这伙人根本早知道江潋阳不在山上,却还哄骗自己,明显是想趁乱打秋风。上一个想拿他当枪使的人,现在大概都轮回几辈子了! 
  褚寒汀客客气气地将破云让到正堂,看座倒茶,颇有些主人风范。破云这时候倒是不提江潋阳了,只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褚寒汀只做不知,半晌,破云忽然道:“听说你要给江潋阳做鼎炉了?”
  褚寒汀不紧不慢地陪客喝茶,这语出惊人的一句话险些将他呛死。他一脸难以言喻地瞪着破云,破云却心安理得地摆了摆手:“看你脸红的,做个鼎炉,有什么值得羞的?”
  褚寒汀已迅速平息下来,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地反唇相讥:“原来你们魔修都把道侣当鼎炉的么?”
  魔修虽然大多荒唐邪性,可也出了几对情深意笃的有情人,据褚寒汀所知,还很有几个同破云有点交情的。破云却根本不在意,他嗤笑一声:“什么道侣,说得好听!那姓江的对他房里的死鬼情深意重,你又算什么呢?”
  鉴于自己现在打不过这个混账,褚寒汀便权当他恭维自己夫夫情比金坚。他抬了抬眼皮,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在破云看来无比诡异的笑意:“来得时候您都看见了的,掌门不在家。”
  破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行吧,那你给我安排间客房,我住上几天。”
  褚寒汀:“……”他断然想不到这人竟是块狗皮膏药!可是自己请进门的客人,说什么也得招待。褚寒汀磨着牙,吩咐道童去收拾客房,自己则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逗弄起魔尊的宝贝貂儿来。
  破云十分见不得自己的灵宠同旁人要好,大手一捞便将貂儿捉了回来,对褚寒汀道:“栖风阁有人,你不去看看么?”
  褚寒汀一愣:“怎么可能?江掌门从不准别人进去的。”
  破云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你们家的事问谁呢?”
  看着破云这副笃定的姿态,褚寒汀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疑惑破云怎会对天机山这样熟悉,忙吩咐道童替他待客,便急步往栖风阁赶去。
  栖风阁里静悄悄的,不像是有异动的样子。可破云也实在没有必要骗他,褚寒汀略一迟疑,还是谨慎地靠了过去。
  如今他的眠风心法已修到第四重,想要隐匿行踪便真如风过一般,便是江潋阳那样修为的大能也轻易不能察觉。褚寒汀站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细致而贪婪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院子里风平浪静,二层阁楼门窗紧闭,里头似乎也没有动静。
  褚寒汀有些疑惑,难道是破云听错了不成?就在这时,一片悠闲的云暂且遮住了阳光,院子正中央出有一束光才得以显现。
  褚寒汀顿时僵住了。他怎么忘了,栖风阁里自有法阵,那束光的位置便是阵眼,法阵启动时,那里应当是一盏明灯。
  江潋阳人不在山上,怎么可能没有开启护院的阵法?
  

  ☆、第五十章

  褚寒汀的目光落在窗边那棵大合欢树上。那树也不知长了几百年; 枝叶繁茂,十分便于藏身;刚巧它枝桠旁的一扇窗户总是关不严,窥视再方便不过了。法阵已然停了,可栖风阁院中一步一障,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机关中。不过这些都难不倒褚寒汀,他在这里生活了两百年,闭着眼也能轻车熟路地摸进去。
  可是; 里面的人又是怎么进去的?
  褚寒汀心里头揣着疑惑,三两步跃到树上,往室内看去——
  里头竟是有六个黑衣人; 正合力将装有他身体的白玉冰棺推开了一条缝!
  褚寒汀大吃一惊。一般来说,这些窃贼强人入室,可能是为了盗取异宝,抑或是为了伤人性命; 总之谋财害命都说得过。可是这伙人冒了天大的风险摸进栖风阁,打的竟然是一具尸体的主意!
  这也太荒唐了!
  然而荒唐归荒唐; 那里头躺的毕竟是他的身体,虽然现在用不上了吧,可褚寒汀也不可能不管。念及此,他一把推开窗子; 纵身跳进了房中。
  正在跟棺材盖死磕的黑衣人们一见被人撞破,二话不说拔剑便冲了过来,好一副杀人灭口的架势!
  褚寒汀的脚刚一落地,还没等站稳便有三把剑齐齐到了他面前; 颇有默契地刺向他咽喉、胸口和内府。逼得褚寒汀不得一个后空翻,又从窗户跳回了院中方才避过。然而褚寒汀的动作虽然轻灵,那院中的机关却更脆弱,警报声登时响彻云霄。
  这是褚寒汀一早就打算好了的。他选的落脚处不是会让人身陷囹圄的埋伏,而是一处警报。
  整座天机山都会听见警报声,过不了一会儿,经阁中的苏焕卿就会带人赶到。不过这伙黑衣人似乎修为不弱,也不知山门处的那些魔修处理得怎么样了,秦越云和程澈能不能腾出手来。
  褚寒汀这样想着,腕子一翻,平直的一剑横扫出去,带起一道锋锐的剑气,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后退了好几步暂避锋芒。而褚寒汀的人就紧紧粘在剑气后头,再次进入房中。
  这回他先机未失,就势三剑刺出,登时将原本聚在一处的黑衣人给搅散了。褚寒汀又一扭身,人便横在了玉棺前头。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磕,那好不容易才被推开一条缝隙的棺材盖登时重新闭合了。
  那六名黑衣人皆蒙面,可想来脸色也不会好到哪去。褚寒汀轻笑一声,剑尖微微下垂,毫无惧色。
  黑衣人看起来胸有成竹,并不着慌。他们六人分工协作默契非常,猛烈的攻势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源源不绝。
  褚寒汀的眠风心法已练过了四重,加之剑法精妙无双,可说能胜过大半修士。可同时迎战这六人,他竟一开始就觉得吃力起来!褚寒汀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这样的高手又兼配合默契,那几个孩子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更别说这几人隐匿身份的手法令他觉得十分熟悉。
  ——那一日,十三刺客企图奇袭即将出关的江潋阳,便是用了一种秘术,令自己浑身好似罩了一重雾气一般,等闲叫人看不出丝毫端倪。
  褚寒汀的心不由的有些发沉。如果这几个黑衣人真的跟那日的刺客是同一波的话,那么今日天机山上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这样的高手去劫杀江潋阳不好么,为什么偏跟他一具尸体过不去呢?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栖风阁大门猛地被推开,苏焕卿与秦越云一前一后冲了进来,恰好看见褚寒汀死守在他们师父的棺材前,与六个黑衣人吃力地战作一团。
  他们二人想也没想便加入战团。
  己方多了身手不弱的两人,褚寒汀顿觉压力一松。可惜终究实力相差悬殊,褚寒汀一时不慎,竟被一名黑衣人的剑封住内府周边的要紧经络,一时间不敢妄动;而就在此时,又有一把剑毫无征兆地指向他的后心。
  待褚寒汀察觉出不对时,那剑距他的后背还有不过半寸。苏焕卿同秦越云自保尚且无力,甚至无暇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形。
  褚寒汀只能稍稍闪开一寸距离,以避开要害;然而随着他身后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已险险勾破了他衣服的那把剑应声落地;紧接着,人影一闪,与他对峙的那人被一只纤长的手干脆地拧断了脖子,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只见破云阴沉着一张脸在他面前负手而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褚寒汀狼狈地喘息着跟破云道了声谢,道:“多谢前辈仗义出手。”
  破云却根本没将他的道谢听进去,而是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褚寒汀迟疑了一下,如实道:“似乎是为了棺中尸骨而来。”
  破云的脸上顿时罩上了一层寒霜,冷笑道:“那死得倒是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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