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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靡了星际修真两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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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等着看吧!”冉名气冲冲地说。
  规定的炼器时长是两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木澍濡那个看似简单铠甲却到最后一刻才做好,在一众铠甲中格外出众,烘托之下,更显得唯美飘逸。
  防御法器的初步测试很简单,当场就有不少金丹期的修士一一下场,初步筛选只要能承受得了金丹期的奋力一击即可。
  在众多大能的注视下,他们每个人都发挥出最强攻击,也不敢作假,当时就听到遍地法器爆废声和哀叹声。
  木澍濡面前的金丹修士,让木澍濡退开一点,以为和前几个法器一般,这个也抵不过他一招,没想到他的攻击连上面轻纱都没能震碎。
  那个修士如同见鬼一样,静了静,又试了一次,那件看似脆弱不堪的铠甲,依然没任何变化。
  “咦!快看那羽衣铠甲,真的好神奇!”
  “我以为只是好看而已,竟然这么厉害!”
  “想要!”
  “这个小修士是谁呀?”
  “看着应该是火云殿的,不愧是炼器大派啊!”
  冉名得意地扬起了头,上百岁的人了,还幼稚地冲步笠仲冷哼了一声。
  步笠仲脸上火辣辣的,不能接受那个铠甲会厉害到这个程度,“可能是那个修士出了什么问题。”
  吸引了全场的关注,那个修士脸上也不好看,他又试了一次,依然是同样的结果,摆摆手让身后的人将这件铠甲搬到前排,表明它通过了初试。
  而木澍濡始终淡定轻笑,这件铠甲里,那个亮晶晶的是大师说的人工水晶,里面是大师给他做的护身小圆球之一,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也相信大师。
  在这场比赛中,他一定会名列前茅。
  数千个铠甲,通过的只有几十个,这几十个铠甲被摆放在一个高台上,开始第二轮测试。
  只见一个修士飞身而起,长长的黑色裙摆,在半空中摇曳出凌厉的弧度。
  “是施黛仙子!擎天宗的长老施黛仙子!”
  “啊!终于见到施黛仙子了!”
  “施黛仙子是真真的神女下凡。”
  “各位,今天就由我来为大家选出本届最佳法器。”她面向参赛的炼器师们,稍稍拱手,“得罪了。”
  被堂堂擎天宗长老这样对待,一下就俘获了很多炼器师的心。
  不过,当看到她一鞭子下去,大多数铠甲化为灰烬后,还是肉疼了起来。
  能通过初选的,哪个用的材料能简单?
  施黛那一鞭子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烧红了半边天,在众人的惊呼和赞叹之中,毁掉了几乎所有铠甲。
  炼虚境界的修士,可怕如斯。
  但依然有铠甲还在□□着,一共有三件,最完好无损的也是众人最没想到,是木澍濡的羽衣铠甲。
  “那件不是最不幸的吗?施黛仙子是火灵根啊,竟然没把轻纱烧成灰烬?”
  “怎么可能!”步笠仲满脸不可置信地站起来!
  连寒乾也皱了皱眉,看向那件美丽依旧的铠甲。
  施黛眉头皱得更深,意味深长地的看向木澍濡,飞身而下,在寒乾耳边说了什么。
  木澍濡笑眼弯弯,唔唔的灵蚕丝,可不一般。
  毫无疑问,本届炼器大会的获胜者,不是之前大家猜测的任何一位,而是半路杀出来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修士。
  他做的铠甲太神奇,赢得毫无争议。
  当即就有很多门派来恭喜木澍濡,哪怕知道了他的名字,热情也依然不减。
  木澍濡没有自得,他知道不是他赢了,而是大师给他的东西太厉害了,但他依然非常非常开心。
  拿了奖品,和开心至极的冉火冉名一起庆祝了一下,木澍濡拒绝了所有的邀约,和步炎彬一起打算当晚就离开元倾城。
  “真厉害,我爷爷悔得肠子都青了哈哈!”步炎彬也很是开心,“你没见他当时那个脸哈哈。”
  “我们直接回去吗?”步炎彬问一直笑着的木澍濡。
  “不回去,把外面的事情都解决到了再回去。”木澍濡问了一个步炎彬没想到问题,“给你承诺,我死了就让你成为擎天宗弟子的人,是寒乾尊者身边的人吗?”
  步炎彬愣了愣,说:“不是,不是天极峰的人。”
  木澍濡点了点头,“那我们去擎天宗附近还恩情吧。”
  步炎彬茫然。
  木澍濡说:“我娘亲给我起这个名字,其实在提醒她自己要感恩吧,或许也有对我的叮嘱在其中。”
  澍濡,雨润万物,万物承雨恩泽。
  他不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些年可以确认的是,沃雪派确实承了寒乾尊者的恩,他体弱的娘亲也受了寒乾尊者的庇护。
  说着他拿出一个玉盒,盒子里正是一枚愈生果,差点惊掉了步炎彬的下巴。
  这颗愈生果,当时他想留下,就是因这样的想法。
  “替娘亲还了恩情,以后便再无任何瓜葛。”木澍濡声音很轻,但坚定。
  “你要送去擎天宗?”步炎彬缓了缓,高兴了起来,“可以,那你就是擎天宗的大恩人了,以后再也不用怕。”
  “是给他们,但不想他们知道,远远地扔到他们护山大阵附近,自然有人来取。”木澍濡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他只是还恩情而已,不想他娘亲和他欠他们什么。
  步炎彬虽然不能理解,但还是和他一起去擎天宗所在城里,出现在擎天宗巍峨的山门外。
  擎天宗附近全是高耸入云的山脉,延绵数十里,连门外的平地也比普通山脉要高。
  他们没靠很近,就远远地站着,怀着不同的心情看了许久。
  木澍濡抿抿嘴,运起灵力,将手里的盒子,用力扔到擎天宗的门口处。
  木盒在半空中翻了几个圈,却掉了个头,向后翻转,落在一个人的手中。
  两人皆是一惊,他们竟然没感觉到身后有人。
  “师弟,路上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他绝对不能留,如果姑息,他的那些歪门邪道用在其他法器上,日后必会成为天衍大陆的祸害。”施黛满脸肃然。
  听了这话,木澍濡身体紧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他否认,“没有,不是歪门邪道,我不是祸害。”
  寒乾冷着脸,“我当时警告过你,不知悔改。”
  “尊者!”步炎彬在寒乾和施黛的威压下,差点跪下,在这一群人面前,他们渺小如蚍蜉,“尊者,你看看……”
  步炎彬话没说完,飞驰电掣,寒乾已经出现在木澍濡面前,“既然如此,那你做个凡人吧。”
  木澍濡缓缓地低头,发现寒乾的手伸进了自己內府之中。
  一切只在眨眼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步炎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他们刚才还那么开心,明明他们是来……
  木澍濡的金丹……
  只有施黛皱了皱眉不太满意的样子,这个人明明不能留,现在却只是毁掉他的金丹,让他不能修炼吗?
  他们以为会听到木澍濡痛哭或惨叫,却没想到面若崩溃的不是木澍濡。
  初冬的寒风,没吹败被擎天宗庇护的一花一草,不代表不够凛冽。
  寒风吹红了寒乾的眼睛,这些年以杀证道,曾手刃千万人和妖也面不改色的至高无上的尊者,脸上却出现了害怕的神色。
  那双持剑破苍穹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修炼到金丹期,修士內府会形成一个金丹,等再到元婴期,金丹会变成形似本人的小元婴,随着修为等级的提升,元婴一点点长成。
  木澍濡的內府里,不是金丹也不是元婴,而是一株稚嫩的水仙花。
  寒乾看着木澍濡的眉眼,唇鼻,手颤抖得更厉害,那株被握住的小水仙,本就受到攻击脆弱不堪,在他颤抖的紧握之下,已是奄奄一息,一片花叶凋零消失。
  “你、你究竟是谁,你是我、是我……”寒乾不敢相信,又害怕,高高在上的他,这一刻不仅手在颤抖,声音也是。
  木澍濡脸色惨白如纸,不要抖,不要抖,他太疼了。
  真的很疼。
  疼得他睫毛都湿了。


第41章 
  当年木澍濡回到沃雪派时; 他说他五岁; 骨龄也正正好是五岁; 离开七年; 孩子五岁,怀胎只需十月,于是,所有人都下了结论; 这绝不可能是寒乾尊者的孩子。
  在寒乾尊者不顾重伤; 满世界寻找木上清的时候; 木上清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回来了。
  寒乾没说什么; 可所有人都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孩子。
  这一切的前提,是木澍濡他是人。
  所有人也没想过他不是,因为所有都没想过木上清或寒乾不是人。
  如果他不是人; 他人体的骨龄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刚降世的时候,他还不是人形; 化形也需要时间。
  没见这个孩子之前,寒乾决不相信木上清会背叛他,跟他说这件事的人,差点被他当场打死。
  没人理解他和木上清的感情; 才会一直有反对的声音和猜忌,可他自己坚信; 这绝不可能。
  世人皆说木上清修了八辈子福气; 才在修真大会上被寒乾尊者一见钟情; 不仅她自己变成天衍大陆上的传奇人物,连带整个沃雪派都水涨船高,跻身于天衍大陆一流门派。
  都是世人在说,世人不知道那不是他们初相遇,而是再重逢。
  擎天宗开山立派的初代掌门,一生收徒无数,但嫡传弟子只有五个“寒”字弟子,寒乾是第五个,是关门弟子,也是最天赋绝伦的一个。
  他满百岁之时,除去像他师尊那样闭关冲飞升的老怪物,在天衍大陆已少有敌手。
  那时,人妖两族的关系,因新妖王的暴戾与张扬,逐渐紧张。
  身为人族最厉害的,未来不可估量的寒乾,自然成了妖王的眼中钉。
  那时候寒乾因为修炼过快,不仅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纵览千百年也没有几个这么快,世人都赞叹他是修真天才,只有他尊看出修炼太快也会出问题。
  他沉迷于修炼,修炼速度是快了,但心境跟不上,境界不稳,这样下去容易走火入魔,于是师尊让他离开擎天宗去山下历练。
  他出门没半年就被那个暴戾的妖王盯上了,他准备很久,费尽心机设了个万无一失圈套,要杀死寒乾,除掉他称霸天衍大陆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寒乾虽然也没让妖王好受,但确实让妖王得逞了,九死一生。
  他以为他真的会死,其实他不惧怕死亡,只是愧对师尊和几个师兄,在疼痛和瓢泼大雨中闭上眼,再睁开眼已经身在一个干燥温暖的山洞里。
  没睁开眼前,恍惚之中好像闻到了一丝丝花香,睁开眼,眼前出现的浅笑嫣然的女子,让他继续恍惚了许久。
  他被救了。
  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因为他知道他的伤有多重,但那些致命伤都好了,被伤到的灵根也完好如此,那个女子却脸色极白,靠坐在他身边一天一夜后才勉强起身。
  沉迷修炼的他,度年如日,每天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有在山洞里养伤的日子是不一样的。
  两个重伤者,没法用灵力,寒乾笨手笨脚地跟着女子去河里抓鱼,去山上摘野菜,安静看她插花。
  木上清会好笑地把他放进篮子里的漂亮蘑菇捡出来,笑意盈盈,如山中仙子,“大少爷,这个是不能吃的哦,越漂亮的越有毒。”
  寒乾便别扭地转过头,掩饰自己不自然,平静乱了的心绪。
  虽不说,但也不同意她的说法,漂亮的不都是有毒的。
  弥漫着清浅花香的日子,铭刻在灵魂上。
  以至于,失了花香,骨与血都尽染寂寥,好像真的有毒。
  直到再重逢。
  寒乾不顾所有人反对,想带她回天极峰,他忐忑地问:“给我去天极峰可好?我会护你一生。”
  “我愿意跟你回天极峰,那你可愿意跟我回沃雪山?”她依然是笑盈盈的。
  “愿意。”
  至此,他都是开心的,以前日夜修炼想飞升成仙,可他那时候不想了,因为他过的就是神仙日子,即便飞升,他也要等一个人一起飞升。
  他们商量结为道侣的时候,她每次欲言又止,每次问她,她都会玩笑过去,“难道你迫不及待地想抱小团子?”
  “如果真的可以,一年内能抱团子,我自然开心,清清,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没那么早能抱上的。”她笑着说:“可能要晚一点。”
  她说没那么早,他以为是她暂时不想要一个孩子,那时他什么都随她,没想到“没那么早”背后是这样的原因。
  眼前就是他想要的“小团子”,他睫毛颤抖,在他手下无声地痛苦的小团子,虽然不再是团子,依然很小很小,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寒乾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木澍濡,木澍濡,澍濡,她起这个名字,是在提醒他,无论如何,念在当年她对他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不要为难这个孩子吗?
  澍濡,是在提醒寒乾不要忘恩。
  他恍然发现,原来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见到木澍濡的场景,十几年间,他总共见了竟然不到十次。
  第一次见到木澍濡,是他刚回沃雪派的时候。
  他收到消息后差点打死传消息的人,一个人只身来到沃雪派,没惊动任何人,看他在沃雪派众人中跌跌撞撞,茫然无措。
  夜晚被送到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就站在他窗外看着,五岁的木澍濡转身看到他,忽然露出一个一整天最灿烂的笑容,再察觉到他阴郁憎恨的神情后,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委屈得咬住了嘴巴。
  当时,为什么不抱一抱他?
  第二次见,是木澍濡十二岁的时候,白衣少年骑着小白马“哒哒哒”地从山上下来,笑眼弯弯,亲密地摸着小白马的头。
  那匹小白马被他当场击毙,冷声问他,“十二岁还没学会御剑?没学不去练习,还在这里玩物丧志?”
  少年惊慌和伤心的眼神,原来一直在他心里。
  第三次,是他十九岁,去有幽雾秘境。看到好多人的眼神停留在少年身上,他问他凭什么进秘境。
  第四次,在丹心堂的门口,警告他不要碰歪门邪道的东西。
  第五次,在步家,问了他名字是谁给起的,那时候他已经平静很多,让步笠仲叫他来一起吃饭。
  第六次,在炼器大会。
  第七次,……
  寒乾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怕一放手那棵小水仙会消失,它已经只剩下一条茎。不放手,木澍濡已经疼的满脸湿润。
  木澍濡终于维持不了人形,他虚影一晃,寒乾一慌,在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惊惧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声“轰隆”巨响响彻天地,木澍濡前面的人全部被震飞出去。
  顿时,惨叫连连,尘沙漫天。
  只留下狼狈的寒乾和施黛,寒乾头发被震乱了,他也不顾上自己,慌乱去寻找木澍濡,挥袖驱散漫天的尘沙,却不见了木澍濡的身影。
  就在尘沙弥漫之时,一个白白软软的小东西,包裹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白色种球,和一个黑色的小机器人一起,顺势滚进了森林中。
  只留下一个奇怪机器,发出了不断的轰击。
  与此同时,森林中一根血红色的枝条悄无声息地撤离,缩进了另一个方向。
  威力巨大的轰击,引出了很多擎天宗弟子,他们看到受了伤的寒乾和施黛,都惊惧不已,尤其是寒乾尊者的神情,让他们直觉大事不妙,直接叫出了掌门。
  擎天宗的掌门,寒宇,拉住了正要飞身而起的寒乾,“师弟!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做什么!”
  “一定不会走远的,师兄,他是我的儿子,让所有人去找。”寒乾声音干哑,“传送阵和上空,还有城门,哪里都不能遗漏。”
  寒宇看着他样子担忧不已,连声答应,“好好好,你别急,我让他们都去。”
  “但是你这个样子,不能出去。”掌门坚决地说。
  看着擎天宗成千上万个弟子都离去,寒乾慌乱的心情稍稍缓解,他强迫自己冷静,这 个时候他必须冷静,木澍濡身上的伤一刻也耽误不得。
  妖族和人不一样,如果严重了,不止是不能修炼那么简单。
  寒宇焦心地给他施了个净身术,衣服干净了,可衣服下的伤还在。
  这才看向身后更狼狈的施黛,头疼地让人赶紧把她抬回去,叮嘱先治疗她的脸,其他更惨的弟子也没心思关心了。
  幸好他的亲师弟看着伤不重,“手里的东西给师兄拿着,快检查一下自己哪里有问题吗?旧疾复发了吗?”
  掌门叹息一声,为这个师弟操碎了心,“怎么还能受伤呢,这还没给你彻底治好呢。”
  寒乾这才想到手里的盒子,他急忙抬起另一只手,盯住这个盒子,这是木澍濡打算扔进擎天宗的盒子……
  他站直身体,闭了闭,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颗擎天宗寻了好多年的愈生果。
  “是愈生果!”掌门惊喜道:“师弟,你的积伤终于可以治好了!”
  寒乾目眦欲裂,手指不住地颤抖,五脏六腑皆被攥成一团,生生吐出一口血。
  擎天宗内大多数的弟子都出去寻找人了,天极峰里甚至一个人也没有,他们首先在各城门和城门上空把守,再从擎天宗附近的山林开始找起,都没找到任何人或妖,连气息都没有。
  天极峰中,小粉当时挖出的地道里,唔唔包裹着满是裂痕的种球,浑身的肉肉都在抖动。
  “唔唔……”
  “唔唔……”
  “唔唔……”
  它一声声的哭腔,听的小黑都难受得不行。
  小黑自责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它没有保护得了主人,那个人太快太厉害了,连它也反应不过来。
  它缩在一边,开始分析它们现在要怎么办。
  ……
  沃雪山延绵十几里,最高峰上常年积雪,再向下的区域雪融为清水,滋润了沃雪山极其周围的一草一木,使得这里花团锦簇,树木葱葱,宛如仙境。
  沃雪派的人因而也过得很滋润,山上时而出现欢声笑语。
  傍晚时分,嬉笑打骂的人,看到那两个从山下而来的人,瞬间失了颜色,惊慌失措地问好,心里暗自想天衍大陆顶尖上这两位怎么忽然来到沃雪派了。
  寒宇对他们挥挥手让他们离开,而寒乾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所有都感觉他和以前见到的那个寒乾尊者,有哪里不一样了,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嘴角的一点血迹。
  可天下有几个人敢仔细看他的脸。
  不用别人带路,对沃雪山很了解的寒乾,沉默地朝前走。
  他们不用带,但沃雪派的人哪里敢让他们自己走,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掌门和几个长老,匆匆从山上赶来。
  “寒宇掌门,寒乾尊者!”一行人恭恭敬敬的见礼,哪怕他们也是掌门和长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这两位面前,他们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都是掌门,也有天堑之别。
  “不知道寒宇掌门和寒乾尊者大驾光临,有什么是我沃雪派能效劳的?”若是二十多年前,掌门或许也不必这么卑躬屈膝,可现在他只怕自己不够小心翼翼。
  “沃雪派弟子命灯放在何处?”寒宇不容拒绝地说:“带我们去。”
  “是是是!”
  存放命灯之处,是一个门派的**之地,即便如此,掌门也没有丝毫犹豫地亲自带着他们去沃雪派的命灯楼,和长老一起,亲自推开门请他们进去。
  这里有上千盏灯,每盏灯代表着一个活着的弟子,如果灯灭,代表人已死。
  “木澍濡的呢?”一直没说话的寒乾,急声问。
  掌门愣了愣,心里暗暗咬牙,果然是木澍濡又给他们招惹麻烦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木澍濡的命灯放在哪里了,连忙四处寻找,眼看寒乾的脸色愈加难看,他紧张得额头冒汗,在长老的帮助下,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木澍濡的命灯。
  “在这里,在这里!”掌门一边擦着汗,一边说:“尊者请看,虽然还亮着,但已经很微弱了,这样下去离死也不远了……”
  掌门话还没说完,就被寒乾一挥手,直直甩了出去,寒乾面若修罗,声音阴森如鬼,“你在说什么!”
  这一下有多狠,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
  掌门被甩到墙上,那面墙直接被震成飞灰,更不要说直接承受这力道的掌门,即将步入化神期的掌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睛还在动。
  寒乾看着在角落里微弱的灯光,眼里已是一片猩红。
  “师弟,别担心,只要还活着就好,我们总有办法救他,这是一个好消息啊。”寒宇在一边安抚他,“你现在一定要冷静。”
  寒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有些事别人没法感同身受,可是不用完全感同身受,只需稍稍感受,都能知道其中有多痛多悔。
  木澍濡是师弟的儿子,师弟在毁掉木澍濡的时候,知道了木澍濡是他和他最爱的人的孩子,师弟之所以能在擎天宗门外毁掉木澍濡那个孩子,是因为木澍濡偷偷来给他送愈生果。
  这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师弟现在有多崩溃。
  现在谁敢说那个孩子一句话不好,师弟不杀死他,已经是在忍耐。
  何况就在众人的眼神和细节之处,能看出木澍濡那个孩子在沃雪派过的多不好。
  其实不用在细节处观察,只要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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