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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庭秀骨[修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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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聪明。”余秋远摸摸它,自言自语道,“知道我方才想着如何对付你,故意卖乖讨巧来了。”但是,他语气一转,带了些严厉,“你若失了本分,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方才还四处乱滚的丹珠立马躺在那一动不动,任余秋远如何拨弄也没反应,就这么瞧去不过是一枚普通内丹,一时竟叫余秋远怀疑他是不是想错了。
苏玄机却道:“我觉得它听懂了。”
余秋远道:“哦?”
苏玄机咳了一声:“不是你叫它听话的么。”
……
听话的意思就是装死是吗?
小别致,真东西。
就在师兄弟二人说话的时候,外头忽然有弟子上门来报:“苏真人!”
苏玄机和余秋远示意了一下,这才出去,仔细带好门道:“何事喧哗。”
弟子道:“魔界来了一个人,正在金光罩外吵着要见掌山真人。”
余秋远心里一动。
魔界来一个人,能单独来的,并大肆喧哗吵着要见他的,莫非是容庭芳么?他不是才说过恩怨两清,大张旗鼓跑了,又来干什么?总不可能是觉得没骂够,还要回来补两句这才心里高兴罢?这不是余秋远冤枉容庭芳,容庭芳确实干过这个事。
早年的时候他二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
容庭芳怒道:“你给我等着!”说罢扭头就走。
余秋远拂袖一声冷哼。
容庭芳就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说事情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余秋远会在炼狱谷骂他,一点也没骂错,到了气头上便会先动手再说,然后大怒而去。容庭芳走了后,余秋远也在火头上,不想带着气回蓬莱,便独自吹风想冷静一下。
余怒未消呢,忽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又飞了回来。
还是容庭芳。
余秋远冷眼看着他,想看这位魔尊还能说什么好话。
就听容庭芳道:“我告诉你,我让你等着不是现在等,你以后等!”
“……”两只海鸟从他们中间飞过。余秋远道,“你就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谁知道你脑子好不好使!”
万一在这等上十天半个月,到头来还怪他魔界不守信用吗?
白衣魔尊容貌狷狂,眉骨英丽,但配上那凶巴巴的表情——
余秋远一肚子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了。
容庭芳本来还板着脸,但突然就看见对面银衣的蓬莱仙尊倏忽一笑,暮色柔和给他镀了层晚霞,就像是暖阳下盛开的凤凰花。
剑拔弩张的气氛莫名其妙就缓和了起来。
“……”嘀嘀咕咕的魔尊摸着鼻子,“笑个屁。”
扭头就走了。
飞了一半回头去看,海面上,蓬莱仙尊的银衣亮闪闪的,在夕色中格外显眼——比幽潭堆起来的白沙珍珠还要显眼。
一不留神就想到了往事,余秋远有些定神。只听‘师兄’‘师兄’叫了三声,这才回过神来。他抬起头,苏玄机奇怪地看着他,顿时有些尴尬。好在苏玄机并未多问,只道:“师兄,要派人将他赶走吗?”
余秋远道:“他指明要见我,我便去见见。”
“可是我对外说你在休养。”
“休养中岂非更要见,我蓬莱总不能怕了他们。”
苏玄机一愣。
余秋远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从前容庭芳三天两头派几个小兵来找事,他师兄分明连眼睛也不睁一下,全当那些人的粗言鄙语不过是海鸟放过的屁。如今竟然换了性子。就在余秋远要推门时,苏玄机忽然说:“来的不是魔头。”
……
余秋远推门的动作一顿。
苏玄机顿时了然。
果然。
他道:“师兄,对方不过是个魔将,你去见他,太失身份。”
“……”余秋远一本正经,“也是。那就随他去吧。”
“不赶走?”
“那也太不体面。”余秋远摆摆手,“我蓬莱大度天下皆知。”
——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却是这时。
外头忽然又扑来一个弟子,磕磕巴巴道:“苏,苏真人。”
苏玄机道:“又怎么了?”
那弟子满面愁容:“那魔头说,说——”他说了半天,觉得如此粗鄙之言还是说不出口,只能道,“要不您还是自己去听一听吧。”
余秋远顿时心生疑惑。
原来古拔旰到了后,被一众蓬莱弟子拦在南海,左等右等不见通报的人回来。心里很是不耐:“喂,你们行不行啊,打个架磨磨唧唧,通报也这么慢。别是躲着不见人吧?”
蓬莱弟子敢怒不会言,想骂些难听的不会,想动手又未得到允许。真是恨死这帮不懂礼数的魔头,掌山真人归来多好啊,祥瑞之日长久,魔头却非要上门讨晦气。
古 拔旰道:“行吧,你们掌山真人矜贵,不愿出来。那你们给他带句话。告诉他,我们魔尊既然回了魔界,从前那些恩恩怨怨,也该一并算清楚了。他最好能长命百岁将身体养养好。”古拔旰摸着下巴,“免得到时候打起来,你们说我们欺负老弱病残,也不好,是吧。”
“最后还有一件事,也得和你们澄清一下。”
蓬莱弟子面面相觑。
就听古拔旰清了清嗓子,用上了魔音,声传数里。
“做人要输得起。余秋远!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他妈和我们魔尊抢人!”
余秋远:“……”
先前余秋远和苏玄机听闻弟子来报,语焉不详甚是奇怪。两人对视了一眼,飞身而去,正遥遥停了一处山头。此地辽广,可将远处一览无余,南海边的人却瞧不见他们。这不刚落地,就听一声震天吼。顺便还来了句:“老子告诉你们!我们魔尊才看不上你们老头子!最好自己拎拎清楚,别以后污蔑我们魔尊的眼光!”
余秋远:“……”他道,“玄机。”
苏玄机冷汗都出来了,他两指一并,一柄长剑便握在了手中。
“师兄。”谨慎应了。
余秋远看了眼他:“去问清楚,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玄机有些为难:“打死就好了吧。”
……随后认命了。
“我去。”
随后掌山真人听了很多小道消息。
比如。
魔尊抱了个人回了房间,可惜没有十天半月。
但他很快又找了个人,三人一并呆在房间,可惜也没有十天半月。
都出来后。
他们去了圣湖泡澡,这回有十天半个月了。
余秋远默默地听着,苏玄机汇报得很是艰难。其实不关他的事,也不关蓬莱的事,但这种心虚并且想马上就走的心情是为什么呢?苏玄机抬头看了眼,余秋远垂着眼睫不说话,他略一斟酌:“师兄,魔头素来爱挑事。容庭芳既然将傅怀仁带走,想必是为了医治他。厉姜是半魔血统,也许在医治上颇有心得。你——”
他小心翼翼道:“别生气。”
虽然将些不入流的八卦讲给他师兄听,苏玄机自己也挺生气的。
余秋远道:“容庭芳虽然是个不守信用的人,但晏道长的托付,他还是听进去了。如果能治好傅老板,想必晏道长会心头落了大石。”还有,他笑道,“我没有生气。”
“……”
如果丹珠没有紧紧贴着墙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这话还是挺可信的。苏玄机默默地想,不管怎么说,金丹是师兄肚子里出来的,对师兄的心绪应当最感同身受。这么一想,巴巴贴着墙不敢多动作的丹珠看着还可爱的——又可怜又可爱。
苏玄机顺坡下驴:“是我多虑了。因魔界而动气,不值当。师兄才醒,还是要多加休息,好好调养。晏道长和白子鹤我已另外安排住房,师兄不必担心。还有,师兄的身份,我已嘱咐他们务必不能多言。”
“你做得很好。”余秋远道,“如今妖在大洲实乃异数,确实不该被太多人知道。”至于容庭芳自报家门,却是心性作祟,未免过于狂放,怕是要招惹无端是非。余秋远暗暗叹了口气,道,“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将白子鹤替我留住。他祖父的事情,我要慢慢与他说。”言罢顿了顿,方是真笑,“玄机,这些时日,你辛苦了。”
苏玄机心头一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歇着吧。”
待苏玄机出去,替他将门带上,余秋远这才看向巴着墙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胖珠。
“过来。”
丹珠假装自己是镶嵌在墙上的一颗夜明珠。
然而余秋远并没有怜惜,直接把它抠了下来,面无表情道:“你既然沾了容庭芳的灵性,怕也是要染上他的恶习。我想过了,既然你不肯回到我体内,在外修行也行。”
“只是万物初始皆鸿蒙,怕你不知人间好坏。这段时间,你就随我一道闭关——”
“听我念道德经和清心诀吧。”
胖珠:“……”
坐在大殿内听各城主汇报公事的容庭芳打了个喷嚏。
底下汇报的人停了一下:“尊上?”
容庭芳道:“你继续说。”
“是。”
汇报的纸有十公分那么厚,摊开来讲的事有四方城城东到城西那么长。容庭芳听得昏昏欲睡。当一个大王不容易。就算容庭芳只喜欢用武力解决事情,在其位谋其职,有些鸡毛蒜皮的事他还是得替下面把个关——因为这帮魔实在太蠢了。
“狼王和虎王因为领地问题打起来了,谁也没赢。”
容庭芳:“没死别告诉我。”
“魔界新出生了一批新魔。”
容庭芳:“你生的?”
“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大王。”汇报的管事拿纸遮了半幅脸,只余一双贼眼精光闪闪,“近些年魔气混杂,新魔诞生的越来越少了。大王你精气纯正,要不要考虑立个后?”
“……”
这话是头一回听到,容庭芳抬起眼。
底下的人立马道:“以前大王从不好此事,如今一好就好两个。魔界办桩喜事也不错啊。不用立后,热闹一下也成嘛。”后是肯定不能立的。他们的魔尊是一条纯正的龙。龙啊,天之骄子的龙成了他们的首领,简直是能将天上那帮人的脸扇得啪啪直响的那种。区区一个要死的人类和不纯种的魔,怎么能当他们的魔后呢?
魔尊的配偶,应该是天上地下,都举世唯一的才行。
——不过先生点儿子出来是可以的。
容庭芳垂下眼去,指尖把玩着一枚明亮的夜明珠,没有马上答话。他不答话,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些事。这些事令他困惑,久思不得其解。旁人屏住了呼吸,怕容庭芳不高兴。毕竟容庭芳若一不高兴,能一鞭子把人打出去十八里。
半晌后终于听得动静。白衣鲜丽,容庭芳负着手,走下台阶,面无表情道:“你们既然这么闲,有桩事替我办了。”
“大洲有个万鹤山庄,庄里有个白式微,他虽然死了,但你替我查一查他祖上生平,是否还有别的子嗣。至于他庄里那些鸟——”容庭芳顿了顿,“打包送到太华山,就说是我送给剑门新任掌门的贺礼,借花献佛,不必道谢。”
“还有。”容庭芳顺便踩了他一脚,“厉姜和傅怀仁不是本尊所好。”
“没事不许胡说,有事不许找我。”
“……”
有事不找那什么事找。
还有大王你到底好哪口的倒是说啊?
容庭芳一出大殿,便化作了一条银龙,在子民惊羡的眼神中钻进了云层。肆意飞着逡巡他的领地,他一路畅通无阻,远远便望见一处屋舍有些眼熟。容庭芳心中一动,按下云层,待落至地面,已是人形。清风徐徐,远处是高山入云,四处可见疆域辽阔。
这是个好地方。就像巨龙枕在宝藏上。
可惜这破砖残瓦过于败兴。
容庭芳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不到屋舍已破败成这样——
从前不来,大约是故意的。往事已矣,故人已逝,他不想触景生情。说来那百年间的岁月,确实是难能可贵的平静。没有蓬莱争锋相对,也没有余秋远可以挑衅生事。每日愿意就处理一下事务扩张点地盘,不愿意就来看看便宜徒弟功法练得怎么样。回忆多年淡忘,一时翻起旧来,倒叫人有些——
容庭芳看了一会儿,方一挥袖。
眼前残破的庭院顿时焕然一新。砖是新的,瓦是新的,一点灰尘也没有,就像有人天天来打扫一样。这庭芳走进屋,袖子拂过案几矮柜,摸至空荡荡的花瓶,指尖一拈,一朵艳丽的花朵便出现在他手里。他信手一插,单枝独秀,倒也素净。
这么素净,并不是容庭芳的风格。但应该对余秋远那只胖鸡的口味?
容庭芳正站在那里不知想什么,忽然一只犀牛就狂奔了过来,上面还驼了一个人。那人直接冲进了池子,溅了站在边上的容庭芳一身水。随后哗啦一声冒出头来,抹了把脸啧了一声:“妈的,老子终于活了。”
结果一抬头——
浑身湿透的魔尊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天上的雷云。
古拔旰:“……”老子大概要死了。
古拔旰怎么会这么巧到这里来呢?这得怪犀牛。魔界的坐骑以铁甲犀牛居多,它受魔气指引。容庭芳如今虽然没有魔气,但他灵气足啊。这个地方被他精打细算地用灵气装点地焕然一新,在犀牛眼里,它就是一个香饽饽。
而被剑气招呼了一脸的古拔旰‘满载而归’,逃也似地回到了渭水,要找的就是水来清洗自己。他得快,再慢一步,怕是头皮都要被蓬莱的人削成两半。
“他老子的。”古拔旰一路躲进魔界,这才皱着眉头看身上破布似的衣裳,拍着灰嘀咕,“给他们魔尊澄清关系还不乐意了。怎么的,还非要当我们尊上的姘头吗?”
在古拔旰看来,容庭芳有新欢,意味着从前和余秋远那些事不是旧宠,这事蓬莱不该高兴吗?真是脑子有病,不清不楚。
犀牛自然会认路,古拔旰就没摸方向,任它走。
结果——
……古拔旰现在转身就想走。
容庭芳道:“站住。”
古拔旰:“……”
他是被迫的,不是他愿意去的。古拔旰开始忧愁起来,虽然是为老大出口气,但这口气老大能不能咽下去啊,咽下去到底是心花怒放还是神魂升天。没有人和他保证过啊。
容庭芳狐疑地看着他满身上下都写着‘刚打过架’的模样,道:“你去了哪里?”
古拔旰:“……蓬莱。”
容庭芳的眉头皱了起来:“去蓬莱干什么?”
古拔旰声音低了些:“就,和他们说一声,大王已经回来了。”
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见容庭芳没有生气他们的自作主张,也没有责怪他乱闯禁地,古拔旰精神气足了一点,兴高采烈道:“他们掌山真人还让我给你带话。”
“哦?”
容庭芳提了点兴趣。
古拔旰道:“说让大王爱找人不找,不必激他,蓬莱不管。”
容庭芳:“……”
气氛突然就冷了。
阿波额那湖,在水里泡整整三日的傅怀仁终于醒了。他一醒过来,先映入眼帘的是漫天星辰,然后是容庭芳那张冷得能掉渣的脸。
——在傅老板心里,他还在炼狱谷外的马车上,刚和白子鹤动过手。但这似乎不是炼狱谷?他从水里坐起身,拧了把袖子。“闻人兄弟?”傅怀仁左右看了看,“就我们两个人吗?胖鸡呢,白式微呢?白子鹤呢?你们从炼狱谷出来了?”
半天没得到容庭芳回答。
倒是另一个声音说:“傅老板。”
傅怀仁看过去,是厉姜。
厉姜什么时候在这里?
厉姜微笑道:“怕是要和傅老板重新介绍一下。”
“你口中的闻人兄弟,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魔尊,傅老板本来已经游走在了鬼门关,是容大尊主费尽心思将你救了回来,不然只怕你现在只能来世再说话了。”
傅怀仁:“……”他哦了一声,然后道,“多谢容兄弟。”十分淡然。
要死他很淡然。
要活他也要很淡然。
哪怕闻人笑变成了容庭芳,好朋友成了大恶人,傅怀仁还是很淡然。
厉姜:“……你不惊讶?你早知道?”他很奇怪,寻常人都会腿软。这个人为什么不惊讶一下,他难道不吃惊吗?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多日的朋友可是大洲口中恶贯满盈的容庭芳!
傅怀仁道:“容兄弟见多识广惊才绝艳,傅某一早就知他不是寻常人。”说罢他长作一揖,“魔尊也好,仙尊也罢,也是能当朋友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傅某永记于心。”
容庭芳终于开口:“别谢太早。”
问题没有解决,傅怀仁还是会不知什么时候就死的。
傅怀仁笑道:“已十分感激。”随后就问,“不晓呢?他不在吗?”
死不死都没问个晏不晓来得迫切——容庭芳看着傅怀仁,忽然就想到了从前余秋远还是一只鸟的时候,他们在望春楼蹭吃蹭喝的生活。再想到古拔旰说余秋远给他带话时这么不讲情面的客套之辞,莫名心头就涌上各种不爽。
这个时候,傅怀仁还不知收敛问什么晏不晓——
容庭芳一声冷笑就道:“他不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要教化金丹一心向善。
余秋远天天揣着它亲自教导。
许久之后。
芳&秋两人重逢。
芳芳看了秋秋很久。
“你还能孵蛋吗?”
【祝各位小天使,中秋节快乐,团圆甜蜜,心想事成,爱你们,比心】
第63章 崽崽心苦
傅怀仁:“……”
容庭芳哧了一声:“你以为你为何会被我带回魔界。”他负手道; “自然是因为晏道长知道你不久于人世,他不要你了。傅老板,既然如此你干脆同我一道入我魔族; 永享长寿?”
傅怀仁安静地听完; 只说:“容兄弟; 胖鸟呢?你们吵架了吗?”
如此犀利; 一击必杀。
“谁和他吵。”容庭芳下意识就反驳了一句; 随后目光流转,“你不信我的话?”
信与不信这种事; 怎么说呢。傅怀仁低低笑了一下。
“我与不晓赤诚坦荡; 他就算当真嫌我是个废人,也不会独自离去。大约是实在没办法,故而才请求容尊主将我带到魔界来。”
容庭芳:“……”猜得倒是一点都不错。
“让傅某猜一下。”就算身上湿透了; 傅怀仁也没有觉得不适; 他只是将长衫脱了下来,无比自然地递给了厉姜; “烦请厉公子替我拿一下。顺便弄干一些。”
厉姜不肯,他一个世家公子,替人拿衣服; 这成何体统。
傅怀仁善意道:“我比你有钱。”
厉姜:“……”若论钱,确实谁都不是傅怀仁的对手。
傅怀仁将衣服递给厉姜; 这才又说:“之前在万鹤山庄时就听闻魔尊和蓬莱仙尊双双落难。早前我不得其解,这世上竟有会说话的鸟,可既然魔尊都能当一个普通人; 仙尊若变成了一只鸟,又有什么稀奇呢。”傅怀仁道,“是我目光短浅了。”
容庭芳骗人没有骗到,挑拨离间也没成功,最后还全数被傅怀仁猜了个透彻,可谓是自讨没趣。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感情,倘若都如傅怀仁和晏不晓一般通透,大约会少很多误会和不该有的龃龉。傅怀仁又道:“容兄弟,做人还是要坦白些的好。”
“我不是人。”
傅怀仁:“……”这么诚实地承认自己非人的本质倒是没想到了。
但是傅怀仁再聪明,也不过是因为从胖鸟身上想到余秋远,却未能想到他会是一只凤凰。也不会想到,容庭芳真的不是人,他是一条龙。
总算有一件事是赢过傅怀仁叫对方说不出话来的,容庭芳心情好了一些。他宽袖一拂,踏步而去。“你既然还能喘气,也没病傻,是时候付诊金了。”
“本尊刚回魔界,事务繁忙,公文堆积如山。傅老板亲自操持望春楼至今,才干非比寻常。那就留在这里,替本尊将那些公文全部看了吧。”
傅怀仁一呆,刚想说‘我有钱,可以付钱啊’,想来明珠容庭芳应当喜欢吧。就听容庭芳远远飘来声音道:“晏道长为了救你可是跪了我,你说什么诊金能与他一跪相配?”
厉姜惊讶地看着傅怀仁只愣了愣,然后拔脚就追了上去,哪怕他一个人跑不过一条龙。边追边道:“容兄——尊主,傅某以为,区区公文不能表达我对尊主的感激之情。我替你在魔界建一栋楼怎么样?”能赚得盆满钵满,叫魔界财大气粗的那种。
做生意嘛,傅老板最会了。
厉姜就不明白了,傅怀仁既然看重晏不晓,为何在得知晏不晓为他朝容庭芳跪下后,能不计恨容庭芳,反而还殷勤地答应了要替容庭芳做事。何况,傅怀仁既然担心晏不晓,竟然不会想尽办法回大洲吗?
那傅怀仁到底想不想回大洲,他当然想,但是容庭芳不放他走,他能怎么办呢?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容庭芳是秀才也是兵,他嘴上能把你气死,手上能把你打死,你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容庭芳将傅怀仁交给了厉姜,便由厉姜陪在傅怀仁身侧,傅怀仁想去哪里,厉姜都带着。厉姜当然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可他既然找容庭芳有所求,自然也该表表忠心。傅老板说要看月亮,好。他说要在海上看月亮,行。他又说要在渭水边上的海域看月亮——
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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