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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特派对象-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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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宗统并不怕图腾磁场,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变异出来的白虎,是可以和红鬃狮鹫媲美的新物种?
我好像捡到宝了。
简溪飞又摸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宗统。
这么厉害的新物种,不繁衍下去任由他一代而绝好些有违天理。可是又不想要宗统碰别的兽,啧,这可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可怎么办呢~~~?
——
读者“星愿守恒”;灌溉营养液+1
读者“南风入弦”;灌溉营养液+2
这一章是修改的~车车被关小黑屋啦
第一百四十八章 鹦鹉
(上章有更新,没看的先翻上去看一看~)
宗统觉得简溪飞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就是那种不像看人; 而像看种马的眼神。
他很自然的曲解了这个眼神的含义。作为一个种族的开派祖师; 他不存在萎靡不振的情况,永远都是雄风满满。当即一伸手搂住了简溪飞的腰; 暧昧的捏了两把:“继续?”
简溪飞:……
对不起; 我不是开派祖师,我会累'再见'。
求欢被拒的大猫失望的咂了咂嘴,如果飞飞不是想那啥了; 那他那么看着我干嘛?嫌弃我太能干了?可是我能不能干他怎么比较的呢,难道他还跟其他不能干的人干过?
这里有一只大猫开始吃醋。
简溪飞的情绪感应能力向来对亲近的人不大管用; 他没发现身边的酸味儿,倒是先闻到了另一处不同寻常的情绪。
这是……他带着宗统拐了个弯,停在监狱长办公室对门的行政科办公室门前。
门是开着的。
里面正在剧烈运动的那只兽不仅简溪飞认识; 宗统也认识。
宗统错愕之下脱口而出:“暗吾?”
办公室内,正在打桩的兽赫然是曾经的革命军二把手; 现要死不活的军鹈; 而且还是久违的人形。
面无表情的军鹈在面无表情的冲刺着; 如果不是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的话; 你几乎以为这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炮机。
炮机看见站在门口的简溪飞,死板的表情总算发生了些变化。他混沌的脑子突然捕捉到自己拼着累死也要飞到这里来的目的——他本来就是在觐见某只兽的; 只是中途出了岔子,让他忘了这个本意。
现在找回了自己的想法,军鹈直接停了动作; 拔起身就要往门口走,丝毫不顾这个举动对自己和身下人是有多残忍。
“欸欸欸,你干嘛呢?X骚扰还是耍流氓,给我把衣服穿了,不准过来!”宗统顿时急了眼,也不吃醋了,撕下手边的窗帘就往军鹈身上丢。
被他抛下的兽也不乐意了,白皙的手指狠狠捏住暗吾脚踝,声音虽然咬牙切齿,却因为带了些泣音显得有些软弱:“你走一个试试?”
军鹈很为难。
从本能上来讲,他应该一脚踢开这只碍事的兽,去亲吻图腾的脚背;可他的身体动不了,他被下了傀儡术,掌控权在对方手上。
对方说,你走一个试试?
其实暗吾可以走,毕竟对方说了可以“试试”,但是……暗吾有点犹豫,他想,也许是这两天听多了对方舒服的声音,陡然这么一个色厉内荏的威胁,竟让人有点心疼。好像他再走一步,他就要哭出来了。
军鹈犹豫了数秒,原地跪下。他双膝着地,额头触碰地面,以一种全然谦卑的姿势表示自己的驯服。他其实不大记得事,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了令眼前这位很生气的事情,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会被抛弃。
被图腾抛弃,被剥夺信仰!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必须祈求他的原谅。
暗鹰快气疯了,刚刚还弄得他哭喊出声的雄兽就这么卑贱的跪在另一只亚兽面前,他觉得这绝对是对自己的侮辱,不啻于狠狠的一巴掌。
你这样,置我于何地?
你横跨大荒域,拼着累吐血也要见的,就是他?
一个有夫之夫?!
“站起来。”暗鹰气得声音发颤。
傀儡主的命令是绝对的。军鹈站起身,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沉默了数秒,他突然抓起被宗统丢过来的窗帘,哗啦一下展开,披到了暗鹰身上,牢牢遮住对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就是不想被别的兽看到,图腾也不行。
自从暗吾被阴了傀儡术之后,从来都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表现出“关心”并施以行动。
暗鹰都愣住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对门外不客气的冷声道:“滚。”
宗统翻了个白眼,拉着简溪飞就要走,跟谁爱看你似的。
简溪飞一动,军鹈下意识看过去,脚下就准备跟着他走。
“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了!”
这又是个表达拒绝意思的允许命令。
军鹈抬起的脚慢慢放下,他低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暗鹰都快绝望了,突然又蹲了下来。
暗吾的眼睛依旧空洞而无神,连动作都称不上温柔,可他伸出手指抹去了暗鹰眼角的泪水。
“别……哭。”军鹈以一种固定的频次和力度,僵硬的安抚小鹰的裸背,“……不,走。”
※
“原来你不止召唤了我,还召唤了那只鸟。”宗统酸溜溜的关上监狱长办公室大门,酸溜溜的丢开沙发上的杂物,酸溜溜的让简溪飞趴下并酸溜溜的给他按摩腰腿。
连简溪飞都感觉到了空气里面酸酸的,这得是多醋啊!
“图腾召唤是无差别召唤,不能限定到某个狂战士头上,辐射范围内所有狂战士都会应召前来。”再不解释一句,隔壁的军鹈只怕要被麻布袋子套头挨捶。
宗统不信:“那蝎子怎么没来?”
简溪飞一下子变了脸色,看他不似作伪的表情,宗统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小蝎子来了……暗鹰是雄兽,跟暗吾勾勾搭搭没关系,可谢斗八是亚兽啊!如果他也跑到大荒监狱来了,那现在还有全尸吗?
“找!”
事态紧急,宗统也没功夫吃味了。两人分工合作,宗统看监狱各处的监控,简溪飞放开磁场感受监狱里的人员。这么物理加化学的筛了两遍,均得出来同一个结论。
“他没来。”
图腾召唤,连中了傀儡术的暗吾都拼命赶过来了,谢斗八为什么没来?谢斗八不可能不来,除非他来不了。
简溪飞拨通谢斗八的个人终端,果不其然没有回应,一时之间有些心慌。小蝎子可以说是他养大的,万一除了什么意外……宗统已经“死”了一次,简溪飞再也不想收到任何一只亲兽猝死的消息。
他拨打跟谢斗八有关系的兽的通讯,得到的消息都是三天前就失踪无音信了。
“你别急,我马上发布寻人,”宗统安慰他,“我家的情报系统很厉害的,一定能给你把人找出来。也不一定是出事了,也许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来不了。”
就在简溪飞急得想要完全张开图腾磁场笼罩整个大荒域找人的时候,个人终端上突然来了条消息。简溪飞一看,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大松了口气。
“在齐A那儿,活的。”
宗统还不认识雇佣兵,闻言疑惑的问:“谁?”
“就是上次公会争夺战,帮我上号的那个小伙伴。”简溪飞通俗易懂的解释。
宗统明白了,同时心中警铃大作。这只雄兽能模仿飞飞模仿得那么像,关系肯定不一般,看起来跟小蝎子关系也不错,比我有优势。我一定要仔细不能让他把飞飞的心给抢走了,对,还有那个碍眼的布偶猫亚雄!
他开始诋毁对方盟友:“这只小蝎子比鸟还不靠谱,你都喊他了他还不来,可见对你不忠心,回去我帮你教训他。”
“他不是故意的。”简溪飞神情有些凝重,把个人终端给宗统看。
宗统很满意,对,就应该这样,对你家雄夫毫无保留,外人(鸟啊蝎子啊)就应该设置24位白银密码,哼!
——小蝎子在我这儿,他兽化了,完全兽化!体征还算平稳但一直在昏迷,怎么回事?你们亚兽人不是不能完全兽化吗?'图片'(休假中不接单)
图片是一张minisize的玩具床,跟旁边的水杯对比着来看,应该只有一只手掌那么大,床上安静躺着只深紫色的毒蝎,还盖着粉色印花手帕。
——我看你玩得蛮开心= =(J)
——因为这也太可爱了叭!!!妈妈,我要嫁给他!(休假中不接单)
——这门婚事妈妈不同意(J)
那边半天没动静,两人还伸着脖子看呢,宗统的个人终端突然响了一声。
——爸爸,我要嫁给他!!!(休假中不接单)
——……(Z)
宗统老脸一红,原来我误会人家了,这不是情敌是儿媳妇儿啊!这么说飞飞跟他的朋友介绍过我?这么懂事的喊“爸爸”了呢,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请求。
——爸爸同意了(Z)
简溪飞就抬头看他,宗统欲盖弥彰的假装咳嗽两声。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Z)
——我跟你妈商量下(Z)
“孩子他妈……”
“离婚吧。”
宗统哈哈大笑,凑上去就亲:“离就离,反正咱们那次的婚礼糟透了。离了再来一次,我请养尊处优他们都来。”
简溪飞被他亲得痒痒的,也忍不住笑,丢了个人终端准备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正在此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办公桌后响起:“那个……两位大人,能放小的们吃口饭吗?已经三天没开囚室放饭了,再做下去得饿死。”
宗统噎住了,简溪飞也有些讪讪,两个人四只眼睛望着角落里那只瑟瑟发抖的斑马,最终还是简溪飞比较节制,硬生生把大猫从自己身上撕撸下去。
“你安排你安排,我们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我们可以是。”宗统小声嚷嚷。
简溪飞假装没听到。
斑马监狱长如蒙大赦,飞溜着逃出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苏几多”;灌溉营养液+3
读者“南风入弦”;灌溉营养液+1
——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出来本章名字的意思,第一个猜出来的发红包~~~
没存稿啦,从今天开始更新不定时掉落
第一百四十九章 骑狮鹫吗
简溪飞并不想要谢斗八跟齐A之福结成配偶,准确来说是很怕小蝎子被雇佣兵拐跑了——能狠得下心把自己腺体割了的Omega; 绝对不是好相处的。
之前虽然也知道这俩人睡了几次; 可兽人本就信奉交/配自由; 两个小孩子找点乐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齐A之福明目张胆的跟他要人; 这就不是“找点乐子”的等级了。看看他那代号名; 还齐A之福呢,渣O!病娇!不要脸!简溪飞才不想把一手养大的弟弟托付给这种人。
他正想严肃警告一下雇佣兵,对方突然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嫁妆'图片'(休假中不接单)
点开大图一看; 全息投影里赫然是一个昏死在地的Omega,浑身血迹斑斑; 连原本清秀的脸上都被糟蹋得乌青,几乎让人看不清样貌。
简溪飞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气笑了。
这不就是在第12章偷我禁纹笔的小贼付白?当时说三个月抓到; 这都过大半年了,居然还好意思来邀功?
——嫁妆??这是你还我的欠款!还有利息呢?(J)
——刚抓到嘛; 重哥哥~人家披星戴月呕心沥血才把这个小贼抓住呢; 必须加钱; 就加一条沙漠紫蝎吧(嫁人中不接单)
——滚(不加)
——'沉思'再免费附送一份拷问口供?这小子嘴巴紧着呢; 我撬点消息出来不容易(恶婆婆·指指点点)
'Z加入群聊'
——冒泡。(恶爹爹)
——……(J)
——噗哈哈哈哈哈哈(恶婆婆·指指点点)
——等等雾草,这样我岂不是跟老虎成一对儿的了?(恶婆婆·指指点点)
——改了改了(蝎蝎的小甜心)
——劝你们善良(J)
——图里那个什么情况?(Z)
——一个偷了婆婆禁纹笔的小贼; 但其实他背后是那啥啥啥势力,想知道吗?(蝎蝎的小甜心)
——说。(J)
——你把蝎蝎嫁给我,我就说~(蝎蝎的小甜心)
——'再见'(J)
——飞飞别生气; 我马上让人去查(Z)
——么么~(J)
——么么哒~(Z)
——雾草,你们俩简直了!= = 有功夫腻歪,还不如出来处理下事情。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蝎蝎的小甜心)
——mua~~(J)
——muuua~~(Z)
'齐A之福退出群聊'
不用雇佣兵强调,两人也知道现在外面局势很混乱——宗家大少爷在火葬礼上突然诈尸跑了,可不得闹得鸡飞狗跳?
他前脚冲进大荒监狱,各方打探的人马后脚就到。只不过那时候简溪飞动了情,整个大荒监狱沦为淫域,外面的兽只要进来就被迫发情,脑子里除了OOXX不剩别的事儿,哪里还能打探消息,更遑论将传消息传递出去了。
监狱内虽然混乱不堪,但得益于简溪飞最后下的那道命令,没有出现暴动,各种叫喊呻/吟声也就止于房间里,隔着十米厚的钢板传不到外面去。所以从外面来看,大荒监狱安静得诡异,瞭望台、塔楼上空无一人,原本应该巡逻的狱警不翼而飞,有胆子进去的人全没了声息,简直就是死亡之地。
各方折了几波人马,偏偏各种探测上都显示大荒监狱里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一时之间忌惮不已,全都在监狱外徘徊,愣是没敢再派“死士”进去侦察。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第四天中午,禁闭了三日的监狱大门忽然打开。周围远远近近的飞舰被惊动,有的甚至抬起炮管。
然而监狱黑黢黢的大门里并没有爆射枪林弹雨,也没有跑出什么七个头八条触手的怪物,一只穿着监狱长规制军装的斑马走了出来。
他先四下望了望警惕的注视着他的各方人兽,看到离得最近的那辆飞舰上喷绘的虎兽后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请问是宗家的使者吗?”
瓦尔陀不顾安全人员阻止,亲自从飞舰中走下来:“我是,少爷在里面吗?”
斑马忙不迭把人往里请:“在在,两位都在。”
瓦尔陀挑了挑眉,两位?
他一进监狱就蹙眉,这里体/液独有的膻味已经到了刺鼻的地步,更何况半开放囚室里那些正在打桩运动的兽们也根本就懒得遮掩。站在外面听不到,进到里面那些酥酥/麻麻的呻/吟和喘息就太清晰了。
瓦尔陀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监狱主题的情趣夜店。
然而这地方是斑马监狱长亲自带他进来的,他认得斑马监狱长——上个月对方还去宗氏庄园賟着脸求物资补给费——所以可以确定对方不是什么夜店老鸨splay的。
瓦尔陀审视的看了斑马监狱长一眼。
这眼神就有点严厉了,带着责问的意思。别看瓦尔陀在宗家只是个小小的少府管家,放在外面那绝对是局级的地位,区区一个监狱长当然不敢开罪他。
他脸色一冷,斑马监狱长立马察觉到不对,慌忙解释:“您别生气,这是有原因的。我这,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真的不是我干的!我马上带您去见宗大少爷,他知道的。”
确实解释不清楚,难道说整个监狱突然被人下了强力春/药,现在空气又瞬间净化了?忽悠人也得打点草稿,现在整个监狱里除了J液的气味,没有半点“药”味儿,这谎话半点依据都没有。
但瓦尔陀确实是急着确认大少爷的安危,既然已经冒险进来了,不管这只斑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得先看一看。
管家矜持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带路。斑马监狱长如蒙大赦,抹了把额头汗,一路开了七八次密码锁,总算来到最高的监狱长办公室。
大少爷可能在里面,所以瓦尔陀恭敬的敲了敲门。
“进来。”
宗统的声音从办公室中传出,瓦尔陀面露惊喜,推开门后果然看见了大少爷本人,激动得眼眶含泪:“少爷,您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夫人一定很高兴,你果然还活着,感谢兽神。”
死去活来疯疯癫癫好几天,宗统也颇有些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母亲知道我在这儿吗?”
活过来之后首先喂饱了狂化激素,紧接着就被图腾召唤弄过来生命大和谐了三天,一想到父母可能在监狱外焦灼心慌的等待着,宗统就觉得内疚。
简溪飞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手安抚道:“我将七鳃鳗军留在宗氏庄园了,八目会解释。”
瓦尔陀眼观鼻鼻观心,没反驳说那些鳗鱼虽然确实是留在宗氏庄园里,但一直徘徊在景观河中不吭声,谁知道他们是来守卫的啊?搞得护卫队绷着神经都不敢休息,眼都不眨的盯着河面,就怕这些人型兵器突然杀上来了。
至于解释?宗夫人堂堂族长夫人,虎贲集团董事长,怎么可能在雄子性命这种重要事情上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不过大少爷有多宠少亚夫他都看在眼里,所以瓦尔陀并不想当面就上眼药水,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自己。
“我刚才已经给夫人发了平安信,夫人想亲自见您,”瓦尔陀强调了“亲自”两个字,并看了靠在大少爷背上的少亚夫一眼,“现在出发回家吗?”
宗统也没准备在监狱里多待,转头关切的问简溪飞:“能走得了路吗?”
简大队长的脸微微泛红,羞恼的拍了他一爪子:“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不就是啪啪啪三天三夜吗?好像谁不能做到似的。
宗统也不觉得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乐呵呵的凑上去蹭他:“我怕你累着嘛,走不动我抱你呀。”
原来后话在这里,简溪飞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一马当先向门外走去,证明自己还是能自己走动的。
路过紧闭着的行政办公室时,简溪飞踹了一脚门,里面的动作倏忽一停,却没人出来。
简溪飞也懒得管,提醒完之后就大步向前走。只不过步子迈得有点大,扯得某部位有些不适,不自然的又放慢了脚步。
宗统一直在注意他,当然发现了这点微小的变化。立马上前一步扶住了自家亚夫,将他大半的体重都靠到自己身上,又被拍了一爪子也不为所动,简溪飞就没再坚持拒绝他的服侍了。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斑马监狱长带着两排狱警列队欢送,宗统不想被他们听到,故意压低了声音。
瓦尔陀懂事的低声答:“家里主要在调查三件事。到底是谁‘杀’了您以及在火葬礼上夺您尸体的几方人马的归属。目前而言后者已经有了些猜测,前者……信息太少没法儿立案调查。但是不确定到底和前者是不是同一批势力。”
瓦尔陀在说这个的时候又悄悄看了少亚夫一眼——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杀人的就是少亚夫。大少爷却和少亚夫并没有产生嫌隙,这有两种可能:其一,少亚夫根本就不是杀害大少爷的凶手;其二,大少爷已经喜欢少亚夫喜欢得疯魔了,连他要杀自己都不在乎。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代表着他绝不能对少亚夫发难,否则会被愤怒的白虎咬死。
“我知道凶手的信息,”宗统咬牙切齿的说,“偷我一条命,还冤枉飞飞?我弄不死他们!”
那就是说凶手确实不是少亚夫了,瓦尔陀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最重要的,现在家里最严峻的问题是——部长还被扣在军部没回来。”
是的,从宗统“死亡”开始到今天,整整十天的时间,宗回都被扣押在军部。除了那个“待”字,再没有丁点音讯传出。饶是镇定如宗夫人,也有些慌了,难道四皇子真的敢凭着全球金融风暴的危险也要杀掉宗回?
他凭什么就敢得罪这么一个强力的盟友?宗家可还没明确表态站在太子这一方呢!哪怕是火葬上抢夺尸体,四皇子都可以说是氏族自作主张,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宗统脚步一顿:“扣在军部?”
他那会儿刚死,还不知道亲爹半夜就被军部请去喝了茶。简溪飞倒是不惊讶,谢斗八在给他传递信息的时候说过外面的情况,不过那时候他忙着就大猫,没空管暂时还安全的公公。
现在宗统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确实是应该去把宗回接回来。
瓦尔陀简洁的说明了情况,宗统脸色就很难看——这四皇子就是在搞事情,搞的还是他亲爹。虽然他确实在跟亲爹闹矛盾,但是那都是家庭内部矛盾,一听说有外人在搞鬼,他就怒了。
不过四皇子把人扣在军部,这事莽撞不得,一不小心就捅了马蜂窝,直接给他冠上一个“恐怖袭击军部”的谋逆罪名。
宗统压着额头上鼓动的青筋,压不住怒气:“我马上回家,让集团大总裁全部回来开会;部里科级以上干部也通知一下,我看他们是嫌钱太好赚了!”
满兽人星的找人回来开会,开完会再拟定方案,执行方案进行经济博弈。
一听就是个大工程。
简溪飞觉得很麻烦,再说他本来就准备去管一管公公的事情。
于是他扯住宗统的袖子。
宗统对待简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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