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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在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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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是老头子给医好的。看公子您夫人的面相也是个有福之人,相信她不会有事的。”老婆婆避重就轻的没有谈到孩子的事情,刚才罗丝的状况任谁看了也知道罗丝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凶多吉少。
  桑梓衣始终沉默的靠在墙壁上垂下长长的睫毛,任由老婆婆在他的旁边絮絮叨叨。应该说现在的他根本就没听到别人究竟在说什么,他心里现在所充斥着的是对自己满满的悔恨。他恨自己为何不再桑蝶做了那些事情以后,他却没有狠心绝决的把她彻底赶走;他恨自己为何会掉以轻心的留下罗丝一个人在客栈里;他恨自己没有亲自把那碗药熬好,而让人有机会动了手脚;但是他更恨的,是自己之前要想尽办法强逼着罗丝把拿碗药给喝下去;他现在真的好恨!
  心里充满了悔恨的桑梓衣,额头抵住墙壁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石头垒成的墙壁上。老婆婆看他这样,也没敢上前来劝阻,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老郎中刚打开门的一刹那,桑梓衣就立刻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老郎中的衣领急问道:“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老郎中没有立即回他的话,而是让他正院子里晒着草药的老婆子去厨房烧些热水准备给罗丝清洗。吩咐完这些以后,他才抽空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对桑梓衣宣布道:“她除了失血过多造成了气血虚弱,其他也没什么大碍。好好补补,总归是能补回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桑梓衣继续紧紧的抓住老郎中的衣领追问道。
  老郎中叹了口气,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孩子是保不住了。”
  老郎中的话音落下后,桑梓衣的双臂便无力的垂了下来。他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罗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等到老婆婆把罗丝脏了的身上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天已经黑下来了。因为老郎中说罗丝刚刚没了孩子,身体还太虚,所以不宜立刻移动。所以,桑梓衣决定让罗丝晚上留在老郎中的家里过夜。
  老婆婆把刚才桑梓衣没吃的晚饭端到了罗丝的床前,对从下午就一直守在床前的桑梓衣劝道:“公子,人是铁饭是钢,你还是多少吃点东西垫垫吧!”
  可一直盯着罗丝的桑梓衣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始终看着床上躺着的罗丝一动都不动。
  看到他这样,老婆婆只能叹了口气,跟在门口等着的老郎中一起回屋休息去了。
  老夫妻活了大半辈子,因为是做郎中,所以什么形形色色的人几乎都见过。自然也是见过不少因为各种原因而像今日这一对失去了孩子的年轻夫妻。在这样的时刻,他们身上承载着的是无法散去的巨大伤痛。
  可人活在这世上,即使是遇到了再大的苦难也是要咬着牙活下去的。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有些人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苦难而选择了往生。
  所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过去的坎。他们作为旁观者,在这种时候,无论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始终是缓解不了那些伤痛的。
  老夫妻走后没多久,罗丝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一直盯着罗丝的桑梓衣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是在罗丝醒后要跟她说的。其中包括了歉意,包括了悔恨,还包括了安慰。但他心里所有准备好了的话,都在看到罗丝看向他的目光时,全部化为了灰烬。
  罗丝的眼神很清澈,里面似乎流动着很多东西,但细看之下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桑梓衣就是在罗丝这样的目光里,突然变得哑口无言。所有准备好要说的话,都梗塞在了他的喉咙里,不知道该让那一句先说出口。
  突然,罗丝看着桑梓衣的双眼微微的弯了起来。一朵笑颜从罗丝苍白的小脸上绽放了开来。她压着嗓子对桑梓衣说了一句话,她说:“我饿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三个字,却让素来以冷然无情著称的桑梓衣瞬间愣在了当场。他的嗓音里也带着一丝的沙哑,仿佛没有听清罗丝刚才的话,又反问道:“……什么?”
  罗丝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饿了,麻烦你快点帮我找点东西来吃啊,我都快饿死了!”
  罗丝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桑梓衣设想过了千万种罗丝醒后会有的情绪和会说的话。可是,任他再如何设想,也绝没有想到罗丝会像现在这样……怎么说呢,平静。对,就是平静。桑梓衣觉得现在的罗丝有些太平静了,他甚至从她的表情和话语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哀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桑梓衣却觉得这样的罗丝更让他觉得担忧与害怕。
  想了想措辞,桑梓衣声音尽量放轻的对罗丝柔声道:“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他觉得任哪一个女人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应该都是会哭得死去活来的吧。虽然他一点都不愿意看到罗丝留下半滴眼泪,但他更不愿意看到罗丝就这么把所有的难过和伤痛全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他不想看到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假装坚强的罗丝。
  罗丝挣扎着从棉被里坐起来,好奇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哭啊?”
  桑梓衣晦涩的开口:“孩子……”
  罗丝的眼眸暗了暗,但瞬间又明亮了起来。脸上扬起淡淡的笑,略带无奈道:“我本来就是不打算要他的,现在这样了,更说明这个孩子这辈子跟我是没有缘分的。没了就没了吧,这样以后的我还能更自由一些。”
  一直紧盯着罗丝双眸的桑梓衣,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虚假。听到了罗丝这么说了以后,他终于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太过多虑了,他想,罗丝应该是个特别看得开的人吧。这样也好。
  桑梓衣站起身对罗丝轻道:“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饭菜去。”虽然他的厨艺很烂,但烧烧火热一下饭,他还是能够做好的。
  吃过了饭以后,罗丝对还守在床边的桑梓衣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客栈休息吧。”这老郎中的家里房间不少,但除了他们自己休息和给罗丝的这一间,其它的都没有收拾。虽说这大半夜的让桑梓衣再往回跑不太好,但总比一晚上就守在她的床前要强得多。
  本来桑梓衣今天晚上是一直想守着罗丝的,但听罗丝这么说,他就想起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桑蝶,现在她差点连罗丝的性命都给夺走了,他不能再放任她不管了。于是,桑梓衣点了点头,给罗丝把被子四周都掖好以后,便离开了房间,直奔客栈而去。
  桑梓衣走后,罗丝刚才一直明亮着的双眸便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波动。坐起身披上衣服,下床的那一刻,她经不住小腹的疼痛跌回了床上。但缓过了片刻以后,她复又扶着床边站起了身,推开门往老郎中家里的药堂走去。
  回到客栈的桑梓衣站在客栈最高的房顶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在夜色中搜寻着那一抹熟悉的气息。片刻之后,桑梓衣冷冷的睁开了双眼,缠在手腕上的长链迅速的击中的客栈旁边的一个角落。下一刻,长链便卷上了一个女人落在了桑梓衣的面前。
  被捆住双臂和腰部的桑蝶使劲的挣脱着束缚着她正在不断收紧的铁链,带着一丝痛苦的开口求道:“哥,求你快放开我!”
  桑梓衣不管不顾的收紧了手中的长链,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说道:“现在知道向我求饶了?那你说,当初为何却要在丝丝的安胎药里下堕胎的药!”老郎中已经跟桑梓衣说过了,罗丝的孩子之所以会流掉,是因为服用了堕胎的汤药。
  桑蝶停止了挣扎迷惑不解的问道:“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她下那种药呢?”
  桑梓衣暂停了继续收紧长链,冷睨着桑蝶:“那你为何会在客栈老板娘熬药的时候出现在厨房,除了是你会对丝丝下药之外,还会有谁?!”其实,他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妹妹会是那种灭绝人性阴狠毒辣的女人。
  听到桑梓衣说到这,桑蝶突然恍然大悟的惊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客栈的小二在汤药里动了手……”
  还没等桑蝶说完,桑梓衣的眼里就充满了滔天的怒气的吼道:“够了!”说罢,收紧长链把桑蝶拉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揪住桑蝶的衣领又恨又怒道:“你还想再撒什么弥天大谎?!客栈的小二?亏你还想得出来!”他不知道在他面前一直乖巧懂事的妹妹,为何会变成了今天的这种模样。
  被揪住领子的桑蝶,面对从来都是冷漠淡然的哥哥此刻却对她满腔怒火的大吼大叫,桑蝶一气之下,眼神变得狠厉了起来:“就是我做的,怎么样?!不管是骗罗丝把她送到弥夜的手中还是后来让马匹受惊把她跌下马,还是现在给她下堕胎药,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说完,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我就是不想看到那个女人,我就是想要她下地狱!我……”
  还没等桑蝶说完,桑梓衣便怒极攻心的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到了桑蝶的脸上。桑蝶白皙的脸颊,片刻之后就充血肿胀了起来。
  桑梓衣哀痛的眼神里满带着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面对桑梓衣的厉声质问,桑蝶紧要下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她怕自己说了以后便没了现在的作为桑梓衣妹妹的这个保障,说不定此刻怒极桑梓衣会当场了结了她的性命。
  桑梓衣收回了想要再对桑蝶动手的心思,缓缓的收回了桑蝶身上的长链。然后对着夜空中发了一枚只有断水阁内部的人才知道的信号。
  桑蝶看到直冲云霄的信号,顿时变了脸色,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桑梓衣的衣袖:“哥!我不走!我不要回去!”她知道这个信号发出去以后,断水阁的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很明显,桑梓衣此刻发这个信号的目的肯定是想把她送走。她若现在回去了,桑梓衣肯定会继续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尽管桑蝶再三的苦苦哀求,桑梓衣还是让断水阁前来的人把她带回了总部。然后让他们给现在留守在总部的琉带了口信,要琉在桑蝶回去以后,便把她软禁起来。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
  桑蝶走了以后,天际已经有些发白了。桑梓衣回客栈换了衣服洗漱过后,便赶往了老郎中的家里。
  
  
   




第七十六章:我想要回家

  桑梓衣刚进了老郎中的家里,就看到正站在厅堂饭桌前摆着碗筷的罗丝。
  一看到进门的桑梓衣,罗丝就拉开一张椅子笑着招呼道:“快来尝尝我自己熬的八宝粥,这可费了我半天劲儿呢!”说完便装了一碗饭桌中间的粥端给了桑梓衣。
  桑梓衣顺从的坐了下来,接过罗丝递过来的那碗粥看着罗丝皱眉道:“你怎么下床了?”他昨天听老郎中说,罗丝现在的身体状况,就跟生孩子一样,是需要卧床静养的。但罗丝现在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的下床了呢?
  桑梓衣的话音刚落,老婆婆就从厨房端着糕点就进来应声道:“桑公子说的可不是吗,我从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劝她了,但她不听啊!现在好了,桑公子你来了,你可得好好劝劝你这媳妇儿。对女人来说,那事可是件大事,现在要是不好好养着,等到老了,那可有得罪受了。”
  罗丝接过她手中的碟子,拉着她坐了下来:“婆婆,你这都嘀咕了一早上了!还不累那?快,赶紧尝尝我熬得粥怎么样?”说罢,利落的装了一碗粥递给了老婆婆,阻止她再唠唠叨叨的欲望。
  老婆婆接过罗丝递来的粥,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然后在罗丝殷切的眼神下,冲着里间中气十足的喊道:“老头子,别忙活了,快点出来尝尝这丫头熬得粥!”说完,一张脸对着罗丝笑成了一朵菊花:“闺女,我老婆子可不骗你,这粥可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粥了。你倒是给我说说,你都是怎么熬出来的?”
  罗丝拉开椅子坐在了老婆婆的旁边,开始跟她讲起自己熬粥的秘诀。其实罗丝会做些好吃的,完全是因为自己出国以后吃不惯那些国外的东西,才没事就可劲的钻研怎么做些好吃的美食。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穿越到了这里,这门手艺居然还为她招揽了一帮食客。想到东院那几个整日跟在她后面让她做美食的那几个小孩子,罗丝的眼神暗了暗。但片刻之后,她又恢复了明朗的表情,开始跟老婆婆探讨起了厨艺。
  从里间里出来的老郎中颤颤巍巍的来到饭桌前,接过罗丝盛的粥长了起来。尝过几口之后,也同样是对罗丝赞不绝口。老郎中放下拐杖,拍了拍桑梓衣的手:“小子,你能娶到像丫头这样的媳妇儿可真是有福分那!”说完之后,老郎中就开始忙着喝粥了。独留下刚才因为老婆婆的那句“你媳妇儿”而美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桑梓衣又陷入了老郎中的美言里面,不可自拔。
  罗丝拿着筷子敲了敲对面桑梓衣的饭碗,不满道:“别人都夸过我了,就剩下你了!”正在强逼着别人夸自己的罗丝丝毫没有半点羞愧的样子。惹得老郎中这一对老夫妇忍不住在一旁偷笑起来。
  桑梓衣的脸颊泛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红晕,片刻之后,他干咳了一声,端起碗开始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之后,桑梓衣抬起头,对罗丝笑道:“他们说的还真没错,你熬的这粥真的很好……”还没等这句话说完,桑梓衣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强烈的眩晕了起来。同时,对面罗丝的影子也变成了双层。紧接着,他就眼前一黑趴在了桌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面罗丝脸上的笑颜在桑梓衣倒下的那一瞬间,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转身进了里间,拿起了老婆婆给她准备的几件洗旧的男装随便包了下就出来了。
  本来乐呵呵的喝着粥的老夫妻,在桑梓衣倒下去之后,也都放下了碗筷坐在那里相对无言的叹了口气。看到罗丝拎着包袱出来了以后,老婆婆站起身来拉着罗丝的手,担忧道:“闺女,你可真的是想好了?我看你夫君的样子,应该会好好照顾你的。再不济,你和他商量商量,也许他会同意你的想法那?你现在就这样走了,他醒来之后该……唉!”
  昨夜,罗丝在桑梓衣走了之后就下床去了老郎中的药堂里去找蒙汗药。但谁知,就在她翻箱倒柜找药的时候,夜里睡不着的老郎中正巧来了药堂。被抓个正着的罗丝只能撒谎说,自己和桑梓衣是不顾家人反对私奔出来的。本想着等有了孩子回去以后也许家里人就会原谅他们了,但谁知道现在孩子会没了。所以,罗丝觉得自己没法再和桑梓衣一起流落在外了。她现在只想要的是回家。
  这所有的话里面,其实只有最后一句是罗丝说了真话。但老郎中完全相信了罗丝的话,并在罗丝苦苦的哀求下,答应了罗丝帮她回家。所以,这才有了今天早上,桑梓衣喝了几口粥之后,便倒桌不醒的这一出。因为,桑梓衣喝的那碗粥里面,被罗丝下了老郎中调制的无色无味即使是绝顶高手也察觉不出来的蒙汗药。
  罗丝轻轻的退开老婆婆的手,垂下眼眸摇头道:“没用的,我跟他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这些日子以来,桑梓衣对她的点点滴滴她不是没有察觉出其中的情意,她也知道桑梓衣也许对她是有情的。但经过了殷连尘的事情以后,罗丝就在心里默默的作出了决定,她不会再让自己的心留在这个古代。
  失去了孩子的罗丝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一个没有任何争斗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呆到她能够回到现代的那一天。可以说,这也已经成为了她在这个处处是陷阱处处都有阴谋诡计的古代,所支撑她努力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所以,不管是殷连尘亦或是桑梓衣,她与他们都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罗丝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听到了老婆婆和老郎中的耳中可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尽管不想看到罗丝就这样离开桑梓衣独自一人回家,但在罗丝昨夜苦苦的哀求下,他们还是心软了。在他们的眼中,罗丝只是个犯了错误以后一心想回家的孩子。他们怎么忍心不答应她的请求呢。
  知道罗丝的心意已决,老婆婆颤颤巍巍的从腰间掏出一块手帕。手帕被慢慢的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的是几枚小小的碎银。
  老婆婆将这包着碎银的手帕塞到了罗丝的手中:“闺女,老婆子没什么大钱,这点碎银两留作你回家的盘缠吧。”说完还笑着加了句:“丫头,你可千万别嫌少啊!”
  罗丝急忙退回道:“婆婆,使不得,使不得!”可以说,她的这条命都是这对老夫妻给救回来的,她现在怎么能在骗了他们之后,再收下他们的银两呢。她知道在这个小镇上当郎中,平日里肯定也是赚不了什么钱的。现在这些碎银,还不知道是他们花了多长的时间攒下来的,她不能做那狼心狗肺的人。
  老婆婆却始终不依不饶的想要罗丝收下这些碎银两。在她的眼里,罗丝是个好孩子,她可不想罗丝在回家的路上受什么苦。
  抵不过老婆婆的罗丝,情急之下只能再度对老夫妻扯了谎:“我这里有不少银两呢!”说完为了怕老夫妻不相信,还加了句:“我还有不少银两放在客栈里,我走之前会去拿的。”她的表情很真。想起之前见过罗丝穿着的那些价格不菲的衣物,老夫妻两个终于相信了她。
  罗丝走后的第二天,桑梓衣在晨曦中慢慢的苏醒了过来。醒过来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在他倒下之前所看到的罗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快速跳下床的桑梓衣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之后,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罗丝之前呆过的那个房间。心里充满了极度不安的他,冲到门外在老郎中的家里开始到处找起了罗丝。
  当看到在药堂磨药的老郎中时,桑梓衣不管不顾的一把揪起了老郎中,凶狠的问道:“丝丝呢,是不是你们给我下的药,你们究竟把丝丝藏到哪里去了?!”他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罗丝的踪迹,直觉告诉他,罗丝已经不在这里了。
  果然,被桑梓衣揪住的老郎中,面色不改的回了句:“药是我们下的。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你们为什么要给我下药?!”虽然他的心里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相信,让他们下药的人会是罗丝。他不愿意去相信,罗丝抛下他独自一人离开了。
  这时,老婆婆从门外进来,叹了口气回道:“她回家了。”她就知道那闺女独自一人走了,这桑公子醒来之后肯定会是这种反应。
  桑梓衣缓缓的松开了老郎中,有些愣住了。她回家了?是再次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吗?
  这个想法在桑梓衣心里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他迅速的打压下去了。不,不会的!他不相信,也不去愿相信。
  之前在那个男人派出那么多的追兵穷追不舍之下,她都没有想要回去。现在,没了孩子的她怎么可能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呢。桑梓衣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他,转身追问着老婆婆:“她有没有说回哪个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罗丝的娘家是哪里。
  老婆婆愣愣的反问道:“她不是就一个家吗?”她从罗丝那里知道,罗丝与眼前的这位桑公子好像还没有真正的成过亲,那罗丝肯定是就只有一个家了。
  桑梓衣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昏头昏脑了起来,从一开始,他和罗丝在这对老夫妻的面前就没有说过真话。现在罗丝背着他走了,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们她会去哪里呢。
  不再去追究给他下药的问题,桑梓衣离开了老郎中的家里,召集了断水阁里离这里最近的人。
  ------题外话------
  码字码不出来的俺纠结的开始抠指甲上的指甲油~but,悲催的是,指甲油的碎屑崩进俺的眼睛里了(泪目~)
  
   




第七十七章:她是纯爷们

  宣京城外的军营中,殷连尘在军医为弥夜处理过身上的伤以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看到殷连尘进来了,弥夜从床上挣扎着爬下了地,沉痛道:“属下无能,没能将夫人带回来。请王爷降罪!”
  “起来吧。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殷连尘将弥夜扶到床上,谅解道。他知道那个桑梓衣并不简单,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派出去的那些军队里的精英居然连半点都没能阻拦到那个男人。
  弥夜顺从的坐回床上。他和这次跟他出去的那些手下,虽然没有丧命,但桑梓衣也是对他们下了重手了。没有了继续追回罗丝能力的弥夜,不得已之下,只能传消息给殷连尘报告他们的状况。
  收到消息的殷连尘让弥夜先带着他的那些手下回营。然后让弥夜的其他三个兄弟也全部从各自的追捕路线上即刻回营。对于这一点,弥夜一直都很不理解。
  “王爷,您为何不让大哥他们继续去追属下的那条线路?虽说已经过去几天了,但属下相信凭大哥他们三人合力而为,应该还是能够追的上的。”
  殷连尘缓缓的摇了摇头,否定了弥夜的想法,“弥苍他们或许能够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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