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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不是山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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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嘴馋了。
  至于这猪吗?
  纯饲料喂养,这吃的都快比穷苦人家好多了。
  再加上,他那个庄子有个人会煽猪,这被煽过的的猪之后长的又大又好。
  是不,过了一个冬天就可以出栏了。
  当然,李楠却是独爱其中的猪耳朵。
  好吃,嘎嘣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道菜放到聚仙楼啊?”
  “再过几天。”
  等他吃腻了,他就不会想去吃了。
  “那行,我到你家蹭饭。”李润开心的说道。
  

  ☆、李家人的一天

  天未晓,刘氏便早早的起床了。
  烧起大火,先煮一锅浓粥。
  趁着这回功夫再喂一下大黄,鸡,顺便把鸡圈里面昨晚生出的蛋捡起来,数了数,三十个,刘氏顿时眉开眼笑了。
  小心翼翼的把这些鸡蛋和前些日子的放在一个放在一个筐里,准备过几天,等攒够了一百个就去卖掉。
  四处张望,等看到了小白就更加高兴了,双手合一,拜拜小白。
  回到厨房,再煮几个水煮蛋,她想着时间差不多了。
  再等一会儿,王氏和贺氏就该起来了。
  王氏一起来也去准备去帮厨房帮忙了,
  今天早就在厨房忙活的刘氏,赶紧挽起了袖子,走到做桌案旁开始切菜,还是时不时跟刘氏唠唠,“娘,你怎么又起这么早啊?”
  “这天哪早啦,都快亮了,在家里的男人都要起来干活了。”
  刘氏搅拌着锅里的浓粥,一副长者气派说道。
  王氏听了,也没放在心上,她知道刘氏是刀子嘴豆腐心。
  “是的呀,那我要赶紧抄几个好菜。”
  “那是。”
  刘氏看着锅里的粥好了,便过来帮王氏切菜。
  王氏赶紧炒出了几个好菜,再揉几个面团,蒸上满满一笼蒸馍,给家里的男人吃,这吃饱了一早才有力气干活。
  贺氏则在院里挑水洗着全家的衣服,拿起那肥皂,还有那搓衣板用力的洗衣服。
  这男人干活,身上就是脏,这水换了一桶又一桶的,眼看洗的的差不多了,贺氏便拿着桶把衣服装上去了河边。
  河边也早就有村里人在那里洗衣服了,女人们也相互唠了几句家里的日常
  “李家媳妇儿,你也来啦?快,我这里有个位置,过来。”
  “好嘞。”贺氏笑了笑过去了。
  把衣服拿出来,漂一遍,用那棒槌使劲的捣干,再拿回家来,拧干,晒好。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李楠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在后山修炼完,回来了,看见了贺氏在晒衣,便帮忙起来了。
  等所有衣服晒完了,去洗把手,天已经大亮。
  要干活的男人都起来了,一早就吃起来了。
  李楠径直去了双胞胎那里把他俩叫醒该吃早饭,然后去上学了。
  李松和李杨揉揉自己的眼皮,打着哈欠,穿起了衣服,然后洗漱吃饭,书包和作业昨天晚上他们就收拾好了。
  男人们已经吃完饭出去干活了。
  李楠便陪着李松和李杨吃了起来。
  “来,一人一个鸡蛋。”
  李楠剥好白净净的鸡蛋,然后放到两人碗里。
  李松和李杨乖乖的吃完了,然后背起自己的小书包由李楠护送会去学堂。
  “大哥再见。”
  李松和李杨在学堂门口乖乖告别,同别的小伙伴进去了。
  李楠则在外面看着他们进学堂,等看不到他们身影,才转身回家。
  回到家中,李楠沉下心开始静思,他发现,觉得他年龄的增长,他关于前世的记忆逐渐更加清晰起来。
  那是他的前世,这是他的今生。
  他在记忆的漩涡里面寻找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有时是悲伤的,有时是有趣的,有时是悲喜交加的。
  好了,今天他要做一个模型水车,首先,他需要一棵大竹子,然后把它切片,将它组装成一个水车,再把它放进水里,利用水的压强,它就可以无限制的转动了。
  大功告成,他的动手能力果然很强。
  那下午他该干什么呢?
  嗯,去找高衍吧!
  等到了中午。
  男人们都在外面干活,刘氏,贺氏,王氏就分别端着饭菜去男人干活的地方。
  李老爷子看着自家被施了肥的稻田,看看稻田的长势,止不住的点头。
  旁边还有钱尚书跟着,在努力的做着数据,以及改良。
  “这亩地施多了肥,这稻子都有点烧肥了。”
  “这亩少了点。”
  “这亩,好像长了点虫子。”
  “这亩不错。”
  “……”
  等刘氏到了田里,那两人都快趴下来看了,刘氏便大喊了一声,“吃饭啦。”
  连喊了好几声。
  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走过来,在旁边的洗了把手,开始吃饭了。
  另一边,王氏送饭到了学堂,李和在学堂当帐房。
  之前的蝗灾,李和和王氏便回到了村里,蝗灾过后,之前的老板便辞退了李和,刚好李楠办的学堂还缺账房先生,加上是李楠自己提出来的,李和便答应。
  一是,毕竟自己的双亲已老;二来,自己的女儿也快长大,到了议亲出嫁的年龄了。
  在村里安顿也是好的。
  毕竟家中的生活条件眼瞅的就大为改善。
  “夫君,该吃饭了。”
  王氏叫着在案桌旁坐累了,在院内打着拳的李和。
  “好。”
  李和缓缓打出最后一拳,然后自己在井旁端了盆水洗了把脸,再洗了个手,进屋吃饭。
  “嗯,娘子的手艺果然是极好的。”
  李和吃着自己最爱的清蒸鱼夸奖道。
  “就你贪嘴,好好吃。”
  王氏伸手点了点的李和的额头,李和也不生气,夹起一块鱼肉说,“来,娘子辛苦了。”
  王氏抿了抿嘴,依着李和吃下去了。
  “好了,你快点吃,这还有这么多本呢。”
  “好好好,为夫快点。”
  等李和吃完了,王氏便收拾干净桌子,拿着食盒回去了。
  贺氏将饭菜送到学堂的另一边,李程是这学堂当护卫,中午了,正是休息的时候,正坐在亭里和兄弟们唠嗑呢。
  “哎,李程兄弟,你这什么时候继续做那竹摇椅啊?”护卫队里面有个兄弟问道。
  毕竟这竹摇椅也是上坪村的一个特色,而且是李家人和李财主合办的店。
  虽说是同一地方的竹,人家做出来的竹摇椅就是好。
  这村里的人也可以做,但是要经过李家人的手检验的,看着手艺好,才能被收进店里去做挣钱。
  “这,估计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行了。”
  李程摸了摸下巴说道。
  “真的,到时候可要叫上兄弟我们几个啊。”
  那个兄弟说道,周围人也止不住的应和,毕竟这钱不就是这么挣的吗?
  他们现在是护卫队,但是他们家里也有亲戚啊。
  “可以,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勤快,认真,踏实。”李程认真道。
  “当然,当然。”众人赶紧点头。
  “诶,李程兄弟,嫂子来了啊!”
  突然有个眼尖的兄弟看到了贺氏说道。
  “那我先过去啊!”李程回头望道。
  “嗯。”
  众人也表示理解,毕竟他们家的人也来送饭。
  “来,吃。”
  贺氏把饭菜端出来,然后开始和李程唠嗑。
  “今天,大宝和二宝怎么样?”
  “挺好的。”李程埋头苦吃的时候,还能回答问题。
  “今天呢,我在外面巡逻,还听到那些夫子叫他们起来回答问题。”
  “那他们回答上来没有?”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李程不是自夸,他这几个儿子都是绝顶聪明。
  “那大宝二宝今天中午吃了啥?”
  “嗯,这我没怎么注意,这不是我也还没吃吗?”
  贺氏哼了一声,叫李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聊了会天儿,饭吃好了,贺氏也回去料理家务了。
  这女人啊,该补的补,该扫的扫,该洗的洗。
  这,男人啊,在店里忙活的忙活,该算账的算账,该巡逻的巡逻。
  等到了晚上,李家又开始了缕缕炊烟。
  李老爷子和钱尚书观察了一天稻子的情况,洗把手各回各家了。
  在外和高衍悠哉的闲逛的李楠去接李杨和李松回家了。
  李和和李程比学生们稍晚回来,晚饭的时候倒也回家了。
  点着蜡烛,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完了晚饭。
  然后,男人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跑到院子里面乘凉。
  等到天再黑了,在屋里再喷上点李楠特制的除蚊香水,便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
  李楠在书房内看着书,时不时的看着李松和李杨两个人完成作业的进度。
  李楠指了指李松那缺横扫竖的字,“弟弟,这个字是这么写的吗?” 
  “嗯?不是怎么写!”李松偷偷瞄了李杨写的字一眼,恍然大悟。
  “大哥教我。”
  李松抬头说道,他感觉自己越写越错呀,越写他就感觉这个字越别扭。
  李楠便捉着他的手教他一横一划地写起那几个错字。
  然后再看看李杨的,“嗯,这个不错,这个也很好。”
  李楠指出李杨写的挺好的几个字,李杨听到了夸奖,笑了笑。
  后来李楠也捉着李杨的手教他教他写的更好,这字写的好看,这科举才更有望了。
  之后回到房,打坐几时,等着小白和小藤蔓的回来。
  便入睡了。
  此时的李家全员入睡。
  

  ☆、大雨

  青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正值五月梅雨,这雨漫天飞舞,敲打着房檐,门锁,阶梯……
  喜雨的,静静坐在这窗檐下聆听这妙音。
  厌恶的,片刻不得安宁,感觉这雨不仅乱人心弦,甚至勾勒出那不愉快的过往……
  一大早,李润顶着两个黑眼皮,打着哈欠从李楠家的客房出来了,嘴里还囔囔着,“小叔,你家有点吵。”
  “哪个吵到你了。”
  李楠正洗脸,抬头看了看李润,看到他眼皮下那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再看看那炸毛的头发,吓了一跳。
  再多看几眼,按这个的程度,这小子不会一夜未睡吧。
  “你昨晚几时睡的呀?”李楠有些好奇的问道。
  “丑时。”李润无精打采的说道。
  那都快凌晨一,二点了,现在也就才六点多,虽说这人还年轻,但这么熬夜也是不行的呀。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楠实在想不通自家到底有什么吵的?这一晚上都挺安静的呀。
  “你家附近有好多蛙叫啊,还有那个雨打在瓦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晚上都没睡好。”
  李润有些困倦地擦了擦自己的涩涩的眼皮抱怨说道。
  “嗯,这个雨季,这是正常的,习惯就好,要不然,你回家?”
  李楠也没办法啊,毕竟这蛙叫,雨声在乡下很正常啊,正常的人们有时候都可以忽视的。
  “不,我就要在这里住上个十个天半个月。”
  李润一听,当即摇摇头,他就要在这里住。
  “先洗漱去吃饭吧!喏,这是我给你做的牙刷。”
  李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他家也不缺一口饭。
  “哦。”
  李润接过自己的新牙刷,想起了之前他看到了李家人洗漱的样子,尝试了一下,慢慢的熟能生巧。
  洗漱完毕,李润再梳理一下他那秀丽的长发,他还是那个清秀俊朗的少年。
  可以吃早饭了。
  这雨接连下了几天,外面黑压压的,落叶枯枝,人影未见,挺压抑的。
  “这雨估计要下挺久的。”李楠抬头看了看天色说着。
  “嗯。”李润坐在桌旁,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郁闷的点了点头。
  这雨一连便下了三,四天,李润因此都不能出去玩了,呆在家里闷闷的坐着。
  “这么大的雨,这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提出去玩了。”
  李楠刚想说一声是,就看到自家大门旁的墙壁上空出现了一把油纸伞。
  “呦,谁说的,你看,这不是有人来了吗?”
  李楠用手肘推了推李润。
  “哪呀?”李润问道。
  “门口啊!”李楠用手指了指门口那把油纸伞。
  “这大雨天,谁会来呀?”
  李润有些疑惑的道,这么大的雨,就算撑把伞也会半湿,走在街上,说不定那鞋都脏了,湿漉漉的。
  “你说呢?高衍呗。”
  李楠说的时候已经拿着一把油纸伞往外走去了,准备开门。
  “高衍?高衍!”
  李润脑子有些不灵活的想了想,下一秒,双眼瞪大,急忙往外冲,连伞都没有拿,想要拦住出去的李楠。
  “你别……”出去。
  然而,大门已被打开,李润赶紧跑在了李楠身前,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外阴沉沉的高衍,突然跪下喷出了一口血。
  “你怎么了?”
  李楠看着突然吐血的李润吓了一大跳。
  李润则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强撑着道,“你,先进去,高衍,现在……”
  很危险。
  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就晕过去了。
  李楠看着在自己伞下躺着的血迹斑斑的李润,那雨水无情的冲刷着一缕缕血丝,李楠带着一丝惊愕抬头看着门外的高衍。
  瞳孔瞬间收缩,这是――煞气。
  完全没有得到抑制的煞气。
  雨哗啦啦的下,气氛却如同静止一般。
  李楠看着眼前的高衍,感觉略显陌生,之前的高衍努力控制的身上煞气,防止伤到他人,此刻,却是完全放任。
  “你,怎么了?”
  李楠问着门外从刚才便一直撑着伞,垂头看着地下,看着李润倒下一动也不动的高衍。
  这真的太古怪了。
  高衍听到李楠的声音。这才颤栗了两下,抬起了头,李楠看到了一双孤独无助的双眼。
  又看了高衍伸出来的那只手,手掌慢慢张开,手心里躺着的是――花种。
  片刻之后。
  李楠在客房里安顿好昏迷的李润,给他换了身衣裳,再把了把脉,木系异能灌输全身,胸口的瘀血化了,气息也慢慢平稳了。
  李楠松了一口气,然后捏好被子,关上门,朝自己房间里走去了。
  李楠一打开门,看看屋内坐在桌旁的高衍,有些沉默。
  此时的高衍弥漫着孩童般的迷茫,伤感与沉重。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他平日里见到的都是那种略高冷的高衍,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自信,哪像现在这般。
  刚刚还是他把高衍拉进房间的,否则,他能撑着伞在那里站一辈子。
  “你,到底怎么了?”李楠坐在了高街对面小心翼翼的问道。
  高衍还是没有说话,再次小心翼翼的把他掌心里的花种伸向李楠。
  “你这是要干嘛?”
  李楠盯着那花种片刻,啥意思啊?然后捏起了一颗,再看看看高衍的眼神,嗯,还是有些弱小无助,没生气就行。
  这是什么花的花种啊?
  嗯,算了,长大了不知道啊!
  李楠直接输入木系异能,慢慢,一颗幼苗破壳而出,延伸,长大,舒展枝叶,蕴含花苞,然后开花了。
  嗯,他知道了,这是一棵――黄花菜。
  所以,高衍就是想吃黄花菜了吗?
  李楠顿时拿着那棵色彩艳丽的黄花菜在高衍眼前晃悠了两下。
  “你是想看这个吗?就这个……”黄花菜。
  李楠还没说完,高衍竟然开口了。
  “忘忧草。”
  高衍的眼神慢慢的有了神采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李楠手中的忘忧草,笑了。
  这是李楠之前从未见过的毫无克制的笑,赤子之笑。
  “呀,你居然有酒窝?”
  李润好奇地看着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高衍脸上的酒窝。
  高衍没有回答,而是越发珍惜的看着这棵忘忧草。
  过了一个时辰,李楠都感觉这棵花都要被高衍给看枯了的时候。
  高衍终于正视了李楠,“我倦了。”
  “好好好,睡觉好不好?”李楠赶紧点点头。
  高衍乖乖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李楠床边,坐下,摸摸自己的头发,抬头道,“湿的?”
  李楠扫了高衍一下,嗯,确实,这头发衣服,鞋子都湿了。
  “你等着我给你去打水。”
  等李楠烧好水,再把水打在浴桶里的时候,就发现高衍乖乖的把外袍脱了,鞋子脱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胸前还用手拿着那朵花低头看着。
  李楠:“……”
  “自己过来,洗头洗澡再睡觉。”
  高衍裹在被子里,点了点头,拿着花自己过来沐浴了。
  李楠则站在屏风外,用火烤着某人的亵衣,同时用眼盯着防止某人傻到跌到桶里,呆呆的想着,那朵花,不会该要淹死了吧?不过估计没淹死,也能被煞气逼死。
  哗啦啦,一片水声。
  “我好了。”高衍说道。
  “哦,衣服拿去。”
  李楠把衣服丢到屏风上,然后看着那衣服顺下去了,然后传来了细细索索的穿衣声。
  等高衍穿好衣服出来,李楠感叹了一句,真的好惨的一朵花,泡红了都。
  “好了,乖乖睡觉。”
  高衍点了点头,然后上床把那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枕旁,盖好被子,睡了。
  李楠表示,要不是现在你放着十万伏特的煞气,绝对人畜无害的样子。
  看来今天是不能让别人进他房子了。
  不一会儿,高衍面带微笑的睡着了。
  李楠:“……”
  他现在要是戳一下他的酒窝,会怎么样?
  就戳一下。
  然后,高衍缓缓睁开了眼。
  李楠面对微笑而又不失礼貌的问了句,“怎么了?”
  高衍:“不够,还要。”
  李楠:“好的呢。”
  再次催生出十根忘忧草,放到了高衍的枕旁,拍了拍小被子,“好好睡觉。”
  高衍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一大串花,又闭上眼。
  李楠:“……”
  他再也不手贱了。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李润和高衍都还睡着,李楠先告诉家人一声,不要进他的房间,顺便叫嘉娘配了一副防伤寒的方子,拿了几份药在厨房熬着。
  让全家人吃,这雨太大了,湿气重,别感冒。
  还剩下的两副药,就看那俩人什么时候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约客》赵师秀

  ☆、高衍回忆

  “母妃,母妃,我什么时候能见你啊?”
  年幼的高衍在宫殿门外大声的喊道。
  “咳咳咳,母妃,母妃不是给了衍儿一颗花种吗?开花了,衍儿就能见母妃了。”
  殿内的人虚弱的说道。
  “可是都快一个月了,为什么它还没开啊?”
  “对啊,它要慢慢的长大呀,衍儿别着急,再过几天就好了。”
  “母妃,母妃,它长出花苞了。”
  “是吗?真好。”
  “那衍儿见见母妃了吗?”
  “这,等它完全开了,才能见母妃啊!”
  殿内的人还是坚持的拒绝。
  殿外的宫人也阻止他,“殿下回去吧!”
  年幼的高衍于是回到自己殿中,努力的照顾这株花。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妃现在不能见他,只给了他一颗花种,约定了花开的时间。
  他哭闹过,但是没用,他甚至去求过父皇,但是父皇也不见他。
  只有当时同样年幼高澄安慰着他,“衍儿,好好种母妃的那朵花好吗?”
  年幼的高衍哭的撕心裂肺,对着兄长说,“为什么?兄长为什么?母妃不见我,父皇也不见我?”
  高澄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还中的幼弟。
  高衍年幼之际就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他养育一朵花的时间总是比别人更长,出现的意外更多。
  真的,好难。
  他每日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照看的那株花。
  每日去母妃的宫殿外,看感觉就算不能见了。听母妃说说话呀。
  可是母妃回应他的时间越来越长,声音也越来越轻。
  高衍有些害怕,然后经过了漫长的三个月,在连绵阴雨的之际,花开了,高衍兴奋的抱着那棵花,冲到了母妃的殿外。
  是他等到的却是满宫素衣,哭嚎。
  他们说是他害死了母妃,因为他天生煞气。
  因此,母妃自死不见他。
  他不信。
  他将那颗花的花种小小心翼翼地保管下来。
  自此愈发沉默,旁人不敢接近,也最厌烦下雨天,每当阴雨连绵,煞气冲天。
  ……
  “呦,醒了,怎么啦?脸色那么不好看?”
  李楠打哈欠问着旁边刚醒来的高衍,现在才三更天呢。
  “还在下雨吗?”高衍坐起身来,转头默默看着自己枕旁的忘忧草,拿起一朵鼻间轻嗅,问道。
  “对啊!”
  李楠听着自己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点点头。
  高衍一言不发,沉默半响。
  “李润还好吗?”
  高衍还记得之前李润被自己的煞气伤到的事。
  他被这雨烦恼了多日,平常这种情况他绝不出来,但之前被那煞气蒙了眼,冲昏了头,一时控制不住。
  “好着呢。”
  李楠努力的撑着自己的眼皮说道,有他在,没意外。
  “啊――”突然西边传了一声惨叫。
  这个声音是,李润。
  李楠和高衍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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