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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不是山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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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费他这几天辛辛苦苦制药，连人影都没出来一个。
李楠狠狠的踹着地上的小石头。
“楠儿，帮爹端壶水来喝。”
李程在那练着武功，正练着的满头大汗，拿起旁边的一壶水一倒，空空如也，偏巧嗓子又干的厉害。
“好，爹，等一下。”
李楠一听，便不再多想了，赶紧进厨房，把水端出来。
“爹，水来了，刚晾好的，不烫！”
“我儿子真乖。”李程笑眯眯的接过，大口喝下。
真痛快。
李程一抹嘴，便继续旁边练功了。
自从李老爷子暗暗同意李家兄弟练功后，李程便日日在这练武场练功了。
李楠在旁边看了些日子，发现自家爹爹确实武艺高强，功底扎实，到那战场上也是能够一打五的高手。
他那大伯看身手不差，要知道若是他爹爹和他大伯从军的话，至少也能做到一个将军。
更何况李家先祖本来就是军功兴家的。
可是更奇怪的是，李老爷子就是不许他俩从军，偏偏要逼着这两人读书。
李楠小心思在那转悠，终于有点按耐不住，悄悄过去问道：“爹，为什么阿爷不同意你和大伯从军呢？”
李程听到了李楠这么一问，身形顿时紧绷，先是悄眯眯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咳嗽了几声。
“那个，今天就练到，这有点热，哎，儿子我说我们去外面吹吹风吧！”
李楠也顺势应道，“诶，好嘞。”
说着，两人便出去了。
“行了，爹，这走的够远了吧？”李楠看着这都快走出一里地外。
李程也回头看了看，是够远的，“也行，坐。”
这也不讲什么繁文辱节了，直接坐在地上。
李程一坐下，就稍微难受的挠了挠头发，叹了一声。
“爹，到底咋回事啊？”
李楠此刻充满了八卦的心。
“其实，这事也不怪你阿爷，要怪就怪李家人的命。”李程十分感慨的说的。
“啊，李家人什么样的命？”李楠懵了。
“这事其实还要从你曾曾祖父说起，当时的李家靠军功兴家，功名显赫，荣耀一时，但是，……”李程说到这止不住的感慨。
“但是什么？”李楠这被勾起了好奇心，是当朝皇帝嫉妒呢，还是同僚被陷害呢？
“但是，李家人也因此手上沾上无数条人命，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知从何时起，李家的子嗣逐渐减少，甚至有些绝户了，到了你曾曾祖父的时候，为了防止嫡系绝户的可能性，所以他将当时的嫡幼子一脉赶出，并且要求转而习文，以包全嫡系。”
“啊？？？”
李楠彻底懵了，这是什么鬼东西？这这确定是真的？
李晨也看到了李楠眼中的不可置信，无奈的笑了一声道。
“之前我也不相信，所以在准备娶你娘亲过门的前一年，我也偷偷溜去过战场，我一举擒获百人人头。”
说道这场战绩的时候，李程还是豪气冲天的，可是之后他的声音便低落下来。
“可是之后再和你娘亲成亲之后，便坐下了你……”
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他曾是欢喜的，甚至不惧，长大却发现几乎成了傻子。
那时候李程第一次有了畏惧之心。
甚至时隔个八年之后，贺氏才再次怀孕，生下了双胞胎，可是却险些夭折……
李程内心当时有一瞬间的崩溃，所以才会那么冲动大冬天的跑上后山。
若不是，若不是……
李程一想到这心中隐隐发痛，一胳膊沉重地搭在了李楠肩上。
“儿子，还是多亏了你啊！”
李程说的时候笑意中略带些苦涩，要不是他这个宝贝儿子受到那山神保佑，他李家可能真的要绝户了。
李楠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胳膊，还是有些疑惑。
“那我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李国公府……，嗯……”
还是活的挺好的呀，看看李润就知道，活蹦乱跳。
“这个，我好像之前听你爷爷说过，是李家请了当时有名的天机道长帮助当时那脉改子嗣运，换回了如今的独苗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弄的，反正代价也是挺大的，当时李家有一半超过五十岁的老人在半个月内暴毙，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也一夜白头，但是李程不敢说出来，他怕吓着孩子。
“不过，李国公府也在做好事，广布施，积福德。”李程又说了一句。
李楠：：“……”
好像确实是啊，就李润一个独苗苗。
这样一看，他家还算不错的。
李程也在那感慨了万分，拍了拍大腿，“好了，快吃晚饭了，儿子走吧。”
李楠抬头看了看天色就赶紧点点头，起身走了，“嗯。”
吃晚饭吧，吃饭最重要。
命这回事挺玄的，反正他也摸不着，猜不透，先这样吧！
“对啊，儿子，你这几天怎么了？我怎么看你整天不高兴啊？”李程走向家时突然问道。
“啊，噢，就是，天热了，有点烦。”
李楠随便扒拉一个借口，毕竟他还没怎么想好，怎样的告诉李家人，他是一个弯的。
所以，就是就是天太热了，热的他快火冒三丈。
“啊，这样啊，这个心性还是要好好调养一下，不要太暴躁。”
李程转个身赶紧教育李楠，这孩子这么小，火气可别这么重啊，太冲动了不好。
李楠直直点头。
皇宫。
高澄抱着自己刚出生的长女，脸上笑意满满，“朕的宝贝公主啊！”
“真可爱，来来来，皇弟，你也来看一下。”
“皇兄……”高衍无奈了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知道了，不靠近你就是了，我抬起，你看看，看看你在侄女的脸，漂亮不？”
高澄知道了高衍怕他身上的煞气伤到这家宝贝女儿，别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胳膊抬高一点，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竖了起来，让高衍远远的也能看清。
高衍看着那粉嫩嫩的脸，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高澄顿时开心了，但是宝贝女儿不高兴了，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便哇哇大哭起来了。
高澄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奶娘，奶娘！”
高衍也有些着急的看着。
很快奶娘过来了，将小公主抱了过去，安抚好。
不过一阵哭闹之后，小公主也累了，便睡着了。
高澄便让奶娘把小公主带下去，先睡。
等到殿内只剩下两人之后，高澄看着高衍，叹了一口气。
“坐吧！”
然后两人便坐在桌前，半响无语。
然后还是高澄一拍桌子说道。
“说吧！你和小山神怎么样啊？”
高衍听了微微抬眸看了一下高澄。
高澄却是一笑，“怎么啦？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了。”
他皇弟再怎么样未经人事，这看人的眼光总不会差的。
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亦别居那里的，这来来往往的人就那么几个。
这出色的也就那么几个。
总不能看上个歪瓜裂枣的吧。
所以，再怎么挑挑拣拣，也就只有小山神了呗。
高衍却是摇了摇头。
高澄这下的心放下了，但是转眼又提了上来。
只因高衍在那苦恼的说道，“但是他生气了。”
“生气了，为什么你就不会哄人家吗？”
高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弟弟。
“怎么哄？”高衍眼睛一亮。
“……送礼物哄他，这是秘诀。”
之前皇后每次生气，高澄用的都是这招，实在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一句我错了。
但是为了保存颜面，高澄没有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高衍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上坪村。
李楠看着这这平白无故出现在他房里一堆的枣泥酥。
这是怎么了？知错了。
哼。
李楠愤愤的打开了一包枣泥酥。
等吃完了两包枣泥酥，李楠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点。
便清了清喉咙，走了出去。
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高衍正紧张的看着他。
李楠还是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高衍站在原地，想起刚刚李楠衣领上的枣泥酥屑，追了上去。
等看见又走到了那个桃花林，李楠还在往前走。
高衍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我错了。”
“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去战场了。”
“还有呢？”李楠表示不只有这一点点。
但是高衍没有再说，垂下了眸。
李楠没办法，只好说道。“我说过我想……”想你一起去战场。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坚决没有任何余地。
“可是我会担心。”
李楠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高衍，眼中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这远在千里之外，在生死场上，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高衍不语，半响，“可是我也会担心。”
李楠真的快气炸了。
“你不能受一丝点伤，我会发疯的。”
真的，他真的会疯的。
李楠看着高衍，看到他眼中伤心，委屈以及畏惧。
还是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了他。
在他怀里闷闷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嗯，我保证。”
☆、等我
在建安皇帝时期，北方的突厥的南下和南方少数民族的叛乱此起彼伏。
但是更具威胁力的明显是突厥。
因此，建安皇帝对于南方少数民族的叛乱采取的是安抚态度，对于那些愿意归顺大周的南方少数民族，进行赏赐安抚。
但是也在南方设立的一些关卡大营，对于南方进行侦查。
准备先将突厥拿下。
而到了高澄执政时期，突厥大患已经不惧，是南方叛乱仍是层出不穷。
追究原因，无外乎天灾人祸。
所谓天灾，便是连年的灾荒，南方的少数民族苦不堪言。
其次是人祸，这是高澄的错误，新皇上位，尚掌权不稳，更是朝廷的腐败人员的错误，隐瞒灾情，压榨百姓，才会导致南方叛乱。
早年间，高澄知晓了此事，便设法解决。
但是官员可以拉下来，民心却散了。
毕竟这救灾物资再多，在一路上的贪污腐败也有太多，等高澄意识到了这一点，南方已经乱了。
因此在某些少数民族的催动下，南方想要占地为王，与大周开战。
因此，高衍不得不战。
第一，高衍是值得新皇信任的。
第二，南方路途遥远且地形复杂，我朝的那些老将大多身体不好，无法适应，且容易耽误军情。
第三，新皇让高衍已经暗中准备了多年，如今是时候。
京都。
大军整装待发，马声嘶啼，血气昂扬。
城墙上，一个猩红戎装，铁甲寒辉，英姿飒爽，一个明黄长袍，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帝王风范，料峭寒风吹起衣角，入眉皆是深邃。
“皇弟，此战便靠你了。”高澄郑重的扶着高衍的肩。
“臣，一定不负众望！”
单膝跪下，一诺千金。
“这是虎符，收好。”高澄将手中的虎符递给高衍。
高衍在看到虎符的一刹那，双眼一颤，没有立刻接过，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其他将领。
果然，其他将领再看到此虎符的时候皆瞳孔一缩，忍不住内心激荡的一番。
此虎符名叫龙阳虎符，可号令龙阳营内二十万精兵，无条件跟着将令冲锋陷阵。
而且有时候圣旨都没有此符管用，龙阳营只认符不认人。
最终，高衍缓缓起身，将此符举起，冷峻的双眼扫视着三军。
顿时三军的号角响彻内外，豪气冲天。
“必胜！必胜！必胜！”
城墙下，血色弥漫，惊雷阵阵。
高衍飞身一跃，战马嘶吼，长剑一挥，寒芒刺眼，“出发。”
滚滚烟尘遮天日，刺目锋芒始剑开。
……
一袭青衣不知何时登上了高墙，高衍突然有感回头，那冷峻的双眼顿时柔和，炽热起来，口中喃喃有语。
李楠看见，笑了，挥手道别。
而那两个字分明是，“等我。”
再回首，柔和与炽热再次转化为严竣。
李楠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大军，慢慢停止了双手的挥动。
嘴角衔着一丝笑意，他会让他平安回来的。
转身，看着那一副帝王风范的高澄，李楠微微行了一礼。
“陛下安好。”
高澄看着李楠，眉眼间皆是复杂，有些艰难的说道，“吾希望，你俩安好。”
“当然。”
挺直身躯，不卑不亢，眼中的炙热让人不敢直视。
必须一辈子好。
一个月后，看着这林中的四处弥漫的瘴气，士兵和战马都有些慌乱，高衍也毫不犹豫下令，“喝药。”
士兵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有条不紊的将之前医师煮好的黄花蒿药草喝下，然后再喂给战马。
之前之所以先不攻打南方，因为南方树木丛生，蚊虫滋生，瘴气蔓延，特别容易滋生疟疾，致人死亡。
可是如今，这治疗疟疾的方法一出，胜率提高了三层，而士兵们发现自己通过这瘴气之后完好无损，士气大增。
士兵不怕打仗，就怕这些病让自己活活耗死在这里。
还未见到敌人就这样窝囊的死去，太不值得了。
“出发。”
夜晚，正在林外驻扎的军队，大营中密讯传来，高衍翻开，安心了。
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中的护身符，然后再戴上。
这上面有李楠之前为他刻上的姓名。
之前他最怕的，便是李楠偷偷摸摸的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便在上坪村附近安插了几位暗卫，观察李楠动向，一旦李楠有了来这的想法，暗卫要不惜一切代价拖住。
幸好，李楠这些日子都乖乖的。
高衍放心之后，重新坐下，观察地图，明日便要开始，他要精心做好准备，将那些叛乱者一举拿下，如此，他便能早些回家。
这大周对南方的少数民族设有土司，但是土司是残暴，灾年之后，连续侵扰周边接壤的汉族。
而其中最为强势的一个土司，便是阿卓兹莫。
这次叛乱也是由他领头的。
一起歼灭的话，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他需要好好想想。
……
上坪村。
周围的暗卫天天在暗中观察李楠的动向。
第一天，安安静静，如平常一般。
去后山，吃饭，回房看书。
第二天，还是安安静静的重复以往的部步骤。
第三天，终于他变了，他拿出了一张白纸画，开始勾勒，那一笔一墨都极为克制，倾尽真心。
一直到半个月后，那纸上的那个人形象踊跃而出。
暗卫：“……”
嗯，好吧，他家王爷确实风度翩翩，俊朗不凡，让人思念。
那也不用天天对着画像看呢，还那么深情。
这都快吃饭了，还看，不累吗？
就那个样子了，还要看，信不信他都能画下来了。
这一张不够，还要再画好几张。
在屋顶上观察的暗卫，向远方的暗卫示意了一下。
“换岗了，休息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几天没啥胃口，还有些撑得慌。
这一时不察，瓦片响动了半刻，暗卫心中一紧，没敢动。
转而示意上来的伙伴，瞧了瞧下方的李楠。
暗卫往下一看，李楠还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家王爷的画像，都没有抬头看过，没发现。
刚刚那个暗卫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了。
还好，只是个普通人发现不了什么？
但是下一刻，暗卫的脚步一顿，想起之前李楠看着画像偶然说起的，“看来瓦片坏了，又要修修了。”
他们怎么忘了？
这李小郎君可不是普通人啊！
这去了后山，转眼人就不见了，可偏偏一个时辰后又出来了。
这之前王爷也叫他们不要深究。
但是……
赵家造反的那一夜，他在那将李小郎君的身手看得一清二楚，那鼎鼎有名的暗卫杀手啊！三步之内，血流成河。
无一人还生。
呀的，他还以为人家发现不了。
暗卫顿时头冒大汗，这，好像拦不住啊……
王爷，快点回来啊。
从此之后，暗卫们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毕竟，这小郎君的脾气看起来好像有点见长啊！
有时幽怨地看着他们这些人藏身的地方。
暗卫都忍不住身体在那哆嗦。
“那个老大，那个李郎君是不是发现了？”
有个暗卫，这几天实在被盯了太多次心里都揣揣不安的，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要重回暗卫营一趟。
“没，没有事。”暗卫老大看着周围的安慰着自己产生了怀疑赶紧说。
“那，那怎么每次回头都都看着我们呢？”
“碰巧啊！”
死鸭子嘴硬。
“对了，你去找其他兄弟问问，看看王爷有没有有信发给李郎君，要是有，等一下找个人交给李郎君，知道不？”
暗卫老大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好。”暗卫赶紧的点头。
而一方面，李楠自从高衍走后，便开始沉迷画像。
在眉眼间皆是李楠喜欢的样子。
说过要等他，但是时间不能太长了。
否则……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李楠轻柔的抚着画卷上的那张脸，他会等他的。
但是这么多天不来消息是怎么回事？
那些暗卫就不知道主动一些吗？
“扣扣……”
门外大门被敲响。
李楠走了出去了，看见门外小厮打扮的人，“李郎君，好久不见啊！”
李楠瞧了瞧，“哦，我记得你，你是高衍家的小厮。”
“对对对，这这是我家王爷最近发来的信函，让我们特意交给您的，您看您看。”
“真的。”李楠接过信函高兴的说道。
“嗯。”小厮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李楠便转身回房，拆开了信，笑了笑。
突然，衣袖被扯那么一两下，李楠低头看去，原来是小白。
“怎么了？”
李楠看着小白，突然想起了好久不见的小藤蔓，眉眼紧锁。
“小藤蔓呢？”
“喵~”
天天看着你看着这个人的画像气走了。
但是李楠听不懂，内心有几分着急。
“你知道小藤蔓在哪呢？”
“喵~”后山修炼呢。
小白还很好脾气的用小爪子指了指后山那个方向。
“在修炼吗？”
“喵~”
对啊，这几天天天修炼呢，还不让它靠近。
看见小白点点头，李楠放心了。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用木系异能淑梳理的小白一遍。
“你，是不是也快恢复了？”
“喵~”差不多了吧！
被撸得舒服的小白，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小胡子还一翘一翘的。
半个月后。
鲜红的战场，横陈而又破碎不堪的身体，怒号，嘶吼，怀中的破碎的护身符……
☆、去战场
噩梦惊醒。
李楠惊恐的从床上起来，想起刚才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大口大口喘气，胸口闷得慌。
再看看着窗外仍未亮的天色，睡意全无，便起身到桌子上倒了杯凉茶喝。
这一杯凉茶入肚，瞬间清醒无比。
在发现小藤蔓和小白都不在了时，李楠将杯子放下，指尖不停的敲打桌面，开始思考怎么办……
终于在鸡鸣第一声，李楠洗漱穿戴好出去了。
李楠一出门，便径直走向了自家门外的那棵大树。
“出来。”
在树上休息的暗卫老大：“……”
被发现了，怎么办？装傻还是……
“别逼我动手。”李楠幽幽的说道，右手缓缓伸出。
暗卫老大一个激灵，赶紧现身，：“李郎君。”
“李，郎，君？？？”李楠口气威胁的说道。
“夫人。”暗卫老大赶紧改口解释，“之前是王爷怕郎，夫人，不喜这个称呼便想让我们改口，称郎君更好。”
“不用改，就原来那个。”他还是挺喜欢的，至少这个称呼表明了，他是他的。
“是，夫人。”
“王爷最近如何？”李楠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问道。
“这，小人不知……”暗卫老大说道，他的任务本来便是看住李楠，这其余的不关他事。
“那南方战事如何？”
“这……”暗卫老大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出。
看到李楠阴沉沉的神态，顿时如盘托出，“听说王爷直捣黄龙，一举歼灭多个反叛的部落。”
“那王爷又没有受伤？”
“啊……”暗卫老大一时捉急，只能实话实说，“这打仗，受点小伤是避不可免的呀。”
李楠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那就是说，肯定受伤了。”
“嗯。”暗卫老大闭着眼使劲点点头，这个他也真的没办法呀，他要说没受伤，也不会相信了。
“……今日我要出去，有地图吗？”
“什，什么地图？”暗卫老大颤巍巍的问道。
“行军路线图。”
暗卫老大急忙摇摇头，“这，夫人这个，这个真没有，这是机密啊！”
这种关乎国家安危的事物，他们怎么可能接触得到？
“真的？”李楠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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