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惹清欢-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说我不能喜欢男人了?”顾希文反问,“不好意思了云大小姐,我还真就喜欢男人,我顾希文这一生就只爱阿约一个,您这貌美如花的姑娘还是找个更好的人吧。”
  悠锦听了顾希文这话,咬了咬唇,掉头跑走了,连云眠都没叫住。
  “顾希文!你太过分了!”云眠刚要说话却听云敬在一旁吼道。
  顾希文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问道:“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不耽误你的妹妹?”
  “你,你,你不可理喻。”云眠“啪”地把剑摔在了案上嚷道。
  “那你就不要喻。”顾希文答道,牵过黎约就准备向外走,可没走几步又忽然想起了一个事,转过头来说道:“云家两位大爷,我住昆仑山巅,以后有事儿直接来找我就成,可别再大肆宣传了。”
  “昆仑山巅?逍遥仙人住的地方?”云眠问道,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离经叛道的小子会和逍遥仙人有联系。
  “嗯那是我师父,他这名号传得倒真是广。”顾希文笑道,再次牵起黎约的手,在云家两兄弟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大概只有黎约知道,顾希文只是表面上看着很潇洒。
  “你别抖。”俩人一边走着,黎约一边说道。
  “我那有抖。”顾希文狡辩。
  “你手在抖。”黎约道抬起两人牵着的手,顾希文的那只确实是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着。
  “那你还是挎着我吧。”顾希文甩了黎约的手,弯了胳膊肘说道。
  “哦,你紧张什么?”黎约嘀咕。
  其实顾希文那里是紧张,他在回忆刚刚头脑发热说的那几句话,什么一生只爱阿约一个,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俩人变换的姿势的动作在云家两兄弟看来就是在卿卿我我,简直不成体统。云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了,甚至都没想起和顾希文比剑,就这样目送着两人离开了华山。
  不过还好,昆仑山巅,他记住了。
  再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昆仑山逍遥仙人有个徒弟,那徒弟叫顾希文,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发誓一生只喜欢一个男人的断袖。
  顾希文仰在床上摇头,心想着估计这以后都不会有小姑娘嫁他了,他跟云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下了债。
  黎约无聊,抽过顾希文枕头底下的春宫图册翻看着,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直响。走马观花式地将一本翻完向黎约问道:“为什么都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阴阳相合。”顾希文想了半天才憋出了这四个字儿来。
  “那若是两个男子呢?”黎约跳上床盘腿坐在顾希文的脑边,微微垂着头,看着顾希文的脸问道。一头黑发散乱地垂下,不经意间抚过顾希文的脸庞。
  顾希文抬眼,借着有些泛黄的灯光望着黎约。发丝垂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导致黎约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模糊。
  “你说一生只爱我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什么是爱?”黎约见顾希文不答,又吐出了自己心中的又一个疑问。
  顾希文爬起,面对着黎约坐着。
  “两个男子在一起,阳火相灼,谁先烧了谁可不一定。至于爱,那是一种感觉。”顾希文回答着黎约的两个问题。
  黎约指了指那本春宫图册道:“那样做会有感觉吗?”
  此话一出,顾希文愣了,他未曾预料黎约会有这种想法。
  黎约眨着眼等待着顾希文的回答,一脸的傻气。
  也许真的能感觉到什么?不然夫妻之间为何都有此举。顾希文心想。
  “要不。。。试试?”
  “嗯。”黎约点头回答。
  然后是沉默,无休止的沉默,沉默到顾希文不由得大喊:“阿约你倒是脱啊。”
  黎约这才回神,起身褪去自己的里衣,重新坐回顾希文的面前。
  顾希文不是第一次看到□□的黎约了,只是他从来没仔细观察过,现在这样一具线条鲜明的躯体□□在他的面前竟使他有些脸红了。
  顾希文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道:“阿约,你离我近一点儿。”
  黎约闻言乖乖地凑近了顾希文,两人之间基本上只是隔了一个手指的缝隙,顾希文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黎约身上的热度,甚至感受到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和渐渐坠胀的小腹。


第8章 第八章  屁股疼
  黎约的面色,依旧是平平淡淡,浅灰色的眸子静静地望着顾希文从面色到身体上的变化。
  也是这一双冷静的眸子,衬出顾希文的心神不安,也逼出了顾希文的些许怒意,翻身,压上对方。
  这下子,刚刚两人肌肤间隔着的那薄薄一层空气也消失殆尽,纹理相扣,密不可分。
  “你好烫。”黎约抽出被顾希文压在身下的手摸了摸他通红的脸说道。
  没做任何润滑措施,黎约注定是要疼的,这个长了无数心眼的老狐狸怎么会白白忍着疼呢?所以张口,用力咬上了黎约的肩头。
  顾希文吃痛,张口欲叫却被黎约一手捂住嘴巴。见顾希文把喉咙里的声音完完全全地咽下去了,黎约才松了口,拿下捂在顾希文嘴上的手。
  “疼。”黎约皱眉说道。
  “这话应该我说。”顾希文指着肩膀上发青的牙印对他说。
  “要不你下来试试?”黎约不服。
  “不。要。”顾希文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着,黎约的身下就又开始疼了,张嘴又要咬下去。
  顾希文见状扭了一下身子,迎着黎约牙的不是肩膀而是脸,再准确地说,顾希文的嘴被黎约咬住了。
  一股血腥的气息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开来。黎约的眼中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愧疚,刚想松开牙齿却被顾希文的手按住了脑袋,而这人不规律的呼吸则像极了春天的微风,暖暖的,黎约笑了。
  顾希文缓缓抬开两人黏在一起的唇问道:“你笑什么?。”
  黎约微笑看着那双有些泛红的,还带着他刚刚留下的齿印的唇不答。
  顾希文很少看见黎约笑,他的脸色终日平静,说不上冷漠,也说不上热情。如今挂上浅浅一抹笑容净是说不出的陌生。顾希文抬手捏了捏黎约的脸,挑着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
  和黎约不同的是,顾希文毕竟是个人,一个七情六欲俱在的人,是人就难免会动情,动情处,自己是抑制不住的。所以抛了羞臊廉耻,一夜尽欢。黎约还是没搞懂世人这样做的意欲何在,顾希文却有了很深的感触。
  不过黎约也不是一点儿收获没有,至少他知道这样做会屁股疼。
  第二日早上,黎约干什么都要捂着自己的屁股,走路要捂着自己的屁股,晒太阳要捂着自己的屁股,就连吃饭时坐下都要慢慢蹲着坐。
  延之问他怎么了,黎约摇头,顾希文就替他答是昨晚着凉,今日闹肚子拉坏了。延之便摘下了院里的两株药草喂着黎约吃了下去。黎约本是犹豫的,但看着延之身后挤眉弄眼的顾希文还是将药草吞了下去。
  在两人做过那事儿之后,晚上的气氛总归会有些尴尬。顾希文也不裸着了,把里衣穿得完完整整的。直到黎约的肚子咕噜了起来,这尴尬的气氛才缓和。
  “噗。”顾希文听了这声音笑了下。
  黎约苦着脸揉了揉肚子。
  顾希文见他这表情,憋回了笑,关切地问道:“肚子疼?”
  黎约都来不及点头,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捂着屁股就向茅房奔去了。
  顾希文也跟着跑了出去,但是心里真的快笑疯了,他觉得师父是故意的。
  茅厕门口,顾希文捂着鼻子对里面的黎约喊道:“阿约啊,你还行吗,若是不行就赶紧叫我,我好冲进去救你,你可别蹲得腿软掉进去。”
  黎约从来没有这么想打一个人,但是解决完之后,黎约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靠着顾希文的后背才勉强站住。
  顾希文笑叹了口气,其实不管怎么说,黎约这样自己可有很大的责任。他弯了膝盖对黎约说:“上来吧,背你回去。”
  黎约也没推脱,软绵绵地将自己搭在了顾希文的背上。
  从茅厕到屋子里的这一段路很短,顾希文托着黎约揉了一天的屁股,黎约把胳膊环在顾希文的脖子上,有些昏沉的头埋在他的颈窝中。顾希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将步子走得很慢。
  回了屋内,顾希文开始给黎约揉肚子,黎约捧着一碗热茶慢慢地喝,顾希文揉得手臂都酸了,问道:“可好些了?”
  黎约嘴里含了一口茶冲顾希文眨了眨眼睛。
  接着顾希文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捏着黎约的两腮,将他嘴里的茶尽数吸到了自己的嘴中,茶水兴奋地打了两转儿,顺着顾希文的咽喉滑下。
  黎约被顾希文这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将微微张开的嘴合上,举了茶杯到他面前说道:“再喝一点儿吗?”
  顾希文被他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肚子带着几分认真又杂着几分玩笑地说道:“阿约,你说咱俩的事儿外边都传开了,甚至说,咱俩都睡过了,你说要不然咱就凑合着过得了。”
  “凑合着······过?”黎约大概又是没听懂。
  顾希文捏了捏黎约略显天真的脸说道:“就是像现在这样。”
  “嗯,好。”黎约点头,“那你继续揉肚子。”
  顾希文白了他一眼,他经常分不清这只狐狸是装傻还是真傻。
  且说着这日那只蓝翎凤凰竟然拐了一直双头白龙回来,那龙看着修为不高,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看上了延之家圆圆的大凤凰。
  凤凰似乎也很是得意这只双头白龙,都不怎么去搭理黎约了。
  两只灵兽在昆仑山巅常是腻腻歪歪的,看得延之恨不得瞎了眼睛,再看自己的两个徒弟,也是腻腻歪歪的,就他自己一人儿无聊地敲着酒勺。
  不过想当年延之可也是一风流浪子啊,谁还没年轻过呢,只不过造化无常,最爱的人早就转世投胎去了,临走的时候将顾希文托付给了他。最好的兄弟也已经位列仙班不会回转为人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不上不下的,不肯断了凡尘的念想成仙,又不肯对故人食言撇下顾希文不管,其实都是无奈。


第9章 第九章  煞星
  自打顾希文出生的那一刻起,煞星的名号他就注定要担一辈子了。他如果晚出生或者早出生哪怕一眨眼的功夫,他都会平安地度过这一生。
  可是顾希文天生不是个畏手畏脚的人,偏偏要选了那样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时刻爬出来,也就注定了这一世的不安稳。
  每至阴阳大行交替之时,星宿颠倒一夜,晨昏倒转一日,在交替至末出生的孩子,被叫为煞星。
  传说取了煞星的血沐浴可以除却周身浊物,进而登仙。可传说终归是传说,还是一个如此残忍的方法,况且人海茫茫,谁能确定这世上那个人是在至末之时出生的呢。
  所以时至今日,此种方法只在近万年前,被一个道士用过。据说那道士沐浴后便成了仙,只不过修为不满,贪欲未灭,弃了仙位后又重归红尘,现在早已不知所踪了。
  延之是抱着侥幸心理的,这上古传说虽然人人都知,但除了他以外怕是没有人能咬定顾希文的煞星身份。
  就连顾希文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事情悬就悬在,真的有人可以咬定。那人本是个宫廷女巫师。
  按理说巫师的话并不是所有人都信的,尤其是宫廷中人,以取悦皇帝为目的的巫师。
  可是这个巫师很特殊,因为她的上一世是顾希文的生母。
  延之知道她会转世,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
  顾希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女子缠上。
  那日顾希文只身下山采药,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女子挡住了去路。女子比他小了几岁,身着一身黑色大袍,白净的脸颊上涂着两抹橘红色,腰间挂着一只铜铃。
  顾希文只是简单地看了她一眼,调整了一下背上药篓的位置,和那姑娘擦了肩继续向前走。
  那女子也是倔强的个性,一言不发地在顾希文的身后跟了一路,铜铃也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
  “我没钱。”顾希文终于是憋不住了转头对那女子说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子见他停步,立刻抓了他的衣角,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还凑近了用鼻子嗅了嗅,这才在顾希文疑惑的目光下眯着眼睛开口说道:“我可算找到你了。”
  “可我和姑娘素不相识。”顾希文道。
  “我叫沈汀,是名巫师,想取点儿小兄弟身上的血。”沈汀一边说着一边把住了顾希文的手腕,两根纤细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脉搏。
  顾希文想要收手,却发现这女子虽看着孱弱,力道却极大,心下疑惑着也就不敢乱动,谁知道自己又缠上了什么妖魔鬼怪。
  沈汀见他挣了两下不再动了,便大方地抓了他的手把起脉来,沈汀脸上的表情由严肃转为了喜悦,柳叶眉弯弯的,怎么也掩盖不住眼中的笑意了。
  “你笑什么?”顾希文觉得这女子真是奇怪得很。
  沈汀收回了手背在身后,傲慢地抬了抬下巴道:“跟我走吧。”
  顾希文想着赶紧办完事儿好回逍遥居,今儿师父开了一坛埋了七十年的老酒,晚一点儿他就自己全喝了。结果半路上遇见这么个姑娘,素不相识就要自己跟着她走。
  顾希文看着那姑娘不屑地嗤了一声,转头继续走路。
  “喂,我可是好心劝你,日后其他人找你取血可不都是我这么好说话的,我保证你会没有半点儿痛苦好不好?。”沈汀见顾希文不理,忙追了两步说道。
  “我又不是鸡呢,取我的血干嘛?”顾希文加快了脚步暗自嘀咕道。
  沈汀见顾希文态度冰冷也就没有再追上去,想着,毕竟是一条人命,至少现在还不急,观望观望再说吧。沈汀停了脚步,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自私又残忍了?
  顾希文耳边的铜铃声消失了,心上的铜铃声却一直在敲打。他现下有很多疑问。
  延之很抠地用最小的杯给顾希文倒了一杯酒。酒香浓烈,带着七十年的烟尘。
  顾希文端起杯子嗅了嗅那酒,觉得真不愧被师父藏了七十年。醇酒顺着舌尖儿一路滚下,冲刷着沿途的惆怅。
  “师父,你到底是从哪里把我捡来的?”一杯酒下肚,顾希文问道。
  延之是想听顾希文夸他的酒酿的好的,谁知道他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便不耐烦地回答道:“我说过了,你小时被白虎叼了去,险些丧命,我把你救回来的。”
  “那我的血有什么用处?”顾希文追问。
  延之心里抖了一下,感受到了顾希文的反常,但延之本已决定了,煞星的身份,万不得已自己绝对不会说的,便随口敷衍道:“血能有什么用处,做饭?”
  “师父你到底是什么人?”顾希文盯着延之的眼睛问。
  延之敲了两下桌子道:“顾希文,你今儿怎么了?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俩人儿谈论的功夫,谁也没注意黎约化为狐形跳上了延之开着口的酒缸边缘,咕噜咕噜舔了半天的酒。
  纵是黎约有再好的酒量,也经不住延之的醇酒。那狐狸醉了,晃晃荡荡地“噗通”一声掉进了酒缸里。
  顾希文和延之的谈话没有再进行下去,而是被捞狐狸这戏剧性的一幕取代了。延之心疼他辛辛苦苦酿的酒,顾希文则心疼他家傻啦吧唧还不会水的狐狸。
  黎约满身是酒,味道浓烈。顾希文烧了一点儿热水给依然醉醺醺的黎约洗澡。一团毛茸茸的黎约被顾希文扔进了盛着温水的木盆里,像搓衣服一样被顾希文搓来搓去。搓好后便被顾希文像挂衣服一样挂到了院子里,所以黎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地是倒着的。
  “喝多了。”这是黎约清醒过来之后对顾希文说的第一句话。
  这一大天中,顾希文总算是露了笑,揪着黎约的尾巴把他取了下来,抱在怀里叹了句:“傻狐狸。”
  黎约眼前的天地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肠胃也归了位,顺带着打了一个饱嗝,带着浓烈的酒味。顾希文白了他一眼,将怀里的狐狸扔到了地上。


第10章 第十章  要生两个孩子
  云悠锦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子却得到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答复,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这几日也没了往常精怪的样子,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往日聒噪的小姑娘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云眠这几日处理着云家的各种事儿,没来的及关心悠锦,云敬则巴不得这小丫头安静一点儿呢,吩咐了下人好生照顾着,也就没再管她,一门心思练剑去了。
  倒是与云眠刚刚成婚的妻子路菁菁常是来看望悠锦,陪着她说说话。路菁菁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家的千金,只是市井小户家的普通女子,与云眠相识的故事也不过是一个英雄救美的俗套故事,姑娘长得清丽端正,不做作不浮华,说出的话总是能平复悠锦的心。
  鉴于云家两兄弟以及顾希文的表现,云悠锦现在认定,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如此想着倒也释然了,总算是出了屋子,蹲在论剑台的一边看云敬练剑。
  “你都不知道来看我一眼,当哥的,绝情。”
  悠锦蹲了半天,腿都蹲麻了,云敬就跟没看见她似的,一直练着剑。
  一套剑法可算是耍完了,云敬收势,发现悠锦已经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归剑入鞘,云敬走过去说道:“出来啦,小乌龟。”
  悠锦抓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向云敬扔去,“你才乌龟。”
  云敬歪头躲过,脸上还带着点点汗珠,看着悠锦笑了。
  悠锦看着这笑容觉得脸上有些烫,小姑娘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哪知道云敬现下心里想的是:嘿,不用和那个该死的顾希文成一家人了,真好。
  皇上是个怕死之人,也不知看了什么书,听了谁的言,喜欢上了修道,差人去四面八方给他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沈汀就是其中之一。
  “回皇上,煞星之人,已经找到。”沈汀跪在宫中的砖地上说道。
  “那你为何没把他带来。”皇上质问。
  “回皇上,此人患有重疾,还不是取血的时候,怕耽搁了皇上的成仙路,烦请皇上再等待些时日。”沈汀随口扯了一个谎。
  “沈巫师,朕可是极其信任你的。”皇上说道,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沈汀吞了一下口水,“请皇上放心。”
  皇帝起身,满身的珠翠叮铃作响,明黄色的袍子比外面的太阳还耀眼,缓步走到了沈汀身边,慢吞吞地蹲下,圆润的唇挨着沈汀的耳朵。
  “好。”
  顾希文看的书除了剑谱以外都不是什么正经的书,这一点恐怕还是延之影响的。
  这日顾希文读到一个刚烈女子的故事,讲的是女子被男子的花言巧语蛊惑,嫁给了他,结果男子移情别恋。那女子受不了这样的丈夫,毅然带着腹中的孩子远走他乡了。后来孩子出生,女子独自抚养了他几年,遇见了一个全心全意对他好的人。
  本是个普普通通的故事,顾希文却被书中描绘的女人生孩子的场景吸引住了。
  “阿约你说,你会不会怀孩子?”顾希文放下了书,摸着黎约的肚子问道。
  黎约正欢快地吃着一碟子桑葚,弄得满手满嘴都是紫红色,添了几分妖媚。听了顾希文这么说,下意识地把手移向了自己的小肚子,月牙白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手印。
  “要是有孩子的话,是狐狸还是人呢?”顾希文似是在自言自语般说道。
  黎约仰脸想了想,说道:“生两个吧,一个是人一个是狐狸。”
  “。。。”顾希文无语,亏得黎约想得出来。
  “生孩子是会疼的,还是算了吧。”顾希文想着书中描绘的场景摇头。
  “放在肚子里岂不是闷死了?”黎约道,又向嘴里扔了一颗桑葚。
  “噗呲。”顾希文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那就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儿是人,男孩儿是狐狸。”
  “为什么?”又一颗桑葚进了黎约的嘴里。
  “什么为什么,我就想这样要,你就负责生就好了。”顾希文傲慢地挑了一下眉说道。
  黎约淡淡地“噢”了一声,舔了下嘴唇,望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又望了望顾希文。
  顾希文轻轻叹了一声,戳了戳黎约的脑袋说道:“你就仗着我宠着你。不过衣服记得自己洗。”
  “嗯。”黎约点头。
  顾希文把延之那里还没吃完的半碟桑葚拿了。延之正眯着眼睛晒太阳,一抬眼就见顾希文偷了他的果子往回跑。
  “臭小子,那是我的。”延之在他身后大骂。
  “明天我再给你摘。”顾希文回头冲他做鬼脸。
  有了媳妇就忘娘,不对,有了狐狸就忘了师父。
  半碟子新鲜的桑葚被摆在了黎约的面前,黎约笑得露出紫红色的牙齿,伸出手在顾希文的脸上掐了一把,留下了一条痕迹。黎约眨眼看了看,在顾希文另一侧脸颊上又掐了一把,这下两条印记对称了。
  顾希文怎么会这么放纵地被黎约捉弄,抓了一颗桑葚涂在手上,开始在黎约的脸上画画,两人都跟大花猫似的。
  这时,延之在外面叫两个人出来。
  跟师父,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什么隐瞒的,厮打着走向了门口,确实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准确地来说,是顾希文看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