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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建设一间凶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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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许胡思乱想!”
怎么能玷污高岭之花一般的天清哥哥呢?
他对郑莲道:“我拒绝。”
“为什么?”
“你老板是有家室的人,卖艺不卖身!”
“……”
……
下午军训的时候,郑莲和楚辞嘟囔了一整个站军姿的时间——
“这年都好白菜怎么都有主了?”
她哀怨的气息笼笼罩在楚辞周围,带着一丝阴气,凉飕飕的,让被太阳晒得快要当场暴毙的同学包括教官都忍不住往楚辞身边凑。
“小四你是怎么回事?偷偷带冰袋了吗?”最靠近楚辞的四个位置十分抢手,被同宿舍的孙超和钱宇抢到两个。
孙超和钱宇都不是爱八卦的性格,流传在校园内的某些小道消息他们显然还不知道。
“没有。”楚辞正想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一抬头,望见和辅导员交流过的宋教官一副“我明白”的样子走过来。
“教官,现在是休息时间。”孙超和钱宇解释。
“不关你们的事,继续休息。”宋教官回答。
他在楚辞身边走来走去,享受了好一会儿的天然鬼体空调,然后背着手走回去:“立正!稍息!现在我变换一下队形!”
他在同学们殷切期盼和楚辞一队的目光中,宣布道:“楚辞站最前面,和我一起,给大家做示范!”
“……”
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宋教官已经被经管系全连的同学给千刀万剐了。
冷气之源郑莲飘在楚辞旁边,魂体和宋教官半重叠,为他提供着森森凉意。
她道:“老板,你还挺受欢迎的,这个教官看起来很喜欢你哦。”
楚辞:“他是想和我探讨《九鼎诀》。”
郑莲:“《九鼎诀》?”
楚辞:“对,你现在往他的身体里输入一丝阴气。”
郑莲照做。
宋教官身强体壮,一丝丝阴气而已,很快就被他体内的阳气化解了。
他看了一眼在下面站军姿的同学,小声对楚辞道:“楚兄弟,我刚刚感觉一股清凉沿着手少阳经直冲天牖穴,是不是被你刚才的真气外放影响到,修炼出一丝气感了?”
楚辞:“……”
郑莲:“……”
楚辞:“看吧。”
·
晚饭时间,拒绝了宋教官继续讨论真气外放的美好心愿,楚辞送走了郑莲,和她约定之后在488号见,然后他一个人走回食堂。
时间稍微有点晚,打饭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食堂阿姨看见楚辞过来,便招呼他:“小楚,来这边,鸡蛋羹是后厨新做好的!”
楚辞端着餐盘,见阿姨勺子抖也不抖地给他打了两大勺肉末鸡蛋羹,然后闲聊道:“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鸡窝里下的蛋少了十七八个,往常都能摸出来三四十只的,今天只有一半不到,还有几只鸡从昨天到今天都没下蛋,精神也不好,看起来蔫耷耷的,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没下蛋?”楚辞想起来自己当时顺手挂在鸡窝门口的多多下蛋符,觉得不应该啊,于是问食堂阿姨:“我一会儿跟您去看看行么?”
“行啊,怎么不行。”阿姨笑眯眯地又给他塞了个茶叶蛋:“我们后勤处都说,有个大一的帅小伙特别受咱们后勤处吉祥物的喜欢,每次去鸡窝那边,公鸡见了他当时就不打架了,母鸡见了他第二天还要多下好几个蛋。”
楚辞:“……过奖了。”
他感觉自己在后勤处的人设有点问题,太杰克苏了,有点鸡中褒姒、鸡中妲己、鸡中特洛伊的海伦的趋势。
……
吃完饭,楚辞招呼了食堂阿姨,和她一起走向职工生活区。
“哗啦啦”,阿姨拿腰上的钥匙解开大铁门,指了指鸡窝:“就是那里了,影响最严重的是右边的几窝母鸡。”
看着趴在稻草上有气无力的几只鸡,可把阿姨给心疼坏了。
楚辞:“……”
从走进这个院子起他就有种莫名的预感,看见鸡窝的一瞬间,楚辞:“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没什么。”转过头,楚辞对阿姨笑了一下:“您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和咱们后勤处吉祥物待一会儿。”
“也行。”楚辞帮忙喂后勤处的鸡也不是头一回,阿姨对他很放心,她指了一下鸡饲料的位置,然后又回食堂后厨端盘子去了。
“哒、哒。”
脚步踏在鸡窝旁边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楚辞走到右侧第二间鸡窝,屈起手指,敲了一下木箱子的顶端。
“笃笃。”
“出来吧。”
窝内一片安静,除了母鸡有气无力的“咯咯哒”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还不出来?”
楚辞安抚了一下母鸡,捏着翅膀把它从窝里拎出来,扑腾的翅膀一个没收住,“啪”一声打了下挂在一排鸡窝最上面的平安符,将它掀翻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
“嗖”一声,从鸡窝里窜出一道土黄色的旋风,如同龙卷风一样向小院外侧拼命逃窜,卷起了一地的鸡饲料。
“咯咯哒!”
“喔喔喔!”
“咕咕咕咕咕!”
院子内的攻击、母鸡、小鸡感受到这股食物链上层的气息,被吓得瑟瑟发抖,炸起身上的羽毛在地上跑来跑去。
楚辞:“……”
“跑得掉吗?”他眼疾手快地接住落地的平安符,往黄色旋风最中央的位置狠狠一掷。
“咔咔!”一声尖叫。
楚辞当年练习掷标枪的工夫没有白费,平安符快准狠地砸在了被妖风卷在正中央的黄三儿头顶。
符咒中央的“诸邪辟易”四个字上猛地闪过一道银白色流光,烧灼着黄三儿身上的妖气,甚至要透过所剩不多的妖气直接伤害到它的魂体。
它“咔”一声,仰躺在地,露出最脆弱的肚皮。
楚辞走过去,在黄三儿哀怨的目光中把它从鸡窝里揪出来,往怀里一揣:“说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害得整个学校的母鸡不下蛋?”
“黄爷爷……”
“嗯?”
“好吧,”黄三儿是一只很识相的黄鼠狼,该怂就怂,它抖抖半圆形的耳朵,“咔”一声卖了个萌,然后在楚辞无动于衷的目光中可怜兮兮道:“还不是因为大佬您在鸡窝门口挂的平安符么?”
“威力太大了!太厉害了!专克咱们残疾妖啊!”
要是它身体还在,魂魄完好的情况下,从多多生蛋符之下逃走只是多花点妖气的事,只是黄三儿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玩了出金蝉脱壳,直接脱到人家的主场去了。
“我这两天可惨了,没有吃没有喝,每天和一只母鸡挤在一起,还塞了满嘴鸡毛,差点被它给一屁股坐成黄鼠狼饼……”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黄三儿一只早就修炼成人形的大妖,硬是把自己说得像是个受到虐待的重病患,分分钟就能进ICU抢救那种。
楚辞才没有被它迷惑,他在黄三儿哭唧唧道“多亏了大佬您从鸡窝把我搭救出来,黄三儿感激不尽,只能以身相许,咱们快走吧……”的时候抖了一下,揪住那只不老实的尾巴,眼疾手快地将黄三儿推进鸡窝里,把小木门一关。
“扑哧”一声,土黄色烟气从木门的缝隙间飘出来。
楚辞捂着鼻子,把脸凑到一边,从鸡窝里拎出一只被自己熏得晕头转向的黄鼠狼。
黄三儿刚才为了逃命可是一点没留情,它的眼睛都变成蚊香圈了。
楚辞:“想去外边呼吸新鲜空气吗?”
黄鼠狼猛点头。
“很好,那我说一句你答一句。”
继续点头。
“你把身体埋在鸡窝下面了?哪个鸡窝?”
黄鼠狼点头的动作一滞,脖子梗住。
楚辞见状,作势要重新把它塞回鸡窝里,然后将平安符挂上面。
“不、别别别!”黄三儿求饶,急急地用尾巴尖儿往旁边一指。
“……”
片刻后,楚辞从墙边找到一把阿姨们用来铲鸡粪的铲子,一边嘟囔着亏大了,一边往鸡食槽下面挖了十几厘米。
他取出一个放着黄鼠狼身体的塑料盒,拿盖鸡棚的布擦擦,将鸡食槽下面的土重新埋好。
“亏你能想得出来……”
“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鸡么?”黄三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它的魂魄往盒子里一躺,得意洋洋:“黄鼠狼偷鸡,足智多谋!”
“闭嘴吧你。”楚辞将平安符往盒子上一贴。
黄三儿正翘着尾巴“咔咔咔”地笑,突然嗓音一变:“咔……咯咯哒?!”
它的尾巴尖儿僵硬了,绿豆大的两只眼睛扫视一圈周围,见自己学鸡叫的一幕被楚辞和周围三四十只鸡尽收眼底,恼羞成怒道:“我这是受到精神污染了!咯咯哒!”
·
“事情就是这样。”
楚辞和沈晏、黄叔坐在沙发上,面前是装着黄三儿的盒子,地点在杨老爷子送给沈先生的公寓里。
因为带着只黄鼠狼,回宿舍不太好解释,楚辞干脆将塑料盒往书包里一揣,打了辆出租车来沈晏那里。
当然,由于昨天留下的心理阴影,他这回没打什么嘟嘟快车。
黄叔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自己的曾曾曾曾曾侄孙,敲了装着黄三儿的塑料盒一眼,然后遵守承诺道:“我去给杨家人打电话。”
盒子被楚辞画了静音符,黄三儿在里面可怜兮兮地朝曾曾曾曾曾叔爷爷作揖,意思是不要。
“做黄鼠狼怎么可以不守承诺?”黄叔憨厚朴实的脸上露出正义的表情:“谁让你对别人家孙子的脸动手动脚?”
黄三儿更急了,它拼命做手势,一会儿两只爪子相对,做出OK的手势,代表双眼皮儿大眼睛,好看;一会儿又爪子末端并拢,比了个“V”形,表示锥子下巴,时尚!
黄叔:“……”
他拨通电话,愤愤道:“就不该让你去上棒国开的那个远程七天速成整容教学班,什么玩意儿?棒国那群黄鼠狼就喜欢瞎捣鼓这些歪门邪道,还信邪。教,早该被通缉的,呸!”
黄叔不光瞧不起这些外国狼胞,还戳着黄三儿的尾巴,教训它:“你看你自个儿的审美观被它们给带成了什么样?锥子脸!欧式大双眼皮儿!高鼻梁!好好一个华国人,整得和狐狸精似的!”
“不能这么说,”楚辞抗议:“我胡姨还是很漂亮的。”
虽然说下巴有点尖吧,但丹凤眼柳叶眉,唇不点而朱,总体来说是个很有风韵的东方美人儿。
黄叔:“抱歉。”
然后他继续猛锤曾曾曾曾曾侄孙:“看!你还好意思看!都怪你让我口不择言,误伤了友军!”
黄三儿:“……”
他在曾曾曾曾曾叔爷爷的威胁下,摊平四肢,认命地假装自己是一只黄鼠狼围脖。
·
即使这样,黄鼠狼围脖还是被曾曾曾曾曾叔爷爷给吓到了,他听着曾曾曾曾曾叔爷爷向电话对面说:“这个曾侄孙我就交给你们了,想清炖清炖,想水煮水煮,如果要红烧的话我待会儿配好了八角花椒和桂皮给你们一起送过去。”
它疯狂作揖:“不要!!!!!”
电话对面的回复听不到,黄叔挂了电话,沉默地看着曾曾曾曾曾侄孙。
黄三儿抱着爪子,瑟瑟发抖。
黄叔叹了口气,“唉。”
黄三儿:“???”
难道是清炖红烧满足不了人类的胃口,他们想把自己做成腊黄鼠狼腌黄鼠狼五仁月饼炒黄鼠狼?
黄三儿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自己宁死不屈,就算死也不和五仁月饼死在一起!
终于,黄叔开口了。
他淡淡地看了曾曾曾曾曾侄孙一眼,哼道:“算你运气好。”
“???”黄三儿疯狂用爪子画问号。
“人家咨询了一下大厨,说黄鼠狼肉太。骚、又腥、还柴,看在我的面子上,说不炖了,让我自己好好管教。”
黄三儿猛地舒了口气,热泪盈眶。
然后他就听见楚辞小声对沈晏说:“其实我对于五仁月饼炒黄鼠狼还挺感兴趣的。”
黄三儿:“!!!”
这么黑暗一道菜,有兴趣?!你是魔鬼吗???
他看着曾曾曾曾曾叔爷爷,发现他好像掏出了手机,准备去采购五仁月饼,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一下子冲破了塑料盒,“扑通”一声趴在茶几上:“别别别别别炖!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和杨明健那个蠢蛋混在一起么?问我!我什么都说!”
第37章 偶像剧
一张崭新的北欧橡木餐桌上。
大理石台面平滑光洁; 上面一字摆放着花椒、辣椒、八角、桂皮、丁香……和一只瑟瑟发抖的黄鼠狼。
楚辞坐在餐桌的中央; 拿铲子敲了敲餐桌:“说吧。”
黄三儿:“……”
它看着旁边一身厨师服、腰系围裙; 头戴高帽的曾曾曾曾曾爷爷; 委屈道:“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那是大概四个月前……”
……
黄三儿是在五月末的一个雨天被杨明健从学校后面的臭水沟里捡到的。
当时它浑身被脏水湿透,尾巴打了缕; 灰头土脸; 看上去十分狼狈; 就像一条落水狗。
杨明健骑着自行车飞驰过臭水沟; 突然看到了卧倒在雨水中央; 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他“吱呀——”一声捏下了刹车。
这是一个偶像剧般的开头,然而发展却并不像偶像剧那样。
黄三儿用尾巴“吧嗒、吧嗒”地拍着水; 叽叽咕咕地骂:“臭道士,以为自己了不起么?要不是黄爷爷我上个月去学习美容技术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打得神魂离体了,我就这样、这样、再这样……一个左勾拳右勾拳再加上扫堂腿打得你趴在地上啃泥; 嘶……”
“哗啦啦”的雨水遮住了它的自言自语; 忽然,黄爷爷感觉自己尾巴一痛; 然后身体悬空,被人倒着拎了起来。
它努力拗过脖子,绿豆眼朝后面一瞧; 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头发染得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个街头混混的小青年。
小青年用评估一块死肉的目光上下看了黄爷爷一眼:“什么玩意儿; 还以为今天晚上有狗肉吃了,结果不是,嗤。”
“浪费感情!”他随手把黄鼠狼往后头一扔,“算了扔了吧,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细菌。”
说着,杨明健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咦?”
“哗啦啦——”
一道土黄色旋风凭空出现,夹着冰冷的雨滴从身后卷过来,“啪”一声重重地拍在杨明健脸上,激得他鼻子一酸,窜起一身鸡皮疙瘩。
“谁?!”黄三儿阴狠暴怒的声音夹杂着雨水,落在杨明健耳朵里:“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敢扔黄爷爷我?还说黄爷爷乱七八糟?收拾不了死道士爷爷还收拾不了你了?!”
说着,新仇加上旧恨,被臭道士赶到城乡结合部的委屈、有身体回不去的惊恐,再加上好不容易回到身体一会儿又被非主流青年给甩出来的愤怒,让黄三儿的魂魄伸长了尾巴,死死勾住杨明健的脖子,尾巴尖儿向上一抬——
“噗!”
土黄色臭气笼罩住这一条小巷。
“咚”一声,杨明健一声不发,和黄鼠狼的肉身一起栽倒在臭水沟里,腌制了足足两小时。
……
“就这样,我成了他亲爷爷。”黄三儿得意地总结。
楚辞:“……”
准确来说,是杨明健看到了黄大仙的威力,这两个坏东西不打不相识,狼狈为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杨明健自愿请黄大仙的残魂上身免得它继续被人追杀,又将黄爷爷的肉身带回家,找了个破纸箱装着,而黄三儿……
“嘿嘿,这小子穷得不行,家里连盒方便面都找不出没过期的,我不过从街上的小流氓那里偷了个钱包给他,他就对黄爷爷我崇拜得一塌涂地、要死要活,哭着求我帮他偷来别人的好运气,成为人上人。”
“你答应了?”楚辞问。
“那哪能不答应?”黄三儿尾巴得意地一翘:“毕竟这种蠢蛋千载难逢,而且黄爷爷我还要找人帮忙把魂魄塞回身体里,多一个小弟岂不是正好?”
“黄爷爷一想哈,这种高人城乡结合部是没有的,还是得到大城市里边找。”
“于是就来了楚华市?”楚辞戳了下黄鼠狼:“说起来我很好奇啊,你们黄大仙偷个鸡什么我还能理解,毕竟种族天赋,可是真的能偷来气运、名次、成绩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操作的?”
“怎么可能?”面对大佬仿佛要把自己认认真真解剖掉的眼神,黄三儿一抖,和旁边的曾曾曾曾曾叔爷爷异口同声道。
“那杨明健怎么可能考得上楚华大学?”
昨天杨韶的家人把杨明健一起带回杨家软禁后,托人把他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通,第二天杨韶就打电话和楚辞通风报信,说杨明健这小子本来是县城里的小流氓,高一就辍学了,结果高三那年不但跑去参加高考,还考了个全县前十,就连教过他的老师都不相信。小县城里有传言,说是杨明健喝醉了以后和同学吹牛,号称他懂得逆天改命的法术,这个成绩是从好学生那里借来的。
“他、他们辛苦十二年有什么用?会做题了不起吗?能写卷子了不起吗?因为学习好就敢瞧不起我,白眼看人,结果还不是高考落榜,回去复读……”
和他一同喝酒的那名同学偷偷录下了杨明健吹嘘的话。
他嘲笑了一声,拍桌子道:“哦,还是有用的,至少他们的成绩帮我考上楚华大学了,985、211,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学校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老师……说我不上进、不学好,以后同班同学有了好前程我只能后悔当初不用功,让他们看看我现在的成就!瞎了他们的狗眼!”
“还有那群说酸话的Loser,质疑我,说我考不出来这样的成绩,要去教育局告我?!”
“有本事他们去告呀?”杨明健嚣张道:“躲在后面算什么?能查出来算我输,我管他们叫爷爷!”
“我不光这次考第一,只要……只要有……在,我以后次次都考第一,吃香的喝辣的,做有钱人!人上人!那些仗着自己用功、学习好、瞧不起我的人,他们都只能给我打工,给我当垫脚石,他们努力的结果全都会成为我的,但是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失败是为了什么……哈哈哈哈……”
“……”
楚辞把这段杨韶发来的录音放给黄三儿听,房间里除了黄三儿以外的人都被这股无耻劲儿恶心得不轻。
黄三儿听着听着,冷汗都要下来了,它拿尾巴一抹额头,愤愤地骂:“杨明健这个烂泥糊不上墙的废物,说过要低调,他喝了两口猫尿连黄爷爷的话都不听了!黄爷爷回去抽死丫的!”
“怎么,那天你不在?”
“我要在能让这小子如此不要脸的乱吹?”黄三儿连忙替自己澄清:“我这不是为了买个奢侈品包包装自己高贵的肉。体,跑去当地的黑。社会老大家偷保险柜去了吗?”
“偷到了?”
“偷到了!”
看着昂首挺胸、一脸自豪的黄鼠狼,楚辞想起那个极具华国乡土风的巴黎世家。
“……”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自己为扫黑。除恶出了一份力?”楚辞手中的锅铲一敲桌面:“少转移话题,说!成绩是怎么回事?偷了谁的立刻给我还回去!”
“哪有……”黄三儿见转移话题不可行,叹了口气。它用爪子拨弄着尾巴,萧瑟道:“我现在的情况你们还不清楚吗?魂魄都残了,就剩下一点点妖气,也就能偷个钱包……别提气运那种玄乎的东西了,偷个保险箱都够我趴三天的。”
“那杨明健的高考成绩?”
“那是我替他考的啊!”黄三儿一说起这个就一肚子气:“那小子要求忒多,不能低于600分,还要每门成绩都全县前二十,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黄爷爷一会儿变成魂魄跑去偷窥别人的答案,一会儿附在他身上答题,还要判断哪个答案被选择最多、是正确答案,考完理综,爪子都要给我抄秃了!可累死个黄鼠狼了!”
“这坑狼的高考!”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那你还抄?”楚辞作为一个好好学习好好考试的人,对它的所作所为一点儿都不同情,还用铲子敲了一下黄三儿的爪。
“那我能怎么办呢?”黄三儿捧着小短爪“嘶嘶”抽气:“否则要让他那26个字母都写不全的成绩上600分,我就只能去偷答题卡、黑招生办的电脑了……关键咱也不会敲代码啊?”
楚辞:“……我看招生办灭四害的时候真应该把你一起给灭了。”
黄三儿嘿嘿一笑,就当这是来自大佬的表扬了。
“总之,经过一番精心布置,黄爷爷成功地蒙骗了杨明健那个蠢瓜,让他以为我什么都能偷,什么高考成绩、通知书、钱包、奢侈品……全都是偷的!黄爷爷日复一日卖力表演,总算养大了蠢蛋的胃口,让他准备对有权有势的杨同学下手了!”
这一次,他要偷走的是杨韶的命运。
“为什么要让他自己提出来?”楚辞不解。
沈晏回答道:“因为附了身的黄大仙不能主动危害宿主,除非宿主自愿。”
“bingo!”黄三儿时髦地用两根爪子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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