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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夫夫的驱魔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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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被罗健烧伤烧死的人其实是张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张静其实是李馨然,对不对?”
  “你错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张静是李馨然,但是当年被罗健烧伤的也是李馨然。”
  萧铭收敛了一贯的不正经,严肃又平静地对宗忘川说:“张静太爱李馨然,她为了让李馨然恢复,不惜召唤恶魔把李馨然的所有伤疤和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让李馨然重新拥有完好的外表。”
  “这……”
  烧伤的痛苦,宗忘川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
  它是长年累月的折磨,能把心智健全的人变得扭曲暴力又自卑,最终沦为恶魔的爪牙。
  “她为什么这么做?爱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幸福,是……”
  “因为她是真正的愚者,爱情的愚者。”
  萧铭冷漠地说着,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宗忘川的身后,伸手罩住他的眼睛。
  “还记得塔罗牌的第一张是什么吗?”
  “塔罗牌的第一张是愚者,牌面常是一个手持鲜花昂首走在悬崖边上的年轻人,身后有太阳照亮前路,脚边有小动物试图叫醒他,远方有雪山暗示人心冷漠。”
  宗忘川机械地回答着。
  萧铭赞许的舔过他的耳垂,说:“塔罗牌的愚者,代表为了理想一往无前的勇敢,也代表过分自我到无视危险的高傲。若是用愚者解释爱情,它所象征的是毫无保留的爱,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的情。”
  “深渊……”
  “是的,深渊……”
  萧铭轻轻地重复着,说:“毁灭的爱无法把人带去天堂,深渊才是这种爱情的唯一归属。”
  “可是她们……”
  “她们是相爱的,所以她们会一起掉进深渊。”
  萧铭抽出一段丝绸,蒙住他的眼睛,说:“你想阻止她们走向毁灭。但对沉湎其中的她们而言,盲目到坠入深渊的爱情是比杜宁更容易上瘾的镇痛剂……”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这个单元剧的最后一章,交代一下李馨然的具体报复,顺便来点回忆杀,O(∩_∩)O哈!


第69章 怪物
  李真然来到施工现场; 看到工地入口处毕恭毕敬地站了一大群人。
  带头的正是工程的总负责人。
  李真然将欢迎人群大致地扫了一圈,斥骂说:“罗健呢!他怎么没出来迎接我!”
  “罗总监正在七楼指导工作。”
  总负责人一边回答一边擦冷汗。
  “那张静在哪里?张静是不是正陪着他在七楼指导工作?”
  李真然的口气非常不好。
  总负责人这回却是挺起腰杆,说:“张特助刚才不小心崴了脚,正在工棚里纳凉休息。”
  “崴了脚?她是真崴了脚还是撒娇给男人看!”
  李真然看了眼被安全网包得严严实实的大楼,说:“带我过去看看!”
  “罗总监那边……”
  “让他马上给我滚下来!”
  李真然气势汹汹地说着,朝工棚走去。
  总负责人因为知道李家的狗血事,见状也只能自认倒霉地上楼通知罗健。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啊——”
  身后突然一声惨叫,李真然突然崴脚摔倒在地,双腿还被凭空滚下的一块汉白玉石料砸中; 压得血肉模糊!
  “大小姐!”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搭把手!”
  见状,周围的人都卷袖子上前帮忙抬石头,本该在工棚纳凉的“张静”也一瘸一拐地赶来; 为已经痛得晕过去的李真然擦汗,。
  正当所有人都因为李真然的意外而手忙脚乱的时候; 上方突然传来一声“不要”!
  有人被叫喊吸引,转过头; 看到本该在七楼检查工作的罗健从二十三层楼的高空中坠落掉下,坠落过程中还在不断的挣扎摇摆!
  “——安全网!那边的安全网有破洞!”
  砰!
  话音未落,罗健已经四肢扭曲地瘫趴在地上,当场毙命,鲜血直流。
  ……
  ……
  短短十分钟发生两桩意外; 并且发生意外的都是公司的高层,即使旭日集团有意封锁消息,类似鬼魂索命的流言还是迅速传遍工地; 传到所有关注旭日集团的人的耳中。
  作为董事长的李成旭被推到风口浪尖。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事发后立刻将自己关进疗养院内,陪在重伤的女儿身边,即使是最擅长抓拍的记者也只能拍到他老泪纵横的侧面。
  风浪因此暂时停歇。
  电视机前看新闻的宗忘川却皱起眉:“李馨然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给李成旭一点教训罢了。”
  萧铭端着满满一盘的爆米花,坐在沙发上,一口一把地大吃起来。
  宗忘川也伸手抓爆米花,一边吃一边问:“罗健落得这样的结局是罪有应得。但是李真然和李成旭这边……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也不懂李馨然打算对他们做什么?”
  “李成旭为了名誉,李真然为了金钱。至于李馨然,她只是个为了报仇不惜把生命卖给深渊的苦主。她已疯狂,做什么都不奇怪。”
  萧铭对李家的狗血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一心一意地吃爆米花,顺便用脚趾调戏宗忘川的腿。
  宗忘川无奈地踢飞他的脚,说:“能让李馨然和张静有个好结果吗?”
  “好结果?”
  萧铭哑然,笑着说:“和深渊卷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结果,不管她/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态。何况,她们两个本来也不希望得到拯救。”
  “是真心不希望得到拯救,还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宗忘川的心情有些沉重:“任何一个活着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人都不会坦然接受再次坠入深渊的结局,至少,我是绝对不会——”
  “我在你身边呢。”
  萧铭低下头,翅膀展开,轻轻拍打宗忘川的身体。
  “我至今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只有五岁,因为无法忍受家暴和看见恶魔的痛苦选择自杀,纤细的灵魂飞舞在深渊和尘世的缝隙……”
  “难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表现出不寻常的熟悉,原来是……”
  宗忘川好奇地询问着,萧铭口中的这段往事,他几乎没有记忆。
  但是他不怀疑萧铭的话。
  作为母胎阶段就觉醒了通灵血脉的不幸者,他从记事起就日夜承受看到恶魔的痛苦,曾经多次自杀未遂,直到一年前才因为萧铭有了稳定的睡眠。
  萧铭露出怀念的表情:“我那时正在看月亮,突然看到下方沸腾,大量恶魔都骚动起来,扑向深渊和尘世的缝隙。我好奇地抬起头,看到了你如羽毛般漂浮在缝隙中的灵魂……突然间,我感觉很美好,我伸出手,握住你的灵魂,看着里面的你……那么美丽,那么虚弱,那么的让我想把你藏在怀里慢慢呵护……”
  “于是你这个老鬼对我这棵嫩草一见钟情,把我从深渊强行送回来?”
  宗忘川略带揶揄,虽然早在确定契约关系的那一天他就知道对方的年纪是自己的几百万倍。
  萧铭摇了摇头:“一见钟情谈不上,毕竟那时的你只是一团如羽毛般可爱的白色光芒,我再变态也不可能对一团光芒有嘿嘿的意思。”
  “你也知道你是个变态!”
  宗忘川白了他一眼,心里却非常受用。
  萧铭说:“总之一句话,我对那时只是光团的你产生了不正常的兴趣,我把你送回去。之后你每一次来深渊,我都会把你送回去,直到你终于……”
  “等一下,为什么我每次自杀都会掉进深渊?我又不信教,深渊也不是宗教学上的地狱……”
  宗忘川觉察到疑点,反问萧铭。
  萧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头吻住他的唇,说:“因为天意要让我们相遇。”
  “就知道油嘴滑舌骗人!”
  宗忘川不爽地嘀咕了一句,主动圈住他,接受他的吻。
  ……
  ……
  李真然还在昏迷中。
  李成旭坐在病床边,面色严肃。
  这时,“张静”带着“李馨然”走了进来,走到李成旭面前,笑着说:“爸爸,感觉还好吗?”
  李成旭闻言,猛然一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叫我‘爸爸’!”
  但他没有喊人把她们赶出去。
  他甚至让她们两个坐下来。
  “想说什么就快说,我是绝对不会承认——”
  “可我确实是你的女儿,被你嫌弃到不惜杀死的女儿,李馨然。”
  “张静”重复的说着,将头发顺到耳后,露出李家人独有的耳廓,又卷起衣袖,将胎记展示在李成旭面前。
  “……这……这……这怎么可能!”
  李成旭惊呆了。
  速来稳重的他第一次有了无法掌控的慌乱。
  “你不是已经死掉了!你已经毁容变成了怪物!你怎么可能还……”
  手忙脚乱中,他想到一种可能,举着拐杖大骂说:“罗健这个废物!连杀人都做不好!果然是活该!废物!”
  “不,罗健很称职,他听你的吩咐把我烧成了怪物。只是他和你都没有想到,世上居然真的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交换别人的命。”
  李馨然悲痛地说着,
  “我的父亲要我的命,我的姐姐巴不得我没有存在过,只有阿静愿意用生命爱我……三年前,我在你面前放下话,说自己会用三年的时间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三年后,我确实证明了,只是这个代价太重太痛……”
  “既然你也觉得代价太重太痛,何不放下仇恨……”
  李成旭在害怕,他素来运筹帷幄,但是这一刻却是莫名的害怕和恐惧。
  他的女儿变成了索命的恶魔,而这个恶魔正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放下仇恨?”
  李馨然微微一笑,笑容燃烧着鬼魅的妖娆。
  “要我放下仇恨也不难,只要你在李真然的身上点一把火,把她烧成我当初的模样,我就放下仇恨,撕掉旭日项目的所有违法证据,与你和解,继续做你的好女儿!”
  “这……这……这是敲诈!这是犯法!”
  “那你为什么让罗健烧伤我!你知道火烧在身上有多痛!”
  李馨然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她又看了眼李成旭,说:“爸爸,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下次见面的时候,就算你往自己身上泼汽油,把自己烧成这鬼模样,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你是个恶魔,毁掉了我的恶魔。”
  她将怀中血红的彼岸花放在李真然的双腿上,说:“姐姐,彼岸花还有个名字叫蟑螂花,愿你双腿被蟑螂啃食,死后在黄泉路上永远迷失。”
  “你……”
  李成旭被气疯了。
  李馨然却笑着离开了。
  张静跟在她身后,宛如行尸走肉。
  真正的李馨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活着的是魔鬼维持的假象。
  但是那又怎么样?
  张静只有在李馨然的身边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至于李成旭和李真然会怎么样,她不在乎,也不需要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卷,江天奚会再出场,还有宗童靴的小学同学也会出场~剧情会比较酸爽狗血~
  补充:一直以为大家都知道彼岸花本名石蒜花,又名坟头花、幽灵花、无义草、蟑螂花、龙爪花,不过有些亲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俗称带来的打击,下面贴一下彼岸花(石蒜)又名蟑螂花的由来(资料较长,嫌烦可以不用看)。
  1、可以驱蟑螂,故名蟑螂花
  红花石蒜(Lyrisradiata),又称石蒜、龙爪花、平地一声雷。但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苏州人尤其是过去家住吴县区域(今吴中区)的“老苏州”又称它为“灯檠花”或“蟑螂花”。徐翥先编篡的《香山小志》物产篇中记载:“‘灯檠花’烛(独?)茎开丛花,其状如灯檠,故名。秋八月间丛生于山野,坟墓之际,红烂如火。采之置竉瓢能辟蟑螂,故亦称‘蟑螂花’”。除了苏州的一些郊、县外,附近上海、浙江等省市的郊、县也有如上称呼。
  2、形态似蟑螂,故名蟑螂花
  1998年第3期《中国花卉盆景》刊登了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植物园研究员余树勋先生《漫话蟑螂花》一篇文章。文中称 “石蒜(Lyrisradiata);上海及南方很多地方称为蟑螂花。拉丁文种名radiata是指它们的雄蕊长;向各方呈放射状生长;这与蟑螂触角及6肢均很细长的样子相近;故名”。(这个说法存疑,因为从拉丁文种名上来看,仅仅描述雄蕊长;向各方呈放射状生长,说它与蟑螂触角及6肢均很细长的样子相近,很牵强附会。)
  3、习性相似,与蟑螂一样喜欢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活
  这个不用解释吧,石蒜得名彼岸花就是因为它长在坟头,和尸体关系密切


第70章 地狱逃出的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单元剧的灵感来自美剧《康斯坦丁》第一季第四集 ~ 
  “……我有一个apple; 我的apple又大又圆又粉嫩,天天抓在嘴里舔啊舔……”
  大清早就哼颜色小调的萧铭端着做成彩虹造型的早餐走出厨房,看到宗忘川正在沙发上看信,面色非常难看,忍不住调侃说:“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寄信,不会是你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白月光吧?”
  “跟你说过多少遍,我没有白月光。这是居委会寄过来的拆迁意向调查表。”
  宗忘川无语地说着,地接过早餐,吃了一口; 说:“按市价,我能拿到一百多万的拆迁补偿款,或者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郊区房子。”
  “哇塞; 居然有一百万!够我们去加勒比海租船玩海盗游戏了。”
  萧铭满不在乎地说着,坐在沙发扶手上; 问:“需要陪你去老屋整理东西吗?”
  “有用的东西一年前就已经搬来,留下的全是不要的。”
  宗忘川将餐盘放在桌上; 说:“单反在哪里?我等会要去老屋拍几张照片,留作最后的纪念。”
  “哦,单反在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
  萧铭担心地看着宗忘川:“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需要,那是我的过去,我想一个人面对。”
  宗忘川站起身; 沉重地看着窗外。
  ……
  ……
  春华小区是老式小区,管理很松散,宗忘川开车经过小区保安室的时候; 保安们正忙着打牌,没人做访客登记。
  将车子在四十二号楼的空地前停好后,宗忘川走到敞开的绿皮铁门前,怀念地看着又狭窄又昏暗的楼道。
  只不过离开一年,居然陌生得感觉好像隔了一辈子。
  他自嘲一笑,走进筒子楼。
  楼道的采光一如既往的恶劣,声控系统早已失灵,他在昏暗中爬楼,一直走到房门前才发现楼里已经没有几家住户了。
  “果然,大家都搬走了。”
  宗忘川翻出钥匙,开门。
  因为时间久远,门锁落了锈,宗忘川拧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推门后又被迎面而来的闷气弄得只能暂退一旁。
  等了七八分钟,确定门内外的气流已经打通,他才提着单反走进去,正思量着拍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闻到莫名的血腥味。
  难道……
  从小就和常人见不到的东西打交道的他顿时眉头一紧,低下头,仔细看地面。
  满是灰尘的地上,七零八落地撒着血迹和不知名虫的尸体,血迹未干,虫尸新鲜,两者交错出现,形成一条通往浴室的断断续续的线条。
  浴室里莫非有……
  宗忘川的后颈有些冷。
  他将单反等物放在桌上,取出圣水,又将玫瑰念珠缠在手上、手握十字吊坠,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门口,猛然推开——
  “谁!”
  “……我……是我……”
  浴室的磨砂玻璃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宗忘川感觉声音有些耳熟,又见浴室的地面满是虫子和血迹,磨砂玻璃上更是涂满血红,不敢贸然前行,站在浴室门口对玻璃后的人影说:“你是谁!能自己走出来吗?”
  “……阿川……我是……我是沈凌……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像一觉醒来就……就……”
  说话的时候,玻璃门推开,露出爬满虫子的面容。
  “阿川,是我……我是沈凌……”
  他重复地说了一遍,试图将脸上的虫子扒下来,然而这些虫子嗜血成性,他好不容易弄下一小片空白,却在转瞬间被更多的虫子盘踞。
  幸运的是,宗忘川此时已经确定此人是沈凌。
  他站在浴室门口,询问被虫子爬满全身的沈凌:“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地上的血……血是哪里来的?你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血是另一个人的……”
  沈凌吃力地说着,扶着浴缸爬出来,裤子上竟然全是鲜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忘川的冷汗正顺着后颈往下流。
  此时的沈凌与记忆中完全不同,他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怪物,一个鲜血和虫子共同造就的怪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沈凌苦闷地说着,“或许你应该走近看一下,浴缸里……浴缸里还有东西,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我……我害怕,我……我不敢多看……”
  因为这句话,宗忘川注意到沈凌的一只眼睛是闭着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血块糊住了眼睛。
  “你先冷静一下。”
  宗忘川一边安慰沈凌,一边尝试着走近。
  沈凌对宗忘川存有特别的信任,听了他的话以后,扶着磨砂玻璃吃力地移动着已经吓软的身体,好让宗忘川可以清晰地看到磨砂玻璃后的世界。
  宗忘川走到磨砂玻璃前,深吸一口气,看向浴缸。
  血。
  浴缸里全是血。
  血水中泡着一具侧卧蜷缩的尸体。
  宗忘川伸手试了下尸体。
  他已死去多时,尸体开始腐烂,致命伤有两处,一处在手腕,一处在腹部。
  宗忘川小心地将腹部破了大洞的死者的身体拧了过来,用湿巾纸给尸体擦脸上的血迹,本想擦干净后拍张照给朱彪帮忙确定死者身份,却在看清死者面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天奚!
  死者是江天奚!
  “曾家的事情解决后,这家伙就一直没再出现,还以为他是被韩毅安排到外地养胎去了,没想到竟敢……”
  宗忘川感觉很不舒服。
  他对江天奚没有半点感情,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但看到江天奚腹部的大窟窿,竟不由地小腹剧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般难受。
  这是通感,还是说——
  魔胎感觉到危机降临,正在提前示警?
  不管真相是哪一种,都不是好兆头。
  宗忘川吸了口气,对缓过气的沈凌说:“你还记得昏迷以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我……我……我听见嗡嗡地声音……嗡嗡嗡……好像一万只苍蝇一起拍打翅膀……好可怕……不要……不要再在我耳边响起来!”
  沈凌突然陷入癫狂,双手捂着耳朵,粘满虫子的脸上跟着狰狞扭曲。
  宗忘川只能暂停询问,拿出弥撒用的金属香薰器,点燃圣香,挂在浴室里,慢慢的晃动。
  香气顺着空隙流出,浴室内的诡异氛围渐渐淡去,沈凌的疯狂也逐渐平静。
  他抬起头,面上的虫子已经脱落大半,露出原本的五官。
  “……谢谢……我终于不用被那个声音折磨……我……我……我好难受……我好痛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这些虫子……又是怎么回事!”
  宗忘川捏起沈凌脸上的一只虫子,用力一捏,爆出蓝紫色的血浆。
  “这是什么虫子!从哪里跑来的!”
  “虫子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从外面带回来……山区……苗疆……寨子……”
  沈凌的眼神逐渐恍惚,记忆的漩涡将他包裹——
  “三年前,我被上面安排去苗疆做支教办公室负责人。
  最开始的两年,我接触的都是和外界有一定沟通的苗疆寨子,他们尊重知识,意识到外面的世界正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学校读书。
  到了第三年,我的工作重心从大山寨转向藏在十万大山深处过着半原始生活的苗寨。
  我虽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在实际接触时还是被这些村寨的愚昧和迷信程度震惊了。
  他们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却对我们带来的现代文明全盘否定,甚至还表示下个月会继续用活人祭祀祖先。
  我们无法接受他们的野蛮信仰,竭尽全力也无法劝服他们,只能假装离开,计划在三天后趁着夜色潜回村寨,带走被他们当祭品关起来的可怜孩子。
  ……
  我们把孩子从木刺笼子里面救出来的时候,寨子里的狗突然大叫起来。
  我们于是分成三条路,我带着孩子往北,他们分别往南跑和往东跑,引开村寨的人。
  我和孩子在十万大山里面逃命,逃到小溪边的时候,孩子突然蹲下来干呕,我以为他身体不适,打算背着他上路。
  这时,孩子脸上突然冒出奇怪的花纹,然后他张开嘴,嘴里跑出大量的虫子。
  那些虫子围着我疯狂飞舞,发出的声音好像一万只苍蝇一起拍打翅膀。
  我脱下衣服拍打虫子,我想驱散这些虫子,但是——越驱赶它们就越密集,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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