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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妖后在线一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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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魏城道:“现在肯和我说实话的,也就你一个了。”
魏城并未答言,而是说:“还有四五个小时,你累的话可以睡一觉。”
叶染真就将头靠在魏城肩膀上,伴随着面包车的起伏,闭上了眼睛。
那五六个青年看怪物一样看着叶染,把魏城的脸也看得红了又红,黑里透红。
没办法,叶染就是一个刀架在脖子上都能睡着的人呐。
叶染走后,姜桐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槟城,姜桐第一反应是姜鹏,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结果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姜桐吗?”
“是,你哪位?”姜桐礼貌回答。
“姜桐大哥,彭慕桐是您弟弟是吧?你可快劝劝他吧,我是管不了了。不让他去野。鸡电视节,他偏去;不让他和那个网红搭上关系,他偏搭,万年不更新的微博就为了那么一个和他长得像的网红……我是谁?哎呦大哥,我急得都忘了和您汇报了,我是彭慕桐的经纪人啊!”
傻逼经纪人!
“啊是你啊,你好,傻……”在话没说出口的时候,姜桐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改口,“你好,经纪人。”
“大哥你声音真好听,是主持人吧?彭慕桐说话要是有你一半好听就好了。说话冷冰冰的,就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姜桐仔细想了想,自家弟弟又乖巧又贤惠还可爱,什么时候冷冰冰的了?
他刚想反驳,猛然间想起来这位经纪人先生说的是身为彭慕桐的姜鹏,明星嘛,总要有一些标签才好吸粉,冷冷帅帅的彭慕桐不是你们给他贴的标签吗,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
姜桐愤愤,想要给姜鹏讨个公道。
转而一想,这又不是讨公道的时候,傻逼经纪人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到底是为什么啊?
“那个,经纪人先生,能不能打断你一下。”
那边厢滔滔不绝终于停止,经纪人颇为不解的问:“大哥,什么事啊?”
这不该是我问你吗,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神神道道一大堆,耽误我吃烤肉拌饭不说,还问我什么事?
“唉,经纪人先生,是您给我打的电话呀。”
“哎呦瞧我,一提起彭慕桐就话唠,大哥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我现在只想吃饭,谢谢。
“我是想让大哥劝劝彭慕桐,让他别在那个野。鸡,哦,不是,是兰城电视节上费心思了。那么一个破奖,谁爱得到谁的去。我有更大的奖留给他。”
姜桐几乎脱口而出“啥奖,奥斯卡吗?”
但他控制住了自己,露出四个牙齿的标准微笑,语调平稳如同播报:“好的经纪人先生,请问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祝您工作开心、愉快。再见。”
心里却说,再也不见了,也不知道这傻逼从哪找到自己电话号码的。
接了这一通电话,姜桐觉得自己被“大哥大哥”叫得,至少得老了十岁,想,为啥奇葩都被自家弟弟遇到了呢?
摊上个戏精对手,捆绑抄CP;在加上个傻逼经纪人,心比天高。
命运,真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得个奖就那么难吗?
不过比较欣慰的的是,发现自己乃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经纪人是姜鹏的老妈子,姜鹏是自己的老妈子。
姜桐是回卧室接的电话,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吴刚竟然连他的那份也吃了,吃光了!
姜桐看着空空如野的饭盒,再看看吴刚的大肚子,真情实感的说:“你是鬼子吗?”
你是魔鬼吗!?
吴刚挪动他自称健硕实则肥硕的身躯,俯身夹起了一根细如发丝的土豆丝,说:“还剩一点,你不嫌弃的话……”
姜桐满身满脸都写着“嫌弃”两个字。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刚张开大嘴,将这根土豆丝放入嘴中,嚼得津津有味。
姜桐双手叉腰,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方指着吴刚道:“吃吧,你就吃吧,也不怕吃撑了涨肚!”
“涨肚是不可能涨肚的,我吴刚的肠胃乃是钢筋造就,好着呢,不老兄弟你费心了。”
姜桐气得肝颤,奈何腹内空空,只好先回房订餐,填饱肚子再战!
叶染下车的时候,应该是晚上五六点钟,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觉得面包车内呆久了,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更何况这是郊外,空气格外新鲜。
“你饿不饿?”魏城问道。
叶染刚刚下车,还在伸展胳膊让自己放松,被他这么一问,好像真有点饿了。
不过叶染没天真到魏城会给让他吃饭,所以只是摇摇头。
他们的前面是监。狱的大铁门,黑漆漆的,自语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叶染看了一眼,说:“走吧。”
他没多想,既来之则安之,便抬脚往铁门走去。却不想忽然被魏城拽住衣服,他一回头,一个巴掌就招呼到脸上。
叶染的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惨白惨白的,这一巴掌下去,右边脸颊瞬间就红了。
他没伸手捂脸,也没表示愤怒,只是低着头一愣,一愣之后,对把打他那只手攥成拳头的魏城说:“走吧。”
魏城这次没打他,也没跟在他后面,而是箭步窜了出去,速度之快,叶染要小跑着才能赶上。
但叶染并不想小跑,他累,也饿,还疼,只是远远地跟在魏城后面。
魏城去和守门的警卫说了什么,警卫将大铁门旁边的小门打开了。
叶染走得极慢,但没人去催他,也没人管他。
魏城在他前面,始终和他保持三四米的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能让他看得见。
进了办公大楼,到了二楼走廊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门口,魏城停住了,等叶染过来。
叶染走过来之后看懂了魏城的意思,要开门进去,却被魏城掐住了手臂:“顺着他。”
叶染低着头,眼睛也是垂着的,不知道听没听到。
魏城觉得自己总攥着人家胳膊也不是那么回事,放开了。
在他放开叶染的一瞬间,叶染推门而入。
魏城被关门声隔到了外面,心中忐忑。
门内,一名青年面带微笑地放下手中报纸,道:“可把你等来了,做了几个小时车?累不累?”
他二十多岁年纪,梳平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
既不像领导——他有点痞气;又不像犯人——他坐在办公室,且没有穿囚服。
叶染径直走了过去,在巨大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
平头青年把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臂放在办公桌上,上身微倾,仔细打量叶染之后不笑了:“你挨打了?谁打的你,魏城?”
叶染一直垂着眼,此刻抬起头来,直视青年。青年的眼睛是小小的,但极为有神,是食肉动物见到猎物发出的光彩。在不笑的时候,格外可怕。
叶染和他对视良久,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青年也将身体坐了回去,冷哼一声:“魏城那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你要不是带着彩进来,我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疼吗?”
叶染依旧歪着头:“没你打的疼。”
青年这回又笑了,他是黑皮肤,长相也是偏凶猛的相貌,但一笑起来,就有那么点和蔼的劲头:“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叶染没工夫也没心思和他打太极,他又把头移回来,正视青年,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屁股还没坐热,就想走了?——别急。”
青年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热水,走回来放到叶染手里:“这地方冷,你喝点热水。”
叶染能感觉到青年身上独有的气息,此时他就在他的身边立着,手也几乎要碰到他的身体。
叶染做了个深呼吸:“你的日子,过得倒悠闲。”
青年离开他身边,坐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头向后仰,双手交叉放到身前,看起来悠闲舒服得不得了。
许是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笑道:“是不错,就是不能操。你。”
叶染把水杯重重地摔倒桌子上,里面溅出几滴水,张口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对面前这个人来说都是无用。
索性站起来,转过身往门口走。
“站住。”叶染走到一半的时候,青年忽然说了这么一声。他声音不大,也不严肃,甚至有几分笑意在里面。
叶染立住了身,转头,对青年无可奈何地道:
“陆东川,你到底想怎么样?”
名唤陆东川的平头青年面带微笑,依旧坐在沙发里,却将两臂伸出来,是个要抱小孩的姿势。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get!
不要被他的表面骗到!
☆、小没良心的
叶染走到办工桌面前,并没有进入陆东川的怀抱,而是隔着办工桌对他说:“陆东川,我不想和你闹。”
陆东川的双臂还是伸展的姿势,听了这话,慢慢地放了下来,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
“我也不想和你闹。”
他叼了根烟,没点火。
“叶染,你真狠,两年了,如果不是我叫你来,你是不是都不会来看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叶染,但眼神中分明是个受伤的神情。
叶染真恨自己,他为什么就读懂了这个表情呢?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走到陆东川面前,“咔”地一声,帮他点燃了烟。
陆东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呼出一口烟雾。
叶染上身向边上躲了躲,陆东川双指夹住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还是不喜欢闻这味儿?”
“你不也还是爱抽烟?”
陆东川闭上了眼睛,向后靠了靠。再睁眼时,双手已经先于身体,把叶染抱住了,他像个小孩似的,把头埋在叶染的胸。腹。
叶染没动,也没躲,看着他推得齐整的平头,说了一句:“头发剃得不错。”
“狱友剃的,他老婆出轨,他把老婆打了,判了两年。和我一起进来的。”
“你也住监。狱?”
“不然呢?”
叶染摸着陆东川的头发茬;说:“我还以为你……算了,你爱住哪住哪。”
陆东川把头抬起来,正对着叶染:“你不会以为我住监。狱像住酒店一样吧?”
叶染想走,被陆东川拽住一角,走不出去。
陆东川的力道,叶染一点都不想体验。所以他又老老实实地站住了。
“起码你不是在探。监。室见的我。”
“哦,你想和我隔着玻璃,拿着电话,旁边还有警。察叔叔看着?”
“警。察叔叔?”叶染笑了,“陆叔你叫警。察叔叔,那我叫什么,警。察爷爷?”
陆东川看着叶染,他笑起来右边脸颊一颗小酒窝。当年他就是被这颗酒窝招惹的,几乎飞蛾扑火。
可现在,这颗酒窝陷在一片粉红之中,叶染的右边脸上,是一个挨打之后的痕迹。
陆东川伸手抚上叶染的右边脸颊,他的手指粗粝,几乎又把叶染的右脸磨红了。
叶染没有躲。
“疼不疼?”这回陆东川脸上没带着笑。
叶染小声说:“魏城没下重手。”
“他当然不敢。”陆东川“哼”了一声。
叶染也学着陆东川“哼”了一声:“就你敢,行了吧?”
陆东川很是受用,拉着叶染问:“想没想我?”
叶染不说话。
“你说话啊,我进来两年,你有没有想我?”
他甚至拽了拽叶染的一角,叶染有种大型犬类在向他撒娇的感觉,只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短短的特别扎手。
在叶染的印象里,陆东川除了平头就没有梳过其他的发型。
“有那么一点吧。——你什么时候出去?”
等到了叶染的回复,陆东川一使劲儿,把叶染抱到了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真有点抱小孩儿的意思。
叶染没有反抗也没躲避,就老老实实地让陆东川摆弄,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洋娃娃。
而陆东川,就是得到洋娃娃后开心兴奋的小男孩儿。
真是太幼稚了。
“我两年没碰人了。”
陆东川把叶染抱坐在腿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
叶染一开始没懂,还以为陆东川是监狱住糊涂了,怎么能两年没碰人,狱友互相之间都没有触碰吗?
后来他忽然明白,这个“没碰人”是什么意思。有些感慨,有些唏嘘。
“没有好看的?”
“有。”
“那为什么不碰,你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陆东川摸了一把叶染的腰,在他耳畔说道:“他们的腰没你细。”
叶染忽然心跳得有点快,脸也有些发红。他想挣脱陆东川,但陆东川的双臂是两双大钳子,他逃不脱。
“这话,你和小姑娘说去。”
“你知道的,我不爱小姑娘,我喜欢男人。”
“那和男人说去。”
“我不就是在和我的男人说吗?嗯?”
叶染没了脾气,身体也松懈下来,没有回身,但伸手堵住陆东川的嘴:“不要和我花言巧语。”
陆东川“嗯嗯”了两声,便不动口了,改动手。
他的手沿着叶染的…………
叶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伸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陆东川只用了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双双擒住。
堵陆东川手的那只手也用作了阻止,放了下来。陆东川可以说话,但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神情是个专注且兴奋的样子。
叶染牛仔短裤的,被解开了,,被拉开了。
黑色平角,,上面,一直大手正进行着操作。
叶染不禁哼了一声。
这一声无异于一剂催。情。药,一个信号。弹。陆东川猛地起身,把叶染放到沙发椅上,然后自己跪到叶染……。
叶染一开始还想着反抗,慢慢地半推半就,再之后便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的手放到了陆东川的头顶,奈何陆东川的头发太短,根本攥不住,只好改为抚摸他的脖颈;感受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他的喘息声在陆东川的动作下越来越大,到最后分不清是哭泣还是欢喜,他说:“陆东川,陆东川……”
高。潮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陆叔。”
这声音多情而缠绵,是深情的呢喃。
年仅二十七岁、血气方刚的“陆叔”,直到此时,才真正露出一个笑容。
不是叶染刚进屋时发怒、阴阳怪气的笑,而是真情实意的笑。
在门外等待的魏城坐立难安,像个热锅上的大蚂蚁,左右前后乱窜。
叶染开门出来的时候,正见他这幅样子,没说什么,跑了出去。
魏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
陆东川,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椅上,双目猩红,面带笑容,是一尊微笑着的凶神恶煞。
魏城被这表情激得愣了一下。不知道陆东川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做梦都想不到,东哥,这个在兰城叱咤风云的男人,千方百计千辛万苦见了叶染一面,只为了给他口。
如果他知道,估计此生三观要遭遇毁灭性打击。
“东哥,用不用我把他追回来?”
“不用,他也逃不了几天,不要逼得太紧。”
“是。——李子旭,怎么办?”
“让他再快活几天,等我出去,打断他的腿。”
“是。”
“去吧,看好他。”
魏城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开。
在他关门声响起的一瞬间,陆东川终于忍无可忍,道:
“叶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看我出去不草死你!”
叶染,这个小没良心的,此时良心正在大大地忐忑。
他已经下了楼,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天已经黑了,九月的晚风已有阵阵凉意。
魏城追上了他,一看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他的双目有些红,在路灯下几乎化成了一汪春水,整个人的喘息节奏也不对,像刚跑完步,又像得了哮喘。
魏城是老实人,问:“你没事吧?”
叶染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有点害怕。脱下裤子叫人,提起裤子骂。娘不是他的风格。
穿上裤子就跑的行为更不像是他叶染能干出来的,他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转念一想,和陆东川这个老流氓讲什么道理!也就释然了,说:“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吧?”
魏城半信半疑,他始终怀疑叶染被东哥打了,东哥打人很有一套,让人疼还不留下痕迹的办法多得是,所以心里有点同情叶染。
暗想自己那一巴掌是不是打轻了,如果打重点儿,叶染看起来惨点儿,东哥是不是就能产生点怜悯心,放过他?
怎么也是曾经好过的人,东哥也真能下去手。
叶染不知道魏城丰富的内心活动。他和魏城慢悠悠地晃进了面包车,面包车开动那一刻,他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从出来开始,每一步都是踩在了棉花上,软软的,有些不稳,还有些朦胧。
不过,陆东川的……是真的好。等他出来之后,再来几次也不是不可以。
小没良心的叶染这样想。
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叶染一直没吃东西,但一点都不觉得饿。
果然精神生活同物质生活同等重要,甚至要略略高出物质生活。
经过和陆东川的一顿灵魂大餐,叶染精力充沛极了。
魏城把叶染送到楼下,叶染急于上楼,魏城却拦住他:“叶染,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说。”叶染今天心情好,看魏城也不是块铁塔了,膀大腰圆的,是一副健康相。
“你和李子旭断了吧。”
叶染的好心情没了,好心情飞出了他的身体,坏心情又趁虚而入。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知道,东哥要出来了。”
“嗯。”
“他不会放过李子旭。”
“他还想怎么样,再杀一次人?”
“杀人是不会了,李子旭不是轩哥,不值得杀。”
“我不想和你在这里云淡风轻的谈草菅人命。”
叶染进了楼道,后面魏城的声音传来:“我说不过你,但你继续下去的话,对你没好处。东哥发脾气你今天也看到了。”
叶染想,他发脾气就是给我口?那他多发几次脾气也不错。
但他心里也知道,陆东川真正发起脾气有多可怕。
不过是没对自己发过而已。
进了屋,就听到卫生间声传出惨烈的叫声,他赶忙寻声找去——
吴刚跪在马桶边上,吐得天昏地暗;卫生间里的空气,臭气熏天。
他不过出去半天,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桐呢?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过吧,捉虫就被锁了QWQ
☆、你是在调戏我吗
叶染和吴刚的交情有限,应该说,除了姜桐之外,他和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都几乎为零。
吴刚因着姜桐的关系,在叶染眼里,也才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地位。
不多,一点点而已。
就是这一点点,让姜桐走进充满臭气的卫生间,蹲下,问几乎把坐便池当成自家老婆的吴刚:“吴刚,你怎么样?姜桐呢?”
吴刚哪里说得出话来,他长这么大被父母放在手心里宠着,就没受过这委屈。
他早已是涕泗横流,一张脸哭得泪人一般,哆哆嗦嗦伸出手向外一指:“出去……大夫……”
出去帮他找大夫去了?
可这路痴上哪找大夫,别是走丢了吧。
叶染看看吴刚,几乎是抱着坐便器干呕,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而那边厢姜桐,也不知道在外面流浪了多长时间。
他想到了校园里的流浪狸花猫,瞬间对姜桐起了同情心,起身出门,打算把他找回来,当然,连带着他找来的大夫一起。
吴刚也不能不管。
叶染有种我才走了半天,晚上回来竟然成了老妈子的感觉。对自己的地位深深担忧。
叶染一开门,迎面正碰上姜桐要进来。叶染一愣:“你怎么找到的?”
姜桐也是一怔:“你回来啦?”
他看叶染面色十分苍白,但这苍白之中还透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粉色,灰色的眸子也和平时不太一样,单是普通的看着自己,竟有点勾人的意思。
“唉,我出去有一会儿了,果然迷了路。刚刚在小区碰到那天截你的黑塔,他送我回来的。他人看着吓人,实际还挺热心。”
“嗯。吴刚……还在吐……”
姜桐进来,边往卫生间走边说:“这个时间没有找到大夫,我让护士小姐姐开了药,吴刚你吃点?”
一进卫生间,只见吴刚坐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眼泪。
梨花一枝春带雨。
“吴刚,你吃点药?”
吴刚用蚊子那么大的声音说道:“什么药?”
姜桐一样样拿出来,边拿边说:“藿香正气液、肠炎宁、头孢……”
吴刚一听藿香正气这四个字,简直有再呕吐的欲望,又把头伸向了坐便器。
干呕完的时候,脸都绿了:“我今天已经喝了一盒藿香正气液了,一盒了!”
说着,又作呕状。
吴刚周身的气味着实难闻,但姜桐乃是吴刚的好兄弟、好哥们,还兼任他的主子陛下太后娘娘,所以决不能退却。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熏到了叶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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