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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大人在线养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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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知道了,我的小少爷。”这一回真的出了屋子。元礼想了想,也跟着出去了。
阎渊和阎宿的战斗场地就定在了忘川河畔,彼岸花海边缘。
两人对立而站,设下无形的结界,外力无法对场内的人进行干扰。
元礼被隔离在了结界之外,心情复杂地蹲在花海中观战。
现场中间,连一丝风也透不进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两个有着相同姓氏,长相却没有相似之处的男人脚点忘川,如立在镜面之上。无言对峙,两人的气质倒是相同地沉稳。
只是阎渊的岁数相较之下终究不大,看上去鲜活一些,而阎宿,元礼心想:像块冷灰色的大石头,死气沉沉的,真是在世修罗。跟阎渊完全没得比,阎渊像是块暖玉,虽然偶尔坏心,了大多数时候还是正人君子的。
战斗一触即发,元礼甚至没来得分辨开战的契机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先向前迈出第一步,场中的两人便如两柄锋利的剑,突然亮出寒冷的刀锋,相撞擦出火花,又被弹开,各自向后弹去,归位。
他瞪圆了眼睛:等等,这种场面,好歹你们还是名义上的父子,难道不应该先寒暄一番?开场白总得有吧?再不济,互相放个狠话也成啊。
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这也是厉害了。
阎渊可没心思跟这个没见过几次的人寒暄,浪费时间罢了。他的两只手中已经分别握上了一排骨刺。成年男子小臂长的森白骨刺尖锐地可以划断钢筋铁骨。
阎宿手中也已握上一柄神兵利剑,黑色的剑身吸收了所有照射过来的光,暗沉没有亮泽,却危险至极。
元礼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剑向阎渊挥去,毫无顾忌毫无保留,被阎渊反手用骨刺挡住,黑色的长发擦过剑刃,立时被削下一簇。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小点,刚刚那一下,阎宿的剑明明离阎渊的脖子还遥不可及,但看到簇飘落的发丝,元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结界中的两人又打开了,白色的骨刺与黑色的宝剑相交相撞,刺耳的撞击声配合着元礼的心跳声砰砰砰愈演愈烈。
视线里,那个惯常温润如玉游刃有余的人此刻脸上满是疯狂,他没有大笑,瞳孔中已经燃气兴奋的火苗。
随着颀长劲瘦的身躯向前跃去,他手中的骨刺闪着摄人的寒光向场中另一个男人的喉咙直去。
“当——”骨刺与剑刃相撞,这一次约是两者力量过猛,兵刃发出碎裂的声音。却是骨刺,不堪重负,在分开之际悄然碎裂。
指间一松,参差嶙峋的骨茬凭空掉落,新的一排又重出现。
两人再度打的难分难舍。
元礼看的心惊胆战,有些着急又无能为力。看着心累,不看又不放心,正一筹莫展之际,脑中灵光乍现。
他激动地微微颤抖的身形戛然静止,视线一偏,落在了身边妖艳的彼岸花之上。
红,漫目的红,如同流淌的滚烫灼热的鲜血,邪恶又触目惊心。
是花,也不尽然。
是火,从何而来?
花海之上猛然跃起一片大火,火势之迅猛,在一瞬间席卷了边缘的一整片区域。
红衣小少年立在其中,几乎要与花和火相融。
结界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感受不到烈火的灼热,也听不见花海被焚烧的动静。但它没有拦住漫天的火焰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惨烈景象。
阎渊和阎宿几乎是同一时候看见,两人的手都微不可查的一震。
待阎渊看清那个挥舞着臂膀“煽风点火”的红色身影之时,他几乎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明白了。
然而场中另一人确实没有明白。燎原的火焰将每一朵花无情吞噬,冷风的推波助澜让势大的火更加猖獗,越烧越高,最后竟在空中舞出一个人影的形状。
那只是恍惚的一瞬,却足以让现场中的人失神,露出破绽。
阎渊见状,抓住时机,甩出手中骨刺,又探身向前拍出一掌。
阎宿大怒,反手欲斩,被阎渊躲过,又让人重新缠斗上来。就算如此,他还是百忙之中分神撤下结界,挥掌击向花海中那抹红色人影。
元礼早有防备,手中准备好的红宝石钥匙在虚空中急急一拧,光门立现,他匆忙一撞,摔进了结界门之中。
阎渊将一切尽收眼底,凤目危险一眯,毫不留情将一排骨刺划向敌方的喉咙。
阎宿的剑挡在身前,直直指向他的胸膛,他亦毫不畏惧,恍若玉石俱焚般撞过去。
“噗嗤——”
剑锋没入阎渊的左肋,同一时刻,他手中的利器悬在了阎宿的喉结之前,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窄的血线。
“你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了金身随便浪哈哈哈,完全不怕死了。
第45章 请婚帖
元礼撞入结界门中,再次摔入了母亲的花圃里。
他失了妖丹本就有些虚弱,撞进来时没选好着陆地点,脑袋直直撞上了花坛边缘的石头上,直接昏了过去。
日头开始变长,气温也开始回暖。园圃里的山茶花独秀了一冬日,终于也被众多新绿分去了一点亮色。
这其中,那个横躺着的红色物体就显得十分突兀。狼尊夫人几乎是刚到后园子就看到了。
她的心下意识就提到了嗓子口,往前快走几步:“小宝?小宝!”
朗小宝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痛,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顶了天去就敲了个大青包,连皮都没破。
然而床边早已围上了一圈人,各个用一种担忧、惊喜、心疼等复杂情绪看着他。
“爹娘,大哥二哥,我回来了。”他率先开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们,还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
其实刚开始他是被撞晕的没错,接下来就是顺势美美的睡了一觉。一大早上的先吃撑了,又慷慨地送了自己本命妖丹,最后撑着最后的灵力在花海上使用幻境兴风作浪,能挨到回家再睡已经是意志力坚强的典范了!
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晌午,原本苍白的脸终于回了点血色。
朗元礼变回狼形,“腾”地一下跳进了狼尊夫人怀里,不住地撒娇用毛脑袋去蹭母亲的手臂。
“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下来!”所有人都笑吟吟满脸笑容,狼尊只好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可惜,被那只黑色小狼一声“嗷~”给弄得没了脾气。
他只好略带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快下来,明年就要成年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嗯?”小狼的耳朵扑楞了两下,没反应过来。元礼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自己的母亲,母亲摸摸他的头,一脸慈爱,却也没有说别的。
大哥二哥也是。
他懵懵地从狼尊夫人怀里钻出来,钻回被子里变回人形,急匆匆就问:“不是,明年成年?”
狼尊夫人帮他把被子拉倒脖子这么高,柔声问:“怎么了?”
“可我离开不过才半年的时间,怎么——”
“你失踪都已经两年了!自从秘境坍塌,你和阎渊就没了消息,大家都要急疯了。”朗凌月道。
“两年?!”元礼道:“我们还以为只过了半年呢。”想到秘境之中的时间就是确实比外界快。不过这也快太多了吧,估计是他们在虞渊秘境之中睡过了这两年。
狼尊晗首:“秘境之中的时间确实与外界不同。好了,现在先来说说——你的妖丹是怎么回事。”
“先放阎渊那里了,他向鬼帝阎宿发去了挑战贴,这会儿正打的难分难舍呢,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过不多久他应该会过来。”
几人看到他说着说着莫名红了脸,刚想问怎么了,就见他被子一掀连头盖住,转身向床里侧,声音闷闷的:“不说了,我好累,再睡会儿。”
至于阎渊那边他也没心思去关心了,他能尽的微薄之力都已经尽了,接下来就看阎渊自己的了,总归有了金身甲保命不成问题就成了。
众人知道他累了,反正人都回来了,也不急着一下子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三个男人各自散去,狼尊夫人去了后厨,将早已准备好的鸡汤端过来。
他们俩小宝睡了这么久,得吃点东西才行。
前堂来了人。
佘家送了信过来。
狼尊看清信中内容的时候,向来精明沉稳杀伐果断的一家之主一族之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佘家的请婚帖?”他沉吟,身边只有朗祈瑾在。
朗祈瑾问:“是佘家的小小姐?”佘家就一位女儿,虽然由女儿家送过来请婚帖于礼不合,但他们朗家也确实没有姑娘可以让人请婚的。
“非也,是佘家大公子。”狼尊越往下看,眉头皱的越紧,直到最后不禁荒诞地笑了出来,只是双目之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佘景这小儿竟然说要求娶小宝!”
闻言,朗祈瑾也沉下了脸:“我去问问小宝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那头刚躺回去没多久就被狼尊夫人做的鸡汤勾引着坐起来,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倚在床边嗦鸡汤的朗小宝,又被朗家大哥叫着坐正回答问题。
“小宝,你与佘家大公子是怎么回事?”房门关上,房内就元礼和狼尊夫人,朗祈瑾开门见山地问。
元礼没明白,他俩能有什么关系?同妖族?还是同三界门弟子?这样关系的同胞千千万啊有什么好问的?
他不甚在意地继续喝汤。鸡汤应该是早上就炖上了,到现在鸡骨头都快酥了,鸡肉地味道与净化都融进了汤里,香的很。
朗祈瑾见他不回答,眉心皱地越紧:“你当真和那佘景情投意合——”
“噗——”那头话还没落,这头元礼嘴里的躺直接喷出来了。狼尊夫人好身手,迅速又不失优雅地一偏位置,完美地躲过了那口汤,让它悉数落在了还心事沉沉的朗祈瑾身上。
“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完全没有关系啊,我俩话都没说过几句,究竟是谁造的谣,给我撕烂他的嘴!”元礼暴跳如雷,激动之余还不小心把碗给摔地上了。
幸好碗里的汤喝完了,就浪费了喷出去的那一口。
朗祈瑾听完,再观他的表情也不像是恼羞成怒,知道他们家小宝对那只雄性蛇妖并没有兴趣,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后退一步,远离狂躁的小狼崽子,语气也恢复了轻松自然:“刚刚佘家大公子差人送来一封信,我与父亲看过,发现是请婚帖,佘家大公子求娶的人就是你。”
“哦,”元礼狠狠翻了个白眼,唾弃到:“这人就是个疯子,别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佘景就是蛇精呀~
第46章 未婚妻
“公子,烈家主来信。”书房里,佘七将刚刚收到的信交给佘景。
佘景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信封上“佘景公子亲启”六个字,嗤笑一声。信上燃起一簇小火苗,眨眼间便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呵,这老东西,当年看我救了烈百敛一命就动了歪脑筋,先是送这个可有可无的庶子去三界门,后又仗着我的名头造反,如今还肖想着狼尊的位置——你回去告诉他,烈百敛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的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笑,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图的目光确实温柔的。
那图上,一只尾巴尖燃着赤红色火苗的小狼崽活灵活现。
鬣狗部落最近是受到了重创,狼家人似乎铁了心要剿灭这群叛匪,以至于烈望北那老家伙慌不择路,再次求到佘景头上,期盼着这个男人能看在烈百敛的面子上能稍微帮上一把。
然而他打错了算盘。说到烈百敛,当年那个人在害了朗元礼后,出了汤谷秘境,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被林中毒蛇无声无息地咬中。起初一切正常,谁也没有发现,竟包括被咬的烈百敛本人。
毒发也就一瞬间的事,他突然就浑身皮肤崩裂,摔倒在地,鲜血喷涌的速度让人来不及反应,那人就已经呼吸困难浑身冰凉。
唯一落在后头与他相距不远的佘景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垂死挣扎一息,继而死在这里。
三位元首当然知晓此事,然事关佘景阎渊,琼岐尊者和莲骨鬼后态度一致,对此默认纵容。
现在是时候让烈望北那贪婪的老鬣狗认清事实了。
佘七领命,离开了此地。
淡紫色的月亮升上半空,书房之中昏暗一片。
佘景一扬手,桌上的烛火轻轻一颤,大亮了。窗外的寒风还有些凛冽,他信步走至窗边,还未等沐浴到月光,红光一闪,从外面先跃进来一只黑色的小狼崽。
黑色的皮毛在月光之下泛着暗红的光芒,微微翘起的尾巴尖还燃着一束小火苗,耀眼却不烫人。正是佘景墙壁上的挂的画像之中的小狼崽。
他及时伸手接住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有些沉手。两年不见,这只小狼崽好像又长大了一点,不变的是还是那般活泼灵动。
这不,还没在怀里待稳,就开始扑腾着四肢要往地上窜。
他坏心眼地勒着小狼崽的腰不让他下去,嘴里调笑着:“是收到我的请婚贴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吗?”
小狼偏着头,用乌溜溜的狼眼斜着看他来表达自己的蔑视。
佘景觉得他可爱地紧,刚想伸手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下一秒腹上一阵剧痛,让他下意识手一松。
怀里的小崽子狠狠踹了他一脚后,溜得贼快,立马下了地化作一红衣少年。
他的眉目精致如画,不知这两年他在外头经历过什么,但单从外表来看,丝毫看不出他经历过什么风霜,就连皮肤都是瓷白细嫩。
比起他被困汤谷秘境的时候,朗元礼的眉目轮廓更加深刻,脸上消去了轻微的婴儿肥,更加俊美了。
“醒醒,现在就做梦还太早。”然而他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冷的,犹如开春碎冰的河流,潺潺冰凉清脆。
佘景嘴角漾开笑意,背在身后的手虚虚一握,仿佛在回味那毛茸茸又温暖舒适的手感。
元礼没有理他,扭着头左右看看,摸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嚣张地犹如在自己家一般,越过佘景直接走到房中的圆木桌旁坐下。
也不等招呼,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掀起眼皮子看同样走过来在他旁边位置坐下的佘景,语气冷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那封信确实给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了困扰,尤其是你
还在信中不要脸面地讲过两日将会亲自上门拜访未来的公公婆婆——”
“打扰一下,我得纠正,是拜访岳父岳母。”佘景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真像个好说话的人。
元礼却暗暗心道一句“笑面虎,老毒蛇”。他也回以皮笑肉不笑,假惺惺道:“别淘气了,且不说无论如何都只可能是‘岳父岳母’这种称谓,我朗元礼是不可能娶你的。好好的别想太多,这封信我们就当做从没发生过,以后我娶媳妇儿的时候看在同门的份儿上还能邀你喝杯喜酒。”
佘景却问:“你要娶谁?”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影,高高大大一点没有姑娘家的纤细娇小。元礼不由咬了咬牙,心里默念“邪鬼退散”,嘴上云淡风轻道:“自然是贤良温婉,美貌大方,能当得起我朗元礼妻子的大家闺秀。”
佘景站起身,脸上不见异样,声音却给人压迫感:“不可能——相比起姑娘,我觉得你更适合待在我的怀里。”
元礼这才突然觉得气氛紧张,这人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就高大的身躯,在他坐着的情况下更拉开了距离。他靠的有些近,挤压地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这人莫非是认真的!
左手不经意地握上右手腕轻轻一捏,元礼静下心来,终于露出尖尖的狼牙:“好话已经说尽,撕破脸也太难看,你自己想我不奉陪了。”说罢左手一撑要将眼前靠的太近的人推开,起身离开。
不料手掌刚贴上男人的衣襟,就被他顺势一扯,扣住手腕拉进了怀里。佘景一手抓住他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环住胳膊禁锢在他的腰上,让他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元礼心中咯噔一声,情势不妙,抬头对上了一双闪着恶意光芒的狭长黑瞳。只片刻,他就皱了眉头错开了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他脸上还是一片平静,被迫紧贴在面前人怀里的胸膛却是“咚咚咚”如擂鼓般震颤个不停。
这个关键时刻拖后腿的东西,他恶狠狠地想:不要慌,他这次来是讲道理的。
“做什么?你猜?你说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再去朗府负荆请罪可好?”佘景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改掐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哼,你是不是认错了自己的性别,你觉得我们俩男的就算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还真的要死要活要对方负责?”元礼嗤笑:“届时我可能杀不了你,但狼族与蛇族这一战倒是不可避免了——佘大公子,你可千万为了千千万万的族民想想,不要走错路啊。”
黑瞳幽幽地盯着他,森冷阴暗,仿佛毒蛇躲在阴暗处,嘶嘶地探着舌信,情势一触即发。
忽而,那瞳孔中的冷意和压迫感消失了,佘景轻笑出声,放开了钳制他腰身的手臂,两人拉开一丝距离,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管你何事?”元礼下意识回了一句。
佘景道:“没有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便追你,直到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听到这话,元礼忙道:“不好意思,有了。”像是担心他不信,忙补充了一句:“是阎渊,我准备不日将他迎娶过门。”
“……”
“好了我要走了。”元礼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悄悄地摸上自己的右手腕。
刚后退一步,就被眼前的人重新扯回怀里,力道之大让他撞在佘景的怀中发出“砰”一声闷响。
耳边传来凉丝丝的气息,佘景轻声呢喃:“你在骗我是吗?”
“当然没有,你不信到时候我给你送张请帖过来。”
“为什么他就可以?”
“这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呢?”
“为什么爱上你?”男人不答,头靠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复有些留恋地问:“听说你幼时被毒蛇咬伤生了场大病,后来便开始畏寒……你恨那条毒蛇吗?”
元礼疑惑,但还是老实问答:“这有什么,冬天多穿点不就好了,你认识那条蛇?”
“不……不认识。”
还不等佘景再说什么,肩膀上也传来一阵剧痛,同时胸口挨了一掌,生生将没有防备的佘景推离三步远。
却是元礼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罪魁祸首趁这功夫摸出藏在自己右手腕处的红宝石钥匙打开了结界门。
“真当我傻,问出这个问题,那条赖皮蛇就是你,这一口你欠我的,告辞!”他匆匆说完,闪身进了结界门。
红光消散,眼前毫无痕迹,仿佛那人不曾来过一般。
佘景摸了摸肩膀,那一口至多只蹭破了点皮,对于狼族凶恶的獠牙来说,这简直就只能算是小奶狼的撒娇。
他轻轻一笑,罢了,日后再还。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想完结!
第47章 野男人
朗元礼回来了,刚回了自己房间就被坐在桌边的白色身影吓了一跳。
“嚯!”他吓得倒退一步差点儿就摔回了佘景那。该说什么呢?幸好结界门关的快。
“哥,你干什么呢!”朗元礼没好气地冲着那抹白色身影叫了一声。
桌边坐着的可不就是朗凌月,正老神在在地吃着一碗冻奶羹,闻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看什么?”被他这样盯着,元礼就莫名有些心虚,尽管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
朗凌月没回答,冲他招招手,反问:“你刚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没哪里。”元礼不高兴地皱起脸:“我都长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再管这么多,去哪里还要一五一十地跟你报备烦不烦啊?”说着倒是老老实实往他那边过去了。
“是我想管你吗?我在不管管你你还不翻上天去!”朗凌月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这已经足够让朗元礼闭嘴不敢再瞎逼逼了。
他很满意自己弟弟的识时务,虽然认错态度上还不及格。于是又优哉游哉地挖了一勺冻奶羹,咽下,还嚣张地舔了舔自己的狼牙。
元礼狐疑地问:“你在吃什么?”
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冻奶羹!
“啊!我的份儿呢?”元礼质问。
朗凌月勾了勾唇角:“就一份,这本来是你的,不过谁让我送过来的时候你溜出去玩了,所以——没有了~”
“你——”
“——你是不是去找佘景了?”朗凌月打断了他的气急败坏,语气悠悠口出惊人,霎时又成功让他闭了嘴。
“果然啊,没想到没想到,平日里那么老实,小姑娘跟你脸红一个你还笑人家猴屁股的大笨蛋,竟然不声不响给我们家招来那么优秀的两个……上门女婿……”朗凌月说着说着,自己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心里是想打死外面那两个“野男人”还是先把自己小弟打死先。
“你瞎说什么呢!”元礼涨红了脸,咆哮着反驳:“我和佘景屁关系都没有!”粗口此时变得十分应景。
朗凌月:“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会给你送请婚帖?你再嚷嚷大声点全府里人都听见了。”
朗元礼:“谁知道他什么毛病,我刚不就去跟他说清楚了嘛,以后也不会有关系的我俩。”
朗凌月:“那好,这个先放着。为什么你反驳我的话里没有阎渊。”
“呃……”这只恶狼忒犀利了。元礼哑了一瞬,又问:“不对啊,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问阎渊?他又怎么了?”
朗凌月:“就刚刚,大哥刚从你房间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第二封请婚帖就送上门了,要不你猜猜这次是谁送的?”
元礼:“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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