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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魂-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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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承乾说,民众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政府一天不把问题的根源找出来,民众就一日不得心安。
  “阿昶,我觉得巨大的危机就要来临了,”贺承乾说,“这只是危机的前兆,未来,整个国家,整个天鹫副星星域,都会动荡起来。”
  江昶忧心忡忡,贺承乾的直觉也是他的直觉。
  但是日子仍旧得过,市政大厅的工作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岑悦在请了两天假之后,重新回到市长的位置。
  梁钧璧没有死,他进入了深度昏迷,体内的灵魂力依然在,但是处于封闭状态。意外就在洗魂手术进行到尾声时发生,他体内的邱叶灵魂力被仪器一点点吸出来,就在大功即将告成的那一瞬,梁钧璧的身体机能突然发生紊乱,医生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不得不关闭了所有的支持仪器,让他陷入深度昏迷。
  “就像之前最糟糕的预料那样,校长陷入了一种不生不死的状态。”蓝沛后来和江昶说,“邱叶的灵魂力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提取出了百分之九十九,唯有那百分之一,好像卡在那儿了。”
  岑悦去医院陪了梁钧璧两天,他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显得很悲哀,他只是默默守在魂主的病床旁。
  为了安全起见,今后他不能再离开首都星,而且每天晚上都得过来陪着梁钧璧,不然,他自己的灵魂力也会受到威胁。
  江昶不敢说任何安慰的话,人生之大悲莫过于此,旁人说再多也是苍白,而且,岑悦表现得是如此坚强无事,仿佛完全不需要人安慰。他只是笑容变得很少,并且不再和下属讲任何工作以外的话。
  贺承乾的心态却比江昶积极得多,这也是他一贯秉持的“越是糟糕就越要努力打破困境”的人生准则,而且在这种时候,魂奴的“二”反而给了贺承乾很好的保护,他总是说,只要和江昶在一起,哪怕银河系被颠覆了他也不怕,“到时候大家都变成了野人,阿昶还能跑出去给我捉头野猪回来吃,这多好!我也不用减肥了!”
  与此同时,贺承乾在警局里的人缘,不知怎么,竟然出现好转,他的坚强和乐观感染了其他人,大家发现,其实这个年轻人既不像传言里说的那么傲慢,“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瞧不起任何人”,也没有臆想中“继承自犰鸟的阴暗叵测”。
  贺承乾在同僚面前说,他体内就有“犰鸟病毒”。“如果未来某日真的变成了噬魂者,那么我就授权你们,立即杀死我。”他甚至将自身的弱点告诉了伙伴们,方便他们到时候下手。
  贺承乾的坦诚让警察们吃惊,也让很多人对他的印象彻底出现改观,像这样一个真诚热心并且心底无比坦然的人,他们有什么必要再防范他呢?
  于是左军趁热打铁,将贺承乾提拔为噬魂者专案组的组长,又把最优秀的人手调配给他。
  就这样努力了一两个月,还真让贺承乾找到了一些线索。
  贺承乾着手的方向,仍旧是沈枞的那件案子,他始终觉得方磊是受人指使,贺承乾悄悄将前日来访的周荃等人列入怀疑名单。调查这些人,难度大并且有潜在危险,可是贺承乾这个萌犬二货才不怕这些,因为左军说了,就算捅出来天大的篓子,也有他这个局长替他兜着。
  ……结果,真的让贺承乾捅出来一个天大的篓子。
  起初,贺承乾没什么线索,他只是个普通警察,周荃却不是平民,没法像一般市民那样被他扒开私人生活、翻来覆去地查找。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最容易关注的地方:周荃最近几年的出行线路上。贺承乾是想看看,这位议长大人有没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原本不该去的地方。
  周荃离开首都星的频率很高,绝大部分是去殖民星球的公事访问,都是工作上的需要,也都有陪同人员。除此之外,有少许私人旅行,基本上是去风景优美的殖民星球度假。
  但是,其中一次旅行引起了贺承乾的注意:五年前,议长周荃以私人旅行的名义,去了爪哇巨犰星。
  贺承乾仔细检索了一下记忆,确定周荃那次到访的时间,自己就在国家监狱里,然而他并不知情。
  无缘无故的,周荃跑到爪哇巨犰星去,是想干嘛?
  贺承乾即刻联系了现任典狱长朱玄,拜托他查找一下周荃到访期间,监狱访客进出名单,以及太空港出入名单。
  很快,朱玄发来了调查结果:监狱进出名单里没有周荃,就是说,他不是为探监或者探望工作人员而来。
  “太空港的出入名单里,倒是有点奇怪的地方。”朱玄说,“议长先生抵达爪哇巨犰星的次日就离开了,三天后才回来。然后从咱们这儿出发,回了首都星。”
  贺承乾赶紧问:“那三天,他去了哪儿?”
  “不知道。”朱玄摇头,“我从搜索信息里,只能看见他登上了一艘树人商船。”
  “树人?”
  “嗯,就是那种满宇宙做生意的木呆呆的家伙。”朱玄也好奇,“他上树人的船上去干嘛呢?”
  “朱玄,能不能找到那艘树人商船的编号?”
  这个倒是不难,朱玄直接将编号给了贺承乾。
  “但是大人,我们无法获知那艘树人商船在那三天去了哪里。”朱玄依然习惯性地和贺承乾使用敬语,“树人不是天鹫副星的公民,这艘船也没有进入咱们星域。”
  贺承乾一怔:“没有进入咱们星域?”
  “对。我查过了,就好像这艘树人商船特意绕了个弯,抵达咱们爪哇巨犰星,就是为了来接咱们议长先生的。然后它就离开了天鹫副星的领域。”
  贺承乾紧皱起眉头。
  朱玄这时候又说:“确实很奇怪,老婆在医院里病得一塌糊涂,他不好好在家看护病人,咋满世界乱跑呢?”
  贺承乾一怔:“等等,当时他老婆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玄笑起来:“还不是因为我妈。”
  贺承乾的原下属朱玄,有一个交际花一样的老妈。这件事差不多是国家监狱的笑谈,虽然谁也不会当着朱玄的面说。就连贺承乾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朱玄的母亲是魂主,而且个性独特,结交广泛,说得好听点就是热情开朗社交能力强,说得难听点,就是爱慕虚荣。
  朱玄不太谈起父母,据说他从高等学院毕业之后,一次都没有回去看望过父母。本来天鹫副星的亲子观念淡薄,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母亲却不知为何,频繁联系这个儿子,隔三差五就出现在信息端那边,打扮得桃红柳绿妖艳无比,不像个母亲,更像个站街女郎,然后把近期的社交收获给儿子说一遍,内容无非是我近期又认识了谁谁,我又到谁家里做客了,我又参加了什么高级宴会……朱玄虽然性格粗枝大叶,又身处边远的爪哇巨犰星,就因为有这么个妈妈,反倒对首都星的八卦比谁都了解。
  朱玄后来和贺承乾说,他母亲是把自己孩子当成了观众。“这女人表演了一辈子,她的人生就是个剧院。”
  话里不乏鄙夷,贺承乾暗想,朱玄跑到国家监狱来任职,搞不好就是为了躲避母亲的骚扰,虽然,似乎没成功。
  按照朱玄的说法,他记得当时都说,议长夫人是突然病重的,而且病得莫名其妙,送到医院当晚就不行了,天没亮就咽了气。
  “就因为当时到处都找不到议长先生,家人说他独自旅行去了,信息端不知为何一直关闭着。”朱玄说,“后来议长解释说他在一个乡下地方静思,因为政务繁忙头疼欲裂,想好好睡一觉,所以暂时把信息端关闭了几个钟头。反正,等他回来以后,议长夫人已经过世了。”
  贺承乾十分震惊:“警方没有调查吗?很明显魂奴的死和魂主有关啊!”
  “听说调查过,名人出事总会有点舆论压力嘛,但是调查结果显示,议长的信息端只关闭了不到十个钟头,这么点时间,不会导致魂奴死亡。而且就在他关闭信息端之前,还曾经和夫人深情款款地联络过,夫人看上去状态良好,并且还劝议长暂时关闭信息端,好好睡一觉——议长把视频记录都交出来了。”
  这下,周荃是真的没有任何嫌疑了。
  朱玄停了停,又加了一句:“就因为没有见到夫人最后一面,议长非常自责,好几次在人前失声落泪,所以大家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夫人过世这件事。”
  所以,周荃并非在什么乡下地方静思,而是跟着一艘树人商船,离开了天鹫副星这片星域。
  从朱玄这儿得到了这些信息,次日,贺承乾找到左军,和他说,想向他询问一些事情。
  “案情有关的?”
  贺承乾笑起来:“不,主要是一些社交八卦。”
  当时接近下班时间,左军想了想,说:“如果只是想听八卦,晚上到我家来吧。正好今晚海洋也要来。”
  贺承乾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又可以蹭一顿饭了!”
  那晚贺承乾去左军家,正巧赶上陆离发脾气,他正在嫌弃“没事儿又跑回来”的左海洋。
  “又跑来干嘛?”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小惠她爸爸做饭不好吃吗?总是来蹭饭!”
  左海洋头也不抬地说:“没错。难吃到令人发指,那家伙一点料理天分都没有,我家的厨房就是个灾难。”
  “那也不能天天来吃!”陆离大怒,跳着脚冲着儿子尖叫,“我又不是你的厨子!这里也不是你的专属餐厅!”
  那样子不像父亲数落儿子,倒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儿子在和父亲吵嘴。
  左海洋无辜地抬起头:“我哪有天天来吃?说得那么夸张……这个星期不就来了两次吗?”
  “今天才星期三!你来两次难道还少吗!”
  贺承乾笑道:“糟糕,我来得不巧,总统先生,我也是来蹭饭的。”
  陆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算了,反正也不多你这一份。”
  转头他又教育左军:“都是你惯的!让儿子天天往家里跑!自己吃了不算,还连吃带拿,把老婆孩子的口粮全都带上——咱赶紧搬家!搬出首都星!”
  左军长长的唉了一声,慢条斯理道:“孩子回家来吃饭,你看你,发这么大火……”
  陆离更火,一个劲儿捶桌子:“他天天来家吃饭!打搅我们的生活!我一做就得做五个人的!你当然无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怪你!我说不开门你非要开门!”
  左军愈发无奈,呆滞着脸,喃喃道:“怎么能不开门呢?儿子在门口站着,你叫我不开门……”
  “他几岁了你这么担心?三岁吗?五岁吗?他都三十了!不开门怎么了!你不开门他不就回家找他自己的老婆去了吗!”
  在贺承乾眼中看来,这场景有一种十分奇妙的违和感,左军在警局一向说一不二,性格严肃而且非常有魄力,配上那身熨帖到一丝不苟的制服,更是个大写的严肃符号,警员们都挺怕他的,贺承乾进警局好几个月了,就没见左军笑过。
  这么一个常年不苟言笑、沉稳如山的中年男人,魂奴一发火,他竟然缩头缩脑,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都被指着鼻子教训了,居然连头也不敢抬,回两句嘴也是有气无力的,活脱脱就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惧内形象。
  左海洋拖长声音:“好了老爸,别人家的孩子都是一成年再不见面,我跑回家来探望您,还不乐意啊?”
  “我稀罕你探望!”黑发蓝眼睛的俊美少年,插着腰,指着埋头大吃的左海洋怒骂,“少装模作样!我看你就是想把左军从我怀里抢走!”
  这下,连贺承乾都喷了。
  左海洋一口咖喱土豆差点没噎着,他扭过脸,看着抱头捂脸的左军,摇摇头:“我家小惠她爸既年轻又貌美,我神经病了我不要他却要个糟老头子?”
  这下左军也怒了:“就是我这个糟老头子才把你养这么大!怎么?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平心而论,陆离做的鸡肉咖喱饭确实很香,贺承乾吃得赞不绝口。
  “你又是为什么跑来这里蹭饭?”陆离不情愿地给贺承乾的米饭上浇了一勺热腾腾的咖喱,“阿昶的厨艺不是很好吗?”
  “我把他惹烦了。”贺承乾舔了一下沾着咖喱酱的饭勺,“前段时间我迷上了星贝蚝油烧茄子,阿昶就学着做给我吃,他学得很地道,做了两次,就和餐厅卖的差不离了。”
  “那不是挺好?他为什么会烦?”
  “因为,我已经吃了很多餐星贝蚝油烧茄子了。今天中午他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我还想吃星贝蚝油烧茄子。然后他在信息端那边发出一声惨叫,就把信息端关闭了。”
  “你到底吃了多少餐星贝蚝油烧茄子?”左军不解地问。
  “两个星期。”
  左海洋大惊:“同一个菜,你吃了两个星期?!你没有疯掉吗!”
  贺承乾很无辜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疯掉?我超级喜欢吃星贝的,从小就喜欢那种味道。而且阿昶烧的茄子真的很好吃,一想起来就让人流口水,嘿!用那个汤汁拌米饭,可好吃了!”
  左海洋摇摇头:“我太同情阿昶了,他真是太惯着你了。”
  晚餐后,左军煮咖啡给贺承乾喝,左海洋也厚着脸皮不肯走,成功蹭得了一大杯热咖啡。
  陆离很不高兴,他坐到左军的身边来,胳膊抱着左军的腰,虎视眈眈盯着左海洋,还悄悄一个劲儿用脚尖暗戳戳地踢左海洋的屁股,就好像生怕他对左军有任何“不轨”行为。最后左军没办法,抓着陆离的脚踝,一脸恳求小声道:“客人在这儿呢。”陆离才悻悻作罢。
  贺承乾看见左海洋很得意地朝着陆离吐舌头做鬼脸,心想,如果未来自己和江昶有了孩子,他会不许孩子接近江昶吗?
  贺承乾空想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如果孩子在成年之后还黏着江昶不放,那他一定要把那家伙给打出家门!
  于是贺承乾就提起了他对议长周荃的调查。
  他问左军,周荃和他过世妻子的感情是否很好。
  “感情很好?”左军扬了扬眉毛,面露讥讽,“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说法?”
  “听说他在妻子过世之后,几次当众落泪,后悔自责……”
  “是否真的自责,我不知道。但是周荃和他妻子的感情不融洽,这是有目共睹的。”左军很肯定地说,“他根本就不爱他妻子。”
  周荃的妻子,是上一任枢机大臣的女儿,这桩婚姻和任重的婚姻相似,灵魂力强、出身高等学院的周荃结了一门很有前途的亲事。前枢机大臣的女儿既美貌又温柔,是当年轰动一时的美人。
  这桩婚姻哪儿都好,只有一个地方不好。
  周荃不爱自己的妻子。
  这位议长大人在结婚之前,曾经有一个恋人,是个男性。周荃在与他系魂前夕突然毁约,决定和枢机大臣的女儿结婚。
  “对方羞愤难当,自杀身亡。”陆离带着贬低的口吻,补充了这个八卦的细节。
  贺承乾吃惊不小:“真的?!”
  “嗯,但是引起的波动都被前任枢机大臣周荃岳父给一手压下来了,死因也从自杀改为失足坠海。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人渣。”左海洋不屑地说。
  贺承乾也点点头:“人渣。”
  左军端着咖啡杯,淡然道:“你们说的这个人渣,灵魂力不比你们低。而且这些年踩着他岳父的肩膀往上爬,如今已经是国会的议长了。”
  “所以不太可能出现承乾你说的落泪的情况。”陆离哼了一声,“就算落泪,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贺承乾又想了想,问左海洋:“左院长,我查过资料,议长夫人是在你们医院过世的,是么?”
  左海洋点了点头:“我还记得,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果然,送进急救室还没三个小时,就宣告死亡。”
  “死因是什么?”
  “灵魂力突然萎缩。”左海洋说,“我仔细询问过当班医生,他一开始没认出是议长夫人,还以为是前段时间救助的那个寡妇魂奴,因为症状实在太像了。”
  “就是说,仿佛议长大人已经死了,是么?”
  “比那更严重。”左海洋皱眉道,“一般而言,即便魂主死亡,魂奴也不会立即断气,总得拖上两三个月吧?”
  所以议长夫人的死因过于怪异,甚至让人无法去怀疑她的魂主。
  “局长,您知道议长夫妇系魂的灵魂力比例吗?”
  左军点点头:“百分之四十。”
  贺承乾吃了一惊:“那么高啊?”
  “议长夫人很爱自己的丈夫,而且我不得不说,周荃那家伙,当初好歹也是一表人才。”
  陆离嗤之以鼻,不屑地说:“相由心生,这两年他是越长越难看了!”
  这句话,不知为何触动了贺承乾。
  正这时,贺承乾的个人信息端亮了,他低头一看,是江昶。
  顺手接通信息端,江昶一下子从那头蹦出来!
  “你到底死哪儿去了?!茄子茄子茄子!天天吃茄子!茄子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就因为不给你做茄子,连家都不回了?!你当初咋不和茄子系魂呢!”
  贺承乾打开的是公共频道,左海洋和陆离顿时笑惨了!
  连左军都忍俊不禁。
  贺承乾没觉得尴尬,他也冲着信息端吼:“我在局长家!我吃过饭了!”
  江昶一听,更怒:“左军给你烧的茄子吗?!就为了茄子你就跑人家家里去吃饭?!你就这点儿出息?万一是嫌疑犯给你烧的茄子呢?你也跟着跑吗?!”
  左军在旁边慢悠悠道:“我没给他烧茄子。阿昶,承乾他今晚吃的是咖喱饭。”
  江昶没留意贺承乾打开的是公共频道,他顿时懵了,呆了半天,手忙脚乱地把信息端给关了。
  左海洋笑得直抹眼泪,他问贺承乾:“你没和阿昶说吗?”
  “我说了的!”贺承乾也很委屈,“他不是在惨叫之后把信息端给关了吗?所以我留了言,他一定没看见那个留言!”
  这会儿,江昶又把信息端打开了,他红着脸,期期艾艾道:“左局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承乾在您这儿。”
  左军道:“承乾说给你留了言的,你没看到吗?”
  江昶脸更红:“是的,下午太忙了,一直没顾着看留言,我把饭做好了,等了半天他也没回来……承乾,茄子已经烧好了,还是用星贝蚝油烧的。我不知道你吃过饭了,现在怎么办呢?我还做了一大锅呢。”
  他手里还捏着围裙,刚才的张牙舞爪没了,江昶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低眉顺眼的,那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样儿,连陆离看见了,心中都暗生我见犹怜之意。
  贺承乾赶紧说:“没关系,晚上回去加餐,我再吃一顿!”
  等贺承乾告辞离开,陆离又踢了踢左海洋的屁股,没好气道:“你也快点滚蛋吧!”
  左海洋故作愕然:“才八点半就要滚床单了?你们两个也节制一点好不好?一把年纪了……”
  还没等陆离开口,左军却抓起左海洋的包,把它挂在儿子脖子上,将他往门外推。
  “我和你爸爸就这么点爱好,别说一把年纪,未来进了坟墓也要用灵魂力继续做/爱。”
  左海洋爆发出一阵揶揄大笑,但迅速就被左军不客气地关在了门外。
  陆离走到窗前,看着儿子的车和贺承乾的车前后离开,这才感慨道:“阿昶和承乾的感情真好。”
  左军走过来,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咱们感情难道不好吗?”
  陆离没回答他,他搂住左军的脖子,温柔地吻着左军。
  陆离的肌肤细滑如丝,星眸灿灿,嘴唇像花瓣一样柔嫩湿润,软软的黑发垂落在肩膀上,摩擦起来如同冷淡的绸。细瓷玩偶一样的少年被比他高一头的中年人搂在怀里,柔软脆弱得好像一掰就碎。
  他忽然轻笑起来:“糟糕,就是这些小家伙们害的,一晚上茄子茄子说个不停,我突然也想吃茄子了。这可怎么办?”
  左军嗤嗤地笑,笑容里带出平日从不示人的狡黠和轻浮,他用手揽着陆离的腰,将他往卧室里推。
  “那你就先吃点和茄子长得差不多的东西。我敢保证,也很好吃……”


第61章 第 61 章
  左军不清楚贺承乾到底在调查什么,但是他很信任这个年轻人,并且在贺承乾调查受阻时,拿出自己的权限来帮他。
  比如,贺承乾问他,能否查到一艘树人商船的下落。
  因为不是天鹫副星的公民,树人商船是由它所在的星球政府管理,贺承乾只能查到那艘商船隶属于哪个外星领域,再多的,他就没资格问了。
  这件事是左军帮了他,甚至左军的权限都不够,是左军找了陆离,以总统的权限,才在银河万联网上找到了那艘商船的底细。
  很巧的是,这艘商船眼下恰恰就在首都星的新罗马市,它们刚刚结束了一笔生意,正在新罗马市参加春季狂欢节,左军把船只下落告诉了贺承乾,并且将船主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到时候说话注意点。”左军叮嘱他,“这个船主,陆离见过一面,是作为使团代表接见的,害得你们总统一整晚没吃东西,洗了五次澡。”
  贺承乾一时没听懂左军的话,他再仔细一看那个船主的资料备注,不由爆笑,那是一株大王花。
  好在贺承乾不需要去新罗马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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