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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本妃不是你老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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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居然哄她偷令牌

“爹爹,女儿会想逃跑,也是实在忍受不了这日子,女儿委屈,我……”越说眼眶越红,一脸有苦难言的伤心样。


    小声的咽泣,见他有些动容,精光一闪,有门了,越哭就越卖力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表情。


    天天要演戏,多痛苦啊,日子好过才有鬼,没落跑成,她心里岂止是委屈,多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她的心,简直是那个酸啊,呜呜~~


    “瑶儿,你是真想离开王爷?”


    “爹爹,这个王妃我是真不想当了,爹爹你就帮帮女儿吧,只要能离开王爷,女儿什么事都能做!”


    苏苏故意激动的把话说绝了,心里却很淡定,觉的这人有古怪,哪个正常的爹会问出那样的问题,照理说应该拍书桌大骂说教,女人就该三从四德。


    “你过来,爹爹问你件事。”苏苏乖乖走过去,见他指着一张纸上的图案就问:“瑶儿,这个东西你可曾有看见过?”


    “有,好像在王爷的身上见过到。”苏苏老实的点点头,她也是无意中瞧见的,那个很精致的令牌。


    “真的?”慰振天眼睛一亮,似乎很激动,很快又镇定下来。


    “爹爹,那个是什么东西?”苏苏一脸不解地望着他,傻傻地问,看看这老狐狸葫芦里卖什么药。


    “瑶儿,只要有了这个东西,爹爹就有办法让王爷休了你,不会为难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也可以改嫁。”


    “真的吗?”


    “你是爹的女儿,爹又怎么会害你?”


    “女儿不是这个意思,是女儿没想到只要偷到这个东西,女儿就能自由了。”


    “对子,瑶儿,那日宫宴你唱的曲子是?”


    “那个……是女儿幻想有这么个人……所以就……”


    慰振天哈哈一笑:“瑶儿不用不好意思,只要你把这东西偷出来给爹爹,你自由后就可以慢慢再找个喜欢的人疼你。”


    “爹爹,你笑话人家!”


    苏苏一脸不好意思的垂下脸,心里暗骂,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疑心真重,哼哼,当她苏苏是三四岁小孩这么好哄,不装天真点不装傻点,谁知道你想怎么样?




丫的,姓慰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瑶儿,这事你千万不能跟别人提起,知道吗?爹怕王爷知道后更不会轻易放人,你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慰振天语重心长地告诫。


    “爹爹,你放心,女儿明白,女儿不会跟人说的。”苏苏重重的点点头。


    慰振天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迦罗琛娶这个女儿也只是太后想要冲喜,他好之后也确实对这女儿不闻不问的,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瑶儿的痴病虽好了,人还是一样天真,不像云儿那般聪明,既然她对他这个爹如此信任,刚好可以加以利用,多一个棋子也是好事。


    云儿如果不能从迦罗琛身上偷出令牌,那么还有这个女儿,就算迦罗琛察觉到什么,也有这个女儿作替死鬼,没有证据也不会威胁到他,只要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便可。


    苏苏一直在想事情,直到回了王府,心口的闷气还是咽不下去,慰振天那只老狐狸,居然哄一个什么也不知情的女儿帮他偷令牌?


    一猜,就知道那令牌大有来头,而且迦罗琛还随身携带,可见有多重要,NND的,慰振天就没替他这个女儿想过后果吗?那只老狐狸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妹妹视她为眼中钉,父亲不顾她死活,丫的,姓慰的都没一个好东西!换作还是痴儿的慰安瑶,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玩。


    苏苏在房里气得跳脚,见迦罗琛进来,眼睛冷冷盯着自己,咽咽口水,娘的,她怎么把这尊煞神遗忘了?


    “怎么?不想看见本王?”迦罗琛冷笑逼近。


    “呵呵,怎么会?王爷多心了,我是在惊讶,王爷怎么不多陪陪你新娶回来的侧妃。”敢情是秋后算账来了。


    “不劳爱妃挂心,爱妃应该还有什么话没跟本王说清楚,本王还真不知道爱妃有当夜贼的嗜好?”


    “那个,误会,绝对是个大乌龙,昨晚我在院里赏风景,无意间听到有动静,以为府里遇小贼了,咋知一看是隔壁家的红杏爬墙了。”


    “哼,少跟本王耍皮子,别说你把包袱藏底下不是为了准备趁机逃跑?”迦罗琛扫了眼某处,一脸阴森地盯着她。




作孽的恋童癖,说正经的

苏苏眨眨眼睛,扭过头往床方向一看,赤裸裸的小包袱,靠,这男人的眼神真毒!


    “王爷,你又误会了,包袱里装的是我养老的家当,哪天王爷把我这个下堂妻抛在脑后了,我当然要给自己留一手。”


    “慰安瑶!”


    迦罗琛怒吼一声,苏苏嘴巴赶紧闭得严严实实的,说话实也吼,她要把休书也说出来了,那他岂不是要掀桌了?


    算了,还是别把男人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弃小我,忍住!


    苏苏此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阎王笑,她最怕就是迦罗琛高深莫测的冷笑,平时把他气抓狂了,喜怒都能从脸上看出来,这会她真猜不出男人的心思。


    嗯,她要不要把慰振天让她偷令牌的事说出来?从实招供,转做污点证人?底牌亮了出来,以后出啥大事,她也是清清白白的。


    毕竟,轮心计轮心狠都毒不过人家,一天没潜逃,只能防得一时,哪天真给人算计进去了,她是有理说不清,那她找谁哭去?


    想想,也不知慰振天那只老狐狸不知在密谋些什么,把慰凌云硬插在迦罗琛身边,肯定也是在打那牌子的主意,更别提王府里会有多少他的眼线。


    娘的,怎么想都是危机四伏,不安全啊,姑奶奶也真背,好穿不穿偏偏穿这里,莫名其妙的搅进场大阴谋的混水里。


    耶稣——


    “王爷,我有话要跟你说。”苏苏还是决定把事情讲开了,免得麻烦惹上门,沾了一身腥。


    为防有人偷听,苏苏跑去打开房门,贼头贼脑的确定门外没人,窗也关紧紧的没可疑人物,确认一遍后,又奔回迦罗琛身边拽着他脱鞋上床,放下床帘子,一气呵成。


    见她拉着自己鬼鬼祟祟躲床里,也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弄得神秘兮兮的,被她这样一搅和,气也去了大半。


    迦罗琛挑眉慵懒眯眼瞅她,坏笑:“爱妃难得如此主动,是做好准备跟本王补回洞房?”


    苏苏怒目一瞪,去你的!你大爷思想不CJ也不要拉着姐跟你一起堕落,这身体还肉嫩嫩十六,难为你们这些古人还吃得下嘴,作孽的恋童癖。


    不气,不气,女人气太多是很容易老的,不划算不划算。




把让她偷牌子的事说出来了

“王爷,我在跟你说正经事,麻烦爷你稍微拿出点正常反应来。”苏苏板起脸道。


    “哦?”迦罗琛轻笑,“爱妃想跟本王说什么,需要如此小心翼翼?”迦罗琛还真有点不适应这女人忽然一脸正经地望着自己。


    “王爷,我说好了,不管等下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怀疑我,更不能杀人灭口。”苏苏先把前提说好,别一说完,小命就没了。


    “说吧,爷听着。”迦罗琛漫不经心的瞟她一眼,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那爹爹在书房里跟我说的话。”苏苏眼睛眨也不眨的死盯着他的表情变化。


    闻言,迦罗琛果然眸光一动,懒洋洋道:“慰大人跟你说什么了?”


    “他要我帮他偷个牌子。”苏苏指了指他挂在腰间露出的半个小牌子。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告诉本王?”沉默半会,迦罗琛问道。


    苏苏大方承认:“因为我不想惹麻烦,更不想麻烦找上我,我要明哲保身!”


    安静,一片诡异的安静,苏苏不安的挪挪屁股,不知这人是不信她还是动了杀机,就在她想要不要先爬下床离危险人物远点,就听到两记轻笑声。


    苏苏愣着不动了,丫的,你大爷到底是怎么样倒给个痛快啊!别弄两声怪笑出来吓人行不行!


    “爱妃可知这是什么牌子?”迦罗琛取出令牌,忽然将它扔给苏苏,苏苏接个措手不及。


    丫的,这东西不是贵重物件吗?人人盯着,他大爷怎么就一脸当垃圾说扔就扔?


    苏苏拿着牌子翻看两下,咕哝道:“能在你身上,慰振天又死要弄到手的狠劲,除了军令牌还能是什么?”


    “哦?那爱妃又可知军令牌有什么用?”迦罗琛笑着瞅她一眼,仍是漫不经心的慵懒表情。


    “你当我白痴啊,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都说是军令牌了,当然是调兵遣将,比皇上还管用。”苏苏撇撇嘴说道。


    迦罗琛眸中闪过惊讶神色,她懂得倒挺多的,盯着她笑得意味不明:“慰振天不是你爹吗,你告诉本王真相,就不怕本王拿你爹问罪?”




呜呜……不带这样拐人的

“我不说,你迟早也会怀疑,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说清了,免得误会就不好,再说……”苏苏迟疑地瞅了他两眼。


    “再说什么?”迦罗琛怔问。


    “呃,那个,我说了我怕你不会相信,会认为我在装神弄鬼。”犹豫啊,到底说不说?苏苏很纠结。


    “哼,别吞吞吐吐的,你要敢有一丝隐瞒,哼哼~~”迦罗琛冷笑看她。


    靠!又威胁她,苏苏咬牙切齿,丫丫的,把他气得抓狂,自己就占上风,他一冷静下来,自己怎么就处于弱势了?


    既然他大爷都让说了,苏苏就一五一十清清楚楚的交待了,从她莫名其妙的挂掉到穿越,醒后又莫名其妙是王妃,苏苏说得那个滔滔不绝。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真正的慰安瑶,我是穿越来的苏苏。”唉,说了一堆,她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慰安瑶已死,你只是借尸还魂寄住在慰安瑶身体的孤魂?”迦罗琛眯眼,难怪他会觉的这女人变化太大,总感觉像换了个人。


    “对,就是这样。”苏苏纳闷,这男人的反应也未免太淡定了点吧?


    “嗯,本王明白了。”


    “你不怀疑?”


    “为什么要怀疑?”


    “额……”


    当她什么都没问,丫的,早知道他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她就该早点跟他说清楚,以后你也少找麻烦,姐只是不幸路过的穿客。


    “慰振天是怎么跟你说要你偷令牌的事?”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嗯?”迦罗琛冷眼威胁。


    他一冷笑,苏苏没胆子再讨价还价了,嚅嗫道:“就是,我跟他说……嗯,那个,离开王爷再找个真心喜欢的人,慰振天哄骗我说只要拿到那个牌子就能帮我,王爷你呢也不会为难我。”


    “爱妃,原来你一直在惦念着休本王的事。”迦罗琛青筋暴跳,慰振天那只老狐狸居然也会相信她?该说她长本事了,还是老狐狸原来这么好骗?


    “我的王爷,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又不是你真王妃,我想离开也是人之常情。”


    苏苏挪啊挪,后背是墙退无可退,被困在墙与双臂间,哭丧着脸瞅着逼近自己的迦罗琛,脖子缩啊缩,恨不得能像乌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


    “你现在的身体是谁的?”


    “慰安瑶。”


    “慰安瑶又是本王的谁?”


    “你王妃。”


    “爱妃,还有离去的理由?”


    “……”不带这样拐人的~~




迦罗琛的独白1

迦罗琛就一流氓!一无赖!一混蛋!苏苏对他的怨念深到晚上睡觉都把牙齿磨得吱吱作响,在梦里狠狠的虐他一把。


    拿着条鞭子摆着女王般的posture,迦罗琛跪在她脚边求饶,她高高在上轻蔑地俯视着他。


    自己那个神气,迦罗琛则乖得像条小狗,苏苏是边梦边偷笑,“抽死你……”睡梦中小嘴喃着含糊不清的语调,翻个身,又安静了。


    黑夜中,有道人影轻轻推开房门来到床边,默默地注视着睡得不亦乐乎的女人,见她睡睡又翻身,嘴里也不知在嘀咕什么,不禁勾起丝温柔的笑意。


    在书房累了一晚上,他本该是要去慰凌云那里,事情还没落幕前他就得跟那女人继续虚情假意,至少目前还不是冷落她的时候,虽然理智这么告诉他,但……


    迦罗琛不明白自己为何从书房出来后,不知不觉既走到了南枫院,又管不住脚的进到她房里。


    今日的谈话还言犹在耳,她说她是穿越千年而来的一缕孤魂,这种匪夷所思之事,他居然连怀疑都没有就相信她的话了。


    当初他不慎中毒,太医束手无策,母后以为他是染上什么怪病,最后也不知母后到底听了谁的话,竟要他冲喜娶妃。


    他早就服下秦月痕替他弄来的解药,本想告诉母后他已无大碍,可一听到他要娶的王妃竟然是慰振天的女儿,还是个痴儿,心里讽笑,却没有拒绝母后的提议。


    经过暗中观察,表面上慰安瑶的确是个痴儿,为防有诈,派了暗影继续盯着她,只要她是真没问题,那他就会让她以王妃的身份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没想再次与她对视,这人居然毫不畏惧看着自己说要休夫,嗤笑这女人胆大,是真清醒了,还是不打算继续装痴儿了?


    越是相处,他越是摸不透这女人,时而冷艳时而胆怯,有时又表现出一脸天真率性的无辜样。


    气人的本事也让人很牙痒,每次都能让他该死的冷静见鬼去,气得他抓狂的时候就是个露牙咧齿的野猫,不敢反驳的时候就温驯得像只兔子。




迦罗琛的独白2

迦罗琛心绪千回百转间,注视苏苏的目光中带着连他自己也尚未察觉到的,那抹恰似情到深处的宠溺。


    望着她睡得如痴如醉的睡颜,仿佛累了一晚上的酸痛竟然就这样轻易散去了,心里的某一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乱了……


    心一动,忍不住凑近俯身含住那片曾经品尝过的柔软唇瓣,跟记忆中一样甜美,迦罗琛渐渐有些情动。


    唔?


    迷迷糊糊中,苏苏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压着她,那暖暖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眼睛和脸上游来游去,被缠得一阵恶烦的苏苏,一把掌挥了过去。


    嗯,世界终于清静了……


    迦罗琛捂着被打到的脸颊,眼神惊怒交迸地瞪着,如果不是看她睡得像死猪一样,他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女人,连睡觉也不给本王安分点!想想迦罗琛又觉得好气,跟只死猪计较个什么劲。


    迦罗琛放下手,无奈地看了眼依然睡得雷打不动的女人,抿唇浮起一丝邪气的微笑,脱下鞋子钻进被暖和的被窝里。


    侧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近在咫尺圆润水嫩的脸蛋,伸出一指恶意的戳了戳,手感不错,再戳了两下。


    女人,你的睡相最好不要太差,手伸回被窝,将人揽进怀里了,闭眼沉沉睡下……


    “小姐,王爷在王妃房里。”


    “你没事了,你退下。”


    “是。”


    慰凌云撤退丫鬟,走至窗边看向某处,漂亮的脸在月光照映下竟有丝狰狞,虽说迦罗琛宠不宠她她一点也不在意,可新婚第二夜就让她独守空门,还在那女人房里过夜,她心里就是很不爽。


    慰安瑶,你这个低贱的庶出痴儿,当日敢在众人面前令她难堪,此仇不报她就不叫慰凌云!


    苏苏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地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背脊阴凉凉的,下意识的往温暖暖的怀里噌去。


    半睁开惺忪的眼睛,呆了呆,错觉,错觉,迦罗琛怎么会出现在她床上,幻觉来着,闭回眼睛又睡下了。


    迦罗琛睁开眼,低头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轻叹,将露在被外已发凉的小手拉回被子里。


    窗外,月色朦胧,夜,还很长……




NO,王爷为啥会睡我床上?

“啊——”


    清晨,一道比杀猪还要异常悲惨的惊喊声瞬时震飞了王府的屋顶,熟悉的声音,下人见怪不怪,继续埋头手上工作。


    “王妃,王妃,怎么了?怎么了?”闻声奔来的玲珑撞门而入,待见到自家主子正在王妃床上,愕住了,吞吞唾沫,转头又跑出去了,嘴里不忙道:“王爷王妃你们继续,努力生个小世子。”


    小世子?玲珑在胡说什么,不对,“迦罗琛,你为什么会睡我床上?”苏苏气急败坏的吼道。


    NND的,大清早就看见这张脸,还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了!苏苏小宇宙现在很愤怒,丫的,这人昨晚何时爬上她床的?太无耻了!


    赶紧跳起来检查身体,没有暧昧痕迹,也没有什么不适,很好,应该没被占大便宜,最多被占了些小便宜。


    “夫妻间同床共枕,本属天经地义,爱妃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下床的迦罗琛回头冲懒懒一笑,四两拨千斤。


    他早就醒了,只是迟迟不肯起身,忽然想看看这女人睁眼醒来后看见自己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出奇的满意,就是她那声惊叫太夸张了点。


    “去你的四字经,别跟我打太极,我还没承认是你王妃呢。”苏苏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刮,推出去凌迟,再鞭尸!


    “本王不需要你承认,你已经是了。”他没想过要将她放开。


    哼哼,你等着,等姐再找到机会潜逃,休书一上,你走黄金……呃,苏苏忽然死盯着迦罗琛脸上的某处看,那个痕迹,没眼花的话,好像是……


    “迦罗琛,你被谁打了?”哪个跳大神有如此烈士心情,敢煽王爷耳光子?偶像,拜模啊!!


    “你说呢?”迦罗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记,眼神颇有所指。


    “额~”苏苏愣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总该不会是我吧?”


    她不记得自己有打他脸颊的记录,更没有短暂失忆这东西,所以“凶手”肯定不会是她,绝对不会是的。


    ……难道?鬼压床,NO,昨晚,她打的,不是苍蝇,而是咱们英明伟大的王爷~~耶稣……




她家王爷原来贼腹黑

“想起来了?”看她一副终于想起来的表情,迦罗琛就好笑。


    苏苏大窘,心虚的瞄了瞄她的“杰作”,好好张漂亮脸微红了一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怎么看,仿佛比罪大恶极还遭人鄙视,吞了吞口水,干笑两声。


    即使,明明猜到这人趁她睡着欲向她伸狼爪,苏苏就是没办法理气直状得起来,


    鄙视呀鄙视,咋能睡得像个死猪,连有人半夜偷偷爬上床都不知道?苏苏,你太没危险意识了!


    等苏苏缓回神,忍受着身上多出的“庞然大物”,身体被人禁锢在双臂间,没法挣扎,男人的气息吹拂在脖子上,痒痒的。


    “王爷,你属狗的吗?”


    “爱妃,本王属兔的。”


    苏苏白眼一翻,有你这样的兔子吗?丫的,重死了,快给老娘滚开!你大爷要抱到什么时候,姐又不是暖壶!


    “王爷,你既然已经知道慰振天图谋不轨,那慰凌云……”娘的,她差点就把这个危险的定时炸弹给漏掉了。


    迦罗琛放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勾唇一笑:“爱妃,你觉得本王会毫无顾虑就娶她进府?”


    OhmyGod!她家王爷原来贼腹黑,看不出跟每次把他气抓狂的迦罗琛是同一人,危险人物啊,以后还是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迦罗琛整理完毕,帅气的走出房间,候在外面的玲珑见他出来,福身目送他离开,转身走进屋里。


    玲珑盯着她的眼神太暧昧太诡异,苏苏心一疑,走到妆台前铜镜一照,瞳孔蓦然瞪得老大,脖子上的草莓是什么东西?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迦罗琛,老娘要宰了你!”


    可怜的王府屋顶,又一次被尖锐的怒吼声震飞了……


    吃了哑巴亏,苏苏有理难言,只能让一府子的下人干误会,她若是跳出来澄清:我跟你们家王爷真的啥时也没发生,估计是越抹越黑。


    现在全世界都以为她跟迦罗琛有好几腿,所以更要低调低调,事实胜于雄辩,等姐咸鱼大翻身之日,他们就会明白这误会有多纠结。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苏苏与慰凌云斗演技

苏苏被禁足了,理由是那夜携钱潜逃,所以迦罗琛下令禁她半月足以示惩罚,谁要没守好王府大门,让他发现人趁机溜出去了,他就打断谁的腿。


    至于那可怜的后门,一声令下,让人拆了堵上墙,绝了她走后门的念头,有能奈,你就翻墙吧。


    暴君!苏苏气愤得直跺脚,他大爷都把威胁挑明了,她只能规规矩矩窝府里,虽然她有的是法子偷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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