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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仙宫之主逆袭-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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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筑基期里那些,其实也有不少是因为从前没有好功法的,也得到了楚孟赐下,很多都在改修,不然可能实力还会再稍高一点……
区区五年时间,这对兄弟俩收下了有四十八个人,金丹期的一个,筑基期的十六个,炼气期的三十一个,每一个看起来意志都很坚韧,胆识也颇不错。
牧子润点点头,他很满意。
有了这群人,奉禹岛会发展得更快,圣元宗也渐渐有根基了。
介绍完后,禹天泽一拂袖,去了里面的厢房。
牧子润看着那对兄弟俩不太明白的表情,挥挥手说道:“这些人才都不错,你们做得很好,我先与师尊休息,其他之事,我与师尊商量之后再来吩咐。”
刘仁星点点头,去做事。
楚孟也点点头,他好像有点知道,那禹恩主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恼怒了……牧恩主?算了,他还是当不知道吧。
兄弟俩带着人又“呼啦啦”走掉了,牧子润也赶紧往里面走去。
师尊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一间厢房所在。
到门外后,牧子润深吸口气:“……师尊,弟子进来给你收拾房间可好?”
128换一种方式
最近几天;院子里的气氛怪怪的。
作为被捡回来、救回来、买回来、带回来的各境界修士们;最近打坐的时候总是会有点难以静心。
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大概还是因为两个头领的顶头上司出现,所以心情紧张的缘故吧?
这样想着,他们也就继续修炼;要是有机会的时候;也秀一秀自己目前的本领,来争取确定通过审核……是的;自打那天见过两位恩主之后,还没有再次接到传召呢。那到底他们有戏没戏呢?
别说这群修士心情忽上忽下的;作为对恩主们更了解的刘仁星与楚孟兄弟俩;最近才真是情绪微妙。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的话;现在就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
——事实上,他们也完全不想感觉到什么,但是架不住那俩恩主的表现实在太明显,想装不懂都是困难,这可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刘仁星把他哥偷偷拉到一边:“大哥,这、这……”
楚孟沉默了一秒钟:“此事即便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罢!”
他们好歹也是混过的,人情世故都懂,情商智商都在水平线上。以前是因为没敢多想,现在是不多想也不行,那能一样吗?
尤其是,两兄弟不想则已,一想细节上还真是惊人,就说那个“奉禹岛”吧,从前看着觉得这是徒弟孝顺师尊,现在看着根本就是男人宠爱爱人,简直恨不得含在口里捧在掌心揣进心里,也真是赤裸裸的太明显了。
以前兄弟俩就觉得这对师徒关系非常亲近,感情非常浓厚,做徒弟的更是对做师尊的殷勤极了,现在一看,不就是呵护备至吗?
难怪以前他们见过的人里,都不带这样的。
现在楚孟也看懂了,牧恩主大概是感情暴露出来了,禹恩主呢,正在理不清情绪的过程中——为什么说只是理不清情绪?
将心比心,要是他楚孟收个徒弟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还一看就暗搓搓计划了很久的样子,他就算不一掌拍死徒弟,肯定也要驱逐出门,就算不驱逐出门,把人关小黑屋里反省个几十上百年的,总该有吧?就算不关小黑屋,也总是不能让人近身了的。
可是禹恩主做了什么?
他除了浑身低气压表情冷酷情绪暴躁以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牧恩主的,被缠来缠去也就是气息狂暴,可还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牧恩主的。
明显就是对牧恩主心软了嘛!
心软着软着,离妥协就不远了……更何况,楚孟觉得,就看牧恩主啊满心算计的样子,再看他那一腔子心计和温柔都用在禹恩主身上的样子。禹恩主迟早得被抓住。现在就看禹恩主什么时候能把情绪捋顺了。
说不定,禹恩主这捋顺情绪的时间,还真是短不了也未可知。
只不过到最后,楚孟明白是明白了,他也还是得假装不明白的。
对于自家那个也有点明白的小弟,他还得压制着他,让他也别明白为妙。
就在这一段时间里,禹天泽的暴躁与怒火已经毫无掩饰,而牧子润就顶着这种可怕的气氛做小伏低死缠……哦不是,是温和乖顺不畏艰难地迎头而上,简直是在极力拉火力的同时也在极力充当灭火器。
至于说要审核一下将来的新门人……禹天泽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所以也就暂时搁置了。
牧子润当然也发现了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他也知道这暗流肯定涌不起来。不管是装傻的也好真傻的也罢,看起来这些门人都是不会对他们师徒俩的关系产生什么意见了——要是有被他发现的,肯定第一时间就不会录用。
特别是那个楚孟,别以为他通常没太多表情他就看不出来,那家伙是闷骚在心里,什么都清楚。
不过楚孟清楚归清楚,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就是个能干的家伙了。
而且,楚孟能想到的事情,恋爱中的牧子润虽然不能想得太全面,隐约间也还是明白的。
就比如说,好不容易告白了——尽管只是情敌故意挑拨的,可师尊没有任何憎恶的表现,对牧子润来说,那就是如蒙大赦。
目的已经达到了呀!
这时候,牧子润又忍不住觉得,说不定情敌他不是拖后腿的,反而给他送东风来了?他还知道,师尊现在混乱是好事,他受了重伤不能挨揍也是好事,两件好事加在一起,就等于告诉他必须在师尊彻底淡化这件事之前给师尊加深印象!不然的话,等师尊产生了“徒弟一时失足时间久了就忘了”或者“干脆不再与徒弟见面叫他好生冷静一番”再或者“徒弟不过一时迷糊将师徒之情理解错了”这样的想法,再干脆地忽略这件事,那就成了他的悲剧了。
于是,牧子润在变着花样刷了好几天的存在感,在门外多次装可怜之后,决定了。
以师尊的性格要自己想明白,那明白的东西未必是他想要的就算了,说不定还会花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得他主动出手!
而且,进一步刺激的火候,也已经到了。
再于是,牧子润又来到了禹天泽的门前,表情比较稳重地叩门。
——毫无意外的,他又吃了闭门羹。
但牧子润怎么会气馁呢?这次他可不是为了谈恋爱过来的……好吧,不是除了谈恋爱就没有其他事情而过来的。
他很正经地扬声:“师尊,我们在这里已有几日,弟子想要与师尊商议一番,如何安顿此地之人的事情。还请师尊开门。”
声音里没有了委屈没有了无辜没有了撒娇没有了甜蜜没有了任何……让人一听就特别恋爱痴缠的东西,剩下的只有温柔稳重和冷静。
这明摆着是一副商量正事的态度。
果然,里面安静了片刻后,门开了。
对于正经事,禹天泽暴躁之余,还是不会公私不分的。
他虽然不爽于最近纠结的情绪和一天到晚在他眼前晃怎么也挥不走的那张脸,可现在谈到圣元门的事情,他忍了忍后,还是准备听一听孽徒的意见。
当然,如果孽徒进门后还是跟前几次一样,他也一定会、一定会再把他轰出去!
就没见过这么糟心的!
牧子润进门后,手里没拿任何东西,比以前的每一次,都显得正经多了。
没有黏糊糊,没有缠过来,没有……
禹天泽眉头一皱。
怎么还是不爽呢?也许是一看到孽徒就不爽?
牧子润有备而来,开口就是:“师尊,弟子近几日也曾观察了那些招收之人,资质虽然大多不佳,品性却都良好,楚孟与刘仁星兄弟做得不错,是否应当予以赏赐?也叫他们更用心地做事。”
禹天泽听到这个,点点头:“此事你看着做就是。”
牧子润心里暗喜。
果然在正事的时候,师尊还是不会拒他千里的。
然后,牧子润又说了:“师尊,不知这些弟子是否需要考核一番?”
禹天泽想了想:“此事你看着做就是。”
牧子润微微一笑:“若是带他们去了……”他语气微妙地一顿,没有把“奉禹岛”三个字说出来,“……那宝岛,不知是否要给他们施放誓元蛊?此蛊很是温和,如今也培养出不少子蛊了。不过到底看起来耍挡欢ɑ峤忻湃嗣且晕业纫刂扑牵鲈购蕖;蛘咭部梢匀盟且缘佬姆⑾露臼模只蛘哂靡宦粕窕曛瞥捎穹瓤梢猿晌拗频姆椒ǎ部梢愿橇粢惶跛篮笞牡缆罚箍梢允亲诿挪炀跛巧榭龅囊恢址绞剑痪偈茫苁强尚小5比涣耍盟亲陨淼木⑹模彩强梢缘摹�
一串话,说了好几种办法。
不说是面面俱到,那也分析了不少了。
禹天泽听着这个,就没再去想其他的事情,稍作思考后,又点点头:“此事你看着做就是。”
牧子润一笑:“弟子领命。”他再开口,“弟子觉得,宝岛中不仅要有门人,还要有巡逻队,前者立下的誓言跟后者可以有不同,待遇也可以有不同,中间详细的地方,弟子觉得可以好好斟酌一番,师尊以为如何?”
禹天泽听完,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此事你看着做就是。”
牧子润再说……
禹天泽听来听去,都是一句“此事你看着做就是”。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觉得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而且这样的琐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都交给孽徒去做了。
师徒俩说了有一个时辰,总算是差不多了。
牧子润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弟子真心爱慕师尊,想要与师尊结为道侣,千年万年永不分离,师尊……是否能接受弟子?”
禹天泽:“此事你看着做……”
不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129脖子以上
上次知道徒弟的心思;徒弟还在期期艾艾吞吞吐吐,可这一次居然说得这样清楚!
简直、简直是——
禹天泽一下子僵硬了;几乎是刹那间;他从耳根红到面上;又从面上红到脖颈、红到全身。他凡是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与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相映衬,显得好像有宝光在流转一样,美得惊人。
牧子润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刺激果然是有用的,他一直知道师尊生得极为华美;而现在他所见到的;却再度打乱了他的认知。
师尊绝不是气成这样的……他能感觉到。
多少年来他一心一意对待师尊,能从那张冷酷的脸上窥见师尊的种种情绪;能在师尊抬眉转眼间推测出师尊的心情,那些努力,那些默契,在现在都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师尊还是没有厌恶,没有嫌弃,没有轻蔑……反而师尊是害羞了,尴尬了,甚至是窘迫了。
好吧,也许还有那么一点恼羞成怒。
牧子润被一股大力扫过,自己已经轻飘飘地,直接往门外摔了过去。
他镇定一下心情,借着这力道一个翻身,在被轰出门的前一刻落在了地面上——被直面告白而恼羞成怒的时候还记得他有伤,这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哪。
然后,他眼见面前多出了一个紫衣人,举起手掌想要再轰他一次的时候,就干脆地,空门大开的迎上去,一把将人死死地搂住。
不成功!便成仁!
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绝对不能让师尊再怎么含混过去!
被徒弟这么拥抱住,禹天泽简直要炸掉了。
他为什么要手软!为什么要手软!刚才就该拍死他!
想起以前这孽徒如此、如此动手动脚时那般振振有词花言巧语,他居然信了!他居然以为他在撒娇!
现在想起来,全都是不怀好意!
习惯性对徒弟心软的禹天泽,不伤害徒弟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
而这本能把他坑了,搞得现在进退不得。
他狠了狠心,周身冒出雷光,要把这厮再掀出去。
牧子润却搂得更紧了。
明明能感觉到雷电在身上肆虐时的痛楚,可他还是不想放开。
早在那锦鸡小白脸儿挑唆之前,他就已经忍耐很久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还可以忍耐更久的,可是当师尊真的知道后,他就再也没有了这样的耐力。
他看到了师尊的心软,但对于心上人的心意,他哪里能不忐忑呢?两世为人头一次这样喜爱一个人,让他就好像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一边用自己几十岁的经验试图冷静地扳回自己的智商,一边却也按捺不住,经常性地掉智商……
这时候,牧子润的智商显然上线了,同时,情感也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
“师尊不要推开弟子!”他感受到怀里僵硬的身体,加大了力气,“弟子爱慕师尊,是真心的,师尊不要再躲着弟子了,行么?”
他的口子一连迭声地说道:
“弟子知道最近让师尊心烦了,可弟子不是有意……不,弟子只是情不自禁。”
“师尊不理弟子,弟子很难过……”
“弟子的心里,一直以来都只有师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过去多少年,都只有师尊……”
“师尊……师尊……师尊……”
如果只是被缠着,禹天泽心烦意乱之下,当然只会闪得远点。
可现在被徒弟这么搂着躲无可躲,他也没法子再下更大的狠手了——就连这一身雷光,他嗅到徒弟身上传来的淡淡焦糊气味后,也逐渐收了回去。
又听见徒弟这样的痴缠声音……
孽徒似乎又在撒娇了。
真是该死的心软。
心软了,自然身体也软了,禹天泽不再僵硬,徒弟的每一点情愫,似乎都在不间断的告白里,传进他的耳里心中,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那些烦乱,那些不爽,那些暴躁,似乎也都舒缓了。
禹天泽不自觉地将疑问脱口而出:“你……是何时有了这等心思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的脸已然先黑了。
牧子润一听,却是心里高兴。
师尊是在意才会问他,要是不在意,要是没有半点可能,反而不会问了。
但是……这回答得谨慎。
牧子润压抑住翻涌的心思,认真思考了片刻,才说道:“弟子察觉到对师尊的心意时,是因为有想要巴结师尊的人,送来了炉鼎……”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时候愤怒的心情,也是那时候,他发现了自己对师尊强烈的占有欲,从而明白自己的心意。“不会有哪个弟子,对师尊受用炉鼎而那样生气的,所以那时候弟子就知道了,弟子想要和师尊在一起,并不是仅仅是以师徒的身份,更是以道侣的身份……因为师徒之间的情谊再如何深厚,一旦有了道侣,对方就肯定会疏远了。弟子不愿意那样,弟子想要跟师尊永不分离。”
这些都是真心话。
他知道,师尊其实是很敏锐的,如果他有一点谎言,在这种时候,师尊都会察觉。
就像他了解师尊,师尊也是很了解他的,只是因为他平时侍奉师尊面面俱到,所以师尊也不会刻意在他的事情上动脑筋而已。
这并不是说,师尊就是他可以随便两句话就哄过去的人。
如果不把真心拿出来,如果到现在还想着怎么“委婉”,师尊不会相信他的。
真心,只能用真心去换。
他鼓足了勇气,带着满腔的紧张,也只是想要师尊明白他的心情。
正如同牧子润所想,什么样的花言巧语,都比不上最直接地剖白心意。
禹天泽问了一句话,得到的却是一大串的真心话。
他也能分辨,这跟徒弟平时的“撒娇”不同,跟他平时算计着想得到他更多关注时的故作委屈也不同……
而正是这样的不同,让他有点怔住了。
说起来,什么时候有人送炉鼎了,他怎么不知道?
禹天泽一转念又明白,这应该是被徒弟打发掉了……可那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还是没明白具体时间的禹天泽,又发问了。
牧子润:“……”
虽然他知道应该说实话的,可现在想起来……送炉鼎的时间,就是在……
他到底要怎么跟师尊说,弟子那时候刚刚偷窥了你洗澡,之后心烦意乱到处乱逛顺便等师尊回来殴打弟子的时候,才发现的心意呢?
总觉得,如果一旦说出来,刚才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要被打破了。
……说不定还会挨揍。
不不,挨揍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挨揍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听他说话的师尊一瞬间更不冷静,那才是严重的大事啊!
禹天泽没听到牧子润的回答,皱起了眉:“你分明记得,缘何不说?”
牧子润低声地说了句什么。
禹天泽眉头皱得更紧:“缘何这般含糊!”
牧子润心一横:“……就是师尊为弟子收取琉璃净火的那个时候!”
禹天泽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件事!
沐浴、铜镜、徒弟的呼唤……
暴躁狂怒的心情,到现在还清晰无比。
而且,后来他一击差点干掉那孽徒的情景,也历历在目!
要不是那次出手太重,他怎么可能养成对徒弟心软的习惯!
当时他还以为徒弟被他害死了——
就如同牧子润所料到的那样,禹天泽周身气势暴涨,他的冷静一下子不翼而飞,似乎马上又要狂躁起来。
牧子润有了心理准备,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抬起头,凑了上去,一口亲在了自家师尊的薄唇上!
禹天泽:“……”
这孽徒,这孽徒做了、做了什么?
牧子润发觉师尊再度僵硬,但同时他的气势也凝滞住,没有真的爆炸了。
他的动作也是特别快的。
当下里,他搂紧自家师尊的腰,把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些真元全都用在了疾行术上,直接和师尊一起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而他自己,则是压在了自家师尊的身上。
身下是心心念念的意中人,牧子润的唇与禹天泽亲密相接,那样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头皮都要炸掉了。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好吧,牧子润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了,他什么也来不及想,整个人都被一股炽热的力量席卷,无意识中,他已经含住了禹天泽的唇,直接用舌头撬开那唇瓣,探入其中,肆意而贪婪地吮吸起来!
禹天泽懵了。
他这时候才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的爱慕并不仅仅是个名词,也不仅仅是“是否接受”这一个回答而已。
而是……还有更深沉也更亲密的东西在其中。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切地感觉到,这个孽徒,对他有、有……这样强烈的欲望!
130心思
自小到大;禹天泽独立孤傲;素来不喜任何人近身。
两世为人;头一个同他执手之人是这孽徒;头一个与他相拥之人亦是这孽徒,头一个敢这般压制于他身上的;还是这孽徒!
如今这三种尚且不够,居然还、还……
震惊?震怒?震动?
禹天泽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难得的,他有些无措。
口中来自另一人的软物强行地要同他的纠缠,发出那种暧昧又淫靡的水声,叫他头皮都发麻了。
还有其中传达过来的誓不放手的决心;坚定而执着……甚至可以称得上执拗了。
这种;好像被人强烈需求,一旦强硬拒绝;对方就要崩溃的感觉……
禹天泽呆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脑子里简直就是一片空白,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在一瞬间,他这早已经可以用穴窍呼吸的强大修士,在这时候,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
呼吸间,都是另一个人炽热的鼻息,就像是有一把火烧了过来……
这狗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大胆!
简直就是……
禹天泽被不断地索取,喉咙里,艰难地发出破碎的声音来:“忤逆……犯上!”
牧子润没做声,他只是干脆双手环住了他的师尊,搂得更紧,将唇舌吮得更重,将舌尖探得更深。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
被情欲控制的男人,哪里还能思考那么多呢?
牧子润的脑子更模糊了。
他只知道,他抱着的是心上人,亲吻着的是心上人,想要占有的,还是他的心上人。对了,占有……仅仅是亲吻,根本不能满足。
胸口中好像破开了一个大洞,那是什么?
那是……欲壑难填。
禹天泽被亲得一片混乱,完全没能注意到他徒弟的下一步动作。
不知不觉间,他的衣袍被人撩起,一双手直接探入其中,正抚上他的肌肤……最初不过是小心地接触,然后就是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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