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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灾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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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理,只朝着一个方向跑,那是天之尽头,天河水发源的地方,日升日落,在那道天幕之后,他只知道,只要到了那里,天河中的无尽星辰便会化为乌有,那道禁制便能打开。。。。。。可是他心中悲痛,泪水糊了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任身后人一遍遍呼喊,有些气急败坏地喊他:重!
  倏然眼前一片白茫,耳畔声音都消失不见,天机停了下来,四处茫然,身体陡然下落,坠入那万劫不复之地。。。。。。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天机哭着从睡梦中被摇醒,睁开眼,重衍正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星河数万,无尽时光匆匆流转,日升日落,每日对面都会有一人与自己热切的打招呼。有朋友,有师长,有数万亿年间流传下来的故事,那些真的假的情爱,实的虚的名利,万物如指尖流沙,可细数可放纵。
  那是在昆仑虚之上,远离人界的地方,那里有真正的仙人,有数十丈的扶桑枝,金乌息了太阳火,停驻在扶桑木上,数万星辰躺在天河底,像是细小的砂石,闪耀着微光。不知为何,便那么没了。。。。。。
  重衍劝他:“那不一定就是你啊。”
  天机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哭,就如同打破了珍爱之物,捧着碎片在手,只能放声嚎啕,再无其他方法得以解脱。
  嚎得书水和羽也得了消息,来到院子里笑话他。
  “师叔,你都多大了,做个梦还哭哇。”
  “别哭了,赶明我羽化飞升了,我回来告诉你,你梦里的仙境还在不在,好不好?”
  “你羞不羞啊,都哭这么久了。。。。。。”
  最终被重衍打将出去,关了房门抱着天机任他哭。哭就哭呗,谁还没个伤心时候了。
  要哭的可不止天机一人,陆吾也不知晓寒江多久没出现了,好似神隐了一般,哪儿哪儿都找不到他,都要将寻安城掘地三尺了,也没个音讯。想说他是不是跑别的地儿去了,但还有人能偶尔看到他的身影,就是不在陆吾面前出现而已。
  陆吾心想:当初还不如不挑明,生米煮成熟饭,他想跑也没理。现在后悔是来不及,得先把寒江找到了,再考虑煮饭的事儿。
  陆吾找不到寒江啊,就急,在自己院子里上蹿下跳,摔坏了七八套杯盏,揪得脑袋顶都能秃噜一小片儿。实在没法儿了,拉着脸去找桑他们打听。
  桑正与城主讨论当初在藩南束城所见所闻。日头正好,透过层层树荫,斑驳在桑的脸上,白嫩的皮肤迎着太阳似在发光,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偶尔桑眯起眼,像是少不经事指不沾阳春白雪的富家少爷,一脸的贵气。
  陆吾上前问他:“你最近有木有见过寒江?”
  桑抬头看他,摇了摇头,说:“我和他不是很熟。”
  陆吾翻个白眼,心说:天机说寒江最开始就和你走一路,哪儿能不熟?
  桑这里问不出个结果来,他就去找天机。
  总能问出来个究竟。
  到天机院儿里的时候,天机刚哭完,重衍抹了帕子,正在给他擦脸,天机脸颊红成一片,眼睛附近尤为严重,鼻头也是。说话哼哧哼哧的,有着浓重的鼻音。
  “我不知道啊。。。。。。你。。。。。。要不去问问桑?他俩比较熟。”天机拿着帕子擦着鼻涕,擦完了扔给重衍。
  重衍接了帕子放在一旁桌上,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天机,天机端过茶,吸溜一声,喝了口水,喟叹一声,哭久了有点头疼,水的热气恰好能舒缓一下。
  “我刚从桑那儿过来,他说没见过。”陆吾撇撇嘴,心说你们这群人不是一伙的么?怎么一个一个都不熟。
  “那我就不知道了。”天机吹吹杯口,“我上次见他还是你们吵架那次啊。”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再去别处找找。”陆吾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这个给你。”重衍拦下他,递给他一张纸,这是上次天机在寒江房里拿到的那张画。
  “哦哦!这是上次我从寒江房里偷偷拿的,你别告诉他啊!”
  陆吾打开画纸,上面分明画的就是他,虽然情态不像,但是陆吾就是觉着莫名熟悉。
  心想:这个寒江,别扭这么久,还不是心里念着我,哼!
  陆吾将画折好,塞在怀里,向天机道了谢,让他下次见着寒江了,打个招呼,就说:“三日后,我在萧山石那儿等着他,我不逼他,他不来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我要是没有见到他,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办?”
  “那就是我们没缘分。”陆吾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留下天机与重衍俩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
  “找找吧。”重衍拿过空杯,说;“你今日在床上哭了一天了,是不是该下来了?”
  “。。。。。。”天机低下头,考虑了片刻,下了决心,“好吧,我们这就出去找寒江吧。”
  重衍替他束好发,整了整衣物,配上了拂尘,牵着他去了大街上。
  不知为何,重衍这几日觉着,天机好像回到了少年时候,爱缠着他,有诸多小性子要使,偏偏还不想让他瞧出来。
  黄昏,寻安城百姓这个时候刚从郊外回来,有些带了猎到的稚鸡野兔在集市上买卖,也有不少读书人聚在茶楼里听着说书人讲绿林好汉,讲才子佳人。
  重衍与天机坐上了一间茶楼,楼下大堂有个姑娘在唱小曲儿,自弹着琵琶,旁边还有一老者拉着弦,拨拉着二胡,唱的是一出郎有情妾有意,奈何天不遂人愿的曲儿,小姑娘在底下嘤嘤啼哭,天机听得旁边一隔间有声:“唉,我要是张故,管他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不会抛下玉娘的。”
  “嘿,那我就说说,你那红袖坊的柳姑,你敢娶回去?”
  “不怕你爹揍你哇!”旁边有几人打趣着。
  那人回应:“那能一样吗?一个是红粉佳人,一个是风尘艳骨。若世间真有玉娘那样才貌双全的烈女子,就是被我爹揍死我也要娶回家去。”
  “呵,就你,玉娘那样的女子需得英雄相配,你也就是个狗熊吧!”说完四周又是一通大笑。
  最开始那人不说话了,怕是臊得慌,不敢开口了。
  天机笑笑,看着重衍,说道:“我喜欢的人,怎样我都是喜欢的,不管她是佳人也好,流落风尘也好,我既喜欢他,便能抛下这世俗看法,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他在一起,一心一意,不离开他。”
  重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低声应和:“我也是。”
  说完牵过天机放在桌子上手,摸摸收紧。天机笑着转头,继续听着那姑娘唱曲儿。
  可这世间哪能这么如人意。
  当初他俩在一起,也算是历尽千难。世俗眼光他们不必在意,毕竟他们不在世俗之中。可身边师友该如何看他们?当初俩人跪在老君面前,老君指着鼻子骂他们:“你们这是要毁了根本啊!”修道之人无情无欲,抱守本阳,方能有所长进,这可倒好,寻天岭一脉最出色的弟子与坐忘门下任掌门人抱成一团了,还修个什么道!
  天机如何说:说当初就不该让我和他绑定命格?说弟子守心不定,日后改之?
  到头来也是咬着牙扛下了九九八一道戒鞭,死死握着重衍的手,说:“师父,弟子改不了了!”
  哪怕这道不修了,仙不成了,弟子真离不了他。
  当初的苦痛化成眼泪咽回了肚子里,那鞭声还响在耳畔,背后血肉模糊,一抹一把碎肉,痛到麻木的日子还在眼前,可当初誓死守卫的感情却变了样儿。
  你看啊,人都是这样,一丁点苦都吃不得,受一点痛都要记一辈子,可许下的誓言,交织纠缠的执念却慢慢变成了记忆中的样子,化成了尘,化成了土,无处不在,激不起波澜。
  听完曲儿,又到别处找了找,都没打听到寒江的踪迹,俩人回头嘱咐了书水和羽他们,让他们平时多注意点儿,看见寒江了报个信儿。
  第二天书水就来报信了,说是在北城门的小树林里看见寒江了,他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在寻安城里溜达,听城中百姓说城北出了怪事儿,便跑去查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瞅见过寒江的样子,看着消瘦了几分。书水断言:一看就是做什么坏事去了。
  天机与重衍便去了城北守株待兔,城北树林以北是一片乱葬岗,有一道水渠将小树林与乱葬岗隔开了。天机就是在水渠边上看见寒江的,他正猫着身子想要透过人群往里面走的时候,看水渠上站了一人,有些眼熟,乍一看不就是寒江吗?于是忙挤过人群想要过去拉住寒江,谁知人群突然骚乱,天机抬起头,看见北面乱葬岗处突然升起一道黑烟,冲着人群而来,重衍在身后大喊:“天机!躲开!”
  天机这才看见,自己在的地方,人群已经四散,那群黑烟冲着自己脸面直直扑了过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前面水渠上站着的寒江动了,一个跨步迈入了乱葬岗,迈进了黑烟里,重衍冲过来,拔剑出鞘,与黑烟正面对上,念诀出剑,将面前的一整团的黑气斩为两截。他回头对着天机说:“跑!”说完将天机往反方向推了一把。
  天机赶忙喊着乱跑的人群,让他们跟着自己,往城中跑。他一边跑一边回头,透过人群缝隙,他看见重衍身形在上下翻飞,时不时得将那团黑气斩断。他想:重衍应该没问题的。
  那道黑气是魔气,还未成型,被重衍斩杀在萌芽之中,城中百姓倒是没什么影响,就是那日前去城北的百姓,有些中煞,生了病,一直高热不退。
  天机在这日算是等到了寒江,他将城北百姓安抚好之后,便去了乱葬岗找重衍,到的时候,重衍与寒江正并肩站着,在说些什么,寒江面有难色,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倒像是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天机喊了寒江,告知他陆吾的事,寒江只应了一声知道了,就没再说什么。毕竟是另俩人的事,天机不好多说,只告知他地点时间,就拉着重衍走了。
  魔气之事还待细查,这关系城中安危,不可大意。天机与重衍主动请命,要彻查城北一带,让书水和羽分别去了城东与城西,城主则带着人排查城中和城南。魔气衍生,必有死物,只要查清楚这几日城中有没有死人,或是哪里还有坟冢,查探一下有无尸变便可得知,这次还算幸运,魔气产生之地,并未有起尸或是魔尸出现。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一日之后,三日之约到期,天机暗搓搓事先去了萧山石处,等着寒江与陆吾。他也就好奇,这俩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情况。重衍不愿跟他一起凑热闹,城北魔气起因还未查出,他还在那边忙着,交代了天机几句注意安全,及放任他去了。
  天机在那儿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了陆吾。
  萧山石就是一大块巨石,不知从何处来,自古人们就叫他萧山石,也没人知道它为何叫做萧山石,毕竟这附近没有哪座山叫做萧山。天机躲在萧山石北侧的洼地里,这里地处隐蔽,就是站在萧山石上也看不到分毫,距离萧山石也不远,能够听清楚陆吾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天机陪着陆吾等到了天黑,也没见到寒江出现,陆吾在一旁自说自话:“大概,之前是我会错意了吧。”说罢叹了口气,看了眼萧山石,天机能看出来,陆吾面上一片灰白,眼神无光,就那么回去了,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寒江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寒江明明对陆吾有意,却要死命的瞒着堵着,生怕陆吾来缠着他,他是不懂,这有什么可躲的。
  他摇了摇头,心道:还是各自事各自了罢。看了一眼半黑的天色,正要起身,突然察觉身后人气息,刚喊出:“谁?”就觉着颈后一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夜色中,一黑色人影扛起了天机,迈入了荒野之中。
  “我不愿再害他。。。。。。”不知是谁说话,天机隐隐觉着有些耳熟。
  他的脑中茫然一片,又有刺痛之感,他睁眼看见天之际,无数的魔族从远端陨落,在天地间便化为乌有,消散无形。他知道,这又是在做梦。无数人的脸从他眼前闪现,认识的不认识的,晃的他头晕。有人在说:“这是你的错,你该做些什么!”
  有人喊他:“去吧!全靠你了!”
  轰隆隆雷声响过,天机觉着那是在自己脑中炸起的一道雷,瞬间就将他从睡梦中炸醒了。
  他从地上坐起,看了看四周,阴暗暗的,看不出是哪里。
  想了半天,他与这寻安城中的人无仇无怨,也不知是谁把他带来这里的,索性不再去想,慢慢摸索着,找个出路是为上策。
  天机伸手摸到的是不平的石壁,想来应该是在哪个洞窟内,也只有山石才有这样的触感了。也不知道重衍能不能及时找到自己,别是等到尸体凉了还没发现,那自己可真是没地方哭了。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风,阴嗖嗖的,有些冷,本就是秋末天气,阴晴不定,偶尔下雨,夜晚冷的外面待不住人,天机穿的也不厚,不一会儿就感觉手脚冰凉了,头上石壁还不是滴两滴水下来,落在脸上,冻的人一哆嗦。天机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眼见着白雾茫茫,他这会儿才知道,不是天气原因,而是这洞内是另有乾坤!
  越往里走就越发的冷,天机扶着墙壁的手偶尔能摸到一层层冰滑白霜,在手心里化成水,又湿又凉。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前方似乎有光,他赶忙加紧脚步,朝着前面奔去。
  不是出口,只是一个更大的石窟罢了,上面有孔,投下几缕光来,地下是一寒潭,碧绿幽深,毫无波澜。天机想不起来,寻安城哪里有这种地方。若是在山里,也没见着有这么个别有洞天的地方。
  现下他是没地方走了,他的正对面寒潭上方倒是还有一个洞穴,但是他没法过去啊,自己又不会御剑,也没有带剑,身后也就别了把拂尘,平日扫扫身上灰,他是真没用它干过其他事。也总不能待在原地,谁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重衍他们能不能找的到,不找出口,总要等到死。
  天机在心里盘算,从崖壁上跳到水里,是淹死比较快,还是冷死比较快?他咬了咬牙,不再多想,先跳下去试试,游到对面再想办法上去吧。
  一番活动之后,天机头也不回的扎进了潭里,冷的他瞬间屏息,好半晌四肢都没法动弹,眼见得要溺水,才拼命划动起来。秋季衣服不比夏季,吸了水之后,略带点重量,天机费了老大劲儿才滑到对岸。
  一上岸天机就瘫在了石堆上,衣服紧紧地贴着肌肤,冷飕飕的,不知哪儿来的风吹过,刮起了天机一身的鸡皮疙瘩。天机拢了拢衣袖,努力回想着术法课上学的吹火术,想了半天估摸着想起来半个诀,磕磕巴巴在心中念了一遍,拿了拂尘隔空一扫,袖口突然窜出一阵儿火苗,吓的天机立马扑灭了。只好重新来过。
  在原地捣鼓了半天,周身终于绕起了几束火苗,天机误打误撞念出了浮火术,几簇热乎乎的火苗围绕在天机周身,带来了微弱的温暖。天机脱了外袍,用拂尘撑着,支在火苗上空,将湿漉漉的外袍烤干,待外袍干的差不多的时候,内衬与亵裤也差不多干了。
  等周身都被火烘的暖起,天机才收了拂尘,开始攀爬岩壁。
  这边洞穴就在天机头顶不远的地方,崖壁有些坡度,算是比较好爬。天机在摔了三四次之后,基本能推算那块凹陷能踩,那块儿凸出来的石头能抓,不消半个时辰便爬到了上方洞口。
  跟上一个甬道一样,都是黑漆漆的,不过方才天机召出来的火苗还没灭,能够看清周身一丈多远的地方。这边石洞里有厚厚的蛛丝,时不时就扑在天机脸上,弄得他全身痒痒,偶尔还能看到拇指大小的蜘蛛从眼前蛛网上匆匆爬过。天机拔出拂尘,时不时在身前扫上一扫,将前方的蛛丝都绕在了拂尘上。
  天机心说:这要是被老君知道了,又得挨顿揍。道家拂尘最早是为了除尘避蚊,仙家所用是为法器,后人间又有扫去烦恼之意。到了天机手里,用来做什么都行,偶尔捶个肩,搔个痒,最不济就是扫扫身上灰尘,或者用来抽重衍耳刮子。总之就是,这拂尘到他手里,算是废了。
  这洞不知怎的,越往深处走,蛛丝越多,尽管天机不停的用拂尘扫扫扫,还是被诸多的蛛丝绊住了腿,连带着扫丝的拂尘,也随他一道,骨碌碌的滚进了蛛网里。
  蛛丝性黏,本就是蜘蛛捕猎所有,天机使劲蹬了蹬腿,还是没能蹬开脚下缠成一圈的丝网。他只好先丢了拂尘,挣扎着坐起,用手渡气引来一道火苗,靠近了脚腕处慢慢灼烧。
  正当他烧着丝的时候,不知哪儿来的水,滴在他额头上,顺着额角滑落下来,天机伸出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他不由的抬头网上看,想要看看那黑暗处藏着什么东西。他冲着掌中火吹了口气,那火苗颤颤巍巍的朝着上空飘去,天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一边伸出手去勾他的拂尘。
  火终于飘到了顶,一晃一晃的,光晕照着洞顶,也照着那巨大的白色的眼睛,天机差点叫出来,那只巨眼似乎怕火,在一瞬闪现之后,匆匆地躲进了黑暗里。天机想着那眼睛,看着眼前手上黏着的蛛丝,心里骇然,心说:上面那个怕不是一只巨蛛吧?
  他这是跑到人家的盘丝洞了吗?
  来不及多想了,天机飞快的烧断了脚踝上缠着蛛丝,因为心急,没掌控好火候,脚踝差点烫熟,也只能强忍着痛苦,挣扎地爬起,捞起拂尘,就往前跑。身后的火苗随他而动,始终照着他周边一丈之地。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天机心想这不行,那家伙要是一直跟着,迟早得变成它的口中餐。他停了下来,挥动拂尘扫过身后那些火苗,火苗瞬间连成熊熊烈火,火堆大小,冲着天机来处而去,做完这些,天机拔腿就跑,不久身后就响起了刺耳的哀鸣声。天机在跑的过程中,又召了几次浮火,连缀成片,旧法炮制,甩到了身后。这次却迟迟不见哀鸣声响起。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那几个火苗顶多让那巨蛛皮痛,不至于要了它的命,那大家伙估计还在他身后跟着,就不知道距离他多远,什么时候会扑上来。他就想起了这么个小法术,救不了命啊!
  天机越跑越慢,已经累到气喘吁吁,但是他又不能停下,他有种直觉,它就在身后不远处。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不是跑到累死被抓吃掉,就是直接被抓吃掉,索性都是吃掉,不如搏上一搏。
  想到这儿,天机顺势停下,扶着石壁大口喘气。他现在能用的就是那几个浮火,没多大用处,火多一点或许能困住它,甚至烧死它,但是浮火就那么大点儿啊,就算聚集再多,也是火苗,又不能变成铺天盖地的火海!
  天机抹了抹额头的汗,手上的蛛丝碰到额头,瞬间激起他一阵恶心。刚想要擦擦手上蛛丝,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等他多想,身后的摩擦声就在耳畔响起,天机就地往前一滚,透过火苗已经能看多那个大家伙的全貌了。
  那只巨大的白眼占据了那个蜘蛛二分之一个脑袋,周围有一圈人眼珠大小的复眼,八只脚上不是平常蜘蛛长得绒毛,只有一小部分是,其他部分有些像是骨刺,这要是在身上划拉一下,估计皮肉都得成渣。
  天机挥着拂尘扫开挡在身前的浮火,提防着它的其他动作,一边暗暗地观察这四处蛛网,这处大概离蜘蛛的巢穴比较近,四处都是蛛丝,看过去一片白色。天机也不知该感叹是幸运还是不幸,正好跑到人家的猎杀处。
  只不过,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巨蛛的爪子冲着天机脸面而来,都能感受脸侧乍起的风,天机一个矮身,快速窜向蜘蛛腹部,那八只蛛脚分得很开,天机用拂尘捅了一下蜘蛛腹部,绕过后节肢,跑到了巨蛛身后,召出浮火,冲着石壁上的蛛丝四散而去,瞬间将那些蛛丝点燃。
  而一开始天机留在身后那些浮火早已将周围的点燃,天机朝着来路跑去,不停地召着浮火烧着周围蛛丝,身后变成了一片火海,那巨蛛的哀鸣震的天机耳朵疼,他用手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爬出了那个洞穴,又回到了那个寒潭那里。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天机回到蜘蛛那里的时候,洞穴里只余焦黑与热风,那只蜘蛛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天机不敢停留,匆匆跑过那个甬道,往前方未知的地方而去。
  重衍发现天机不见得时候,已是深夜,他想着天机可能去劝陆吾了,所以才没回来,但是天渐晚,守更的已经看到陆吾回了房,天机还没回来,重衍坐在房里,安静地等到了半夜,这才耐不住去找陆吾问话,而陆吾的回答是:今天并未见过天机。
  这才慌了神,俩人赶忙去问别的人,有没有见到他,其他人也纷纷摇头。陆吾喊了府内家丁,带着火把出城去找,在萧山石附近寻了个遍,也没找到天机的踪迹。
  找了大半夜,直至东方天白,也未见到天机。陆吾在一旁劝:“先回去洗洗,我让人在这附近一带打听,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不用了,我跟他们一起去打听。”重衍抹了把脸,带着剑就跟着人走了。
  陆吾拗不过他,告知了他爹这件事,就随着重衍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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