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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路漫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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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那那那我我我二……二十一？”
话说这个年纪了……
馡然看了门口的小萍一眼，满是怨言：还说我会长个子，二十一了我也长不了多少了吧！
我这颗历尽艰辛的少男心呐。
“没错，叫哥哥。”陶沁调戏之。
“……呸。”馡然施施然起身，甩着袖子回房。
片刻之后他便躺在了床上。
“小公子您要歇会儿吗？”
“嗯，你也歇着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是。”
小萍退下，馡然躺在床上回想着醒来后这段时间从陶沁和小萍那里得到的讯息，顺便梳理人物关系。
这个白家，老爷大概可能……喜欢男人；夫人信佛，应该不会多凶；白敬之是陶沁的男人，陶沁叫老爷夫人爹娘，他们的关系是得到承认的；白慕之是……我未来的男人，就是没确定关系，那陶沁为什么也要我叫爹娘呢？难道我是干儿子？
哎？我好像都没问问这里是干什么的吧？嗯……还是得继续打探……
想着想着，就到了快晌午，眼看白慕之就要回来。
“馡然，敬之他们要回来了，咱们去前院等吧？”早饭之后便被馡然甩下的陶沁此刻万分敬业的想带馡然往前院去。
“不去。”馡然哼哼唧唧一阵，由于没有做好心理建设，硬是赖在床上不肯挪动。
“为什么呀，要是白慕之一进门就看见你一定会开心到四肢抽搐的。”
“那是羊癫疯……还有他开不开心关我什么事，我还很困，要睡觉。”
“那，就算不等他你也得起来吃饭吧，你不饿吗？”
谁说我不饿，早饭就吃了两口你会不饿吗？
但是这千钧一发之刻……
“……不饿。”饿就要被你拖着去前院了。
“小公子，不吃饭你要难受的。小萍苦口婆心。
“不吃，就不吃。”耍赖中。
就这样小萍和陶沁一站一坐在床边苦苦劝了快一柱香的时间，馡然死不松口，说烦了就翻个身，被子一蒙装鸵鸟去了。
“那成，等白慕之回来让他自己来找你便是了。”陶沁终于放弃，跳着愉快的步伐迎接他男人去了。
“等等……”一听那二公子要来，馡然一个鲤鱼打挺，忙想叫住陶沁，可惜后者已经飞奔而去。
“小公子，您不让来也不行的。无论怎么样二公子没见到您就一定会来找您。”小萍扶着他怕他摔了。
“……”二公子你是牛皮糖么？
馡然凄凄惨惨的倒在了床上：“来了就说我还在睡。”
“是，小公子。”小萍翻了翻眼皮，这个小公子果然有点不一样了，难道他忘了在二公子面前处于睡眠状态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么？
小萍坚信着，任谁被被那么折腾一番，还为此发了火的话，那日后他就算是失忆到连爹娘都不认得，也决不会忘记这件事。至于怎么折腾，那是人家两个的私事就不要细究了。
于是小萍满腹怀疑的退了出去。
馡然看小萍关上了门，先是在床上滚了几圈，然后呈打坐状盘腿坐在床中间。因为现在有个很严峻的问题正在折磨着善良的他，那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白慕之少爷。
要是亲亲热热吧，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看起来这个馡然和白慕之好像没有肌肤之亲；要是太冷淡吧，又好像有点对不起白慕之，毕竟陶沁说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也没必要像冬天一样寒冷。
为什么我自打醒来就一直这么纠结呢？病人应该什么都不用想安心调理身体啊，我这是什么命，叹气。
第3章 和你男人见面吧
陶沁由于思夫心切，所以提前了许多来找馡然，这就导致了，馡然在等白慕之到来的时间里，真的睡过去了。小萍后来进门看了看，馡然睡得呼呼响，还又抹脸又咂吧嘴的，弄得小萍一脸黑线。
眼看馡然没有醒来的可能，小萍也就放弃了喊他吃饭的原本目的。坐在石凳上，她觉得小公子受伤醒来之后和以前真的是差了太多，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又是为什么不对这样深奥的问题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敬之和白慕之回来的时候，陶沁吃完了午饭正在前院无聊的晃悠。见了自家男人之后便飞扑上前：“敬之你回来了……好想你。”蹭蹭蹭蹭。
“我也想你了。馡然呢？”白敬之一手环着陶沁的腰，一手为他理了理头发。
白慕之紧随其后，没看见馡然的身影有些不满。
“那……那个，馡然休息呢，说是回来了自己去找他。”说罢勾着白敬之的脖子就要走。当然，以他的身高和力气是实现不了的。
陶沁心里十分忐忑，偷偷余光瞟白慕之。幸好白慕之没细想便向后院去了。
“小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敬之……你得救我。”泪流满面。
“乖，我们回房说。”语气温柔，但是陶沁却浑身僵硬。
另一边，白慕之脚下生风，嗖嗖的飞到了馡然的房门口。此时小萍正坐在门前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白慕之来。
“二公子，小公子刚刚睡着。”
“我去看看他，你先下去吧。”白慕之看了眼房门。
“二公子，小公子这两天变得有些不同。”小萍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只好概括为“不同”
“嗯？”白慕之蹙眉。
“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先前小公子说他失忆了。您还是自己问问的好。”
“知道了，下去吧。”失忆这个梗真是玩不厌。
“是。”
待小萍走远，白慕之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馡然的房门。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幔帐，熟悉的外衣，还有床上那个熟悉的人。
……姿势倒是不怎么熟悉。
馡然虽说平时有些想法让人意外，但是仪态什么的还是非常好，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什么的，倒是不能行如风……现在床上这位，显然不是个弓，说他是摊烂布还差不多。四肢大敞，斜在床上，还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白慕之放轻步伐，走到床前准备细细观察，就发现睡着的人双唇红润，脸颊微红，说不出的诱人。
这种时候白慕之只需要做一件事。
就像每次他装失忆一样……
白慕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馡然的脸颊，馡然觉得痒了，哼唧着用手抹了抹脸，样子十分可爱，白慕之皱皱眉，摸了摸他额头。馡然挥舞着手，向里翻了个身。
按以前应该早就醒了，不，应该说是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应该醒了才对，但是现在这位……
原来不只是‘有些’不同，现在这样倒是挺可爱。
白慕之没有再做什么，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叫小虹打了水，一番清洁之后又去了馡然的房间。此时的馡然已经抱着枕头滚向了床的最里面，白慕之除了外袍，躺在他身边，想了想，从他怀里抢了枕头枕在头下。被抢东西的人依旧没醒，反而转身抱住了白慕之。
这得睡得有多死！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也占得不少了。于是白慕之把馡然又向怀里搂了搂，睡了。
一梦香甜，待馡然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没有觉得冷，所以很满足。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身边这个会喘气儿的是什么？呃，不对，应该是身边这个人是谁？哎哟他还抱着我呢，我我我我我我我………………
就在馡然震惊的时分，白慕之也醒来了，见馡然一脸菜色，他十分坏心眼的没有动。
过了一小会儿，馡然开始偷偷地从白慕之的臂弯里往外蹭，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白慕之突然睁开了眼。
“你在干什么？”白慕之作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在谁看起来都是无情的样子。
“呜哇！”屏气凝神的馡然被吓了一跳，转头脱口而出：“你，你是谁？”对，没错，这个台词是对的。虽然他猜到这就是白慕之，不过怎么是这种表情，不是说两情相悦吗，这是骗我玩儿呢吗？
“……”怎么好像在骗我？白慕之抬起手，打算把被子盖在馡然身上，以免他着凉。
但是电光火石间……
“你对我做了什么？走……走开！”一把抢过被子，楚楚可怜啜泣状。就好像是被糟蹋了的良家少女那样无助。
白慕之一阵无言，就这还说是失忆了，这和以前多么的像。
终于调节好心情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馡然抱着被子又倒了下去。伸手试脉，又看了看馡然身上的伤，虽然不少但是不深，都处理过了，现在没什么大碍，就是脑袋上有一个大包。轻手轻脚的帮馡然盖好被子，白慕之深吸一口气。
终于明白为什么陶沁欲言又止了，于是冲到门口吼：“陶沁，你给我过来！”
离了一个小花园距离的隔壁院子，陶沁软在床上哼唧着对白敬之说了馡然受伤的过程：“敬之，其实我很无辜的。”所以等会儿帮我说句话嘛。
白敬之心里想着果然啊，然后闭眼不理。
“他搞不好会杀了我的，好歹我也算他嫂子。”扯着袖子撒娇。
依旧闭眼不理。
“你就不能说句话？”嗖的从白敬之怀里坐起来。
但是还没等白敬之说话，白慕之的怒吼就传了过来。陶沁被吓得一下缩回了白敬之怀里。
“敬之~”陶沁狠狠地揪住这颗救命稻草。
“知道了，我陪你过去就是。”看着陶沁的脸色煞白，不再逗他。
两人转眼间穿好衣服，白敬之拽着陶沁往馡然那里去。进了小院，就看到白慕之阴着脸站在石桌前。一副暴雨将至的表情。
要说白慕之这长相看起来挺温和，阴着脸时却活像是个阎王。怪不得外界都说白家的两个公子，大公子长的冷峻，人是暖的，二公子长的温和，但人是冷的。这简直赶上千年寒潭了好吗。
“那什么，馡然呢？”陶沁壮着胆子问。
“被我打晕了。”面色不善。
“什么？他昨天才清醒过来。你怎么能打啊。”陶沁跳起来，准备进去看看。
未遂。
“馡然的身体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你的任务是跟慕之说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白敬之一把扯住他，丝毫没有要袒护意思。
“我、我知道了。”陶沁吸吸鼻子，哀怨的看了白敬之一眼，开始回忆。
时间回到几天前。
白敬之和白慕之走的那天，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门乱跑。但是陶沁是那种很有叛逆心的人，简而言之就是：不让去？我偏要去！加之馡然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货。
两人前几天听白慕之说那山上有神仙，所以当天下午就上山了，一阵寻找后未果。陶沁不甘心，决定第二天还要去，结果第二天他在山脚就扭了脚，于是打道回府修养一天。第三天的时候，陶沁做足了准备，继续拖着馡然上山，这次行进的顺利，很快便到了较高的地方，没等陶沁感叹终于爬上来了云云，就觉得身边一空，馡然就这样滚下山坡，人事不省。陶沁费了大力气把馡然抬到小路上，遇见一个架马车的人才回了家。然后……就请大夫，等馡然醒来，结果他却失忆了。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馡然明明站在我身后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却掉下去了。”陶沁讲完事情始末，又抒发了自己的疑惑，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白慕之的脸色，吓得直往白敬之身后躲。
“他醒来有没有问什么？”白慕之的脸上看不到情绪，声音里结着冰碴子。
“问他是谁，我是谁。然后我顺便告诉他你们两个是谁。”
“那是怎么介绍的？”白敬之笑眯眯。
“我说，白敬之，我男人，白慕之，即将成为你男人。”看见白慕之脸色更黑，对手指：“我知道这样说好像有点多管闲事，可是你们两人折腾这么久了也不捅破那层纸，我看着着急。”
“他什么反应？”白慕之持续扑克脸。
“挺惊讶的样子，我说你们会提前回来的时候，他把汤都喷出去了。”陶沁点头，那可是害他大白天就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白慕之和白敬之交换眼神。
“你做得非常好。”白慕之声音冰冷：“这次就不找你麻烦。下次做什么的时候要考虑一下。”
这这这是赦免的意思吗？陶沁满脸惊讶看向白敬之。
“慕之说得对，以后要三思而行。要是你自己受伤也就算了，这次还拉上了馡然。”白敬之摸摸陶沁的头。
“我记住了，以后保证听话。”三指向天，发誓。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可靠。”白慕之脸上冰雪消融，笑了一下转身进屋。
“敬之我真的会听话的。”陶沁缠在白敬之手臂上，一脸讨好。
“嗯，暂且相信你。”说罢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
第4章 试探战的开始
白慕之进了屋，拿了些醒神的香露放在馡然鼻下一阵，然后坐在桌边等他转醒。
按刚才所说，也许馡然真的因为头上的伤失忆了。其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忆，陶沁的说法都不会坏事。但是究竟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鉴于馡然的小心眼太多，不得不试探一番。
片刻之后，馡然百般不愿的醒来，看见白慕之，继续愣。
“我是白慕之。”白慕之坐在床边，温柔的牵过馡然的手：“也就是你男人。”
“我……我，那个，我不记得了，真的。”馡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脸色通红，心跳加速。
有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心跳加速并不代表一见钟情。换成是你一睁眼突然有了个才貌双全、家财万贯的另一半，搞不好你连话也不会说直接抽过去了。
“没关系，你会记起来的。”微笑。嗯，从这方面看确实与以前不一样了，从来没脸红过的馡然居然脸红了。
“嗯。”怎么可能呀这位先生，我可是穿越了呀，穿越你知道么，我根本就不是我了呀，换句话说就算你拿狼牙棒把我脑袋敲碎了也再想不起以前那个馡然所经历的事啊！
“别担心。”
“……”不担心才有鬼。馡然的脸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chu~”白慕之在馡然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最亲密的举动。
馡然瞬时僵硬，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白慕之：“你你你你你……”惊讶的就差晕倒！
白慕之冷静：“有什么害羞的，更亲密的我们都做过了。”
“……”馡然一下子彻底绝望了。我这是什么命！本以为是个小清纯，原来早就献身了。这身体以前的主人太令人失望了，好歹你等他跟你告了白再那啥啊。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情况让我怎么应对！
白慕之没说话，他本来的打算是诈诈馡然，没想到把他给诈定格了。真的，还是装的？
馡然倒是没注意到他的打量的眼神，因为他正低着头说服自己接受这具身体早已被占有的事实，嘤嘤嘤太悲剧了，我这洁白无瑕的身躯！
白慕之看着他的呆呼呼样子，不自觉笑了出来，但心里还是将信将疑。
“我都不记得了，你现在不能再那么对我了。”馡然终于让自己接受了事实，抬起头跟白慕之讲条件。管他以前怎么样，守护现在的清白也不晚！
“好，不勉强你，我们可以慢慢来。”白慕之微笑，闪瞎了馡然的眼。
要说馡然是面如傅粉，貌若天仙，那白慕之就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就是馡然前世最抵挡不了的样子啊！如果他是个妹子的话大概会抱着大腿喊偶吧带我走带我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了那么多耽美文，他也有一套男神的标准，白慕之无疑就是馡然心里的男神！而且慢慢来什么的要不要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馡然很没节操的瞬时沦陷。其实要是和他成了也挺好，男神什么的，哎呦真羞涩。
不过这倒不是说馡然被白慕之一笑电得直接跨越从直男到弯弯这个过程中那些百转千回的纠结，只不过让他在心理障碍面前更容易向弯弯的道路妥协而已。
和男神双宿双栖什么的，听起来就好美好。
捂脸扭动。
等一下，原来我是个隐藏属性的那啥啥么？这么晚才发现真是……
……突然又觉得好伤感。
馡然这是摔傻了吧？白慕之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搞不好真的摔坏了脑袋，要不然怎么会捂着脸坐在床上扭来扭去还一直哼唧？
但是这时候要表现出大家公子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品质。于是静静地看馡然扭完。
“快些起来吧，现在到晚饭时间了，你不饿吗？”白慕之看完馡然的表演，淡定的帮馡然理了理内衫，催促他起床。
“饿啊，我中午都没有吃。”馡然掀开被子爬下床，扯过一件外衫胡乱穿。
结果当然是白慕之搭了把手才穿上，因为馡然连怎么绑腰带都不会。
“快走吧。”白慕之从柜子里拿了件大氅给他披上，牵着他的手去中厅。
在中厅里白敬之和陶沁早早坐在桌旁，白敬之在冥思，陶沁看着一桌子菜流口水。
“他们什么时候来嘛，我都要饿扁了。”陶沁趴在桌上，哀怨。
“你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扁的，要是扁了的话我给你浇浇水。”白敬之揽住陶沁。
“什么呀，就算我是妖精，可是毕竟吃东西也吃了这么多年……”
“等一下，谁是妖精？”门口突然传来馡然惊讶的声音。
“我。”陶沁指指自己。
“妖妖妖妖……”馡然一口气提不上来，这是什么情况，发现自己身边有个妖精什么的真是吓死人啊。
“精。”白慕之拍着他的背顺气：“这事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怎么可能以后说呀少年，我旁边坐着个妖精哎，妖精你懂么，吃人的那种！话说回来陶沁他吃人么？
讶异看旁边。
“不要怕我嘛，我是桃花妖，喝露水不吃人的。”陶沁拍拍馡然的肩。
“真的不会？”馡然戒备。
“不会。你想想，要是我吃人的话，白敬之能坐在这里吗，你能坐在这里吗，白慕之……他就算了。”陶沁一一指点。
白慕之默：喂！为什么我算了？小心我分分钟和你算总账！
“说的也是，是我想得太多了。”馡然稍稍安心，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快吃吧，菜凉了。”白敬之及时打断谈话，这件事还是以后讨论的好。
于是馡然和陶沁一阵风卷残云，晚饭很快吃完。
在馡然和陶沁享受饭后甜品的间隙，白敬之和白慕之两个人坐在院子内交头接耳。
“哥，我刚刚亲了他一下。”
白敬之心里瞬间升起了数万个卧槽，什么时候这种事也得当哥哥的来操心了，但还是淡定的继续对话：“怎么，你真喜欢他了？”
“不知道，我以前从没想亲他，也根本对他没半点喜欢。”白慕之抚了抚唇：“刚刚就神使鬼差的。”
“慕之，别忘了他是……”
就在这时陶沁飞扑了过来：“敬之敬之，这个好吃你尝尝，梅花饼，最后一块了。”
“小沁，少吃点，待会儿又要肚子痛。”
“我吃的才不多，馡然吃两个我才吃一个，都让他吃了。”
…………
“哥，我们还是回院子吧。”白慕之继续扶额，晚饭已经吃的不少了，那么大盘点心还吃了三分之二。由于怕馡然吃得多不消化，于是带着他去散步。
两人漫步在花园中，月光洒在身上，很是浪漫。
“二公子……”
“你好像不该这么称呼我。”
“那叫什么？”
“你以前叫我相公。”白慕之无法自制的想要欺负他，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
“……能不能换一个？”好肉麻，叫不出口。
“那……叫名字好了。”想想叫相公确实强人所难。
“……那……慕之，我一直都没问，你家里的状况，还有你们是干什么的？”眼睛里映着月亮，亮晶晶。
“这里是未旸宫，地处中原偏西。我父亲名叫白锦，二十五年前创立了未旸宫，母亲名叫王箐芝。未旸宫经营一些商号，也处理些江湖事务。二十年之前我们退出了武林正邪的争斗，至今一直中立。因为未旸宫名声在外，所以江湖上找我们做事的人不少。”
馡然点头。
看样子未旸宫这名字虽然仙仙的，但是应该就是一般武林门派，还地处中原，应该很热闹的。嗯，穿越到武侠剧里了，武侠剧我倒是十分了解。
“现在的时间呢？”
“厉景十二年。”
好像没听说过……
“知道了。”好吧，应该是架空。
就当他架空好了。可是架空的世界通常都很无语啊，扶额。
“陶沁真的是妖精吗？”馡然想起晚饭时的那一个大大的惊吓。
“是啊，我和哥哥还去见过他的族长，货真价实的妖精。外公也见过了，说他虽然一身妖气但是没有煞气，同意他和大哥在一起了。陶沁正在找脱胎换骨的办法了，变成人和大哥长相厮守。”
馡然点头，所以说聊斋里的故事还是靠谱的啊，妖精有情有义什么的。不过你们对男男的接受度颇出我意料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是该甩钱喊他离开么。
“等一下，外公？”馡然惊觉有新人物登场了。
“嗯，我外公名叫王谦，以前是位名声很响的天师，经仙人点拨过，也算是半仙了吧，不过早年间因除妖差点害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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