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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大美人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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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生不悦,一时只想再找些折磨人的法子,便抬头往一旁散在地上的淫器望去。视线移动间,却看见了师兄站立一旁的身影,顾情抬眼与他一对视,就见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流溢着一种近乎压抑的欲/望之色,他往师兄的胯下处瞥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心念一动,出声道:“师兄……来和我一起。”
洛飞星闻言顿了顿,才心领神会:“好。”他手一抬,撤去了沈淮双腿的禁锢:“把他抱起来吧。”
顾情揽住沈淮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让他双腿大张着分在自己身体两侧。
沈淮神志都已有些昏沉了,又浑身无力,只能由着他摆弄,只是他腰酥腿软,根本撑不起身体,一坐起来整个身子便直往下沉,这一下登时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激得他难以承受地低吟了一声。
洛飞星来到沈淮身后,半蹲半跪下去,手摸到了那交/合的地方,摸到一片湿漉黏腻,借着这润滑的淫液揉弄了几下,就将手指用力往那里面塞。
沈淮吃痛,又叫出声来,方才浑噩的意识也清醒了大半,他察觉到洛飞星在干什么,顿时惊怒无比,也不知忽从哪儿来了一丝力气,竟猛地一挣,可腰身和手臂却在瞬间就被顾情和洛飞星死死箍住,再不能动弹半分。
洛飞星把他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用一道灵力束缚住了,又扬手在他臀上狠狠打了一下:“别乱动!”
沈淮被他打得剧痛,刚才的挣扎又已是用尽了力气,身体彻底软了,塌着腰背直不起来,只能靠顾情的手铁箍似的抓着他的腰身,才能勉强坐住。他觉出洛飞星的胸膛紧贴在了他背后,那手指又强硬地塞了进来,还残忍地搅动扩张,痛得他连连吸气,痛到了极致,还竟生出了一种麻木的感觉。
七十四、
尽管经了好一番开拓,但当洛飞星进入的时候,沈淮还是疼痛难忍,受不了地发出了嘶哑的惨叫,可却并不能阻止那一点一点撕裂他身体的侵犯。
痛到恍惚时,他突然听见顾情轻道:“师兄……可以了吗?”接着便是洛飞星“嗯”了一声,还在他身后道:“顾情,你好热,挤得好紧。”
这两人这么凌辱他,还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沈淮当真是五内如焚,他半睁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情,炽烈的恨火在这一刻像能烧死人。
顾情美丽的脸蛋泛着薄红,却根本连看也没有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显然是看着他身后的洛飞星,那形状姣好的唇轻启道:“你也是。”
洛飞星道:“顾情,动一动。”顾情接道:“嗯。”
这话音一落,沈淮便觉得他的腰被掐得更紧,紧接着他觉得身体好像被彻底撕裂了,火辣的疼痛与酥麻席卷而来,让人根本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
泪水让沈淮的视线都有些迷蒙,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心中那股撕裂般的悲痛与羞耻怎么也无法忽略。这一刻,他只恨自己为何还活着。
顾情看见他不断涌出的泪,却愈觉欢愉,现在他已适应了那种异常紧致的包裹,加上洛飞星那火热的勃发还不断与他摩擦,更是带来一种奇妙的快感,刺激得他血液都沸腾。他不由紧抓着沈淮的腰,更加死命地往下按,好将自己那一腔涌动的情绪都彻底发泄。
正在全情投入,忽然顾情感觉到自己两只按在沈淮腰身上的手都被握住了,触手温热,正是洛飞星。他视线稍一移,便对上了洛飞星的眼睛,那一双眸子仍是带着邪异的红色,但此刻这么深深地凝视着他,里面却分明有着浓烈的情/欲和爱意,像是能让人沦陷的星河。
顾情霎时心底一酥,手指不由在沈淮的腰上与他交缠,十指相扣。洛飞星将身体更往前送了一点,脸凑近了他,柔声道:“顾情……”
顾情感受到他吐息间温暖的气息,更是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也倾身过去。
沈淮正被干得昏昏沉沉,已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却忽觉得脸侧响起一阵湿润的水声,便下意识地稍稍转头,朝旁边瞥了瞥。
这一瞥之下,顿如五雷轰顶。
他看见这两个一起操着他的人,现在竟然正在他的肩膀上方接吻。
他们唇舌交缠,吻得热烈又缱绻,正如每一对如胶似漆的甜蜜眷侣一般。
顾情的脸都红透了,脸上尽是沉醉的神色,一边吻一边还含混不清地道:“师兄……飞星……嗯……”
心甘情愿的顾情看上去是那么美,可却让沈淮只觉如看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景象。
他甚至怀疑他已堕入了最恐怖的炼狱,而不是仍身在人间。
他僵了半晌,才想起挣扎,但身体已软得像一汪水,又前后受制,根本挣无可挣,只能依旧随着身下的顶弄不断起伏,视线渐渐又被泪水彻底模糊了,可这噩梦却仍在继续,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七十五、
两人这一通折磨下来,又是从白昼搞到了黑夜。
沈淮被换着花样往死里蹂躏,昏都昏过去了不止一回。有好几次,他都怀疑自己会被这两个人活生生地操到命丧黄泉。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死,直到最后,他竟然都还是醒着的。
只是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了,眼睛虽然微微张开着,里面却是空茫的,再不见半分昔日锐利的锋芒,眼角还有斑驳的泪痕。
顾情却一眼都没看他,他带着一种神清气爽的餍足站在旁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他系好了系带,却又觉得经了方才这一番情事,这衣服已被弄得有些脏了,便看向洛飞星,看见了他还带着薄汗的脸庞:“师兄,这屋子后面有一处灵泉,我们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洛飞星此时周身魔气隐去不少,看着他眼神更无比温柔:“好。”
他正想用捆仙锁将沈淮重新捆上,却突然发现在一旁的池意随气息有异,再一看他的下半身,顿时心中了然,便道:“池岛主,既然醒了,又何必再装晕呢?”
池意随先前被洛飞星一道灵气打晕,不久前便醒了过来,这下见装不下去了,只得睁开眼,他心中既刺痛又羞恼,面上却只显出了几分无奈:“洛掌门何必如此为难我。”
洛飞星的视线落在池意随的胯间:“我哪里是为难你?你这个样子还装晕,也不觉得憋得难受?”
池意随有些尴尬道:“若不是你们非要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我又岂会如此?”
顾情忽然接口道:“那么你现在想不想解决一下?”
池意随怔住了:“……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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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顾情竟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他的眼睛朝沈淮的方向瞥了一下:“这里不就有个现成的人给你上吗?”
池意随看着他冰冷的笑容,再听见他这可怕的提议,顿时背脊发凉,一阵心惊。
他不过是晕过去了一阵子,怎么醒来顾情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顾情见他不答,又道:“你又不是没上过他,再上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池意随目光朝沈淮瞥去,止不住的一阵心疼,却又有种不可言说的心痒,口中道:“他都已经这样了……再折腾他会死的。”
顾情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死。”他想了想道:“既然你这么犹豫不决,干脆我给他喂点春药,让他主动服侍你。”
池意随忙道:“别!”
顾情道:“可是你如此迟疑,不用春药想必你是不肯动的吧?”他说着,便将视线转向了那一地的淫具。
池意随心底发紧,却又毫无办法。沈淮现在再被上倒是不太可能会死,可若真的再用春药,却必然承受不住,到时候可能倒会真的一命呜呼。
他只得道:“行……行,你别用药,你给我松绑。”
七十七、
池意随靠近沈淮时,沈淮的神志已经回来了几分,可他已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池意随替他抹去身上的脏污时,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直到池意随去碰他的下/体,他才瑟缩了一下,微弱道:“别……别碰我……”
池意随心头发颤,但还是解了自己的衣袍,道:“对不起沈哥,你忍耐一下……”
沈淮明白无力回天,一阵绝望,又一阵悲从中来,咬着牙偏过了头。
很快,沈淮又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境地,正在极度煎熬之中,他听见一旁顾情的声音响起:“师兄,以后我要继续留在这儿。”
洛飞星接道:“因为你的仇还未报完?”
顾情道:“不错,他欠我的,还需他慢慢偿还。”
洛飞星语声里有着温和的笑意:“我当然会陪着你的。”
顾情轻轻笑了一下,带着许久不曾有过的衷心与温柔:“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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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后续
一、
沈淮赤着身体,带着满身淫液躺在地上,他已神志昏沉,精疲力竭,呼吸急促而微弱,似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这已是他不知第多少次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了。
自从洛飞星魔功大成,杀上沧灵岛后,他曾经恣意逍遥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他非但功力尽失,还从不可一世的沈岛主彻底沦为了一个供人泄欲的玩物。
洛飞星自不必提,而他从前深爱着的顾情,现在也分明恨极了他,有时折磨起他来甚至比洛飞星还狠。至于池意随,那个他昔日的好友,更与前二者成了一丘之貉,从不放过任何一个上他的机会。
他不被允许穿衣服,还整日整日地被用捆仙锁束缚住手脚,捆仙锁的一端则被拴在柱子上。
就连吃饭和洗澡时,他也被绑着,只有他们要玩弄他了,才会给他松开,彻底断了他逃脱的可能。
从前他给顾情准备的居所,如今成为了他自己的囚笼,也成为了那三人的取乐之地。
刚才,那三个人又一同将他狠狠凌辱了一番,眼下还在他旁边站着整理衣袍。
衣衫的窸窣声传入沈淮耳中,他的意识愈渐模糊了,就在他快要彻底沉入昏睡之际,他突然听见顾情惊骇的声音:“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沈淮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抬眼去看,可他实在太过疲累,连稍稍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已丧失,头昏脑涨间,还是身不由己地陷入了一片黑沉之中。
二、
洛飞星头痛欲裂。
自他魔功大成以来,这头痛之症便与他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发作。只不过,先前他倒都还能强行忍住,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可这次这痛却来势异常凶猛,还比以往更痛上了千百倍,这是真正的魔气反噬之状,他终于再忍耐不了了。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脑中刺来碾去,并伴随着阵阵锐利的嗡鸣,同时有一股暴烈之气在体内冲撞,带起一阵灼烧般的热浪,蔓延到四肢百骸。
洛飞星的一切感觉都被那尖锐的痛楚占据了,他瞬间眉心紧皱,面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意识渐渐消散,站立着的身形也都不稳了,足下一个踉跄,若不是被顾情及时扶住,恐怕便要直接跌倒在地。
顾情已是满腔焦灼。他两手揽着洛飞星,自身灵力立刻探到洛飞星体内正有一股邪异之气乱窜,分明就是魔气未完全与自身融为一体形成了反噬,以致灵息紊乱之象,若是放任不管,这反噬之力恐怕还会加剧,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顾情更加心急如焚,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试着引渡灵气帮他平复这混乱的魔气,猛然间他想起了后院那潭灵气充沛的泉水,便一把将洛飞星横抱而起,足下一动,瞬息来到那泉水旁,抱着洛飞星下到了泉水里。
三、
洛飞星体内的魔气十分霸道,这时横冲直撞,奔涌如洪,仿佛绝难安息。
顾情修为虽说不低,但也无法同那魔气相抗衡,原本让这股魔气平息下来,恐怕是痴人说梦。但幸而眼下有这口灵泉,不仅源源不断地为顾情提供了灵气,还对洛飞星起到了一些安抚之效,原本不可能的事便也成了可能。
一个多时辰过去,洛飞星的灵息终于渐趋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顾情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因为方才一番消耗,身体已有些疲累,便拥着洛飞星,让他依偎着自己,挨着池壁坐着休息。
这时正是金乌西沉之际,余晖洒下,将这后院也笼在了一片金霞中。
顾情看着静静睡着的洛飞星,只见他白净的脸庞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昏黄,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这使得他的人显得愈发俊逸不凡,还泛着一种温柔的光辉。
顾情不由心生喜爱,但又十分心疼担忧他的身体,甜蜜与酸楚交织在一起,顾情便抬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洛飞星似有所觉,睫毛一动,缓缓睁开了眼。
顾情的手稍稍顿了顿,但没有移开。
四、
洛飞星一醒来,第一眼就对上了顾情饱含情意的眼神,他现在头已经不痛了,但脑子还有些发钝,这一下便更是怔住了。这时又听顾情柔声问:“师兄,你醒了。”
洛飞星才想起先前的事,但余光瞥见周遭景象,却仍有些茫然:“我这是……”
顾情道:“先前你遭魔气反噬,晕过去了,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洛飞星道:“没有大碍。”他说着,看见了顾情容色中带着的几分憔悴:“是你帮我压制住了魔气?”
顾情轻轻点头。
洛飞星心头一紧,随即涌起一阵疼惜,道:“让你受累了。”
顾情道:“还好,多亏了有这灵泉,让我借了不少灵气。”他又有些迟疑道:“师兄,我原先听说……此种魔功一旦开始反噬,便会一次比一次更厉害,但却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是这样吗?”
洛飞星不想欺瞒他,道:“的确如此。”
顾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怎样的办法?”
洛飞星道:“找玄冰花、丘夜草、华元草、葵乌这几样东西炼制成丹药,每七天服用一次,连续三个月,便能解除反噬,还能消除戾气。”
其实他早在魔功大成之时,就发现自己虽然修为大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但却有一股汹涌的魔气冲得他浑身滚烫得如在灼烧,又几乎按捺不住杀心,他便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急于求成,导致魔气融合得存在瑕疵,若不采取办法,恐怕迟早有一天会遭反噬。
可他那时实在急于去救顾情,只得匆匆去寻了恰逢花期的玄冰花,用这一味灵草暂且压制住了魔气之后,便立刻往沧灵岛赶去了。
至于后来,那头痛之症虽是时不时发作,但倒也可以忍耐,而且典籍中记载玄冰花十年开一次,太玄山上那唯一的一朵才被他吞了不久,世间怕十年内都再寻不到了,更别提另外几种灵草据说已绝迹人间,若是要去找寻,不仅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还极有可能白费力气。
他好不容易才能与顾情重聚,既想陪在顾情身边,又不想让顾情担心,便一直没有提起此事。可没想到,反噬还是这么快就来了。
顾情也知道这几种灵草都是极其难寻之物,且一种比一种找到的希望更渺茫,听完之后,眼神便黯下来了一点,但他立刻又道:“既然有办法,总要试试的。那我们便去找这几种灵草。”
洛飞星看着顾情满脸的关切,顿时胸腔温热,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我们何时启程?”
顾情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他这话刚说完,却突然不知怎的脑中闪过了一人的身影,脸色不由微微变了。
五、
洛飞星见他如此,也想到了一些事,心头跟着一跳。
他想说些什么,可他方才经了顾情那一番尽心施为,这段日子以来躁动的魔气竟奇异般的完全平息了下来,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就仿佛一场迷梦忽然醒了一样。他早在修习魔功之前就将掌门的事务全交给了旁人,在外并无挂心之事,之前数月便一直在这里胡天胡地,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可现在一想,却感到十分荒唐不堪。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顾情,那沈淮……你想怎么办?”
顾情闻言一怔。
他从前听到这个名字时,心中总是如被根针刺了一下,旋即还会生出一股火热的恨意,可现在听见这两个字从洛飞星口中吐出,他却只感到心脏一阵紧缩,是心事被洞穿般的紧张与心虚。
先前种种淫乱的事情历历在目,顾情只觉得一种久违的羞耻,脸上也跟着一阵红一阵白,可又夹杂着强烈的茫然,他现在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和师兄一起对沈淮做出那么多难以启齿之事。
就算沈淮是他们的仇人,可是至多杀了他也便罢了,他们又怎么能以凌辱别人为乐?师兄毕竟是修习魔功,心性大变情有可原,但是他……他怎么也……
洛飞星见他神色的变化,直觉顾情是同他想到了一处,可又不能确定,犹豫道:“顾情……你怎么了?”
顾情如忽回过神来一般,缓缓开口:“我们先前……折磨了他那么久,早已是报了仇了。而且他的内丹也被毁了,成了废人一个……我们便将他留在这岛上,不要再理会他了吧。”
洛飞星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顾情本以为师兄眼下已经入魔,最多只会因为爱他而愿意听他的主意,这时听到他这话,却有些诧异。
但他看着师兄洁净没有魔纹的脸,感受到他身上平和的气息,又立刻明白了过来。
洛飞星又叹一声:“我们先前那几个月,都受了魔气的影响。你吐血那回,我为你疗伤,想来是有些魔气也一并进到了你体内,所以你的心性才会发生变化,现在想来是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你身上的那点魔气已经散去了……总之都是我的错。”
顾情听他这么一说,便想起那次的确是他向沈淮施暴的开端,但就算是因那魔气之故,他也仍觉心头难安,待到洛飞星说完,他摇摇头道:“你也都是为了我。”
洛飞星见他面带忧悒,不禁痛心道:“顾情,你不要怪你自己,要怪就怪我。”
顾情低道:“我永远不会怪你。”
洛飞星忍不住更抱紧了他:“那你更不要怪你自己,这件事里最没有过错的人就是你。”
顾情被他搂得心里又酸又暖,终于慢慢点了点头:“……嗯。”
六、
洛飞星又悉心劝慰了顾情一番,顾情才释然了一些,神色已恢复如常,两人便决定这就去放了沈淮,再给池意随锁灵丹的解药。
他们从泉水里出来,用灵气烘干了衣裳,重新回到屋中。
屋内的地板上,仍残留着先前狂乱情事的狼藉,却已不见了沈淮的身影。
洛飞星道:“我魔气反噬晕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沈淮绑在柱子上。”
顾情一怔:“我当时只顾着看你的情况,没注意别的。”
洛飞星朝四周看了看,又催动灵力将这结界之内都探查了一遍,道:“池意随也不见了,他一定是带着沈淮逃了。”
池意随虽然一直被迫服用锁灵丹,但没过多久他就被允许在这结界中四处走动,沈淮的吃饭和洗漱,也大都是由他负责的。
顾情讶异道:“他竟有办法在修为全无的情况下冲出结界?”
洛飞星道:“按理说不能,不过这里毕竟是沈淮的地盘,说不定哪里藏了什么我们没有搜到的东西。池意随又不是时时都在我们身边待着,私下里找到了些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小动作,也极有可能。”他说着叹息一声,又道:“但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顾情点了点头:“嗯,走吧,我们去找那几种灵草。”
两人往屋外走去,没走两步,顾情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便转脸看向身旁的人,只见对方也正看着他。现在已经入秋,可此刻洛飞星唇边含笑,却让顾情想到了春日里柔软温暖的风。
顾情的唇角不由也翘了起来,他的手紧了紧,与师兄十指相扣,一道走向前路。
七、
池意随背着昏迷不醒的沈淮,在路上疾奔。
这次出逃,既是筹谋已久,也是突然而来的机会。
其实在最开始洛飞星制服他时,没有立刻搜他的身,只拿走了他一块玄空令。他身上素来带着不少法器丹药,便在洛飞星让他上沈淮时,趁洛飞星不备偷拿了一颗锁灵丹的解药,让它滚到了一侧的柜子下面。
后来洛飞星还是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灵物仙品,但那柜子下的一颗解药,洛飞星却一直没有发现。
只是在起初的一段时间里,他除了在洛飞星的眼皮下给沈淮喂吃的和洗澡之外,也要被捆仙锁绑着,根本没有机会去拿那颗解药。
后来虽说洛飞星渐渐懒得绑他了,也不限制他在结界内转悠,但沈淮却仍总是被绑在柱子上,那捆仙锁被洛飞星下了个非同寻常的咒诀,他便是恢复灵力也无法解开。
他放心不下沈淮,自然无法抛下他独自脱身。而且洛飞星如今天下无人能敌,他这一跑,若再想救出沈淮只怕更难,那时说不定连沈淮一面都再见不到了。
另外,他也怕冲破结界时被洛飞星察觉,要是逃跑不成被抓回来,还不知洛飞星又会发什么疯。
顾虑实在太多,他只得继续留在这里。直到今天,洛飞星魔气反噬,没来得及绑住沈淮,更无暇顾及他二人,顾情又带着洛飞星一时不知去向,他才赶紧抓住机会带着沈淮逃出来。
他的灵力被压制许久,如今重新得以施展,不免大有生涩之感,但他怕洛飞星会很快恢复过来,半点也不敢耽搁,全力施为赶路,不过一个来时辰,便已逃出沧灵岛千里之外了。
沈淮早就晕了过去,一路上都十分安静地被他背着,只是跑到这时,他却开始感觉到背后的人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他突然发觉那一直紧贴着他的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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