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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群丧志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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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过一次丧尸潮的人的后代。”天伊柔说。
周企迪转了转眼珠子,把这个猜想放进脑子里存起来,拿起手中的报告翻看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天伊柔:“当初您坚持要引导查克变异的原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因为我觉得他不会死。”天伊柔笑着说。
查克的研究是天伊柔亲自进行的,所有成果都没有对外发表过,甚至天伊柔为了给自己的研究成果保密,用上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自造语言。
“迅速老化又充满活力的细胞,这可是很少见的。其实我早就怀疑,他其实个丧尸了,还突然变成那样,是为了误导我们而已。”天伊柔的话让周企迪更迷惑了。
“高,肖,周,另外两个人的姓氏还不在变异人当中,以及一个外国人……当然,高级变异丧尸肯定不止这些人,但是他们应该就是根源。”天伊柔看了一眼宇文隽传过来的新资料,说。
周企迪听到了自己的姓氏,心里咯噔一下。
“总之,就先这样吧,等轩辕和宇文两人把完整资料整理后送回来再说。”天伊柔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后对周企迪说:“我问你个问题。”
“唉?我?”周企迪觉得很奇怪,毕竟他这种智商情商都比不过天伊柔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问问题呢?
“你觉得长生是什么?”天伊柔问了一个很宽泛的问题,宽泛到周企迪觉得自己回答不了。
不过他还是试着回答:“每个生物都会想尽量活得久一点,长生应该是所有生物的本能追求吧……但是不管什么生物,大概都是会死的,某种水母除外……反正我觉得,长生嘛,是不太可能的。”
“为什么必须死呢?”天伊柔接着问。
周企迪觉得这些问题简直是在刁难他,他嗯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说法:“信神学的理论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天伊柔笑了:“这倒是个不错的说法。推给神就是了。”
天伊柔自然是不会让外人了解这些事情的,所以把研究所的人都赶走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部分人到了地面就被神秘部队袭击,非死即伤,到最后,知道研究所研究出何种物质的人,除了周企迪和天伊柔之外,没有别的研究员了。
托尔斯很幸运,他因为突发脑溢血而被放过了,恢复之后失语了,只能在医院里度过余生。
地下基地的教官们也被遣送回去,亚历山大本想留在下边,却被他祖国的人叫了回去。汤虎承作为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他决定留下来养老,他的秘书陆国淮放心不下他,也选择留下来。
在地面恢复平静后不久,直升机送来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这三个人看起来是一家三口,孩子不过七岁,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这三个人也被秘密送进研究所了,汤虎承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那是当然,毕竟是在他之上的高官让人送过来的。封雅行和赵嘉和说话的权力高到可以完全跳过汤虎承进行越级指挥。
“帕瑞思女士?”这个叫做妃莉娅的小姑娘抬起头看来接机的天伊柔,问她:“您是帕瑞思女士吗?”
天伊柔愣了一下,笑着回道:“啊,那根本是个男人吧?”这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反应过来那个什么女士是封雅行的伪装身份。
趁着小姑娘疑惑的时候她的母亲希娜站了出来,她看了一眼离开她们母女去接受检查的克罗克,对天伊柔说:“博士,一切测试都很正常……只是……我希望您……对克罗克好一些。我愿意把我的终身奉献给研究所。”
天伊柔摇摇头:“具有研究价值的只有你的女儿和你的丈夫,我想你一开始就明明白白。作为附加品,你的存在也不是毫无价值,至少不合适用来做研究。”
希娜一听天伊柔这番话,急得想开口再说什么,天伊柔却给了她一个让她宽心的温暖微笑:“女士,你就安心陪着克罗克吧,你是他的精神支柱,我想你比任何人也都明白。这才是你的价值所在。”
希娜听出天伊柔的言外之意,转头看了一眼在封闭观察室接受体检的克罗克,抿着嘴唇对天伊柔点点头并说了感谢,就带着孩子向透明观察室走去。
是的,这一家子都是高级变异丧尸,早在克罗克变异的时候,妻女就都受到了他的啃咬而被感染。只是不知为何,妻女比克罗克要更快恢复理智,两个人连同其他被克罗克所伤的人一起被研究所送到了地面实验家庭观察情况。
记忆可以被修改,真实的经历是不可能被修改的。希娜处于矛盾中,她想让丈夫知道一家人早已变异,又怕丈夫接受不了事实……最终她选择了提示,但是她会坚定地陪在丈夫身边,直到他接受真相为止。
☆、第六篇、联盟
众人和五伯分别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舍,这三年来,五伯虽然曾消沉过一段时间,但是他清醒之后,几乎是这个小队的第二根顶梁柱。五伯年纪最大,负责他们的吃喝,有谁营养跟不上了,就会给特别做点好吃的,加上五伯是个医生,队伍里难免有人跌打损伤,都需要他经手治疗。脾气温和的五伯会一遍遍耐心教毛头小子们怎么包扎,头领骂那些学不会的人拖后腿的时候,是五伯替他们说好话。其实在那些毛头小子眼里,五伯就是他们半个父亲了。
“五伯,好好照顾自己……”众人离开之前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我还有怀家呢,莫担心我,莫担心我。”五伯呵呵笑着,给每个人道别。
珍珠摸着自己的肚子,对五伯说:“我爸爸很早就过世了,母亲也早嫁给了别人,五伯,要是您不嫌弃,就,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们当孙子吧……”珍珠说着,低头擦了擦眼角。
“傻闺女,哭什么呢,要高兴,高兴!”五伯拍拍珍珠的手背,自己笑了,却有点点水光从眼角闪过。
珍珠点头应了一声,带着联盟的成员们走了。
杨帅和毛鸿两人都有家人,他们得回去看看,毛鸿被检查口的人推上一辆车,杨帅则和别人一起上了一辆大巴。
杨帅趁着天亮,下车之后赶紧骑上路旁的摩托回了老家。老家已经一片荒凉,但是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回来了,都是来收拾东西的,之后很多人表示要到城里去“鸠占鹊巢”。
杨帅闻言笑了笑,这个世界的公道没人主持,这些人怎么做都与他无关,这时候也是最考验人性的时候,看来世界上渣滓还是很多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父母不会做那些诸如趁火打劫和鸠占鹊巢的缺德事。
果然,他在父母已经变卖的宅子里找到了舅舅一家和他的父母。几人抱在一起痛哭,然后张罗着一起吃一顿饭。
“我说过的做过的不能不算数,房子已经卖了钱也送出去了,而你舅舅现在还有家庭,得去地面,我们就你一个小孩了,你去哪儿,我们就跟你去哪儿吧。”杨帅的父亲说。
杨帅知道,他的父母对他的爱是他用一辈子都还不起的。他站起来后退两步,在两人面前跪下了,当着惊讶的二老的面磕了三个响头:“爸,妈,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以后,可能还会,继续麻烦你们……”
杨帅父母愣了一下,他妈妈赶紧上去扶他,他爸爸则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吧,别丢人了。”
虽然是被训斥了,但是杨帅却觉得很高兴。
同样是农村孩子的毛鸿却没那么好运气了,他回到家,只看到自己的大哥二姐还有四妹,小弟和父母都不在。
得知父母都失踪了的消息,毛鸿深吸了一口气,想问小弟的消息,却见自己的亲人们脸色都不太好,索性闭上嘴。
几人商量了接下来的安排,毛鸿说自己要回地下基地,他的亲人们觉得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不到地面上,他笑着回答是为了到地下继续学习,毕竟要钻研什么东西还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其他几个人都想去城市生活,最后他们收拾了东西,留下联系方式就各奔东西,甚至连一顿饭都没坐下来一起吃。
毛鸿有点感慨,他以为见到亲人后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会被牵引出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顿饭,聊聊天,半天不想走,却没预料到哥哥姐姐都急着重建自己的家庭,对父母的失踪一笔带过,妹妹也没觉得多么伤心,不知道是已经哭得没了泪水还是并不十分在乎。
“对、对了……弟弟……”毛鸿终于在四妹要离开之前拉住她的手问道。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哥。”四妹舔舔嘴唇,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小弟跟着父母一起失踪了,如果几个基地都找不到人,在地面上也没有,那多半是没了吧。”
四妹说这些的时候轻描淡写的,就跟说到父母失踪的时候一样。
“你们不觉得伤心吗?”毛鸿问。
“伤心?有点吧。但是有什么是比现在先照顾自己的生活更重要的呢?”四妹一番话让毛鸿陷入沉思。
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顾不上。从小他的父母就因为顾不上这么多孩子而没有跟孩子们保持多强的联系,最终的结果就是导致今日孩子们对父母和他们最疼爱的小弟失踪一事有些漠不关心。父母总是告诉他们:自己照顾自己,我们顾不过来。这种思想在孩子们脑子里扎根,如今就这么体现出来,在外人眼里是无情,在毛鸿眼里,这就是必然的。
“你们找过爸妈和小弟吗?”毛鸿问最不会撒谎的四妹。
“失踪之后联系过几个基地,问他们有没有收留到他们仨,头年每个月问一次,之后四个月问一次,最后一年我们已经不抱希望了。算了。”四妹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但是毛鸿从她叙述的行为里知道,他们曾经疯狂地找过父母和小弟,曾经挂心过他们的安危,只是最后失望了,放弃了,迫不得已不再寻找。
毛鸿垂下头,收拾了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带上唯一能够证明父母爱自己的东西——墙上蒙上一层薄膜保护得很好的、他从小到大拿到的奖状,然后离开了他的家。或许他不会再回来了。
毛鸿回到基地,正巧在检查口看到覃郊林,他带着一个老年男子,正在登记。覃郊林也看到了毛鸿,于是和他打招呼。两人和其他人汇合之后就一起下了基地,他的父亲还得等待汤虎承的询问。
毛鸿很羡慕覃郊林,他搂着他父亲肩膀的时候那种亲密,是他从未对自己的父亲做过的。
“好羡慕你能够和你爸爸那么亲近。”毛鸿苦笑一声,对覃郊林说。
“你知道,他们之前还想打死我呢。不过……现在,心结也算是解开了。”覃郊林笑着说。他知道毛鸿空手而归,可能是家人遇难了,所以他没有多问他家人的情况,而是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爸妈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们也尽力找过了,就这样吧。我呢,就回来继续学习,还有……”毛鸿抬头,看着覃郊林。
覃郊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不知道该看哪儿。
“接下来的日子,麻烦你了。”
毛鸿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覃郊林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
并不是将就,毛鸿知道自己多半是没什么找女人谈恋爱的兴趣了,他和校花的恋爱经历就够他忆苦思甜一辈子了,还是珍惜单身吧。不过覃郊林这个人他是真的很喜欢,不说什么恋爱,和覃郊林在一起也挺舒服的,关键是两人一直有话说,如果覃郊林上了大学,意向也是他所学的专业,毛鸿正好可以带带他。两人的兴趣爱好也颇相似,未来培养朋友之外的关系也不无可能。
毛鸿和覃郊林刚走到电梯附近就遇到了其余回来的67队队员,毛鸿被肖欣哲拉着说话,听肖欣哲说覃郊林喜欢什么的时候,他一边奇怪肖欣哲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一面又在心里觉得不爽,这种酸溜溜的不爽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咋?你和阿林在一起不需要准备什么吗?”肖欣哲感觉到毛鸿不爱听了,翻了个白眼质问他。
覃郊林在一旁咳嗽提醒示意肖欣哲别说了,却被直接忽略。
“在……一起?”毛鸿觉得肖欣哲可能是误会了。
“啥时候结婚了告诉我们啊!”肖欣哲笑得贼兮兮的。
覃郊林知道肖欣哲性格开朗玩得开,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猥琐的表情。
“那个,阿哲啊,我们……”覃郊林刚说一半就被肖欣哲打断:“爱要勇敢说!早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至于跟那群人硬杠,说不定现在和你啾啾的就是我了啊!可别等人家出了事才追悔莫及。”
一旁的周阿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毛鸿被肖欣哲逗得红了脸,推了推肖欣哲说:“肖先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那个……”
“没啥顾虑就应了吧,反正你们挺般配的。”肖欣哲说完,把几个人推出电梯,自己摁下去研究所的楼层,笑着和他们说再见。
毛鸿没办法,他看了一眼覃郊林,觉得弯给他似乎也不错……呃,这种想法,还真是危险。
再说其他人,大胡和周陆本来就没什么牵挂了,听说要留在地面建设隔离墙,想想自己那点资质,似乎也只能做这种粗活儿了。
跳蚤没跟着珍珠回地面,他把人送走之后就自觉留在地下做卫生,几天后就碰到了探亲归来的67队队员们还有和他们在一起的毛鸿以及上去接周阿七回来的高智强。
高智强的叔叔在地下,所以他这几天也没打算走,他对父母的下落已经不抱希望了,就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人,对他来说陪着叔叔比陪着父母要重要得多,就算父母在世,他也不想认他们。
卡桑本来想回家乡,但是他的家乡那边据说还没太平,这会儿只能先留在珍珠身边帮忙了。
穆刚告别了地下的众人之后就跟着珍珠走了,之后珍珠把他托付给一个当医生的中年男子,男子刚好也没有儿子,就带走了穆刚。
高致友劝高智强到上面去看看,高智强一开始并不想去,后来还是被说动了,就跟着姚昭(跳蚤)一起去了上层。
“跳蚤叔叔,你干嘛也不走啊?”阿强问。
姚昭摸摸鼻子,说:“其实现在回去的话肯定会过上好日子,但是跟着头领的这些年,我发现自己不是很喜欢和人打交道。之前是,喜欢赌博,和一群人一起吆喝,不过我没怎么和人说过话,都是赢了钱就自己吃吃喝喝,那才叫快活。唉,外边花花世界,我难保自己不会回去赌,所以说啊,还是留在地下吧,在这里我反而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感觉嘛……当一个护卫,也是挺开心的事。”
高智强不是很懂姚昭的想法,他也没有追问,就这样点点头。
“你不找你父母吗?”姚昭问高智强。
“我对我爸妈没感觉,他们去哪儿了我一点都不关心。”高智强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会说我不孝,但是真的,生下我,每个月给我的那点钱根本还不够让我吃一顿饱,还不愿意回来看看我,那么辛苦干嘛呢?自己活着就好了啊,让我也活着不觉得负担很重吗?要是我,我知道养不起孩子,我索性不养了呢。”
姚昭知道穷人生孩子其实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而只是一个繁衍本能驱使。或许他们还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让孩子长大之后有成就,然后回去养他们。当然也有些有自知之明的父母知道,让孩子回去养活他们实在不是很实际,谁不是这么辛苦走过来的呢?自私和宽容的区别就在于此了。姚昭从未提过自己的父母,因为他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印象,他们似乎是把他养大的人,他还没踏出社会就染上赌瘾,然后一整个家就被他迷迷糊糊破坏了,父母也不再出现在他身边。过去的一切在他脑海里是那么模糊,模糊得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在看电视里的家庭情景剧。
父母的概念在这两个人眼里是模糊的,所以两人,都有一种不愿意重蹈覆辙的希望。
姚昭重新审视自己,当初他要是真能找个女人结婚,他又能给孩子带去什么呢?恐怕什么都没有吧,也是这样,有吃的就给孩子一口,没有就两人都饿着。以后孩子也会像他一样,对父母完全没有概念。这个恶性循环实在太可怕了。
两人在地面上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自觉地拿起清洁工具打扫每一个人的房间。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虽然很累,但是两人都没有抱怨。
“对了,你觉得头领他们,会去哪儿呢?”姚昭突然问高智强。
高智强用手里的拖把杆撑着下巴,想了想说:“大概在什么地方躲着吧。”
“为什么要躲起来呢?”姚昭问。
“外边的人都说头领作恶多端,当然要躲着了。”高智强摇摇头说。
“啧,头领还会怕这个吗?”姚昭笑道。
“还是因为头领觉得自己有危险了?”高智强说。
“这倒有可能。你想想,头儿那种本事,任谁都想利用吧?要是让坏人抓了头领去,让头领给手下的人洗脑,我想全世界肯定乱成一锅粥。”姚昭说。
“珍珠姐差点以为头领是坏人呢。”高智强挠挠头:“我看头领不是好人,但绝对不是坏人。”
“没错,绝对的好人是不会杀人和折磨人的。我觉得头儿自有他一套标准,至今我都不能理解他的善恶是非观。不过就是这样,他才那么吸引人嘛。”
“嗯,我也觉得头领很……让人崇拜……”高智强说到这,有点黑的小脸涨红了些,他低下头去快速打扫起来。
当初他看到头领的头颅的时候可真是吓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头领不会轻易挂掉,所以和其他人一样,带着些许疑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也想不到,在他们讨论头领的时候,当事人就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
☆、第七篇、安居所,变异人,防卫部
那对黑人父女决定留下来的理由当然是行走不便,虽然胡克很想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地面上去,但是小姑娘很懂事,她说自己可以待在地下,因为她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当她看到妃莉娅的时候简直高兴坏了,她并不介意妃莉娅是什么身份,很快便和妃莉娅玩在一起。
安琦琦是个修女,她本来就在孤儿院长大,所以对外边没有什么牵挂,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伊芙琳,这个充满活力的姑娘就像是照进她心里的阳光。“侍奉神”是非常无聊的工作,她的娱乐只有做做女工,设计一些小花样。直到伊芙琳一家到来,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完全交心的朋友。
留下来的人还有白忱的养父白景禾,他从朋友那里领养白忱的时候白忱还不姓白,为了纪念他的朋友,他把孩子的姓氏编入名字里,让孩子叫“忱”。这么多年来他对孩子一直都非常照顾,实际上他很爱这个孩子,爱到亲情扭曲成了爱情,他本来就是个对感情不敏感的人,根本分不清这些感情的差别。不过他还是知道的,对养子的那些侮辱都是罪恶的,因此无论如何,他必须赎罪,就算是让他赴汤蹈火,他也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拒绝。
白景禾想要将自己的爱袒露给孩子听,但是他看到自己的养子患上男性恐惧症的时候就不敢开口了,他怕这个秘密对孩子来说是无法接受的、肮脏至极的。
但是白景禾也知道,白忱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对赵嘉煦还有感情,白忱大可以不救他,正如当初白忱将醉酒的白景禾背出大楼一样,白忱这么做不仅仅是出于善良,换作那些与他毫无关系的人,他估计是不会救的,因为白忱很明白自己是个拖后腿的角色,他救不了那么多人,危急时刻能够救自己就足够他用尽力气了。
“忱儿,吃饭吧。”白景禾给白忱送去饭菜,这是他亲手做的,还是赵嘉煦告诉他白忱喜欢吃什么,这让白景禾有些愧疚。
白忱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笑笑接过食物,看着盘子里的炒土豆,叹了口气。他不喜欢吃土豆里的青椒,每次都是赵嘉煦帮他挑走,明明那个大少爷也是嘴挑得不行,在他身边就偏偏什么都吃。
其实白忱早就不挑嘴了,但是赵嘉煦似乎很热衷于把他吃剩下的东西挑到自己碗里。
白景禾见养子发呆,于是唤了一声。
“因为我们不可能……我不想害他。”白忱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白忱呢喃的周企晔看了过来,说:“博士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人要变成丧尸,就算是不直接接触都会被感染。你看赵先生都碰过你多少次了,还是没问题……对了,前天我的牙齿划伤了我哥的手指,我哥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周企晔试图证明变异人对正常人没有危害,那次不小心弄伤他哥哥之后他一直在观察他哥哥的情况,二十四小时过去后周企迪一切正常,可把他高兴坏了。
白忱不相信。其实他一直渴望再和赵嘉煦接触,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向沈怀家说过这方面的话题,沈怀家告诉他,从丧尸化恢复理智之后会有一段时间非常渴望和人接触被人拥抱,他之前会做梦,梦到自己被父母抱着抚摸,这让他非常舒服。后来他遇到杰斯,得到了杰斯的帮助和照顾,就开始做真正的春梦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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