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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匠与大魔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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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昶也不是什么蠢人,对于靳烜的要求,他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定定地看着靳烜,不说话,就那样沉默地看着。
直到靳烜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那好歹,要先听完我的解释,不要一上来就说分手。”
闻言,谢之昶心里算是有数了,居然严重到自己会控制不住和靳烜分手?靳烜到底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是隐瞒了自己什么?
在疑惑的同时,谢之昶也在反思,自己呢?自己的底线,又在哪里?
看着靳烜头顶的发旋,谢之昶的心莫名地柔软了一下,开口道:“我不会随便生气的,我保证。”
靳烜忍不住抬起头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更加紧张了,不随便地生气,那就是要先酝酿一下情绪再生气?
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战战兢兢地解释,另一边阿檀在缓缓酝酿怒气,靳烜的身体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都已经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了!
靳烜避开了和谢之昶直视的机会,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见靳烜那紧张的模样,谢之昶也忍不住正襟危坐,同时开始思考,靳烜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如此笃定自己会生气?
“我有暴躁症,但是在遇见你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靳烜沉默良久,最后想出来的,竟然就是这样干巴巴的一句话。
曾经想象过的欲言又止啊,含蓄啊,卖惨啊,通通没有!
谢之昶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遇见自己之后,就不犯病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药用植物了?
“暴躁症,是一种什么样的症状?为什么,遇见我之后,就很少犯了?”谢之昶把自己身上带着的东西彻彻底底地回忆了一变,确定没有任何药用植物啊!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患上暴躁症了,即使是帝国顶尖的医院,也只能是制作一些抑制剂罢了,根本无法治愈,很多医生都认为,是我的精神上出了问题,但是在我不犯病的时候,却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而在我犯病的时候,因为脑部神经极为缜密,所以压根就没有办法检查,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人能说的清楚。”靳烜难得能说这么多的话,说起来虽然很慢,但是在一旁的谢之昶却听的很认真。
“无法确定病症,那抑制剂是怎么制作出来的?”谢之昶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也明白对症下药的道理,现在既然连病症都没有办法确定,那相应的抑制剂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基本上都是通用的,我挨个试了一遍,找效果最好的,然后……”重复试药,因为靳烜的暴躁症实在是没有相似的病例可以参考,因此一切都只能是摸索着来,而靳烜,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小白鼠的存在。
不过谢之昶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小白鼠的,在他的眼里,靳烜瞬间从一个冷硬的男人,蜕变成了以前看过的志怪小说里的那种专门用来试药的毒人了。
所以,不自觉地,看向靳烜的视线就有些,同情。
“为什么,不生气?”靳烜在说着的时候,也在时刻注意着谢之昶的神色,因此,对谢之昶那同情的神色分外不解。
“那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谢之昶将自己多余的同情心收了起来,“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仅仅是为了压制自己的暴躁症吗?”
“不是。”靳烜回答地很快。
“那是因为什么?”
“一见钟情。”
听见靳烜的回应之后,谢之昶愣住了。他实在是没想到,靳烜居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但不可否认的是,对靳烜的回答,谢之昶其实很满意,他喜欢靳烜的直白。
如果靳烜也会巧言令色,谢之昶恐怕一开始,就不会看上他了,他的前二十几年的人生,这样的人看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谢之昶是谢家幼子,就算是继承家业也是轮不到他。因此他小时候,倒是比他的那些兄弟要清闲许多,虽然按照谢家的家风,不会把他教成一个纨绔,但却有无数的纨绔会贴上去。
秦楼楚馆谢之昶也不是没有去过,但大多数时候却是谨守男女之别,毕竟吸引他的,可不是那些鲜嫩的肉体,认识的红粉知己么,也就真的只停留在了知己上面。
所有的人都当谢家六公子清心寡欲,但实际上的原因却只有谢之昶自己清楚。不过是心气高,看不上人家罢了。
谢之昶比起谢家的其他几个孩子,确实是单纯了一些不假,但是该懂得却绝对不会落下。真情还是假意,谢之昶自己能分的清清楚楚。
而对于靳烜的情谊,谢之昶也是看的清楚,即使最开始,靳烜对于谢之昶来说,只是一个类似于炮|友的角色,但是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靳烜对自己的情谊不像是假的。
况且,谢之昶也隐瞒了靳烜一些事情。
“是只能在我身边吗?”谢之昶问的有些没头没脑的,但是靳烜却很快反应了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隔得远了就开始犯病,后来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渐渐地,就再也没有犯过了。”
谢之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你在我身边的时间越长,暴躁症治愈的可能性就越高,对吗?”
“是。”靳烜艰难地吐出了这个字。
“哦,那我们算是扯平了。”眼见着靳烜的脸色越来越白,谢之昶终于舍得开口了。
“扯平?”靳烜的反应有些好笑,也有些迟钝。
“我没有告诉你空间的事情,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暴躁症的事情,我们也算是彼此隐瞒,既然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好了。”谢之昶说的轻松,但是藏在袖子里,握得紧紧的手,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哦,但是我早就猜到你有空间了啊。”靳烜非常耿直地说道。
“什么?!”这下子,直接变成了谢之昶跟鹤柏的双重奏。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谢之昶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进出空间的时候身边绝对没有人。
靳烜脸色一僵,如果要跟阿檀解释的话,势必要说清楚,阿檀手上的那个通讯器是连接着自己通讯器的,还有就是家里的监控……
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一切都处于监控中,所以靳烜现在无比后悔,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而且,对于谢之昶通讯器的监控,也是不能让谢之昶知道的事情,按照规定,只有在确定外来人员对于帝国毫无威胁之后才能取消,但是本身监控这件事情是不能透露的。
所以靳烜有些为难,可是又不想欺骗谢之昶,最后只能说,“家里有监控。”
靳烜觉得自己简直牺牲大发了,要不是职业道德约束着自己,靳烜绝对会忍不住和谢之昶说实话,好以此来增加自己被原谅的砝码。
虽然之前阿檀说是可以彼此抵消,但是就帝国对阿檀的监控这一项,自己虽然明了,但是却处于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状态,也算是又多了一件隐瞒阿檀的事情。
“监控?”但是显然,谢之昶目前并不明白什么叫做监控,眼里写满了疑惑,“那是什么?”
谢之昶话一说出口,靳烜脑海里灵光一闪,对啊,阿檀对于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总是弄不清楚,说不定自己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把阿檀给哄着留下来?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让靳烜给扔到了脑后去,他想起了最开始老夫人的叮嘱,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坦诚,有些事情,不要让你的恋人从别人的嘴里听见。
所以,对于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靳烜借着这次机会,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倒了出来。
谢之昶始终认真地听着,对于自己不懂的地方,他会明确提出来,不会不懂装懂。
第54章 讨论婚期
等靳烜全都解释清楚了以后; 谢之昶轻轻舒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事情,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
就靳烜刚才讲的,其实很多东西谢之昶并不会很明白,只听出了几点; 自己作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因为有靳家作保,所以他才能自如行走。再就是靳家人的态度。
总体而言; 靳烜这次算是把自己的家底儿给交代清楚了。
“我没有喜欢过谁,但是我会学。”靳烜正襟危坐,“而且,老夫人说过; 不能隐瞒自己的恋人。”
“所以,才把自己所有的家底儿都给抖落出来了?”谢之昶好笑道; “但我记得,从我来到这里之后,你就见过老夫人一次吧,还是上次带我一起去的; 算算日子,也是过了不短的时间了。”
那怎么现在才说?靳烜听出了谢之昶的言下之意,当下耿直地说道:“我要是一开始就说了,你跑了可怎么办?”
谢之昶睁大了眼睛; 完全没有想到,靳烜居然会这样说,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笑出了声儿来。
靳烜的脸色变得更加板正了,几乎看不到一丝丝的笑容,这要是别人在这里,肯定被靳烜那严肃的脸色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但是,谢之昶早就摸清楚了靳烜的脾气,要是靳烜是真的生气了,他会紧紧的盯着你的眼睛,而只有紧张的时候,他才会故作严肃,只是那眼睛,其实是盯着不知名的某处,说白了,家就放空大脑,不过靳烜做的比较能掩人耳目罢了。
而谢之昶笑的越厉害,靳烜就越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严肃,只有那飘忽的眼神能察觉出来,此时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谢之昶笑的太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扶,却没想到一手抓空,整个人栽在了靳烜的身上。
“小心。”靳烜僵硬着手臂把谢之昶给扶住了,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将谢之昶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谢之昶也没有急着起来,直接在靳烜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地方,窝了下来。
“你之前说我来历不明,倒不是我真的不想告诉你我来自哪里,只是,我说过,你却当做了笑话。”谢之昶的声音有些缥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真的是从洛阳来的?”靳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现在网络上流行的穿越重生,他虽然知道一点儿的,但是却没有深入了解过。更何况,所谓的穿越和重生,早就被现代科学家证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谢之昶是穿越来的这个可能性,在最开始就被靳烜给排除掉了。
“是。”谢之昶非常肯定地回答,“我本在自家后院品茶赏花,谁能知道,居然转瞬间就来到了这里?”
谢之昶的话里不无惆怅,他早就知晓,这辈子,他是绝对回不去了。
“是因为那块玉佩吗?”靳烜想了想,问道。
谢之昶猛地从靳烜的怀里坐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靳烜被谢之昶突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你的那个空间,不就是以那枚玉佩作为媒介的吗?而且你的空间还能保存活物,进了那个空间,其实就是一种另类的穿越不是吗?”
听完靳烜的猜测之后,谢之昶眼里异彩连连,这猜测,几乎已经掐到点子上了。
将各自的秘密都摊开来讲之后,无论是谢之昶还是靳烜,都觉得和彼此更加亲近了一些。
果然,这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谢之昶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不自觉的揉捏靳烜的手,那动作,说是调戏都不过分!
但是,此时谢之昶考虑的可不是那些有色的东西,他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该把彼此之间的名分给定下来了?比如,从炮友升级到情侣?
在升级之前,谢之昶先回顾了一下自己的黑历史。
除了应邀去秦楼楚馆喝点儿花酒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别的黑点了吧?
不管是红颜知己还是蓝颜知己,一概都没有!
所以,下一步就是……
“阿烜,你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谢之昶问的突兀,靳烜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谢之昶笑眯眯地坐到了靳烜的身边,“我之前也没有,那我们,现在就算是正式确定关系了,作为情侣。”
“我们……”靳烜有些茫然地看着谢之昶,“不是一直都是情侣吗?”
看靳烜那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决定,还是不要把自己之前只打算和靳烜当炮|友玩玩儿的想法说出来了。
他有预感,说出来的话,肯定会有自己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但是让谢之昶没有想到的是,靳烜接下来话却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等你的监察期过去,我们就去结婚。”
“啥?!”
第55章 竹林会客
谢之昶眉头紧紧皱起; “男子之间,如何成亲?”
靳烜有些奇怪,但是想到阿檀对于常识的欠缺,心里瞬间了悟了,但同时心里也泛起了点点疑惑,“当然是能结婚的,难道在阿檀的家乡; 男子之间是不能结婚的吗?”
因为同性婚姻法案已经通过了近乎一千年的时间了,即使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反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该死的早就死绝了,而孩子们则是受着相同的教育成长起来的,因此,还真没有什么闲心去反对; 再说了,人家喜欢同性关自己什么事情?顶多就是; 追求者多了一倍而已。
所以,对于靳烜来说,同性之间不能结婚,完全就是违反天理的一件事情!
所以这两个人; 一个是觉得结婚非常不科学,一个是觉得不结婚才是非常不科学的事情,难得的,陷入了冷战期。
谢之昶是一头扎进了最新版《十万个为什么》; 幼儿启蒙图书。
而靳烜则是一头扎进了历史书里,按照之前写之昶提供的信息,查来查去,翻过来覆过去,最终能查到的,只是一句单薄的解释罢了。
洛阳,十三朝古都,牡丹之都。
然后,就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地球被人类破坏地太厉害了,等到大宇宙时代,整个地球已经千疮百孔,等到人类的物质生活达到之后,对于精神生活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而直到这个时候,人类才发现,在肚子和文化之间,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肚子。
虽然也有人拼着性命不要,保存下来了一些,但是和现在庞大的人口基数比较起来,嗯,真的就是非常微小了……
所以,众人的目光放到了已经被放弃的母星,地球上。
但是地球会毁坏的实在是太严重了,能保存完整的只是寥寥,所以,这个世界上,就涌现出了无数的地球研究者,以及复兴者。
只是,进入了星际文明之后,想要大家再去适应地球上的生活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有关地球的一切,就成了一种文化,一种上层之间流行的文化,毕竟如果没有什么门路,去地球旅行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真正的地球不能去,但是咱们可以设置一个能去的呀!所以,地球度假村这种新型的旅游景点就开始流行起来了。
而这一次,秦宴请客的地点,就放在了新型的度假村里。不得不说,秦宴还是很会奉承人的,就说这一次请客的地点吧,那绝对是大手笔了,这种远古时期的装饰,整个地球度假村,也就这么一家而已。
那价格,就一个字,贵。
一顿饭的钱等于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花费,这种行为,要是放在谢之昶的朝代,就叫做纨绔子弟!
但是在这边嘛,有钱的才是大爷。
知道秦宴最终定在这里,靳烜也是有些惊讶的,但是本着有便宜白占,不占白不占的想法,非常淡定地答应了。
秦宴作为主人,一早就在预定的包厢里等待了,现在的包厢,可不是以前那一个一个的小间,而是一整层楼,秦宴定下的这个包厢,叫做竹韵。
虽然名字起得有些俗气了一些,但是布置还是不错的,能看的出来,布局的人是下了大工夫,包厢里的桌子不是常见的圆形桌,而是谢之昶最长见的案几,但是摆放却让谢之昶疑惑,因为那三张案几是按照三角形的顺序来摆放的,只是根据地势做出了些许调整。
没错,地势,这个包厢里模仿了地球上的地势,案几的下面都是软软的青草,上面摆着几张垫子,明显是让他们来坐的。
而围绕着三张案几的,则是人工开凿的一条小河,小河不是很宽,但也不是人能够跨过去的宽度,所以在小河之上,就分别有三座小木桥连通,而在小河的下游,就是一片看不见头的竹林。
竹林也不是随意分布的,似乎是为了让客人能够欣赏到竹子这种非常稀罕的玩意儿,就在三人落座的地方也是有竹子存在的,经过了设计师的巧妙设计,和那一大片的竹林成了连绵之势,最终显得不那么突兀。
可以说,能设计出这样包厢的设计师已经是非常厉害了,但可惜的是,谁让谢之昶是一个真正的古人呢?
他见过曲水流觞可是真真正正的活水,也是真正的野外,即使这里的设计者已经费劲心机,但本质上毕竟是不同的。
不过,谢之昶也没有挑剔什么,仔细想一下的话,这其实和园林有异曲同工之妙嘛!
秦宴见两人来了之后,就从主座后面站了起来,“谢先生能来,是秦宴的荣幸。”
谢之昶拱手一礼,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呢,就被靳烜拉着,过了桥,直接在其中一个案几上坐下了。
“……”秦宴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呢。
片刻后,秦宴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再次坐了回去。
而就在秦宴看向黏在谢之昶身边的靳烜的时候,靳烜非常认真地给秦宴解释,“阿檀是自己人。”
“阿檀?”秦宴不解。
“阿檀是在下乳名,若是秦先生不介意的……”
“我介意。”谢之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靳烜给截胡了。
但是,谢之昶最终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的话给说完了:“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在下的字。”
“字?”秦宴是知道字这种存在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见人用过。
“是,在下姓谢,名舒,字之昶。”谢之昶解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称呼名字的,但是秦宴也没有多问,从善如流地称呼了一声,“之昶。”
这样泾渭分明的称呼,靳烜满意了,嘴角开始勾起一抹弧度。
而看见靳烜满意的谢之昶,也端起了茶杯,眼中满是温柔。
秦宴被这两个人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秀恩爱啊!
先是自己发小郑重声明谢之昶是自己人,让自己不用那么端着,结果没几分钟,就直接被秀了一脸的恩爱,专属称呼什么的,别人不能用什么的,秦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那优秀的理解能力!无比通恨!
呵呵哒,单身怎么了?老子单身老子自豪,老子就是那山间的一抹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第56章 打一架去
端起来案几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 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等谢之昶和靳烜全都落座以后,秦宴直接吩咐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的装束也是非常远古的那种,至于地球已经被破坏地得非常彻底之后,为什么这种古建筑还有汉服能够被保存下来,也确实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它们就是传下来了; 言归正传,穿着窄袖对襟襦裙的服务……不对,应该叫做侍女; 聘聘婷婷地走了过来,一共三队,即使有一桌完全没有人坐,训练有素的侍女也没有一丝一毫惊讶的神色的; 淡定地将所有的菜品都摆好,并且和主人确认无误之后; 就躬身一礼,接着聘聘婷婷地离开了,之后除非是秦宴有吩咐,不然他们不会再踏入一步。
谢之昶一开始的时候还是能保持非常端正的坐姿的; 毕竟是受了别人的邀请,谢之昶并不想失礼,但是不失礼是要建立在身边没有拖后腿的人身上的。
谢之昶把靠在自己身上的靳烜往旁边推了推,附赠一个暗示的眼神; 意思就是说,有别人在呢,不要胡闹。
但是靳烜不听,哦,不对,是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谢之昶无奈,只能自己不着痕迹(实际秦宴看的很明显)地往另外一边挪了挪,但是,就在距离拉长了不到十秒的时间里,靳烜又把这距离给缩短为了0。
终于,在谢之昶再挪动就要碰到案几的桌腿的时候,秦宴终于被靳烜那无时无刻不在黏着谢之昶的行为给气笑了。
筷子一扔,送了送自己的领带,站起身,绕过了谢之昶,一把按住了靳烜的肩膀,然后转头跟谢之昶笑眯眯的说道:“谢先生,不好意思,我和靳烜有点儿事,要打一架才能解决,所以,能把他借给我几分钟时间吗?我保证,十分钟就好。”
秦宴笑的非常温和,用的也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谢之昶就是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
而且,邀请的内容还是打架,不是比较平和的切磋,谢之昶有些担心。因此迟迟没有回应,而且,到底是不是要去打架,看的还是靳烜愿不愿意吧?
就在谢之昶权衡的时候,靳烜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摸了摸谢之昶的头发,“我会赢。”
既然靳烜自己都这样说了,谢之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身为男人,怎么能够怯战?
可是看秦宴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谢之昶又有些担心,并不是怀疑靳烜的能力,只是身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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