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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匠与大魔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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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靳烜从地毯上爬起来,蔫蔫地应了一声。
谢之昶看靳烜那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的某个地方简直软成一团,在即将踏进浴室的时候,忍不住开口,“还不进来?”
进来?进来!明白了谢之昶意思之后,靳烜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几步就跨进了浴室。
但是因为他刚刚才洗完澡,浴室内的地砖很湿,而他自己又有些得意忘形,最后,只听噗通一声,靳烜直接大劈叉坐了下去……
照理说,突然间做这样的动作 ,应该是很疼的,但得益于靳烜平时的面瘫属性,现在别人是完全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的。
不过,绝对不好受就是了。
谢之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捂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好歹是没有笑出声,也算是给谢之昶留了面子了。
而靳烜呢,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背过身去,脸上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刚才好像一不小心撞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了,那滋味,绝对酸爽。
现在靳烜能够保持沉默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至于更多的?那就祈祷一下吧!
见靳烜一直没有转过来,谢之昶不由得有些担心,难道,是真的伤到哪里了?是不是扯到筋了?
这种伤谢之昶也没有遇到过,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比较好,但是好在,两人有一个智能晨羽!
“腿部肌肉有拉伤,不建议今天晚上做激烈的运动。”晨羽板着一张小脸,非常严肃地给出了结果。
至于是做什么激烈的运动,在这里的两人一智能,可是清清楚楚。
“我没事!”靳烜不甘心,狠狠地瞪了晨羽一眼,然后又委委屈屈地挪到了谢之昶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他。
谢之昶也没想到靳烜居然会这么期待,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你能受得了吗?”
靳烜猛点头,而且那毛茸茸的大脑袋还在谢之昶的身上蹭啊蹭的,让人忍不住地心软。
伸手按住靳烜的大脑袋,“我先洗澡,你……最好也清理一下。”
“清理?我刚才已经洗过澡了。”靳烜有些不解。
“清理你的……”谢之昶有些卡壳,这个可怎么和靳烜解释呢?
“在做|爱之前,承受一方要事先清理肠道。”晨羽不愧是贴心的小天使,解释的非常到位!给她点三十二个赞!
“我去清理?不应该是阿檀去清理吗?”靳烜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攻!
“你确定你要在上面?”谢之昶的视线忍不住飘向了靳烜的某处,那里,还能硬的起来?他可是听的清楚,刚才可是有“啪叽”的声音呢,难道不是某处和地砖进行了亲密接触?
被谢之昶那怀疑的眼神看着,靳烜的脸彻底黑了。没办法,只要是是个男人,就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阿檀放心,你肯定是会在上面的。”靳烜的语气温柔极了,但是谢之昶却生生打了个寒战。
因为有种体位,叫脐橙。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谢之昶甚至有些恍惚,以为自己仍旧在梦里。
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还被靳烜抱在怀里,背后就是那人赤裸的胸膛,身上没有粘腻的感觉,想来应该是靳烜昨天晚上清理过。
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谢之昶的脸有些红,将靳烜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扔开,打算起床,但是,昨天谢之昶被做的手脚发软,最后更是直接晕过去了,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得过来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很脆弱的远古人类啊~
也因此,谢之昶的脚一着地,就直接软到了地上。
“阿檀!”靳烜一惊,连忙将谢之昶给抱了起来,“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事。”谢之昶自然地揽住了靳烜的脖子,“就是膝盖有些痛而已。”
“我看看。”把谢之昶放到床上,靳烜伸出手,却半天不敢碰那有些发红的膝盖。
“没事,地上铺着地毯呢,不疼。”谢之昶见靳烜的眼圈有点儿发红的迹象,忍不住开口。
“是我的错。”早上不应该装睡的。
“好吧,是你的错。”知道靳烜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谢之昶也不再劝,转而说起了早饭的问题,“我饿了。”
“那我去给你做早饭。”靳烜立刻说道。
“嗯,别担心。”说着,谢之昶亲了亲靳烜的脸颊,“快去吧,我等你。”
“好!”靳烜的声音,明显变得有生气了起来。
谢之昶的早饭是在床上吃的,很是清淡,大部分都是流质食物,虽然很好吃,但是谢之昶仍旧吃的很心塞。
因为那一次的放纵,谢之昶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正常走动,卧床期间,杜衡和杜若写好的字也都快递过来了,还是靳烜给展开看的。
谢之昶倒是想提笔写点儿评语,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周身酸软无力,能写出什么好字来?
因此,谢之昶只是稍微点评了几句就算,剩下的,还是等他彻底恢复了之后再说吧。
那边,只收到了只言片语的杜若有些忧心忡忡,“怎么办啊,是不是老师因为那件事情对我们不满了?”
杜衡没有像杜若这样慌乱,他仔细的研究一下谢之昶给自己的评语,还有给杜若的,发现都非常得中肯,没有带上多少的感情色彩。
“或许是老师那里不方便给我们手写评语。”杜衡猜测道。
“但我们是直接寄到了老师的家里去的,在家哪里会不方便?”杜若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或许,是和阿若这儿一样的原因。”杜衡突然间想到了,老师身边经常会出现的那个男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杜若想到自己是什么原因不能提笔写字了,简直恨不得把杜衡的嘴给堵上。怎么可以这样编排老师?
杜衡知道是自己失言了,便赶紧道歉:“是我错,我的错,阿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杜若一开始还气鼓鼓的完全不想理会杜衡,但是他心思单纯,很快就被杜衡的三言两语给哄回来。
只是单纯的杜若并不知道,谢之昶无法写字的原因,还真的就和他是一样一样的!
不过,谢之昶刚刚休息够了,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秦宴和靳烜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对付,但是比起最开始的剑拔弩张,现在能坐在一起喝茶而没有将整个房间给拆了,谢之昶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招待秦宴的茶水还是谢之昶给泡的,靳烜不仅自己不泡,还怂恿谢之昶也不给泡,但是来者是客,哪里有让客人喝白水的道理?
反正这种非常失礼的行为,谢之昶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不知道秦公子这次来,是有何事?”谢之昶其实想不出来秦宴来的原因,要说是之前请自己写的字,也早就写好给他送过去了。
第69章 亲自邀请
“我这次来; 主要是为了送请柬的。”秦宴呷了一口茶,微微眯起了眼睛,显然对这茶水的味道很满意。
“给谁的?”靳烜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然……”秦宴故意拉长了声音,“是给谢副会长的。”
果然!靳烜忍不住对秦宴怒目而视,他就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怀好意!想要把自己的宝贝给拐去那个龙潭虎穴!
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请问,这邀请函是只有我的吗?”谢之昶按住了即将暴走的靳烜; 问道。
“当然也有靳烜的,毕竟他现在可是你的监护人,不是吗?”不知道为什么; 秦宴的这句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
谢之昶神色一凛,难道是自己的身份出现问题了?
但是他记得当时办理的时候,可是按照规定和程序来的呀?当时他和靳烜可是真的不熟悉,他完全没有理由包庇自己。
“既然秦先生是阿烜的好友; 在下不才,想问一句; 这一次,可是鸿门宴?”谢之昶的心里眨眼间就已经闪过了无数的猜测,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靳烜交友的眼光。
只是……
“鸿门宴?那是什么宴?祖父邀请你们参加的是他的寿宴啊!”秦宴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在下和秦老爷子素不相识; 为何会邀请我?”谢之昶现在不过是一个名不经传之人,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资格去参加这种规格的寿宴的。
“咳咳,这事儿其实也怪我; 我把你的那副字和帮老爷子寻回来的一幅字给弄混了,最后送到老爷子那里去的,是我准备给老爷子当做寿礼的那副。”秦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能把这种事情给搞混。
“当然是因为你太蠢了。”靳烜毫不客气地说道。
秦宴倒是想反驳,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经手的,最终也还能冷哼一声,去找谢之昶说话了。
“哦?那秦老爷子可是觉得那字,还可入眼?”谢之昶给秦宴续上了一杯茶水。
“老爷子很喜欢,不然也就会让我亲自来下请帖了。”秦宴直接忽视了旁边靳烜那针刺一样的目光,和谢之昶聊得正欢。
“哦?”谢之昶的眼睛亮了起来,“不知道秦老爷子是如何评价的呢?”
“洒脱不羁,但是却略有哀愁。”
谢之昶心中一动,“老爷子可否说过为何这样评价?”
“这我就不清楚了,哦对了,老爷子这次也让我带给你一句话,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秦家说不定还能帮上一臂之力。”
“阿檀有事自然会找我帮忙,你还是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吧!”靳烜简直要气死了,这是当着自己的面来撬墙角啊!
谢之昶连忙拉住靳烜那蠢蠢欲动的手,“秦老爷子客气了,若是有阿烜也无法解决的事情,在下也不会客气的。”
“好,那边一言为定!”不愧是最了解靳烜的人,完全知道说什么才能引起靳烜的怒火,但是偏偏每次靳烜都能上当,让谢之昶也是无奈。
谢之昶有时候,甚至觉得阿烜和秦宴才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被靳烜和秦宴知道的话,大概会更加的两看两生厌吧!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会和阿烜一起赴宴的。”谢之昶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去,那位秦老爷子想来应该也是文雅之人,去见见也是无妨。
“那六月十六,我在秦家静候两位。”谢之昶没有拒绝,让秦宴很是高兴,既然谢之昶已经答应去了,那靳烜肯定会去。
想到靳烜那不情愿,但是为了谢之昶还得妥协的神色,秦宴就觉得心里无比舒爽。
将秦宴送走之后,靳烜就将谢之昶抱进了怀里,“阿檀,我不开心。”
“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谢之昶掰了掰那两只手,发现自己越掰,靳烜握地就更加紧之后,便放弃了。
将下巴搁到谢之昶的肩窝上,靳烜的声音闷闷地,“为什么要答应那家伙的邀请啊!”
“人家老爷子亲自写的请帖,又是长辈,若是没有什么仇怨,不去的话可就失礼了。”谢之昶扬了扬手里的请柬。
“不去其实……”
“你确定?”身上背着一大坨的肉,让谢之昶整个人的行动都变得迟缓了起来。
靳烜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道:“不能。”
秦家和靳家的交情其实还不错,秦家老爷子做寿,靳老爷子一般都是会去的,而能够让秦老爷子亲手写请柬的人,大多是秦老爷子的至交或者是德高望重之人。
像是靳烜这样的小辈,大多是跟着自家的长辈去的。
这次靳烜也能拿到请柬,其实,沾的,还是谢之昶的光呢。
而靳家的人口也比较简单,小辈的人暂时就他一个人,而靳烜的父亲作为军部高层,和秦家的交情又不错,本身就会收到请柬的,因此,靳老爷子每次参加宴会,带的人都是靳烜或者是靳楚。
要是其他的那些家族,基本上都会因为老爷子带着谁去而爆发一场大战,毕竟,宴会就是结交人脉的地方,而由家里长辈带去的宴会,里面的人物绝对大大值得结交啊!
“阿烜,你以前去过秦老爷子寿宴吗?”谢之昶突然间想起来,这要是去赴宴,可不能不带礼物啊,虽然谢之昶只要再写一幅字,这礼物差不多也就算是准备好了,可是,那样可就和秦宴的贺礼撞了,不太好。
“秦老爷子除了书法之外,还钟爱丹青。”虽然靳烜很不愿意让谢之昶费神为别人准备礼物,但是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空手去确实不好。
“哦?那你可知道秦老爷子喜欢那种?是工笔还是写意?”
“?????”这是什么鬼?靳烜完全不懂啊……
见身后的人一直不出声,谢之昶大概也明白了靳烜的意思,他不清楚。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还是问秦宴比较好,但是想到靳烜和秦宴之间那恶劣的关系,谢之昶还是觉得,自己另外找人吧。
而那另外的人,自然就是书法协会的会长冯唯初了。但可惜的是,冯会长每次的礼物基本上都是名家名作一类的,对于丹青,他可是真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冯会长却推荐了一个人。
盯着通讯录里面的人名,谢之昶无奈叹气,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要去求人了,也不知道韦老是不是还记得自己。
没错,冯唯初推荐的人就是韦正,丹青协会的会长。
不过,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谢之昶对于作画的抵触已经没有那么深了,大抵,是因为找到了心爱的人了吧。还有就是,对于是上辈子的执念已经渐渐消失。
发过去消息的时候,谢之昶是有些尴尬的,毕竟自己最开始可是非常坚定地拒绝了这位老人的,现在又要……
本以为会等很长时间的,但是让谢之昶没有想到的是,没隔多久,韦老的消息就来了,说是希望能够面谈。
谢之昶没考虑多久,就直接点头应了。地点时间什么的自然是韦老那方来定。
大概也知道谢之昶那边比较着急,韦老直接定的第二天下午三点。
得到了确切回复之后,谢之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谢之昶一早便先去了书法协会,细心指点了杜衡和杜若一番。
自从谢之昶成为副会长之后,杜衡和杜若就被冯唯初给塞了过来,说是这两人可堪造就,让谢之昶多指点一下。
身份一下子从竞争者切换为师生关系,谢之昶本人倒是适应良好,大概三人里面,也就只有杜若才在最开始的时候纠结过吧。
真的说起来,谢之昶和杜衡杜若之间,更多的则是亦师亦友,谢之昶很明白,自己之所以会这样风光,完全是因为环境的问题,谢之昶上辈子作为世家子,家教严格,若是琴棋书画全都拿不出手,就是想当纨绔子弟也是不成的,肯定是被家里的长辈压在家里练的。
也是因此,谢之昶的字里面,其实总是带着一点儿凌厉的,不过后来,和京城里的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之后,那股凌厉最后便化作了不羁。得亏没有化成风流,不然的话,肯定手心都得被打肿了!
“老师今天下午有约?”杜衡将书案整理干净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和韦老有约。”谢之昶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杜衡想了想,才说道,“那老师是否知道书法协会和丹青协会之间的渊源?”
“这个倒是不曾听说过。”谢之昶忍不住起了兴致。
“不知道老师对于书画本同源这一说法有何看法?”杜衡没有上来就解释,反而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自是认同的,当初仓颉创造出来的文字,其实更趋向于画。”对于这个观点,谢之昶倒是颇为认同。
“但是,并不是写字好的人画画就能好的。”杜衡的话里,已经是隐隐反对的意思了。
“你有尝试过画水墨画吗?”谢之昶反问道。
“这倒是不曾。”
“那么,我建议你可以找一个专门的老师学习一下,笔墨纸砚都不用变。”
第70章 选择困难
“我其实并没有多少绘画的天分。”杜衡并不喜欢画画; “不过我会去试试的。
“嗯,不过,你突然间提起这个问题来做什么?”谢之昶也有些不解。
“会长之前曾经提过,希望丹青协会和书法协会能够合并。”杜衡道。
“哦?这样不是很好吗?” 谢之昶仍旧不明白杜衡为何要跟自己提起这些来。
“我提醒你的目的,主要是想让你别被糖衣炮弹所腐蚀!”杜衡曾经跟在冯会长身边不短的时间,自然事事为书法协会着想,就算真的合并在一起了; 杜衡还是希望能够由书法协会作为主导。
杜若本来正在一边练字,被杜衡那一嗓子给惊到了,直愣愣地看着两人;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之昶示意杜若接着练字,继而对杜衡说道:“这些应该是会长想的事情,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恐怕最终还是要以实力来说话。”
杜衡还想再说些什么; 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下午三点,谢之昶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好的茶楼里。
为了表示尊敬,谢之昶提前到了十五分钟; 找到约定的包厢的时候,果然里面空无一人。
将手里长长的盒子放在了一边,谢之昶先点上了一壶普洱,边品茶边等。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吧;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人,是韦老,只有他一个人。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谢之昶已经站了起来,见确实是韦老之后,便躬身行了一礼,道:“韦老。”
韦老却摆摆手,“让小友多等,是老夫的不是。”
谢之昶微微一笑,“在下也是刚到。”
“你小子就不用唬我了,我都问过了,约好的三点,你可是两点四十五就到了。”坐下之后,韦老忍不住有些感慨,“现在像你这样肯提前十五分钟来等人的小子可是不多见了。”
谢之昶将韦老面前的茶杯满上,“在下仰慕韦老多时,自然要提前来等,不然,可就是失了礼数了。”
“哈哈哈!”韦老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说话,我喜欢听。”
“在下不过事实话实说而已。”谢之昶笑的淡然。
韦老却是连连点头,“不骄不躁,你很好,其实,你找我的目的,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了秦老爷子的寿宴一事吧?”
“还请韦老相助。”谢之昶拱手道。
“这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韦老摆摆手,“秦老爷子更加偏爱的是写意画,对工笔倒是淡淡。可惜的是,能有一副好的写意画实在是难啊。”
很显然,秦老爷子大概是也邀请了韦老,所以韦老才会如此感慨。
“韦老书画双绝,准备一副作品,当是不难。”
“哦?书画双绝?你又是从何处看出来的?”韦老倒是有些意外,谢之昶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前一段时间,在下将书法协会内展览的作品都一一看过,其中有几幅作品的落款,便是韦老。”谢之昶当然不是凭空猜测的。
“哦?”韦正有些惊讶,“当年我放弃了书法专研丹青的时候,我师父可是大发雷霆,直接将我的作品给发配到了不见天日的角落。当年我可是找了整整好几天才找到的。”
“也算是运气吧,之曾经看过您的一副《牡丹花开》图,上面的题字,和我发现的那几幅作品,很有相似之处。”那副画当然是谢之昶特意去找的,为的就是和记忆里的那几幅字进行对比。
没办法,现在的水墨画,基本上都只盖章,不题字,让谢之昶本人看的难受极了。
好不容易有副题字的,自然是印象深刻,再加上前不久看见的练习作,因此,那副字到底是谁题的,已经很清楚了。
“你,可是也认同书画同源?”沉默良久之后,韦老才开口道,只是语气里带着些沉重的意味。
“自是认同的,”谢之昶回答地肯定,“我想,冯会长应当也是认同的。”
“哦?你就如此确定?”韦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很不满的样子。
“若是冯会长不认同,那为何我还会和韦老一起坐在这里呢?”
“哈哈哈哈,冯唯初还真的是捡到宝了,”韦老大笑起来,“说起来,我还是真羡慕他,白捡了一个好苗子!”
“韦老过誉了……”谢之昶刚想谦虚几句,结果很快就被打断了。
“你也不用谦虚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冯唯初那个水平,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学生来,事实上,就连那几个老家伙,估计也没有这个本事。”
谢之昶心里一凸,不由得开始考虑道,要是韦老问起自己师从何人可怎么说?
不过不知道是韦老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总而言之,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谢之昶的心里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将正事儿谈妥当了以后,谢之昶便和韦老闲聊了起来,韦老对远古时期的东方文明有不少研究心得,而谢之昶整个就是一古人,最后倒是也相谈甚欢,只是个别的分歧是少不了的,但是偏偏谢之昶每次都拿不出证据来,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生活在远古时期,所以很清楚吧?
那绝对要被人当做脑子短路了,因此,谢之昶就只能说那是自己的猜测。不过韦老也不是那等咄咄逼人之人,非常欣慰地肯定了谢之昶敢大胆“猜测”的行为,同时鼓励谢之昶努力去找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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