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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燃[星际]-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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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梵洛和珀尔纳特不知道去哪了,德蒙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也并没有被束缚住。金属树向他伸出一只触角,德蒙听到一句告诉我答案,下意识握住它,心里下意识想着洛洛去哪了。
  触角忽然抽离,极为反感一般撤回树身,德蒙听见有人叹息。
  “答案错误。”
  德蒙眼前一片雪白,他遮住眼睛,光芒散去后,发现眼前的手是橘红色的兔爪。
  自己又变回了兔子,鼻间若隐若现的花香也提醒他回到了梦境。
  耗子洞内很黑,黑得像没有尽头,德蒙摸索着向前走,隐约看到一点光亮。
  他跑过去,发现那光亮是巨大的闪电。
  雷鸣轰然震响,闪电的明暗切换间,德蒙看到一地死状凄惨的尸体,层层叠叠,沤在血水里。
  忽然有人从身后轻轻拉他的袖口。
  小心翼翼的力度让他想到洛洛。德蒙回头,身边果然站着洛洛的阴影,乖巧地垂着头。
  洛洛还是很低落,“德蒙,我是谁?”
  闪电又起,把洛洛照得极亮。
  血一层一层染红他半个身体,漂亮的头发和蓝眼睛也蕴着血,他手里滑稽地握着伊梵洛的长刀,长刀也在滴血,茫然大睁的双眼像在恳求他。
  场面陌生得惊人,德蒙来不及心疼,直接用袖子擦他的脸,“怎么回事,洛洛?”
  洛洛的长刀掉到地上,眼里失望极了。
  “不,我已经不是洛洛了。”
  “什么意思?”德蒙不解,却发现洛洛在变高……不,是自己又变成橘红色兔子,身体缩成小球,顿时腾空。
  洛洛的脸离他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他在落地之前被洛洛接住,抱到胸前。
  洛洛转身往回走,青涩的声音说,“你答错了,我要把你关起来。”
  眼前出现一个红木色调的小房间,装潢简单,但别具匠心。
  床边是书桌,书桌旁有个不大不小的箱子,洛洛分开箱子锁,掀开木盖,要把兔子放进去。
  在那之前,洛洛瞟了眼德蒙,橘红兔子在他手心里仰着小脑袋,黑豆圆眼睛不解极了。
  洛洛停了动作,眼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冷淡地说,“别这么看我,我讨厌别人这么看我。”
  兔子掉进箱子,木盖闭合。
  黑暗笼罩了德蒙,他听见洛洛嗝嘣一声扣上锁,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并不着急,认为事情会像之前一样,等一等就会出现转机,毕竟这是他自己的梦。
  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光线或者变化,他有点纳闷,蹦起来去撞盖子,周遭也没有任何改变。
  撞累了,德蒙兔靠在角落节省体力,抱着自己脑阔疼的兔脑袋揉起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脑阔疼的感觉太真实了吧。
  伊梵洛和珀尔纳特也遇到这种情况了?
  刚这么一想,他腰上斜跨的老旧怀表就亮了起来。
  比起它没装电池更重要的是,指针指向的不是1~12的小时,而是13年。
  指针指向第一年,表盘上忽然不那么亮了,逐渐浮现令人舒适的光亮,德蒙照镜子一般看到里面的洛洛。
  表盘放映起卧室中的洛洛。
  洛洛已经没了儿时的婴儿肥,已经是个英俊的少年,十六岁左右,腰板和四肢舒展颀长,看得人神清气爽。
  信封和信纸整齐摆在一边,他埋头在桌上写信,字迹工整漂亮,德蒙想起伊梵洛的字迹,心说神机国人写字都这么好看么。
  洛洛写完了信,折好放进信封,仅是手指间的精细的动作都善心悦目。
  没有急着封信封,他弯下腰,德蒙这才发现他脚边有个花篮,花篮里是几乎满溢而出的鸢尾花。洛洛从花篮里挑出三支鸢尾花,对比了很久,最后在紫蓝、蓝白、深紫之间选了后者,找了块玻璃板,小心翼翼压平,取出烘干,似乎极为满意,才一起封进信封。
  德蒙:“……”
  看看人家的生活,从童年起自己就注定是个糙汉。
  洛洛估计长大了会和伊梵洛一样爱打扮吧。不是小姑娘家那种花枝招展的打扮,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审美品位,禁止他们随便扯个拖鞋就上街。
  洛洛做完这些,整理一下书桌,拿着信封起身出门。他的门边甚至有个手工风铃,拉门的瞬间在微风里叮当响,十分悦耳。
  德蒙以为他要走了,洛洛却在关门的瞬间沉默很久。
  他忽然转过头,认真盯着德蒙,好像知道自己被偷窥着。
  “你还看不明白吗?”洛洛认真道,直视德蒙眼底。
  他身后门外景物不再是长街和花栅栏,而是银色的金属,磨砂的漫反射板。
  他转身走了,在门彻底关上之前,一道银色长发在门缝外飘了一下。


第135章 伊始(十二)
  德蒙隐约感觉洛洛在提示他什么。
  这似乎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 无论是被关起来仍然能看到外界; 还是表盘上不对的时刻; 都说明梦境在强行给他信息。
  金属树送他进来之前; 有个男声说“欢迎回到伊始,您想要的全部在这里,我对您无需隐藏。只是,破例要让您进入我肮脏的精神世界了。我想把一切呈现给您,可由我的灵魂作为媒介,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步; 希望您不要介意”,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精神世界; 灵魂; 无需隐藏?
  还有,金属树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说了正确答案; 金属树就会把“某人想要的”交出来吗。
  德蒙在脑内整理了一下。假设这里是自己的精神世界; 现在,出现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是自己最关心的人——洛洛和伊梵洛。但“某人”和自己应该没有任何关联,三十年前就在建造伊始的时候将机器人深埋进地下; 他甚至能确保此人和伊梵洛、珀尔纳特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 不管自己还是其他两人,无论在各自的精神世界得到什么信息,也只能和“某人”无关。
  但是,如果和金属树交流的媒介是“灵魂”,就可以假设; 金属树确实已经将真相输送给三人,只不过用的是三人脑内能够处理,并足够重视的信息。
  德蒙感到摸到了头绪,但稍微细想,又感到不对。
  如果三人只能用自己的信息处理,并输出自己的信息,那么和“某人”应该得到的答案有什么关系?他们都不认识“某人”啊。
  等等……不对,将真相输入金属树的人,好像是个和“某人”无关的外人。
  也就是说,如果按这种交流方式,对方也只能对金属树输入他自己的精神世界。
  那么,实际上,三人是用各自的精神世界,和输入者的精神世界相交流影响,并最终目的是拿出一个答案,和金属树交换为“某人”保存的真相。
  也就是说,要从这些纷杂的信息中,提取出输入者输入的内容,整理出关系?
  可是,究竟哪部分是自己的,哪部分是对方的?
  德蒙闭了闭眼,洛洛和伊梵洛的信息无疑是自己的,可是洛洛所在的长街,有着自己从未体验过的艺术气息,那绝对不属于自己的潜意识。
  包括那个满身的血的洛洛。
  还有他的房间,可爱又有质感。
  鸢尾花……奇怪,他在看到花之前,根本不知道有种花叫做鸢尾花,更别提对上号。
  这简直就像,自己误入了洛洛的精神世界,一直在接受洛洛的信息?
  想到这里,“咔哒”一声,木箱盖自动弹开,像是给予了德蒙一个肯定。
  德蒙却更疑惑了。
  他还是一只兔子,蹦到木箱边缘,发现自己还在洛洛的房间里。
  他跳到鸢尾花花篮旁边,这些紫蓝色系的花朵形状不规则,形如蝴蝶,闻了闻,果然是从没闻过的味道。
  他跳上洛洛的木椅,再跳到桌上,发现制作干花的玻璃板已经很旧了,洛洛似乎经常做这些,也经常写信,有一摞同样的信封。德蒙用爪子费力扒开了抽屉,发现了一堆寄来的信件,有一摞十分整齐,信封相同,署名也相同,更重要的是有鸢尾花别在腰封上。
  看得出来,洛洛在长期和同一个人通信来往,并精心用鸢尾花作为暗示。
  从他细心挑选选鸢尾花的样子来看,对方应该是他的挚友。
  德蒙不知哪来的自信,觉得洛洛这个年纪时脑袋里只有自己,通信对象一定是纯友谊。
  他又看了看书桌,洛洛虽然过得精致,桌上却连个相框都没有,不符合这样心思细腻的人的作风。但想到对方的父母,德蒙也就明白了原因。
  他扫视了一圈房间,感觉没有值得特别留意的信息了,却忽然被什么吸引住,不可抑制地偏过头,看向窗外。
  巨大高耸的冰雕,在阳光下无规律闪烁着梦幻的光泽,在每一分光线变化中美轮美奂,从对光的反射方式来看,却绝对是艺术品。
  这是光雕,有一点造不好就是光污染,像这样每一丝反光都如微风轻拂般令人舒适的绝品,世间少有。德蒙更加确定,这工艺和创造能力,绝非自己能拥有的。
  可洛洛不可能在这里,唯一了解洛洛的人,就是伊梵洛了。
  ……等等,这么说,自己进入的是伊梵洛的世界?
  既然这样……
  德蒙灵光一闪。如果“某人”只是一个人,金属树也只准备了一份信息,现在却识别了三个人的精神世界,将他们连成一体,那么三人的精神世界很可能混在一起,而且每个人平均接到信息的三分之一。
  行得通。德蒙知道这个猜测很合理。
  他知道要着手收集信息,但当即想不通一个点。
  在德蒙的印象中,伊梵洛和洛洛的关系并不友好。作为同一个异能实验的牺牲品,或者说完成品,洛洛一直藏在伊梵洛身后,身份不能见光。即使这不是伊梵洛本意,洛洛也被他束缚,就算伊梵洛把他养得白白嫩嫩,德蒙也不认为性格外柔内刚的洛洛会亲近伊梵洛。
  那么伊梵洛对洛洛的态度应该也差不多。可从现在情况来看,伊梵洛不仅是了解洛洛,连人家隐私都了解,甚至清楚洛洛的成长环境。
  在伊梵洛的世界中,洛洛具有如此丰富细致的情感,真实可信的生活环境,到底说明什么问题?看到洛洛的瞬间,自己为什么叫出的是伊梵洛?
  还是说,只是因为进入的人是自己,所以金属树选择性让他看到了洛洛?
  德蒙想了一会,没有头绪,便直接收集信息,抽出抽屉里的信。他想到洛洛十分珍视这些信,拆信的动作不禁小心翼翼起来,生怕破坏了洛洛仅剩的美好回忆。
  信封上没有地址,只有署名,写得花哨。德蒙辨认不出应有的文字。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洛洛。很可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我常想我是就好了。”
  信纸上居然真的有长段长段的内容,不像德蒙做过的其他梦,涉及复杂内容时,梦境就含糊不清。
  “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在那边要格外小心。也不要和我通信了,尽管我很开心,但在神机国发纸质信封很麻烦吧。我本来以为很多,但后来才知道,据说十几公里才有一个邮筒,还是供怀旧人士用的。和我这里不一样,没有邮差,你是托专人送过来的吧,不太安全,别被发现了。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缘尽于此吧。”
  德蒙翻个面,没有了,内容到此为止。
  德蒙所在的净土星还是有纸质信件的,但也越来越少,早被终端通信取代。他这才想起被忽略的点,神机国没有邮差。
  他打开第二封信,竟然还有具体内容。
  “收到你的联络我很高兴。想不到你会说‘不想放弃我’。洛洛,你真的好可爱。”
  德蒙:“……”
  不知为什么,德蒙感觉有猪要拱他家白菜,十分不适。
  “作为回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再过几年,我就有机会回神机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找你。不过在那之前……算了,你想和我联络也没关系。神机国的政治关系确实好复杂啊,天脑只负责一小部分,想做些什么,没有足够的影响力和财力,真的很难。这几年我是不会回去的。”
  下一封。
  “对不起,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洛洛,别再听天脑的话了,我不想看见你没命。如果我还有机会回去,一定会带走你。别再回我了。”
  德蒙越发好奇是谁在挖他家白菜,觉得自己心思诡异,不知不觉洛洛的人生和他的行为扯上关系,尽管还没到能成功影响洛洛,将其人生搬到正轨的地步,德蒙还是下意识护犊一样感到领地被侵略,想排除情敌般……渣男的感觉。
  剩下的信件太多了,好在是按时间排序的,德蒙直接打开最后一封,带着隐约的不爽,想看看两人最后的结局。
  最后的信纸上只有几个字。
  字迹不同之前的花哨有致,粗细不一,笔画扭曲。
  “洛洛,我要死了。”
  德蒙深深怔住。
  一瞬间,他想,洛洛一定难过极了。
  他又翻了翻信,确定这是最后一封,又想到洛洛送信时期待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发现友人要死的样子。
  这说明,梦境里的时间是混乱的。
  那么,逻辑是相同的吗?在这里,信件要靠专线邮出的话,也能得到相应的回复么?如果得不到,这个错误的逻辑是否传递出什么信息?
  德蒙有了想法,打开一张信纸,用兔爪的指甲尖蘸了墨水,奋力写下歪扭的字。
  给这个时间点不存在的人写信,会有回复么?
  “你现在在哪?我要去找你。”指甲尖扭曲地写下。
  德蒙觉得写这些就够了,找到信封想送出去,又想起鸢尾花还没放上去,认真挑了一根深紫色的,叼起来蹦回桌上。
  他吐出鸢尾花,就在鸢尾花落在纸上的瞬间,门铃忽然响了。德蒙看过去,一封信从邮口丢进了室内。
  猜对了。
  他有点兴奋,蹦下去拆信。
  同样的字迹,写着,“你是谁?”
  德蒙抱着信纸回到桌上,想了想,写信,“你不认识我,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回信的信纸下方过了一会,自动出现一行字,“你是人么?”
  德蒙觉得十分有戏了,回信,“我是一只红色的兔子。”
  对方回得特别快,“你是怎么联络我的?”
  这下德蒙感觉奇怪了,明明是这个人主动联系了自己。
  德蒙回,“写信。”
  对方,“不是这个。”
  德蒙看向了纸上的鸢尾花,鬼使神差地,他觉得对方信上也应该附有一根鸢尾花,像一直以来和洛洛通信的一样。
  他将纸上的鸢尾花推到对方信纸上。
  对方,“谢了。”
  德蒙没来得及回信,鸢尾花竟然和对方的信纸信封一起消失了。
  与此同时,窗外的光雕忽然刺眼非常。
  德蒙眯起眼睛,忽然发现视网膜上印下了文字形状的光斑。
  “不要把线索给任何人,德蒙,快来找我。”
  会叫他名字的只有洛洛,德蒙重新看了一遍第一封信,启程去找送信路线,他相信洛洛应该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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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梵洛在山林中行走了数天,眼见又是入夜,生了堆火,坐下取暖。
  夜里静悄悄的,伊梵洛知道不会有野兽来,因为这是个会确保三人绝对平安的梦境,信息输入者那么尊敬“某人”,绝不会允许分毫的失礼。
  两天下来,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个三人精神世界互通,并等量分享同一份信息。只要将三人找齐,就有达成金属树要求的可能。
  万幸的是他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十几年前,他刚刚破格入军并直升少尉,就开始接到天脑断断续续的任务,最开始不见血,后来才知道那些试探摸索都是为了见血做准备。那个时候他和洛洛的长相相差不远,可以说刚开始接触天启星系以外的世界。
  就在这里,他遇到了第一个少时的朋友。那些任务总在梦中折磨现在的他,伊梵洛一点不意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是这些东西。现在,他知道必须收集信息,可全然不知道去哪里找。
  那些任务太广了,之前德蒙的倒影忽然出现在水面上,问他是不是洛洛,还问他自己是不是失去一段记忆。
  伊梵洛本以为是德蒙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可看到第二个问题,伊梵洛明白对方很可能是珀尔纳特。敢问这些,珀尔纳特已经进入德蒙的精神世界,并领先二人取得了互相联络的方式。
  他没有告诉珀尔纳特,但怀疑珀尔纳特已经从德蒙那里得到了线索。
  不同于一知半解并打算合作的二人,珀尔纳特领先知道更多伊始的背景,甚至很可能不打算分享,拿了二人的线索后会先行离开,到时候伊梵洛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金属树里一定有外星人和伊始的关系。没人知道他会不会联络外星人,给神机国带来什么损害。
  珀尔纳特似乎察觉了伊梵洛的沉默,没等说话,伊梵洛忽然看见他手上多了一朵鸢尾花。
  珀尔纳特如果在德蒙的精神世界,那么德蒙可能在自己的世界。
  鸢尾花是他给朋友写信用的,那时自己住在维纳斯星,德蒙很可能就在那间卧室里。
  可自己要怎么和他联系?
  珀尔纳特用德蒙拿到的鸢尾花联络到自己,并猜测自己就是洛洛。那么自己要怎么联系到,那个时候的自己?这里可没有鸢尾花。
  只有一样东西能联系到过去,但那太牵强了。
  伊梵洛捧了把地上的雪,把它捏成了一个尖塔,用细小的断枝轻轻写上,“德蒙,来我这里”。
  可如果金属树的目的就是用参与者能理解的情形,不断提供信息的话,自己应该能传递给德蒙,毕竟维纳斯星艺术学院的标志性光雕,每天都准时在窗外给他带来一截明媚的夕阳。
  死马当活马医吧。
  制作光雕是他当时憧憬的小梦想,他刻意把书桌挪过去,只是即使是当时的他,也知道这个梦想遥不可及。他只是为了任务,暂住在离目标位置比较近的维纳斯星,找回自己空荡荡的屋子,藏身在内,不敢也不能和任何旧人打招呼。
  他出神了一会,感觉心情有点低落,不悦地闭了闭眼,清除了过去的梦想。
  一阵沙沙声忽然从山林内传来,伊梵洛冷静睁开眼,山林里果然有东西在靠近,他正要防卫,就看见草丛里钻出一只橘红色的兔子。
  一人一兔都微怔。
  这只兔子十分讨巧。
  它小巧玲珑,橘红色的皮毛温暖而鲜亮俏皮,像一团热烈却不灼人的小太阳。它耳朵很小,背在脑后,脸圆圆的,黑眼睛又大又黑,自带睫毛,有点呆萌地歪了下脑袋。
  它背上背了个链子,看起来像怀表的零件,只不过挂怀表的地方被砸碎了,怀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几支鸢尾花被链子捆成一束,背在它背后。
  兔子小巧的鼻尖忽然耸动起来,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打完了似乎有点疑惑,歪歪头,鼻子又动了动,又打了个喷嚏。
  它耳朵耷拉下去,挺立的上身也缩下去,竟显得沮丧。
  伊梵洛走过去,蹲下,就看兔子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脑袋从链子里脱出,双爪刨链子,把花束解开,用脑袋拱到伊梵洛面前。
  伊梵洛拿起了鸢尾花,看看兔子,正不明所以,德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点燃的火光里。
  他和兔子一起抬头,只见火焰里映出的德蒙瞳孔赤红。
  伊梵洛心里紧了一下。珀尔纳特连德蒙异能变化的状态都弄清楚了。
  更令人在意的是,珀尔纳特似乎不是故意联络伊梵洛,更像满足了什么条件,被动之下传过联络,他正茫然打量双手,四处环视,完全没注意伊梵洛这边。
  兔子往火堆前凑了凑,伊梵洛担心它漂亮的毛被烧焦,伸脚踢了两蓬雪,盖灭了火焰。
  兔子抬头,毛嘟嘟的大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伊梵洛心情忽然很好,在兔子好奇的目光里,四处摸索一阵,找到一根亮绿色的嫩枝,揉软了探到兔子面前。
  兔子没受惊也没跑,闻了一下嫩枝。见状,伊梵洛抽开一点,用嫩枝轻打它的鼻头一下,“不是吃的。”
  他把嫩枝围到兔子脖子上,打了个小巧对称的蝴蝶结,接着把五朵鸢尾花捏成一束,夹进它基本不存在的脖子里,满意起来,“嗯,这个配色舒服多了。”
  兔子努力打量自己,伊梵洛越看越喜欢,伸手捧起它,有点感慨,“你知道吗,我小时候非常想要一只红色兔子。”
  兔子怔怔望着他,他凑近它,鼻尖轻轻贴一下鼻尖,兔子忽然剧烈扑腾,从他手心跳进雪地,故意扭身用屁股对着他。
  伊梵洛不知原因,但被勾起兴致,一把捞回它抱在怀里。兔子发疯一样蹬他胸口,伊梵洛干脆滚到地上,把兔子压到怀下,只留个脑袋,让它颇为无辜地瞅着自己。
  伊梵洛想逗兔子玩,假装威胁它凑近。兔子挣不开,怔怔看着伊梵洛越靠越近,忽然伸爪捂住了脸。
  伊梵洛一怔。盯着兔子,又看了眼鸢尾花,有了某种预感,慢慢松开它。
  如果德蒙能看到自己精神世界里的洛洛,自己绝不能被发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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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伊梵洛那一瞬间的警惕,与之前的调戏反差太大,德蒙微喜,知道伊梵洛可能发现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了。
  抓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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