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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阿飘后发现挚友暗恋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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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孟越回神,迅速察觉到周围人的私语。他下意识问:“几点了?”
这么一说,应泽知道,孟越刚刚恐怕又陷入了他之前所说的那种状态。
他安抚道:“只过了几分钟。我还能看见你。”
听到这里,孟越放下心,转而去看四周。
雪化了、花开了。
虽然先前孟越在家里时也让孟英哲的一盆吊兰直接开花,但当下,看着周边场面,孟越还是有点惊讶。
他不太确定,问应泽:“我干的?”
应泽看他,摊了下手:“总不能是我吧?”
他讲话的声音不大,加上其他人都在兴奋四处拍照,所以暂时没有人发觉这边动静。
孟越确信后,有点苦恼,自言自语:“是不是闹太大了?”
随着他这句话,原本绽开的鲜花骤然逆向生长,重新缩回地里。
融化的雪再度出现在原先的地方。
脱掉棉袄的人冻得一个哆嗦,猛打喷嚏。
刚才发出的朋友圈、拍好的照片,消失在手机上。
如果不是天边太阳始终上升,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刚刚经历了一场幻觉。
可此刻,人们面面相觑。
应泽:“……”
应泽干巴巴道:“这才是闹大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烂锦飞千丈,金波涌万棱。”出自一个清代的诗人。不是多有名,但觉得这句写的蛮有画面感。
《乾隆己酉八月登日观峰看日出》by宋思仁
第63章 接下来
孟越更加苦恼了。
他环视周围人,像是在思忖什么。而应泽看着他,冷不丁叫:“孟越?”
孟越回头,看向男友。
因为先前乍暖,现下又乍寒,应泽原本出了点汗,可到这会儿,汗又被捂在身上,很快变得冷冰冰。
他有些冷,孟越留意到,视线在男友身上扫了一圈。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总之在孟越再度抬眼看来时,应泽就觉得,原本的湿冷粘腻不见了,又变成干干爽爽。
他听见旁边人在相互询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不至于是这么多人出现了同一种幻觉吧?
他们自我怀疑。眼睛、手机……一切客观存在,都告诉他们,雪从未化,花从未开。
而这时候,孟越觉得,只要自己动一个念头,那连这点怀疑,都可以直接从人们脑海中抹去。
应泽察觉到这个。
他看着孟越,很认真,说:“你还记得我回国的时候,咱们说了什么吗?”
孟越回想片刻,回答他:“我说,‘我需要一点束缚’。”
他可以操控花鸟鱼虫,操控积雪融化又重现。
他可以操控人的记忆。他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
离他在马路之间“醒来”,不过短短数月。回想过往,孟越觉得,那个在自己病床上、墙壁中贴满黄符的人,恐怕也有所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招惹孟越。
可孟越也会自问:为什么是我呢?
他不止是问自己,也是问天地。他沉浸在天地灵气中,能感受到当下,也能感受到土地的过往。古往今来,那么多人生老病死。是,他们都没有遭遇孟越这样魂灵直接被剥离身体的状况。但那么多人里,孟越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普通的一个。
而天地无声地告诉他:因为你就是天资卓绝、与灵气亲和的那个。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不是被隐在幕后那双眼睛盯上,那孟越终其一生,都不会发觉这点。他会真的作为一个普通人,出生,长大,可能仍然因为某个契机,与应泽开始一场恋爱。也可能在离开应泽之后再也遇不到一个合适的、能让自己愿意尝试的人。
他站在时空交错之处,看无数种“可能”。
接着,这些“可能”全部收束。
往前行进的线只有一条,就是当下。
山巅日出,应泽站在人群之中,问孟越:“你可以改变他们的想法?”
他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个。
可方才一瞬,对上孟越的视线时,应泽自然而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等孟越回答。
而孟越告诉他:“是。”
应泽呼吸一滞。
他视线撞进孟越的眼睛。每日亲昵,虽然昨夜未做太多,可这时候,应泽眼里的孟越仍然是清晰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并不能带来什么热度。这样环境里,应泽说:“那现在,你要这么做吗?”
两人静静对视。
太阳越升越高。孟越记起先前,自己和应泽说起之后团队的事。他觉得自己想要一个一言堂,而应泽说,“你得留一个有能力‘逼宫’的人。”
没想到,他们的团队还没有真正创建,应泽的话,就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应验。
在应泽的视线里,孟越回答:“不。让他们记得吧。”
应泽闻言,眼睛慢慢弯起,是笑了下。
他这一笑,恰似冰雪消融。
孟越看着他,却说:“小泽。”
应泽“唔”了声,很放松地看孟越。
孟越说:“我这么做决定,不是因为我‘认为’染指别人的记忆不对。”
应泽一怔。
孟越:“而是因为,我知道,你希望我这么做。”
他说话的时候,察觉到,应泽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胡蝶扇动着翅膀,脆弱,又美丽。
孟越:“在这之后,才是我的‘道德’做出判断,又一次强调,这是不对的。”
应泽能听出其中不同。
他沉默片刻,问孟越:“怎么会这样呢?”
孟越说:“我也许走太远了。”
应泽问:“那你现在可以沟通到身体了吗?”
孟越看着他,意识到,自己待会儿的回答,可能很残忍。
他知道,自己的心态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转变。但在一切转变之中,唯独不变的是,自己仍然对过去的生活、对父母、对应泽,怀有惦念。
孟越起先只是想和应泽尝试一下。应泽很爱自己,这份浓重爱意在孟越心头具现化的那一刻,冲破了他心里原本牢固的藩篱。然后孟越发觉,原来自己也可以“爱”应泽。
从友情转变为爱情之后,他自然而然地对应泽生出欲望。两个人在床上很合拍,他很喜欢与应泽做这种事。
两人灵肉交缠。
孟越觉得,自己作为“风筝”,已经飞得很远、很远。
好在应泽仍然牵着那根线。
他告诉应泽:“还不行。”
应泽轻轻“啊”了声。
山上太冷。温度回落之后,他说话的时候,嘴巴里会吐出白雾。
应泽看起来十分心乱。但他先说:“下山吧。”
周边都是人,实在不合适说太多话。
两人下山,一路沉默。
孟越有意留给应泽时间,让他理清思路。
后面回到酒店,应泽给自己开了瓶酒。白葡萄酒,带度数,能上头。他看手机,见项目群里王璐和蒋超、赵志新已经在就一串代码讨论很久。应泽把手机丢开,把酒液倒入杯子。
他要喝。孟越拦住他,说:“你先洗个澡?”
应泽说:“你还是很关心我。”
孟越说:“是,我很关心你。”
他们的视线再度对上。
孟越身体往前。他手撑着应泽身边扶手,亲了亲他。
他的吻温柔、流连,从应泽额头一路往下。不带欲念。
最后落在应泽唇边。
应泽似乎觉得困惑,但孟越说:“去洗澡吧,暖暖身子。再给你点时间想。”
应泽好笑,说:“你倒是体贴?”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去拿浴袍。
浴袍每日都是烘干的。这次洗澡,孟越没进浴室。应泽起先只是想随意冲冲,可后面思绪繁复,反倒换了一种态度,认真冲水。出来的时候,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泡的发软、热乎乎。
他还是去喝酒。
这回孟越没有阻拦。
喝了一杯后,孟越还帮应泽重新倒满。听着酒液在杯中碰撞的声音,应泽试着弯起唇角,但他失败了。
他问孟越:“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孟越认真思索。
他不打算敷衍男友。到当下,对于处理与男友之间的关系,孟越依然遵循自己从父母身上学来的诀窍:要坦诚、愿意沟通。
这是他性格中奠基的部分。
等想清楚了,孟越才回答:“准确地说,是你在山上问我,回国时候咱们说了什么——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当初,孟越给应泽的答案是,他是一个“人”,他不希望未来的自己超脱于万物。还有,虽然没明说,但孟越认为自己和应泽都明白:如果到那种程度,孟越不觉得,“自己”还是“自己”。
现在,孟越仔细想了遍,自己的答案没有改变。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超脱,那人世未免太过无趣。
孟越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变成那样。
他还是想与小泽在一起。
哪怕只是平平常常一日三餐,谈日常琐事,谈项目进程,谈日后如何推广,谈不知是否成功,谈孟越会不会在项目上线、有一定进展之后就开始喜新厌旧,转向新的领域……虽然认识很多年,但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有一刻两刻,不想交谈,只想平凡相处,也一样很好。
应泽说:“你说你走太远了。”
孟越说:“会有这种改变,应该是与灵眼接触的必然结果。”
应泽深呼吸。
他说:“是啊,而且你还有意克制过。”不让自己吸取太多。
孟越颔首。
应泽说:“之后呢?”你是继续吸取灵眼吗?还是停留在当下?
往前,孟越才有机会回身体。可同样的,往前,会让孟越的心态越来越不同于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04 23:20:21~2020…01…04 23:56: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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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红线
应泽十分矛盾。
他说不上来,自己希望孟越做出什么选择。
先前无数次面临分岔路时,孟越做出的判断,都无疑符合当时利益。如果没有直接杀上门、去找陈烨伟,那或许到现在他们都不能放心。如果不果断去兰亭,背后就总有人觊觎。
可如果两人没有从海城出发,去三亚、来西城呢?
那现在,孟越不会有这份可怕、可怖的能力。不会告诉应泽,自己真的开始不在意寻常道德。
但应泽就能假装孟越丝毫未变吗?
为了自保,孟越不会放弃探索力量增长的方式。那长此以往,变成当下这样,其实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于,因为长期相处,温水煮青蛙中,应泽与孟英哲夫妇这些最亲近孟越的人,可能会渐渐习惯于孟越的态度。
直接从“需要束缚”变成“能够随意涂改别人记忆”,跳跃实在太大,所以应泽能瞬间察觉不对。
可如果此类改变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积水成渊呢?
应泽抿着嘴。
孟越看男友神色变化。
应泽踟蹰,杯中酒液晃动。
孟越想:小泽喝了酒,原本就软绵绵的,这会儿更是一碰就不行了吧?
在面对其他人时,孟越随心所欲,考虑到应泽,才勉强克制、找回初心。
但当下,他倒是真的正经了一回。虽然手有点痒,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给男友加上兔耳朵、兔尾巴,但看小泽这样乖乖在自己面前喝酒,因自己的事而苦恼发愁,孟越便打断了愈跑愈偏的思路。
应泽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他嗓音有些闷,问孟越:“其实你已经有决定了吧?”
孟越坦然,说:“是啊。”
应泽眼睛微微眯着。孟越知道,这点酒,应泽一定不会醉。但当下,看样子,男友仿佛已经微醺。
还是因为心情沉重。
应泽说:“你想继续找灵眼。”语气平静、笃定。
孟越回答:“有些事,没法避免。”现在打道回海城,只是掩耳盗铃。
这又是一个孟越始终未变的地方。既然不能避免,那就勇往直前。
应泽说:“但可以推迟。”
孟越问他:“推迟有意义吗?”
应泽倒是真的想了想,“争取时间?或许能查到其他解决方式?”
孟越问:“会有其他解决方式吗?”
应泽安静下来。
孟越看他这样,心里反思,觉得自己讲话是否太冷太硬。
半晌,应泽把手中酒杯放在一边,身体倒向床铺。
头顶的灯似乎有些刺目。
应泽闭上眼睛,觉得有一只手贴上自己额头。那只手带着微微凉意,在他脸颊上抚摸。
应泽:“现在只经过了两个灵眼。”
孟越听出他的意思。
因方才的思量,这会儿,孟越语气柔和一点,说:“小泽,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应泽失笑。
孟越看着他,手指压在应泽唇角。
指尖下是柔软皮肤。应泽晃了晃脑袋,浴袍因为他这个动作散开一些。不过屋内开着空调,原本就很温暖。应泽不觉得冷,所以没在意这个。他问孟越:“你考虑过‘尽头’会是什么样吗?”
孟越沉吟,视线落在应泽身上,见小泽皮肤还带着点沐浴露的香气。
他有点意动,又因此觉得:是不是“不该”意动?
这种时间,谈正事,应该平静一点。
这么一想,原本升起的欲念自然而然被压下。孟越说:“变成‘神’?”
这就有点可笑了。
一个月前,他那么信誓旦旦。到现在,却觉得当初小泽的忧虑真的有道理、在以一种奇异方式成为现实。
两人对视。
看到应泽眼睛的时候,孟越略略怅惋,觉得刚刚压下去的心思迅速重新升起。
他又自我开解,觉得这实在不能怪自己。灯光下,小泽皮肤如玉,白皙温暖,上面还印着自己先前留下的痕迹,这么坦坦荡荡呈现在面前。孟越看在眼里,当然会心动。
孟越既然脱离了人类身体,就不会疲惫、劳累,不会因为亲昵接触而有倦怠时间。
倒是应泽,这会儿懒洋洋的。如果不是当下对话太要紧,那孟越觉得,之前爬山的体力消耗摆在那里,早晨为了看日出又特地早起,天没亮就守在山巅。可能这会儿,应泽很想睡一觉吧。
应泽说:“真到了那一步,不是我有没有信心的问题吧?”
孟越不以为意:“那就不要到那一步。”
应泽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判断:孟越这么说,是有什么依仗吗?
孟越猜到他在想什么,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在那之前,我就可以回身体。小泽,我能感觉到还差多少。”
应泽沉吟片刻,问:“你要怎么准确控制?”再说,如果又一次陷入在山里时的境地呢?自己不在,手机也不确定能否继续生效。
这种想法,让应泽有些焦躁。
孟越低头看他。
他先前让花开花败,雪融雪现,冷漠又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这会儿,应泽在孟越眼里看到温柔婵娟。
孟越说:“小泽,你今天果然叫醒我了,对不对?以后,你就都可以叫醒我。”
应泽:“那我之后都和你一起去?”这倒是个解决办法。
孟越无奈,说:“内蒙那边就算了,长白和昆仑都是雪山,你会很辛苦。小泽,你在山下等我。”
应泽皱眉,显然并不赞同,“可以请专业登山队一起,加上设备,不至于……”
孟越说:“听话。”
应泽深呼吸。
他说:“孟越,你不能这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应泽还在克制情绪,但他的语调已经不由自主地抬高。
他坐起身,浴袍从肩膀上滑下去。孟越的视线顺着浴袍下滑,语气有点散漫,说:“我可以。”
应泽一滞。
他看着孟越,眼神里带着许多情绪。孟越被这么注视,心里由衷感慨:我怎么这么混蛋。
他去捏应泽下巴。因为这个动作,应泽身体紧绷了一瞬,紧接着又迅速放松。他低声叫:“孟越,你不能……”
孟越看着他,决定和缓一点:“小泽,我希望你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之前在翡翠园、在兰亭,不都是这样吗?”
应泽说:“现在是三月。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夏天了。”雪会融化。
孟越问:“如果灵眼在山顶呢?”五六千米海拔,即便是对专业登山队伍,都是一个挑战。
应泽哑然,很快说:“昆仑是有点麻烦,但长白山的话,没什么吧?”出来前,两人查过这一路行程的基本资料。昆仑很高没错,但长白山海拔只有不到三千米。对应泽来说不是问题。至于其他方面,灵眼是否在游客止步的地方、山上会不会遇到野兽,若在之前,应泽还会担心。但现在,他知道孟越应该能解决这些问题。
孟越听到这里,也有点心动。
但仔细考虑之后,他仍然不太赞同,说:“小泽,你和我一起出来,原本就是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应泽之前和他一起去翡翠园、兰亭,就是为了这个。而现在,孟越语气柔和下来,“在山上等我的话,我可以保护你,但那么多天,你需要食物、保暖,需要晚上的住处。是,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准备好,”不让男友挨饿受冻,“可你也会觉得无聊,周围都是山林,没有其他事好做。”
应泽:“我不介意。”
他说得很坚定。孟越听了,就知道,男友当然不介意了,他那么爱自己。
孟越觉得窝心。
事实上,就连现在讲话,孟越都有点走神。
他可以冷静判断,时间前推几个月,自己一定不会这样,实在太不正经。但到这会儿,世俗意义上的良心、道德,都离孟越远去,判断标准成为“我想做什么”。
好在应泽可以一定程度上充当孟越的良心、道德。
他手滑到应泽肩上,掌心贴着男友光滑的皮肤,凝练好看的肌肉。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肉块,而是柔软、有弹性,孟越爱不释手。
他把应泽重新推回床上,说:“但我会心疼的。”
应泽:“……”
应泽喃喃说:“我讲不过你。”
孟越安慰他:“有其他办法。”
他抬手,掌心里出现一团红雾。
应泽沉浸在“看来男友真的很坚定,恐怕不能说动”的挫败里。看着这一幕,他回神,有点迷茫,“这是什么?”
孟越给他解释:“就之前绑在刘辉脖子上的东西。”
应泽“唔”一声,还是不明白孟越想做什么。
他看着那团红雾被分出一部分,在空中渐渐化作细丝,再编织成一根细线。
孟越说:“出来的时候,我给爸妈也各编了一条,绑在手腕上。如果他们出事,我能感觉到。”
同时,也是给父母吃一颗定心丸。他告诉父母,旁人都看不见这根细线。细线末梢飘在空中,遥遥通向孟越的方向。
现在,细线编成。孟越问应泽:“小泽,你想绑在那里?”
应泽迟疑一下,抬起手。
孟越遗憾地叹口气,应泽听到,知道孟越一定是有意,才叹得这么明显。
他无语,问:“你想让我说哪里?”
孟越换了一副表情,笑眯眯道:“哪里都好。”
红线在应泽手腕上缠了一圈,然后指向孟越。
孟越手扣上去,与男友十指交缠。随后,红线另一端,出现在他手腕,同样绕一圈,然后系一个结。
他手指在应泽那边的线上抹了一下,指尖拨弄,迅速捏好一个符咒。接下来,应泽也能时时看到细线。
孟越拉着应泽的手,在线梢拨弄一下。细微的颤动很快传递到孟越手边。
他解释:“我爸妈那边,只是一个危机预警。”如果做太多功能出来,反倒影响父母生活,让他们时时犹疑,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动作会不会触动到儿子那边,“不过小泽,你这个,稍微有点动静,都会传过来。”
应泽把手腕抬到眼前,有点好奇地看上面那轻飘飘的红线。
孟越说:“嗯,不嫌麻烦的话,还可以传摩斯密码。”
毕竟只有一根线,文字消息是无能为力了。
孟越总结:“算双重保险。后面的灵眼,我会订好闹铃。但如果闹铃真的不起作用的话,你用这个联系我,我能感觉到。”
应泽试着抬手,在上面拨了下。果然,红线颤动,带动孟越手腕上的线也乱颤。
孟越看应泽渐渐放松,不由笑了笑,说:“之前没给你,是这玩意还是有点鸡肋。放我爸妈那边,也是心理安慰的意思更大一点。”不过现在看,应泽就需要心理安慰。
应泽玩儿了会儿红线,反倒有点犹疑了,问:“可我动一下,你那边都有反应,会影响到你吧?”
孟越想了想,说:“那我们约好,平时稍微擦一下,”他握住应泽手腕,拇指在红绳上擦过,红线果然微微晃动,“这种程度,我感觉到了,一律当是你想我了。真的有事,就这样。”松开男友手腕,捏住细线,扯起来,再放开,轻轻绷一下应泽皮肤,“连着做几下,我就知道,你在找我。”
应泽按孟越的动作,扯起红线、松开。扯起、松开。果然,与之前的浅浅晃动很不同。
应该不至于误触。
他点了下头,说:“好。”
孟越却道:“你刚才拉了那么多下——”
应泽抬眼。
孟越低头,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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