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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阿飘后发现挚友暗恋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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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万一,“魂灵”反倒是个附带呢?起先,对方想要捕捉孟越,这或许没错。可在数次失败之后,对方改变主意。等待时机,直切主题。
占据了孟越的身体。
想到这里,应泽的眉尖一点点拧起。
孟越现在……怎么样了?
红线断掉,是孟越那边出了状况,还是假孟越做了手脚?
先前餐厅中,如果那个假孟越简简单单说,他要和应泽分手,那应泽可能会伤心、难捱。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要加一句,自己想和女人结婚生子。
从昆仑下来,孟越要么彻底抛却所有感情,要么依然爱应泽。
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应泽不至于那么不信任两人之间的感情。
往后那一句句,更像是刻意要拿刀子扎应泽的心,用力过猛。应泽当面听着,甚至觉得好笑。
可惜不能表现出来。
这些暂且不能告诉叔叔阿姨。假孟越有占据别人身体的手段,就一定可以悄无声息地危害叔叔阿姨。还是让叔叔阿姨觉得孟越只是性格变化,这样比较安全。
应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了捏,心里迅速计划接下来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篇甜文啦~
也有波折,但波折是“小泽担心真·孟越是什么状况”,而不是“小泽被假孟越虐”。
他知道孟越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孟越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孟家爸爸妈妈还有可能因为对儿子的情况没那么了解,所以犹豫(这是个信息差的问题,不是说爸爸妈妈不如小泽了解自家儿子),但小泽稍微和假孟越接触一下,就会知道那不是自己男友了。
第76章 父亲
车开到机场时,应泽已经下定决心。
他得再去青城一趟。
但不能是现在。
现在过去,是明摆着告诉假孟越,自己察觉到他的异样。到时候,他身边的孟叔叔、岑阿姨,恐怕会成为人质。
还是等小叔葬礼结束之后吧。到时候,找个合适理由。受了情伤、想再看看过去恩爱时一起走过的地方?
至于假孟越的身份。应泽在机场停好车、进大厅等待父亲应松时,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
却又不能肯定。
漫长等待里,应泽的心思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先自问:假孟越提前知道小叔车祸的消息,这是因为他原本就知道,还是他用了某种手段探测到?
应泽也说不清,对自己而言,究竟哪种答案更可怕。
他站在机场内,高挑身材,俊秀面孔,穿衣风度翩翩。这么站着,就足够让人联想一段故事。
后面应松出来。他这次回国,原本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心里没谱,想带一个护工。可疗养院给他做检查,都说应松健康状况良好。应松听了,觉得意动。
谁不想安安稳稳生活在故土呢?
自家儿子几个月前刚一意孤行,签了个不知是否靠谱的经理人。应松打越洋电话给应泽,应泽嘴上倒是回答很好,说自己只是想出去看看,学习一下竞争厂家的先进经验。可看他做的那些事儿,是否真在“学习”、为嘉诚牵线搭桥?
应松自觉不是傻子,不至于被这么敷衍。
他觉得,如果应泽继续这样下去,那最好的情况,是自己能回嘉诚坐镇,不要让几代人的心血败在应泽手里。
这会儿见到应泽,应松板着脸,叫他:“小泽。”
“爸。”应泽淡淡笑了笑,拉过应松的行李箱。
两人去停车场。路上,应松到底长叹一声,先问起弟弟的事。
该说的情况,应泽其实都在电话里对应松讲过。这会儿再提,他想了想,也就补充一些细节,从现有的殡仪安排说到肇事者。应松听着,目露伤感。
再看应泽,眼神都温和了些。
他这辈子孤家寡人,遥想当年家人最多时,还是少年。后来弟弟身体不好,自幼上山,与师父相处的时间远远超过家人。应松记得,自己母亲曾经哀伤地说,她总觉得,小柏已经把须弥道长当成父亲。
再到父母去世,应松一夕之间觉得自己真的没了依靠,要扛起整个嘉诚。
而后妻子病故,大约对自己心有怨言。
与儿子也不算亲近。过去,应松觉得应泽的学业、课业都拿得出手。后面自己身体骤然垮掉,应松考虑过聘请经理人。但再想想,觉得还是要看应泽能否扛下这份重担。
他曾经觉得应泽做得很好,是自己的骄傲。作为典型的中式父亲,应松不擅长夸奖,只在心里默默赞赏。可后面几年,弟弟打电话给他,含蓄说起这事儿,像是也觉得他所作不对。
正回忆,忽听应泽说:“爸。”
应松回神,嗓音还是冷淡的,说:“怎么?”
这会儿已经找到车。应泽打开后备箱,把父亲的行李架进去。应松看着这一幕,不大赞同地拧眉,没等应泽开口,就又道:“你该带司机来。”
哪有自己做事的道理?
应泽不以为意。他阖上后备箱,说:“早上是去朋友家。上车吧。”
应松上车,系上安全带。之前在国外,都是他招待应泽,隐隐有些待客的意思。到现在,情势逆转。
应松琢磨着,怎么都得去嘉诚转转,别让儿子找来的人把公司弄翻天。又有点发愁,担心自己身体撑不住。想着想着,应泽问:“爸,和我说说小叔的事吧?”
应松一怔,哀思骤起。
应泽倒车,看着车后距离,口中道:“这两年,我有事路过天问观那片的时候,都会尽量抽时间上去看看。从小到大,小叔好像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仙风道骨的。”说到这里,应泽停顿一下,视线落在车前。
他嘴里说着追忆的话,眼里却没太多情绪。
应泽:“爸,这两年小叔的情况,你应该也不了解。那之前,小叔是什么样?”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直听你们说,小叔身体不好,到底是怎么个‘不好’法?”
应松身体软在座椅上,随着儿子的话,陷入久远回忆。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像是一只皱巴巴的猴子。”这么一想,当初妻子生产时,应松奔波在外。是等应泽已经满一周了,才回来。那会儿,应泽已经被养的白白胖胖,圆润可爱。很亲家里人,唯独不亲在自己出生时不在场的应松。
应松心情一黯。
他又说:“听你爷爷奶奶说,我满一周岁前,也三天两头跑医院。当时家里的情况还不像现在这样,一些制度更没跟上。”往后,应泽出生时,家里已经签了私人医生,妻子也是在专门月子中心被精心照料。这样优越的条件下,应松自然而然觉得,自家已经对妻子十分尽心。
应松:“可到了两岁,你小叔还是天天发烧、拉肚子。都是些小毛病,不严重。后面三岁,该上幼儿园了。可抱去幼儿园,老师说,你小叔和谁都合不来。”
听到这里,应泽的重点落在“你小叔”三个字上。
应松:“不止合不来,晚上还睡不着,说是会做噩梦。那么小和小孩儿,哪里来的噩梦?可就是睡不着,奇了怪。再后面,开始三天两头晕倒。都是些小毛病,带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可应柏的状态,已经回影响平时生活。
“你爷爷奶奶也是病急乱投医,既然医院看不出个所以然,那就上山拜菩萨。也不拘哪家哪派,罗汉三清都拜。原本还以为需要一路拜完全国呢,结果拜到天问观,你小叔一下子就清静了。照他的话说,是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待在那里。”
“你爷爷奶奶那会儿吓坏了啊。当时观念还传统,觉得让孩子出家不好。不像现在这样,你小叔之前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招人,都只要研究生。”说到这里,应松有些哽咽。
应泽看了一眼,说:“爸,杂物盒里有抽纸。”
应松眼神复杂,摇摇头,似乎有些失望于应泽的态度。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道:“当时呢,折腾了好长时间。先是带你小叔下山,问他那种舒服的感觉还在不在。你小叔当时才多大,话都说不清楚,整个人迷迷瞪瞪。说还在啊。你爷爷奶奶就放心了,结果车还没开进城区,人又厥过去。”
于是兵荒马乱。
“你爷爷要把人送回天问观,你奶奶说胡闹啊,当然是打120。就这么来来回回,跑了好几个月,你小叔被折腾的不成样子,小脸瘦的哟。”
应泽说:“爸,你有没有感觉,小叔当时的状态其实和你现在有点像?”
应松一怔,随后叹道:“当然想过。”在排除精神问题之后,在国外这些年,医生月下无限连们对他的研究方向变成“应松身上是否有某种未知的遗传病”。
看似有道理,可这完全没法解释,为什么应柏一到天问观就稳定下来,应松得出国才能缓解状况。
而且两人发病年龄不同,又是一个问题。
一路开车到家。应泽叫了酒店送餐,到家后不久,外餐送来,都是海城特色味道。
应松在国外时,雇了专门的华人厨子,从未委屈自己的胃。可那会儿调料倒是好买,华人超市四处都是。蔬菜却比较麻烦,不是找不到,但新鲜的来源不稳,来源稳的又不算新鲜,被应松挑剔。所以厨子三天两头,就要自行发挥。
到现在,一顿妥帖晚餐,照料了应松阔别家乡多年的味蕾。放下筷子时不过九点钟,应松脸上浮出倦意,应泽送他去客房睡。
等关上门,回到客厅,应泽在沙发坐下,忽然叫了声:“刘辉?”
茶几上,PAD屏幕亮起。
应泽说:“出了点状况。我没问孟越。”
这句话出来,茶几上的所有摆设倏忽一震,似乎是刘辉在发怒。
应泽抬眼,看了眼博古架上的瓷瓶。
此时此刻,瓷瓶上隐隐光华流转。
应泽平静道:“但我可能见到之前把你做成纸人的人了。”
桌面上的震动疏忽平息。
应泽说:“准确说,我觉得,现在孟越身体里,就是那个把你做成纸人的人。”
PAD上,刘辉开始写字。他问:为什么?
应泽大致解释:“你也知道,我和孟越……”刘辉没见过他们上床,但搂一块儿亲亲抱抱的场景恐怕看过不少,“我总有些办法判断。”
刘辉接受这个解释,有些慌乱:孟越呢?
“越”字比较复杂,他写了半天,干脆涂成一团。
应泽说:“恐怕还在青城。我会去找他,哦,也会带上你。”
借用一下刘辉的眼睛。
刘辉沉默片刻,说起另一件事。
他写字:那个人,身上不对劲。
画了个箭头,指向客房方向。
应泽拧眉,问:“怎么回事?”
刘辉费了很大功夫描述,应泽自行理解片刻,语气古怪:“你是说,我爸的魂上,附着一团东西?——什么东西?”
刘辉写: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唉,周末就是容易放纵。
第77章 疑邻偷斧
刘辉能力有限。
他当时因为被埋在地面几十米下,在泥浆挤压中窒息而死,怨气极重,才被抽出魂灵,做成纸人。后来被交到陈烨伟手上,为陈烨伟驱使做事。
但在嘉诚工厂中遇到孟越前,刘辉做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偷摸一些其他公司的数据、交易记录,甚至标书上的数字。或者去竞争对手的工厂,直接搞物理破坏。
陈烨伟起先还小心翼翼,到后面,觉得自己无人能敌了,愈发胆大。
即便如此,在他们手下时,刘辉一直只是小喽啰,派不上大用场。
他不止不知道应松身上到底附着什么。甚至之后,应泽问他,如果自己带瓷瓶去见假孟越,假孟越是否会认出瓷瓶里的刘辉。刘辉都表现得慌乱、惊恐,连连拒绝,说自己一定会被发现。
应泽叹道:“那算了。”他原本觉得,既然刘辉能一眼看出附在父亲魂灵中的东西,那应该也能直接看到孟越身体里的新客。有一个确切答案,好过自己瞎猜。
刘辉不敢再在应泽面前凑,写了句“我回去了”,“了”字几乎只是一条歪歪扭扭的弯线,然后就窜回瓷瓶。
他这么惊恐,应泽看在眼中,不由重新评判了下假孟越的危险性。
真的会是小叔吗?
应泽很不愿意面对这个结果。
他在心里重新过了遍这两个月来的所有事。一月底,自己从国外过来,与孟越一起上天问观。观中小叔洒脱轩昂,拿出一本古时志怪小说,告诉孟越,或许有用。
孟越当下没说什么,可回到家后,却特地去了趟图书馆,验证清心道长的话。
看结果,孟越对小叔,或者至少对小叔提出的解决方法颇为信任。一路走来,各种结果,都是孟越可以接受的程度。
因为孟越的态度,最先,应泽也有些疑虑。
但到后面,他觉得自己想太多。孟越的力量始终在增强,经历了华山上的事后,孟越有所收敛。但这不意味着他“做不到”,只是“没有做”。
他越来越像是一个“神”,而不是“人”。
想到这里,应泽心脏一缩。
“神”还需要身体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定义中的神明,只有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孟越一直说,他感觉自己在接近一个很危险的境地。只有稳当地停留在那个境地前,他才能顺利回归身体。可如果到了那个境地之后,他恐怕会失去身为“孟越”的七情六欲。到那会儿,会是什么样子,孟越自己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应泽仿若拨云见月。
孟越明确告诉过应泽,幕后之人对他无可奈何。
打不过,又不甘心。看孟越成为魂灵之后对各种事信手拈来,其中的确有“天赋”作用。魂灵是这样,身体一定也与旁人有所不同。
幕后之人想披上孟越的皮囊,偏偏又无法正面交锋。所以他退居幕后,借另一种身份,在孟越由“人”变成“神”的道路上推了一把。
他不需要说谎话。告诉孟越的全部都是事实,不怕孟越再去验证。
但这份事实,可以有所保留。
他知道孟越在走完五个灵眼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于是耐心等待,等孟越自己不再需要身体,然后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应泽心脏“怦怦”跳动。
他一面觉得,自己是否疑邻偷斧。因怀疑小叔,所以眼前一切都成了小叔作恶的证据。一面又觉得,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爷爷奶奶,加上旁系亲属,无一因为肺病去世。小叔身在天问观,忌烟忌酒,作息表比应泽这个年轻人健康得多。他有什么理由突然肺癌?
两人毕竟没有多深厚的亲情。应泽很顺利转换心态,一路深思。
他知道小叔肺癌的消息,是在三月二十多号。而元真说,那会儿离清心道长查出病症,已经有一段时间。
元真告诉应泽,观主在配合治疗。当时应泽焦灼,又在清心道长坦坦荡荡的态度下略略和缓。可如果小叔一开始就打算“死”呢?
可惜他给自己铺垫的死法太慢,远远比不上孟越接纳灵气的速度。
——这是否说明,小叔其实并不了解他们出门在外时遭遇什么、是何进度?可他为什么又能适时车祸?还有,自己与叔叔阿姨手腕上的红绳……
应泽心里一团疑惑。
如果是小叔,那元真等他在天问观里最亲近的弟子,是否会知道些什么?
应泽有心找元真试探,又觉得自己当下四面楚歌。
认真说来,这会儿与他和孟越分别不过十来天。可太多事发生,有太多事要面对。应泽心力憔悴。
他前所未有地思念孟越。
孟越说,应泽可以把所有烦恼推给他,他愿意、也有能力帮应泽承担。他喜欢应泽依赖自己。
可惜他这会儿不在。
此时未至深夜,应泽把所有事在脑海里顺了一遍,最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第二天,他借口要写小叔的祭文,最好和天问观那边谈谈小叔近年事迹。应松赞同,同时提出,自己很多年没回过,与弟弟只有电话,最多视频。既然回来了,那不如一起去天问观看看。
两人一起去郊外。上了山,仍然是与应泽打交道最多的元真接待。起先应泽还不觉得,可后面不断有人来找元真,问他某时该怎么处理。应泽这才发觉,小叔去世,恐怕也给天问观带来很多麻烦。
这让他从昨夜思绪中抽离一点。小叔先前和应泽说过很多次,他对天问观如何上心,开发各种资源,让天问观蒸蒸日上。现在一场车祸,如果孟越身体里真的是他,小叔相当于放弃多年心血。
如果到头来,恶人不是小叔,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太不敬重。
应泽深呼吸了下,平心静气,对元真说明来意:“殡仪公司那边说,他们可以提供祭文模板。但我觉得,还是咱们这边来写,更能告慰小叔在天之灵。”
元真叹道:“也对。”于是说起这些年清心道长在天问观所做的大事小事。宣扬道法,免费开课讲解经典,修葺观中建筑,各种捐赠……应松听着,再度落泪。应泽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斜。
两边聊了很久。应泽与应松在观里吃了顿素斋,到下午还是在聊。应泽无意间问起,接下来天问观要怎么办。元真苦笑,说道教协会那边会安排新观主,天问观永远都在。
只是人不在了。
等天色将暮,应泽与父亲一起下山。应松站在石阶上,一步步往下,感慨万千,说:“小泽,祭文我来写,今晚就写。”
他很怕自己身体又出岔子,以至于不能安心参加弟弟葬礼、送弟弟最后一程。
应泽道:“爸,也别累着。”搀扶父亲下山。
接下来几天,岑丽珠每日都会打电话,问问应泽那边的情况,也说说自家。对于儿子的态度,小泽虽然表现很平静,可岑丽珠仍然心怀愧疚。
应泽之后还打算因情伤远走,所以在岑丽珠打电话时,没有再劝阻她,而是表现出些虽然含蓄,但岑丽珠一定能听出的难过。
其实挺对不起阿姨的。但真的情绪,总比演出来的假情绪更令人信服。
果然,岑丽珠大感心疼。小泽被辜负,却还这么温柔体贴,从容放手。回过头看自家儿子,哪哪都不顺眼。被她这脾气逼着,孟英哲夹在其中,两面不是人。
这天饭桌上,岑丽珠又道:“当初你要玩乐队,我和你爸都不阻止,就是觉得你聪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这样,那爸爸妈妈尊重你的想法。可阿越,从你和小泽在一块儿到现在,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孟越,或说假孟越听到这里,微微拧眉,脸上多少透出点不虞。
实话说,听了几天一样的话,他实在有点不耐烦。
到底孟越是你儿子,还是应泽是你儿子?!
虽然岑丽珠念念叨叨的时候,多少会带出一点孟越过去的事,帮此刻披着他壳子的假冒者了解这具躯壳的过往。可一个意思的话,听了太多遍,还是有点腻歪。
假孟越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吃好了。”
他这幅态度,看得岑丽珠更冒火。
岑丽珠道:“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小泽之前还说,让我体谅你,出去几个月,你原本就有变化。可现在——简直不像是我儿子。”
假孟越一顿。
他眯起眼睛,问:“应泽还这么说过?”
“是啊,他到现在还惦记你。唉!”
某种程度上,岑丽珠也有作为母亲的直觉。
如果不是应泽提前打过预防针,这会儿岑丽珠没准已经确定,自己儿子壳子里换了人。她虽然年纪上去了,可一直在大学里教书,每天接触的都是年轻人,所以对“穿越”、“重生”这些词汇并不陌生。儿子之前的情况,已经很不科学。那在此基础上再被“夺舍”,好像也说得过去。
假孟越沉默片刻,语调有点古怪,说:“那我倒要谢谢他。”谢谢他帮我遮掩。
时日如梭,转眼,就是清心道长的告别仪式。
作者有话要说: 孟越:作为本文主角,这是我掉线的第六章 →_→
第78章 情伤
作为“清心道长”,应柏交际甚广,与许多海城名流都有来往。这些人或许与应松父子有生意往来,或许只是平常点头之交。到了告别厅,看到应松、应泽,才恍然知道,原来这竟然是一家人。
应松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大多时候还是应泽接待。
而在旁人看来,应柏查出癌症的事,与应泽突然从嘉诚离开,两边自然而然被联系在一起。
在他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应泽没有解释。
孟越一家第一天就来了。岑丽珠精心挑了一束白菊花。
她与应泽拥抱,眼神复杂。
岑丽珠说:“小泽,你也别太难过,自己身体要紧。”
应泽说:“没事,都会过去的。”
在旁人眼里,这段话是指应泽小叔去世。但岑丽珠与丈夫,加上假孟越,三人都知道,岑丽珠还在暗指儿子与应泽的问题。
应泽和之前一样,表现得很淡然。但他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挂在假孟越身上。
他知道这是个假货。
但不能让叔叔阿姨知道。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假孟越知道。
所以在假孟越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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