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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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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撒手人寰。
  玄赢下意识就握住了沈时冕的手,直到触到对方温热的属于正常活人的体温,剧烈的心跳才稍有平复。
  沈时冕捏捏他的指尖,嗓音低沉沙哑,“我睡了很久?”
  玄赢摇摇头,取了新的丹药和食物喂沈时冕,又在沈时冕的默许下拿出对方芥子袋里的运果,想起运果的那个虚无缥缈的获得好运的功效,嘟囔道,“也不知道我们算好运还是坏运。”
  沈时冕用一种仿如置身梦境般有些飘渺的目光看他,目光中的复杂情意让玄赢有些招架不住,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玄赢将掰了一小块糕点捻在指尖凑近沈时冕的唇,对方薄唇微张,将糕点含入口中,在玄赢想要缩回手时,又顺势含住了他的手指。


第90章 
  玄赢没料到他来这一出; 被含住的手指触碰着沈时冕温热的唇瓣; 像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入心肺中,他赶紧缩回手指警告道,“好好吃你的东西。”
  沈时冕含笑不语,仍然用那种在梦里一般的眼神看他。
  玄赢拿他没办法,现在的沈时冕在他心里脆弱得跟个琉璃娃娃似的; 打不得碰不得; 如今又和沈时冕刚用不了灵力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他还能狠心拿绳子捆着沈时冕; 各种吓唬他,现在,光是想想他都有些受不了。
  人的改变看似不知不觉; 再一回头就发现早已面目全非。
  沈时冕一边吃东西一边贪足了福利,养伤的日子看起来十分惬意; 身体是难受的,心灵却很平静。
  三个昼夜很快便过去了,玄赢估算着时间; 果然过了某一个界限后; 明明上刻还是阳光普照; 下一刻就变得星河万里; 四周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风也停了,海水也不再起伏,巨蛟似乎有些畏惧地低下了头颅。
  玄赢走上甲板; 沈时冕无视众人复杂的视线理直气壮地靠在玄赢肩上,看起来十分弱不经风的样子,梁赋干咳一声,玄真抓着他发泄了半天对玄赢和沈时冕即将结契的不满,梁赋已然被迫知道了这件事,如今真是迫不及待想回秀山院,想分享这个惊天消息。
  他觉得这一天不会很远了,毕竟韶日极光已经近在眼前。
  想想竟然很兴奋,梁赋检讨了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但完全不打算放弃看热闹的心情。
  师兄那么要面子的人,到时候要怎么解释他竟然和死对头沈时冕在一起了的事情呢,真是太期待了。
  玄真则一如既往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盯着沈时冕,真恨当时自己计划不周全,被沈时冕反摆了一道。
  沈时冕无视了他,搂着玄赢挪到巨蛟的断角上占据了绝佳的位置,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想坐到它的断角上那是做梦。
  巨蛟低声道,“我经常会来看韶日极光,想要从中找出天柱崩塌的原因,并找到重塑天柱的办法。”
  它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有所发现,玄赢低下头看看深不见底的海面,“有什么结论?”
  巨蛟犹豫道,“你们先看吧,只用说的我说不清。”
  四周的环境越来越暗,到了韶日极光的地点后,就有种说不出的诡秘气氛,安静,太|安静了,风声、水声、兽吼统统都不存在,至于危险应该是没有的,否则巨蛟不会来去自如很多次。
  众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传闻中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环境中忽然亮起了光线,给了他们一种天亮了的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是因为四周的温度仍然很低,没有阳光照在身上应该有的温暖,同时环境还是那样死寂,空中盘旋的海鸟妖兽的叫声也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这种感觉其实很难受,像在看一幕应该有声音的哑戏,明明对方发出了声音,却怎么都听不见,不符合人的心理期待,就想拼命去听,来获取本该听到声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就容易怀疑自己聋了,或者干脆出现幻听。
  玄赢睁大双目,他觉得有些难受,但还能忍,扭头去瞧沈时冕,发现对方也浅浅地蹙着眉头,俊美的面孔有些发白,他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韶日极光。
  沈时冕见他看自己,淡淡勾起唇角,凑过来蹭了蹭玄赢的脸,轻声道,“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原本空无一物的海面,光线覆盖的地方,从天而降一柄巨大的剑,那剑的模样说不上美丽或者好看,但含着杀伐与锋锐的气息,初见的第一面就震慑人的心神。
  那剑所有人瞧它第一眼,便知它是传说中的湛赢剑,呼吸都为之夺,沈时冕也习剑诀,自然看得出剑的好坏,没有剑修不爱剑,与湛赢剑相比,他的敖渊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目中划过惊艳与痴迷之色,放大的,极速坠落的湛赢剑,带给他的震撼比从小白珠里孵出的那把更强烈。
  玄赢也屏住了呼吸,它实在太美了,不是普世意义的美,但符合人慕强的本性,玄赢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
  湛赢剑以摧枯拉朽之势劈开平静的海面,溅起巨大的波涛,巨浪席卷而来,玄赢等人下意识地在身前竖起灵力屏障来抵御波涛的侵袭,等波涛洗过他们,才发现那只是逼真的幻觉,呼吸便都轻缓凝滞起来。
  梁赋低声喊了句刺激,又闭上嘴。
  眼前的画面仍在继续,湛赢剑落入这方海域,上达仿佛无尽的云层深处,连接着那处令人心往神驰的仙家神界,众人都仰起头,想要透过这巨大的天柱去窥探那个神秘的所在。
  湛赢剑立在这里,云雾缭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也看不出剑的模样,他锋锐的剑锋一点点被岩石和草木覆盖,逐渐化作世人熟悉依赖的天柱。
  玄赢忽然觉得很难受,他好像能感同身受这把剑心中的悲鸣,剑主杀伐,作为一柄杀伐的神兵,却被迫站在这里,做它不该有的用途,是何等的悲哀与无奈。
  他的鼻尖有些酸酸的,眼眶泛红,瞬间竟有种想要冲上去拔|出它带它离去的冲动,他丹田中与湛赢剑一模一样的那柄小剑也嗡嗡直颤,似乎与那千万年前的影像产生共鸣。
  沈时冕看出他情绪的起伏,一声声在他耳边低唤着阿赢,不让他过于沉浸,比起其它的,他更担心自己体内的魔神血脉是复活厉霄的关键,到时,哪怕万一,阿赢若是羽画神君的转世,那他岂不是成了厉霄再度犯罪的媒介。
  他该如何面对成了间接破坏玄赢人生的罪人的自己,又怎么能忍受旁人占据自己的躯壳,去伤害和掠夺自己最爱的人。
  玄赢与湛赢剑的共鸣越强,他心中的担忧便愈演愈烈。
  而玄赢并未察觉他在想什么,只痴痴地凝望着眼前的天柱,天柱在飞速地变化,屹立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它好像有些颤抖起来,仿佛不堪重负。
  众人心神均是一颤,其余几人修为略低的,竟有血线从鼻中蜿蜒而下。
  贺长生目光深邃地盯着湛赢剑,又望了一眼站在断角上呆呆的玄赢,抹去鼻下血迹后神色有些难言的复杂。
  玄赢原本只是看着,但湛赢剑颤抖的瞬间,他好像神魂出窍般,视角完全改变了。
  他“看”到自己身周无垠的海,他“看”到绵延无际的白云,他“感觉”到自己的躯体即将崩溃,他“体会”到自己的神魂被撕裂粉碎,化作无数流星飞向各个方向。
  被撕裂的感觉是那样痛楚而清晰,仿佛最深沉恐怖的噩梦,纠缠在灵魂深处。
  玄赢重重地喘了口气,重新睁开眼时,海面又重新恢复了黑暗的死寂,巨蛟修为高,他沉默地等待韶日极光结束了,才看向浑身溢出剑气的玄赢。
  沈时冕将唇从他唇上挪开,刚刚他渡了一口自己的灵力本源给玄赢,帮他稳住了神魂,沈时冕自己的神色却更虚弱了一分。
  玄赢如梦初醒,赶紧推开他,阻止沈时冕再给他继续渡灵力本源,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我居然,居然是湛赢剑。”
  那片刻的神魂离体,让玄赢再无怀疑,他做梦也想不到,一直作为人类长大的自己,怎么会是……一把剑。
  可事实摆在面前,他感受到了湛赢剑的一切,那种亲切与亲密,还有模糊涌出的碎裂的记忆都昭示着他是湛赢剑的事实。
  只有沈时冕听见了他呓语般的低喃,眸中先是不可置信,后又是难以掩盖的狂喜,难怪他看到湛赢剑的片刻就那么喜爱,明明武器对他来说,原本都没什么区别。
  若玄赢是湛赢剑,那很多事情便有了解释。
  难怪他长得那么肖似羽画神君,物似主人形,玄赢跟着羽画神君那么漫长的时间,在对方的潜移默化下,化形相似再正常不过,他才会看到厉霄囚禁羽画时那么愤怒。
  难怪他会对湛赢剑魄势在必得,一直本能地追寻,因为那些都是他的一部分,他想要自身的完整,才会获得了白色小珠的认可。
  难怪他身上携带的灵器都会逐渐失效,作为最顶级的神兵,一般的灵器怎么承受的住他的长期影响,好一些的会逐渐流失灵气,差一些的干脆分崩离析。
  玄赢一时不知是喜是忧,虽然他不知道一把剑是怎么转生成人的,又为什么湛赢剑崩毁近两百年他才转生,他身体的每一处血肉明明都是真实的,他也是从一个幼小的孩童逐渐长大,与普通的人类毫无区别,根本不是一般器灵那样。
  沈时冕则真的非常高兴,只要玄赢不是羽画神君的转世,他就不会成为厉霄的目标,无论厉霄会不会复活,对方都不会祸害玄赢,他不由分说再度吻住了玄赢的唇,用疯狂的吻来宣泄自己劫后余生的心情。
  沈时冕往常的吻都是克制的,诱惑的,他怕过度释放自己的欲望会将玄赢吓跑,再放纵都有一个限度,更倾向于勾着玄赢主动与他纠缠,这也是玄赢之前一直没真的和他翻脸的根本原因。
  现在他却完全不再克制,炽热的唇几乎要将玄赢吞吃干净,一直担忧的事情,彻底被否认,移除了这块大石,他便少了更多的顾虑。
  幸亏四周很暗,核舟上的人应当看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玄赢被沈时冕抓着吻了好一会,才听巨蛟的声音响起在他们耳边。
  “我先前看到你丹田中的珠子孵出了湛赢剑的剑魂,便有所猜测,湛赢剑,我的主人,希望您能助我化龙飞升。”
  玄赢浑身沸腾的血液霎时冷却下来,他不是羽画神君转世这一点固然值得高兴,但更糟糕的是,他更会成为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目标了。
  先前只是剑魄容器而已,容器固然难找,也不是独一无二的,玄清子培养他,但他若是不听话,也可以毁弃他重新再找一个,现在的话玄清子则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了。
  幸好玄清子、沈蕴与罗禅不在这里,否则……
  玄赢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愿再去想那个可怕的结果。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现在他仍是血肉之躯,仍要按部就班的修炼,知道了身份也不能一步登天。
  这让玄赢稍微有些沮丧。
  见他表情变来变去,沈时冕却低笑一声,“如此说来,阿赢有很大一部分剑魄都在我的身体中呢,有些不舍得还你了。”


第91章 
  “有些不舍得还你了。”这种反悔的话如果换一个人说; 玄赢能打的他满地找牙,但从沈时冕的口中吐出来,玄赢竟咂摸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嘟囔道; “别胡说; 不还我就直接抢回来。”
  沈时冕单是笑; “怎么抢?”
  玄赢对着受伤的沈时冕想恶都恶不起来; 硬着头皮道,“我自有办法。”
  和沈时冕不着调的对话稍微缓和了一点得知身份的冲击,其实他还没太大的实感,一个人忽然变成了一把人人趋之若鹜的神兵,也是特别离奇的体验了。
  他们傻傻地在那站了一会,玄赢还有些恍惚; 就听核舟上梁赋和玄真在对他喊; “师兄,回来吗?”
  韶日极光已然结束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算是圆满完成,虽然中途有些波折,两个人还险些丧命,最终却得知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是不能告知旁人。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玄赢与沈时冕回到核舟上时已经收敛了表情,其他人都以为他们和自己一样只是看了一场旧日奇景,惊心动魄的事情太多; 玄赢也没什么理由再拖下去,沈时冕的魂体分离也治好了,他们是时候该回去解决其它问题。
  梁赋听说后有些兴奋,“回去我一定要和师姐师妹们讲述一番此行的见闻。”
  有他缓和气氛,核舟上的氛围还算不错,虽然玄真还是阴着脸,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却没什么借口找事,气得待了一会就回里面隔间了,斑斑在船舷上爬来爬去,小尾巴摇摇,小九则一直碾着它玩耍。
  贺长生微笑道,“谢谢你们陪我来看韶日极光,我们可以启程返航了。”
  玄赢瞄了眼他无懈可击的脸,“你这么客气,我好不习惯。”
  贺长生僵了一下,冲他翻了个白眼,“对你客气还不习惯,好歹已经晋升圣阶,算得上半步大能了,自重身份好吧?”
  玄赢便笑着揽他肩膀,“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怎么会因为一个晋升就六亲不认,往常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就是了,你不会跟我生分还拿我当朋友的是吧长生?”
  贺长生听到朋友两个字,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是,我们永远是朋友。”
  返航的时候,巨蛟听从玄赢的话独自去取天星草,韶日极光的地点有另一条离开的路,他们不需要原路返回,避免被魔宫的人所劫。
  核舟再次独自漂浮在罗刹海上空,想到此行回去,就要解除鸳鸯线,与沈时冕结契,并取回剑魄碎片,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玄赢心中既有期待,又有紧张与担忧,心绪十分复杂。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回程的路似乎更为漫长,比他们来时的路线要耗费更多的时间,沈时冕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疗伤,他的身体恢复得还算快,也许是魔神血脉的激活打开了他身体的什么开关,他身上的魔气愈发蓬勃|起来。
  起初玄赢还担心,魔气的壮大会让其他人察觉异常,但就像从前沈时冕很好地瞒过了沈蕴那样,除非他主动外泄,否则就是天衣无缝的。
  安全通路果然很安全,一路上别说海中妖兽看不见,就连海浪都特别温柔的样子,顺利得让玄赢都有些无聊了,他守着沈时冕无趣地撑着脑袋,靠汲取未来道侣的美貌缓解一下旅途的空虚。
  怎么以前没发现沈时冕长得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呢?
  沈时冕运转完一个周天的功法,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的时候,就和玄赢晶亮的双眸对上了,他喜欢玄赢现在的眼神,那里面纯粹的满满的装着一个他,且剃除了怒气与不甘那些多余的东西,是真的完完全全的喜欢。
  玄赢见他眼睛睁开了,有一瞬间心虚地想移开偷窥的目光,但随后又理直气壮地移回来,看自个道侣光明正大,又不是以前做对的时候了。
  被他这一点微小的细节动作触动,沈时冕觉得心中那些黑暗的东西都存不住了,失去了生存的空间。
  沈时冕再次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泥足深陷,玄赢不喜欢他的时候,他每天都像活在深渊里,被仇恨、被愤怒、被魔神觊觎的绝望、被暗无天日的阴翳所裹挟,找不到出路。
  表面上他是凌霄阁的掌门的关门弟子,身份尊贵,天赋卓然,他维持着冰冷淡漠的表象,让所有人退避三尺,无人能透过他冰冷的外壳,窥探到那些黑暗疯狂的内里,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矜贵高冷的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谁又能想到,他的内心即将腐朽,他的信念即将消失,堕入无边的黑暗炼狱。
  魔神复生又如何,谁也不会在乎他,只要复仇就可以了,只要杀了沈情夺回生父的一切就可以了,只要脱出沈蕴的掌控就可以了,这样的念头不断地反复着。
  名为“沈时冕”的人是否存在着,活着,都无关紧要,所有人需要的只有他能带来的结果。
  不是沈时冕的信念不坚定,只是他没有坚持下去的念想与必要。
  唯有玄赢,不在乎他“完美”的表象,不需要他的魔神之力,也与他一般被视为剑魄的容器,当他知道剑魄的存在时,就不知不觉地将玄赢划为了他的同类,想靠近,想汲取温暖,但那个温暖却总是将他拒之门外。
  现在,他的“温暖”主动靠近了他,那么即使利用鸳鸯线这样“卑劣”的误会,他也在所不惜。
  玄赢与他深邃幽暗的目光对视良久,终于撑不住地败下阵来,恶人先告状伸手去戳他脸,“你干嘛一直看我?”
  沈时冕淡定地拆穿他,“阿赢盯着我久多了。”
  玄赢起初还绷着脸和他比较谁更能装,结果过了一会就破功笑出来,懒洋洋地勾住沈时冕的脖子,蹭着自家道侣的肩膀,畅想未来,“你说我们回到秀山院,告诉你三师兄和七师兄,我把你拐走了,他们的表情会有多好看。”
  说着说着,唇角就扬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位师兄想打他又拿他没辙的气得跳脚的样子了。
  似乎完全忘了先前他自己是怎么害怕别人知道了以后自己面子没地搁的忧虑。
  沈时冕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也不由失笑,竟也罕见地生出些许期待来。
  唐致和唐愈两位师兄,一向视玄赢做洪水猛兽,沈时冕就是他们弱小可怜又无助,从小被玄赢欺负大的倒霉师弟,乍一听闻这件事,绝对要急。
  虽然还有许多的事情,许多的困难要跨越和解决,但此时此刻,在这回程的路上,他们什么也不想去考虑,只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玄赢开心够了,想起了贺长生的事,现在他已经完全认可了沈时冕,从心底里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能扛得起事来,不再拿他当一个柔弱的婴儿,因此遇到事情也愿意与他分享和讨论。
  “我总觉得贺长生有些不对劲。”
  沈时冕目光幽暗了片刻又掩去那丝异样,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是你的朋友,我对他不了解。”
  玄赢分析道,“虽然去和田国和来看韶日极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决定,但为什么就这么巧,贺长生就有这些消息,我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去看看,而且他好像一直想要拿到我们的生辰八字。”
  沈时冕垂眸思索片刻,“你怀疑他是故意引我们去的?”
  玄赢苦恼地蹭他,“可是引我去找剑魄碎片和看韶日极光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也不像是要害我的样子,如果从幼年时期认识他开始,他就在算计我,也太能忍太有心计了。”
  沈时冕被他们幼年便相识还做了朋友的事实酸了一下,脸色愈发冷峻,按下心里疯狂冒头的嫉妒,劝诫自己,玄赢还没有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他要克制些,不能现在就暴露了本性,再给自己增加难度。
  他便装作冷静公正丝毫不嫉妒的样子不偏不倚地回答,“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他这样做的前提便是知道你是湛赢剑的真实身份,有可能吗?”
  玄赢也想了许久这个问题,但始终觉得不太可能,要是贺长生知道,他又在这所有的事情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沈时冕听他提起贺长生索要生辰八字的事,也想到当时刚从龙首山出发时,贺长生一直缠着自己说要给他算具体的姻缘,莫非也是变着法在试探他的生辰八字?
  玄赢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听了沈时冕的复述后第一反应却是秋后算账,眯了眯眼睛,“你一说我就想起来,那会你明明早就恢复记忆,还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记得,那时候是什么居心,嗯?”
  上回摊牌的时机不对,他被蛟龙淫毒折腾着,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被沈时冕糊弄过去了,那种暧昧的情形下,他晕晕乎乎的,就失了主动权,最后的“审问”也是彻底变味,结果就不了了之。
  沈时冕半真半假道,“因为我本就喜欢阿赢,阿赢主动送到我的面前,我岂能不抓紧机会?”
  玄赢自然不信,只当是沈时冕哄他开心,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取悦了,抿唇笑道,“也许贺长生真的只是想做红娘吧。”
  虽然玄赢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但沈时冕就是能察觉到他话语下隐藏的不安和抗拒。
  玄赢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被这种可能性诱惑,沈时冕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传递向四肢百骸,这样美好的感觉,他在最奢侈的梦境里也没有梦到过。


第92章 
  不管怎么猜测; 贺长生的目的现在暂时看不出来; 玄赢也不能冲过去撬开人家的嘴逼他说; 也只能先搁置。
  核舟在罗刹海上飘了一些时日后终于看到了海岸的影子; 沈时冕身体中乱成一团的灵气和魔气也暂时压制下来,但他们都知道只要魔神血脉的问题一天不解决; 沈时冕一天就要提心吊胆着。
  在核舟靠岸的时候; 分头去找天星草的巨蛟也及时赶了回来,大口一张便将芥子囊中存放的一堆天星草吐出堆在玄赢的面前。
  梁赋羡慕不已,师兄真是幸运,这么厉害一妖兽; 竟然被玄赢给驯服了; 实在太威风了。
  随后他又想起玄赢收服巨蛟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那点羡慕之情就被浇灭了; 他一个炼药师; 还是一个绝佳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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