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时冕一点也不惊慌,他只觉得荒谬,“所以师兄肯帮我恢复,是怕我真的变成你的追随者?”
  玄赢暗道不是追随者,是追求者,表面上还是继续沉痛着,“你要真变成我的追随者,我会失去很多乐趣,你知道我从不对自己人下手。”
  听见自己人三个字,沈时冕的目光冷了冷,声音也随之降温,“我明白了。”
  玄赢估摸着他应该很生气,换成玄赢自己突然要向一直针锋相对互相使绊子的人效忠任对方予取予求,他也受不了会气得杀人,于是贴心地给了沈时冕一点消化的时间。
  房间里陷入诡异尴尬的寂静,忽然有一点绿芒凭空浮现,玄赢目光一凛,将绿芒抓过来,玄清子的声音从中传出,内容很简单,“两日后泉源宗宗主的爱女将抵达秀山院。”
  玄赢喃喃道,“死老头终于把相亲对象给我送来了。”
  沈时冕想起偶然听过的一些相关传闻,眸中血色翻涌,差点压抑不住。


第17章 
  玄赢能感觉到沈时冕糟糕的生人勿进的气息,他以为是刚刚“坦白”的缘故,也没太放心上,苦恼地瞪着自己手心,琢磨怎么应付泉源宗宗主的女儿,死老头一年前就开始张罗这件事,估计最近终于和泉源宗勾搭成奸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玄赢合计来合计去,也没想出什么自然委婉的拒绝方法,只好等着见面后见招拆招,看情况应付了。
  今天事情太多,想到明天还不知道怎么跟梁赋解释,玄赢就有些头痛,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蒙头睡了。
  睡梦里他思绪纷杂,竟然梦到了被锁在记忆角落的小时候,那是他和小沈时冕见面的第二天。
  稚嫩的雪雕般的小娃娃,攥着一块自己刚学会做的传讯灵符,想要送给昨天刚认识的笑得好看的小哥哥,这样以后想要找他就很方便了,小沈时冕熬夜做了半宿,一大早有些精神不济,还是很努力地站直小身体眼巴巴地等在门口。
  拜访别人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小沈时冕牢牢记得掌门师尊的教诲,等待着玄赢到时间起床出门。
  但他等了很久很久,门才终于打开了,脸色苍白的十岁玄赢沉着脸走向他,扔下了绝交的话语,告诉他见一次,打一次。
  小沈时冕起初并不相信,他坚持来找玄赢,玄赢便践行了他的诺言。
  “我不和弱者做朋友,”玄赢低头看着还是小不点的小沈时冕,“如果想和我一起玩,就向我证明你很强。”
  于是十岁的玄赢把五岁的沈时冕带上了演武台——用修仙者的方式决胜负。
  小沈时冕一脸错愕,他只是想找小哥哥做朋友,为什么会变成站在演武台上?
  十岁的玄赢道,“我听说你刚出生就被带回了凌霄阁,我五岁进入玄江门,虽然比你早入秀山院两年,但我们进入仙门的年月相同,我们比斗,并不算占你便宜。”
  当时围观的人都惊了,时间是这么算的?太无耻了吧。
  玄赢却不管这些,歪理邪说亮完后就亮了剑,玄江门一门都是剑修,出名的攻击只需一把剑,甚至修炼到极致根本就不需剑,他以攻击力见长,却以此欺负术宗出身小他五岁的沈时冕,围观者无不诟病,这也是后来许多年玄赢风评极差的原因。
  但却没有人可以阻止,秀山院的规矩,只要不出人命,所有人自愿站上演武台旁人便不可插手,沈时冕自愿,旁人无从置喙,哪怕他只有五岁。
  修仙界神秘,风光,但也赤|裸残酷。
  小沈时冕当时并没想太多,认真地绷起小脸,“赢了,做朋友?”
  玄赢无所谓地点头,小沈时冕便也取出了自己的剑,他们年岁尚小,所佩剑都是统一制式,倒是不存在兵器的不公平。
  比斗开始,演武台的结界遮蔽了旁人的视线,术宗的沈时冕和玄赢便以入门都谈不上的明日剑诀在其中比斗。
  结果显而易见,五岁的娃娃自然被玄赢压着打,但他小小年纪已显露出性格的坚韧和沉着,哪怕剑气划烂了衣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都咬牙一声不吭,直到筋疲力尽,再也使不上点力气。
  玄赢将剑刃抵在他脆弱的颈项上,声音有些哑,喘着气对他说,“你太弱了,弱者活该被欺凌。”
  ……
  清早,玄赢准时从睡梦中清醒,其实以他的修为其实睡一两个时辰也就够了,睁开眼的时候沈时冕在擦拭昨天玄赢拿给他防身的一把量产小破飞剑,清晨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他脸侧,把他冷淡的表情也柔和了些许,玄赢想起昨天的梦,嘴唇无声蠕动,吐出一句话,“弱者活该被欺凌。”
  小时候他欺凌沈时冕,现在他打不过玄清子,就被玄清子欺凌,都是一样的道理。
  沈时冕若有所觉,扭头看向玄赢,两人目光相触,玄赢脑海里划过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幼年沈时冕,就有些尴尬,当时他也才十岁,思虑不成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做的事情欺负小孩实在很丢人,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好在现在看来,结果也不算太坏。
  清醒完,刚想起梁赋,梁赋就小心翼翼地来喊门了,他昨晚受了不小惊吓,其实没看清那两人是不是吻上了,只看到了惊悚的玄赢压在沈时冕身上,但回去左思右想,又觉得师兄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很快安抚好了自己,这会又淡定了。
  玄赢开了门,见他表情正常,估摸着应该是自己想通了,便直截了当地问,“小梁,我今天有事,你是和我一起还是自己去逛?”
  梁赋思考了一下,“张晓雅师妹说回去岩弧宗看情况,刚刚我去敲她门没人应,应该是还没回来,我一个人也无聊,还是跟师兄一起吧。”
  玄赢便点点头,拖着两个尾巴直奔破灵器店。
  灵器店店主还没开门,心急的玄赢直接去了后院闯入他的房间把人揪起来。
  店主一脸睡眠不足的暴躁,“收集材料哪有这么快,你当我开仓库的吗?”
  玄赢不管那些,“双倍灵石,三个时辰内把东西给我找齐。”
  梁赋捂着脸偷瞧沈时冕的神色,心里默念师兄注意你的形象,希望沈师弟还有命回秀山院。
  店主又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你把灵石准备好。”
  梁赋这才有时间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长生。”
  长生店主眼前一亮,睡意都跑了不少,高兴地和梁赋拥抱了一下,“你上次给我的药卖的很好,顾客们反馈很棒,无论如何都再给点。”
  梁赋相当痛快,“没问题,我还炼了好多新丹药,你看看要哪个……”
  店主便把梁赋拖到一边嘀嘀咕咕做交易去了,玄赢把手心摊到沈时冕面前,沈时冕莫名地看了一会,迟疑道,“这是忠诚线的什么特殊仪式吗?”
  玄赢诡异地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慢吞吞道,“我没灵石,把你芥子袋给我。”
  刚刚喊价喊得痛快,其实玄赢囊中羞涩。


第18章 
  饶是沈时冕这样表情缺乏的人,也有种想扶额的冲动,玄赢真是永远不按他的预想走。
  长生一边和梁赋讨价还价,余光还有空闲盯着那两个人,见玄赢伸着手,沈时冕就毫不抵抗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芥子袋递过去,不由老怀安慰,暗自点头,看看这关系多亲密,一个男人肯把自己身家所在的芥子袋交出来,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满意满意。
  梁赋不知道面前的神算子兼职店主在想什么,不然一定会认真纠正他,不,师兄只是穷,而沈师弟欠着债。
  等长生和梁赋敲定了价钱,玄赢就把数出来的灵石放到了从女魔修那里抢来的芥子袋里递给长生,女魔修的两万灵石则全都给了华融月作为定金。
  长生接过来神识探入点了点数,忽然发现里面除了灵石还有别的东西,他把那个格格不入的东西取出来,原来是一团金色的妖兽毛发。
  玄赢指了指这团毛发,“从一个魔修的妖兽身上掉下来的东西,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长生摸摸下巴,捻出一根毛看看又嗅嗅,谨记自己是菜鸟相师的身份,没当着沈时冕的面掐指去算。
  梁赋则好奇地问,“师兄这是你们昨天的战利品吗?雇凶的是魔修?”
  玄赢嗯了声,声音不是很愉快,“修为很高,起码有破境的修为。”
  梁赋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我才初境修为,幸好没去,不然就给师兄拖后腿了。”
  修仙界自天柱崩塌,许多人境界跌落,如今破境已经是在外能看到的相当高的修为境界了。
  修炼的境界划分很简单,一共三大阶九小阶。
  三大阶从低到高依次是境阶,圣阶与仙阶,每阶分初、入、破三小阶,譬如梁赋就是境阶中的初境,女魔修大概在破境,天柱崩塌后,世间再无仙阶,圣阶里入圣和破圣的则大多闭关不出,而境阶之下就没人有闲心给你划分等级了,统称——凡人。
  秀山院弟子通常会选择在破境修为前修完必要课程回自己门派,不愿意回去的最晚可以待到初圣,但一般他们破境后就会离开,因为到了破境,再待在秀山院也不会有什么进步,大多数人不会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滞留上。
  仙阶的修士不复存在,则意味着再无成仙之人,因此各大仙门都在想办法重聚剑魄重塑天柱,从而再次触摸到成仙的通天之门。
  只是百年过去始终没有人成功。
  长生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实际悄悄在掐指算,算出了结果后神色也有些古怪,对玄赢使了个眼色才说道,“我好像在镇子北边见过这头妖兽。”
  玄赢领会了他的意思,实际上长生算出了妖兽的位置在北方。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谎言来圆,被迫隐藏技能的长生店主如是想到。
  果然灵石的力量无穷,价格翻倍后,原本要两天才能收集齐的物品很快就陆续有人上门送货,长生虽然自己炼制拿来卖的灵器都是破烂货,人脉却很可观,加上最近是集会期间,材料搜集相对容易。
  长生将玄赢给他的芥子袋里的灵石拿走,换上了各种材料,玄赢便不再耽搁,马不停蹄地和沈时冕回了秀山院,魔修和岩弧宗都在虎视眈眈,外面实在不怎么安全。
  泉源宗的人还有一天多就到了,玄赢必须抓紧时间把沈时冕的问题处理好,至少不能让泉源宗的大小姐看出什么破绽到时候跟死老头打报告。
  沈时冕看着玄赢忙活,神色莫测,“现在就开始?”
  玄赢瞪他,“你还想拖延,赶紧过来,把衣服脱了。”
  他这句话说的坦荡,沈时冕却觉得有些耳根发热,抿抿唇不太自在地走向玄赢,背对他盘膝坐下,感受着玄赢将拿到的材料取出来一点点炼化融入他的身体,不由开始思考玄赢所说的忠诚线,其实他并不相信,多年与玄赢相斗的经验让他多疑而警惕,不可能玄赢说什么听什么,但既然玄赢提到了那些表现,就说明一定有关联性,还是值得去探索的。
  寻求正面情感回应以及愿意做任何事吗?
  玄赢第一次做这件事,动作有些粗暴,他发誓这种时候没有折腾沈时冕的意思,但实在不熟练,磕磕绊绊的,沈时冕感觉到伤口处涌动的灵力和玄赢不时挨蹭到的手,没觉得生气,反而像羽毛在挠,又挠不到痒处,不由得心浮气躁。
  这情绪不对,沈时冕心中一凛,赶紧收束自己的思维,不被那个奇怪的神器影响。
  玄赢对他的情绪变化一无所觉,好不容易弄完了,松了口气,绕到沈时冕面前充满期盼地望着他,“你试试能不能和身体融合了?”
  沈时冕和玄赢认识这么些年,除了第一天以外,不是在演武台就是在去演武台的路上,从没见过玄赢用这样期盼而友善的目光看他,让他回忆起被玄赢笑脸相待的感觉。
  他不敢多看,闭上眼试图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却如石沉大海,灵脉依旧淤塞,毫无动静,于是睁开眼对玄赢摇摇头。
  玄赢眼中掩不住的失望和焦虑,沈时冕淡淡道,“既然被神器影响的是我,师兄亦可借此机会享受我的忠诚,不必如此急躁,这期间无论我如何失态,都不会怨怪师兄。”
  玄赢一噎,心道如果真的只有属下的那种忠诚也就罢了,问题是,死老头要给我送相亲对象,谁知道你到时候看见了会不会被神器影响受什么刺激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来。
  他往常再针对沈时冕,也没想过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下丢人,更不想两个人一起丢脸。
  可惜这个顾虑不能告诉沈时冕,只好苦着脸假装被说服了,忧心忡忡地把单子上的方案中修复躯体那项打了个叉,示意失败。
  沈时冕今夜没有在玄赢院中留宿,他回去后,果然有绿色的灵鸟现身,给他带来了新的消息。
  “尊上亲启,与红线形态相关的神器仍在追查中,偷袭尊上的魔修已经抓住,该如何处置?”
  沈时冕沉思片刻,回道,“带到老地方等我。”
  他之前实验过,他能离开玄赢的距离其实很远,只是越远就越有焦躁不安仿佛要失控毁灭什么的感觉,只要能克服,理论上问题不大。
  沈时冕换了件暗色的衣服,在夜色的掩护下直接往约定地点飞去,根本不像在玄赢面前表现的那样是个废人。


第19章 
  秀山院只占了龙首山一座毓秀峰,另外的山峰因为灵气匮乏,一般都只作为练习场地,其中人迹罕至曾是恶龙角的最高峰顶,已经有着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沈时冕一路小心地抵达,两个站着的人低头向他行礼。
  沈时冕打量了一下地上被穿脉锁链穿了八处灵脉比猴子还惨的人,开口问道,“他就是偷袭我的人?”
  其中一个名叫颜右的属下回答道,“是的尊上。”
  地上那人听见声音,因疼痛而哆嗦了一下,勉强睁开眼,看见沈时冕的样子后瞳孔放大,脸色发白,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沈时冕垂眸看他的神色变化,低声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着牙一声不吭,看起来是个硬骨头。
  沈时冕眸光冰冷,伸手点在那人眉心,一丝黑气从指尖冒出,钻入他的体内,在他体内游动,俘虏浑身瞬间湿透,抖得像筛糠,不多时,黑气又回到了沈时冕的指尖被他收起,沈时冕收回手,“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沈情吧?”
  那人眼中讶色一闪而逝,大概没想到沈时冕猜的这么准,沈时冕不在意他的回答,只自言自语道,“果然是沈情,那师兄与我被偷袭的事便没有关联了。”
  想到这里,沈时冕露出个古怪的笑,明明是仙人般完美的面孔映着昏暗的月光却格外耍娑运姆膊挥傻糜侄哙铝艘幌隆�
  确认完俘虏的来历,颜右请示道,“如何处置他?”
  沈时冕心情还算不错,便道,“给个痛快吧。”
  颜右应了一声,羞愧道,“尊上让我查红线形态的神器,又说要查有情感方面传闻的,神器稀有,它们很少现世,具体形态很难查,属下只找到了几个可能有情感瓜葛的上古天神的传闻。”
  沈时冕显然对这个更在意一些,原本冷淡的神色变得专注,“都说一遍。”
  “是,”颜右道,“上古时期,天神与魔神经常降临人间,现在世间流传的神器都是那时候的天神魔神遗留的,其中一个传闻说魔神厉霄爱慕变成天柱的湛赢剑的主人——天神羽画,追逐羽画降临人间,还曾助羽画斩除恶龙,但羽画对他无意,从未给过回应,后来魔神痴爱成狂,囚禁了羽画,并以湛赢剑为阵眼布阵隔断了仙界通向人间的道路,从此天柱也成了人间升仙之路的唯一途径,羽画不堪受辱,最终与魔神厉霄同归于尽。”
  这个故事听起来和红线神器似乎没什么关联,沈时冕恩了声,示意颜右继续说。
  “第二个上古传闻也是关于天神羽画,羽画和厉霄双双陨落后,曾有个女子站出来说她怀有天神羽画的骨肉,并向湛赢剑求证,湛赢剑确实对她的请求有所回应,于是这个女子靠着生下的孩子是天神之子的名声建立了如今的崇羽宗,那个孩子就是明日剑诀的创始者,很多人都认为就是因为羽画和崇羽宗的先祖生情并有了骨肉,才刺激了厉霄致使他囚禁羽画。”
  “第三个传闻和上古天神倒没什么关系,只是前几年,有人在罗刹海附近的黑市求购红线形态的神器线索,属下正着人去查他的踪迹。”
  ……
  林林总总,颜右一口气说了十来个自己得到的消息,沈时冕没从上古传说里找到相关启发,唯一称得上有价值的就是有人求购红线神器线索相关,那么只要找到那个人,也许对方会知道与之相关的情报,颜右也已经在查。
  沈时冕便点点头,低声念了下沈情的名字,“阴魂不散。”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颜左此时才出声,语气颇为担忧,“属下听说尊上灵脉受损,会不会因此暴露身份?以防万一是否要借故离开秀山院一段时间?”
  沈时冕摇摇头,“暂时不行。”红线神器还在,他和玄赢半绑定状态,去哪都会被玄赢轻易找到,到时候会暴露一些他想隐瞒的东西,而且他也已经习惯了要弄清楚玄赢的目的,否则总觉得心里搁着事,做别的都集中不了。
  他积威甚重,下了决定后颜左不敢劝,便闭了嘴,虽然他们找到尊上不过短短五年,却已心服口服。
  最后沈时冕吩咐了颜左和颜右分出人手去追查镇北带着狮形妖兽的女魔修,才离开了峰顶,回到自己院中。
  玄赢其实能察觉到他离开,不过沈时冕有手有脚,爱去哪去哪他也管不着,便趁此机会自顾自地去了山腰的灵泉放松一下,顺便苦恼修复躯体的方案失效,下一步怎么办。
  于是沈时冕回来的路上便发现红线那端的人根本不安分,而是有闲心跑去泡灵泉了。
  沈时冕在院中驻足良久,一直等到红线那端的玄赢泡够灵泉回来,才收回视线。
  次日一早,由于假期尚未结束,玄赢还不必上课,他一早就察觉到了结界被人触动,有人进来了,秀山院有他结界牌的人只有梁赋,但梁赋从不会这么早到,玄清子也不会这个时间找他,于是唰地睁开眼。
  等他匆匆出来,已经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正慢条斯理地把带来的食盒里的食物一样样往桌上摆。
  听见玄赢的动静,女子转过脸来,冲他温柔一笑,“你醒了。”
  玄赢愣在原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来了?”
  女子闻言低头,语气颇为伤心,“你好像很不想看见我,一点也不想我。”
  玄赢更无措了,不自在但是很认真地回答,“没有的,我很挂念你。”
  女子这才满意地抬起头,冲玄赢招手,“过来。”
  玄赢听话地走过去,女子刚握住他一只手,玄赢忽然若有所觉,扭头去看沈时冕的院子,只见半透明的沈时冕不知什么时候立在墙头,正神色莫测地垂眸看着他和女子接触的手。
  玄赢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抽回手。
  随后转回脸紧张地清了清喉咙,对女子道,“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咦,不知不觉中秋节啦,祝大家节日快乐呀,看到的都是我的小可爱


第20章 
  沈时冕就站在那,看着玄赢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样子,玄赢平时没干劲就很懒散有干劲就十分张扬,但沈时冕从未见过这样小心翼翼,不知所措模样的玄赢,竟然意外有些……可爱。
  他眸色沉沉,见那陌生女子面容素净柔美,噙着温柔笑意,却不知为何讨厌不起来。
  隔着一道结界,沈时冕听不见对面的声音,只见玄赢和那女子说了几句话,又指指他这边的院子方向,那女子眼含讶色地投过来一个眼神,显然看不见沈时冕的魂体,却点点头不知应了什么,接着就起身和玄赢走出了院门。
  玄赢很少这么紧张,想到要带女子去见沈时冕,他的手心就攥着一股汗,直到站在沈时冕的门口还在缓缓吸气,女子看出了他的紧张,打趣道,“介绍什么朋友给我让你紧张成这样?难道是心上人?”
  心上人这个词让玄赢想起沈时冕身上那根要命的红线,一时间十分心虚,对着女子,他的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全都消失了,怂得厉害。
  女子眉眼弯弯,“放心吧阿赢,就算是你的心上人,我又不是恶婆婆,你放松些,我不会和玄清子告状的。”
  玄赢懊恼地咬了咬唇,暗骂自己没用,镇定了一下情绪假装无事地敲了敲沈时冕的门。
  不多时门就缓缓打开,身量高挑,神色淡然的沈时冕就出现在眼前,女子眼前一亮,要不是盯着人家脸看太不礼貌,她都想多看一会。
  玄赢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掐着手心,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对沈时冕介绍道,“沈师弟,这是我……我娘亲,娘,这是凌霄阁的沈师弟,沈掌门的关门小弟子。”
  娘亲两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了,沈时冕却还是听得清楚,眉宇间的冷厉微微消散,有些怔忡,却依旧十分懂礼貌地对女子行礼。
  玄赢的娘名叫姜潋,姜潋是第一次来秀山院,往年玄赢有空都会回玄江门去看她,今年她自己来了,把玄赢吓了一跳。
  姜潋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