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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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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蔡姬霎时愣住,阮言钧不是没对她笑过,却从来没有哪一次笑得这样好看。
  他说:“人生在世,理应如此。”
  他在休书上签了字,按上手印,将休书还给她,连同库房的钥匙也丢过去:“要什么,自己去拿。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蔡姬抓着休书和钥匙,傻站着不动,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阮言钧心中诧异,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正想询问,蔡姬一把扑上来,抱住他猛地亲了两口,然后一溜烟似地冲了出去,边跑边回头,朝他喊道:“再见!再见!”
  蔡姬花了两天时间,收拾好自己的全部家当,出门之后叫了辆驴车,咬着根草跳上去,悠哉游哉地在车上晃腿,一边看着风景慢慢倒退。没有走出多远,忽然有个女子追了出来,手上也挎着包袱,蔡姬叫车夫停了停,那女子便追上她,一下跳上车来。
  顾姬向后一靠,说:“我跟你一起走。”
  蔡姬:“哈?”
  顾姬淡淡说道:“有梦之在这里,顾家不需要我了,与其留在这里,不如跟你结伴出去逛逛。”
  蔡姬诧异:“我可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你要是跟我走,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顾姬说:“回不来就回不来,你要去哪?”
  蔡姬说:“去外洲,撞撞机缘。”
  顾姬笑道:“行,咱们走!”
  拉车的驴子高叫一声,载着两人越走越远。蔡天霸和顾任之在这一天毅然决然背井离乡,朝着远方进发,这一天她们恢复了本来的名字,不再是谁的老婆小妾,发誓将自己尊为唯一的君主、唯一的神明,从此再不属于任何人。
  两天后,刚刚回家的张允后知后觉听说了这事,惊呼一声:“什么!蔡姬走了?”
  他震惊不已,忙问道:“她说去哪了吗?从我回来之后,我跟她还从没见过面呢,不行,我得去见见她,至少给她送个行,她可是这本书里唯一跟我有好感度的女人。”
  花下朝西边一指,顺口说道:“还是别见的好,你差点就被毒死了,我觉得她可能不太喜欢你。”
  张允一路架风往西而行,一直注视着地面上的纷杂人影,飞了近半日,终于在太衡江边的一处码头寻到那两人。蔡天霸身上穿着玉光琉璃裙,脚踩一双赤红马靴,比往日的打扮爽快许多。她已经发现了天上的遁风,还以为是哪里的高人也要乘船,待看清从风中降下的是张允那厮,登时秀眉一蹙。
  张允跟她打了个招呼,蔡天霸不解地问:“张允,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来送我的吧?”
  张允说:“当然是来送你的,你打算到哪去?”
  蔡天霸微微惊讶,点了点头,而后指指旁边的太衡江:“我要先到西边的海港去,我打算出海,找找传说中的溯洲。”
  张允疑惑:“溯洲?”
  蔡天霸道:“听说溯洲的环境和咱们这儿大不相同,妖魔与人分庭抗礼,各自划地而居,我猜想,在那种强敌环伺的处境下,人族想要自保,想必也会有些厉害功法流传于世。”
  张允惊讶道:“你还真是敢想敢为。”
  “奉承我就收下了。”蔡天霸笑了笑,道,“现在我要走了,你这王八犊子是不是高兴坏了?”
  张允奇怪道:“我高兴什么?”
  看他的表情像是真的不懂,蔡天霸更觉得奇怪,撇了撇嘴:“我走了就没人跟你抢堂主了,你还不嘚瑟上天?”
  张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敢情蔡姬真把他当成情敌了?
  他莫名脸红了一下,毫无疑问,他很喜欢阮言钧,喜欢得不得了,只要亲近他、甚至靠近他就觉得开心,但他从没真的往那方面去想。
  然而,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张允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朝蔡姬笑了笑,打趣道:“你走了我多寂寞啊,争风吃醋都没人陪玩。”
  蔡天霸一听,忙说:“真的?那我不走了!”
  顾任之在旁边哈哈大笑,推了她一把,说:“你快别逗他了。船要开了,咱们得走了。”
  蔡天霸点点头,跟她两个人上了一艘三层高的大船,站在甲板上朝张允挥手。蔡天霸说:“你给我等着,张允,我会回来的!”
  张允也朝她们挥挥手,目送大船起航,渐渐远去,成为视线尽头的一个小点。
  在这一刻,他已然将蔡天霸视作他的朋友,他们可能是关系最差的朋友,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和朋友分别时才会有的寥落和怅惘。
  蔡姬和顾姬离开秋鹤堂不到三天,李姬也鼓起勇气找上阮言钧,她的模样自始至终都是那样文文秀秀的,特别纤细柔弱,一张口就说:“我也要休夫。”
  “……”阮言钧决定按照惯例意思一下,随口问道,“你又是为什么?”
  李姬柔柔弱弱地捧着脸,说道:“其实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一个把我当成老妈子使唤来使唤去、又把我当小丫头那样管着我的男人,我可以安安心心地相夫教子,本本分分三从四德……我以前总抱有幻想,幻想有一天你会变成我喜欢的那种男人,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堂主,你根本满足不了我,我要去找一个能给我这种生活的男人。”
  “……”
  阮言钧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一个思想很保守,至少看起来思想很保守的女人,因为老公跟她的幻想不符,就要把这个老公一脚踹开,换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然后告诉他,她最大的梦想是本本分分三从四德?阮言钧心道:你仿佛在逗我?
  但他还是在休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这已经是他在这几天之内第三次被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在大街上被人轻薄了吗?想到这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不懂,这其实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起来就是一瞬间的事,因为之前没人牵头,所以大家都没细想过:什么?竟然还能这样?你怎不早说!一旦有人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剩下的就都按捺不住了。
  魏姬也按捺不住了,眼看其他几人都走了,她也忙不迭找上阮言钧,还没来得及开口,阮言钧就表现得十分轻车熟路,抢先问道:“怎么,你也要休夫?”
  魏姬连忙摇头:“不,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
  阮言钧松了口气。魏姬笑吟吟地瞧着他,讨好地说:“我是想说,堂主,你现在只有我一个女人了,你把我扶正呗,我要做正房夫人。”
  阮言钧愣了愣,不得不说,这姑娘真是很会想,但他还是一口回绝:“这不行。”
  魏姬撅起嘴来:“你怎么这么小气!”
  此时此刻,她身边的政敌已经全都消失了,因此根本不屑于掩藏自己的小心思,先叉腰后跺脚,直接往他面前一杵,意思很明白,阮言钧要是不答应她,她就赖在这不走了!
  妻和妾虽然只是名分上的区别,但以阮言钧如今的地位,如果在这时将一个妾室扶正,背后的意义重大,其他的门派、世家乃至江湖散修,定然都会对这番举动有许多猜测,魏姬背后的魏氏定能借此势头一朝飞升,不曾想魏姬的胃口竟有这么大,一开口就要变更玄门中的利益格局。
  阮言钧随手抓过一张纸,提笔唰唰写了些字,他最近看休书看得都会背了,按照记忆照抄了一份,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魏姬:“我觉得你可能会需要这个,提前给你了。”
  而后他站起来,一刻也不敢多留,绕开魏姬,从另一侧匆匆跑了出去。魏姬拿着休书在后面直跺脚:“阮言钧!混蛋!回来!你拿这个就想打发老娘,你做梦吧你!”
  跑出去之后,阮言钧架风而起,往蔡姬顾姬李姬的娘家分别走了一趟,帮他这几个冤家善后。按他的意思,人不在情分在,从前如何,以后照旧。得了这番保证,几位家主也就无话可说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并不立刻回转门中,用一封飞书将顾梦之唤了出来,嘱咐道:“我欲离开一段时间,门中全部事宜交由你处置,不必知会我。”
  顾梦之微微惊讶,问道:“堂主又要去哪?如今大敌已经除去,怎不好好休养,要是在外奔走引发旧伤……”
  阮言钧神态轻松,淡淡说道:“不过偶尔发作罢了,不碍事。”
  他说着,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是不是快要凝丹了?”
  顾梦之怔了怔,点点头:“已过了‘灵窍固锁’之关。”
  阮言钧点头,道:“届时你可去请张允为你护法,叫他在旁指点,助你凝丹。他如今精晓灵气运转之理,对于气机变化十分敏锐,有他相助,凝丹之事必能水到渠成。”
  顾梦之心中感怀,郑重作了一礼:“是。”
  阮言钧说罢,便要离去,忽然又回头道:“要是门中缺人守御,街头行乞的那位赵长老只管拉来,他必不敢推拒。”
  顾梦之忍俊不禁,答应道:“是!”
  交代过后,阮言钧便不再多留,化一道虹光飞走,往安乐镇附近的跃天峰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尘尘的地雷,谢谢歌歌的营养液,么么!


第52章 三昧真火
  上次在安乐镇围剿楚幽时,神兽朱雀意外陨落,当时他亦在场,朱雀元灵那时趁乱躲入他的袖中温养,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这两日他心头忽生感应,才知是朱雀将要重生之兆,无论如何,朱雀乃是南方司火之神,既然选择他为承接天命之人,他自当接引其重生。
  此时在他袖中,原本无形无质的朱雀元灵已经变成一颗珠圆玉润、光华内敛的鸟蛋,从中不时传来细微的震颤,眼看破壳在即。一路迎风飞遁,这枚鸟蛋缩在袖中也感到冷风袭身,它已经能够开口说话,发出稚子般的细嫩声音,瑟瑟道:“冷死孤王了,凡人,快给孤王施个避风咒暖暖。”
  阮言钧冷冷一笑,并不睬它。这朱雀倒怪会使唤人,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见阮言钧不搭理它,又叫道:“你是不是耳朵不好,孤王答应重生之后帮你医治耳朵,快给我施个避风咒,快。”
  阮言钧心觉好笑,不禁问道:“你又不通医术,如何能治?”
  朱雀鸟蛋在他袖中晃了晃,道:“我可以去找凤凰啊,他是凡鸟之王,我让他召来百鸟,在你耳边叫个三天三夜,保管你这辈子再不会耳背。”
  阮言钧叹了口气,微微笑道:“交易失败。”
  说罢,他将飞遁之速又提升几分,空中的疾风更冷,更劲,也更大,刮得鸟蛋瑟瑟发抖,忙叫道:“住手,混球,你现在搞我,不怕我等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
  阮言钧丝毫不惧,淡淡说道:“稍后你重生之时还要借助我的力量,说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身为神兽,不可能违背因果对我出手,我虽然接下天命,甘愿接引你重生,却没答应过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若另有要求,恐怕要拿些好处来同我交换。”
  朱雀整颗蛋都被凡人的无耻震惊得目瞪口呆,虽然它眼下还没破壳,没鼻子没眼的,它迟疑片刻,不情不愿道:“好吧,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让我考虑考虑。”
  阮言钧想了想,道:“钱权法宝之类的外物我一概不缺,你既然是司火之神,那便发挥一下专长,将你困杀楚幽时所用的火灵法术传授于我吧。”
  朱雀惊讶:“这不行!这道法术乃是天授我族,怎能传授你这外人?”
  它万万想不到阮言钧竟是瞧上了三昧真火,在当时那种危急关头,难道他注意到的只有这个?!
  阮言钧沉吟片刻,道:“天授?难怪如此厉害,就连玄妙不可测度的天地灵气也可烧成灰烬。”
  他面露喜悦之色,轻巧道:“好,我就要这个,你若不答应,我也不会强求,咱们在这风中再多兜一阵吧。”
  说着,他当真带着朱雀蛋在天上乱窜起来,仿佛将自身化作过山车,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好似架着遁风跳舞,跳的还是《酒狂》,蛋里的朱雀一身胎毛都竖起来了,头晕眼花想吐,撕心裂肺地喊:“住手!住手!我答应你!快给孤王停下!”
  得到朱雀亲口承诺,阮言钧也不再折腾它,当即放缓了飞遁速度,施了一道避风咒将蛋裹住。朱雀感到一阵暖融融的灵力注入蛋中,终于缓了过来,越想越气恼,却是敢怒不敢言,再者,它已亲口答应传授对方三昧真火,木已成舟,懊悔也没用了。
  它哼哼冷笑道:“你不要以为习得法诀就万事大吉,三昧真火乃我族至高无上之法,甚为难习,如若机缘不至,耗尽一生也无法修成,连朱雀都是如此,何况你身为人族,我劝你不要在这道法术上浪费时间。”
  阮言钧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朱雀冷哼一声,再不言语,又过了个把时辰,一人一蛋降落在跃天峰上。阮言钧花了些时间,终于在悬崖峭壁上找到朱雀巢,那巢穴虽然已经荒废,其中仍有一股精纯灵力生生不息,阮言钧将袖中鸟蛋放进巢中,静待天时。
  这一等就是一夜过去,待到第二日黎明前,月光隐去,太阳尚未升起,正是天地间最黑暗的时刻,阮言钧静静立于巢外,忽然心头有感,紧接着,就在第一道曙光破开长夜的同时,巢中传来一阵异动,而后灵气暴蹿,整座山峰被一道如火的红光笼罩。
  阮言钧虽然守在巢外,目光却始终注视着那枚朱雀蛋,就在那枚鸟蛋震颤最为剧烈之时,他伸指轻轻一点,天火与地火受到感召,从四面八方向他汇聚而来,最终凝成指尖一点火种,阮言钧喊了声:“去!”
  那枚火种顷刻灌入蛋中,片刻之后,蛋中灵光一闪,从中冒出熊熊烈火,整颗鸟蛋沐浴在烈焰之中,随着劈啪几声,蛋壳轰然碎裂!
  新生的朱雀振翅高飞,于空中盘旋高叫,赤羽长尾之上包覆着一层精纯灵火,乃是天火与地火交/媾所生的一缕太初真火,此火比之三昧真火还要更为玄妙晦涩,得其护身,一切凡间法术触之即消,甚至不需要耗费灵气维持,一旦升起,直到寿终正寝才会熄灭!
  朱雀高声鸣叫,重获新生的喜悦令它振奋昂扬!
  朱雀虽是神兽,但并不像传说中那般有涅槃重生之能,通常死了便魂归天地,再入轮回,只有一种情况例外,便是在其遭遇灭族之灾时——倘若世上所有朱雀都已消亡,星宿之力便会择其中一只承载天命转生,再度重生为朱雀。
  而朱雀重生之时,多半要依靠外力帮扶,倒不是没人帮扶就生不出来,而是因为能在此时得到助力,等同于响应世间生灵召唤而降生,神力大增不说,对日后修行也极为有益。
  至于这帮扶之人,则要靠朱雀自择,灵力高强的人、妖,都有可能成为其选择的对象。这是因为要引动并且调和天火与地火,使之生出这缕至为难得的太初真火,须得以人族心海之中的一点心火为引,唯有人或已经化人的妖才能办到,这心火就好像药引子一般,若是不得,空有天火地火,也只能孵出一只普通的朱雀罢了。
  所以阮言钧说自己是它的再生父母,也不能算错,只是朱雀心里很不服气,暗暗骂道:“这明明就是个流/氓!孤王当初怎会瞎了眼选中他的!”
  朱雀在空中翱翔一阵,向阮言钧飞去,在他肩头驻足,心不甘情不愿道:“我这就将三昧真火的修习法诀传你,先说好,这道法诀你可不能外传。”
  阮言钧欣然答应:“好。”
  朱雀口中吐出一点金色灵光,这道灵光在空中浮沉片刻,似是寻到了目标,钻入阮言钧眉心之中。阮言钧凝神内观,那道灵光进入识海之后,倏尔化作一段金色符文,他得了法诀,心中欢喜,对朱雀笑道:“多谢指教了。”
  朱雀哼了一声,从他肩头飞走,回到了巢穴之中,冷冷道:“行了,法诀你已习得,快走吧,不要打扰孤王睡觉。”
  说罢,它便将翅膀尾巴收拢,把头埋在翅膀之下,不再理会外界。阮言钧笑了笑,也不打算自讨没趣,便架风离开了跃天峰地界。


第53章 寻药
  此时,张允架风在清浪山上空穿行,他上次来时听说此地灵机异常,能叫入山之人失去架风飞遁之力,尚不明白是何等情形,如今自上往下一看,心中却是清白明了——
  群山山势嶙峋陡峭,合围成一个巨大牢笼,不但隔绝外人进入,同时也阻隔了山中灵机外泄,这般架势看来并不纯然是天生天长,倒像是有人以山势为依凭,画地为阵,只是不知此举有何意图?
  再观山中植被,显然也曾做过排布,张允隐隐感觉到这些植被有摄夺灵机之能,但山中野兽却并未受到影响,反而长得膘肥体壮,寿数长久,张允心中念头转了几转,暗道,难道是因为如此?
  照他猜测,这山中大阵许是将摄得的灵气用于供养山中兽类,正如阮言钧的五灵夺生阵一般,莫非布阵者乃是一位道行高深的妖修,借此滋助修行,或是福荫后辈?
  不过这阵法力量不强,对上玄丹修士便没了效用,要夺他的灵气更是不可能,张允也不再多想,自空中降下,落到群山之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上。
  这座山峰既是主峰,亦是阵眼所在,地势最险,灵气最盛,他要找的东西当能在此寻得。
  前些时日,张允曾去拜访过长生派掌门刘真,向其求药,对方虽然答应帮他炼药,但原材却需要他自己去寻,在刘真的指点下,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外徘徊,药方上需要他寻找的药材共有三种,如今已经寻得其一,还欠两味,听说这清浪山中或许藏有一味,张允便到此找寻。
  他此刻要找的这味药材,名唤“乌金芝”,乃是灵芝模样,芝身暗沉泛乌色,剥开之后,内中却暗藏一颗金色丹丸,便是要用这颗丹丸入药。
  张允在山中缓步行走,时时留心四周草木,不多时,空中飞来两只羽毛乌黑发亮的大鸟,对他似有警惕之心,也不做什么,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张允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管这两只鸟儿。不一时,又有一只毛光水亮的红毛狐狸察觉了他的存在,仿佛不放心似的,竟也跟了上来。
  许是因为他修为精深,这些鸟兽对他虽有戒备之意,却没一个敢上前挑衅于他。直到前方草丛中步出一只一人高的黑毛狗熊,也如其他鸟兽一般虎视眈眈盯着他看。
  张允觉得十分有趣,上次他来时,这些畜牲许是顾忌他们人多势众,都藏匿在暗处不敢露头,这次莫非是瞧他一个人落单,以为他好欺负,所以纷纷冒了出来?
  张允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只管说道:“我来山中是为采药,你们谁若见过‘乌金芝’,烦请为我引路,我找到此物便走,绝不打扰各位修行。”
  他说罢之后,这些鸟兽仿佛听懂了一般,眼中现出犹疑神色,那红毛狐狸忽而开口:“这乌金芝乃是清浪山中至宝,怎能叫你白白拿走?”
  它也不知在山中活了多久,竟能作人语,显然已开了灵智。
  张允道:“既然这么说,我也不白拿你们的,有什么条件,你不妨说来听听。”
  红毛狐狸迟疑片刻,便道:“这却不是我们能够做主,你若真有心,我可引你去面见妖祖,你到了那处,可自去问他。”
  张允听它说到“妖祖”,心中一动,寻思道,莫非这位妖祖就是那凭借山势画地成阵的妖修?若他所想是真,那这位妖祖不定已经修行千年,说不准修为还在自己之上,要去见他,自己怕要多留几个心眼。
  张允点头,对那狐狸道:“那就有劳带路了。”
  那狐狸亦点头,便在前为他引路,张允跟着狐狸走了许久,在山中左拐右拐,碍于山势难行,时不时便要架风而起,一人一狐最终在一座山峰的山脚停下,此处果然极其隐蔽,在上空时碍于植被遮挡,根本看不到此处。那狐狸钻进了一个狭窄洞穴,又探出毛茸茸的大尾巴来,朝他勾了一勾,示意他跟着钻进去。
  张允:“……”
  他到了此处,不禁有些犹豫,这洞狐狸能钻进去,他可未必,就算使尽浑身解数挤了进去,在里面恐怕只能匍匐爬行,连转身也做不到,万一遇上什么危险,岂不是十分被动?
  张允对那狐狸道:“要我进去实在有些为难,你且出来,让我将这通路炸开。”
  那狐狸一听,尾巴的毛都炸了起来,忙退出来,甩甩尾,十分不高兴地道:“这通道后面可是妖祖居住之处,你怎可如此无礼!”
  张允接着话头便问:“敢问妖祖是哪族前辈,住处怎的如此促狭?”
  红毛狐狸目光一转,又甩甩尾,道:“你们人族就是这样嫌东嫌西的,明明是你有求于人家,却要炸人家洞府,真真没有良心。告诉你也无妨,妖祖乃是一尾白蛇,在山中修行千年,已经化蛟,再有五百年就能化龙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你怕不怕?”
  张允一想,心中好奇,不由问道:“龙和朱雀谁比较厉害?”
  狐狸一愣,道:“那,那可能是朱雀吧,毕竟是神兽,但那也得是修行千年的朱雀才好相比,若没有千年修为,那便一切休提了。”
  它所说乃是正理,一条蛇生下来时只是一条蛇,化蛟不知要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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