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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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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武,也不可操劳过度,否则反而会受药力所害。”
  张允点头,道了声多谢,随即奉上一份谢礼,刘真也不推辞,将他所赠药盒打开,不住惊呼:“怎有这么多上等灵药!”
  张允笑了一下,这些灵药份量不到小白龙采来的四分之一,堆在盒子里已经十分像菜市场的白菜,换个不懂药的人来看,肯定要当成不值钱的批发货,只有刘真这般懂行的人才能看出价值几何。
  这一下他也偿清了人情,婉拒了对方盛情挽留,马不停蹄回到派中。连日奔波,张允亦是十分疲惫,此刻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谁知打开房门之后,他便愣在当场,心中直呼——为什么这家伙会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
  小白龙侧卧在被窝里,见他回来,自是十分欣喜,颇为娇羞地道:“主人曾答应过助我修行……快来吧,我保证轻一点,不会弄伤你。”
  张允立刻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手:“慢,慢着,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答应助你修行,可不是答应跟你又又修。”
  小白龙听罢,似乎有些失望,闷闷应道:“哦。”
  他不死心地问:“我们蛇可是有两根,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张允道:“完全不想!快从我床上下去!”
  小白龙一骨碌滚下床来,还是没穿衣服的模样,十分不雅,张允目光一瞥,瞥到某处,眼睛想挪挪不开,当真被震撼到了——两根,真的是两根啊!
  张允摆摆手,让他把衣服穿上,也没心思睡觉了,看对方这猴急的模样,便在榻上坐下,打算将自家钻研出的秘传功法传下,对其道:
  “据我观来,你似对灵气运转之道颇有天赋,我亦擅长此道,可传一道高深法门予你,你习得之后,功行增长的速度必能大大加快。”
  小白龙一听,眼睛放光,立刻道:“小的愿学。”
  他是见识过张允那奇诡手段的,就算自己法力比张允深厚许多,对上那般手段也是无法可想,若能将这门功法学去,日后与人斗法岂非大大有利?
  张允开派之后,早将昔日遭楚幽囚禁之时所悟得的诸般道理整理成册,不过他用的文字与这世界的文字并不全然相通,许多艰涩道理也不好从头教起,除了他自己,门下弟子皆对此道不感兴趣,这本书上所载的秘法自然也就传不出去,如今难得碰上一个有天分的,他也不藏私,将此书完完本本抄录了一份,赠予小白龙,并道:“你先拿去看,若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小白龙高高兴兴捧了书,翻开一看,却傻了眼:“主人,这些东西是什么鸟文?小的看不懂。”
  张允哭笑不得,这才想起,他方才抄书时全然忽略了这个问题,于是又循着书上所用的外来文字给他作了一本注解,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待折腾完,已经一日夜过去。张允顺手为这两本著作取了名,一曰《太虚玄灵真经》,一曰《玄灵真经注疏》,将这两本书赐予小白龙。
  小白龙拜谢过他,拿着功法和注解两本书高高兴兴走了。张允这才躺下歇息,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疲乏已极,一觉睡去,也不知今夕何夕。
  梦里他看见了一个背影,穿着颜色很深的衣裳,像一团墨水融化成影影绰绰的人形,头发高高扎起,随着风一甩一甩。他不是张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跟着那个模糊的背影一直前行,好像连他自己也化作一团光,心里满是喜悦、忐忑、憧憬、畏怯,一切的一切糅杂在他的心里,令他感到无所适从,却还是跃动着,跃动着,不断追逐着那道墨色光影,最终消融在一片炫目的光亮之中。


第56章 疯子
  几日之后,在张允相助下,顾梦之成功凝结了玄元金丹,自此修为更上一层台阶,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
  原本化灵修士冲破“灵窍固锁”一关之后,便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凝丹事宜,但究竟能否顺利凝丹还是要看自家运气,成与不成大约一半一半,倘若运气不好,过程中一个闪失,一身修为也就随水东流了。
  因此也有人畏惧凝丹失败的后果,而在化灵境界驻足不前,到了寿数将尽之时才赌上一把,赌赢了便能增寿近两百载,赌输了便输了,也不可惜。
  便是这一半一半的概率,还是得了代代相传的凝丹要诀加持,据闻古时候几百年才能出一个玄丹修士,那时也无前人经验可循,全凭自身天分和气运,放在如今是不可想象的了。
  就这点来说,顾梦之实在比旁人幸运得多。一来,前人传下来的凝丹要诀,对于灵气运转之道的理解远比不上张允通透;二来,要诀再好也是死的,面对凝丹过程中数不清的气机转变、经络异动,哪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说到底,还是全靠个人应变。但有张允在旁相助,每一分气机变化,每一次经络变动,都有他提醒护持,整个过程自是顺遂无比。
  顾梦之丹成之后,对张允十分感怀,也知道有这机缘全是靠阮言钧提携,否则这种好事断断轮不到自己头上,便想酬谢张允一番,张允却推拒了他的答谢,只是问道:“顾公子可知道堂主消息?他可有说过何时回来?”
  顾梦之照实答道:“没有消息,不曾说过。我也劝过堂主,但他依然坚持要走,实在不知道是何缘故。”
  张允点了点头,嘱咐道:“若他回来,请转告他,就说我有事相商,叫他到我府上一叙。”
  顾梦之应下,张允便就此离开,走到自家门前时,心头忽然一阵灵光闪过,想起一物,忙从袖中拿了出来。
  这东西他一直带在身上,因为太久不用,几乎忘了它的存在,却是阮言钧当初送他的传音人偶。
  将这人偶攥在手中,他却有些犹豫,曾经的那段日子里,他不敢使用此物,时至今日再将之拿起,竟然仍有退缩之意。
  不过事关对方安康,既然他已求得良药,倒也不宜久拖,不如早早将此事了了,也好解除他心头一桩挂碍。
  思及此,他将一丝灵气注入人偶之中,不多时,从对面传来了熟悉声音,那声音隐含一丝笑意,道:“我还以为贤弟早将此物忘了。”
  张允也是一笑,竟有些腼腆,道:“大哥去了哪里,若是方便,告诉我一声,我寻你去。”
  阮言钧道:“我在西寒天中,外围守御屏障已然破去,你可到昔日那妖人的洞府中来寻我。”
  张允奇道:“西寒天?为何忽然去到那处?”
  阮言钧道:“本是借此地环境磨炼一门功法,不过岛上冷僻无人,倒是与闭关修行无异。”
  张允不由会心一笑,说道:“兄长既然这样说,那小弟这便陪你去。”
  阮言钧欣然答应,张允便回到门中,简单交待了几句。他的大徒弟很是省心,一来他们俩心灵相通,但凡他通晓的法术,花下天然就能领会一半,不用他亲传亲授,不管是理论还是修习关窍都在对方肚子里装着,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时心音问他,修为自然一日一日水涨船高;二来,他这大弟子比起过去当真可靠了不少,他不在的时候又是代管门派,又是代师传艺,几乎不用他操心。
  张允如今每每看着他,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眼前这个春风似的年轻人;当初那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流亡民系统;总是赖在他身边要吃要喝、睡觉一定要靠在他身上的那个小不点……
  当这三者被联系起来,成为同一个人生命中的不同阶段,这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啊。
  想到此处,张允微微一笑,将他从小白龙那缴来的玉丹随手抛给了自家徒弟,以兹鼓励,花下不知是何物,顺手接住之后,却是惊呼出声:“月阴丹?”
  张允一听,也是惊讶:“这东西就是月阴丹?你们系统需要的那种东西?”
  花下点点头,不禁问道:“师父,这东西你是从哪搞来的?”
  张允便把小白龙叫来,询问了一番,得知此丹产自一处名唤‘虚无之海’的神秘海域,也是天生地长的灵物,每五十年才生一颗,小白龙所持有的四颗也是千年间四处收集来的,要凑够十八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待小白龙退下之后,花下才吐出一口气来,咂了咂舌,说道:“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这个……其实自我有意识起,就一直隐隐有个声音让我去找这三样东西,我只知道山阴甲兽可以让我化形,其他两样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道,搞不好其实是骗人的。”
  张允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说:“这话说的,就跟穷人家的小孩似的,知道家里没钱吃不起肉,为了不让父母尴尬,就主动说肉不好吃……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个。你是我徒弟,为师愿意惯着你,不用你懂事,等我空闲下来,就去帮你找这东西。”
  花下原本还有些局促,不愿张允看出尴尬,此刻听张允如此说,怎不感动?
  他“哇”地一下扑上去抱住张允,在其脸上狂亲了几口,由衷道:“师父,你真是太好了!”
  张允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十分奇妙,他还从没有跟谁有过如此亲近的肢体接触,啊,除了上回他当街亲阮言钧的那次之外。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有点流亡民……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起这个,他竟然想要再来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当街耍流亡民真的太快乐了。
  安排好门中事宜,张允也不耽搁,就往西寒天地界飞去。自从修为大进之后,他的飞遁速度也快了许多,只消一日便到了那悬空飞岛之上。
  到了地界之后,张允便按照阮言钧先前所说,寻找他上次到过的妖人洞府,因为来过一次,脑中记忆尚在,不多时便找到了地方。
  上次他身化剑光冲出冰穴时留下的破洞仍在,不少霜风从这处灌进冰穴,张允看了,不由会心一笑。
  这处景致当真让他心生亲切之感,那时候自己刚穿越来不久,还是个菜鸟,与人斗法远不如现在老练,就连逃命也要靠虚张声势唬住敌人,一晃竟已过去数年,时移世易,人情世故都有许多变化。
  他忽然想起顾梦之来,那时阮言钧还会操心给他介绍对象,而他则破坏了对方一片苦心,表现得像个十足十的钢铁直男,从这之后,阮言钧就放弃了给他介绍对象这码事。
  不知怎么,他心中忽然就有一股冲动涌上,想要为自己辩护一句。
  其实他不是不解风情。
  他不是一块木头,张允心说,只是人不对罢了。
  冰穴之内,外间吹入的霜风翻腾不止。
  阮言钧盘坐于此,只施了极薄极淡的一层护身灵光,堪堪能够保住性命,除此之外,便不做任何抵抗,任由外间寒气进犯自身。
  这道灵光经不住霜风消磨,须得不断注入微薄灵气以维持其不散,且像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霜风和寒气透过缝隙不断灌入灵光之内,他的外衣上已结了厚厚一层白霜,就连眉毛也被霜雪染白。
  之所以会如此,其实是故意为之。
  他要将自己置于险地,令自身感受到死亡的迫近,借此激发胸中斗志。体内的灵机因此震荡不止,自发在经脉中游走,不消他着意驭使,竟然自行抵御起寒气来。
  照朱雀所说,修习这三昧真火,最大的关隘便在机缘上,尤其这第一口真火最是难得,一旦第一口真火生发,后续的修行便如水到渠成。
  阮言钧这么做,却是想凭借人力牵动那冥冥之中不可捉摸的机缘,使那至为难得的第一口真火应危机而生。
  张允到来时,所见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心头一紧,还以为阮言钧遇到了什么麻烦,下意识便出手,将这方圆百丈的风雪都隔绝了出去。
  阮言钧原本闭目凝神,修行至半途,忽然被张允此举中断,这才睁开眼来,看到来人,却是微微一笑,并不气恼,正待招呼他,张允却抢先上来,关切道:“大哥在此修行,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怎会这副样貌?”
  他眼中疑惑担忧之情拳拳流露,阮言钧顿觉心暖,解释道:“不妨事,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要借此地环境磨炼功法,方才正是如此,并非遇到了危险。”
  张允“哦”了一声,后知后觉,脸一红道:“那我岂非是打断了大哥修行?倒是我莽撞了。”
  阮言钧示意他在一旁坐下,说道:“倒也不碍事,机缘未至,为兄这门功法尚无任何进展,无所谓打断与否。”
  风雪隔绝之后,他的脸色渐渐回暖,一身冰雪都渐渐消融了,又回复本来样貌。
  他也不避讳,将自己欲修习三昧真火一事同张允说了,张允这才知道前因后果,心中感佩的同时,却也微微觉得诧异——把自己置身危机之中以求牵动机缘,能想出这种办法的家伙不是天才就是疯子,还有可能两者兼是。


第57章 张怂
  张允虽不知道阮言钧年轻时求道的经历,但从楚幽曾经透露出的只言片语看来,阮言钧过去必定也曾经历过许多艰辛,不知究竟是经过岁月磨练,才有这般的果决心性和过人胆魄,或者正是因为有这般的心性和胆魄,才能单枪匹马走到如今这一步?
  张允笑了笑,说道:“我来此寻找兄长,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他将刘真炼制的续心丹拿出来:“得知大哥身上旧伤未愈,我便找长生派刘掌门炼制了此药,服下去便可治愈陈伤,只是七天之内不可动武,也不可过度操心劳神。”
  张允说着,将丹药倒了一粒出来,递到对方面前,笑道:“如今我在这里,正可为你护持,不如先将此药服了,待七天过去,再行修炼三昧真火,也好断去后顾之忧。”
  阮言钧实有些惊讶,这事情说来就连他自己也不当一回事,哪曾想过张允会将其放在心上?
  他自认这点旧伤这无伤大雅,放任不管也不全是因为不顾惜自己,只是怕张扬出去反给自己增添了软肋,外出行走多有不便,所以极少将自身情况告知于人,唯有身边亲信知道。
  否则以他之地位,若愿向长生派求药,刘真哪敢不允?却是顾忌开口之后,反而会给自身招惹麻烦。
  张允见他面色变化,对他忧心之事隐隐也猜到几分,对他道:“大哥可以放心,我拜托刘真炼药时,并未将你状况透露出去,只说自己筋骨和心脉受了创伤,他也并未多问,毕竟我被楚幽抓走那么久,这事大家是知道的。”
  阮言钧叹了口气,语声温和,朝张允微微笑道:“却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全,多谢了。”
  说罢,也不迟疑,就将张允给他的丹药服下,在体内运转了一道,果然感到一股和煦灵潮在脏腑之中涌动翻腾,牵引着他全身的经络慢慢恢复。
  此时,阮言钧忽而看向张允,仿佛刚刚想到——接下来这七日,他既不可运功修行,又身处在这荒僻之地,只有他们两人相对而坐,除了互相说说话,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干。
  阮言钧:“……”
  张允:“……”
  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明明刚才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一静下来,立刻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呢?
  互相看着看着,张允还脸红了。
  阮言钧真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脸红,不觉得气氛更加尴尬了吗?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张允拿出一颗骰子,道:“我们来玩骰子吧,我来扔,你来猜大小,猜中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要是猜错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阮言钧扫了一眼就知道,张允手中拿的就是城中小孩常玩的那种十八面骰子,以下品灵石制成,本身带有一点灵性,和主人心神相通,投出的点数想大就大,想小就小,用来作弊最顺手不过,如果他答应了,而张允又想使诈,那么他是一定会输的。
  阮言钧默默忖道,张允莫非是想要他答应什么?又不好直接开口,所以才用这种手段绕个弯子。
  想到此处,他不禁笑了笑,张允要是真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他又岂会拒绝?相处至今,他也受过张允不少人情,深知对方是真心实意待他好,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会取恩舍仇、既往不咎,与对方再续前缘?
  “可,”阮言钧道,“押小。”
  张允见他答应,手指一弹,便把骰子抛了出去,他心里亦有些紧张,不知抛出的数字会是什么。他心中的确有过作弊的念头,却只是一闪而过,而后便决意交给老天裁决。
  并不是他不想得到阮言钧的许诺,相反,他不仅希望得到这个许诺,还希望这个许诺来得干干净净,而非靠着作弊得来。
  他注视着骰子落地,待骰子终于静止,他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喃喃道:“三点。”
  他倒也不觉得遗憾,朝阮言钧笑了笑,说道:“是小弟输了,照咱们先前约定,我当允诺兄长一件事情,还请兄长说来。”
  阮言钧稍觉惊讶,想了想,便说:“为兄确有一事要你应允。”
  张允点头。阮言钧微微一笑:“我想为你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只要是你心中所求,我都可替你完成。”
  张允怔了怔,片刻,又不自禁地脸红起来,说:“你,你这样说,我一时也想不到……”
  阮言钧欣然道:“那便先欠着,待你想到了,再说不迟。”
  张允懦懦答应了。很快,气氛又回到先前那般状态,两个人都不知说些什么,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红着脸。
  张允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明明没干什么,怎么就搞得脸红心跳的?
  他稍微挪了挪,到远一点的地方打坐调息,还未入定,心海之中忽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紧跟着传来他徒弟惊慌失措的声音:
  “师父,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为什么你跟师伯的好感度一直在飙升,你们俩是要谈恋爱吗?”
  张允一头雾水:“啊?”他尝试着理解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不敢肯定地问:“有、有吗?”
  花下用心音道:“相当有,你再努把力,搞不好就牵手成功了。”
  事关这篇文的前途,花下亦是十分忐忑,忽然想起一事,一拍大腿暗暗骂道,张允真的是个骗子啊!
  当初不是骗他说不想谈恋爱,要走无CP路线的吗!结果转头就跟男二搞上了,还擅自把这文转到了纯爱频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他当初怎么就信了他的邪呢!
  听了他的话,张允却是心神一荡,忍不住往某个方向瞄了一眼。这一眼瞄得偷偷摸摸如同做贼,幸好某人正在闭目养神,并没察觉到他的窥视,既然如此,他索性又多看了几眼。
  看来看去,张允越发觉得,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他作文写得不咋地,一时间找不出那么多词来夸,就是觉得眼睛特别像眼睛,鼻子特别像鼻子。
  昔日清浪湖一战过后,阮言钧对于造型的审美似乎有所改变,渐渐喜欢把头发扎起来,而非像以前那样散在背上,时常束着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衣裳也少穿了两件,比从前轻盈许多。如今模样少了几分邪魅狂狷,倒显得清爽利落不少。
  不得不说,他以前那个造型真的有点像反派,还是特别狂霸酷炫拽的那一种。不过他人长得好看,怎么都好看。反正我都喜欢,张允心想。
  嗯?
  张允想,我都什么?我刚才在想什么?唉呀完全想不起来了。
  一晃而过的念头不易捕捉,说忘就忘,张允还在发呆,被他盯着的那个人睫毛动了动,仿佛终于感应到这道视线,睁开眼睛朝他看来。
  阮言钧:“……”
  张允:“……”
  阮言钧问:“为何一直看我?”
  张允这才惊觉自己的偷窥举动被抓包了,原本已经不红了的脸皮陡然又烧起来。他捂着脸道:“没,我吃错药了,我肯定吃错药了!我这就去冷静冷静!”
  说着他就化作一道剑光,从顶上的破洞钻了出去,瞬息到了千丈之外。
  到处是风雪,到处是冰霜,呼出的热气化作一团团白色的烟雾,上升之后又飘散。张允冲到雪堆里躺下,翻滚了一阵,爬起来拍拍自己的脸。
  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面对着阮言钧的时候,好像只要一往那方面去想,就会变得面红耳热,心跳不止,以前根本不这样的啊!
  总不会真的……
  难道他真的,是个基佬?
  好吧,这样想想,他小时候确实没暗恋过女同学,可是他也没暗恋过男同学啊?他一直以来的人设不都是个独身主义者吗?
  他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那些让他想一想就脸红的事,都会很快被他屏蔽掉,所有热烈的、躁动的念头,都不能在他心里留存太久,他好像很多次都快要触碰到那块壁垒,可只要一转眼就会将它忘却。
  其实并不是真的忘却了,只是因为恐惧,不敢记着,更不敢深入去想。
  在他的心里,一直深深埋藏着的那份渴望,他从来都不敢面对,更不敢承认——
  他是想要的。
  他是想要爱的。
  他想被爱,他想被注视着。
  他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好好地看看他。就好像,某个人在飘满灰尘的马路边驻足,忽然被一朵花吸去目光。像世界对新生的雏鸟张开眼睛。
  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样。
  就算他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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