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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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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拦下。
血魔见势不妙,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若说避讳普通的雷法只是出于习惯,可这玄明太阳真雷它却根本不敢正面相抗,只因这功法至刚至阳,对阴邪之物尤为克制。
奇怪的是,那四道真雷分明对它威胁极大,却只是缓缓收拢,并无其他动作,像是只为将它围困此间。血魔嘀咕一声,也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它知道,决不能任由对方施展,否则必然讨不了好。
它撑开一身魔气护住自己,迎头朝那雷芒撞去,心中已然思定,这一回宁愿多吃些亏,也要冲出包围圈,对方施展了四道玄明太阳真雷,此时定然法力虚空,若能一鼓作气将之除去最好,若不能,也要先将那两人逐出此地。
怎知就要与那真雷相撞之时,一道剑气忽然从下方杀来,打得它措手不及,正要反击,一道沐浴在金火中的剑光从它背后斩来,当场将它斩成上下两截。
原来柳承言从地穴中冲出时便放了一道剑气做诱饵,而后使了个挪移之法,遁到血魔身后,杀对方一个出其不意,随后也不恋战,乘着剑势远远冲了出去,回过头来观察,他剑上罩有三昧真火,不知能给那魔物造成怎样的创伤。
不多时,那血魔果真再次将身体接回,速度却比先前那次慢了许多。
一柄飞剑远远飞来,落在柳承言身边,张允吹了声口哨,貌似悠闲,说:“你这一剑挺不错的嘛。”
柳承言看了他一眼,发觉只有张允一个人来与他会和,奇道:“你那口子呢?”
张允脸一红,娇羞道:“什么呀,什么我那口子,你真讨厌。”
柳承言不由自主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喊道:“停,你快别恶心我了,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看你俩调情的。”
张允笑道:“他在布设第二层雷网,这魔物似乎十分惧怕这雷法,如此一来,必然不敢轻易散去身形,它只能正面跟我们打。”
这头血魔也罢,楚幽也罢,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机动性太强,叫人招招杀去招招落空,无论是谁碰到这种对手,都会打从心里感到厌恶的。
柳承言道:“你们这办法是好,不过这厮会喷血雾,万一被沾身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有三昧真火护着倒是无所谓,你要是没有保命的法子,还是退远些好,让我来收拾它就行了。”
张允想了想说:“行吧,你近战,我远程,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翼待时飞”飞飞的手榴弹!么么!
第66章 你这样的反派活不长
两人议定之后,柳承言便化作一道剑光冲入雷网之中,那血魔先前逃遁时被他阻了,见他调回头来,哪还沉得住气?手一挥,洒出一把颜色晦暗的魔血,与剑上金火相触,魔血虽然消融,剑上火光却也黯淡了几分。
然而那剑光来势汹汹,快如迅雷,直向它劈来,短短刹那连斩了数十剑,叫它身形支离破碎,万难重聚,它岂能甘心就此吞败?当即从断肢中释放出吞天蔽日的雄浑魔气,顷刻又重聚起肉身,那剑光丝毫不停,又向它杀来,它手一挥,忽然有十数颗宝丹飞出,打得那剑光崩碎,萎然坠地。
金火霎时又黯淡了几分,昏昏然从剑锋上剥离,仿佛有意识般,自行朝张允所在之处飞去。
这变故来得太快,张允手中扣着四枚月阴丹,原想等到合适之时用来偷袭敌方,此时却不容他多想,将宝丹一把抛出,以剑法运使宝丹,勉强阻住那一十五颗月阴丹的凶猛追击。他心知这般施为只是一时顶用,绝不能长久,提手一指,一连收了对方四枚宝丹纳为己用。
那心魔见他有此能为,大惊失色,生怕法宝全被他收了去,立刻将剩下宝丹召回。张允趁胜追击,八颗月阴丹连弩似地朝它杀去,心魔喷出一口腥臭黑血,意图污秽张允所持宝丹,可月阴丹本就是天地至阴之物,这一口黑血喷上,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血魔一声惨叫,躯体上现出八个血洞,张允招招手,那八颗月阴丹折回头来,又从它躯体上穿过。
那血魔虽然占据劣势,但它先前释出的魔气也是十分厉害,片刻便将它身上伤口修复如初,张允不给它机会喘息,操纵月阴丹遥遥攻杀,一招快过一招,一式狠过一式,那血魔虽然可以利用魔气修补躯体,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夹攻下,那些污浊魔气却是越来越稀薄。
血魔虽想反击,他们中间却隔着太阳真雷织就的屏障,让它难以施展手段。它懊恼不已,再次将魔气聚起,护住身躯,一狠心从雷网中冲了出去,那魔气虽然散去大半,但却护住它本身不失。
张允见它逃了出来,竟然十分无耻地采取了游斗之法,一扭头就朝外间飞去。血魔急急追赶,却是追之不上,暗里直骂剑修可恨。
它身子一晃,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芬身来,调回头去收拾先前重伤坠地的柳承言。这芬身虽然只得它三成法力,但对付重伤之人也是足够,只要将其血肉精气和一身修为吸食了去,化为己用,它损失的魔气也能修补回来几分。
它的芬身靠近了雷网,前方雷光忽而一闪,又扑将上来,似要把它逼回雷网之中,它见状连忙退远,祭出五颗月阴丹,遥遥向伏在地上歇息的修士杀去。
此刻,海岛上血雾弥漫,看不清虚实,柳承言直觉感到危险来临,只是刚才受创颇重,一时提不起气力回避,眼看就要中招,忽有两物穿过岩层迎向五颗月阴丹,定睛看去,乃是一支铜簪和一个赤色玉环,那玉环游走一圈,将向他打来的月阴丹纷纷击开,而后便啪嗒一声碎成数段。
他也是有见识的,一眼便看出这玉环也是品相极好的法宝,这样碎了殊为可惜,但此举救了他一回,他抽空回复了一点力气,将那铜簪摄来,连忙化一道剑光撤走。
剑修要跑,一般人是拦不住的,一般魔也拦不住,那血魔芬身追着他跑了一段,最终仍是让他逃了。此时张允已经逃出甚远,他能看出,那血魔并不是真要追赶他,只是不让他出手帮衬柳承言,他在外兜了一阵,始终没有看到阮言钧的影子,不禁暗想,他去哪儿了?
此时,远远一道剑光飞来,这道剑光速度迅快,但越接近他,越显得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这道剑光朝他冲来时几乎刹不住车,险些和他撞在一起,张允适时托了他一把,这才助他把身形定下。
柳承言缓了一缓,打开他的手,恼怒道:“你这家伙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心肠这么猥琐,刚才那种时候,你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张允一头雾水:“我不是把它引开了吗?难道你又遇袭了不成?”
柳承言愣了一下,突地伸手朝他肩膀上一抓,一使力把他丢出百丈远。一道乌紫的血箭从他先前所在的位置穿过,他们两人同时向两边看去,这才发觉那血魔和芬身分两路追了上来,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
只见血魔和那化身身躯一抖,从中又分化出两个样貌相同的芬身,四个魔身将两人合围起来,纷纷吐出一线污浊血气,血气彼此相接,犹如一个个足环似的将他们套在中间。
张允明白自己被困住了,但他一时还没慌,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透过纷乱的血线做的笼子,他静静看了一眼远处,依然没有阮言钧的影子。
张允把随行的一点三昧真火祭起,随时准备冲杀出去。他忽然想到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自从他出道以来,好像总在打群架?人家的男主都是一打多,他每次都是多打一,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有点无耻。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可耻的习惯马上就要被颠覆了,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有一种山雨欲来的直觉。
几个呼吸之后,他明白了为什么。
一柄轻薄迅快、剔透如蝉翼的剑猝不及防向他斩来,速度很快,张允“嗯”了一声,连忙还击,两把剑斗了片刻,他连忙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只好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闪避对方的袭击。
他之所以会发出“嗯”的一声,并不是因为那把剑多么可怕,正相反,那把剑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甚至比想象中远远不如。方才他们交手数招,对方的表现实在一言难尽,那拙劣剑路比其先前使用过的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想是对方先前受伤时被那血雾沾身,此刻心神完全受那血魔操控,若是保留了一些意识,尤其是用剑那部分的意识……大概会比现在难对付得多。
因为不难对付,所以他也不出剑去攻,只是一味闪避,想看看这血魔还有什么手段。
柳承言追了上来,迎面朝他喷出一口血雾,张允伴身的三昧真火挡在前方,将那血雾烧得一干二净,半点没碰到他身上。
他并不畏惧魔血污秽,对方逼得急了,无非是化一道剑光顶着真火遁走。更不畏惧血魔手中的月阴丹,对方若敢祭出来,那跟白送给他没有两样。
血魔此时不敢合力来攻,想必是也没有必定能够制住他的手段。
张允于是朝那血魔喊了一声:“你就这点本事吗?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好歹让我开开眼界。”
血魔狞笑道:“我暂时制不住你,实是因为你们占了我的便宜,害我两头操劳,我就叫你这同伴与你斗上一斗,看你能躲到几时。”
张允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么干的反派一般都会死得很快,我劝你善良。”
血魔毫不在意,话里略带鄙夷:“你有什么立场劝我?你们这些修仙之士最喜自诩天地正道,将斩妖除魔说成替天行道,其实你们到这儿来,还不是为了抢夺我手中的宝贝,又比妖魔高尚到哪里?”
说话间,张允又避过数剑,在那剑锋袭来之前轻轻一晃,道:“这你就错怪我了,在这方面我和他们不太一样,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无耻。我就是来打劫的,快把宝贝交出来,交出来我就饶你狗命,我劝你不要抱着侥幸的心态,一个来打劫的人绝对不会和你讲道理。”
血魔狂笑一声:“你让我交我就交,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无耻到什么程度,你能对自己的同伴下手吗?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张允一剑刺出,穿过了柳承言的咽喉。他就像只折翼的鸟儿似的,径直从空中坠了下去,身躯毫无滞碍地穿过血笼,摔进了海里。
张允吹了吹剑上的血,这么干的时候,他想起了西门吹雪,心说这个逼装得,应该能打满分。
血魔目瞪口呆。张允说:“我跟他本来关系就不好,之前打过架,之后还要打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他下不了手?”
不待对方回应,张允接着说:“还有一点,你这买椟还珠的傻子根本不懂,其实他的剑很快,比我还快,可你偏偏控制了他的行动,让他变得比我迟钝,这样怎么可能打败我?”
说罢,他化作一道火剑冲出血笼,连破四个血魔芬身,将剑意提升至巅峰,一口气连斩数千剑。那血魔被他绞碎成齑粉,残留的血气被火光烧得一干二净,而那金火经他这样不计后果地使用,本就只剩绿豆大的火苗终于熄灭了。
那血魔先前为了修复躯体,消耗了大部分魔气,否则他也不会斩杀得如此顺利。
虽然杀除了敌人,他自己也是消耗巨大,为防生变,张允还是退远了一些,暂收起剑,手一招,剩下的十一颗月阴丹尽入他手。
他在海上观望了一阵,喊了几声,海面之下并没有动静传来。
张允心说,不会吧……
据他认为,那妖人的生命力应当是很顽强的,区区一剑对他们系统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徒弟掉了头都能接上,没道理自己一剑就能把他捅死。
但迟迟不见动静,他也有点慌了。张允对驱魔之道的了解实在不多,以为干掉这血魔,柳承言中的控制之术自然就会解了,现在仔细一想,倒是有些更深的想法冒出头来,万一那魔头只要附身的东西没有死光就能再生呢?这种设定也是很常见的,要真是这样,自己打算怎么办?杀了他?
张允摇了摇头,不说他下不下得去手,首先他不可能杀死一个系统,而且他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如果对方真被血魔借体重生,他带着徒弟跑路就行,如果对方追着他回到瑀洲,自然有擅长驱魔的门派能够襄助他们。
不过不管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出于道义他还是应该先把人捞上来。张允足下轻点,施了个避水咒就往海中冲去,怎料半途突生变故,下方的海面突然之间开始结冰,惊讶之下,张允刹车不及,像只北极狐一样一头栽在了冰面上,砸开了一层冰皮。
第67章 阮疯
过了好一会,张允才痛呼着爬起来,摸了摸头,两眼昏黑坐在冰上,觉得自己头都要掉了。
待他稍微回过神来,连忙敲了几下冰层,喊道:“人妖!人妖!”
他十分有把握,要是对方还能动弹,听到他这么叫,肯定会窜出来打死他的。
张允想不明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能使六月的海面结冰?还是如此厚的冰层,他往下看去,竟然看不到底。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太诡异了。他看着冰面上被他撞开的小坑发呆,出于好奇,抓了一撮冰末来,在手中搓了两下,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是灵力。
这冰层并非因为天气变化而突然产生的,是有人在施法,令方圆数里的海水凝固。
张允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
是谁能以一己之力做到这样的事情?能有这样雄浑的法力,在他所知的人族修士中,如果真有人有这样的能为,那一定是……
他回头四顾,突地跳了起来——阮言钧呢?阮言钧呢!
他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张允心中一寒,看向脚底。
凝固的大海中,一切悄无声息。
两刻之前,海底魔宫之内。
一道道金色雷芒将海底照得通明彻亮,滚滚雷声令海水震荡不止,上万妖兵魔卒因为触电而抽搐不止,但凡修为稍弱的,立刻被这雷电取了性命,连哀嚎也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团血水。
“都是没用的东西!一群废物!”
发出吼叫的是它们的领导者,所有的血水仿佛受到感召一般,从四面八方向它汇聚而来。
它似乎终于对群体生活感到了厌烦,双手一扬,握拳大喝一声,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力量从他所在的地方爆发出来,席卷这片海域,将剩下的魔卒纷纷撕碎。
阮言钧全身包裹在一层闪烁不止、声威骇人的雷光中,先前一路冲杀至此,少有魔卒敢上前迎战,多半见了他都远远避开,生怕被这精雷波及,就连几个偷袭的心魔也在触及这层保护壳时栽了跟头,被他随手打死。
纵然心魔能够隐匿身形,但灵机波动无法遮掩,雷电就是他的第二双眼睛,能够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他走到哪里,便随手放一道玄明太阳真雷,照常理而言,这种层次的雷法施个几道便能把人耗空,但他法力积蓄雄厚,只要不在乎耗损,就算百道、千道他也支撑得住,每到气空力尽时,腑中玄丹一转,又是澎湃灵力盈满身躯。
他就这样气势汹汹地闯过一关又一关,杀遍一地又一地。原本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是夺宝,只要从那魔头身上取得宝物,留它一条性命亦无不可,实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且这事情根本与他自身无涉,他又何必为了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自损道行?
阮言钧之所以不惜法力孤身杀入敌营,并非因为别的什么缘故,而是因为在双方交手的过程中,这血魔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修道数十载,也曾与魔物交过手,但都是些不成气候的低级魔物,像是心魔、风魔、以及这头血魔这般较为纯粹的魔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并没有和它们对阵的经验,借此机会领教一番也非坏事。
而他此时最想弄清楚的是,如何才能将血魔杀死。
张柳二人于海岛上空和那魔头对峙时,他并未与他们会合,而是悄无声息去了海岛边缘,想要除去海上伺伏着的那滩血水。
见识了血魔种种手段,他亦是担心这魔头有借体再生的能力,因而不想留下后患。
动手之后,却发现这件事并不容易做到,他不擅长净化之道,于是试着用雷法将之击杀,那团血沫虽然受了些影响,却是一下散逸开来,逃入海中,丝丝缕缕的魔血根本无法捕捉。
他祭起雷光护身,追着魔血潜入海中。一路冲杀,终于到了魔宫最后一层。
血魔吸收了上万魔兵的法力与精血,一时间魔气暴涨,泄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涡流,这种黑色如此浓郁深沉,光是看上一眼就使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好像能够吞没一切光、一切声。
方才情急之下虽然因为暴怒大吼了几声,实则它自己也被电得不轻,不过受到源源不绝的魔气补益,身躯比之先前坚固了不知多少。
岂料阮言钧见此情状,不畏反喜,待它终于将四方魔气吸纳殆尽,起手一指,运起一式“点水成冰”,丝毫也不顾惜法力,沛然寒气自指间溢出,浩浩荡荡如长河奔流,竟然在短短片刻之间冻住了这片海域。
这本是浅显的水灵法术,经他施展竟有这般威力。那血魔一时防备不及,被封在冰中动弹不得,想要化作血水逃窜,奈何冰层坚如金铁,不但将它的去路封死,还有敌退我进之势,眨眼功夫,连它释出的魔血也冻结了。
它不敢再妄动,只敢以丝丝缕缕的魔气一点点污秽坚冰,速度虽然缓慢,但也不失为一种破解之道。
与此同时,一点金火缓慢穿过冰层,开出一条豆大的通路,向着血魔所在的方位靠近,每去一寸,身后开出的通路又被重新封死。
金火和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血魔哪里还不知道这火焰的厉害,心中越发焦急,将指间魔气束成细线,只要在这冰层上开出一条道来,通到海面之上,它便能借机遁走。
无奈冰层甚厚,它的法力用来污秽活物的血液或是法术灵光十分合适,用来对付没有生命的死物,效果却要大打折扣。眼看金火越见接近,它咬咬牙,将魔气汇成的细线收回,向那金火袭来的方向涌去。
两者相遇的刹那,火光一动,魔气受到坚冰阻碍,不但涌来的速度缓慢,也不及平时刚猛浑厚,不多时,便被火光烧尽了。
那火光经此一回,又壮大了几分,与那魔头只相隔几寸之遥,轻轻缓缓飘了进去。血魔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在火光煅烧下惨叫连连。
这缕金火在同魔气的角力中频频变得微弱,摇摇晃晃闪烁不止,有时又壮大几分,比先前较为旺盛,如此反复数十回,终于不再受那魔气消磨,变成婴儿拳头大小。
阮言钧微微一笑。经过改进的三昧真火能够从它烧掉的东西中汲取力量,整个过程就如同进食一般,火焰源源不绝得到供养,方能长明不熄,然而,面对过于浑厚的力量时,便难以将其吸收了。
先前在海岛上,他便一直在观察,稀薄的魔气可以成为真火的补养,浓厚的魔气则会令真火消磨,双方多次交手之后,他渐渐找了那个界限,而后试着一点点将边界提高。
血魔受伤甚重,心知再不舍命一搏,恐怕就要葬身此地,身子猛地一缩,变作一个色泽极沉的黑球,向那火光撞去,顷刻将火焰扑灭大半,自己亦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周围的坚冰立刻侵占了空隙,将它封锁得更死,它卯足劲向上一撞,撞出一些细微裂痕,却因为冰层厚度过于可怖,这一点裂痕实在微不足道,它根本无法逃脱。
此时,金火又至。
三个时辰之后,最后一缕魔气也被火光吞噬。阮言钧招招手,将那团火光召回,慢慢坐倒。
他用了大法力冰封这片海域,却再也无力将其融化消解,只是先前施法时着意留了一个空腔,使自己手脚能够伸展活动。
因为消耗巨大,他不得不在此调息,便简单划了个阵法,从冰层中汲取灵力,待功力回复了一些,才用三昧真火破开冰层,往海面之上冲去。
张允已在海面上守了多时,见他破冰而出,眼睛一红,扑了过来,貌急切,语迟疑,傻傻问道:“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已将那头血魔杀了,”阮言钧温和一笑,“吓着你了?”
张允点点头,忍不住用力抱了抱他:“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你要跟它同归于尽。我想破开冰层,又不知道下面情况,怕不小心伤了你,又怕破坏你的布置,只好一直等着。”
阮言钧不解,稍稍歪头,道:“我像是会跟敌人同归于尽的那种人吗?”
张允点点头道:“像极了。你干的事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
一只手轻轻落到他的头上,揉搓两下,温暖的感觉从头顶传来。阮言钧笑道:“我虽然有些疯,但并不傻,不会随随便便就牺牲性命,何况……”
张允问:“什么?”
阮言钧嘴角浅浅上扬:“何况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去。”
张允一双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静默片刻,也笑了起来,直溜溜地瞧着他,而后再一次抱了上去。
阮言钧没有躲开,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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