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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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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叟道:“是我呀,卫凡,上次花会,咱们见过的。”
  阮言钧惊讶:“你怎会……”
  上次见面时,卫凡面貌并未显出老态,虽然化灵修士寿数只比常人略长些,但与常人相较,总归显得年轻许多,绝不该这般形容枯槁。
  卫凡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是换取言灵花的代价。那位花主除却法宝金银,还要去我一身修为,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啦。”
  阮言钧皱了皱眉:“楚绡知道?”
  卫凡点头:“瞒不住的,我倒希望她不知道。她知道了之后,不想承我的情,要将自己的修为还我,我没答应,她也没有办法,总觉得对不起我,只好时常来看我……”
  卫凡摇了摇头:“可是我做这事情是自己愿意的,并不想拿来要挟她,她出于愧疚对我好,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阮言钧也摇头,不免失笑:“不奇怪,她一向这样,倒是你……会觉得后悔吗?”
  “不,不,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人,根本没有可悔的事,”卫凡道,“说实在的,我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到这个岁数,作为常人已经十分长寿了,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阮言钧道:“我有件事不明白,你既然得到言灵花,为什么不许愿让她爱你?”
  卫凡微微一笑:“那花主早已告诉我了,言灵花虽然灵验,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譬如说,人心的爱恨是操纵不了的,死人不能复生,活人不能长生不老,许愿天下太平也是没用的,因为世间的纷争就像汪洋里的旋流,永远也没有止息的一日。”
  “哦,果真鸡肋,”阮言钧啧了声,“看来也只能用来杀人了。”
  “哈哈,阮堂主还是喜欢说笑。”卫凡捋了捋下巴上银白的胡须,目光朝前方看去。楚绡手中拿着一袋热腾腾的包子走回来。张允恰好也买完了蜜茶,来找阮言钧会合,双方相视一眼,一下想起从前的情景来。
  楚绡看到张允,甚至没顾上和阮言钧打招呼,惊讶道:“我记得,你是那天那个绿棉裤!”
  “……”阮言钧不禁翻了个白眼,随口介绍道:“我护法。”
  说罢,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张允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纠正,顺着他说道:“张允。幸会。”
  楚绡点点头,也自报家门:“楚绡。上次情况紧急,没机会跟道友认识一番,甚是遗憾。”
  张允说:“那时见你中了诅咒,我还颇为担心,如今见你平安无恙,着实为你高兴。”
  难得巧遇故人,四人索性到花汀楼要了一间包房,点上酒菜,边吃边聊。
  席间,楚绡说起请柬的事来,顺便向阮言钧询问道:“我以为你再不会娶亲了,怎么又改主意了?竟还到处送请柬,哪家的姑娘值得你这样大操大办?”
  阮言钧好笑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大操大办?”
  楚绡道:“我以为你不喜欢热闹,从前可不见你为了私事宴请四方。”
  阮言钧却只是笑,问到具体的便不说了,神秘得要命。张允听到他们交谈,却仿佛被重击了一下,又好像突然之间掉落悬崖,他不知道阮言钧为什么这么做,心里想要问个明白,却又好像没有立场去问他,立时心乱如麻。
  他给自己斟了好几杯酒,一口气连着喝下,还要再斟,手背却被按住,阮言钧道:“怎么突然喝起酒来了?狂饮伤身。”
  张允被酒气熏红了眼睛,笑着说:“没什么,忽然口渴了,这一点不碍事的。”
  话虽这么说,实则他酒量并不很好,喝了一阵就醉了,脖子以下好像漂浮在太空里,走起路来头重脚轻。张允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走到长廊的窗户边吹风醒酒,惨红的夕阳好像流沙包,凄艳的霞光从那源头流溢出来,早已爬满天空,它和云彩交融仿佛一体,却将云彩染上它自己的颜色。
  秋天了,晚风已有凉意,张允伸出手去,一阵又一阵风从窗前经过,他要摸上一摸。他这时脑子不太清醒,好像觉得难过,却说不清是为什么难过,像是忘了,又忘得不大干净,心口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在牵扯。
  体内的经络滚烫,灵气在他的经络中自发运转起来,他很快变得清醒,酒意在片刻间消散了大半。
  有个清脆的女声叫他:“张道友。”
  张允回过头,微微一笑:“楚道友,你也出来吹风?”
  楚绡颔首,身上果然也带着酒气:“我听说,你曾经被楚幽抓走关了一年。”
  张允愣了愣神,过去的事突然被人提起,他不禁有点茫然,总觉得那件事格外久远,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张允也不避讳,坦言道:“的确有过这事。”
  楚绡道:“你跟他说过话么?”
  张允点头。楚绡又问:“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允回忆片刻,皱眉道:“是个浑球。”
  楚绡笑了:“我觉得也是。”
  张允觉得奇怪,因为醉酒的后劲,纵然他已经清醒了一些,却还是有些受影响,譬如说,对某些东西格外敏感,对某些又过分迟钝,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种奇怪感觉的来源,对楚绡说道:“你要是这么觉得,你就不会问我。”
  楚绡被他戳破了,并不恼火,只是笑笑:“那你觉得,阮道友又是个怎样的人?”
  张允多想了一阵,而后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楚绡讶道,“我以为你们十分亲近。”
  张允点点头:“我也许……对他有许多幻想,因为亲近,反而看不清楚,无论他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因为他太好了,常常害怕被他甩下,有时想抓住他,清醒下来却知道不可能。”
  张允停顿了一下,说:“我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就像有一把刀,我把刀递给他,让他决定我的死活,我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也许永远都不会落下来,因为他宽厚又仁慈,所以我心甘情愿把刀交给他,忐忑又兴奋,一头扎进赌局,要是他不杀我,我便获得了莫大的恩泽与荣耀,我的存在……因此有了意义。”
  张允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很可笑,于是笑了一下,连身体也放松许多。楚绡不解:“你为什么要把刀交给别人?刀应该拿在自己手上。”
  她是刀修,听到这种类比,难免会代入进去。
  为什么要把刀交给别人?张允也不明白,人与人的感情本来就有许多荒谬之处,这也无非是诸多荒谬里不起眼的一点。
  楚绡也不纠缠这个问题,忽而又问:“张道友,你见过那姑娘吗?”
  张允:“什么姑娘?”
  楚绡笑道:“下月初一,阮道友大宴宾客,请我等前去观礼,说是要与珍视之人永结同心,我收到信时吃惊得很呢,真好奇新娘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奈何他半点风声不肯透,弄得神神秘秘的,我同门的弟子都在猜测,说那新娘想必是貌美胜过天仙,才能叫阮堂主如此垂青。”
  张允勉强笑笑,脸上一片苍白,楚绡的话并无恶意,他听着,却好像有根小针在心坎上反反复复戳刺。
  张允道:“我的酒已消了,先行回去,道友自便。”
  回到包房座位上,张允的脸色依然不大好,阮言钧瞧他表情,也不多过问,信手为他倒一杯热茶,张允说:“谢谢。”
  阮言钧说:“不必。”
  卫凡笑呵呵地夹菜吃饭,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老人,看待他们的眼神都慈祥了几分。不多时,楚绡也折返回来。又一个时辰过去,四人饭也吃罢,话也说尽,结账之后各自散了。
  张允回到家中,浑浑噩噩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不好,他一直在被子里踢腾,屡屡向虚空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早上醒来后,他照照镜子,发现自己挂着两只青黑的熊猫眼,定是被梦魇所扰的缘故。
  洗罢脸,他到院中走走,恰好碰到小白龙在练习法术。小白龙身姿矫健,银白的衣裳在太阳下粼粼闪着光,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漂亮,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就想作诗。
  啊,
  小白龙啊,你为什么那么白。
  你那么白,是因为把天上的太阳揉碎了,掰成一块块吃下,所以那光芒,才会从你的肚脐眼透出来?
  不对。
  我们前面说过,张允文章写得不咋地,动不动就写诗根本不符合他的设定,他又不是张衍。
  所以这诗是花下写的。
  “你还会写这玩意儿?”张允把这张纸拿在手上颠来倒去地看了三遍,终于忍不住吐槽:“这什么玩意儿,你什么时候偷看了他的肚脐眼?”
  花下:“在他洗澡的时候。”
  张允:“???”
  张允难以置信地说:“你居然还偷看他洗澡?”
  花下:“我想偷偷把他的衣服换掉。”
  张允:“Why?”
  花下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他跟我撞衫了啊。他也穿白的,我也穿白的,顾师叔也穿白的,这不人设冲突吗?”
  张允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那不正好,干脆组个偶像组合出道吧,队名我都帮你们想好了,就叫天工三宝,宝气的宝。”
  花下不依:“你嫌我傻?”
  他把剑一撂,坐在地上擦起眼泪来,气鼓鼓道:“哇……我师父还没成亲就嫌我傻了,要是以后给我找个恶毒师娘,我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苦命孩子还怎么活啊?”
  张允:“……”
  张允:“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脑补出这么长一大串剧情的?我看你不去写网文可惜了。”
  花下:“我也想啊,可是我没身份证,通不过实名认证。”
  张允把他提溜起来,一同到校场练剑去。两人对练了一会,花下抱头求饶:“停!我不跟你打了,我打不过你!”
  张允:“‘大师兄’,你可要以身作则,给师弟妹们树立一个刻苦用功的良好榜样啊,这样糊弄老师是不行的。”
  花下:“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
  张允笑得叫人发寒:“呵呵。”


第71章 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注意!
  最后两章可能有令人大跌眼镜的情节出没……
  您在阅读之后可能会发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怎么会这样这也太沙雕了吧?!”的感叹,也可能会发出“我特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的灵魂拷问。
  如果因为本文过于沙雕而不幸雷到您,我在这儿提前给您谢罪了!咣咣咣!
  PS:谢谢每个一路追到这里,收藏评论投雷的小天使,特别感谢!
  一连半月,张允闭门不出,与一干弟子在校场上苦练剑术。每个弟子都遭了他的毒手,被他亲手调校了一番,经过此劫,都实力大涨。
  期间乔枫曾登门和他拜别,说是得了机缘,要到艰苦之地修行,可能十数年内都不能回转。张允宽慰他一番,送他离去,之后便闭门谢客,不见外人。
  次月初一。
  长乐城中,玄乐飘飘,秋鹤堂的围墙里头传来阵阵清正之音,与民间红白事的风格大相径庭,街上行人听了,不由纷纷侧目。
  有人敲响了玄华派大门,有弟子前去开门,见是对面来人,也不叫人进来,只道:“我家掌门近日不见客,道友请回。”
  顾梦之轻轻笑了一下,他长得好看,性子柔和,笑起来也像春风一般,一下子就让这弟子态度软了三分,道:“请道友通融一下,我奉堂主之命来请人,要是请不到,回头怕要吃罪。”
  开门的弟子迟疑了一下,说:“不行。”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顾梦之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不乐意了,一边一个按住门板,使个眼色,三个人不管不顾就往里闯。
  后面那位弟子追上来阻拦他们,顾梦之信手一点,点中他身上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两个小丫头在前面开道,一边走一边喊:
  “张公子,这才几年没见,你就这样绝情,不仅抛下我们姐妹两个,如今连门都不让进了。得让街坊邻居评评理,哪有这样做主子的,自家发达了,就不管下面人死活——”
  张允人在房里,听到这声叫喊,心中缓缓打出一个:“?”
  这口气听起来,就好像他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似的,他张允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于是大步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两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在他门派中乱转,显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不熟悉道路。
  张允却吃了一惊:“紫螺?碧螺?”
  紫螺一看到他,顿时两眼放光扑了上来:“张公子,奴家想你想得好苦啊!”
  碧螺泫然欲泣:“自从公子走后,我们姐妹俩就没吃过一顿饱饭,穿衣服要捡别人剩下的,过年的时候只能扯二尺红头绳,连个红包也没有,我们想你想得好苦啊。嗝。”
  “……”
  张允无语凝咽,心说这演得也太夸张了,阮言钧根本不是那种会虐待下人的人,而且姐姐,你刚刚好像打了个饱嗝啊。
  再一看,她俩穿得跟仙女似的,张允摇了摇头:“这么说,你俩莫非是来投奔我的?”
  碧螺一拍手,道:“可不是嘛,我们一天是公子的丫头,那就永远是公子的丫头,公子要是不要我们,我们可就没法活了。”
  张允说:“那就在门中住下吧,我给你俩收拾间屋子。”
  碧螺说:“慢着。”
  张允问:“怎么?”
  碧螺笑吟吟道:“我俩不是来叫你收拾屋子的,我俩是请你去吃喜酒的。”
  张允神色一黯,说:“我不去。”
  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碧螺说:“非去不可,你不去,这酒就吃不成了。”
  张允不解其意,两个丫头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张允还以为她俩要劫色,在屋里叫道:“住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俩干嘛扒我衣服!”
  两个丫头动作十分干净麻利,还没等他发飙,已经给他换上一身清净素雅的玄色道衣,把他拽到镜子前捯饬一番,重新梳头戴冠。
  张允被这两人弄得莫名其妙,就算是请他去喝酒,也没必要逼他换衣服吧,难道赴宴的宾客都要统一换装?这也太奇葩了。
  捯饬过后,张允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看起来比原先还要俊俏两分。紫螺抓着他的胳膊就走:“公子,妥了,咱们走吧。”
  张允挣扎:“我早就说了,我不去!”
  两个小丫头哪里是他的对手,紫螺眼看按不住他,连忙到门外叫道:“顾公子,快来帮忙!”
  顾梦之一闪身晃了进来,挟着法力迎面拍来一掌,张允心惊,怎么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了!
  他连忙往旁边闪去,怎知对方出掌到了半途,手势一变,并起两指,在他闪身时捉到个空子,点住他身上要穴,竟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碧螺不忘嘱咐:“千万不要弄皱了张掌门的衣裳,堂主还等着呢,咱们快点走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张允完全懵了。
  秋鹤堂。校场下方汇聚了泱泱数千宾客,除了玄门中人,还有不少长乐城的街坊百姓。场中摆了数百桌宴席,宾客大都还未动筷。由观武台改建成的祭坛上,阮言钧和派中一位年事颇高的长老站在一处,遥遥望着台下。
  张允被带到校场后,定住的穴道便被顾梦之解开了。张允看一眼台上,心里咯噔一下:“天呐,不会是……”
  他这么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他要和闻素长老成亲?!”
  顾梦之“噗”地一声喷了出来,两个丫头听到这话,笑得前仰后合。碧螺推了他一把,笑吟吟说:“去吧。他在那儿等你呢。”
  张允被推了一把,懵懵懂懂顺着她指的方向走。短短时间,他心里浮现了千百个念头,譬如:
  “他要和闻素长老成亲,关我张允什么事?难道还要我为他道喜吗?真是岂有此理!”
  又譬如:
  “他今天的样子真好看啊,虽然平常也好看,但今天格外好看。”
  “他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莫非还想收我的贺礼不成?我张允岂是那种见色忘义之徒……”
  浑浑噩噩走到台上。张允呵呵一笑,拱了拱手:“那个,恭喜二位啊。”
  阮言钧微笑:“同喜。”
  张允说:“贺礼我没带,我也不好意思吃这顿饭,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阮言钧抓住他的手,笑道:“现在说要走,我看有点晚了,还是待礼成之后……”
  张允要抽回手,试了试却不成。闻素长老捋了捋足有六七寸长的胡须,附和道:“正是啊,我看还是快些行礼,不要误了吉时才好。”
  张允想说:“你们行你们的,我看着。”还未出口,闻素长老便问:“二位可是诚心结为道侣啊?”
  “是。”
  这话是阮言钧说的。
  张允懵了。
  闻素长老这句话……是在问他?
  他和阮言钧四目相对的一霎那,便叫那目中柔情沁入了心神道骨。一股炽热血流冲上头顶,张允脑中有道道惊雷炸响,他一瞬间忽然明白了……
  他此刻已经知道他在经历什么……天呐,这简直是可以载入修真界史册的一场抢亲!
  这时他才恍然发觉,阮言钧亦是一身清净素雅的玄色道衣,与他所着的款式并无不同。
  太疯狂了,张允心想,只有疯子才能干出这种事。他看向台下的人人从人从从人人从人山人海,脸上烫得不得了,脚一软就想往下栽,但那只牵着他的手温暖又坚实,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去。
  张允磕磕巴巴地说:“是,是的。”
  闻素长老抚了抚胡须,面向台下,高声宣布:
  “各位同道、各位乡亲,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拨冗驾临我派观礼,今日由诸位见证——”
  “本门堂主阮言钧,玄华派宗师张允张真人,二位自结识至今,沉浮与共,戮力同心,经历诸多磨难,而今情意相投,心意相通,道路相合——今于此盟誓,道途漫漫无尽,愿彼此相携,共克险阻,历百劫、过千难,绝不相离相弃。”
  台下众人哗然。
  修道者中,寻同性之人合伴的虽然较少,但也不是没有,玄门中人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想不到另一个主角会是张允。长乐城的街坊四邻却是吓煞了,吃瓜的、嗑瓜子的都纷纷停下,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台上。
  阮言钧的眼睛却盯着张允,向他盟誓道:“从此疾病相扶。”
  张允浑身燥热,学着他的话说:“疾病相扶。”
  阮言钧道:“我死你埋,你死我埋。”
  张允:“啊?”
  阮言钧皱眉:“你不愿意?”
  “不是,”张允摇头,“愿意。”
  阮言钧道:“互不离弃。”
  张允:“互不离弃。”
  闻素长老赞许地点头,抚着胡须,道:“那就拜吧。”
  就在行礼的当口,花下和小白龙正好率着玄华派众人冲进校场,弟子们原本听说张允被绑架了才到这里来找,一看到张允在观武台上,都愣住了。
  花下:“这什么?抢亲?”
  紫螺碧螺正等着他们过来,见人到齐了,笑吟吟迎上来,把弟子们引到席位上就坐。
  这一眨眼的功夫,台上两人便拜下去了。
  ……
  道人结侣和俗世婚姻的礼节到底不同,送入洞房这步就免去了,既然没有洞房,闹洞房这一步自然也免去了。
  筵席散后,阮言钧带张允回到房里稍歇,此刻无人打搅,分外清净。
  他还是牵着张允的手。两人坐在榻上,张允面红耳热,心跳不已。
  太多的惊喜让他的情绪剧烈起伏,在短短一天之内经历这样大的变化,他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那是被暖回来的一颗心脏。要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里,要不是遇到了阮言钧,他一直都不知晓,被人重视、被人在乎……被人好好地呵护,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禁有一些愧疚,想起他始终没有坦白的那个秘密,于是,不等对方说话,抢先开了口:“其实,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哦?”阮言钧颇感兴趣,抓着他的手轻轻揉了一下。
  张允心中的紧张情绪舒缓了几分,深吸口气,道:“其实……我不是张允,不不,也不能说不是张允,总之我不是你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张允,我锁骨上这一剑,当初替你挡下它的另有其人,我,我只是……占据了他身体的另一个人。”
  “哦。”阮言钧表情淡定,仿佛毫不在意。
  张允:“???”
  张允:“给点反应啊大哥,我可是下定了决心才跟你说这些话的!”
  阮言钧:“你是穿越来的是吧。”
  张允:“你……?”
  阮言钧:“我也是。”
  张允震惊到说不出话。这件事实在太出人意表,太令人错愕。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涌现,有一些从前不曾注意过的蛛丝马迹忽然被他回忆起来。
  张允的手在颤抖,抓着阮言钧的手仿佛抓着鼠标抖动不停,他简直又想哭又想笑,心道,我早该猜出来的!从他叫我死基佬的时候就该明白!
  忆起当初这一幕,他不禁想到,阮言钧既然知道原作剧情,那天三更半夜看到他拿着一根绣花针摸摸索索,恐怕也是吓破了胆,强装镇定叫他滚蛋……张允一想到这点,不禁大笑。
  张允:“我是因为给这沙雕文刷负才穿越的,你是因为什么?”
  阮言钧叹口气:“别提了,我看这沙雕文粉上了男二,也就是阮言钧,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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