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遮天蔽日总是妖-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来他也不敢再喊,只好专心去看那壁画。
顺着壁画朝右走,看到的都是船队在海上遇险的画面,整个船队在海中央穿过了一个巨大的红点,然后才搁浅在了这西王母封顶上。显然这么大的船队并不可能穿过那朱棺当中那么小的入口,那红点的存在就更加令人疑惑。他无法确认那个红点究竟是什么,但从海中央忽然出现在山顶,这肯定是突破了空间所致。
法渡回到一开始出发的壁画前面再朝左走,那副壁画上的人正围做一圈膜拜那块石头,旁边站着的依旧是那个发现了石头的人,那必然就是徐福了。石头之上画着诸般升腾线条,就算是古代画作里的特效吧,足以看出那是一件异宝。这幅壁画里出现了蟠桃树的模样,几个人正悠然自得的从树上摘取果实。从这里开始再也见不到煮食生火的场面,显然这些果实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主食,而且也因此再也无需生火御寒了。
法渡以为这些人既然再也不为吃穿和寒冷发愁,也没有任何关于野兽袭击的痕迹,那必然是过得和神仙一样了。下一幅壁画里的人物依旧很清秀,整幅画里没有任何一个老人,显然这些人已经长生不老了,他们根本不是过得像神仙,而是根本就已经成了神仙。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比长生不老更加令人惊骇,那些人物的线条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最初的壁画里能很清晰的分出男女,到这里已经开始慢慢同化,肢体也开始变得柔软,四肢和躯体正在慢慢消失,而徐福则重新登上了一只小船,离开了这个地方。
法渡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他觉得那些可以随意变换外形的怪物更像是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人类在这个特殊环境里变异进化而成的产物!
事实证明了他的推论完全正确,下面一副壁画上,徐福驾船回到了这里,他看来并没有老去,只是身体略有异变,而这里留下的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之前法渡和rex遇见的怪物。这个时候怪物似乎已经失却了原本的人性,每天活得浑浑噩噩。徐福挖开一个大洞,把那石头和自己藏了进去,所有变异的人们都在洞外徘徊却进不了洞。
法渡还想往后看,可接下来的壁画已经变得斑驳,和其他的状态全不相同,显然是被什么刻意破坏过。
他原地坐下来,试图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古怪的空间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那块石头几乎在每张壁画上都会提到,足见它的地位十分重要。可那到底是一块什么样的石头,有什么样的功能?那些变异的树和果实,居然能令得原本正常的人类全都变异成那种可怖的模样,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这里是徐福等人苦苦寻找的蓬莱仙山,那么徐福为什么要独自离去,后来为什么又要再次回来?
法渡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光一瞥,正好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一切的问题好像在一瞬间全都有了答案。
血舍利!那就是虞天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血舍利!
地表的焦黑和瓷化,并不是一场大火可以造就的状态。这里的地貌形态,活脱脱就是陨石掉落形成的。如果血舍利原本就是一块陨石,它在掉落时与大气摩擦被烧掉了大部分,坠落地面之后强大的冲击力与地面形成摩擦再次消耗掉了一部分,剩下来巴掌大的一块,就成了徐福所得的血舍利,秦始皇疯狂索求的长生不老药。
桃树和那些人的变异,除了基本形态的进化和退变之外,更像是受到强辐射的产物,所以那块被称为血舍利的陨石本身很有可能有着堪比□□引爆的辐射强度。陨石有时候是星体互相撞击产生的碎片,所以陨石上也有可能原本就携带着未知的细菌和种子,由此产生了形态与地球生物完全不同的刑天和植物。变异后的人类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则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一直以那些“蟠桃”为食,而“蟠桃”恰恰就是在原本陨石所载的强辐射环境下生存,令他们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强辐射的环境,甚至再也无法在正常的环境下生活。
这就是他们再也无法离开这里的原因,或许也就是徐福再次回到这里的原因。
猜想到这里,困扰着法渡的问题基本上都可以解决了,只有一点还令他不解。刑天或许可以附在进入这里的人身上,从那朱棺异界之门中出去,这才形成了一整个船舱的恐怖场面。只是刑天如果原本就是一个种群,应该在门外门内都会存在。它连门外完全不同的环境都适应了,那门内的刑天又上哪儿去了?难道刑天和这些“仙女”,原本就是互不相容的种群,相互存在猎杀和竞争关系?
法渡再度审视着最后那一副被破坏了的壁画。
虽然被蓄意破坏过,仍旧能够大致辨识出壁画左边的线条还是画的那些变形的“仙女”,而右边却分不清形象,只是一块巨大的红色部分。
法渡伸出手指慢慢触摸着那一块红色的东西,心头忽然涌出一阵恐惧。
画这些壁画的人总是用密集的红色来表示非同寻常的存在,海中央的门和血舍利都是如此,而现在这个红点已经是巨大的一块,那到底代表着什么东西?
啊!
尖叫声忽然从裂谷之外传来,法渡能分辨出那正是那些“仙女”的叫声,可这一次并不像之前那样单独的嘶叫,而是上百只一同尖叫,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然震得整个裂谷隆隆作响。法渡连忙捂住了耳朵,可那种声音还在朝脑子里钻,但那种叫声并没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发泄惊骇情绪的声音。
法渡仰着脸,仙山之内除了自己剩下的就是rex,难道rex能把那群“仙女”吓成这样?
他正在发懵,忽然听到一阵闷响,仿佛是什么东西从裂谷顶上跌落下来。循声朝那边一路摸索过去,只见地上有一汪浓稠的血迹,中间则是半块属于“仙女”的尸骨。
法渡在那滩血旁边跪了下来,强忍着恐惧和恶心仔细查看那块尸骸。只见它满脸恐惧神色,从腰腹之间断开两截,中间的断口参差不齐,显然是被猛力撕裂的。这些“仙女”固然形态诡异,可到底是从人类变异而来,五脏六腑总该是有的。它身上的伤口已经足够诡异,而断口之内的内脏却已经荡然无存,就像半截空空的口袋。
这让他更加想不明白,如果这真是rex所为,他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呼……轰隆隆……
法渡看得入神,起初还觉得这闷雷怎么老也不停,几秒钟之后才终于醒悟过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雷声,而是某种生物的鼻息。
那生物就站在裂口顶上,审视着掉下来的半截猎物。
幸亏陨石撞击的时候把地面掀了起来,就像波浪翻卷一样遮蔽了视线,而法渡恰好就站在被遮挡的位置。从那个位置看不清头顶上站得到底是什么,只能从地上那滩亮汪汪的血里依稀分辨出那只生物硕大无朋的体格,身形类似虎或是豹,满头乱蓬蓬的白毛,又像是一只巨狮。猫科动物虽然偶尔也会直立起来,可总归是匍匐在地上行进的,而它却一直用近似于人的形态直立着。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焰炬,周身的皮毛更是发出一种亮红的微光。
法渡紧贴着山壁不敢动弹,生生的连呼吸都给憋住了。
怪物脚下原本还踩着一只“仙女”,“仙女”大概已经受伤过重精疲力尽,软软的瘫在地上没有反抗。怪物看了一阵,到底没有下来追回猎物,而是低头开始撕扯脚下这只猎物。那只“仙女”被撕碎吞食的时候还活着,不断发出骇人的尖叫声,血就从崖顶上不断的渗流下来,形成一道红色的溪流。
法渡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可能吸引怪物的声响。
这绝对不可能是rex,而是“仙女”这个种群原本的天敌。刑天很有可能原本正是它的食物,但这空间内种群数量很难得以繁衍,慢慢的就灭绝了,偶尔随着入侵者被带到外界的反而存活下来。原本徐福带来的人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逐渐繁衍变异,成为了它新的食物来源。
它显然也就是那壁画上的那个巨大的红点。
“仙女”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慢慢的再也听不到了,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闷雷一般的鼻息也跟着远去了。
法渡腿一软坐倒在地,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这里有一种极度纯净的净化力,身在其中的“仙女”们甚至连身上属于人类的情感都跟着淡化了。唯有那只生物,它好像已经与这种净化力融为一体。它是这里唯一的肉食动物,按理说身上总该累积一定的怨气和尸气,可它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利用这种特性净化了自身。那怪物实在太可怕,它本身就是死亡的化身,代表着绝对无法逾越的力量。小白虞天这些大妖纵使再怎么强大也绝对不会造成这么可怕的压力,而它早已经超越了那种境界。
扭头再去看地上那“仙女”的尸骸,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外皮。再过半个小时,只怕就会像冰雪融化一样彻底消失。就连这种死亡后消失的方式,也和神话传说中如出一辙,足以证明它们就是传说中一直被提及的神仙。
如果那些变异后的人类是神仙,那么那只怪物就是众神之神。神仙的存在被口口相传至今,足以证明曾经有人到过这个世界并且活着出去了,那么神话传说里也应该有关于那只巨怪的记载。
法渡猛然瞪大眼睛。
《山海经》里早就记载过:“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第162章 异宝舍利
西王母在传说当中原本就是掌管瘟疫、疾病、死亡和刑杀之神,还拥有着能使人长生不老的灵药。
这一切线索串起来,已经足以解释现在所遭遇到的一切。
真相太过于震撼,法渡拼命试图平息自己的情绪,身体却不住的打着颤,先前那一股把他唤醒的诡异热流再一次出现了。
那股妖气沸反盈天,仿佛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法渡顺着裂谷两端不住的张望。
这股力量和西王母凭借的净化力正好相反,强大程度却还凌驾于西王母之上。正因为如此,刚才西王母才没有下到裂谷当中来捡回猎物。也幸亏是这样,法渡才没有跟着变成西王母口中的开胃菜。
这裂谷中必然有着令西王母忌惮的东西。
法渡站起来试图感应那力量的来源,然而那力量好像有灵性,根本不用他感应,就那么直白的牵引着他一直来到了裂谷尽头。
那里有一个焦黑的坑洞,显然就是陨石最后停驻的地方。
法渡远远的看着只觉得是个陨石坑,没想到走过去之后才发现中心坑口竟然是从里面封死了的。他小心的站在上面跳了两下,砰砰的响声证明下面确实另有玄机。按照以往的经历,他绕着周围转来转去找了大半个小时,结果却没有找到任何缝隙和可以扳动的位置,只好重新回到最初的地方。
法渡把手放在坑口石板上,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东西砸几下试试,心念才动,脚下的石板却忽然间朝旁边挪开了。
封闭多年的洞口豁然洞开,那一瞬间沉寂的空气忽然流动起来,搅动了一阵灰尘,恍惚之间就像一只灰色的怪影朝自己扑过来。法渡下意识的想退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着它走了下去。
在法渡踏足的瞬间,那漆黑寂静的空间里忽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烛光,顺着阶梯一直铺向看不见尽头的彼方。
法渡猛然打了个寒颤。
他对这个地方莫名的熟悉,就好像他曾经来过一样。
他又朝前迈了一步,右边墙壁后面发出机簧牵动的咔嚓声,却再没有箭射出来。扭头再看左边,果然有一堵被射成刺猬的墙壁和一整片早已经锈蚀得看不清本色的箭。
左三步,右一步,转向东南。
一条细细的火苗顺着墙壁细槽里连通的灯油快速前行,很快把整条甬道都照得犹如白昼。甬道左右的石壁上雕刻着诸般神灵的造像,形体全都古怪非常,表情或是威严或是惊惧,他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明晃晃的石壁上映着他的影子,迈步的时候孤单却笃定。
法渡更加觉得恐惧。
他从来没来过这里,更不懂任何阴阳八卦奇门遁甲,但身体却像是有意识一样,飞快的顺着那条甬道前进。机关机簧不时的咔擦作响,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引动机关,可这一路走来却没有遭遇到任何危险。
前面并没有层层嵌套的墓穴棺椁,而是简简单单的一间石室。一具枯骨盘腿坐着,身形明显已经与常人不同,双手之间护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红色石块。
看那尸骨上的衣服正和壁画上徐福的尸骨相同,胸骨之间还卡着一柄青铜匕首。
法渡仔细审视那骨骸,上面多处都有相同的伤痕,几乎每一刀都竭尽全力,而最后的致命伤却在喉咙,从前面切过去,已经把颈骨都切断了。壁画上并没有提及有其他人随徐福一同进入了石穴,所以这只能是他自己所为。血舍利能够令人长生,想必也提高了人体的耐受能力。虽然不至于真的不死,却能够很大程度上强化了人体,以至于徐福做到这个份上才能真正的了结一切。其他人受着层层隔绝依旧变异到了这种程度,徐福与血舍利如此接近,和其他人的变异程度相比却不值一提,如果不是他先了结了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究竟能到什么程度,实在是不可想象。
法渡又凑近了一些去看那颈骨上的伤痕,那一刀如此决绝,想必那时候脑袋就已经掉下来了,却又被后人拼接复原了。徐福的后人必然不敢侵扰圣地,等到他们的思维理智跟随变异退化之后就更没有本事能进来了。
能做这件事的,到底就剩下了易国师一个人。
法渡不由的心生敬佩,易国师虽然杀伐决断手段狠辣,到底也还留着和善温情的一面。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仔细去看那被世人传颂千百年的异宝血舍利。那东西就放在徐福手心里,不过鸡蛋大小,表面坑坑洼洼并不惹眼,其中光焰明灭,看上去像是心脏搏动一般,莫名的诡怪。
法渡盯着看了片刻,终于伸出手去碰了碰血舍利。在指尖接触的瞬间,血舍利陡然亮起来,搏动的速度也加快了。那股诡异的热流再也不是一种感应,而是顺着指尖直接流进了体内。
法渡猛然退开一步:“原来是你在呼唤我……你……在等我?”
还没等他嘟囔完,只觉得背后来了一阵寒风,身体立刻下意识的闪开了。那道黑影飞快的抢到前面,手一挥就把血舍利攥在了手里。
“你……你是大孟?!”法渡惊骇无比,眼前站着的正是第一次下海就失踪了的那个水手大孟!法渡最初上船的时候对那帮水手都不熟悉,这个人似乎非常阴郁内向,除了吃饭时间平常都呆在舱房里,法渡和他也就见过那么一两面,大概记得相貌而已。大孟下水之后就消失了,谁都觉得凶多吉少,所以后面在朱棺幻象中再见到他,才让水手们吓破了胆。
此刻面前的大孟显然是活着的,但脸上的皮都皲裂爆开,似乎都快融化了,怎么看都觉得惊悚。
“法渡。”大孟一开口,那声音就像是穿越了时光中的记忆,忽然来到了法渡面前。
法渡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干:“唐少磊,又是你。”
“唐少磊?”小唐三下两下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面具,冲着他笑起来,“都认识多久的老朋友了,怎么这么见外?想不到你们还挺厉害,我把开启棺材的机钮都扔了,你们居然还能找回来。”
小唐还是那样,永远神采飞扬,永远肆意妄为,永远勇往直前不知疲倦。
“同船好几天,我居然也没能认出你来……唐少磊,我又被你利用了。”法渡看不见的时候心里总会时不时的想起他,心里像扎着刺一样难受,看见了,却又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
“说什么利用呢,这东西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在我手里却能派上大用场。”小唐在手心里掂了掂,眯起眼睛笑的阳光灿烂,“你就当是送我的,没准我还会感激你。”
法渡心里又是狠狠一刺,小唐这么说,明摆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寻找血舍利,其实就是为了让他能延长寿命。他狠狠咬了咬牙,冲着小唐伸出手:“还给我。”
小唐眨了眨眼睛,对于他强硬的态度显然非常意外:“你还不明白吗?这东西在你手里只会把你变成怪物,没有丝毫的用处。”
法渡冷冷答道:“在你手里,它就能让你彻底妖化,摆脱短命的宿命。”
小唐愣了愣,然后又笑起来:“原来你都知道啊,那你就更不该和我争抢。”
“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法渡靠近了一步,“血舍利对你有用,对其他妖灵自然也有用。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才走到这里,绝不会让你捡了便宜。”
小唐冷笑一声:“你找血舍利,原来是为了白蛇?”
“对。”法渡干脆把心一横,“把血舍利还给我。”
“时隔那么久,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天真。哪怕你得到了血舍利,就真能安全交到白蛇手上吗?”
法渡忽然醒过味来,从出发之前小唐就混进船队顶替了大孟的身份,唐家的消息这么灵通,肯定是有人透露了消息。能走漏风声的人很多,可知道血舍利能令半妖转化为妖的却只有一个人。
“虞天!是虞天故意把消息透露给唐家的!”
虞天表面上和法渡一行人合作,实际上却串通了唐家。难怪他总是悠闲淡定,实际上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那一船人全都折在海里,还有唐家的力量做后备。
小唐答道:“你总算想明白了。”
“我明白了,你却不一定明白。”法渡直盯着他,“你以为唐家是虞天的后备,实际上如果唐家一败涂地,我们就成了他保全自己的后备。对虞天来说,无论失败的是我们还是唐家,最后赢的人都是他。血舍利在我手上未必真能安全交给小白,血舍利在你手上,虞天要是不告诉你怎么施妖化之法,你又有什么办法?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把血舍利交给虞天?”
小唐应道:“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法渡的心猛然绞痛起来:“你宁可相信虞天,也不肯相信我?”
“我是商人,他给得起对等的报酬和承诺,我自然信他。”小唐并没有避开法渡的视线,依旧笑着,“法渡,我可是害过你两次了,我怎么敢信你?”
“是啊,我早就想找你报仇了。”法渡跟着笑起来,“既然你自己来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法渡扑上去的时候,小唐最初根本没有躲闪,直到胸口险些挨了一剑,才微微皱起眉头:“来真的?”
法渡攥着滴血莲花不住的进攻,只是喊着:“把血舍利还给我!”
小唐快速的躲避着他的攻击,居然还有空出言嘲讽:“别犯傻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全是我教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住手,听到没有!我不想跟你无谓的消耗精力……住手!”
小唐一把攥住了法渡的手腕,猛的一捏,法渡只觉得腕骨剧痛,滴血莲花嘭一声落在地上,显然腕骨已经被捏碎了。
“行了,这点伤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过几个小时就恢复了。”小唐依旧攥着他的手腕,捏着碎骨咯咯作响,“你没本事从我这拿走血舍利,别跟自己过不去。”
法渡强忍着疼痛抬起头:“你以为你赢了吗?”
小唐微微一愣,只觉得有一股力量顺着法渡的胳膊传了过来,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的被打得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
血舍利跟着脱手而出的瞬间,法渡赶忙就地滚了半圈想去接住它,没想到却又被撞了一下,猝不及防间被撞了一个趔趄,等他回过神,血舍利已经又落在别人手里了。
血舍利的光焰在那个人手中明灭不止,法渡只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笑着说:“法渡,好久不见。”
☆、第163章 夺取血缘
法渡望着那张久违的面孔,如同被雷劈傻了,大半天才喊出声来:“师兄?法明……师兄?”
法渡对于法明的记忆,原本只剩下了那个在梨花凋零的日子里埋头扫着落花的背影。法明走在前面,法渡跟在后面,时常就只看得到师兄的宽阔的后背和孤单的扫帚,脚下的落花顺着台阶一直铺向远方。法渡总是会浮躁,而法明总是默默的重复着清扫的工作,仿佛真的要扫到地老天荒。
“师兄……为什么连你也……”
“多亏我及时赶到,否则这佛宝真要落在妖怪手里了。”法明笑着扶起法渡,“那妖怪怎么没动静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
“我借用了血舍利的力量,他……大概是晕过去了。”法明把小唐称为妖怪,这让法渡心里多少有点难受,不过到底是一直尊敬有加的师兄,也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悦:“师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师父早有安排,先前他就想把炼血宗血缘传给我,所以私下传授了我不少异术。那天我打了你,晚上师父的魂魄却在西归之前来嘱托我暗中保护你。”
提到无智,法渡顿时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