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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离远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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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指姬如离:“他也不是人啊,他是混沌,而且是天下最恶的那只混沌,屠杀了十万族众的帝江呐。。。。。。。”
柳书未攥紧了手中花纹繁杂的剑柄:“他是我师弟,他不是帝江,帝江早就死了。”
死在了传说中,死在了无数幼童稚儿的噩梦中。
景葵却笑他一叶障目:“天地间几千年一个轮回,死者复生,生者继死,所有未完的仇恨、战争,只要这世界还存在,总会做个了结。”
“你也未免太悚人听闻了。”柳书未碧瞳幽深,扬剑指着她:“只有求而不得者才会满怀怨愤,堕而成魔。即便是你们说的轮回转世又如何?此世界非彼世界,活在这世的人也非彼世的人,能做的选择,未必也只有那一种。”
景葵面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想要。。。。。。?”
柳书未回头拉住姬如离:“师弟,你和我一起救出问沐他们,然后回无雁峰,我会驱除你身上所有魔气的。”
姬如离却不动。
他眸若深渊,面色沉郁,淡色的薄唇紧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然后道:“你想让我再回上生宗?”
“我。。。。。。”
柳书未垂头,瞥向他腰腹、胸口处那几个血迹已干,却更显狰狞的巨大创口,然后又抬头,眸光坚定:“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你是人,你不是魔。”
“是人是魔对你很重要吗?”姬如离微微俯下头,抵上他额,看着他的眼睛:“你就这么不想我变成魔?”
他狭长的眼瞳里面,一双炫目的金黄瞳孔忽地变化,内里一点深色猛地拉长,外围也随之变化,颜色深深浅浅的化出了三四层,吓得柳书未反射性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三步不止,面露惊惧。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看看自己左手,又慌张地看向姬如离。
………………
不费一兵一卒,调查到无雁峰弟子失踪真相,又找回所有弟子,并赶跑了那只魔,所有人都觉得柳书未干的简直不能更漂亮。
就连宗主都半免了他护魔的罪过,只罚了他十年内灵石丹药等供给减半,并在期间补齐《静心曲》的下半部《镇魔曲》。
这个惩罚不轻不重,却也得至少荒废他十年修行时光,将大好的青春都贡献在据经引典,补齐一本失传几千年的乐谱上。
虽他是好乐之人,也未免觉得无措和枯燥了。
然而在开始受罚之前,他还得去青云殿后见一个人。
仍旧是一袭青衫,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只不过周身气质已截然不同。
属于青年的青涩和飞扬,羞怯与懵懂,都从他身上生生的剥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长者,老者的沉稳与内敛。
难怪方才在无雁峰一见,问渠满面忧忡,竟是老了好几岁,原是这个原因么?
他躬身想随大流喊声“神君”,却被他制止,言说可以继续把他当做景符。柳书未讷讷地应了,他便又道:“你,是不是见过女魁了?”
“女魁?”
他愣,那不是传说中的旱魁么?
而后又一拧眉,难道说……
见他此状,夸父心道不妙,赶忙制止他:“是我失言了,我以为你也已经觉醒,却没想到……未觉醒之人,是不该知道这么多的。”
可惜他嘴笨,越想遮掩,就越是轻而易举的勾起了柳书未的好奇心。
“觉醒是什么?为何你们都以为我会觉醒?”
可他实实在在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啊!
“这……这……”夸父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为难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知道是有特定机缘的人才能转生觉醒,至于你……我分辨不出,有点像一个人,又有点像另一个人……”
………………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呢。。。。。。”穿着绿色罗裙的少女懒懒地往旁边一块湿滑的石头上一坐,不过片刻,石上那层湿润的水光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站在他对面如一尊雕像般的男人忽地动了,抬脚往洞外走去。
“总会回来的。”
“是总会'抓'回来的吧。”绿裙少女撇撇嘴,随后跟上,脚踏在一个个浅浅的水坑里,却听不到丝毫水声。
“我也愿意他自己回来。”男人蹙眉:“巫族的苏醒,需要的是不是窫窳?”
少女“啊~啊~”两声:“不知道。”
男人脚步未停,也不回头,反手就丢过来一个黑色的火团,擦着她的脸颊而过,砸到后面的石壁上,打下一截又一截如落雨般的钟乳。
“我不管你先前与谁勾结,但现在你在我手里,而且在魔渊那个地方,你只能倚靠我。”
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少女脸色一变,幽幽地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你愿意带着我?”
男人不说话,她便又道:“你知道魔渊里有谁么?”
“饕餮,丹朱。”
………………
殿高为清,亦为寒。
以白玉做壁,晶石做底,琉璃做瓦的宝殿内,穿过有轻纱和珠玉做帘的前殿,一袭白衣,姿容俊丽,似仙若神的男人端坐于一袭锦榻上,修长好看的指尖夹着一颗白玉棋子。
棋子莹润有光,手指白皙清嫩,当真分不出是哪个给哪个做了陪衬。
男人面前摆着一盘棋子,半为火玉,半为白玉,参差不齐地分布在网格状的棋盘上,呈胶着之势已久。
但是一盘棋,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平局?
尤其是还有颗棋,跳出了棋局呢。。。。。。
我敬爱的,女英。。。。。。
☆、师弟扑上来了
《降魔曲》为《静心曲》第二卷录,《静心曲》主驱人者魔气,世人便皆以为《降魔曲》主驱魔者。但其实不然,柳书未三年未出万卷阁,查阅阁中尽数卷宗,终于在一本古书中寻到《降魔曲》的正译。
此二曲皆传自古巫乐,用途为祷神,请神,《静心曲》流传至今,由修真者导入灵气、修为演奏,便产生了与古时巫者吟唱巫乐相同的作用,对入魔者有奇效。
然而《静心曲》本用为祷神,乃祈求神灵庇佑之乐,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此曲的本意仍不会变。而同一种曲目,由巫者演奏能祈神,由修真者演奏便能驱魔,若道是修为改变了它,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古时是没有魔的,关于神魔,仙妖的划分都是从那个时候慢慢流传下来的,那魔是从何时产生的呢?
若巫乐的祈神作用仍在,那修真者们在演奏它时,祈祷来的是哪位神明,又驱走的是哪位魔祖?
这些问题,柳书未在万卷阁内找不到答案,也不敢再开口去问。
有些东西既然被人刻意去遗忘了,那再提起也没有什么用。
他将残录交给宗主,便回了无雁峰,找莫无雁接回了要他代为照看的小山精。
师徒讲一时无话,唯有小山精“咿”来“咿”去的控诉,柳书未挤出一分笑意来,莫无雁便道:“他想你想得紧了,总说我欺负它。”
柳书未于是道:“有时候连我都不一定能懂它说的什么,师尊却明白,其实它最喜欢的人,该是师尊才是。”
“我经常欺负它,遇事又不喜欢帮它,它怎么会喜欢我呢?”
“它还小,所以不懂得,等他长大了便会知道,不帮,便是最大的帮助。”
莫无雁于是笑:“等它长大成你这样么?”
柳书未却摇头:“我还不够大,等哪天有师尊的心性了,才能当它的榜样。”
莫无雁脸上笑意愈深,甩手扔给他一个玉盒,打开来看,却是一支巴掌大小的铜铃。
“这是……?”
似清心,又不是清心,清心无品,它却是后天灵宝。
“融了你的清心铃重造的,还未来得及取名,你想要叫什么?”
“便还是清心吧。”
那个从老家房子后面挖出的,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古铜铃铛,即便现在什么都变了,可他还是固执地想要留住些什么。
话音方落,玉盒中金光一闪,原本光滑古朴的铃铛外壁上,忽地出现了道道绿藤的精致刻纹,交缠而上,隐约可见得是两个花体的“清心”。
——————
要莫无雁大出血给他砸一柄后天灵宝出来,这是柳书未想也没想过的,那是多小气一个人啊,平常应急用了他一颗灵石都要跟你叨叨半天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发好心?
所以自从灵宝入手的兴奋期过完之后,柳书未就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生怕哪天莫无雁突然过了大度期开始给他算账,就这一柄法器,他大概能还到三千年后去。
但是他还没等到莫无雁来找他讨债,就接到了宗主直接颁下来的任务,听到那个任务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还三千年的债也算不得什么了。
因为宗主居然要他辅助萧熠沅去往湛洲参加除魔大典啊!
萧熠沅啊!
师父,我要留下来还债!
师父挥挥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于是在以问沐和景夜为首的无雁峰众们的同情的目光中,柳书未一步一回头,无比屈辱的踏上了去湛洲的路。
同行者有——萧熠沅,殷问秋。
其实柳书未真的很少对人摆脸色,对师长他恭敬有加,对小辈他爱护有加,对同辈也是友好得不行,可独独这两位,让他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一个是脑回路不正常,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反派炮灰气息;一个是清高孤冷,独对他好声好气,百般殷勤,可是这人虚伪啊,世上没有谁能比他更会装的了。
对于同伴有很大意见的柳书未不打算再营造什么“愉快的出行氛围”,一路闷头朝前赶,硬生生将七天的路程给压缩成了三天,不说随行的弟子们苦不堪言,就连湛洲本洲的那个小宗派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赶紧将最先清扫出来的一个院子给了他们。
柳书未环顾一周,最终选了西南角那个旮旯里一间稍有些破败的房子,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提东西入住。
看了看那犄角旮旯旁边一间同样好不了多少的房间,萧熠沅最终还是忍下了要住的想法,转头选了一间还稍微能符合他品味的房,只是距离柳书未就有些远了。
对此,柳书未当然是求之不得,尤其是他一走,殷问秋肯定也走了,没了这两尊在眼前晃,他顿时觉得天空都晴朗了不少。
也不想参加他们与会的战术商讨,柳书未在房中打坐静修一番后便推门而出,见这个小宗派里的每个人都在如临大敌的清扫、布局、规整,就不吵他们了,去到宗下的镇子里,寻了个酒楼坐着。
他本意是混入市井听人谈笑,以搜集资料,这是他尚是驱魔师时就常用的一个方法,可惜时过境迁,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形似乞儿的瘦削少年,这个法子也没那么管用了。
一袭青衣,气质高洁;面若皎月,眸似清潭;周身仿佛弥漫着一圈白光,真真是不染尘埃,叫人在他面前重话都不敢说,偷看一眼就得念声“我心向道。”
偏生这人还毫无所察,一双潋滟的眸子轻挑,修长且白皙的手指点了一下那悬在柜前的一面竹板,声音如清泉叮咚,又似山风吹过,尾音上扬间,便带了一丝醉人的酥/痒之意:“一壶小酒,一碟小菜。”
“欸~”
掌柜忙不迭的应了,一边唤来还在发呆的跑堂,一边绕过柜台走到他身边,迎着他坐去了靠窗边的位置:“客官您坐这儿,视野好。”
好到整条街的人都能见到你~~
柳书未则是一瞥下方,点头。
很好,客栈和街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可惜他端坐了半个又半个小时,眼看着客栈里面人都多的挤不下了,他想要听见的那些话题竟还是一个都没有提起,反而是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愈来愈多,像蒸锅里的水在沸腾似的,细听又不可闻。
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起身便准备走,周围那些食客居然也随之起身,有几个甚至已经性急地挡在了他面前。
他眉头一拧,虚握的右手上忽地出现一柄发着寒光的宝剑,吓得周围几个食客连连后退。
他便又动,那些人再后退,却始终都是一小步,硬卡在门口,他终于动怒,冷声喝道:“让开。”
最前方一位牛高马大的壮士咽了口口水,惴惴道:“这位。。。。。。仙师,您能不能等一会儿。。。。。。?”
柳书未扣住剑柄的拇指轻挑,一寸带着寒雾的青芒迸放,顿时又吓得他们后退了三步。
然后那壮士便哭了:“仙师您别生气,我们。。。。。。我们公子想请您去府上一叙。。。。。。他刚刚回去。。。。。。”
搬救兵了。。。。。。
软硬兼施的话音落在了一阵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冷风下,壮士缩缩脖子,万分僵硬的回过头,就见那原本应该已经被自己人占据了的大门口忽的空出了一米左右的无人区,而在那一大片空地的中央,则站着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袍里面,身材高大的男人。
壮士哆哆嗦嗦的抬手想喝住他,却对上了一双金黄的竖瞳,刹那间浑身寒毛直立,就像有一把尖刀正沿着自己的天灵盖刮下来似的,顿时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
然而那黑袍男人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眼过后,再不留恋地转身便走。
剑已出鞘的柳书未却眼神一凛,压下那个几欲脱口的一个名字,喝了一声“站住。”,便提剑冲了出去。
那人动作极快,几下便跃出了城外,柳书未一路紧跟,却在一片平野失去了他的踪迹。护城河的水面清澈无波,里头却无游鱼,将天幕映得一清二楚。
柳书未正站在护城河边微微失神,胸腔里涌起一分不知是失落还是伤心的情绪,在转瞬间就像打开了他所有负面情绪的阀门,让他难过得都不想动了,只愣愣地站在那儿,低垂着头,仿若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小山精从他肩膀上飞出来,正欲拍拍他的头,那清澈无波护城河面上忽的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了一个披着黑袍的男人,如一阵风般凛冽而至,在柳书未还来不及拔剑出鞘时,就已经扑倒了他。
但无奈冲击太大,为了卸力,两人又在湿润的草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束得整齐的发冠险些歪掉,系紧的腰封也差一点儿被崩坏,柳书未才用力一拽身下一从长势喜人的草,强硬地止住了再被那人拽下去的趋势。
“师弟你放开。。。。。。”
因惯性侧卧在他身边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圈了个紧实。
兜帽已掉,那张因某种不可名的理由而养得愈发好的俊脸猛地凑近,嘴角扬起一个心悦的弧度,热气扑洒在他脸上,惹得他微颤了一下。
“抓到了,还放什么?”
他说着,便一低头,噙住了那两瓣一看就很美味的淡色双唇。
四者契合无比,带着某种天作之合的意味,再一轻抿,清甜的液体便送至了他的口中,又被一滴不落的咽下。
那人似乎被吓住了,连牙关都没来得及闭,便给了他极佳的便利,在滑嫩的唇面描绘一圈,直接攻城略地,扫过他颗颗圆润还带着些许尖锐的牙齿,又寻到那乖乖卧在深处的软嫩,探着它、诱着它,勾着它。
甜蜜的芬香,氤氲在夏风吹过在青草地里。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淡定点宝贝儿们
☆、大嫂好!
攻入嘴里的物事带着一股浓郁的,不属于他的霸道,却在属于他的领地里攻城略地。他只觉面红耳赤,心跳急速,想要狠狠一闭牙关驱逐他,却被他识破意图,空出一只手来箍住了他的下巴,用了一分力掰开。
他便中门大开,只能任由这可恶的侵略者横扫,舌头被他夺去,强硬地与他贴合,缠·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着唇角流出,他似乎还不知足,更用力的吮·吸,他觉得他的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身上这人压得紧,他又连呼救都不能,眼眶里不自觉地盈出了泪,更显眼尾那一点绯红艳丽,一挑一垂间,竟是无比的魅人。
原本只打算“稍稍”抒发一下离别之苦的姬如离顿时僵住了,一股热意直涌向小腹,又从那处蔓延开无限的燥意,烫得他双眼发红。
扣住他下巴的手缓缓下探,路过青年不甚宽广的胸膛,摸·到那摇摇欲坠的腰封,拔开一道足他手进去的缝,往里探入,是嫩滑无比的肌肤,与他唇瓣一样的诱人。
他开始沿着腰际往上探,探过他纤长的骨、背,如一条游蛇般,再转而滑到了身前,抚过他凸·挺·的锁骨,再一翻手,就摁到了他胸口某处,以两指轻夹,再而一挑。
已经被吻去所有力气的柳书未瞬间瞪大了眸子,浑身僵硬,思绪逐渐回笼,看清了眼前此景,再感受到那只还在自己胸口做乱的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不知从哪儿又凝出一分力来,猛地推开他。
——————
所幸衣服只是脏了点儿,并没有坏,柳书未便又从纳戒中拿出一件薄披风来,拢紧了它就面色复杂地往回走。
一路走,身后那人就一路跟,寸步不离,也不说话,跟养的一头灵宠似的。
可惜别家的灵宠吃的是灵丹是灵肉,这只,吃的是主人,各种意义上的吃。
小山精蹲在他头顶不明就里,一会儿看看身后的人,一会儿看看自己主人,嘴里“咿”来“咿”去的。
柳书未终于顿步,却不回头,只冷声道:“你别跟着我。”
身后那人仍旧不肯说话,停在他身后一步处,眸光深沉地看着他。
柳书未心里没来由地涌出一股烦闷和恼意来,转身唤剑,却不拔出,轮着它就朝姬如离抽去。
“你还跟着我干嘛?还想要我怎样?要我对你说没关系,我不在意吗?姬如离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你走啊!”
任凭那一剑又一剑地砸在自己身上,砸出“哐哐”的响声,姬如离始终没有眨一下眼睛,更没有动一步,等到柳书未砸得累了,他才接过那柄剑,顺势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坚定地对他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你,无时无刻,每时每刻!”
柳书未愣住了,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唰”地冒出两团火烧云,将剑往他身上一扔,转身就跑。姬如离接了剑,则毫不耽搁抬脚便追,没过几步就又拽到了他,因冲力太大,柳书未不慎又跌回了他怀中,这下就再也挣脱不开了,因为这人一双手臂全揽了上来,而他的力气,远比柳书未的要大。
“你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柳书未气急败坏,好恨自己方才怎么没有拔剑捅死这货。
姬如离恬不知耻,答:“知道,我在搂着我媳妇儿。”
“是师兄!”柳书未简直要崩溃:“我是你师兄!而且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男的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可以了。”姬如离微微垂下头,靠近他耳边,响亮地亲了一下:“也别说师兄了,你听我什么时候喊过你“师兄”?”
柳书未又愣住了。
好像……可能……真的……这人从来都没有喊过他师兄?!
怎么能这样!他是怀抱着多大一颗赤诚之心来对这位“师弟”的啊!
他出离愤怒了!
“你给我放手!”
“不放,放了你再走了怎么办?”
虽然只要我想,就能再抓到你。
“我就是要你放手,让我走啊!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怎样了?”姬如离又将自己的头凑过去,探到面前,寻着他尚还红润的嘴唇又是“波~”的一声。
柳书未觉得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师弟你能不能别这么牛氓啊啊啊啊!!!”
………………
当然,要师弟别那么牛氓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甚至是在柳书未喊出那句话的下一秒,姬如离背后就撑开了四面巨大的黑色羽翼,轻轻一挥,便带着他腾空而起。
就这样,原本是出来打探除魔大典消息的上生宗高徒,因为跟错了魔,被魔渊的头头之一掳回了同是来参加除魔大典的魔族总部。
(〃>皿<)
总觉得打开方式有点错误啊!
更加错误的是——他们一个个喊他什么!
“大嫂好——”
“嫂子好——”
“大嫂午安——”
“嫂子午安——”
“大嫂。。。。。。”
嫂。。。。。。嫂个头啊!
柳书未板着一张脸,扯过姬如离身上披着的黑色披风往自己脸上一遮,装死。
姬如离闷笑,抱着他的脚步不停,三两下就穿过了排得很长的“迎嫂”队伍,去到了山涧水帘后面他的房间。
而在他们走之后,那两排皆为类人形的魔才慢慢聚拢,皆是稀罕得不行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乖乖。。。。。。帝江老大原来真的有媳妇儿啊!”——这是惊叹的,不要想也知道他的下一句是什么。
“我如此温柔体贴,怎么就没有呢?”
同伴拍拍他头顶上一排的刺,语重心长道:“长得丑,再温柔也没用。”
那魔一颗玻璃心顿时被伤得七零八落的,蹲墙角啜泣,又有一个魔紧接着补位:“你们刚刚看见帝江老大那哥表情了吗?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魔之微笑啊。。。。。。”
同伴补充:“第一次在除了进食以外的其他时刻见到帝江老大笑,突然觉得大嫂有点不妙。”
“你是说。。。。。。大嫂会被吃掉?”那魔惊讶。
同伴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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