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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离远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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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啊……
黑袍人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等到柳书未抬脚想要去追他时,却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柳书未憋嘴,在原地愣了半晌,最终败给了渐翻鱼肚白的天边,回头捡起被打落在地的清心铃,顺着霞光走了回去。
嗯……先睡一觉再抓妖不过分吧,好困……小山精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黑袍人和大白蛇打斗中——
柳书未:小花叫我来、巡、山!
大白蛇:这是恩人啊,恩人你终于来了!
柳书未(摇清心铃ing)
黑袍人:你给我出去!
☆、代小姐出嫁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柳书未拿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右手习惯性的往自己肩上摸。一下摸了个空,那个□□布袋子不翼而飞,他有些慌神,连忙往四周望去。
这是一个树林,参天大树枝桠浓密,层层叠叠的将阳光遮挡在外面,显得里头越发阴森而寒冷。四周寂静得连鸟叫声都没有,他身上也不是那件灰色的驱魔师长袍,而是一件麻布的短打粗服。
一切的一切,都超乎他意料的熟悉,却也恐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越来越不安,两手掌心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脚下像是被灌了铅似的,一步都挪动不得。却在这时,后颈处忽的被一阵阴冷的气流吹过,吹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随着鬓角滴落,偶尔划过眼睑,带来微微刺痛的咸意。
一小簇的阴风变为了铺天盖地的寒意,当即便冻得他一哆嗦。
然而还不止。
一双玉藕般纤细的手臂从他脖颈两侧横过,搭在他胸前,一具少女柔软却冰冷的胴体随之贴上。
他忍住身体的颤抖,微松牙关,嘶哑的唤了一声:“姐。。。。。。”
“嗯?”
身后那少女轻柔的应声,声音缥缈而空灵,像是在四面八方回响。
柳书未突然有些眼热,吸了吸鼻子,瓮声道:“你最近,还好么?”
“没有小未在,不好呢。”
少女偏头,蹭了蹭他:“小未来陪姐姐好不好?”
“我。。。。。。”他苦笑,伸手搭在了少女搁在他胸前的手臂上,却没有预想中软滑的手感。
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那只手臂,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你要我陪你,是想让我也死掉么?”
少女讨好的动作一滞,周围忽的又起了风,风过,却连一片落叶也卷不起。
柳书未却突然放松了,他收回穿过少女手臂的那只手,挡在了自己眼前,声音嘶哑:“姐,我还不想死。你别再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了,好吗?”
少女面色一变,横在他胸前的手上十指指甲忽的变长,随意披散的青丝猛长,被风扬起,就露出她狰狞的面孔和外翻的可怖獠牙。
她垂头,狠狠的朝着柳书未的脖颈咬了下去。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挡住双眼的少年,正在无声的啜泣。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停止在你十六岁那年,我原意用所有来交换。
像我这么懦弱的人啊,是不值得你拿命来救的。
可是已经捡了你的命,就算再辛苦,我也得活下去啊。。。。。。要不然,我怎么看着那个人死?
浓重的黑暗替换了耀眼的霞光,卧在窗边的少年悠悠转醒,一双黑瞳亮如寒星,从内透出的却是无尽的悲哀与思念,一层又一层的阴影叠加在他身上,仿若一个幽深的泥潭,将他紧紧的绞在了里面。
片刻后,他鼻翼微动,长而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呼出,面上的表情已然转变。
在李家也呆了一二三四。。。。。。天了,那白蛇再没来过,想是被那黑袍好汉给解决掉了,不能再出来祸害李家小姐,那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现在,就该找李家大哥销掉这个任务,启程回豫州了。
嗯。。。。。。路上需要囤些什么干粮呢?蠡县的山果子好像还蛮有名的,不如去买点儿。
想到便做,柳书未赶紧起身,囫囵将房里的东西全塞那个□□布袋里,再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便推门而出。
去主厅扑了个空,方才被告知,李家老爷夫人以及李家大哥都去了洛河边,参加每年一次的祭神大典。
管家满脸歉意的向柳书未赔罪,并请他到前厅等待,柳书未无聊之余,便向他询问起那祭神大典来,祭祀的究竟是哪位神,又有何风俗。
在柳书未的印象中,像蠡县这种多山的地区,祭祀的一般都是山神。蠡县属南部,南部山神共分鸟身龙首、龙身鸟首、龙身人面三种,按位置划分,蠡县供奉的应该就是龙身人面山神。祭祀此山神时,需杀一条白色的狗来祈祷,再用糯米作祭祀用的精米。
当然,这也只是个大致的走向,因各地习俗不同,最终呈现出的祭祀事宜也略有不同。而柳书未要问的,也正是这种不同。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蠡县人供奉的居然是河神!他还没从“就一条百米宽的河哪里会有什么河神还需要祭祀”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又被管家下一句话给震惊了。
哪里的河神还需要用“人祭”?!
所谓人祭,就是用活人代替动物当做祭品,是一种非常泯灭人性的做法与行为。在未开化前还很常见,不过现在却已经很少了,至少柳书未外出闯荡的这几年还未碰到过一列。
作为古巫祭祀最忠实拥护者的柳书未觉得他体内的正义之魂燃烧起来了,将麻布袋子往肩上一背,扯着管家就要去祭祀地。
哼哼,什么“河神现身选祭品”,都是装神弄鬼!哪个神仙会专挑凡间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十有□□就是那巫祝想出来害人的法子,白糟蹋了那么多好姑娘。
管家一见他这样就觉得要糟,便死活不愿意带他去,可柳书未的力气哪是他这样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能相抗的?
两人拉拉扯扯的好不容易到了正门口,管家就差一只脚出门槛呢,迎面就走来了李家的几位,可把管家感动的。
可惜管家刚酝酿好情绪准备伏跪在老爷夫人脚边哭诉柳书未对他的非人待遇,包括李家大哥在内的三人就已经齐齐的跪在了柳书未的脚下,个个眼圈通红,表情痛苦。
尤其是那李家夫人,一手捂心,一手拉住柳书未的衣角,哭的声泪俱下,俨然将他当做了唯一的救命草。
“柳大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家觅儿,救救我家觅儿。。。。。。”
在李家夫人嘶哑,且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柳书未艰难的拼凑出了整件事。
这事,还是与祭神大典,以及那巫祝有关。
其实李家小姐在前年就已经到了可以选为祭品的年龄,只是一直侥幸没有被河神选上。当然,柳书未认为这与李家每年投给巫祝庙里的大把黄金脱不了干系。
好不容易挨过了两年,等到小姐适宜婚假了,李家就只想赶在祭祀大典前将小姐嫁出去。可惜在这关头被妖物缠上,婚约作废。又好不容易等到妖物被除,偏偏又赶上了祭祀大典,好巧不巧的,小姐今年居然就被河神选上了!
这可真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不是有人刻意为之,简直就像是天要将这个积善如山的人家逼入绝境。
柳书未觉得他们大概是把他当天来求了。
他是不信那劳什子河神的,不,应该说他不信洛河里会有河神。就算有,能选一个那种不做好事的巫祝,那这神也厉害不到哪儿去,很可能还上不了诸神榜。
巫祝自古以来,对神的作用就无可比拟,他们充当神与人之间的桥梁,沟通天地、传达民愿、拟布神旨。可以说,巫祝是最接近神的人,也是神在人间的代表。
一个巫祝品性的好坏,直接反映了他所侍奉的神的好坏,一个萝卜一个坑,破蛋被苍蝇叮,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柳书未很心大的答应了李家老爷夫人大哥的恳求,将此事包揽了下来,定位为一场弘扬正统祭祀,打倒歪风邪教的正义行径。
目标对手: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巫祝。
柳书未充满了信心。
——————
绣金凤纹的火红嫁衣加身,对襟立领整整齐齐的沿着脖颈往下,延伸至腰,尔后被收进束紧的腰封里。
腰封往下,便是及地的长裙,工整的褶皱从腰封下生出,两条同样火红的流苏于腰两侧垂下,随着人的行动而不时地晃动,令人无端想到夏夜檐角随风而动的风铃。
若是没有那双粗糙的灰色布鞋就好了。
李家大哥收回自己浮想联翩的思绪,换了一种较为学术的眼光,审视着眼前这纤细有余,弱质不足的“新娘”。
“柳大师,您还是得换双鞋,另外,步子得小些,哪位小姐会像您那样走?还有,这衣裳也短了,您要是走的急了脚露出来就不好了。”
边说着,边唤一旁的侍女拿了几双款式不一的红鞋子来。
柳书未听得直翻白眼:“我本来就不是谁家小姐,一个男人走路怎么可能像女人?把那几双鞋子拿开!穿那种有跟的我还怎么走路!”
又折腾了半晌,管家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巫祝庙的人已经到了府门外。
几人顿时又是一慌,趁他们不注意,柳书未赶紧蹬掉了脚上那双被硬套上的红色布鞋,轻巧的一跃至桌边,准确无误的踩到了自己那双灰布鞋上,再伸手一捞,就将摆在桌面上的清心铃降魔剑等等全塞进了宽大的袖袍里。
做完这些,慌张完了的侍女就扯过一边的红盖头,“呼啦”一下给他盖牢了。
“好了柳大师,现在我们送你去门口,您可记得千万别露陷了!”
巫祝庙里派来接亲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原先在庙里是管财务的,与李家人交往不少,也见过李家小姐几次,她一见柳书未扮演的李家小姐就蹙了眉:“小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随在一旁的李家老爷和夫人捏了好大一把汗,躬腰陪笑道:“那不是前段日子,小女被妖物缠上了嘛……”
胖女人闻言眉尾一挑:“这事我也听说了,可是苦了你家小姐,不过现在好了,被河神大人选中,入了龙宫之后,还怕什么妖物?”
李家老爷夫人表情一滞,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与不舍。胖女人见状轻哼一声,脸上挂着虚伪无比的笑:“倒是我忘了,李老爷好本事,远渡豫州请来一位驱魔师,不过……要是再晚几日,或是早知小姐会被河神大人选中,老爷也不要费那个劲儿了。”
其实凭心而论,她是不愿意将李家小姐献给河神的,但是谁叫李家那么着急着想要将李家小姐嫁出去呢?
而李家小姐不在了,李家还会愿意每年进献给巫祝庙那么多黄金吗?
说罢,也不看李家老爷夫人那两张面如菜色的脸,几步上前到柳书未身边,伸手想扶却被他躲过。
她脸色一变,跟在后面的李家大哥见状忙取下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在胖女人变脸前上前一步,将其塞到了她手中。
“您多担待点儿,小妹从遇妖中还未恢复过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胖女人挑眉,掂了掂手上钱袋子的分量,忽而一笑:“这是哪里的话,应该的,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抓虫时补~~~
☆、河神娶妻
祭祀多选在黄昏,面朝落日吟唱颂词,等日头落尽,再在篝火的围绕下奏巫乐,跳巫舞请神。
柳书未坐在晃得跟遇难船只一样的花轿上,头顶着厚重的凤冠,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难受的很。好不容易等下了轿,就差一点被自己的裙摆给绊倒,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花轿稳住了身形,可这茬还没过呢,“铛”的一声,一柄桃花木剑就掉地上了。
前来迎接他的两个老婆子手一顿,视线从还在地上弹了两下的降魔剑挪到柳书未身上,双眼中精光一闪,就跟后母瞧见了继子似的。
即便柳书未被盖头盖着看不见,他也仍感觉到了,顿时被冻的一哆嗦,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的同时,也抖落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铜铃。
又是“铛”的一声,柳书未觉得他的心也一并掉了下去。
有毒!这群老婆子都有毒!
一个老婆子边看着他,边弯下腰,捡起离她最近的清心铃,放在手里摇了一下:“这是什么?”
跟在后面的胖女人忙上前,赔笑:“女儿家的小玩意儿,出门前没收干净。”
说着抬手握住了老婆子空着的那只手,两颗拇指大小的珍珠便被塞到了她掌心。
那老婆子瞬间了然,脸上露出一分笑意,点点头。胖女人又故技重施,在另一位老婆子那里走了走了一圈,方才回来,狠狠的推了柳书未一下。
“快走!”
语气十分之不耐烦,柳书未敢担保,他绝对在后面听到了“晦气”两个字。
盖头太影响视线,柳书未等于失去了视觉,只能任由几位老婆子引着他前进,约莫又走了几十步,脚下土地变得越来越松软的同时,也听到了一声声腔调怪异的慢哼长叹。
由一人领起,多人附和,带着未经排练而有的杂乱,但其中蕴含的深绵情感却依旧震人心魄。
那是一种人类单纯的,对神灵的尊敬,以及对生活美好的向往。他们将所有的热情与希望都附之于此,构成一种磅礴的信仰之力
柳书未觉得他的心都热了起来,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着,迫使他克制不住的轻颤。
他想要高歌,他想要起舞,他想要沐浴在最后一丝霞光中,聆听万神之音。
那是天籁。
而除他之外,在不远处的山头,静静伫立的密林中的黑袍男人亦有所感,微微抬头,却仍旧只能见他线条锋利且硬朗的下巴与鼻梁。
颂词吟诵完毕,祭台中央穿着一袭宽大彩袍,年逾五十的老巫祝再一挥手,柳书未就被人半引半押着上了祭台。这时,祭台边架着的大篝火也被人相继点燃,驱散了渐渐弥漫的黑暗,却依旧叫人生不出一丝暖意来。
所有人都看着祭台上穿着大红嫁衣的少女,今夜她就要成为河神的新娘,她的心里或许住着一位高大的青年,这身嫁衣就是为了他而缝,可是她被河神选中,她就要去往龙宫,告别家人朋友,以及那位俊朗的青年。
今夜她就要成为河神的新娘。
老巫祝开始围着他跳舞,由于年迈,她许多动作都已经施展不开,只能靠手脚的摆动来弥补。祭台边适时的响起了鼓声,“咚咚咚”地,像是闷雷一般,炸开在所有人的心中,迫使他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鼓声忽急忽缓。
柳书未交叉握在腰前的手已经摸到了一挂化火符,在宽大袖袍的掩盖下,右手飞快的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原本就汹涌的洛河开始翻腾的愈来愈烈,一个个巨大的浪花像是从河底涌起来,夹杂着无数砂砾与泥土,混合成一种浑浊的黄/色液体,然后狠狠的拍打在河沿上。
不知在何时,巫祝的祭舞已然停止,她手中攥着那个彩色的巫杖,惊恐的看着变成了巨大漩涡的河面,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一道巨大的白影从漩涡中心缓缓的探出了头,巫祝“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周围击鼓的鼓手亦然吓的扔锤,或是锤柄或是锤头砸在鼓面上,声音嘈杂且难听,极大的干扰了柳书未的判断力。
他猛的一掀盖头,左手平摊,右手放于左手掌心微微往外一翻,一张张旧黄的符纸就往他所指处飞去,在空中炸出一团团的赤色的火。
“老妖婆!受死吧!”
柳书未大喊一声,迅速跨步,灰色的布鞋从大红的裙底伸出,他一手拿符,一手掐诀,面露凶光,目的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可是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他顿时呆了。
“我。。。。。。我还没打呢,你们跪什么?”
他背后,波涛汹涌的河面上,巨大的白色蛇头已经完全露在了外面,它看着伏跪在地上的众人,凶猛地一张嘴,獠牙外翻,猩红的蛇信子探出来。
以巫祝为首的众人抖得更厉害了。
柳书未反倒被他们吓的往后蹦了两步,正疑心着这是不是又是那阴险狡诈作恶多端的巫祝新想出来蒙人的点子,那白蛇却已越升越高,半个身子都从水里钻了出来,看见了背对着它的柳书未,猛地一低蛇头就想要咬住他。
一个温度极高的火球从天而降,直接砸在白蛇就想下嘴的当口,连湿润的泥土都被砸出一个深坑来,柳书未亦被殃及,重心不稳的往前踉跄了一下,最终因为衣着不便而摔倒,脸朝地。
吐出满嘴的腥泥,一脚踹开被压在身下的一个围观群众,柳书未再度爬起来,糊开两只眼睛上蒙的泥就往后看去。
一个十分熟悉的黑袍人正在不甚宽阔的河边与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蛇缠斗,男人使火,白蛇驭水,即使男人的火再厉害,一时半会也蒸不干整条洛河,所以可见的,男人居然隐隐落了下风。
柳书未一下便认出了那一人一蛇的身份,见男人不敌,立马一翻自己的衣袖,翻出一捆轻音线来,念动口诀,便将轻音线尽数朝那白蛇扔去,将它捆了个严严实实。
被缚的感觉着实不怎么美妙,白蛇立马便挣扎了起来,纤细的丝线眼看就要被崩断,柳书未额角渗汗,又变了个口诀,眼看就要被崩断的轻音线上红光一闪,却是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挣。
黑袍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当下便唤出一大条火蛇来朝着白蛇袭去,白蛇仰天长鸣,声音刺耳,震动了原本就汹涌的河面,一堵水墙从水平面升起,挡在了白蛇的面前。火蛇却直接穿墙而过,虽威力损耗不小,可是仍然在白蛇身上留下了极深的伤口。
白蛇盛怒,再不留手,一下便挣脱了轻音线,柳书未受到反噬,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
好容易稳住身形,见那一人一蛇又开始缠斗,柳书未重重的咳了一声,开始在四周寻找着什么。
终于,一个伏跪在地的老婆子被吓得失禁,浑身颤抖,被她藏在衣内的清心铃便滚落在地,柳书未赶紧过去将它捡起来,又似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再往裙子上擦了擦。
做完这些,他才终于满意。便闭眼,舒展开身子,长吐了一口气,握铃的手猛地一紧,铜铃声响。
那一人一蛇的动作一顿,汹涌的河水亦然一顿,就连游散在天地间的灵气也蓦的一颤。
抬手、臂落、下脚、划圈、□□、右斜,是乐亦是舞,那人身形纤细高挑,一袭红裙翩翩,微润的长发飘散,随着一个个弧度颇大的动作而交替、撞击。
那舞还带些凝滞,并不流畅,但每个动作分开来看,都有种少年青涩如朝露般蓬勃的生命力。他的舞,他的乐,是能直击入人心的。不是舞姿有多美,而是那一次次虔诚的叩首,那一声声仿若呢喃般的哼唱,透露出的,是容纳万物的仁慈与平静。
乐声拂过,幽深的大山中,某个巨大的身影睁开了它的眼睛,刹那间如春回大地,浅淡的绿意自他周身而出,飞沿至群山万壑。
“巫。。。。。。”
不知什么时候,痛苦地捂头的男人已经垂下了手,半张被黑袍遮住的脸上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微微颤抖着的双唇能泄露他些许情绪。
他定定地看着那在一片泥泞中兀自起舞的少年,脑中的痛意早就被他忽略,取而代之的,是心里面涌起的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是庆幸,是感恩,是痛苦,亦是仇恨。
他唇微开,又阖,抬手想要去抓到什么时,却见一道白影迅速的略过,一扬头就将那人囫囵吞下,然后迅速的回缩,头也不回的潜入了混黄的河水里。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迅速染上了赤红,死死地盯着那逐渐消失的漩涡,飞溅的水击到他的身上、脸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眨了下眼。
然后他挥手,一股无形之风起,扬起他的衣袍,即将归于平静的河面忽的就像被按了回退键,那漩涡朝着反方向旋转的越来越大,中心幽黑的深洞也越来越明显。最后,在河边一众人惊恐万分的眼神中,他飞身至河面上空,头也不回的窜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恩恩,抓虫时补小剧场~~~莫方
(笑)
☆、水底遇险
柳书未还沉浸在那种玄妙之境中呢,一不留神就被吞了,路过那很是吓人的蛇嘴,沿着滑腻的内壁往下滑,失重又恶心的感觉刺激着他的胃部,伴随着的还有越来越重的窒息感。就在他眼前发黑,胸肺都快撕裂时,身下靠着的软滑内壁忽的消失不见,他一脚踩空就要仰倒,腰部却被一物给缠上。动作太猛,让他禁不住惊呼,可方一张嘴,便灌下了一大口咸腥的海水,如一根根钢针般从他的喉咙、气管争先恐后的扎下,他忙挣扎求救。下一秒,一个富有韧性的巨大水泡便将他笼罩在了里面,带着点海草腥味的空气灌入他口鼻,驱散了死亡的阴影。
终于能成功从窒息中逃脱,还不待他挣扎着想要往上游,箍住他腰间的那物却已经拉着他往下沉,而且速度颇快,他一个不稳就跌到了那罩在他身周的水泡上,又被反弹了回来。这一来一回的就将他眼前的黑雾振散不少,迷迷糊糊能看清了,却仍旧只见一片漆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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