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留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幸,虽国家疲软,余威由在,外邦即使野心勃勃,短期内也不敢造次。
可惜外邦安定,内中争斗却不曾断绝。
皇朝居北,中心有武林盟这个心腹大患。西方铁罗山横行霸道,屡次派兵镇压都没有结果。玉山谷隐藏最深,神秘难测。西域有魔教迅速崛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在此之外,岚城割地自治,早脱离大夏控制。有他开头,各地领域但凡有能力者,纷纷请奏上报,蠢蠢欲动。
现今帝王年幼,登基不过数载,还无能掌控各方势力。而且因为特殊原因,导致现在地位尴尬,朝里朝外全仰仗三朝元老萧宏生周旋,每走一步都举步维艰。
萧宏生已过了天命之年,就算素有军神之称,此时此刻,也只是一名胡子花白老人。他与玉山谷主师无名一左一右站在湖边,在场气氛紧张肃杀,前前后后,无一点杂声。
师无名望着平静的湖面,老人孔武有力的手拍上师无名的肩膀,声音粗矿洪亮,威势不减当年,“京儿,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师无名,梁京墨。
他心中感慨,多少年没人提过这个名字了?浅笑之间流露出自然的亲昵,“每个月都给您写信,我与妹妹都过得很好,有劳父亲挂怀了。”
?
☆、恍若
? “每个月都给您写信,我与妹妹都过得很好,有劳父亲挂怀了。”
“怎不见紫茵?”
萧宏生唯一的女儿萧紫茵。
师无名道,“她在铁罗山小住,等玩儿够便会归来,父亲无需担心。”
老人皱眉,哼了一声,“这丫头的心太野,我说让她乖乖在将军府待着,你非说让她自己决定去处,还得学一身武功,你看看现在,哪有一点女儿样!”
师无名笑道,“父亲思念茵茵要直说,这话让她听到,她可是要生气了。”
“算了,先不提她。京儿,这么些年过去,为父至今想不通,你当初为何突然离开,是将军府中人欺负你吗?”
“父亲对我视如己出,家中上下也对我甚好,虽有流言蜚语,但既然只是他人说辞,便不值一提。孩儿离开,只是因为孩儿长大了,立业成家,人生常态,没有其他原因。”
“成家立业自然是应当的,你……哎!”
师无名揶着笑望他,“父亲是想说什么?”
“你虽非我亲生,但十年如一日的陪伴,让你我感情深厚,早与亲生父子无异,将军府偌大家业你将是唯一的主人。待我百年之后,无一丝牵挂,唯独担心紫茵无人照顾。成家立业,未必不可同时完成。为父不知,你当初为何拒绝。”
师无名苦笑,“父亲啊,就如同我对您敬爱,我将茵茵当亲妹子看,怎会对她有非分之想。而且……而且……”师无名难得露出这幅表情,语气古怪道,“我真正离开的时候刚过十八生辰,那时候茵茵才四岁!担心她的婚事,不是太早了吗?”
“怎么会早。”萧宏生晒然,不当一回事。“为父为大夏而生,本来没有成家的打算,孩子?那种脆弱麻烦的东西,连想都不敢想。但是我遇到了紫茵的母亲,她先为我诞下一子,可惜不足两岁便被仇家杀害。再有一女,便是紫茵。只恨她娘亲为了生她血崩而死。先亡子,再亡妻,这命中的劫数,太重了。万幸当时有你陪伴,算是老夫唯一的安慰。”
“父亲……”师无名动容,“过去的事情,何苦再提。”
萧宏生道,“如今你贵为玉山谷主,早能独当一面。紫茵今年也满十八了,我知自己年老,不知能护她到什么时候,将紫茵交付与你,父亲才最为放心。”
“父亲有所不知,茵茵十岁之后大多留在我这里,说养个孩儿,也不过如此。我早知父亲的考虑,也曾经试图培养过感情,可是无论是孩儿,还是茵茵,我二人都觉得还是兄妹相处最为自在。茵茵同我说,要是她有了喜欢的人,肯定征求我的意见。所以父亲请安下心来,孩儿定然会仔细把关,为茵茵觅得良人。”
萧宏生一怔,“你们已经做下决定了?”
师无名点头,“是啊,孩儿怎么会欺骗父亲。”
萧宏生闻言长叹,“那好吧,你们都有想法,我真是管不了了。私事说完 ,也该说正事了。”
“孩儿也好奇,父亲为何会来此呢?”
萧宏生直接道,“灵光剑在何处?”
师无名沉默,略一思索,微笑道,“父亲随我来,近期您可听说过一名叫任江流的年轻少侠?他与我家倒是有些渊源……”
“何种渊源?”
师无名又笑了笑,“我在同您开玩笑呢。”
此前他把任江流安排在一处僻静的房舍休息,青年的内伤很重,外伤不轻,师无名处理伤口的时候连连叹气,用药一点不吝啬,最近几日的成果尽数用在了他身上。
旁人医治这样的伤,恢复到完全状态最少需要一个月,师无名将时间压制到最低,但仍需要静养数天。他带萧宏生前行至任江流休息之处,心想他现在不知醒了没有。
他与萧宏生前往任江流休息之所,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是以一路寂静。
行到尽头,师无名轻咦一声,见两扇门半开着,推开来看,入眼满床被褥凌乱,却空无一人。
他面色一沉,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一紧,转头道,“父亲稍等,我去寻他。”
日光朦胧,大约一刻钟前,任江流自睡梦中大汗淋漓的醒来。
数不过来的场景一下子灌入脑中,快得来不及反应,他面容扭曲,似哭似笑,痛苦的抱着脑袋大叫出来,忽然发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鞋子穿的歪歪扭扭,衣衫胡乱揉在身上,灵光剑在握。任江流逢人就问,疯老头在哪?
旁人哪里知道他指的是谁,有心帮忙,却无能开口。
他疯疯癫癫的问了许久,终于从一人口中得知他被师无名收埋在一处山头,任江流得到地址,转身便追寻而去。
荒野,孤山,坟头。
日头落下,天空微微发蓝,一座土包自一马平川中隆起。任江流呆呆望着上面未写一字的墓碑,腹中有千言万语,可是面对那样寂静,不会开口的野坟,如鲠在喉,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他双膝弯下,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在地面,血,泪,逐渐交融。
任江流嚎啕大哭,“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幼时与这个男人相处的记忆,为什么曾经自己叫过他父亲,为什么会再次遇到,分明是曾经相见两生厌的人,为什么这次……要救他……
记忆太多,太浓,众多碎片交缠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找出头绪。眼泪落到手背,任江流看到手腕上的方盒子,他第一次不敢打开这个东西,碰到终端的刹那,措手不及,再次体会一脚踏空的感觉。
神龙依旧惨绿惨绿的,电路板的电流可能是修好了,不会再爆出火花,也没有烧焦的味道,只是这个空间正常的样子,依旧没什么好看。
神龙当着他的面变成跟他一样的脸,眼神不断乱转,轻轻咬着嘴唇,步履迟缓,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喂……任江流,你小妹我都好好帮你照顾,你不会生气了吧?”
任江流嘴唇泛着青色,如同大病了一场,“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是因为你的失误,被无辜卷入的受害者,我是任江流,我本来有个妹妹!你说是不是?”
神龙长大了嘴,本想毫不犹豫说一声是,可是见他神色异样,又有点心虚不敢说,在中途改成,“这……”
充满犹豫的一个字成了压倒任江流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面容扭曲,上前两步抓住神龙的手臂,“你告诉我,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任江流,不是从荣涧长大,异世的任江流!快点给我说。”
“你你你……”神龙不断发抖,“你别这样,你冷静点!”
“你快点说,我是任江流,我认为的那个任江流,不是别人!你说啊!”
“你冷静,冷静啊!”
“你说啊!!!”
神龙吸了口气,金属之音震耳欲聋,气息幽长的一吼,“住口——”
短暂的静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江流哑着嗓子后退,踉跄一步,跌坐到地上,单手捂着额头抽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
神龙迟疑的张嘴。
“我……”任江流心痛如绞,“我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从来不存在二十一世纪……”
神龙道,“这样说也不正确,总之事情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任江流,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怪不得。”任江流口中泛苦,胃部翻搅着,几欲作呕。
神龙不解,“怪不得什么?”
“如果从头到尾是一个人,很多事情就好解释了。”任江流觉得惊讶,自己竟然还笑得出来,“我之前还在奇怪,习惯现代生活的身体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贫瘠的古代,竟然……没有半点不适。”
“这……”
“你!”任江流冷冷瞪着他,“当初为什么要骗我?把你的原因,理由,苦衷,全都说给我听。还有……”他拽下手腕上的终端,狠狠扔了回去,大吼道,“这算是什么!”
神龙接住终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我……我……”
“理由呢!你说啊!!!”
“我……”神龙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手。
任江流想到之前被他丢下去那件事,感觉不好,却来不及了,快的不及眨眼,身体一下子坠了下去。
“你这个蠢龙——”
断片的喝骂充斥四周,神龙扒住地面窥探他落下的方位,怯怯道“你别怪我,有些事情说出来是要遭天谴的,终端我收回来了,算我还欠你一个愿望。等到未来……”
未来?
他的声音逐渐变的缥缈,任江流想仔细听,却听不真切。黑暗漫无边际,他猛的睁眼,发现自己还是站在老头的坟前,风色萧索,天色微蓝,竟然与之前毫无相差。
他摸了摸手腕,空荡荡的,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勒痕。
就像做了一场梦……
任江流牵强扯起嘴角,风将他头发吹的乱糟糟的,有些飘到身前。他望着老头的墓碑,挥起灵光剑,将头发一下,又一下,割回最开始的位置。
远处,师无名抬手抓住一缕飘过的发丝,看了看,照着风吹来的方向走去。
任江流笔直的站在坟前,他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腰上,吐气道,“怎么乱跑出来了,你伤的很重,要静静修养才是。”
借着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师无名明显感到任江流在发抖,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但那好像是错觉。任江流笑了笑,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轻轻道,“我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师无名手捻着他的发梢,道,“怎么又弄短了。”
任江流侧开头,“太长了热。”他有些心急,挣脱他的怀抱快步往前走去,“你来找我是因为村内发生什么事了吗?要回去看看。”
师无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皱眉笑道,“好啊。”
他见任江流要走,歪了歪头,笑道,“不等等我吗?”他拉长声音,“阿江……你今日有些奇怪。”
任江流面不改色,低低笑道,“我刚刚受伤,身上很痛,快要站不住了。而且现在脑子很乱,一边用来想对付天行教,一边想灵光剑,一边想武林盟。还有……”他望着墓碑,“你看,他死之后连个名字也没有,我可不想在那上面刻上疯老头几个字,我想知道他是谁。”
“哦?那你要怎么做呢?”
“自然是一件事一件事做。”任江流扭头便走,“现在先回丰斗村,你若不走,我就先走了。”
?
☆、教主
? 为何来的是萧宏生铁骑,而不是武林盟的人,瑾儿无辜的道,你说的一个长胡子的老人,我在半路遇到他,便叫他过来了。
任江流看到萧宏生的胡子,不由郁闷了。
萧宏生自然不会因为小童的一句话就过来相救,只是小童遇到他的时候太刚好,在他还在考虑要去哪里找灵光剑的下落,小童的到来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不行。”空荡荡的室内,传出果断的拒绝,任江流恼火道,“灵光剑绝不外借。”
萧宏生与师无名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桌上没有热茶,丰斗村本来就是精致的地方,苍弘死后,家仆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有瑾儿自己。此时瑾儿正在专心研究铸术,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萧宏生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夫何时向你借灵光剑。”
任江流皱眉,“你不是说要用灵光剑?”
萧宏生道,“说借也可。只是有借,无还。”
话不投机,任江流懒得理他,站起来就要离开。
师无名头痛不已,“阿江,坐下好好说话。”
任江流嗤笑一声,“还有什么可说的?灵光剑不外借,若是想抢,便动手吧,任江流还不曾怕过。若是无意,便让我离开,萧将军日理万机,我也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
玉山谷在外与朝廷毫无联系,师无名跟萧宏生的关系更是秘密,他转头道,“萧前辈,不知要灵光剑何用?”
萧宏生道,“灵光剑,杀孤鸿无极。”
“没有灵光剑你就杀不了孤鸿无极吗?”
任江流嘴巴快于大脑,率先讽刺出声,说完之后想到那座孤坟,鼻子一酸,心中难受不已。
师无名问,“玉山谷与武林盟联手亦是为了对抗魔教,为何朝廷忽然插手?”
萧宏生冷声,“从前,那是你们武林的争斗,朝廷不屑管理。如今天行教不知进退,胆敢挑衅朝廷的威严,狼子野心,当诛!”
任江流问,“他是挑衅了朝廷的尊严,还是将军的尊严?是将军要诛天行教,还是当今天子要诛天行教?”
“你这是在挑衅老夫?好胆量。”
“哼。”任江流看了看师无名,把剑扔给萧宏生,道,“这位将军,你想用,不如现在试试可否发挥出灵光剑的威力。如若不行,之前的话尽是空谈,之后之话也不用再说。”
萧宏生神态威悍,气势摄人,拿到剑的一刹那,感到力量顺着手臂上涌,心道好剑。等拔出一看,却大失所望,一把剑平平无奇,他挥剑刺向桌面,两物相击,竟然皆无损伤。
任江流耸肩,“你看到了,这把破剑有点毛病,你用不了。”他上前两步,试探着握着剑尖往回拉了一拉,萧宏生松手,任江流将剑收到鞘内。
无论强盛与否,朝廷与武林盟互不干涉,这是原则。况且,就算不看一切,只从现实角度出发,顾长白需要这场战役,只要此战胜了,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之主,真正的武林接班人。
而不是像现在,不尴不尬的身份,风光的名号下还有很多躁动因素。
这等重要的战绩,怎能让朝廷横插一手而作罢?
不但不能让他们与天行教抗衡,甚至连插手帮忙都不行。
任江流心中百转千回,最终问道,“苍弘呢?我有些事想找他。”
“苍弘前辈。”师无名摇了摇头,“在这场魔教突袭中,牺牲了。”
任江流胸口一堵,半晌才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我去找顾长白,现在就去。”
他有心快点,身体却不允许,被师无名强制留下数天。
是为了静养,也为了让他重新冷静下来,好安排最后调度方案。
不出他的意料,萧宏生果真是背着当今天子自作主张来的,任江流就知道,能放任武林纷争有损国家,允许城主割地自治的君主,怎么也不会有这般雷厉风行的决定。
很快,萧宏生带着铁骑离开,任江流心悸不已。他在萧宏生面前强撑着说大话,承受的是对方身上时刻散发着的能令人直不起腰的霸道气势,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将军,那种自内散发的强大威压,恐怕普通人在他面前说一句话都万分艰难。
他有些走神,未雨绸缪的考虑起来等到魔祸结束,万一有一日武林盟会对上朝廷,该怎样做才是正确,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又一日后,再次想借阅灵光剑的瑾儿扑了个空,他在房中转了一圈,埋怨任江流小气,才借着看了三十几次就不给看了,还扬言要揍人,太暴力了。
正在小童唉声叹气间,外边已经炸锅,消息不知从何处传来,武林盟与天行教的数年之战,终于进入尾声。
孤鸿无极随军出征,经探子来报,他此行抢占了沙门书院作为根据地,方圆数里建立防卫点,将书院包裹的密不透风。
武林盟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孤鸿无极,速战速决才是正道。
“嗯?灵光剑被他们锻造成了?”书院之内早已不复当初光景,十丈软红翻起浪花,美人如若无骨,随着阵阵乐声起舞。
跪在下首的人颤了颤,低声道,“是。”
孤鸿无极早在听说他们着手锻造灵光剑的时候做下防备,先后派人阻拦,狙杀,抢夺,全部失败。
更折损几员大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跪着的属下,声音轻的像舞姬的舞,像琴者的弦,“炼成了啊……”尾音长长的,带着疑惑,“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啊!想也知道一定是很危险,如果顾长白不是白痴的话拿道灵光剑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来杀我,不管怎么说毕竟我是你们的老大,老大要是死了,就算抢到了天下也没用,你们安静了,他们就开心了。哎呀,真是头疼,既然我这么危险,现在应该怎么做馁~”
“教主,请听属下分析。”那名下属小心道,“左寒剑亡故,方臣下落不明,三圣之中秃鹫前辈镇守本部,六邪各自在外征战拓展底盘,七堂留守各地反抗势力,剩余跟随在教主身边的精英不足两千,武林盟虽然势单力薄,但执掌武林这么多年,自有威信,这次若来,也肯定是联军而来。这样,我们人数便没有优势,不好再行硬拼,不如叫回六邪七堂以备不时之需。”
“恩,说的很有道理,我都忍不住想要夸你了。”孤鸿无极点头,本来在喝茶,此时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头痛道,“可是啊,本教主在想,现在再去叫回各部还来得及吗?如果我是顾长白,为什么要放出灵光剑铸成的消息?放出这个消息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让我防备,跟他玩儿的更久一点对吧?”
“这……”那名属下额头上流汗,“请教主明示。”
“听不懂就问,很好,真乖。”孤鸿无极夸赞,之后道,“放出这个消息自然是为了扰乱军心,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是谁知道灵光剑克我的功法?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短短数月之内,众人口耳相传,已经把一个传言变成听到就会让人恐惧的事实,哎呀,这个顾长白不简单啊,比他那个武夫老爹可是难搞的多。”
“教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孤鸿无极叫停乐师,站起来缓步挪到窗口,慢悠悠的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禀教主,刚到巳时。”
“那我的意思就是,武林盟的人,该到了。”
他话刚落,外边传来一声巨响,接下来轰隆不觉,声音有些像打雷,还伴随着惨叫。
孤鸿无极拉下嘴角,手在鼻翼前面扇了扇,“武林盟的小子,真是赖皮,现在都开始玩炸药了。”
使用这样大规模的武器,可跟他们平时仁慈的作风不一样啊。
下属慌张道,“教主,我们该如何是好。”
孤鸿无极不在意的坐了回去,“跳舞那个,你累了吗?没累就接着跳。”
下属着急,“教主!”
孤鸿无极笑了,“他们会出其不意,我便不会提前防备吗?跳舞的小姑娘啊,我现在有点犹豫,我是看你跳舞好呢,还是看外边那台戏好,你帮我选好不好?”
舞姬战战兢兢的 ,颤抖道,“教主……奴家……奴家不知……”
“算了,你别哭,你还是跳舞好看一点。真怕看外边那场戏看久了我也会变成里边的演员,还是看你好了,我总不会看着看着跟你共舞一曲,对吧?”
里边说笑不断,外边已经翻天覆地。
有人尖声喝道,“武林盟的小子,好生张狂。”
武林盟众人倾巢而出,浩浩荡荡犹如长龙。
他们最初在沙门外集合,顾长白望着眼前一众,顾花君,任江流,刘叔……心中激动澎湃,终于到这一刻了,这场维持数年,令中原和武林盟都备受折损的祸乱终于要在今日写下终章!
任江流用手肘撞了撞他,“说点激动人心的。”
别的不管,士气得先起来。
虽然这种事说起来有些花架子,但士气这种东西,在战场上简直太他妈重要了!
“啊,是。我太激动了,都快忘了这一点。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你做起来比较顺手吧?”顾长白最后一句转为调侃。
任江流吓了一跳,连声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个性格孤僻的正经人!”
顾长白笑了笑,他平日里温温柔柔,说话斯文的要命,直到此刻才显山露水。少年将才的气势油然而生,那种贯彻身体澎湃自信,风华不可方物。
今日他们站在这个地方,为了保护,为了复仇!
只有一个字!
干!
武林盟众人大吼一声,今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