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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留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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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不是义士,不是少侠,也不是大爷!
  竟然成了大——师!
  他一脸黑线的看着客栈老板,脸色一板,神棍一般的道,“不必多言,我知道你因何而来。”
  “师兄?!”顾花君向他迈了一步。
  任江流望天,“我掐指一算,你们这个地方很好。”
  老板一脸激动,“请大师说明。”
  “很好便是很好,剩下的天机不可泄露。”任江流道,“你等安稳在此生活,定然性命无虞,金银饱囊。”
  “这这这……”老板喜不自胜,“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
  “这样小老儿心中大石落地,便放心了。”他深深拜下去,“多谢大师,那大师可否说明……”他指了指这个房子,小声道,“您之前说过……”他做口型:此处有仙人。
  任江流,“……”
  他恨不得把一个小时之前的自己狠狠揍上一顿,面无表情的道,“你问题太多,本大师累了,不回答了。”
  饭馆老板吓了一跳,心知自己问了不能问的问题,赶忙道,“是,是小老儿问多了,大师赶了一天路,定然疲累。”他回头道,“小四子,快给给大师再炒两个菜。”他笑意满满的退到门口,“大师的饭菜就算小老儿请的,慢用,慢用。”
  门在眼前关闭,顾花君道,“你骗人。”
  “哪有。”任江流老神在在的道,“此地位置偏僻,如果常居此地,外界纷争自然和他们无关。而且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园子里晒着山野菜,北边堆着数多圆木,加上店里员工不少,定然不仅仅只有客栈一个营生,勤劳务实,金银饱囊指日可待。”
  顾花君摇头,“你歪理甚多。”
  “好了好了,别一直念我,吃饭吧。”
  次日天色微朦的时候任江流就被顾花君给喊了起来,顾花君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了,“师兄,要走了。”
  任江流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昨夜我夜观天象,得到紫微星的指引,发现一条近路,可以大大缩短行程……”他讨好的看着顾花君,“反正我有办法缩短行程,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呗?”
  “师兄。”顾花君拧干湿毛巾扔到他脸上,“你莫要胡闹。”
  “谁说我胡闹了。”任江流用毛巾洗脸,简单的洗漱过后,他再次变得威武不凡,冷艳的道,“我可是你师兄。”
  ?

☆、师无名

?  收拾好行李挥别店家,二人走了任江流所说的小路。
  路程之中时候顾花君不止一次感叹,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能过人的通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换成任江流蹲在路边碎碎念,没想到竟然要露宿荒野,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他惴惴不安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渺无人烟,不由仰面惨嚎一声。
  “啊!!!!”
  “师兄,你小心。”顾花君精神紧绷,“我们不熟悉此地,万一附近有野兽,你这样会将他们吸引过来。”
  任江流吞回声音,怨念的看着他,“要是有野兽就坏了,避免野兽寻来,我们晚上就不能燃火,同样怕野兽来,我们也不能猎杀,也是怕野兽来,我们不能做饭。说吧,你是想冻死还是想饿死?”
  “这……”顾花君迟疑。
  任江流狠狠敲了敲他的头,“你还真去想啊!笨蛋!”
  顾花君苦恼,“啊。这可要怎么办!”
  任江流想了想,“按照路线,如果此去一路全是树林,我们至少要在这片树林里行走七天左右,你能饿一天,冻一天,长此以往定然不行。”
  “师兄,你有建意吗?”
  任江流皱眉在原地打转,“你师兄没有学过野外求生,以前夏令营也都是有帐篷和锅的,再不济也有手机可以叫外卖,睡觉去宾馆就好了,总没……”
  “师兄,你在说啥?我听不懂。”
  任江流扭头瞅着顾花君,两天折腾下来这小子的下巴上的胡子已经冒出青碴,眼角略带疲态,想来以他这个年纪也少这种经历,即使嘴上不说,也定然感到力不从心。
  任江流揉了揉他的头,“好了,吃饭睡觉这种小事交给师兄来操心就好,你只要负责乖乖听话就行,懂了没。”
  顾花君点了点头,用惯有的郑重语气道,“哦。”
  任江流见他在坐在树下,便趁着现在天色尚有余光,短距离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适合睡觉的地方。
  他想尽量找有水的地方,是湖是河都没关系,这样他们需要防卫的方向就少了一半,万一遇上什么应付不了的事,临水想走也比较容易。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任江流泪牛满面的想一定得找到水源!有水就有鱼,有鱼就能吃!烤鱼煮鱼,随便什么都来吧!
  啃了一天的饼,他的胃已经开始抽搐了。
  顺着复杂的小路缓缓走过山谷的下坡,水声从脚下的断层传来,任江流瞬间惊喜,趴在地上研究一会儿,察觉那里虽然看着近,具体要走到至少要半个小时。他不敢先去查探,要是迷路了,这种鬼地方连哭都找不到对象。
  此地少有人经过,有些杂草长的快要赶上人高,这样人迹罕至的山林,任江流琢磨着,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些别的吃的东西。
  他拨开杂草,也算是活用手腕上的百科,不断与图鉴上对比,断断续续捡了一些能吃的青菜,而且发现不少草药,但那都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便没有去采,最后从树上摘了几颗果子,发觉站在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顾花君了,从地上摘下一朵小花,走过去将花枝插到他发间,站远了欣赏一下,故作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真好看。”
  “师兄!”顾花君的表情似羞似怒,掺杂着一些无奈,抬手将花拿下来扔掉,问,“找到什么了?”
  任江流得意的道,“找到可以睡觉的地方,走吧。”
  “好!”
  顾花君牵着已经吃饱的骏马,任江流已经从刚开始见到马的兴奋变成敬而远之了,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在顾花君眼前摆弄一下,道,“你看看,是不是都是能吃的?”
  顾花君莫名道,“我怎会知晓。”
  “啊?”任江流一呆。
  顾花君理直气壮的道,“我从未做过饭,自然不知。”
  “喂!等一下。”任江流赶忙问他,“你会生火吗?”
  他紧张的看着顾花君,如果他说不会,今天他们大概要体会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了。
  “这个自然,你教过我。”
  任江流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那我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不出他所料,从这里到水源足足走了他们三十分钟,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顾花君把从路上捡的木柴堆做一堆,火渐渐燃了起来,驱散了周围的寒冷。
  夜风吹的枝头沙沙作响,河水悉悉索索的流淌,有些越过岸边拍打在岸口的石子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任江流呼出口气,指着顾花君道,“你,把裤子脱了。”
  一开口话题就这么劲爆,顾花君没反映过来。
  “快点。”
  任江流看他不动,干脆去帮他,毛手毛脚的抓他裤头。
  顾花君连忙去挡,慌张的叫,“师、师兄!你这是要做啥!”
  “不是让你乖乖听话吗?让你脱你就脱,只要你脱好了,师兄保证让你今天吃的饱饱的。”
  “啊……不……”
  “快点,师兄等不及了。”
  “师兄!不可!”
  “……啊呀,你看我看到了什么。”
  任江流看着顾花君眨眼,“你说什么?”
  顾花君摇头,“未曾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回头。
  “啊,是你。”
  “是你,师前辈。”
  异口同声说完,任江流视线转动,看了看悠然站着的师无名,又去看神色不明的师茵茵,再看了看自己,干咳一声,遇到前女友的尴尬从心底升起,慢腾腾的从顾花君身上爬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师茵茵手中牵了两匹马,闻言皱眉,冷冷的道,“这个地方你们来得,我们来不得吗?”
  说着,收回想要离去的脚步,转身去拴马。
  顾花君有些惊讶,有些惊喜,“师前辈,你们也走这条路。”
  “是啊。”师无名视线本来随着师茵茵略有移动,说话的时候慢慢转回顾花君身上。他应声道,“适才我与小妹正商讨留宿之处,意外听到这里有言语声。此处偏远僻静,人烟往来甚少,已经到了这个时辰,即便是山庄农采之人也不该滞留。我与小妹好奇心起,便过来查探,不想却在此见到了二位少侠,当真巧合。”
  顾花君点头,“能遇到前辈,我也意外,既然如此,不如结伴而行?”
  师无名声音温吞,总是慢悠悠的,带着文人惯有的儒雅,“结伴同行,彼此之间也可互相照映,我自然无意见,不如问问其他两位的想法。”
  “那好。”得到师无名应允,顾花君欣然转头去问任江流,“师兄,你以为呢?”
  任江流刚刚被师茵茵呛了一下,难得沉默下来。他这两天和顾花君赶路累的狠了,难以适应古代的生活,又一下子长途跋涉,但因身边跟着的是一个比自己年岁还小的小师弟,即便有诸多难过,也要表现的也应该沉稳得当。此刻心神松懈,疲累也是藏不住了,怏怏的垂下了眼睛。
  春天的风有些凉,加上现在正是夜晚,四处充满悉悉索索的虫鸣,风吹树梢,寒意刻骨。任江流想起来在他离开之前,那边的世界已经是夏天了,而可爱的妹妹对他的态度也是夏天一般温暖明媚,而不是像眼前这个,冬天一般寒冷。
  除去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讶,任江流这次再见师茵茵,发现她根本跟自己妹妹长的一模一样!
  妹妹一下子变成了妹子,还是前妹子,他心中复杂,为了让自己尽快分清彼此,忍不住盯着那道袅娜的身影看了久了一点。耳边听到顾花君的叫声,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被两个人盯着。
  任江流吓的后退一步,有些紧张的挠挠头,又一巴掌打到顾花君的肩膀,“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顾花君被打了也不恼,视线在任江流和师茵茵之间横渡一下,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沉重,似带着同情和无奈,“我在问你,与师前辈同行可好?”
  与师无名同行?那不就能与和师茵茵同行吗?
  任江流更加紧张,但仔细想想。首先,他‘失忆’了。其次,他与师茵茵分手了。再者,他已经与师茵茵分手了,就算他师茵茵会说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种话,他也可以酷帅狂霸拽的答,‘那是你认识我不够深’。
  如此一来,便少了被她发现自己是冒牌的危险。
  像自己这种半点没有武功的弱鸡,多和两个江湖人一起走简直不能更安全!
  于是他点头,“我没问题。”
  “那就这样说定了。”师无名四处看了看,若有所思。
  师茵茵走过来,“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啊……这。”顾花君迟疑。
  师无名摇了摇头,“让你自己去的别的地方,为兄可是放心不下啊。”
  师茵茵瞪他一眼,“哼,你一定要和他们在一起就对了。”
  “此处下临河岸,地域广阔,四面通达,兼树木稀少,气韵不闷,树枝干枯易燃。河中有水,水中有鱼,是最适合居住之地。”师无名微微笑着,细细解释,“听起来不错,实际上也很好,那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他答非所问,师茵茵咬了咬嘴唇,从马背上拿下行李,将一床柔软羊皮软毯铺在地上。师无名点头,“既然丫头也答应了……”他笑吟吟的看着顾花君,“如此,就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吧。”
  师无名慢悠悠的,很平常的说道,“请顾小少侠把裤子脱下来。”?

☆、妹妹

?  师无名慢悠悠的,很平常的说道,“请顾小少侠把裤子脱下来。”
  “啊!?”
  “噗!”
  顾花君讶异张口,看着师无名的眼神藏有诸多茫然,双手忍不住抓住的裤头。
  任江流扶着水囊差点咳晕过去,等稍微好点之后放声大笑,拍了怕顾花君的肩膀,快要喘不过气了。
  顾花君窘迫非常,瓮声瓮气的叫道,“师兄!”
  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什么道理的,便松开抓住裤子的手,对师无名作了一揖,客客气气的道,“为何要这样做?请前辈赐教。”
  师无名坐到软毯上,抬手遥遥指了下对面的河岸,声音和煦的点明,“抓鱼啊。”
  “原来!”顾花君恍然大悟。
  这里虽然能燃火,但是春寒陡峭,一夜时间也烤不干衣服,若穿着湿透的衣服容易着凉。
  顾花君一点也没有想到,在场四人,他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定要下水捞鱼的那个。
  任江流终于收敛起笑容,将傻师弟从怀里推了出去,摇头啧啧两声,懒散的跪坐在草地上,看着师无名,意味不明的说,“我之前是一时情急没说明白话,但你现在这么说,告诉我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嗯……挺有幽默细胞的对吗?”
  “哦?”师无名双手交叉在一起,他的手指修长,玉石一般冷然细腻,手指交叠着手指,似真的在思索,真的在疑惑。“幽默?何解呢?”
  任江流皱眉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无任何好感。
  目光轻移,看了看一直不言不语的师茵茵,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他了,悻悻的想,这个抢了妹妹的混蛋。
  
  虽然心里不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时喜时怒毫无定性,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忿怒来的毫无道理,摸了摸鼻子,懊恼的道,“听不明白就算了。”
  这时顾花君手已经握在裤头上,正犹豫要不要脱。任江流瞧他做了个下拉的姿势,受不了的摇头,伸腿踢了他一脚,顾花君觉得师兄分明是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却像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任江流骂了声,“你还真要脱啊。”
  他扯了扯他的裤子,“卷起来会吗?”
  “浅滩无鱼。”
  任江流道,“你耳力怎么样?能不能捡两粒石子,闭着眼睛听鱼游动的声音,然后把他们打死,如果离得远的话用木枝弄到浅摊,离的近的话就直接捡起来!”
  顾花君随着他的话在脑中模拟一下,啊了一声,声音欢悦的道,“此法甚妙!”
  任江流翻了个白眼,“妙个鬼!你快去吧,要饿死师兄了!”
  这里的鱼都笨的很,顾花君照着任江流说的方法,没多久就弄上来五六条鱼。他像是玩儿上了瘾,在完全够吃之后又多打了两条。
  待火堆燃的更旺,任江流也处理好了鱼,将之前摘的野菜塞到鱼的肚子里,再将鱼用木枝穿好,他将一切准备完毕,小声嘀咕一句,“没有盐……”
  师无名耳廓一动,转头对师茵茵道,“去帮个忙。”
  师茵茵在包袱里翻了翻,拿出几个颇为精致的瓷瓶,上前两步把这些东西放在火堆前面。
  一阵北风袭来,吹的火苗动荡,任江流下意识侧过身为身边的人挡了挡,笑着说,“多谢了,师姑娘,你再多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师茵茵瞧他脸上有些脏污,大概是在忙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嘴角微微一翘,点了点头,又退坐回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香味逐渐飘散。
  师无名看着围在一起的师兄弟,对师茵茵说,“心情忽然就变的好了,是么?”
  师茵茵撇开头,“本来就不差。”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又一阵笑闹声传来,是任江流抢了顾花君的剑当刀用,又被顾花君抢了回去。
  师无名端坐在软羊皮之上闭目养神,虽然在荒凉之地,却也是两处安宁。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重,诱人的气息不断侵袭,好像鱼儿从来没这么美味过,能让人思绪紊乱,忘了旅途的疲惫,又有余地为美食而蠢动。
  随着一句轻快的,“好了。”几条烤鱼陆续被分了出去。
  任江流用大片叶子裹住鱼肉,里边的东西不知道被怎么弄的,每块指甲片大小,白莹莹聚在一起,任江流迫切的看着他们,“来尝尝。”
  顾花君还在气他用自己的剑削鱼片,扭过头不去理他。任江流撇了撇嘴,将叶子摆在师茵茵面前,师茵茵不吃,又转到师无名那。
  见三人都无动作,任江流不淡定了,“喂喂,你们要不要给点面子啊。”
  “这——好吧。”师无名面对眼前的东西还是很犹豫,拿起插在上面削的很细的木签扎了上去,鱼肉略颤,他放到口中,尝了尝,咦了一声。
  顾花君有些担心,“前辈,还好吗?”
  “哈……”师无名扬了扬嘴角,道,“不差。”
  鱼肉软嫩,入口微酸,回味却是鱼本身的甘甜,咬下去的似一下子融化在口中,留下的是挥之不去的浓香气味。
  顾花君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之后便欲罢不能。
  饭后,到了入睡的时间。
  师无名二人端坐在羊皮之上,双目合拢,呼吸悠长,是一副要睡的姿态。顾花君跑到最临近的树下,斜斜倚在树干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任江流站在原地沉默一会儿,心里为自己马上要露宿荒野老泪纵横,暗暗嘀咕一声,“一堆野人。”脚下不停,蹭到了顾花君身边,张臂抱住他说,“别看我啦,做师兄担心你晚上害怕,这森林鬼鬼怪怪的,若是被吓坏了就不好了。呐,一起睡吧。”
  顾花君点了点头,非常顺从的把头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吹在颈间,任江流心下稍定,正待闭上眼睛,却发现师无名正看着自己,他心中猜疑,又觉得自己多想无益,自嘲一般勾唇笑了笑,阖上了双眼。
  夜间静谧,不远处潺潺流水的声音若有还无,似幽魂徘徊,鬼影憧憧,令人望而生寒,心生畏惧。
  任江流将顾花君抱得更紧,三番四次起了干脆把自己缩入他怀中的心,可他思前想后,为了自己那点脸皮,终于没有付出行动。
  这夜睡的浑身难受,任江流一想到还要这样过好几天,就感到了绝望。
  清晨起来四人借着河水简单梳洗一下,顾花君牵马过来,那边师无名和师茵茵也整装待发,任江流见他们动作潇洒的翻身上马,羡慕的咧了咧嘴,自己慢慢爬了上去,顾花君确定他坐稳才上马,手越过他腰间,牵住了缰绳。
  这如胶似漆的模样,令人侧目。
  师茵茵皱眉,“你连怎样骑马也忘了吗。”
  任江流想说自己从来不会骑马,但这不能说,说出来就坏了。只好怏怏回答,“骑马算什么,我差点连自己都忘了。”
  又想,哥虽然不会骑马,但是哥会你们都不会的东西!比如自行车。
  师茵茵垂下眼睛,“可不是,你连我也忘记了。”任江流一惊,转头去看,只听耳边一声马鸣,师茵茵眨眼走的老远。
  “师兄,我们也走吧。”在他们说话之时假装看风景的顾花君道。
  任江流咽了咽口水,用手肘撞了撞顾花君,小声说,“喂喂,我和她……”他在躲在师无名看不见的角度指了指师茵茵,“不会余情未了吧。”
  顾花君道,“我只知道你和师姑娘的感情一直不错。”
  任江流又是呆住。
  顾花君瞅他一眼,催马快行。
  ?

☆、胡扯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问题写的超级头疼,但是跟后文有联系,大家不喜欢看这些废话就跳吧。                        
  任江流心乱如麻,接下来的一上午都不敢正眼去看师茵茵,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师茵茵二人去寻找食物。他们前脚刚离开,任江流后脚便抱着头倒在草丛中,长长□□一声。
  顾花君一惊,瞬间运起内力,抬脚跳到他身边做出戒备的姿势,小心的问,“可是有人袭击?”
  “……”袭击你妹啊!
  任江流暗中吐槽,感叹道,“真怀念法治社会。”
  敢无故伤人,告到你倾家荡产。
  哪像现在,被杀了哭都找不到地方,简直太危险了!
  顾花君确认没有人袭击之后收回了手,蹲在他身边问,“什么意思?”
  “就是……”任江流张了张嘴,半晌泄气的垂下肩膀,“跟你说不明白……”
  顾花君执拗的道,“只要你说的明白,我就听的明白。”
  “……你确定哦。”任江流侧眸看他一眼。
  顾花君胸有成竹,“当然。”
  “那好。”任江流磨蹭着背过身去,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先从法治社会讲起。首先呢……这个法制社会啊,就是法律在社会系统中居于最高的地位并具有最高的权威,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法治作为一种治国的基本规则,要求法律成为社会主体的普遍原则,不仅要求人民依法办事,更重要的在于制约和规范政治权力。所以,法治在政治上,是对人民权利的保障和对政治权力的规制,是民主的制度化、法律化……”
  资料长的令人头晕,任江流装模作样的念完,默默关上手腕上的百科,又转过身子去看顾花君,“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我……”顾花君张口结舌。
  任江流笑嘻嘻的道,“用我再解释法治社会和人治社会的区别吗?”
  顾花君定定看着他,转身走去喂马。
  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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