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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弃妃:歌殇舞天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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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我们这些下人都没有油水可捞,你看看,我都好久没有买新衣裳了。”
“就是,我还不是一样,都好久没有寄银子回去了。算了,别说了,咱们还是快去干活吧,别让人听见了,皇上可是下旨说了,不让下人们在王府里乱嚼舌根的。”胖丫环看了看四周,低声催促着她往前走。
待她们俩人走后,柳沁歌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愣愣的回想刚刚俩个丫环的谈话,她们刚刚说的莲王妃就是莫莲儿吗?
她被封为皇后,盛哥哥当了皇上,那父王——想到这里,她扔下手中的水壶,不顾还在生病的身体,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裳,奔跑在大街上,此刻她的心里空空如也。
只想着,父王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奔跑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冷血或冷然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冷血或冷然]
就在快撑不住了,大街上的石板路其中一个突出的石头绊倒了她,柳沁歌因为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狼狈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知道她是当今王妃。
柳沁歌吃力的爬了起来,继续朝前走着,无视那些擦肩而过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们,她抬起脸,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也任由雨水模糊她的双眼。
“哪来的野丫头,不要命了?!”一声怒喝在她前方传了过来,紧接着,就听见‘啪’一声,柳沁歌手臂上一阵疼痛袭来,原来是那个马夫挥动着手中的马鞭打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大街中央,还差点撞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中传来一声沉稳低沉的声音“张福,外面怎么了?”
“没事王爷,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差点撞上马车。您没事吧,王爷!”张福一边朝马车里面恭敬的说道,一边怒瞪了一眼柳沁歌。
柳沁歌着急着想要进宫,并不想理会,但却听见马夫唤她野丫头,指着马夫骂道:“你才是野丫头,你全家都是野丫头。”
马夫被她骂的一愣,随即缓过神来,想挥动手中的赶马鞭教训柳沁歌,忽然,车里传来一声“住手”,车帘也被快速的掀了开来。
司徒熙跳下了马车,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了她身上,本来打算去看她的,不想在路上碰见她,王府的人是怎么照顾她的,看见她一身湿透了,浓郁的双眸此刻染上了一抹心疼。而柳沁歌看见是司徒熙,朝他喃喃的说了一句,“皇叔……带我进宫……”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沁歌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觉得脑袋里昏沉沉,头痛欲裂,她抬手想要制止这股疼痛,旁边却有人快她一步,轻缓的帮她按了起来。
“你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司徒熙坐在床沿,伸出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语出责怪之意,确不难听出里面的担心成份。
“皇叔,你告诉我,父王怎么了。”柳沁歌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床顶,朝司徒熙问道。
因为她的问题,司徒熙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即而又恢复如常,只听见他低低的说道:“沁歌,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死亡的到来,皇兄的离去,只是验证了这个规律。”
柳沁歌听见他冰冷的话语,激动的打开他的手,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他是你哥哥不是吗?你怎么可以把他的死亡说的这么轻松。”
“是啊,我冷血——确实,我是冷血的,太久了,久到我真的快忘了什么是亲情了”司徒熙听见她对自己的控诉,收回双手,思绪飘远,面色如常地低声说道。
“对不起……皇叔,我不是有心的。我很难受,心好累——”柳沁歌双手紧紧地环住双腿,把头抵在膝盖上,两滴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司徒熙直视她脆弱的眼神,凝视许久,时间仿佛已经静止,“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没有人会笑你。”
似乎被他一眼看穿自己的隐忍,她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中,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无声的流泪渐渐变成了凄楚的哭泣。
帝王的忧愁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帝王的忧愁]
夜晚,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仿佛像被雨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蓝的透着一丝晶亮。
金国宫殿的神明台上,神明台是金国宫殿中最高的建筑物,站在上面,放眼望去,仿佛看不到另一端的尽头。
重叠的宫墙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幽深阴暗,白天,金国的皇城因为光亮和装饰,看上去华丽异常,流光满霞。
可在这暗夜里,失去了光明的照亮,皇城只不过是层层围绕的宫墙,在每一个墙角落都似乎透着浓浓的阴暗气息,值得庆幸的是,这宫墙不能遮蔽阳光的照射,给这阴沉的皇宫带来一丝丝温暖。
司徒盛凭栏而立,默默凝视着魏王府的方向,紧抿的唇角、孤寂的身影冷漠如昔。
不知道从哪来的壁虎,停留在一旁的彩墙之上,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壁虎身上,站在一旁的瑞福看见这一幕,以为皇帝要驱赶,扬手吩咐手下上前捉壁虎。
“你们都下去吧,瑞福留下。”司徒盛制止了他们的举动,淡淡的说道。
“朕登基大赦天下,减少税收,莫正廉那里有什么动静。”
瑞福见皇帝的问话,警觉的看了看四周,这才走近司徒盛,低低的说道:“莫丞相的门生曾有跟他抱怨过,说减少税收还可行,但要大赦天下,就会让许多政令难以推行,但是都被莫丞相给压了下来,如今他们也不敢对皇上再说什么。”
司徒盛听见他的汇报,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空,沉默无语。
瑞福凝视着司徒盛的背影,心内忐忑不安,以前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瑞福就看不穿他,现在他当了皇帝,就越来越不知道皇上的所想所思。皇上好像是一个没有喜怒的人,从未见过他笑,也从未见过他怒,永远都是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神情。
本来每一代的皇帝去世,身边的宦官不是告老还乡,就是被赐死,但他却被皇上钦点,照样做他的大内总管。
如今朝政被莫正廉把持,皇上虽然握有兵符,但还是必须要冷静应对,步步谨慎,如今天下动荡,周边国家又对金国虎视眈眈,如果朝廷发生内乱,只会让战火不断,百姓困苦。
“这天下,有许多犯罪的人多数是良民,有些或许是迫于生计无奈,有些或许是被当地强豪压迫欺凌,朕不能一一帮到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刑罚减到最轻。”
“皇上英明,金国的老百姓有您这样的明君,是咱们的福份。”瑞福听闻他的这一段话,由衷的感慨道。
“瑞福,看来你油嘴滑舌的功夫也历练到家了。”司徒盛淡漠的语调中,听不是他是喜还是怒,但瑞福却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皇上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然。
沉默过后,司徒盛目光仍停留在那只壁虎消失的方向,身形丝毫未动的问向一旁的瑞福,“她怎么样了?!”
瑞福了然的回道:“公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今日又晕倒了,恰好被魏王爷看见,此刻在魏王爷府上。”
“她怎么会知道父王逝世,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在那嚼舌根。”司徒盛平静的脸庞染上一抹愠色。
“奴才己经把那两个多嘴的丫环给处置了”瑞福不明白,皇上明明很关心公主,为什么还要封莫正廉的女儿为后,把公主一个人扔在宣王府,也许是因为他想以他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公主,也许是因为莫正廉的势力太大怕伤害到她,瑞福停住了脑中的胡思乱想,不管他揣摩皇上的心思对不对,如今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忠心。
“皇上……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司徒盛收回了目光,转身朝宫殿内走去,瑞福则静静跟在他身后。
进宫当差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进宫当差]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己过了七八天,柳沁歌在司徒熙的强制行照料下,身体己经完全康复,此刻的她,偷偷溜进皇宫,她想见他一面,让他放了她爹爹,却不料,远远地在走廊上就看见了瑞福。
“瑞福公公——”柳沁歌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瑞福转了个身子也没瞧见谁在叫他,“人呢?谁在叫咱家。”瑞福左右张望一遍,想看看是何人。
此时柳沁歌从另一条小道飞跑过来,堵住了瑞福的去路,她气喘吁吁的道:“瑞福公公,我——我有话跟你说。”
瑞福看清眼前的人是她,连忙挥手叫其余人退下,待他们走后,瑞福连忙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跑进宫来干什么。”
“瑞福公公,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柳沁歌平定了气息,清亮的美眸流转,对瑞福道。
瑞福看见她这神色,暗自警觉了起来,不说话也不答应。“瑞福公公,你就帮我一个忙嘛。”柳沁歌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的说道。
“公主先说说看,看咱家能不能帮的上。”瑞福也不是吃素的,眨了眨小眼,看着身旁的柳沁歌。
柳沁歌松开他的衣袖,定定的望着瑞福,清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些什么,“瑞祥公公,我想进宫,你能不能安排我到皇上身边侍候?”她的语调平静,却让瑞福心中着实一愣。
“这——这,咱家——”瑞福刚想拒绝。柳沁歌又一次说道:“不管是做什么,我都愿意,像什么端水递水之类的粗活,我都不在乎的,只要能呆在皇上身边,我不在乎做什么粗活。”她下定了决心,只要能接近他,才能说服他放了她爹。
“这样啊——”瑞福转了转小眼,想了想说道:“御书房还缺个人,不如你就去那吧。”
“谢谢瑞福公公”得到他的应允,柳沁歌笑眯眯赶紧朝他道谢。
“哎哟,公主您这样可要折煞老奴了。”瑞福撇嘴笑道。
在这皇宫里头,他见过许多不择手段的女人,却从来没见过肯自折身份,做一些仆役事情的公主。
他一路来到了殿外,看见他的徒弟小初子一个人守在外头,上前问道:“皇上在里头吗?”
“皇上在里对好一会了。”小初子回道。
瑞福赶紧进殿,一进到殿里,就见司徒盛正坐在那里批阅奏折。
“去见过新科状元了?”司徒盛伏首在书案上,头也不抬地问:“他的腿怎么样了。”
“林大人的腿没什么大碍,奴才把张御医带去给他诊治过,只是陈年旧疾,他对于皇上的关心,深感皇恩。”瑞福说完,停了片刻,司徒盛停下手上的笔,抬起眼眸“还有事??”
“是——是有一件小事”
“说——”
“刚刚,公主来找奴才,她说——”
“她说什么了——”司徒盛淡定地问着,冷然的语调波澜不惊。
“公主让奴才给她在宫中安插一个职务,奴才经不住公主的哀求,便让她来御书房当差。”瑞福战战兢兢地回道。眼前这位皇上与先皇完全不一样,当他越是冷静的时候,就要越是当心,谨慎地侍候着。
“她想到朕的身边侍候??”司徒盛玻鹧郏⒆∪鸶!�
“公主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瑞福回道。
“是吗——”司徒盛无声地撇嘴笑了笑,又道:“她想来,就让她来吧。”
“是,奴才遵旨。”瑞福头垂得低低的,心中上己经是汗水。
守夜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守夜]
第二日晚间,柳沁歌被安排到御书房外伺候,此时,她正和一名叫怡清的宫女一块儿在御书房外守夜。
“公主,您是有身份的人,为什么要来做这些?!”趁着司徒盛还没来到御书房,怡清大着胆子问她。
“我现在跟你一样,只是个宫女,别叫我公主了,叫我沁歌吧。”柳沁歌望着她,清亮的眼眸一瞬也不瞬,似乎己经下定决心接受这仆役的工作。
“不不——怎么说您也比奴婢高贵,奴婢怎么敢直呼您的名字。”怡清眨了眨天真的眼睛,认真地道。“公主,您到这来,是为了见皇上吗?可是,奴婢在这呆了半个月,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呢!”
柳沁歌一怔,她转过头望着怡清,焦急的道:“怎么可能?!难道皇上从来都不到御书房吗?”
“不是的,公主,那是因为奴婢的身份卑微,每次外头喊一声皇上来了,奴婢慌忙跪下迎接都来不及,哪敢抬头去看皇上,所以——奴婢从来没有见过皇上是什么样的。”怡清说完,捂嘴轻声笑了起来。
听了怡清天真的话语,柳沁歌也扑哧一声笑出来。道:“原来是这样——”
“公主,您长的真美——奴婢听说,您以前是王妃,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放着这么美的人不要。如果奴婢是皇上,肯定夜夜都临幸你。”怡清眼神痴迷的望着柳沁歌,羡慕的说道。
柳沁歌一愣,转过脸来看着她,道:“怡清,你知道什么是‘临幸’吗?”
“当然知道啊,就是陪皇上睡觉嘛!”她得意的大声说道,但随即赶紧捂住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妥的话。
“对不起啊公主,奴婢没念过书,所以不太会说话——您别生气。”怡清往自己的嘴上打了过去,对柳沁歌歉然地说道。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临幸’确实就是陪皇上睡觉。”柳沁歌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过头去,便不再言语。
怡清对刚才说的话感觉很抱歉,她也不敢再吱声,两个静默的呆在御书房门口,等候皇上的来临。
没过一会儿,宫外的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喊着‘皇上驾到’,柳沁歌和怡清立即跪下迎接。
但是跪了很久,直到两腿发麻,仍然不见司徒盛来御书房,怡清在一旁说道:“公主,您忍耐一下,一会皇上就来了。”
柳沁歌点点头,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能吃的了这个苦,我也能。不用担心我。”
等了一会,司徒盛终于回来了,瑞福跟在司徒盛后头,看见柳沁歌,瑞福故意地轻轻咳了一声。
司徒盛回眸看了瑞福一眼,在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柳沁歌……司徒盛在她面前骤然停下,看着眼前这个垂首跪地的纤细女子。
“瑞福——”他突然朝身后的瑞福喊道。
侍寝妃嫔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侍寝妃嫔]
“皇上——”瑞福赶紧上前听候皇上的旨意。
“去筑雅轩,今晚宣月嫔妃侍寝。”司徒盛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中回响。
瑞福愣了愣神,看了跪在地上的柳沁歌一眼,他原以为皇上停下来,盯着公主的举动是想起她了,但好象又不是这么回事,可皇上又为什么要在这里对他说要去筑雅轩召月妃侍寝?这可真是怪了。
自始至终,柳沁歌都没有抬起头来,她心底知道瑞福公公在帮她,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在意到她的存在……
司徒盛转身往回走,突然停住了脚步,朝一旁的瑞福说道:“让她们跟着去筑雅轩服侍。”
“是——”瑞福恭敬的回道,朝身后的公主看了一眼,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跟了司徒盛的脚步。
“公主,可以起来了。皇上叫咱们跟去筑雅轩。”怡清在一旁低声喊她。
柳沁歌回过神来,望向怡清,起身想站起来跟上他们的脚步。
“公主,小心啊”怡清扶住险些跌倒的柳沁歌,“第一回这么跪着,任谁都撑不住的,奴婢头一回跪着都起不来,回去后两条腿痛了一个晚上。公主,您慢点走。”她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柳沁歌朝她笑了笑,“谢谢妳,怡清……”
怡清好像不适应别人给她道谢,羞涩地摇了摇头,接着道:“一会皇上进了寝宫,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咱们只要在宫外守着就可以了,这样会比这里轻松一点。”
“嗯——”柳沁歌望向宫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朝怡清说道:“怡清,你每天都在御书房伺候吗?”
“对啊,不过今天真的很奇怪,皇上竟然叫咱们去别的嫔妃寝宫里服侍。”怡清疑惑的说道。
“那,皇上他每天晚上都会召嫔妃们侍寝吗?”
怡清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呆在御书房的时间比较多,不过平常皇上都是呆在御书房,很少传唤外头的人,皇上睡下了就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奴婢也不知道皇上每天晚上会不会召妃嫔侍寝。不过,今天晚上皇上很奇怪,竟然来了御书房,又离开。”怡清觉得很是疑惑。
狭路相逢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狭路相逢]
怡清的话刚刚说完,就见瑞福匆匆忙忙从筑雅轩里走出来,待走近了朝她们说道:“里头有什么吩咐,机灵点伺候,今天皇上兴致好,要和月嫔妃饮酒,你赶紧下去准备准备。”瑞福急急地对怡清吩咐道。
同时,他心底也在犯嘀咕,皇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雅兴这么好,要和那目中无人的月嫔妃对饮。
“是,奴婢马上下去准备。”怡清一听瑞福的吩咐,马上转身下去准备酒水和膳食。
“公主,您就在这吧,如果——要是里头有什么吩咐…您就进去回个话,知道吗?”瑞福对着柳沁歌说道。
“瑞福公公,您也要走吗?”柳沁歌怔住了,她从未遇过这种状况,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
“公主,别担心,皇上不会为难你的。”瑞福连忙安慰她,又道:“看皇上这兴致,估计还得有几个时辰才能歇息。这里的人手不够,咱家要去调些人手过来帮忙。”说完,瑞福便转身离开,柳沁歌朝里面看了看,干脆坐在一旁的石阶上等着里头的传唤。
没过一会,里面传来了女子尖锐的叫唤声,柳沁歌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内殿。
但是看到内殿的场景时,她愕住了,只见那月嫔身上只披件透明轻纱,身子几乎是半裸的倚在司徒盛怀里,嗲声呢哝。
月嫔似乎意识到刚进来的宫女,双眼瞪着她和皇上,一点规矩都不懂,转过脸来想要喝斥那名宫女。
可这一看,月嫔从吃惊转为一脸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念心公主嘛,什么时候变成了小侍女了。”她还特点把侍女加重音调。
原来,那个月嫔就是上次在宣王府挑衅柳沁歌的月荷。
柳沁歌只是站在那里,垂下眼帘说道:“瑞福公公去唤人过来侍候,一会便回来。”
月嫔看了司徒盛一眼,看见他不哼声,仿佛得到他的应允一般,大胆的把几近赤裸的身子倚到他身上,得意的说道:“不用了,就你留下来伺候吧。”
“是——”柳沁歌正打算退到一旁,突然,直一没哼声的司徒盛说道:“慢着——”他单手环抱住月嫔,墨黑的眼眸犀利的射向柳沁歌。
逼真演戏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逼真演戏]
“过来——”司徒盛撇起嘴,阴鸷的眼眸中透出一抹诡光。
“你不是要呆在朕身边吗?学学该怎么做皇帝的女人。”司徒盛的话让柳沁歌脸色瞬间惨白,她猛然抬起头看着他,清亮的眸光对上他阴鸷的眼眸。
“哎呀,皇上,这怎么可以嘛,人家不依——”月嫔只能佯装害羞,娇声抗议着。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她惊呼一声,原来,她那件透明的纱衣被司徒盛扯了下来,并且将她推倒在一旁的卧榻之上。
“啊——皇上……”月嫔假装被的娇嗔一声,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柳沁歌,眉眼里尽是嘲弄得意的神色。
柳沁歌也被司徒盛的大胆形为吓了一跳,接着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她的心,眼前这对男女交欢的场景映入眼帘,迷雾蒙上她的眼眸,想到他曾经也这样温柔对待过自己,此刻他却对另外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情,她的心几乎要碎裂。
司徒盛阴鸷的眼眸,在欢爱下变得浓郁,他一直盯住她……柳沁歌只觉得心一阵一阵地抽痛,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转身跑出了寝宫,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让她心痛的画面为止。
她一直朝前跑,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奔跑,春夜里的凉风刺骨的冷,但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今晚,她只是守在宫门外的宫女而已不是吗,她没有资格去吃醋,没有资格去心痛……
她用力的咬住下唇,粉嫩的红唇上沾染了鲜艳的血液,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她用力的朝天空深吸了口气,然后告诉自己,她没有资格在这里伤心,爹爹的性命还等着她去救。
———————————————————————————————————
筑雅轩内,司徒盛看见柳沁歌跑出去之后,便起身坐在那里,拿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一旁的月嫔看见他突然停了下来,妖媚的攀爬在他身上,娇柔地说道:“皇上——你怎么了。”
她的一双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游走,司徒盛面无表情的拨开她的手,起身站了起来,朝外头喊道:“来人,摆驾回宫。”
“皇上……“月嫔赶紧起身想要留住他,但司徒盛并未理会她的叫唤,跨步往殿外走去。
月嫔看见他丝毫不留恋的离开,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都怪那该死的柳沁歌。”
男人之间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男人之间]
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中,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地上,司徒盛支开了跟在身后的随从,连瑞福也远远的跟着他身后,并未靠近他。
他负手漫步在林荫小道上,沉稳的步伐却泄露了他此刻烦燥的心情,剑眉紧锁,眼光一瞬不瞬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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