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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诡案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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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条项链不是用什么金属之类的做的,而是用草编成的。
  随后他蓦然睁开了眼睛。
  房间的窗户上拉了窗帘,所以还是略微昏暗,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手。
  手里正握着一个项链,用极细的草编成的精致项链。
  他立马起身把项链放到眼前凑近仔细地看着,做这个项链的人手必然是十分精巧的。
  绿色的细藤缠绕在一起,乍一看就是一个绿色的小子弹,但是再仔细一些观察,会发现上面缠绕着的浅浅的横纹路,他眯起眼睛辨识着那几个抽象的字母:“X Y?”
  正思索着这两个字母会有什么含义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哪位?”
  顺口问完后又想起来自己这个问题好像略愚蠢,还没等对方回答,他接了一句:“进来吧。”
  说完后把项链放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
  景烁压下门的手把把门打开,正好就看到楚柏笙伸懒腰的样子,略微昏暗的房间里,带着一丝朦胧睡意的少年伸着纤细的手臂,动作之间露出了T恤下摆下未被晒到的白皙。
  “起来了?”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他起来。
  “嗯,马上就好!”楚柏笙一边说着动作迅速,起来刷个牙洗个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两个人下了楼,Charles还在睡觉,墙面上的复古时钟正好指到了四点。
  “嗯哼,我今天睡得略久了点呢。”楚柏笙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不久,现在正好去见徐平的父母,他们住在学校外面的招待所里面,刚刚佳琪姐打了电话给我说已经安排好了。”景烁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
  “好,走吧。”楚柏笙弯腰把鞋子穿好,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下午的温度比中午明显低了很多,热风也转变成了暖风,楚柏笙的心思还挂在刚刚拿到的那条项链上。
  那个项链代表着什么呢?一般来说刻着字母的项链,会有特殊的意义。
  而刻着大写字母的话,一般是情侣间的赠送。
  有人向自己求助,情人送的项链,黑暗,冰冷,还有那种强烈的思念感。
  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景烁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以为他是担心等下去了那边,徐父徐母会轻视甚至不在意他们,刚想开口和他说不用担心。
  楚柏笙却先开口了,“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把自己情人给的信物交给另外一个人?”。
  被他这样忽如其来的问题给弄的措手不及,景烁说了一句:“啊?”
  楚柏笙显然也是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自觉把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这下也不好再收回去,就说:“没什么,就看到个小说情节忽然想起来了。”
  “哦?”带着点怀疑的景烁说完这个后也没有再说话了,一边向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楚柏笙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不一会儿,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到了徐父徐母所在的招待所。
  两个人到了门口的时候,景烁忽然说了一句:“我单身。”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多少章他们能在一起??
     嘿嘿。。。表示自己写的有点慢热

  ☆、徐父徐母

  “噗哈哈哈,没事,我就问问。”楚柏笙被他这忽如其来的一句莫名地戳中了笑点,一边把笑意压下一边迈腿走进招待所。
  但是当他们到招待所一问的时候,招待所的人和他们说徐父徐母已经回去了,景烁的眉头锁了起来,“徐平的尸体都还在G市,他们两个为什么就先回去了?”
  楚柏笙倒是没有讲话,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佳琪姐,“佳琪姐,招待所的人和我说徐父徐母回去了。”
  对面的声音挺起来也是很惊讶,“上午我和在招待所里的警员说的时候,他们还说在的,你问问招待所的人,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嗯。”楚柏笙转过身子,问:“请问下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前台的妹子查了查,说:“是十二点的时候离开的。”
  “他们离开的时候,身边有其他人吗?还是就他们两个人。”楚柏笙手里还拿着手机。
  前台的妹子敲击几下,而后抬头道:“他们离开的时候,边上没任何人。”
  “好的,谢谢。”问完后他继续和佳琪说话,“佳琪姐,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会派人去查清这件事情,自己儿子的尸体还在这里,他们自己却先走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问题,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了消息再和你说。”佳琪的声音听起来很能令人信服。
  楚柏笙答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转过身,可是景烁这个时候却不见了。
  他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人,正疑惑着呢,景烁从外面走了进来,显然是刚刚出去打了个电话。
  楚柏笙没有多问,而是把佳琪姐后来和他说的话跟景烁讲了一遍。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景烁却说,“他们还在火车站没有离开,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说完后也不管楚柏笙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拉着他在路边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
  上车后景烁直接和司机说:“师父,到火车站,麻烦快一点。”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后也知道是急事,就不废话,直接踩下油门。
  楚柏笙也不多问怎么知道陈父陈母还在火车站这件事情的,而是干脆就悠闲地掏出自己的胖达饶有兴致地看着书。
  国庆长假的第二天,路上车流量明显要比以往的多了很多,司机看着前面被堵的水泄不通也皱了皱眉,问道:“你们要是实在赶时间,我可以绕小路,不过路程会更长就是。”
  景烁隐藏的土豪属性被激发,“没事,绕吧。”
  话说完,司机打着方向盘朝着路边的一条小路驶了进去。
  小路坑坑洼洼,很颠簸,楚柏笙也没法再看下书去了,而是尽力稳着身子想着别给抛下去,倒是景烁一脸悠闲无压力的表情。
  就这样颠簸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的样子,他们赶到了停车场。
  顾不上自己胃里的翻涌,楚柏笙下了车就奔着候车室去,生怕晚了他们就离开G市了。
  两个人小跑着,候车室里坐满了人,楚柏笙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皱起了眉头。
  景烁则是环视了一圈,拉起楚柏笙就往后面走,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身体站的笔直,边上有两个中年人。
  待到景烁他们走前来的时候,青年开口道:“景少,这是徐平的父母,车票我已经帮他们改成两个小时后的了。”说完后等景烁点头就离开了。
  徐平的父母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脸上还带着隐约的急躁。
  徐平的母亲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盛气凌人,常年经受风吹的脸上有着皲裂的痕迹。
  她对着景烁说:“小伙子,我们要说的事情已经和警员讲完了,现在让你们几个小娃娃来问我们是什么回事?啊?!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上火车。”一边说着脸上的气愤一览无遗。
  显然之前青年男子对他们讲了一些类似警告的话语让他们紧张了许久,但是现在看到居然只是这样半大的小伙子,心里面的畏惧又消散了。
  徐父比较沉默寡言,外表看起来是个三五大粗的农家汉子,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两个人,眼睛里面昏昏沉沉的,那种目光让楚柏笙看了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最后还是景烁开口,“警方和我们交接了很多事项,他们也曾经说过在没有结案之前你们都不会离开G市,你们现在就这样离开,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那种气势让徐父徐母心里面也暗惊,本来以为是个小娃娃很好对付,没想到也是一个难缠的人。
  “我们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小平的尸体你们又不让我们带回去好好处理,就这样扣着我们,不明不白的!家里的事情又没人去解决!我们现在走什么时候走啊!”徐母尖利的声音引来了边上人的侧目,但是她丝毫不在乎。
  “阿姨别激动,我们就是想问几个问题,问完之后你们可以回去。”
  楚柏笙说完后还附带加了一句,“我们和警方说了,他们说你们可以回去了,现在他们可以不计较你们不说一声就走这件事,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配合我们。”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徐父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吧,有些我们已经和他们那边讲了。”
  景烁他们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人流量很少,也更好交谈。
  楚柏笙先是去买了几杯茶过来,放下之后才开始交谈。
  “你们知道徐平有一个女朋友吗?”楚柏笙一边问着一边观察着他们两个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们两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女朋友?小平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上次我和他讲的时候,他和我说没啊。”陈母的声音里带着诧异,陈父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疑惑。
  “他从来都没有和你们谈论过他的女朋友?那你们有没有和他讲这方面的事情呢?”楚柏笙接着问道。
  “我当初和他说过,找女孩子最好不要找城里的,城里的娇气,没乡下的能干听话贤惠。他应了我,后来前几个礼拜我打电话的时候问他有没有找女朋友,他说没有。”徐母说到这里,忽然就哭了起来。
  一边的徐父也红了眼眶,楚柏笙看了也有点儿不忍心,父母对于孩子的感情是不会作假的,但是这和疑点却不冲突,他只得继续问下去。
  “听说你们家里要拆迁是吗?还有地皮被收购,这些都是真的吗?”楚柏笙合上了记录本,记录只是一个形式,实际上大多数的东西他都放在脑袋里。
  当他把本子收起来的时候,可以有效地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徐母点点头,“这个事情他们以前已经问过了。”
  “那徐平的经济来源你们清楚吗?他现在做的家教之类的兼职挣的钱很多,除去了自己的生活费之外还能够补贴家里,你们有问过吗?”
  徐平摇了摇头,“我们没仔细问过,他从小到大就没让人操心过,说在城里找了一个活,不影响学习。他一边干活还能一边读书,家里的日子本来就难过,他帮衬着也能好一点。”说完后哭泣声更大了,原本这个清净的角落忽然充斥了哭声。
  楚柏笙把随身带来的纸给递了上去,徐母粗糙的双手拿着纸巾楷泪,陈父在一边垂着头不说话,双方沉默了一会儿。
  等到他们情绪更稳定一些,问问题的人就换成了景烁,他比起楚柏笙来要直接地多,也不打算顾虑他两的心情。
  “你们认为他的真正死因是什么?”景烁双手交握,身体微微前倾。
  “跳楼自杀,他们都是这样讲的。”陈母的声音里还带着啜泣声。
  “你们没怀疑过么?好端端的人自杀。”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我们,我们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半夜还在睡觉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小平不在了,我们赶着来这里,还不让我们带走小平。”徐母的话几乎是嚎出来的。
  “别激动,听说以前村里有人和你们家里发生过冲突,后来来了这里打工,对吧。”景烁的话说完,楚柏笙都惊讶了一番,资料里面没有提到这个事情啊。
  “俺们怎么知道,那个人跟我们吵一架后就再没来往过了,不见了关俺们什么事。”这次说话的是徐父,徐父是个典型的农家汉子,黝黑的皮肤,布满了老茧的手掌,还剃着寸头,他开口的时候有着浓浓的口音。
  “哦?我什么时候和你们说他失踪了?”景烁的声音没有起伏。
  “俺,俺们听他们讲的,那个人出去后大半年没有回来,不是不见了是啥,村里的人都讲了,我听到了这有啥子好奇怪的。”徐父的声音结结巴巴,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眼神之间也露出了一丝心虚。
  接下来景烁又问了几个看起来和案子毫无关联的问题,徐父这下倒没有之前的结巴和紧张了,说话之中还带着几分自信,像是笃定了他们不能怎么样似的。
  楚柏笙在一边听着,一边想景烁在给他们下什么套子。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距离他们的火车发车还有四十五分钟,楚柏笙和景烁起身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检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进去,然后淹没在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小天使们~~

  ☆、隐约的猜测

  回去的路上,楚柏笙心里有了隐隐的猜测,但是他却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看来还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来确认。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等到了楚柏笙的住所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楚父楚母是明天晚上的飞机飞过来,来之前先让陈姨过来G市买了一堆的材料放在冰箱里,不管是新鲜的做饭食材,还是速冻饺子什么的都有,想要吃什么全凭楚柏笙自己的喜好了。
  回到家他一看是六点半,到处跑来跑去已经感觉到了疲乏,就蹲在冰箱前面用手指点来点去,最后想着干脆下点饺子和景烁凑合着吃。
  于是询问景烁的意见,没想到景烁走到冰箱面前蹲了下来。
  楚柏笙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个位置,看着景烁一边从冰箱里面拿着食材一边转过头对他说:“我来做饭吧。”
  楚柏笙听完后感觉他的下巴快要接不回去了,不过想想也没啥,自己身为吃货能做的一手好菜不也很正常么。
  要是有人愿意动手做饭他也乐得开心,靠在冰箱边上仰天长笑几声,“哈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起身蹭蹭溜溜地走近了厨房,靠在厨房的门边,手上还拿着一根顺出来的香蕉啃着。
  景烁把食材挑完,现在正在把菜分好类别,择好菜然后放进盆里浸泡。
  忽然转过头看见啃着香蕉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的楚柏笙,乌黑的眼睛眨巴眨巴着,顺着楚柏笙的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挑起了一边的眉头。
  “我只看到这一条围裙,就换了上去。然后还勾起一边的嘴角,没想到你喜欢这种款式?”
  嘲笑不成反被嘲笑的楚柏笙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把吃完的香蕉皮看也不看地往后面一扔,正中垃圾篓。
  拍了拍手,“这个是陈姨给带过来的,我的围裙落家里没给带过来。”
  说完后像是很好奇似的扒拉着门框说,“你怎么学会做饭的啊?”
  景烁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道:“米放哪里了?”刚刚他去看米缸,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楚柏笙拍了拍手走到了厨房的橱子前,蹲下身子从下面拖出了一袋还没有开封的米出来,然后出去拿了把剪子剪开,倒进了放米的小缸里。
  想着也不能光把做饭的任务交给别人,他拿碗舀了几勺子米,放入电饭煲的内胆里面,洗米淘米一气呵成,最后摁下了定时的按钮后就站在一边给景烁打打下手了。
  但是看起来好像并不需要他,景烁一个人就能自己搞定,楚柏笙看着被切成细丝的豆腐块,表示很服气!
  景烁把所有的材料都处理好之后才把电磁炉打开,楚柏笙一边数着他准备的材料一边思考着他想做什么菜,“糖醋排骨!香辣干锅鸡翅!酸辣土豆丝!番茄牛肉汤!”
  话毕景烁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眼力不错。”
  楚柏笙这个时候感觉肚子已经在闹革命了,心想着果然不该在不是自己做饭的时候进厨房啊!他一边扣着下巴一边努力抑制自己想要伸过去的手。
  景烁很熟练地倒油,等到油烧热的时候,倒入已经焯好水并且腌制了二十分钟的排骨,待到炸至金黄的时候在锅里放入腌制排骨的水,加入白糖,肉汤大火烧开。
  过了一会儿,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面,楚柏笙靠在门口动了动鼻子,摸了摸似乎在叫的肚子。
  锅内汤汁在不停地沸腾翻滚着,景烁从调料盒里用小勺子舀了大概半茶匙盐提味,色泽鲜艳的排骨让人看了食欲大发。
  过了一会儿他把火调小焖了十来分钟,最后大火收汁,倒入一汤匙香醋,酸甜的气味马上飘逸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酸香的味道。
  楚柏笙觉得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要马上扑上去啃一啃。
  偏偏这个时候景烁还在一边把糖醋排骨倒入盘里装盘,一边向他招了招手,“你来尝尝够不够味。”
  楚柏笙听完后蹭地一下跑了过去,拿了一双竹筷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块排骨,醋香味让他不禁再次吸了吸鼻子。
  景烁则是在一边端着盘子看着他慢慢地把排骨放入嘴中,排骨炸的喷香,和着一丝丝的醋酸味道,再仔细尝一尝能感受到浓厚的甜味。
  还没来得及问他好不好吃,楚柏笙又夹了一块排骨像一只松鼠一般啃了起来,微微鼓起来的嘴和瞪大了的眼睛活脱脱将就是一只啃着松果的松鼠。
  这下倒是不用问了,景烁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楚柏笙嘿嘿一笑,一边比起了大拇指一边接过盘子把菜端去客厅,走的时候还摇摇摆摆地一边哼着歌,明显表示出了他很满意。
  把菜放在了餐桌上后,楚柏笙又转身进了厨房把碗筷收拾好,想了想又去冰箱里拿了些水果出来,放进水果篮里拿到流理台边上洗干净,开学剪过一次的碎发长长了许多,在动作之间微微遮住那双向来灵动的眼。
  等到楚柏笙把水果洗完切好的时候,景烁又完成了一盘菜,一边煮着汤的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泛着勾人食欲的香气的肉汤颜色鲜艳,更是叫人馋的不已。
  景烁站在炒锅面前,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健壮有力的肩膀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炒菜的时候微微低着的眉眼专注而又认真。
  “啧啧啧。”去而复返的楚柏笙继续靠在厨房门口等待着端菜,心里面一边赞叹着这简直是老天不公平啊,长得帅身材好还会做菜,当然重点是做的菜还好吃。
  忽然他就想到一句最近很火的话: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吃饭。
  想到这里他哈哈地笑出了声,景烁听完后转过头微微撇了他一眼,平日里冷漠的眉眼里竟然带着几分柔软,看着笑的开心的楚柏笙一会儿,随后又转过身去忙活着。
  等到二十来分钟后,景烁和楚柏笙两个人坐在餐桌旁,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盘色泽鲜艳勾人食欲的菜,楚柏笙先特别乖巧地盛了碗汤给景烁,然后埋下头专心地吃着饭。
  这一餐饭把楚柏笙给吃撑了,放下筷子后,他摸了摸已经微微撑着的肚子,眼睛带着笑意地看着已经吃完端正地坐着的景烁,把大拇指竖了起来,说道:“满分。”
  景烁用小叉子从楚柏笙刚刚做好的水果沙拉里叉了一个樱桃,随即挑了挑眉头,点了点头,“很棒。”
  两个人吃饱喝足后,楚柏笙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景烁从冰箱里面找出了杯酸奶正准备让楚柏笙喝一喝助消化,没想到一出来看到他已经抱着抱枕,双眼半睁半醒迷迷糊糊的样子。
  他迈开长腿不徐不疾地走近,把酸奶放在了茶几上,在楚柏笙边上坐了下来,偏过头看着他。
  楚柏笙正处于想睡但是还没有睡着的状态,感觉到边上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景烁的眼神正好望了过来。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手捂着嘴,几颗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感觉自己清醒多了,他转身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他记录的笔记。
  他坐直了身体,翻开了天蓝色的笔记本外壳,上面简简单单地写了一些短句,还有密密麻麻的箭头。
  可能被刚刚的楚柏笙感染了,景烁也撑着手微微靠在沙发上,看着楚柏笙看着笔记本的侧脸。
  忽然楚柏笙凑了过来,把笔记本放在了景烁面前,说道:“你看看,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做。”
  景烁把本子接了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指着笔记本上一页的一句话说,“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没有亲自去问。”
  楚柏笙听完后靠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懒腰,笑着回答:“胡教授。”
  景烁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微微敲打着。
  楚柏笙随后把另外的一袋资料拿了出来,“胡教授在徐平死亡的当天早上正好乘坐飞机去参加了K国的一个重要会议,这个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如何找到尽量延长器官在体外的保存时间。胡教授作为我们学校的代表参加会议,在后天才会回来。后来警方把徐平死亡的消息告诉他的时候,根据他的描述,徐平当天晚上十点左右就回去了,他也只在九点的时候到实验室里看了一下,之后就开车回家了,我们的人调出监控录像发现和他描述的差不多。”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楚柏笙接着说道,“嗯,还有一件事情。在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四楼走廊的监控坏了,其余的都完好。更难以解释的事情是,我特意让他们调出了前一个礼拜,陈霖说见鬼的那天晚上的监控,那个时候的监控,全部失灵。”
  景烁的眸子闪了闪,“那等胡教授回来,更要好好地问问了。就整件事情而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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