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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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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潇抓住他的双手都颤抖起来,“你知不知道,当你跑了以后我有多害怕!一夜间,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医馆,甚至连你都丢下我走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做?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只有一个人,没人安慰我,没有在意我,我就这样!一个人置身在黑暗里!”
“没人救赎我,我就只能堕入魔道!你不知道吧,百魔侵蚀有多疼,万蛊啃咬又有多痛,我甚至…甚至舍弃自己的‘医者之心’!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名悬壶济世的好大夫,可我…可我为了成魔,只能舍弃它!!我再没法救人,再没法治病,再也不可能当一名医者了!!!”
“但是我又不能不这样做……不然,我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
苏子叶听着,不由想到了凤阳门出事那晚自己的情况,他懂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绝望无助,一片黑暗。可他还有顾仙棕能来拉一把,而晏潇,什么都没有。
晏潇握着他脖子的手不断用力,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苏子叶衣领下的淡淡红痕。晏潇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又望了一眼两人身后的顾仙棕,只觉无法直视,心中的怒火也似乎跟着平静了一些。
然而这一平静,晏潇立马察觉到了另外的不对,他将握着苏子叶左臂的手慢慢松开,不可置信道:“你…你的手……是谁,是谁?”
苏子叶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晏潇,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晏潇双眼微微睁大,道:“…什么?”
苏子叶平静道:“是我错了。因为我的逃避与怯懦,我在晏馆主出事后就跑了,而这么多年也不敢回来看他,不愿去找你。我对不起晏馆主,对不起你。我害怕见到你,因为我怕得知那根蜡烛其实是自己打翻的,我不敢对面,我怕真的是我亲手害死了晏馆主。”
晏潇的脸上渐渐失去了血色,苏子叶的害怕也同样是他的害怕,那晚倾倒的蜡烛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刃插在他的心口。
苏子叶继续道:“可不管是谁打翻的,都不再重要了。晏潇,我错了,你也有错,因为你的妒忌,我的不成熟,才导致了那场悲剧。”
晏潇嘴角抽动,喃喃道:“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错,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指责我…”
苏子叶笑了,温声道:“我以弟弟的身份来和你说对不起。我错的太多,比你多的多,所以,潇哥哥,你能不能原谅我。”
晏潇盯着他,双手紧握,慢慢的青筋布满了他的手。
苏子叶继续道:“晏潇,放下吧,都过去了。晏馆主…不,是义父会原谅我们的,你放过你自己,别再折磨自己了,义父会伤心的。”
晏潇眼眶内爬满了血丝,突然吼道:“滚!滚啊,别在我眼前晃悠!”
苏子叶上前走几步,与他站的更近了,揉揉额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改一改‘口是心非’的毛病。”
晏潇连连退后,就像是见到瘟疫一般,道:“快滚!别过来!”
苏子叶却不听,想伸手碰他。晏潇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待他走远,苏子叶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对着顾仙棕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顾仙棕笑着环住他的腰,“怎么会?让晏潇自己想想吧。”
那些长久以来的愧疚,自责与恨意,又怎么会轻易散去,可苏子叶知道,晏潇总有一天会将全部放下。
苏子叶回抱住顾仙棕,道:“也好。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来找我了。”
顾仙棕挑眉,佯装生气道:“怎么,阿叶有了我还想着别人?”
苏子叶唇角笑意更深,将头扬起,吻上顾仙棕的唇。
突然,两人身后传来一声不自然的冷笑,是晏潇又回来了。
苏子叶还环着顾仙棕的腰,回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晏潇只觉自己眼快瞎了,怒道:“凭什么我走?这是我家,你给我滚!还有,你们…你们别污了我爹的眼!”
苏子叶道:“怎么会,顾道长这么好。晏馆主要是知道,也会为我开心的。”
晏潇大吼道:“滚啊!你这个不知廉耻,不顾礼节的无耻…”
顾仙棕打断他,道:“好好说话,别骂人。”
晏潇:“……”
这一句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饱受折磨的夜晚,晏潇狠狠地盯着他,“怎么?顾道长又要在我体内凝出真气,折磨我了吗?”
顾仙棕只答:“要是你有这个要求,我便满足你。”
晏潇嘴唇蠕动,半晌终于爆发出来,“你们俩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见比你们还讨人厌的人!”他指着顾仙棕又道:“你不是玄清台的弟子吗?怎么会以折磨人为乐,我就没见过那个名门正派像你这般!你们俩光天白日就搂搂抱抱,还…还……我都替你们俩羞得慌,要点脸行不行!”
苏子叶听后,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晏潇会“主动”给顾仙棕看记忆了,他也想不到顾仙棕还有这样的一面,心中觉得十分有趣,便笑着道:“没想到顾道长还有这样惊人的一面。”
顾仙棕问:“阿叶不喜欢?”
苏子叶摇摇头,“道长的一切我都喜欢。”
晏潇听后直接从怀里掏出长笛,像是要驱唤他的狼群。苏子叶见状,拉着顾仙棕翻墙而出,快步向镇外跑去。
苏子叶边跑边说:“晏潇的脾气是越发坏了。”
……
两人出了渝莲镇,又没有了目的地,便真如苏子叶之前所设想那般游山玩水了好一阵,这九州方圆都走过了一大半。一路上遇到不平之事也管了几回,还顺手解决了几个小贼,颇有一番行侠仗义侠侣的味道。
兜兜转转一大圈,又绕回了淮锦。顾仙棕本无意进城,但苏子叶又念起了梨花酿,二人商量一番,便再次入了淮锦。
他们坐在一华丽酒楼窗边,苏子叶手指轻敲着窗栏,不由有些伤感,感叹道:“孟炀就是在这家酒楼请我吃饭的,那会儿我师兄喝了好多梨花酿。”
顾仙棕将酒倒入杯中,递给他,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想进城的。阿叶,逝者已矣,别这样。”
苏子叶点头道:“我知道,不过凤阳门的仇不能就这样算了。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魔修既没有上门,我也没打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实在是不正常。”
他话音刚落,隔壁桌几人突然吵了起来。其中一人拍桌而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宋师兄被苏子叶废了内丹,难道还是我宋师兄的错了?!”
苏子叶听出来他是苍丘台的弟子,不由来了兴趣,注视着这桌人。
另一人将那名苍丘台弟子拉着坐下,道:“道友勿动气。我只是觉得你们和凤阳门一直交好,而苏门主却突然废了宋道长的道心,心中有些奇怪,这才多问了两句,没有说你宋师兄的不是。”
苍丘台弟子还是怒气冲冲,狠狠道:“苏子叶分明就是个疯子!听宋师兄说,火烧凤阳门的就是他自己!哪里会有正常人放火烧了自家门派?”
此话一出,便又有一人接道:“这倒是真的,这个苏门主行事乖张,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据说,他还勾引玄清台的大弟子跟着他跑了,这人啊,真是一言难尽。”
苏子叶听后笑着对顾仙棕道:“道长听见没,现在全江湖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顾仙棕无奈摇头,道:“阿叶,别再闹了。江湖上传成这样,对你总是不好的。”
苏子叶满不在乎道:“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就是说我是杀人喝血的魔头,我都不会在乎。”他又拿起筷子去挑顾仙棕的下巴,道:“道长还没说呢,是不是我的人?”
顾仙棕偏头躲过他的挑弄,勾上他的发,挑眉道:“谁是谁的人?不知道是谁天天喊着‘顾郎,不要了’。”
苏子叶也不恼,回敬道:“那也不知道是谁,总是说‘苏郎,再来一次吧’。”
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说着露骨的话语,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正聊得起劲,隔壁那桌不再吵了,转了话题。
那名苍丘台弟子道:“不知几位听说了没有,松涿城的褚家,出了药人!”
闻言,苏子叶立刻不再与顾仙棕闹了,他们对望一眼,静下心来认真听着几人的谈话。
另一人道:“听说了,这褚家毕竟也是修武大家,有点风吹草动武林上就都知道了。不过,我听说那药人没造成什么伤害,后来褚家还说是他们弄错了。”
又有一人道:“谁知道是不是真弄错了,之前白坞观的孟元风不就想研制药人控制江湖吗,他们褚家可别是第二个白坞观。”
苍丘台的弟子又道:“应该不会吧。不过我师父说最近发生的怪事太多,怕是武林中要变天了。”
苏子叶不再听他们说什么,转而问向顾仙棕:“道长怎么看?”
顾仙棕思索一番,道:“褚家是修武门派,我不太熟悉。不过几年前见过他们家主褚无风一面,当时他父亲刚刚逝世,他少年继位,却没有一丝彷徨,应是位心思深沉之人。”
苏子叶眉头蹩起,手指划着酒杯口,良久,他道:“看来要走一趟松涿城了。”
抬起头却发现顾仙棕早已结清了酒钱,在他身侧等他。
苏子叶微微一笑,“道长懂我。”
第40章 擂台比武惹人嫌
松涿城地处西北,多风沙,昼夜温差也是极大。顾苏二人到时正值正午,明晃晃的日光照得苏子叶睁不开眼,他抬起一手遮住额头,另一手上挂着他脱下来的外袍。
顾仙棕见状直接拿过他的外袍,又将他额上的汗细心擦掉。
苏子叶笑着调侃道:“道长果真温柔贤惠。”
顾仙棕早就习惯了他的玩笑,便顺着他的话道:“只对你温柔贤惠。”
苏子叶笑意愈深。两人相处一直是这样,想说什么便说了,不会因为随意的玩笑话而心生嫌隙,而且这半真半假的话语里,藏不住的是浓浓爱意。苏子叶笑过了,将外袍拿回,重新穿上,正色道:“褚家在松涿城势大,需想个办法顺理成章接近他们才行。”
顾仙棕道:“先在城内打探一番消息吧,而且你我还需隐藏身份。”
其实若在以前,苏子叶只需表明自己凤阳门门主的身份,直接登门拜访就可。可如今江湖上传言十分恶劣,只怕他再表明身份,定会被当成瘟疫直接扫地出门。
苏子叶歪头想了想,揽住顾仙棕的腰道:“身份好弄,就说咱俩是出门游历的兄弟即可。所以,好哥哥,劳烦你去客栈和市集上探寻一番消息吧。”
顾仙棕笑着摇摇头,“我这个做兄长的去了客栈和市集,弟弟你又去哪里?”
苏子叶眨眨眼,“赌坊。”
语毕,他放开顾仙棕的腰,径直向着一排商铺走去。顾仙棕也不再管他,转身进了客栈。
不多时,苏子叶就来到了城中最大的赌坊门口。
这家赌坊规模宏大,门匾,立柱上都裹着一层彩漆,而赌坊内人声鼎沸,嘈杂异常,门口处还有几人跪趴在地上哭喊着:“我还有钱,让我再赌一把。”另有几名小倌儿拿着棍棒驱赶着他们。
像这样大规模又不太和谐的赌坊,东家大多都是黑道上的人,与褚家这种名门正派扯不上关系,苏子叶心中合计一番,便理了理衣衫,缓步进入。
大堂里人头攒动,一张张台桌边挤满了人,苏子叶四下打量着,看出人最多的台桌便是玩色盅的。这种色盅的玩法简单明了,就是每人几个色子比大小,纯靠拼手气。这种玩法虽然可以动用内力控制色子的走向,但不会有人这样做,因为这多少属于作弊行为,被抓到了,别说和你玩的对手不会放过你,就是赌坊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苏子叶不想坏了赌坊的规矩,更不想将内力耗费在这种小事上,便走到另外“猜点数”的一桌边。“猜点数”就更简单了,庄家摇了色,闲家猜大小下注即可。
以前卓飞练暗器时,苏子叶与他经常玩这种游戏,心里多少有些把握。他静下心神,侧耳倾听着色盅内动静,待声响结束,他心道:“大。”
盅盖一开,四,四,六,果真是大!
苏子叶笑着坐到闲家的位置上,扬声道:“我来玩几把。”
那摇色子的小倌儿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又重新开了一把。两人就这样玩了十余局,虽然苏子叶不是把把都能听得准,但这一会儿下来,他也赢了八成。
周围人一看,都当苏子叶今日赌运爆棚,连忙跟着他下注。又玩了几把,摇色子的小倌儿有些坐不住了,轻声对着他身侧一蓝衣小倌儿说了些什么,那蓝衣小倌儿听后,恭敬对着苏子叶行了个礼,道:“公子请随我来,我家老板有请。”
苏子叶点点头,笑着将自己赢的银子收到怀里,跟着他走向后院。
后院内,赌坊老板身后跟着几名大汉,一见苏子叶,他便道:“不知这位客官是哪路上的奇人,竟敢来我这里砸场子!”
苏子叶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老板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今日手气好,赢了几把而已。”
老板不与他废话,直接拍拍手,几名大汉就将苏子叶团团围住。老板又道:“上!”
话音刚落,大汉们均飞身而上,苏子叶不慌不忙地将明月取下,并未出鞘,与几人纠缠开来,不消片刻,那几名大汉都倒地不起。
老板见状,脸色更沉,“你倒有几个下子,但敢在我这儿里找事,都是活得不耐烦的!今日你定不能…”
苏子叶直接将赢来的银子撒在地上,笑着道:“老板误会了,我真不是来找事的。不过手痒玩上几把,没想到今日运气好,倒让你起了疑心。这些钱我分文不取,权当和你交个朋友,如何?”
老板见他说的真心,又看他有几分本事,心里不想伤了和气,便道:“若是客官能这样想就是最好不过。”
苏子叶连连点头,又与老板东拉西扯上,俨然将自己说成一位离家出走的纨绔贵公子,说什么来松涿城只为散心。
老板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疑有他,也开始放下戒心,与他攀谈上。
苏子叶又和他胡扯了半晌,话锋一转,问道:“我听说褚家好像出了个什么药人,像老板您这样通天本事的人,肯定知道吧!”
老板道:“那是自然,这松涿城就没我不知道的事情!褚家根本就没有药人,就是个弟子发了狂,冲到街上杀死几只羊而已。”
苏子叶道:“就这样?江湖上传的可是神乎其神呢。”
老板以为他在质疑自己,一拍大腿道:“你还别不信,出事那天我正好就在街上,看的是一清二楚!什么药人,都是别人在瞎传!”
苏子叶低头思索一番,继续问:“那敢问那名发狂的弟子是什么模样?眼中可有眼白?”
老板听后愣了一下,道:“这我哪看得清楚,出事的时候是夜里,天都黑了。不过那弟子当时神志虽然混乱,却一直在说话。我听说药人可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他肯定不是药人!”
闻言,苏子叶心中也起了疑,他见过药人很多次,确实没见过他们说话,又突然想到孟炀曾说绣娘恢复过神志……他心中的疑虑便更深了。
苏子叶道:“那不知道褚家近日还有没有别的大事?”
老板立即答:“有啊!褚家主最近在比武招亲呢!”
苏子叶蒙了,迟疑道:“这位…褚无风家主不是男的吗?”
老板听后笑着说:“不是这位褚家主招亲,而是给他妹妹褚无琦招亲!不过褚小姐可是位凶悍的主儿,擂台都设了好多日,也不见有谁能打败她!”
苏子叶了然,他又与老板客套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出了赌坊,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里思考着褚家的事情。
前面突然传来一片叫好声,苏子叶抬眼去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褚家擂台边。只见擂台上一红衣女子,手持□□站在中央,另有一男子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苏子叶心道:“褚无琦果真凶悍,这样的打法,谁还敢上台比试?”
正想着,一双手从他身后环住他,顾仙棕打趣道:“阿叶,你也想上台比试?难不成也看上褚姑娘的姿色了?”
苏子叶微微侧首,摇头道:“怎可能,谁能有我家顾道长好?”
顾仙棕听后不再闹他,笑着将他放开,道:“不过要接近褚家,这是最方便的方法。”
苏子叶道:“道长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这上台比试,要谁去?”
顾仙棕正色道:“我家中已有贤妻,断不能再娶这位褚姑娘了。”
苏子叶挑眉,“我更不行了,我家中那位虽然温柔贤良,却爱吃错。我若是再娶,他非要闹翻了天。”
顾仙棕勾住他的发,道:“我爱吃醋吗?”
苏子叶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因为阿竹的一个香囊,就吃味好久。”
顾仙棕跟着笑出来,温声道:“我说不过你。”
两人都是玩笑话,虽知赢了褚无琦是最快接近褚家的方法,不过谁也不愿意这样做。且不说两人现在的关系,就算是他们心里没有所属,也不会用这种办法。总不能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去欺骗一个女子的感情。
他们又看了一会儿,便欲离开。这时,有两个男子翻身上了擂台,一人手持双棍,一人手持长剑。
台上的褚无琦一愣,道:“你们两个人一起上来做什么?”
那持长剑的男子一脸猥琐地笑道:“我们兄弟二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比试自然也要在一起。”
褚无琦听后还有些蒙,转头看向不远处坐着的褚无风。
只见褚无风站起身来,对着那二人正色道:“二位少侠,我们设这擂台只欲为小妹说一门亲事,你们兄弟二人情感虽好,但也不能一起娶亲。所以,这比试还请一人一人来。”
持双棍的男子哈哈一笑,啐了一口痰,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哥说了,不管做什么我们兄弟都在一起,娶亲也自然不例外,这褚姑娘要是败了,嫁给我们二人就行,我和我哥不介意!”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于羞辱人了,自古以来“好女不侍二夫”,更没听说过兄弟二人同娶一女子的事情。
褚无风面色阴冷,道:“我们褚家虽算不上大户,但在武林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二位这般羞辱小妹,到底意欲何为?”
持剑男子道:“我们当然是为了娶褚姑娘啊。你这比武招亲,有明文规定不能两人一起攻擂吗?你也没明确说过褚姑娘不能嫁给两人啊!我们兄弟真心实意上台比试,难不成你们褚家要反悔不成?”
褚无风:“……”
褚无琦早就忍不可忍,直接怒道:“哥,别再和他们废话,看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无耻之徒!”
谈话间三人已交上了手,褚无琦挺枪攻去,招招狠辣,她虽为女子,但力气却不输男子,这一套枪法耍得是炉火纯青。而那兄弟二人也不慌乱,互相配合着变化身形,渐渐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两人嘴里也满是污言秽语,什么“小娘子可俊美啊!”“小娘子枪法这么好,床上功夫看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褚无琦又羞又气,心神和步伐都乱了,显露出落败之势。这时,那持剑男子猛一前身,手向着她胸口摸去,褚无琦大惊,连忙倒退几步,却被拿双棍的男子抓住机会,他将棍子置于一手,另一手直接在褚无琦的臀部抓上一把。
双棍男子下流地笑道:“褚姑娘的屁股可真饱满啊!”
褚无琦的脸唰一下就红了,额上冒着细汗,急得都快哭了。
苏子叶见状将明月置于右手,对着顾仙棕道:“这两人前来闹事,倒是给了咱们一个接近褚家的机会。于情于理都要帮帮褚姑娘了。”
语毕,他欲翻身上擂台,却被顾仙棕拦下。
苏子叶不明,道:“顾道长?”
顾仙棕道:“我去。”又从苏子叶手里取过明月,“黯辰过于显眼,容易暴露身份,借阿叶的明月一用。”
苏子叶道:“好,道长小心。”
顾仙棕便道:“这两人武功一般,阿叶放心。”
苏子叶眨眨眼,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是顾道长的对手。我是要你小心,别让褚姑娘看上你了。”
顾仙棕无奈轻笑,不再多言。他足尖一点,人已经到了褚姑娘身前。
第41章 擂台比武惹人嫌
战圈中的三人都被顾仙棕的突然出现弄蒙了,纷纷停手。
持剑男子指着顾仙棕怒道:“你谁啊?上来做什么?”
顾仙棕温声道:“在下不过一无名小辈,只是看不过你们这种无耻行径,路见不平,愿出手相助褚姑娘罢了。”
那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还未开口,就听褚无琦气急败坏地指着顾仙棕骂道:“有你什么事情啊!谁让你多管闲事上来的,你…你用得着这样出风头吗!”
顾仙棕一怔,道:“褚姑娘误会了,在下无意出风头,只是见你遭人羞辱,实在是看不下去。”
褚无琦将□□一摔,转头又看向褚无风所在的方向,狠狠一跺脚,神情竟比刚才被人吃了豆腐的时候还要生气。
她道:“我遭人羞辱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被人羞辱至死,也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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