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冥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我这么做又何尝不是为了给族人一片净土?
  就算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称雄的私心,可这并不会害到楼兰,只能引领它更向前。
  之后场景变换得让人猝不及防,属我楼兰的战士不管是不是正在激烈地厮杀,全部回到了城门内,我亦然。那些招来的外族人马眼见身旁的战友突然消失都震惊得很,不自觉放下了手中的刀。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楼兰呢?楼兰怎么不见了?那么大一座城怎么就不见了?”
  我比他们更为惊讶,什么叫不见了?
  我就站在城门之上,可他们竟然看不见我。而且他们说的是楼兰不见了,这座城都消失了!
  朝廷军队也同样差异得很。
  战争就这么停止了。
  “那么……那么大的一座城,怎么可能会消失?”
  “可总不会是我们眼花了啊!”
  “不见了!是真的不见了!难不成……是见鬼了?”
  “鬼?鬼!”
  在他们的猜测和议论中我看到一大批打着朝廷旗帜的军马聚拢过来,大概是朝廷的援军。我大概数了一下,心里顿时一沉,这是我们三倍的人马。
  不是说朝廷腹背受敌,腾不开人手吗?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为的就是给我们下套?
  阿斯,或许是对的……
  不过她到底做了什么?
  城里的族人大多都凑了过来,爬上城墙来到我身边,里里外外地望了一遍,听着外面人叽叽喳喳的猜测,瞪大了眼睛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
  我冲着外面招了招手,可他们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尽管他们看的都是我的方向。
  我仿佛明白了阿斯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把我们和这个世界隔离开了,这样就杜绝了被朝廷征伐的可能。
  悬在半空中的光已经淡去,阿斯她缓缓地从天上落了下来,平稳地落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闭着眼没有动静。
  “阿斯?”
  我怀里抱着她的孩子凑了过去,伸出手去触碰她,却发现她无声无息的,身子甚至连呼吸间的起伏都没有。
  把手指放到她的鼻下时忍不住有些颤抖,没有呼吸。
  陪着我从小到大的温柔玩伴,她死了。
  不同于上一次得知她的“死讯”时长时间沉浸在悲伤中,眼下情势紧张到让我根本无法为她准备哪怕一场葬礼。
  我们根本出不去这个城门。
  和在村中的情况何其相似或者更糟,以前是我们无知不知道走出去,而现在则是强制性的无法走出。任凭城中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没用,无法出去买到吃的喝的用的,它们就是一堆无用的死物。
  族人们都惶恐得很。
  我想无论如何不管是为了阿斯自身还是族人,都一定要让阿斯活过来,她说过只要她不死楼兰就不会有事,只要她活过来就一定能够恢复到以前的情况!
  我翻阅了阿斯留下的一堆古书,注重寻找生命一类的禁术,之前她是阻止我看这些禁术的,但其他平常的道术我都找遍了,这是最后的希望。
  翻过第一页的天破地裂,成功一脉相连者亡,失败则施法人半月衰竭而亡的法子,我采用了印在它之后的一个禁术。
  献祭。
  这个方法虽然毒辣,可是唯一的办法。
  我让人保存好阿斯的遗体,开始了长达百年的打算。
  取至亲之人取血摆阵,用书上画下来的一点不差将被献祭的人姿势摆好,放血等着献祭完成即可。
  阿斯在她爹娘去世之后至亲就只剩下了她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我给她取名叫念斯。顾及阿斯就只有这么一个至亲和后代,我便好吃好喝地把念斯养了起来,等她生育过后代之后才拿她来献祭,这样才可保长久延续。
  她在进行献祭的时候是十七岁,也是我们进行的第一场献祭。我看着似浴血海的她转过了身,一挥手道:“从今天起阿斯就是我们部落的神明,是我们的信仰,我们祭拜她、尊重她,就是她的信徒阿斯教,同时她也会庇佑我们的家乡永久不灭!”
  阿斯本来只是我仰慕的对象,可在我看过她留在书房里,夹在古书里的信笺之后我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她绝对是神,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她既对我好,我便也用尽力给她最多。
  信笺中写:何川,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小时候经历过的东西太过局限,这个大千世界你应该多去看看。也是我私心,想要给我从小到大玩伴最好的,我给你无数人想要的长生不老,但当你感到累了,一切便会结束。
  在你发现自己不会老的时候这封信才会送到你的手里,也算是个惊喜!
  这真的是一个惊喜,也是一个便利,让我可以一直亲力监督世世代代的献祭不出意外。
  总算没有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献祭让阿斯的身子没有腐烂干皱,虽然依旧没有呼吸,可那美丽的容颜依旧,庇护不变,在第一次成功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和食物来源,城门总会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打开,路过讨论我们楼兰消失谜团的路人都会将身上带来的东西遗忘,被一阵风吹进来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变成我们的东西。
  看起来有够邪门的。
  年复一年,除了阿斯无法苏醒,楼兰不再有往日的辉煌之外一切都很好,我已经竭力忍受终日的平淡,可还是有人要来破坏这一平衡。
  那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人,她叫做常卢,她不光不愿意进行献祭……

  ☆、第42章 因为阿茵所以离去

  
  而且还找到了一个职业是汉冥师的人来将楼兰永远沉寂起来,限制我们无法对她下手。
  她激烈的抵抗让我惊讶,还有那个汉冥师竟然能够在我们被隔绝的情况下来到楼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值得一说的是我后来也和那个汉冥师达成了协议,让他在完成了常卢的交代之后杀了楼兰所有的人,包括她刚刚出生,促使她告诉我自己不愿意被剥夺去生命,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去献祭的命运的女孩。
  再帮我们下一个契约,在一段时间,或者是千年之后让我们恢复记忆和血脉,好光复楼兰。她激怒我了,不只要让楼兰存活,我还要它超过在丝绸之路上的风光!
  常卢,限制在我们不能对你做什么,但何为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们来世再见。
  “他把契约下在了流光石上,听他说会放在当初讨要宝石的那个官员坟墓里,千年之后将会出土,它会辗转回到大祭司手里,我们会渐渐苏醒,开始完成我们的大业。他在本该是阿斯闺房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寺庙,她的尸体会放在里面,等待重逢!另,不可不说,献祭中需要一个独特的姿势,而那个姿势是崇高的、受人尊敬的,割下人头刻在上面可以洗刷肮脏一类人的灵魂,我本来以为我用不到了,可现在,我楼兰的族人,如果你们受到了阻拦而又心慈手软,就用这个办法吧,我记得曾经将这个方法告诉过你们,希望可以心意相通。”
  存在于世间千年的一个谜团被逐渐解开,低沉带着深思的语调将事情经过一点一滴讲出来时并没有组员会进来打扰,室内一片静谧,只有李付知的声音在轻轻游走。
  乔青早就看过了那份字迹偏向古人手法,明明不是古文却带着那么一点点书香气,给人一种字是小楷的错觉的手稿。故此在看着窗外人景时只把他的话在耳边浅浅过了一遍,在他讲述完整之后回过头来,微微点头,略含着笑意说道:“他们确实演了出心有灵犀,做事的手法完全一样,貌似很多人在走歪路这条道都特别稳。”
  “他们谋害自己父母用最崇高的手法就认为已经对他们足够尊重,这就是你说的还有些感情,却不如没有。”李付知放下了稿子按在茶几上,双手放了上去微微皱眉,他身为重案组成员的道德观让他无法赞同楼兰部落草菅人命的残酷做法,不管是他们对父母没有心里负担的杀害还是对历代祭司的逼迫,“他们的逻辑真是无法苟同。并且他们之所以敢毫无顾忌地拿常卢去献祭,就是因为她已经生育,只是那孩子还未被唤醒。”
  “让人无法理解的罪犯有很多,所以他们是罪犯。我都接触过不少,更何况是整天泡在案件堆里的你,不如想想别的吧,至少常卢确实活下来了,还有她那个我们并没有见过的女儿,投胎过后不会再和楼兰有牵扯,可以平静地过了这辈子,甚至是往后每一次的转世都不会有事,因果循环,阿斯也算弥补了她当年留下的祸事。”乔青轻缓地笑着,搅动了两下咖啡,“怎么样,我觉得你不会特意给我读一遍然后告诉我你有多看不惯罪犯的看法。”
  “你说得对。”李付知紧绷的脸松懈了些,有些无奈地说,“虽然他们确实令人发指,但在那个神父来过之后出现了新的问题,两个参与进去的人我们完全都没有察觉到,魔鬼和天神。”
  “他们完全是突如其来的两个人,理查尔·道为留下来的话模糊,没有那两个人的任何线索。不过天神提醒过他魔鬼的存在,那么我们需要先搞明白到底魔鬼是谁。”乔青视线落在那叠白纸上,“最后那句话你并没有读出来,不过我想你是不会漏看的。”
  “没错,它特别显眼。”李付知拿起出原本放在最下面,却被他读一遍之后放到最上面的一页稿纸,在一个个手写黑字下面用红墨水特别标注了一段话:他特别给我们现代科技所无法捕捉到身影的福利,换之我们要昭告世人,楼兰只是第一环,然环环相扣,请接招。
  “这句话简直就像个恐怖分子在向我们挑衅。上面认为事情不光没有结束,反而还仅仅只是刚开始。”
  “在我看来他能力出众,且能预知当今科技会发达到什么程度,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乔青笑着抬眼看他,大概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接上面写的,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那个汉冥师。”
  “所以就需要你来尽力帮助了,特别顾问,你和他是同行。”李付知暗自叹口气说,“上面在火急火燎封存了所有相关档案之后在外竭力安抚市民,在内特别交代我们尽一切努力找到可能存在的幕后主使,除非人抓出来或者我们退休,不然这个任务就一直存在。”
  “既然我是重案组的顾问,那么我只能说义不容辞。”乔青道,“不过我这次约你为的不是和魔鬼对决的大讨论,拜托过你的。”
  “当然,这只是顺便一提,不浪费时间。不过你这个顾问可只是挂个名,除非你接的单子或者我有应对不及的麻烦你,你都是不管的,经过讨论认为有必要特地邀请一遍让你来当特别顾问,这是讨论之后的意思,有线索即时告诉我们,我们有进度也会告诉你……杜成恩的手稿原件,我认为没有必要的显示诚意。”李付知得到了答复,将收稿都整理好装进印着密字的黄纸袋里,拿出一份蓝色的文件夹递给了他,“抛开公事不提,这份蓝的是你要的,如果不是知道你们肯定有牵连,我还真不敢随便透露公民资料。你看看,所有在档存的信息我都打印下来了。”
  乔青放下了手里的咖啡,低声道了声谢,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文件缓缓打开。
  李付知注意着他情绪的变化,惊奇地发现他对这份资料珍视的态度。
  翻开塑料制的板子就有一张彩色照片,上面美丽招人的正是十七岁的尤怜官,他的照片被放在右上角,从左边开始介绍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尤怜官。
  性别:男。
  年龄:24。
  身高:1米77。
  出生日期:1992年9月15日。
  这是尤怜官的个人资料。
  入眼的都是早已熟知的信息,曾和怜官有些最亲密关系的乔青又如何会不知道这些体貌和特征。
  他想要知道的是怜官这些年的经历详情。故此他准备翻过这一页,却在目光触及家庭成员这一栏的时候顿住了。
  家庭成员:父亲、母亲……
  他们名字后面盖了个已死亡的戳。
  这是怎么回事……记得在他离开前二老的身子骨都是很硬朗的,没什么大的病,怎么会在短短几年内就去世了。
  忙后后前前翻了几页,他一行行看过去……
  根据警方全面调查,当天是除夕夜,其回家过年的时候被得知他是同志的父母教训了一顿,其坦言不惧**,被打出门。
  午夜十一点多,在新年倒计时结束后意外地发生了地震,其父母没能生还。
  意外,原来是意外……
  上面赫然写怜官父母的死亡日期是……2010年2月13日。
  “10年2月13日,是我离开的日子……”
  在同一天被爱人和父母同时抛弃……
  当时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多看怜官几眼,原来他被打了,他在那天出了柜……临出门的时候正听新年的钟声敲响,原来那时候他的父母遇难了……
  李付知见他没有动作,疑惑地问了句:“有问题吗?”
  “没有。”
  乔青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往下看。
  这一看他就看到了怜官在他离开和父母去世的打击之后变得如何沉寂,在校园中独来独往,进了社会之后便没有记录,肯定是当上了汉冥师。
  别的孩子还是刚出校园到处投递简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血海里打滚。
  这多日来的相处他明白自己对怜官的认知停留在7年前,现在的怜官除了这个人之外很多地方都变了,对待自己的态度意料之中地变了,还有他以往的爱好和习惯,全部都变了。
  让一个人改变多年来的生活习惯是多么的难,这就和动物的习性一样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除非有足以颠覆人整个世界,犹如抽骨换皮的重大转折之外根本没有可能。
  他之前不了解内情,只能让李子去查,要最全最准的,哪怕怜官知道后肯定会很反感他也必须去调查,不然也不会知道怜官受到了这么多伤害。
  抑不住心里的刺痛越来越重……
  他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偏过了头,温柔的嗓音在此刻略微沙哑:“他是我的爱人……”
  “还真的是。”李付知并没有感到惊讶,他早有猜测,“那么你们是……”
  “分手了,就在七年前。”
  “七年前……就是你上次离开A市的时候?”
  “是。”乔青略抬起了头,“因为阿茵,当时的情况我根本无法选择。如果我不那么做,阿茵必死无疑。”
  “阿茵……”李付知沉思,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第43章 无故昏迷的开端

  
  阿茵……这是哪里蹦出来的个人?
  孙悦两手掐着文件夹站在门外,光明正大地偷听里面的谈话。他本来只是来送一份需要李老头签字的文件,却不想会听到他们谈论起怜官来,听到要紧处就没有敲门去打扰。
  别说那个不知道是谁叫阿茵的了,竟然就这么凭空蹦出来一个怜官的前男友叫乔青。之间就发现他们相处模式极其奇怪,原来是前任的关系!
  而且还是乔青踹的怜官……不过见他这么上心的样子,是想要复合哦?
  难。
  太难,简直就是没有可能。
  像怜官那种没有缘由别扭到恨不得把全天下人都给踩一脚的美男子怎么可能吃回头草,还是一棵曾经抛弃了他的草。
  “孙法医?”
  他正游神之时,路过的程叙凑了过来问:“让你拿给组长的文件拿了吗?流光宝石和那具据说是叫阿斯的千年女尸上面派人来交接了,要组长尽快签字!”
  外面能听到里面的话,里面自然也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乔青和李付知立即发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人。
  乔青透过门上面的玻璃想要看一眼这个孙悦,在前一段他们这些人里就数他和怜官最亲了。
  孙悦眼珠子一对上他的就咕噜噜躲了开来,偷听被抓个正着的事他可没那个厚脸皮直接推门打招呼。更何况他还没把握和乔青接触太多会不会被怜官给一起斩了。
  “交给你了老程!”他用力把一堆文件推到了程叙怀里,摆摆手脚下不停地往另一边走。
  说起来这距离0926案结束也有一两天了,也不知道怜官的情况怎么样,那种对自己下手丝毫不留情,现在看来当时是不想让前任看到狼狈样子的人也不知有没有好好照顾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大口子。
  顺手就提了个医药箱往楼下跑,他不去看看还真不放心,顺便还能探探怜官的态度,看他打算怎么对付负心前任。
  随手给怜官发了条短信过去,他启动自己的小车子往怜官住的空城公寓开去。
  路上过红绿灯的时候和几辆车子一起在市中心堵着,其中一辆标着“汉空速递”白色大字的商务车和他一路并排行驶,过了好几个路口还是在一条道里。
  “哎呦这和快递员同路了!”孙悦在关后镜里看了眼,笑得眯了眯眼,却是并没有怎么上心,直到在空城公寓下了车,一起拐进了3栋楼的时候,他瞥了眼面无表情走在自己身旁的快递员,抱着医药箱一个个台阶往上上。
  一楼……二楼……五楼……八楼……九楼,他和快递员一起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他就见这个快递员动作迟钝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将手里抱着的一个包裹放到了901的门前,慢慢地站起身来转头下楼,整个过程中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孙悦。
  “一看你就是第一天上班,连具体的工作流程都不知道,现在谁家的快递员还直接送上楼?都是放到门卫那里了。还有你怎么都能不叫收货人签字的,你的老板难道不会介意吗……”
  孙悦对着快递员的背影嘟嘟囔囔的,直到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说了一句“奇怪的人”,蹲下身去要拿起包裹。
  这是怜官家门口,一看就是给怜官的,不如他直接拿进去好了。
  把包裹抱在了怀里抬手就要敲门,却在手指即将碰撞到门板的前一秒停住了,他身形不受控制地一晃,有些站不稳。
  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头好晕,天地都在转动得像个铁轮子一样把他困在中央,不好受也逃不掉。
  想要甩甩头清醒一点,却在头还没来得及动一下的时候就眼前一黑,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倒,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动了一下,医药箱和包裹一起掉在了地上,落在他的身边。
  一片诡异的寂静。他陷入了昏迷。
  一墙之隔内,尤怜官在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之后掏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解锁,点开了孙悦发过来的一条简讯:大少爷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伤口?要是需要拆线可是需要专业人士的,我这就到!
  这才几天而已,伤口都没有长好会需要拆线吗。当法医的是不是就这么不了解活人的身体结构,还是说就孙悦这么蠢?
  尤怜官完上面整段话后刻薄地勾起了嘴角,毫不犹豫地关了机。
  反正早晚都是要关的,上了飞机就算见鬼也不允许开。
  他转身面对自己拉开的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衣物和随身物品,都已经收拾好了,他可以确定没有什么遗漏。拉上了拉链,提起收拉杆出了卧室,伸手要去拿客厅桌子上放的一张在今天直达粒国摩天镇的机票,那是离A市最远的地方。
  他要飞得远远的,远离A市和A市里的人,并且后半辈子都不回来了。
  抬手拉开门的一瞬他看到地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孙悦。
  就算再怎么没脑子,孙悦也不至于在大言不惭地告诉他要来拆线之后却躺在他的家门口睡觉,这是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顺势合上门,将视线直接放在那个黄色的包裹上,包裹只有一小块四四方方蛋糕那么大,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贴着快递单的一面正好在掉落的翻滚中留在了正上方,刚巧能够让他看到上面收货人的名字,就是他自己。
  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了,倒是第一次收到快递,而且递来的还是这么……奇特的东西。
  里面装的在未拆开包装的情况下无法得知是什么东西,却有一道浅浅的白光晕染出来,扯出一条纤细的线连在孙悦的身上,如蚕丝一般,却比蚕丝要亮。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尤怜官将视线从包裹上移到孙悦平静到好似睡着了的脸上,做出这么个评价,“这么多年了还不懂不清楚的东西不要随便靠近的道理,你也挺不容易的。还没死?”
  “没死我就走了,躺着等人来救你吧。”他见孙悦的身体还随着呼吸而有起伏,笑着说了句“命大”,提着行李箱绕过他走了。那不知道是什么危险物的东西他可不打算去碰,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赶飞机。
  孙悦既然还活着他也就不管了,迟早有人会发现他不对劲,自己也就不必多此一举去做些什么了。
  出门之后拦了辆出租车坐上,绝尘而去。
  十点五十六分,他不再留恋地过了安检坐上飞往摩天镇的飞机离开自己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城市。飞机的轮子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之后展开机翼飞翔,穿过云端在蓝天极速飞行,平稳行驶。
  时光拉回到十天前……
  一个脸上洋溢着满满都是幸福的女孩挽着男友的胳膊从机舱里出来,脚下踩着阔别已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